娚儿在现代 第90章

作者:朱晓苒 标签: 生子 娱乐圈 穿越重生

  有时候,萧悦沄会用手和大腿根帮傅朗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情到浓时,傅朗也会伸到前面去帮助萧悦沄纾解。每次结束后,萧悦沄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概是怀孕后激素分泌的关系,萧悦沄的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了,那事的滋味竟然比以前更让他食髓知味,便也没舍得拒绝,很积极地配合了傅朗的求欢,反正傅朗也是有分寸的。

  而到中后期,跟医生请教确定无碍后,傅朗还忍不住进去过几次,第二天萧悦沄虽然腰酸腿疼,但身体却比以往更加餍足。

  白蓉看到萧悦沄一副被滋润的慵懒模样哪能不懂,立刻不赞同地瞪了傅朗好几眼。

  傅朗摸了摸鼻子。

  两人的夫夫生活即便在孕期也十分和谐,感情也因为有了共同的羁绊而更加好了。

  **

  到了萧悦沄怀孕后期,傅朗的精神也越来越紧绷。

  大概是持续的精神紧张焦虑,傅朗居然时隔两年又一次犯病了。

  那是在一个早上,萧悦沄自然醒来,睁开眼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正安静盯着自己的傅朗,此时的他正用右手撑头侧躺着,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背上,让萧悦沄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早。”萧悦沄微笑着说,嗓音还带着晨间的沙哑,伸手揉了揉眼睛,闭目醒神。

  然而,习惯中的那一个早安吻竟然迟迟没有落下,萧悦沄挪开手,睁开眼再次看向傅朗。

  这一次,他眼睛清明了,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乍一看,傅朗的眼神非常空洞,表情也无悲无喜,只那样愣愣地看着自己。

  再一深看,傅朗的眼神却又如一个黑洞般,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你……”萧悦沄瞬间就想起了傅朗的病,知道对方应是又失去自我意识了。他不由有些心疼,忍不住伸出手,轻抚上傅朗那张熟悉的如刀削一般的俊脸。

  任他摸着,傅朗依旧没有动,视线仍是牢牢盯住萧悦沄的脸。

  萧悦沄忽然想起两年前,也是一个这样的早晨,他因为担心而去傅朗房中寻他,遇到的也是这个样子的傅朗。那时候,自己本就正跟傅朗闹着别扭,却不料这家伙居然上来就强吻,当时自己可是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萧悦沄一声轻笑,一只手继续在傅朗脸上比划着,仿佛在回想记忆中那掌痕的形状,另一只手却在被子里摸到了傅朗的左手,轻轻地拉了过来覆在了自己的大肚子上。

  傅朗还是面无表情,但这回却有了反应,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肚子。

  不知为何,萧悦沄总觉得,他可能是有些好奇。

  果然,下一刻,傅朗掀开了被子,眼神空洞地盯着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许久,然后俯下身,就像正常的傅朗无数次做的事一般,侧耳贴着肚皮开始听里面的动静。

  萧悦沄微笑着摸起了他头上的硬毛。

  即使没有医生的背书,萧悦沄也从不觉得傅朗会对自己不利,他相信,任何情况下的傅朗都不会。

  **

  此刻,同一片天空下,华国某省某监狱大门口,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刑满释放。

  跟狱警道别,保证会重新好好做人后,女人好心情地踏出了监狱大门,望了望碧蓝的天空上刺目的太阳,她有些不习惯地眯起了眼睛。

  深呼吸了一口气,女人摸了摸自己胸前造型古朴的铃铛,然后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带着诡异的空灵之感,不似凡人。

  等着吧,我会去找你们的,女人心想,然后朝来接自己的车走去。

  铃铛在风中微微颤抖着,发出一阵悦耳的声响。

第115章 出生

  耳边似乎传来一阵悠远的铃声, 许久,傅朗的眼中什么东西一闪即逝, 然后逐渐恢复了清明。

  “我刚才……”傅朗揉了揉额角,似有所觉。

  萧悦沄安抚道:“是发病了, 还是没说话, 就只抱着我的肚子傻傻地听了一会儿。”所以问题应该不严重。

  傅朗动作一顿, 脸色晦暗不明了一会儿, 然后才点了点头,若无其事地照顾萧悦沄起床。

  下午,他自己去见了心理医生。

  最近一段时间是萧悦沄的关键时刻,他不希望自己出丁点差错。

  **

  在养胎后期, 萧悦沄在家中平静地度过了自己的二十一周岁生日。当天,他也写出了自己这半年多来最满意的一幅字。

  七月, 读完小学三年级的萧岳洋又往家里拿回了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 以及一份无比满意的成绩单。

  “以后,我要教小外甥读书!”这是已经九岁半的萧岳洋的愿望和动力。

  当阳城大学大一的同学们陆续开始小学期和暑期实践时,萧悦沄怀孕已经进入了第九个月,此时他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 整个人也稍微胖了一圈。不过老天还算厚待他, 脸上并没有生出许多孕妇那样的雀斑,不仅依旧白皙如玉, 还更加水润有弹性,除了尿频、久坐或久站后会腰酸腿疼外,身体其他方面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萧悦沄的产检结果显示父子一切都好, 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让人揪心的是,萧悦沄的盆骨本来就比女性窄许多,又是第一胎,如果顺产生起来会非常困难。

  经过再三考虑,吕爽跟家属们商量,本来已经快决定要剖腹产了,却被萧悦沄本人阻止了。

  “还是顺产吧,对宝宝好,我没问题的。”萧悦沄笑道,看起来很有信心的样子。他这阵子也看过许多资料,知道顺产和剖腹产在现代都各有利弊,但是对孩子本身和母体产后恢复来说,顺产都更好些,而且现代的医疗技术已经如此发达,不至于像大周那般危险了。况且,在大周可根本没有剖腹产这回事,多少娚儿几百年下来都是顺产,他们可以,自己体质这么好,怎么就不行了呢?

  说一点都不怕,那是骗人的。萧悦沄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生产就是女人/娚儿的一道鬼门关”,有多少后宅娚女都倒在了这一关上,给后来人腾了位置,让人平白占了自己的名分、夫君和孩子。但是,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可比大周的娚儿们幸运多了,有那么多人围着自己这一胎转悠忙碌,还有最好的设备和药品,经验丰富的医生,萧悦沄觉得自己肯定不会有事的。

  退一万步,如果到时候真的顺产困难,再剖腹也是可以的。

  实在拗不过他,傅朗只好专门找来了许多现代产妇生产成功的案例数据,希望能安抚萧悦沄焦虑的情绪,其实同样也是为了安慰自己。

  果然,看了那些资料,萧悦沄更多了些信心。

  时间忐忑地来到了预产期,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都十分紧张。医院已经提前批了吕爽的假,陆奶奶和白蓉也已经来四合院客房住下了。等真正做手术的时候,傅荣还会带过来两个护士。

  仿佛察觉了什么,卓峰这阵子根本不敢来招惹傅朗,更不敢用工作中的事情来烦放假中的他。

  傅朗最近的精神也紧绷得厉害,居然在离上次发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再一次发病了。

  这一次,“他”依旧只持续了几个小时,然后又消失不见。

  看着傅朗面沉似水却又很快装出没事的模样,萧悦沄的心也隐隐担忧起来。

  然而,现在的他还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操心自己肚子以外的事。

  七月二十三日,狮子座的第一个天,萧悦沄一大早忽然开始阵痛。

  傅朗狮子吼一般的紧急召唤,很快便唤醒了整个四合院,所有人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忙碌。

  萧悦沄一直痛到了下午,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萧岳洋见到哥哥这个样子被吓住了,差点哭了出来,李倩倩忙过来把他带走了。

  萧岳海也从军事学院赶了回来,一直如定海神针一般守在产房外面,鼓励着萧悦沄。

  陆奶奶和白蓉,以及傅家在阳城的其他人都赶了过来,焦急又期待地等着。

  傅朗早就记得六神无主了,眉头皱得死紧,脸色奇差无比,听着萧悦沄的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简直就像在剜他的心。明明一点苦都不忍心让萧悦沄受,为什么要答应让他顺产?不,早知道根本就不该让他怀上孩子。

  在他立志和萧悦沄在一起后,早就做好了没有孩子的准备。更何况,如果拥有孩子的代价是让萧悦沄如此痛苦,那傅朗宁可一开始就没有这个孩子。

  然而,现在多想无益。

  那是他傅朗和萧悦沄的孩子,现在他即将出生,他可是萧悦沄遭了极大的罪才生下来的,理应被家里所有人爱若珍宝。

  傅朗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然而谈何容易,里面躺着的可是他的爱人和孩子。有任何闪失,他的都无法接受。

  就在这时,傅朗感觉自己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铃声,那铃声透着诡异,让他不得不介意,傅朗皱眉四下看了看周围的人,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随着萧悦沄又一声痛苦叫喊,他的心神立刻被拉了回来。

  太阳下山,月亮爬上枝头,终于,挣扎了十几个小时,萧悦沄的产道终于全部打开。

  吕爽的声音传来:“加油,宝宝马上就要出来了。”

  傅朗下意识地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产房的门,恨不得冲进去。就在此时,他的耳边忽然再次响起那若有似无的铃声,这一次居然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空灵诡异的歌声。

  傅朗忍不住转头见周围人盯着产房的焦急模样,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朝旁边的萧岳海艰难地问道:“你听到铃声和女人的歌声了吗?”

  萧岳海此时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屋内的弟弟身上,哪管得了傅朗在说什么。

  很快,一声婴儿啼哭传来,隔着产房的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可见是个精神的孩子。

  所有人大喜。

  等护士收拾好孩子抱了出来后,外面的人一拥而上,争着抢着要围观小宝宝。

  还有几个人看了眼孩子后,立刻朝屋内走去。

  萧悦沄此时正无力地躺在床上。萧岳海凑到弟弟耳边,轻声说道:“没有胎记,是个健康壮实的小男孩。辛苦你了,安心睡吧。”

  萧悦沄闻言,朝他身后看了看,见到了朝自己走来的白蓉和洋儿,却不见傅朗,最后他终是抵不过满身的疲惫,很快便睡了过去。

  萧岳海直起身,脸上的微笑瞬间收起,皱眉往外走去,看了一圈,孩子正被陆奶奶抱着照顾,好些人正围着她逗弄,但是人群里却没有傅朗。

  傅朗消失了。

  **

  西南边境某小山村。

  “花姐好”、“花姐您好”恭敬的招呼声此起彼伏,那个衣着朴素中带着某少数民族特色的瘦弱中年女人一点也未曾停留地走进了一个大屋。

  这座大宅外有不少荷枪实弹的人守着,远处的农田里,人们正在辛勤劳作,大片妖冶的罂粟花在风中摇曳,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只要帮我报了八年前我丈夫的仇,我就告诉你们那批货在哪。”女人面对一屋子匪气十足的男人,却高傲地抬起下巴,丝毫不惧。

  她的丈夫曾经是这里最大的毒枭,拥有漫山遍野的种植园,她本人也曾是这里最富有最尊贵的女人。八年前,经过那场惨烈的斗争,她丈夫被华国抓捕归案,并判处了死刑,火拼中,他十三岁的孩子也被流弹击中,不治而亡,死的时候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手枪。

  而她自己也因为藏毒罪被判处了九年有期徒刑,因为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她被提前释放。

  这个女人拥有一个很好听的汉名,叫花铃。

  不久后,花铃带着自己弟弟和手下扬长而去。

  “大哥,真的要答应她?”一个年轻男人问。

  坐在上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浑身散发着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悍气。

  他看了看自己的下属,嗤笑一声,道:“先应承着,如果她的计划真的那么顺利,我们出几个人几杆枪也是应该的,再说,这里可不是八年前的‘天堂’了。”

  八年前那次行动后,刀疤男继续在外面躲了好几年才带人回来重整山河,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恢复了元气,之后他的行动和安保也更加严密,比之前的孟老大更加惜命。

  说起来,他的大哥、兄弟和不少手下都是在那次行动中折掉了,虽然也间接铺成了他的问鼎血路,但是说到底,这个仇也终是跟那伙人结下了。

  那伙人是他们所有西南帮的死敌,如果能够杀了那个人,自己也可以收服人心加立威,更何况当时还有那批没来得及出手的货,那个数量足以让他垂涎,并为之铤而走险。

  “我就是觉得那个女人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明明孟老大都不在了。”旁边一人愤愤道。

  刀疤男擦着自己枪,缓缓道:“你懂什么,她祖上是著名的巫师,至今在楼族中还有不小的威望。你以为当年孟老大为什么能那么快上位,还不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