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柜游戏第二季:镜中人 第32章

作者:杰克与狼 标签: 近代现代

  “不能吧……”熊淘按了按鼻头上翘起来的面膜,“如果齐弦真的是他的前任……那都已经是前任了,干嘛还要报复啊?”

  樊棋想了想,说:“余情未了?旧情复燃?所以嫉妒我?”

  “嫉妒个屁呀!”熊淘一激动,脸上的面膜又要飞了,连忙抬手按住,“你不是说了嘛,简书逸当着齐弦的面说了你们俩都是直男、在演戏,就算他对你说谎了、他们俩是gay、他们俩是前任,可是简书逸也明确对他说了你是直男啊,哪怕他真的余情未了、旧情复燃,那他就跟简书逸去好去就得了,跟你一个直男较什么劲儿啊?”

  樊棋愣了愣,感觉熊淘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可自己心里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熊淘见他无言以对,便又趁胜追击:“我看你就是自己想太多了,你这照片不是拍得也挺好的吗?广告也都不错,还给你那么多钱!没准儿人家就确实是高中同学,看在简书逸的面子上帮你一把,好心好意的!闹不好人家就是不爱乐,人家拍广告就是很严肃,人家做事就是认真负责要到场盯着,你就非要曲解人家欺负你……你你你你你消停点儿吧,别瞎琢磨、瞎验了!”

  “不,”听着熊淘一番话说完,樊棋抬起头来,却完全不为所动,“我必须得验一下,要不然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

  “……”熊淘一阵无语,“你到底想干嘛?你就想确认他也是gay,然后你俩就可以假戏真做、相亲相爱了呗?我当初求你的就算白求了?你当我白求恩啊?”

  突然的冷笑话并没有缓解气氛,樊棋扭头看着熊淘,沉默片刻,说:“我觉得这并不矛盾,不管我们俩是假戏还是真做,该投票的、该游戏的、该赚人气的也都不会耽误。我跟兰姐谈过了,我们公司其实也是想让我尽量往后撑的,我不光是为了你,为了自己我也会认真录这个节目的。

  “但是我对书逸的感情已经到这儿了,让我一直憋着我真的很难受,尤其是在他有很大的可能是跟我一样的情况下,我更是天天都抓心挠肝的。你就让我去验验吧,我反着投也不会给他加票,你们到时候还要投尹嵩也好,还是投别人也好,你们继续投你们的,不差我这一票!”

  “什么不差这一票啊,”熊淘皱眉道,“你知道对面他们打算怎么投?你知道你这一票就一定能验出来?你不要这么头脑发热好不好?”

  “节目录到这了,哪还有猜不对的情况?到时候我这一票绝对能验出来,你就别拦着我了,算我求求你了。”

  熊淘微抿着唇,看着樊棋脸上诚恳又焦灼的神色,静默许久,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揭掉面膜丢进了垃圾桶里,揉了两把脸,转头道:“你不用验了,我已经验过了。”

  “啊?”樊棋一时愣住,“什么?什么时候?”

  熊淘轻叹一声,盯着樊棋的眼睛,问道:“你确定、你保证不论简书逸究竟是直是弯、都不会影响你在游戏中的表现吗?”

  “我保证!”樊棋急忙伸出了四根手指,而后又犹豫了一下,“我……我不能保证我表现不受影响,但是我保证肯定会认真地继续打这个游戏、一直打到后面!”

  熊淘又问:“那如果为了赢要淘汰简书逸和廖煜文,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投他们吗?”

  “呃……”樊棋张口结舌,一时不敢答应。

  “算了算了,”熊淘摆了摆手,“非让你这么保证你也说不出口,不告诉你你还是得固执己见、自己去验,浪费我们的票。”

  樊棋讪讪地收回了手,而后一把抓住了熊淘的手腕,拿出些撒娇的语气,说:“哥,哥,大哥,你快说,你什么时候验的?怎么验的?”

  熊淘又摇着头叹了口气,说:“你记得我第一次投票的时候投的是廖煜文吧?”

  “记得,”樊棋点头道,“你投他是直男,他当时两票嘛!”

  “嗯,”熊淘微微颔首,“其实我一开始是非常想要把简书逸和廖煜文淘汰的,因为咱们两个开场的时候人气最高,他们两个平均下来是排在第二,所以为了我们的位置稳固,我就是要淘汰他们。”

  “这些我都知道啊,但是第一期结束之后,咱俩不就商量好了不投他们了嘛。”

  “那是表面上……”熊淘尴尬地笑了笑,“你喜欢你的水星哥哥、想要保他,我能怎么说?我说我就是要投他?咱俩决裂?我当然只能答应你,然后私下里再投他了。”

  樊棋猛然一怔,然后突然福至心灵:“所以第二期节目的时候你有减票权、却没有减给煜文哥,而是减给了玉姐和徐丰山……”

  “对,”熊淘无奈道,“我还是想不知不觉地把他们淘汰出去,但是没办法,你不配合我啊,坚持给他减了两票。”

  “所以……那一期投票的时候,你没有按照我们说好的去投尹嵩,而是投了煜文哥或者书逸吗……?”

  “是,”熊淘点头道,“我投了廖煜文,他没有得票,所以我确认了他们两个的取向。但是节目之后我一直没有把事实告诉你,就怕你会被这件事影响你的表现,暴露咱们两个的取向。我也劝你好几次别再和简书逸合作了,可是你也不听,唉……”

  樊棋看着熊淘,却根本听不进他的这些解释,只有心跳一点一点地加快,忐忑问道:“所以……你投的他是……”

  “第一期的时候结果毕竟不能肯定他到底是不是直男,可是咱们私下里推断的他应该是弯的、简书逸是直的,所以当时那种情况,淘汰已经不可能了,我只能反着投来验,”熊淘答道,“我投了他是gay,他没有得票。”

  脑中像是突然有一万颗烟花同时炸开,樊棋怔怔地瞪着熊淘,整个人仿佛被石化了一样,可从心脏到皮肤末梢,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又都在沸腾燃烧。

  “棋子?棋子?”熊淘在樊棋眼前晃了晃手掌,又打了两个响指,“醒醒嘿!”

  樊棋猛然醒过神来,身上波澜起伏地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然后“噌”地跳下了床,手捧着脑袋,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是gay……他是gay……他跟我一样……他装直男装gay……”

  熊淘看着樊棋失常的举动,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说:“得亏我是这时候告诉你了,你这要是投了票自己验明白了,还不得在节目直播当场爆炸?”

  “他跟我一样……他跟我一样……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等会儿等会儿!”熊淘赶忙打断了樊棋,“你这推论哪儿来的?他跟你一样是装的,就代表他喜欢你了?”

  “他肯定喜欢我!”樊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熊淘,嘴已经快咧到耳朵根了,“你想想啊……他肯定喜欢我啊!”

  “……”熊淘望向樊棋的眼神充满了关爱智障的怜悯,“先不说这个啊,你刚才不是怀疑齐弦是他的前男友,所以他嫉妒你、来搞你吗?”

  “他爱嫉妒不嫉妒!”樊棋振臂一挥,“嫉妒能怎么着啊?我现在是书逸的男朋友!他早干嘛去了?谁让他跟书逸分手的?自己活该不珍惜!噢,现在看着书逸跟我好了又开始来劲了,拿我涮着玩?

  “我不就是脱了衣服让你们几个人看看吗?有什么的?我一个当艺人的,身上哪个地方不能给人看?再说了,我也没白给他看啊!钱也没给我少开,拍的照片也不错,到时候广告一上,名利双收,看就看呗,愿意再看我就脱了再给他看一遍!”

  “……”熊淘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你、现、在、不、是、简、书、逸、的、男、朋、友,OK?你们是在演戏!他是gay也不代表他喜欢你!OK?”

  樊棋的热情被熊淘泼了一头冷水,却依旧熊熊燃烧:“演戏那不是最容易假戏真做了吗?我原来不知道他是gay,不是照样喜欢上他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那我不是更近水楼台了吗?”

  熊淘一惊:“你不会要跟他说实话吧?”

  亢奋中的樊棋听到熊淘如此一问,却又立刻清醒了几分,想了想,摇头笑道:“当然不会了,我怎么能轻易地暴露咱俩的取向呢?我跟他都已经合作到这份儿上了,嘴都亲了,我不也照样一直说自己是直男嘛!”

  熊淘稍稍放了些心,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樊棋咧嘴一笑:“怎么办?不怎么办啊,就继续假装呗!节目照录,游戏照玩,恋爱照谈。反正镜头前我们俩还是情侣,那就当然应该演下去嘛,很多情侣该做的事情我们不是都还没做嘛,只不过我现在心里有了底,以后‘做’起来我也就可以更加放心大胆一些了。”

  熊淘看着樊棋的表情,不由地打了个寒战:“你现在的笑容有一点猥琐。”

  “那你要学会适应了,我以后可能会愈发的猥琐,嘿嘿,嘿嘿嘿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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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割舍

  约会失败后,简书逸灰心丧气地回了201,草草洗漱一番就囫囵地睡了过去,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响动,睁眼才发现是廖煜文回来了。

  廖煜文显然是不想打扰他睡觉,摸着黑悄悄地在换衣服,结果却不小心碰倒了这个、踢翻了那个,闹出了更多响声。

  简书逸无奈地打开了台灯,廖煜文连忙双手合十,一脸歉意,像是怕被还会吵醒谁似的用气音说:“Sorry、sorry……你睡吧、你睡吧……”

  简书逸打了个呵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赫然发现已是清早六点,诧异问道:“你在辉哥那儿呆到现在?”

  廖煜文笑着点了点头:“熬夜弄歌来着。”

  “真厉害……”简书逸赞叹着摇了摇头,又问,“弄得怎么样?”

  “弄出来了!”尽管一夜没睡,眼底有两大片乌青,廖煜文看上去却是精神矍铄,“主打已经录好了,按照这个进度,剩下的可能一个月之内就能完成。”

  “这么快?!”简书逸有些讶异,“听说制作专辑的周期都特别长的啊。”

  “周期当然是长啊,可是辉哥也不是这个月才开始准备的,”廖煜文笑着答道,“其他歌其实之前都已经打磨得差不多了,但是因为辉哥跟咱们录节目的时候看中我了嘛,就让我把我这么多年积攒的曲子全都发给他一个一个的听了,最后选了三个要作为专辑的前三波主打,替换掉了原来的三首,重新定义了一下专辑概念,所以其实只有我这三首是重头开始做的,会耽误一些时间,其他的本就在schedule上,已经算是延期了都。”

  “哦哦……”简书逸连连点头,“那恭喜你啊,提前实现梦想了,专辑一发,你就已经是专业的作曲人了。”

  “还早呢!”廖煜文摆了摆手,“我要学的还有很多,还是会先准备考试。不过因为晚会那期节目、还有我跟辉哥的合作消息发了出去,最近已经有挺多公司和经纪人什么的在联系我、跟我约歌了,说实话,还是挺开心、挺得意的!”

  “那就好啦!学习、工作都不耽误,齐头并进嘛!”

  “嗯嗯!”廖煜文又点了点头,一面朝洗手间走着,一面说,“我先洗个澡,你赶紧接着睡吧,这刚六点。”

  简书逸目送着廖煜文进了洗手间,听到里头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自己又翻身重新躺下,昨晚的不愉快总算被这样的好消息冲淡了一些,可同时也意外地生出了一丝妒忌艳羡之情。

  同样是抱着转型的目的来到节目,熊淘与樊棋都已经接到了新的网剧主角,廖煜文也成为了顾生辉新专辑的作曲人,可自己除了得了台长那句“进入到最后两轮就给一个新节目”的保证之外,设定的目标似乎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他在晚会那一期做出了那么多努力,到头来也只有顾生辉点评时夸赞了几句,却也并没有因此获得什么更多的工作机会。

  简书逸越想便越觉得心中有些烦闷,再加上昨晚因为心情不好睡得太早,尽管外头天还没亮,却因为这意外的醒来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起了手机,准备刷一刷早睡错过的新闻,却赫然在首页上见到了樊棋的广告片场路透。

  “番茄……D?齐实集团?!”

  简书逸一个激灵坐起了身,皱着眉翻着微博,尽管樊棋在照片中不论是被番茄砸在头上还是被果汁泼到脸上,都能看出他在镜头中的表现力和专业水准,可是联想到昨天他那样失常的状态,又看看这产品名和广告的拍摄手法,更重要的是这背后的公司,他心中顿时想通了一些事情,起身披上外套,犹豫片刻,推门上了三楼,走进了已经闲置的301。

  打开节目页面,确认了一下房间的直播是离线状态后,简书逸将齐弦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然后果断地打了过去。

  “喂,书逸?”齐弦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在睡梦中刚刚被吵醒,“怎么了?”

  “是你找了棋子做你们公司果汁的代言么?”简书逸开门见山。

  “呵,”齐弦像是才清醒过来,轻笑了一声,一阵沙沙声响传来,似乎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周六一大早专门打电话兴师问罪呀?怎么着?你们家小狼狗给你告状了?”

  简书逸听到“告状”一词,眉心顿时跳了跳,沉着气又问:“你要求他继续用‘番茄弟弟’这个名号代言,还设计了这样的广告,往他身上砸西红柿、泼果汁,是吗?”

  齐弦又笑了笑:“你光知道往他身上砸西红柿、泼果汁,不知道他是全裸拍摄吗?上上下下里外外我看了好几个钟头,不就是年轻几岁嘛,过两年身上的肉也就垮了,几把我看着也没多大呀──不比我大。”

  简书逸的太阳穴一阵刺痛,他一把抓起一个枕头狠狠地往床上砸了一下,闷闷的“砰”的一声,继而又听到了齐弦的笑声:“这么多年了,你一生气还是砸枕头呀?小逸,你说你何必呢?明明心里有我,非要编这样的瞎话来骗我、刺激我,我能让你白刺激了吗?我肯定得给你点儿回应对不对?你说那样的话恶心我,不就是证明你还放不下我吗?我也用这种方法来证明我对你还是认真的,你还满意吗?”

  “我|操|你|妈齐弦!你他妈是不是**啊?!”简书逸坐在床边,死死地攥着床单,咬牙切齿地说,“我跟你说了我跟樊棋好了,你听不懂人话啊?欺负我对象,你他妈信不信我找人干|你?!”

  “你对象,是吗?”齐弦的笑声愈发轻蔑,“代言这个项目已经推进半个月了,我从派人联系思文那天开始,就一直在等着你的消息,结果一直等到昨天广告拍完了,你都没有来找我,你们俩要是真的好了,他会不问你这事?小逸,说这瞎话真的没有必要,自己有苦难言,还连累了别人,多不值当啊。”

  简书逸气得浑身发抖,努力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压抑着愤怒问道:“你到底想干嘛?你说!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还不知道吗?”齐弦笑道,“我当然是想跟你重新开始啊。”

  “操|你|妈|你他妈有病吧?!”简书逸忍不住又骂了出来,“你想跟我复合你就这么搞棋子?我他妈怎么可能跟你复合啊?!”

  “我怎么搞他了?”齐弦反问道,“他又不是你男朋友,跟你在节目里只是合作关系,我看你的面子给他开了大价钱、让他做代言,倒成了我的不是了?那广告就是要那么拍啊,表现果汁的自然纯粹就要配上原汁原味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简书逸被气得头一阵阵胀痛,齐弦说得如此大言不惭,好像几分钟前刚刚承认欺负了樊棋的并不是他一样。

  “小逸,别闹了,”齐弦又放缓了语气,“咱们俩分开这么长时间了,我真的特别想你,以前的那些毛病我都可以改,将来与再遇到什么问题我也都会解决。回到我身边吧,咱们好好地再重新开始,我妈也好久没见你了,念叨着你呢。”

  简书逸听着齐弦颠三倒四的话,气极反笑,举着手机在房间里溜达了一阵,踱步到窗口,望着外头仍未亮起的天光,尽量平和地说:“齐弦,我认认真真地回答你,我不可能和你重新开始。不管我跟棋子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我已经不爱你了,请你听清楚、听明白,我、不、爱、你、了,不要再骚扰我、更不要再骚扰棋子了,可以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简书逸望着窗外的一片昏暗,也没有催促着他的回答。

  他知道不管是对于齐弦还是自己,彻底割舍掉这段感情本该是两年前就做的事,拖了这么久,要放开恐怕只会更难。

  良久,齐弦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是因为樊棋吗?你真的喜欢他?还是因为阿伦?还是……还是因为当初分手的那些掰扯不完的小事?”

  简书逸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什么都不因为,当初和你在一起是因为爱你,现在拒绝你,就是因为不爱你了,没有什么别的理由。”

  又是一阵久久的沉默后,齐弦低低地问道:“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简书逸鼻头一酸,拿开手机蹭了蹭,又清了清嗓,把手机重新放回脸侧,沉声说:“齐弦,我跟你分手已经两年了,你在这期间也有过别人了,到现在你再跟我谈什么爱和不爱,我觉得挺好笑的。咱俩从高二走到一起,一直到毕业、工作,这么多年的感情,没办法否认抹杀。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现在的咱们两个,已经和当初凑巧分到同桌的你我不一样了,你的想法、顾虑、家庭、事业,所有的这一切,我们都已经不再契合了。

  “你的人生太顺遂了,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可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不爱你了,你还非要勉强我吗?当初咱俩分手的时候,有很多话没有说明白,不过现在我觉得其实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两年前就应该结束的关系,非要到现在还要再翻出来,我觉得真的挺没意思的。

  “可能越深刻的感情,到最后结束的时候就会越惨烈吧,我之前一直避免这一幕的发生,可是我给你打完这个电话,还是会把你放回黑名单。分手说不定也是一堂人生的必修课,我在这门课上延期了两年,终于毕业了,你一直拖着不肯交卷,我也不能陪着你一直考下去了,我还有其他的课要上。

  “我希望我们两个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关联了,至于棋子的事,我对于你对他的侮辱感到非常愤怒,刚才该骂你的我也都骂了,但这比起你的所作所为,根本是不痛不痒,不过我也不想再跟你掰扯了。我只希望他作为你们公司的代言人,如果你还有一点理智的话,不要再做出什么欺负他的事了,不要让我因为曾经喜欢过你而感到后悔和恶心,这也算给我们两个人的感情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