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巨著 第20章

作者:宇宙真美啊我操 标签: 破镜重圆 近代现代

  李检本能地把眼睛闭起来。感觉到他冰冷的手在自己的眼皮上停留了很久,严?汌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这一方案的可行性。

  “你他妈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杀了!”李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踹了他一脚,“你来啊!”

  在看到那个暗室后,他心里一直压着的害怕与担心被撕开个口子,吹着风,口子越漏越大。

  李检气喘吁吁地在他手下挣扎:“严?汌你有种今天就杀了我!”

  喊完,他心口狠狠起伏着,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坐在位置上没再挣扎。

  严?汌感觉到抓着他的手卸了点力气,淡淡笑着把手从李检脸上移开。

  李检一直睁着眼睛,现在转过脸来,还是瞪着他,不过没有大幅度的反抗了。

  严?汌动了被他握住的手,低声说:“看着。”

  李检不肯屈服,梗直了脖颈,和他对视。

  严?汌的视线也没有移下去,直勾勾地盯着李检的眼睛。

  微凉的手触上性器的瞬间,李检浑身抖了下,下意识并拢了双腿,把他的手牢牢加进腿根儿里。

  严?汌伸了条腿过来,强硬地用脚抵住李检的脚踝,把他另一条腿卡在腿弯曲起的弧度里。

  两个人像在打架中僵持的姿势。

  前天被操过的花穴还有些肿,也不潮湿,微干燥地把小又肥的阴唇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里面,肿起的白肉显得有些鼓胀,像刚出锅的,又白又滑的馒头。

  严?汌用手覆盖了他疲软的阴茎,中指最先摸上去,把尚未完全充血的阴蒂夹进食指与中指间,狠狠合了下手指。

  “唔!”李检的背脊陡然绷直了,他眉头浅浅皱起,及时咬住嘴唇,但还是被他钻进去。

  严?汌的整个手都埋进他腿缝间,他手掌并不热,骤然的凉意让李检头皮发麻,他感觉到贴着渐渐潮湿的肉唇用力揉搓着。

  拇指掐在滑腻的阴蒂上,手心里渐渐有了潮意,严?汌伸了两根手指,穿进层叠紧合的骚肉,指尖感受到内里软热的肉壁,在李检面前低沉地叹了口气。

  车子周围都被厚实的塑料保温帘遮盖,声音漏不出去,形成一个伪密闭的空间,但又毫无保留地敞开在光亮下。

  呼吸声渐渐加重了。

  李检听到他的明明是在面前发出的喘息,却好像是贴在耳边的小蛇,一股股钻进耳膜深处,他被衣服裹实的腰肢轻微地颤了颤。

  手指没有在穴口停留多久,猛然用力操进深处。

  “呃唔——”李检在惊叫出口前,紧紧抿住,他下意识朝不远处背身走着遛狗的司机看了一眼。

  “你在看什么?哦对了,”严?汌一只手搭上李检的脖颈,懒洋洋地靠近他,贴上他的侧脸,不轻不重地捏上细瘦的脖子,逼迫他朝司机的方向望过去,“你最好忍住了,这个帘子也没那么隔音。”

  说着,他第三根手指深插进热红的穴口,最长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深处突起的小点,狠狠按了一下,湿软的甬道频繁缩合着,像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勾着要他往更深处插去。

  李检压抑不住低喘,但不愿意认输,拼命地仰起脸,眼尾染上水色的红,黑眸亮盈盈地不服输似的瞪过去。

  严?汌看着他被情欲浸染的脸颊,眼眸沉了,唇峰轻微张合。随后,在李检的目光中,无声说了三个字:操死你。

  唇刚刚合上,严?汌感觉到裹着手指的肉穴冷不丁缩了缩。

  他唇角勾起了些,挑衅似的朝李检看去。

  空气升温,帘子里起了白雾。

  耳边是裹满情色的水声和交错的喘息。

  李检忍得很痛苦,漂亮的脸蛋覆盖了薄薄一层汗,耳垂后红了一片,迅速蔓延下去,他难耐又无助地一把抓住严?汌肩膀,试图把他推远一些。

  但严?汌要比他力气更大,用全身的力气压上李检的身躯,鼻尖贴上他的鼻尖,嘴唇若即若离地触在李检唇上,黑眸深深地和他对视,里面翻涌着隐忍又克制的欲望。

  手上抽插的动作更加用力,像是视线化为实质,狠狠操进他下身畸形的、怪异的、绮丽的肉穴。

  李检咬唇被咬得发白,已经隐隐尝到了血气,纤细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两腿的白腻的腿心蓦地绷紧,浮出韧白的筋骨。

  “嗯呃……”唇间泛出尖锐又痛苦的淫叫,抓在他衣服上的手指蓦地缩紧,下腹一阵麻痒的热胀感涌起。

  李检陡然浑身一软,细长的手指咚地一声垂打在椅子上。

  严?汌猛然抽出手。

  他喷的水还没流完,大多数被牛仔裤厚实的布料吸走,浅色的裤子瞬间就浸了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细小的水流一股股从穴口沿着大腿修长的线条,弯向紧实的小腿,一滴、一滴地流到地上。

  空气中立刻涌起了股甜腻的味道。

  严?汌直起上身,眼尾邪性地翘起,把浸润了水光的手指放在唇前,在李检疲软的目光下,猩红的舌头缓慢又缠绵地舔下滚落的水珠,脖颈硕大的喉结滑动。

  车里有很明显吞咽口水的声音。

  “唔!”

  李检鼻尖的黑痣晃动了下,他挺了腰,性器被湿热的内裤难受地紧贴着,射了出来。

  严?汌盯着他的眼睛,笑了。

第17章

  车重新启动的时候李检一个人坐在后面,严?汌坐在了原先Jenny的位置。

  他拍了拍大腿。

  Jenny吐着舌头,灵巧地跃上去,柔软地爬在严?汌腿上,回过头,脸转到后面,对上后面的李检。

  李检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心虚作祟,他掀开帘子换了气但鼻尖还是萦绕着淡淡的腥臊味,这会Jenny上了车,狗鼻子很灵,蓝色的眼珠盯着他直看。他默默移开脸,看向车外。

  严家的庄园是依山而建的,更外面一些还有十几栋稍小的林场别墅。

  车穿过林道,在主楼的门前停稳。

  李检脱了羽绒服盖在腿上,左右看了看,脸色不是很好看,冷冷地对着他后脑勺说:“喂,给我找条裤子。”

  严?汌侧过脸,折起嘴角:“喂是谁?”

  李检脱了外衣后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短袖,他冻得瑟瑟发抖,听到严?汌没事找事,很果断地说:“操你妈。”

  严?汌嘴角放下去,抱着狗,头也不回地走了。

  要不是裤子湿着,李检能立刻冲下去把他脖子拧断。

  哦不,拧断前还要问他,眼珠子想埋哪儿、嘴巴想埋哪儿、心想埋哪儿……

  鸡巴埋粪坑。

  李检面无表情地想。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变态者更变态。

  李检意淫着分尸严?汌,发现自己嘴角勾起了邪恶的笑容。

  他眨了下眼睛,在违法乱纪的边缘把自己及时拉了回来。

  司机站在车上没下去,李检不好意思地跟他说自己来洗车,又问哪里有水管。

  开水洗车的时候,李检站在一个角落,直接拿手机拨了张清的电话。

  打了几下没打通张清的电话,陈林夕的电话倒是先一步打进来了。

  李检轻轻皱了眉,接通他的电话:“小陈,出什么事了?”

  “师父!”陈林夕像是在公交上,周围的声音很嘈杂,公交的报站声要快他一步响起,李检听出他是在往警局去。

  “怎么了?”李检愣了一下,眉间陷得更深。

  陈林夕挤下车,急吼吼地说:“师父,公安那边抓到林池了!但是他先一步把姜兆文的照片发到了所有群聊!”

  李检一下握紧了手机,问他:“警察那边怎么处理?”

  陈林夕一边跑一边说:“还没有解决方案,局里都在忙别的案子,这个案子没人接手,我就先来警局了。”

  “好,”李检立刻说,“你先和警方沟通,我忙完之后就跟你联系。”

  他又在电话里叮嘱了陈林夕几句,陈林夕进警局前挂了电话。

  李检的脸色很冷,他忍下火气,继续给张清打电话。

  前十二次都被挂断了,第十三通才被接通的。

  “喂?!”张清的声音很重,语调含混,像是喝了酒。

  李检问:“自侦部这段时间调查的案子是不是辰昇的行贿案?”

  “dui、对!!”张清舌头肿胀,有点结巴,“你谁啊?!”

  李检无奈地说:“李检。”

  张清疑惑地“嗯”了一声,大着舌头:“问、问你全名呢!李什么李检,我他妈还、还张检呢!”

  李检不跟醉鬼纠缠,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问:“张哥,你是不是亲自审了严?汌?”

  张清的声音喘着粗气:“操!谁啊你?说话,不说,说说话老子挂了啊!告儿你,我,我他妈有钱了!谁给的你知道吗?!萨昂听过没有?萨昂老总亲自给老子送来的!用他妈的臭钱砸死你你!噗通!咕噜噜——”

  电话像是被人扔进杯子里,李检听到的都是水声。

  他挂了电话,在微信列表里翻了几下,点开其中一个备注同样有自侦部的同事,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明明是上班时间,那头的声音却很嘈杂,像是一群人在撤柜。

  李检想到自侦部收尾阶段总会搬到五层的空房间,猜到他们现在已经完全结束了调查。

  他问起今天才爆出的辰昇案时,对方果不其然地叹了口气,说:“前面提供信息的三个关键证人反水了,导致其中十三份数据被证实是造假,间接说明了受贿名单也可能有问题……辰昇那边抓住机会反咬一口,口口声声称检方诬告,我们辛苦了大半年,唉,可恨的是我们明明知道那些名单上肯定有人真的拿钱了,全他妈白费了,被当猴耍了一样……”

  李检眉心蹙起纹路,他问:“那今天的新闻是怎么回事?”

  “消息不是我们发的,我们也是刚刚才看到新闻,不知道是哪家新闻先出的稿。”

  这么大的消息爆出来一定会对辰昇股价产生影响,辰昇的公关部不可能任由这种新闻流出来。

  那这条新闻是在谁的授意下发的呢?

  难不成……新闻是严?汌这边发的?

  李检顿了一下,点开网页随手搜了下辰昇目前的股市走向,持续下跌,没到破发的程度,但如果不及时澄清,定会有巨额亏损。

  随后,李检又搜了下辰昇背后的萨昂在美股的走势。自以为嗅到风向的投机者们已经有人开始抛售,辰昇分部牵连着整个萨昂集团稳步上升的股价都下跌了几个点。

  如果消息不是严?汌自己放出去的,李检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允许媒体发布这种不利于辰昇的负面新闻?

  李检和同事又聊了几句。

  他从同事口中问到,张清是被派去提审严?汌的其中一位检察官,同他一起审讯严?汌的同事也已经请了一礼拜病假,跟张清一样没有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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