上司总想进我家户口本 第99章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GL百合

  陆悦被她看得寒栗直起, 缩了缩肩膀,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陆姐,没想到啊。”

  半晌,小红默默来了句。

  “没想到你这么…深不可测,”小红斟酌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怎么着都得是垫着,永无翻身之日那种。”

  陆悦:“…………”

  陆悦已经懒得和小红解释了,转头就把她直接拽走,省得这家伙之后又“语出惊人”,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

  雪山一日游的小插曲过后,MV也恢复了正常的拍摄流程,成功在计划内完成全部任务。

  陆悦拿到了印尼安之夏的一大笔报酬,总算是能将工作室运营费的空缺填补上,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不过,与印尼安之夏的推广只能解燃眉之急,工作室还想长久运营下去的话,必须要解决根本的问题。

  小工作室中,几人就在商量这个关键性的事情。

  “虽然大部分视频都解封,可以整个观看了,但账号有被明显

第66章 芒果卷 2

  虎哥一嗓子带着颤地吼下来, 直接把连小刀在内的一众小痞子们全部都砸懵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虎哥是什么人,平日里嚣张至极、霸道无比, 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的“地头蛇”——

  怎么会害怕面前这个身形瘦弱, 望着就没什么威慑力,年龄又不过在二十到三十之间的小姑娘?

  但不管几人再怎么不信, 那个电话号码确确实实便是虎哥的私人号码,声音也与虎哥如出一辙, 不太会有作假的可能性。

  周染神色未变, 晃了晃手机。

  惨白的光戚戚亮着,似浑白的毒蛇,缠绕着,将黑夜撕咬出一道溢血的口子。

  周染轻轻偏过头,漆黑的长发垂落些许, 搭在苍白的面颊上,神色掩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

  她声音极淡,似在陈述着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冷声道:“让路。”

  包括小刀哥在内,那群小混混全都呆住了, 一时间竟然没人敢走。

  直到平日里嚣张至极的虎哥,又厉声吼了句“让开!!”,小刀哥才急忙转身吩咐,慌忙让众人出道路来。

  周染一把拽住陆悦的手,带着她径直掠过了众人, 漆黑的长睫垂落,藏起深埋着的寒意。

  陆悦紧步跟上她,两人快速离开了昏暗荒凉的旧城边缘, 黑暗追不上她们的脚步,被远远抛落在了身后。

  各式各样的餐车、小吃档口重新映入视线,暖融融的光亮在身侧,空中传来食客们的说话声,令人安心,令人放松。

  明明和刚才恐怖阴森的旧城边缘只差不到十几分钟的距离,却完全是一副天差地别的模样。

  被紧紧握着的手忽然松开了,周染停下脚步来,她胸腔剧烈起伏着,向陆悦摆摆手。

  “…先、先休息一下吧,”她喘得厉害,稍微弯下身子,扶住了自己的膝盖,“这里没事了。”

  周染面色看着有些苍白,眼眶微微泛红,额间覆着层薄汗,黏连着几缕墨发。

  陆悦回头望了眼,远处黑漆漆的一片,那群人应该是没有追上来了,而就算追上来的话,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

  “你还好吧?”陆悦偏过头,瞟了眼周染,“我们去岸边坐一下。”

  周染面颊有些发烫,额间的薄汗被风吹干,转眼变成冰冷。她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这才拾回一口气来。

  “让你平时不多锻炼一下,”陆悦叹口气,吐槽说,“你看这才跑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虚成这样。”

  陆悦生活习惯好,三餐很少落下,每天都会定时定点去跑步锻炼,规律而健康,身体也好。

  反观周染这家伙,日夜颠倒的,饭菜也不好好吃,恨不得直接在瑟兰打个地铺住下来。

  陆悦懒洋洋地抱着胳膊,身后抵着岸边栏杆,顺势仰起头来。

  她任由自己的眉眼浸在风中,顺着气流合起眼睫,鼻尖触到一丝沁冷水汽,轻声呼了口气。

  周染紧绷着的神色放松些许,声音倒还是淡淡的,尾调稍有些颤:“嗯。”

  江面吹来阵阵冷风,激烈的心跳逐渐平复,沉入漆黑的江水中,归为一片微不可闻的响。

  陆悦屈指,贴上她额间探了探,没想到周染蓦然抬起头来,指节擦过鼻尖,触到她微烫的面颊。

  她看向陆悦,身形稍稍逼近些许,墨发裁出几道窄窄的影,眼睛似一枚冰塑的珠子,透着点冷意。

  “不害怕?”

  周染轻声问道。

  “哦,你倒是告诉我,我该怕什么?”陆悦不偏不倚,正正对上她视线,“怕你这个跑一跑就喘气的小身板?”

  周染:“…………”

  抵着面颊的指节松开,转而捏了捏她,陆悦力道不轻不重,调戏完就走,跟逗小猫似的。

  她这样一调侃,周染神色轻松了许多,失笑般摇摇头,说:“我说的是那伙人。”

  周染寥寥几句,随意地介绍了下那些人的身份,陆悦若有所思,忍不住追问说:“那你怎么会有那个老大——‘虎哥’的电话?”

  “而且看那群人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的模样,这虎哥地位还不小,”陆悦挑眉,“你是怎么认识的?”

  听到这个问题,周染耸耸肩膀,她倚靠着栏杆直起些身子,反问道:

  “你真想知道?”

  -

  与此同时,聚集在旧城边缘的人群还未散去,小刀在内的一群人敛眉垂首,恭恭敬敬地站着。

  就在他们面前,站着一名满脸横肉,手臂上大片纹身的男人,他抬脚凶狠一踹,身

  旁的摩托车便“轰”地倒地,砸起一阵薄尘。

  响声巨大,一众人都不禁抖了下,却又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怎么搞的啊,就XX知道给老子惹事,不想活了?!”

  掌风呼地刮过面颊,小刀偏过头去紧闭着眼,下一秒,衣领便被人揪在手中。

  他抖抖索索,被虎哥像是拎小鸡般,一把拎得脚都离了地面,悬在空中晃荡着。

  “哥,虎哥!”小刀都快哭了,细瘦的胳膊战战兢兢地扒住衣领,颤声求饶说,“我错了,我错了!”

  “我是真不知道那妮——那人是您的人,之后赶快放人走了,动都没敢动一下,真的!”

  小刀谄媚地笑着,只可惜拧得过了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虎哥怒气未消,眼睛被肉挤得只余了一条缝,骂骂咧咧地吼道:“你小子还敢说?”

  “你心眼倒是挺大的呵,惹上那瘟神,”他吼道,“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小刀赶紧低声下气地求饶,苦苦哀求了半天,虎哥终于一把松手,任由他砸在地上,摔得“诶呦”直叫唤。

  见他被如此对待,一众人头垂得更低了,心中悄悄腹诽着,不知道以往不可一世的虎哥,怎么会怕个女人怕成这样。

  好奇归好奇,在场虎哥本人知晓,多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他不仅狼狈地落了下风,还被一个女高中生逼到亲口承认不再追究利息,低声下气恳求对方的地步。

  -

  “什么,你偷了化学试剂和金属条,当着虎哥的面炸了他的水杯?!把他黑账本子都复印了十几份?”

  陆悦目瞪口呆:“不仅抓到嫖..娼把柄,手中居然还有他老婆的电话——你怎么做到的?!”

  “不能算是偷,”周染义正言辞地反驳,“我是每次试验都留一点,把别人多余的都收集起来。”

  虎哥连小学都没毕业,当听闻说周家一个瘦小姑娘来见自己时,心中很是不屑一顾。

  结果那女孩一来,反手就先把他水杯给炸了,接着有条不紊展示了一堆把柄,只把他说得一愣一愣,慌忙让手下将周染松开。

  这算是什么,读书改变命运吗。

  周染风轻云淡,陆悦倒是听得心惊肉跳,感叹说:“你胆子也太大了

  点,不怕那群人把你——”

  她及时制住话端,咬了咬舌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乱说话’,赶紧将嘴巴闭上。

  “还好。”周染倒是泰然,似乎感觉不到危险,慢吞吞说道,“不怎么害怕。”

  与其说是“不害怕”,更多的,应该是“不会害怕”。

  因为没有退路,因为没有希望,因为没有更糟的结果,所以无从顾虑,也就不会感到害怕。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失败之后被永远留在房间中,身体被抛在江水’的结果——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

  更像是一种解脱。

  让她可以离开所有的一切,再也不用承担什么,去奔向诱人的、令人无比渴望的,真正的“自由”。

  -

  这种想法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人告诉她:这不叫“自由”,这不是“勇敢”。

  -

  “走吧,”陆悦站起身子来,伸手去拽一旁的周染,“回去了。”

  周染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身旁的餐车陆陆续续地离开,雾气沉沉地压了过来,江边这才真正地迎来了夜晚。

  。

  本来是想去江边散散心,顺便带着周染吃美食的,结果遇上了这档子事情,陆悦心情一点儿都没变好。

  就这样纠结着,几天时间在忙碌中很快过去,迎鹿集团的周年庆典如期而至。

  不管陆悦愿不愿意,她身为陆家的长女,钦定的继承人之一,是没有办法推脱,一定要出席的。

  “这次地方选在了香德拉酒店,你小时候还在那实习过一会呢,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陆妈絮絮叨叨地说着,挑拣着首饰,拎出一条宝石项链来,对着陆悦比了比,“这条喜欢吗?”

  “嗯,好看。”陆悦回答充满了敷衍,她甚至打了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都好看。”

  陆妈看她这样子就恨铁不成钢,踱过去晃了晃陆悦肩膀,苦心劝道:“一会你跟着要出席呢,乖,来试一下项链。”

  陆悦承认她自己是个俗人,不可避免地喜欢璀璨珍贵的珠宝,也与其他女生一样喜欢漂亮精致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