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走事业线 第160章

作者:青竹叶 标签: 系统 快穿 爽文 穿越重生

  他嘴里念的东西又是什么?

  游戏之外的世界,安以农已经引起关注。他可以操纵植物,可以和动物交谈得到它们的信任,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有喜欢追根究底的人把安以农念诵吟唱的声音录下来,去杂音和背景音,进行实验。结果听到这个声音的动物和植物,它们的活跃度明显上升,只是依旧到不了视频里那种程度。

  他们还找了人模仿这些声音,其中就有可以完美复制声音的特殊虫族,然而,明明还是一模一样的曲调和声音,那些动物和植物却根本不买账。

  “是不是还用了什么辅助的东西?比如药物?”

  他们查找安以农的现实身份,结果发现他真的只是贫民星球的普通人,父母都是低级虫族,过往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于是他们又去找认识他的人。

  就连那个一惯高冷的‘爱伦’也被追求者按在座位上,看着视频里安以农的表现。

  视频里的安以农身上有着神秘又强大的气场,幽深的眼睛似乎看到他们这些坐在这里的‘恶人’,口中吟唱,仿佛远古神祇。

  爱伦睫毛颤了一下,他看向其他人:“如果你们希望我说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们,他对我有所隐瞒,我看着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爱伦的声音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他的追求者觉得他就是一尊一尘不染的神像,触碰都是一种亵渎。

  今天这尊神像难得有了属于人的情绪,却是一种不被信任的伤感,众人沉迷在他的一个动作一句语言里,心里对安以农的恶感直线攀升。

  对‘麦’下手的只有其中一个追求者,但其他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件事,并且推波助澜。

  甚至爱伦也知道,他比谁都清楚。从小到大,所有爱慕他的人都会找‘麦’的麻烦,这次只是更极端一点。

  然而爱伦没有那种愧疚感,他一直记得自己是高等虫族的孩子,生活在富丽堂皇的首都星,他和那个落后星球上那些低等虫族不一样。

  服侍高等虫族是低等虫族的荣耀,为保护他死掉也是一种荣耀,他的母亲一直这样告诉他,他从未怀疑过这点。

  爱伦是一种特殊稀有的高等虫族,生来就是被世界追逐的,每个人都想占有他的全部,掠夺他的人生,包括现在围着他的这些人。

  任凭这些人往日多么高傲,他们都跪倒在爱伦足下。

  但是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不受控的欲望在心里燃烧,他们的脸上却覆盖着文明的面具:“爱伦,你低估人性的恶,他的隐瞒就是对你的背弃。”

  “他仍旧是我的朋友。”爱伦收回视线,他再一次拒绝了他们,“不要这么说他。”

  几个追求者对视一眼,眼中恶意越烧越旺。

  某研究所。

  “特意把这段视频发给我,是想利用我解决这个人?”一身利落研究员服饰的女人看着屏幕,“虽然我很讨厌被人利用,不过,这个人倒是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我查过了,算上早已灭绝的稀有种类,也没有找到能同时控制植物和动物的特殊虫族。

  “而且他身上的特征就是分化期的特征,不是什么白化病白斑病,分化期还没结束他就只是一个幼崽,不可能使用力量。但他偏偏使用了力量,这真是太有趣了。”

  说到这里,女人眯起眼:“特意给我提供这个线索,也是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不去研究你那个魅虫情人吧?哦,不对,你被吊了那么久,连碰都没碰到,算不上情人,顶天一个备胎。”

  男人顿时皱起眉:“希望你遵守我们的约定,不要再去打扰他。”

  说完他就挂断了联系。

  年轻女人轻哼一声,她打开视频,并且将视频放慢了,仔细研究里面安以农的每一个表情和发音。

  她对助理说:“我知道游戏主办方是有通道联系玩家的。我希望,有人能把这个虫族‘活着’带到我的研究所来。

  “我会付给那个人让他满意的报酬。”

第165章

  顺着熊屠小队来的方向,安以农出了之前的密林,他眼前是一片草原,野草没过膝盖,行走十分艰难。

  而草原那一边,似乎是一排高出数十米的岩壁。

  他放下望远镜。

  什么样的地质变化会让土地呈现这种断裂般的效果,安以农不知,他只知道自己需要食物,足够的食物。

  他看了眼游戏光屏。

  角色:麦。

  等级:三(布衣芒屩)

  血量48/60

  关注:484753

  粉丝:8

  恭喜玩家升到第一级,获得自由属性一点。

  恭喜玩家升到第二级,获得自由属性一点。

  恭喜玩家升到第三级,获得自由属性一点。

  星际时代的娱乐圈一定很不好混,这么多的关注度,居然只有八个人成为粉丝。他们一定将现实生活和娱乐分得很彻底,不会轻易追星。

  这给安以农的计划增加了难度。

  从原主父母的情况和剧情看,他大概率会分化成低级虫族。就算他活到最后拿到足够多的奖励,还是要对付这些人。

  一个低级虫族对上数个高级虫族,没有舆论帮忙,事情会难办很多。

  加上他还暴露了不属于虫族体系的力量,啧。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活到最后。

  安以农一边在八个摄像头的注视下往前走,一边‘不经意’地点开第一个闪烁的‘自由属性点’。

  游戏光屏弹出一行字:您可以选择增加血量/体质/力量/敏捷。

  他想了想,增加体质。

  这行奖励说明消失了,安以农看到一串光点飞进他的身体,有些疲乏的身体似乎松快了些。当然,这种感觉并不是很明显,说明一点‘自由属性’的作用并不大。

  之后他把剩下两个自由属性点都加在体质上,终于有了明显的感觉,走路变轻松了。

  “为什么没有具体数值?”

  “这只是一个真人游戏形式的金手指,不是真的游戏。宿主的身体情况每分钟都在变化,很难用一个稳定的数字表达。”

  安以农表示理解,他又问:“所以这个游戏的奖励其实就是提升我的个人身体素质,以及寻找附近对我有帮助的无主之物?”

  “是的。”系统点头,前者就是属性点,后者是之前那个菌包。

  “这倒不错。”现在八个摄像头对着,这些非物质奖励更隐秘,对他帮助更大。

  荒原看着不大,走起来才知道远。这里也没有路,安以农在草丛中穿行,等他回过头,才发现自己走的路是歪的,这浪费了他很多时间。

  草丛中还有很多草精灵,它们长得可爱,但一片片飘起来,刺激得他一直打喷嚏的时候就一点不可爱了。

  安以农还看到地上跑过一些小动物,饥肠辘辘的他起了杀心。

  说来也奇怪,他一起杀心,就没法控制那些小动物自己过来送死了,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没入草丛中、跑掉。

  “真就一点漏洞都不给啊。嗯?这是什么?”

  前方不远处有一片特意铲过的草地,中间是简陋的石灶,石灶下有焚烧过的痕迹。安以农走过去,这个小灶是三块石头搭起来的,里面有烧到一半的木柴。

  他蹲下查看,感觉有些奇怪,这些木柴不是枯枝,而是砍成一段一段的木头,断口很粗糙,似乎是用什么非常不方便的工具砍的。

  “玻璃碎片?”他在一根木柴上发现了一小片的黑色碎片,碎片上有典型的贝壳纹,玻璃?

  接着安以农用木柴在灰堆里拨了几下,里面还有些白色的碎骨头,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

  除此之外,他还在火堆灰烬里发现了几块碎陶片,勉强凑成半个歪歪扭扭的黄陶盆,上面还有黑色的几何纹修饰。

  安以农拿起陶片仔细观察,陶片不平整,像是手工捏的,上面黑色的纹饰像水波,因为里面还有三角形的鱼。

  这是游戏第一天,但这些东西却仿佛废弃很久,肯定是游戏方的手笔。游戏方不会无缘无故准备这些东西,它们到底有什么意义?

  安以农记下碎陶盆上的图案,准备继续往前走。他走了两步,猛然回头,再一次回到灰堆边上,并且伸手扒拉里面的东西。

  中空且纤细的骨头是鸟类的,旁边还有没烧完的羽毛,小块的白色骨头是小型啮齿动物的,它们的头被啃食干净了,只留下一点暗红色的血迹,还有很多的鱼骨头。

  虽然已经有了火,但点起篝火的人似乎还有着吃半生半熟的肉类的习惯。

  他再一次拿起那块黑色碎片,这应该是火山玻璃,也就是黑曜石。

  远古时代,金属工具还没有被冶炼出来,他们会使用石头和骨头的工具,包括石斧石刀。而黑曜石被敲击出锋利的切面之后,就是很好用的石刀、石矛。

  “提示是,茹毛饮血的远古时代?”

  剧情线以那个万人迷主角为主线,‘麦’只是一个中期就下线,可有可无的工具人,所以他的篇幅很短,关于这次游戏的就更少了。

  安以农仔细回忆,依旧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只得从一个纯粹的选手的角度去猜想。

  剧情里提示过,游戏设计者是远古祭祀文化的爱好者,而游戏主场环境基本是模仿虫族的母星的。

  那么,会不会是‘现代人回到原始社会’这样的套路?

  当时虫族的原始星有很多恐怖的生物,那时候虫族也只是生物链的中上层,他们上层还有更强大的猎食者。

  比如之前的御风巨兽,还有森林里这些看着不声不响的植物们。

  “但是,仅仅是这样,似乎不应该造成那么大的死亡率。”

  带着怀疑,他又仔细地将这块草地检查了一遍,左边草地的野草有很多断裂痕,是被人反复踩过留下的。

  他顺着这个不明显的痕迹小心翼翼往那个方向走。

  这条路的尽头却是一个奇怪的石阵。一大一小两块长条形的石头立着放在草地上,上面覆盖着一块十几厘米厚的石板,远远看过去像是一个有点歪的石长凳。

  他走过去才发现,视觉上很小的‘石条凳’实际上很大,三块石头撑起的小空间站一个他还绰绰有余。

  但是最神奇的却是石头上的红色岩画,在石条内侧,淋不到雨的地方。

  “是狩猎图吗?”

  左边的第一幅岩画是一群虫族举着矛、斧头和弓箭追逐着猎物,他们用一张网网住了一只非常大的有两个角的动物,一个高大的头上有独角的男人对着这个动物举起矛。

  这个图的下面,一个举着权杖的人将一根弯曲的牙齿送给那个高大男人,身后是一群人围着篝火跳舞。

  岩画里的虫族很有意思,他们还不是如今这种在人形和虫形之间自由变换的样子,而是人形上覆盖部分虫形。

  这点从小人那半人半虫的造型就能看出。

  第二幅画里没有属于‘人’的线条,倒是看到了竖直的排线,排线下是一些粗粗短短的线条,画得十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