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每天都在病危 第70章

作者:谢今朝 标签: 豪门世家 HE 近代现代

  起床洗漱随便吃两口早饭,将家里大大小小的活物都给喂一遍,他们去参观了一下自己的重要资产——

  ——十亩苞米地。

  苞米接天而去,浩浩汤汤,一眼望去好像汪洋大海一样看不到边际。

  任川&江桓:“……”

  导演提醒他们:“你们今天的目标是一千斤玉米。”

  整个村子就剩下他们家还没有秋收,一穗穗的苞米吐着须子,金灿灿地晒在阳光下。

  江桓认命地撸起袖子,“来吧来吧。”

  这一干就是一个上午,把苞米掰下来,扔进背篓,再背到家里,循环往复,仿佛一个看不到尽头的闭环。

  任川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揉了揉自己的腰,这时候就听见有村民在喊,“李铁柱!你家猪跑了!”

  江桓&任川:“!!!”

  猪圈的墙倒了,两头猪趁机脱逃,好好的农活干到一半,又得跑去抓猪。

  任川和江桓分头行动,一人抓一头,绕着村子跑来跑去,身手远不如一头猪矫捷。

  任川追猪追丢了,正到处去找猪的踪迹,这时候又听村民在喊,“上树了!上树了!”

  任川大吃一惊,“猪上树了!”

  村民一拍大腿,“是你家当家的上树了!”

  任川:“……”

  作者有话说

  明天表白。

第八十章 表白

  江桓抓猪不成,反被猪追到了树上。

  任川赶到的时候,江桓抱着树杈大叫,一头愤怒的猪用脑袋咣咣撞着树干。

  “停停停——!”任川手拿树枝去赶猪,像个从天而降的英雄,“你走开——!”

  猪睁着一双怒红的眼,看向他,迈开腿,陆地巡航舰一样朝任川冲了过来。

  任川拔腿就跑,“别过来呀——!”

  “救命呀——!”

  “猪杀人了——!”

  “谁来救救我——!”

  江桓从树上下来,朝任川跑过去,“川儿我来了——!”

  但是他也怕猪,于是躲到了任川身后,任川更怕猪,躲到了江桓身后,他们就这么一前一后,一前一后,相互掩护,相互撤离……

  “行不行了!”村民看不下去了,“你俩跳舞呢!”

  直播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头呢!我头呢!我怎么找不到我的头了!”

  “猪:让总裁知道知道这个社会有多险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仅要喂猪还要抓猪!摄制组人才啊!”

  “笑死我了,总裁怎么可以那么怂啊!”

  "堂堂总裁不要面子么!"

  “总裁:你在猪言猪语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可爱!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两个总裁可可爱爱没有脑袋么!”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是笑死了,总裁就得赔我医药费!”

  猪最终还是抓住了,但不是两个总裁抓的,而是看不下去的村民帮忙抓的。

  由于猪圈的墙倒了,两头越狱的猪,只好被暂时安放在邻居家的猪圈里。

  吃着别的人饭,睡着别人的窝,看上去还有点乐不思蜀的样子。

  “累死我了!”抓猪行动,任川半点忙没帮上,此时此刻却嚷嚷着累,一把嗓子娇滴滴,“哥……”

  江桓笑看着他,用自己的脏手在他脸蛋上摸了摸,那点灰全蹭上了,“撒娇。”

  “累!”任川有撒娇的底气,“胳膊酸,腿还痛!”

  江桓靠近他,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屁股痛不痛?”

  任川摸一下自己的屁股,说话有点结巴,“也……也痛……”

  “来。”江桓在他面前蹲下来了,“上来。”

  任川美不滋溜地趴在江桓背上,两腿一蹬,跟小时候学骑马一样,喊一嗓子,“驾!”

  “就你了。”江桓颠了颠任川,两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步一步往前走,“小王八蛋。”

  任川不服,“我是小王八蛋,那你是什么?”

  江桓哼笑一声,“小王八蛋喜欢谁我就是谁。”

  一句“喜欢”就这么不小心脱口而出,两个人一下子就寂静下来。

  “我……”江桓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了,他想要解释,“不是……”

  任川当自己没听到,趴在江桓的后背上闷不吭声,却在心里将那句“喜欢”咀嚼了千千万万遍。

  “哥喜欢你。”江桓的语气很轻。

  “嗯。”任川搂着他的脖子,“我也喜欢哥。”

  他们说的仅仅只是“喜欢”,而不是爱。

  喜欢可以是父母对孩子,可以是兄长对弟弟,可以是朋友对朋友。

  那么多种解读。

  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心里头是山呼海啸,天崩地裂,江桓都有点慌了,他对任川说了喜欢,可任川的反应却远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激烈。

  任川就没有一点点地喜欢自己么?

  那方面的喜欢,沾染着声色与肉欲,既圣洁,又下流的那种。

  “我……”江桓摩挲着自己的裤缝,还想要说点什么。

  “哥。”任川出声提醒他,“你想清楚。”

  这一句话让江桓愣住了。

  任川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想到了他们在去拉萨的火车上遇到的事儿,那么多的鄙夷,那么多的讽刺,风霜刀剑言如雪,这个社会没有给任何人开过绿灯,不会因为你是总裁,就少几分琢磨。

  江桓不是同,任川知道。

  如果只是喜欢,那他们做哥哥弟弟也很好,也能在一起一辈子。

  何必……非要走上那千难万难的路呢?

  “我们……”任川小心斟酌着措辞,“这样挺好的……”

  真的……好么?

  江桓竟然不知道答案。

  江桓把任川背到村外,田间地头还有忙碌的村民,看见了,抬起头对任川笑,“好福气啊,小公子。”

  “对呀。”任川高高兴兴地答,“这是我哥!”

  江桓竟然头一次觉得那声"哥"刺耳。

  最可笑的是,一开始还是他主动提出来的,非得要任川叫哥。

  现在想想,当初在医院里,任川对他说的那些话……明明是……对他有意思。

  可他……做了什么?

  这么大的一个媳妇摆在面前,他当了人家的哥哥!

  江桓干农活的时候都在走神,苞米掰一个丢一个,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任川背着一筐苞米回家,走回来一看,满地的苞米被丢地乱七八糟,他喊了一声,“哥!”

  江桓吓的一个激灵,手里地玉米穗子都掉了。

  “你走什么神呢!”任川一边埋怨,一边将地上的苞米给捡起来丢进筐里,“你看看!都掉地上沾上泥了!”

  江桓竟然不知道自己能说点什么,嘴唇嗫嚅着,“我……”

  “哥……”任川看着他的脸色,好像有点难看,“你累着了吧。”

  江桓顺坡下驴,“嗯,有点累。”

  “那你回家歇着吧!”任川主动站出来,“我来干。”

  他哪能让任川冲在前面,江桓连忙改口,“我……我又不累了!”

  一会儿累,一会儿不累,真让人搞不懂他,任川走上来,将他仔细看着,“哥……你不会是……”

  江桓退后了一步,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脏砰砰跳动着,差点就跳出来了。

  任川眨着眼睛看他,“……在撒娇吧。”

  江桓:“……”

  一米八六的猛男,撒什么娇撒娇。

  任川却像是看破了什么秘密,还有点小高兴,他看一眼摄制组的方向,背对着镜头,极其快而简单地在江桓的嘴唇上给亲了一口,“好了好了,不要撒娇了,好好干活。”

  江桓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兀自闹了个红脸。

  可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闷着头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