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世界的仁王君 第43章

作者:拿铁不加冰 标签: 爽文 系统 少年漫 综漫 穿越重生

  仁王也有。网球周刊上次在外卡赛上采访过他以后,决定追踪报道他的资格赛和之后的正赛。

  外卡赛上的采访浅尝辄止,只是简单问了一些关于比赛的决心,对职业赛事的看法之类可以泛泛而谈的问题。如果仁王的理解没有错,如果他能够打入正赛,那么网球周刊也会给他一个很正式的版面。

  仁王也乐于与网球周刊的记者保持良好关系。这毕竟是国内最专业的相关领域杂志,上专业杂志,总比上什么花边新闻要来得好吧?

  除了记者,来看比赛的还有幸村。

  在赛前见到幸村的仁王,调侃着问道:“下一场比赛,你是给我加油,还是给梅达诺雷加油?”

  幸村初入职网时,梅达诺雷帮了不少忙。大概是在幸村身上窥见了熟悉的东西,梅达诺雷在世界杯比赛后就主动联系了幸村。原本幸村也有联系好的俱乐部,梅达诺雷那时候帮忙分析了资料,提供了一些实在可靠的建议。

  幸村后来签约的法国的俱乐部,梅达诺雷前几个月和上一个俱乐部解约后签约了幸村的俱乐部,两个人现在也是同俱乐部的“师兄弟”关系了。

  幸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着应道:“如果我给梅达诺雷加油,你会吃醋吗?”

  “那我只能感慨,旧爱不如新欢,部长你喜新厌旧了。”仁王笑嘻嘻道。

  幸村莞尔:“至少再下一场,你和博格的比赛,我会给你加油。”

  “Puri,这么说的话,幸村,你已经默认我这一场比赛,和下一场比赛都会赢了吗?”仁王捏着自己的小辫子,故作夸张地哇了一声。

  幸村便说:“如果在红土场你都赢不了梅达诺雷,那也别这么早开始打四大满贯了,和我一起再打一年青年赛。”

  幸村的青年赛成绩也很出色,今年没能打职业赛,也有俱乐部内部竞争激烈的原因。新签的梅达诺雷已经能在四大满贯中打出名次,原本就同一个俱乐部的加缪职业成绩也很不错,而这两个人在打青年赛时也都属于“不败”名单中的成员。

  以幸村的性格,自然不会因此和梅达诺雷交恶。相反,他和梅达诺雷的交情依然很不错,并认为俱乐部内部的良性竞争有利于个人实力的提升。

  他也不想在进入职业比赛时弱人一筹,因此俱乐部建议他明年再开始打四大满贯邀请赛时,他同意了。

  欧洲的这几个俱乐部都想看看仁王能打出怎样的成绩。

  哪怕在青年赛中成绩出色,可青年赛与ATP比赛之间是有壁垒的,许多杰出的青年选手在进入ATP职业赛场后始终无法出线。仁王东亚人的身份很容易让俱乐部对他有悲观的预测,这些俱乐部在关注仁王时实际都做好了仁王成绩不佳的准备。

  幸村敏锐地从俱乐部内部的气氛中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来了现场看比赛。

  做了三年网球部部长的后遗症,就是他会忍不住去关注从前网球部成员的消息,会为他们操心。

  哪怕理智告诉他,没必要为仁王而担心,但他还是来了比赛现场。

  这之中也有他的自信:他相信只要他到场,仁王的状态就会处于“被激励”状态。

  聊过两句,仁王回到比赛场地中做准备活动。

  仁王这一轮资格赛的对手,是去年在法网打入正赛,但在第一轮就被淘汰的一位资深职业选手,罗兰。这是位法国选手,按照资料来看,擅长硬地和正手抽击。

  罗兰已经过了巅峰期,因此从媒体评估来看,综合评价是不如梅达诺雷和博格的。

  赛前猜球时,罗兰和仁王打了个招呼。

  法国人面貌颇为英俊,像是礼仪一样夸奖仁王“很有精神”,并“希望这是场令人愉快的比赛”。

  仁王的两场外卡赛都没有和对手有额外的对话,却没想到这次的对手会主动与他对谈。

  条件反射拿出应对前辈的“假装乖巧”姿态,仁王对着罗兰点了点头:“这会是场令人愉快的比赛,我想。”

  罗兰眨了眨眼,露出惊喜的表情:“你会说法语?”

  “学过一点。”

  “听口音可不像是只学了一点。”罗兰对仁王比了个大拇指,“很纯正。”

  裁判在旁边吹了哨,是催促的意思。罗兰不好意思地对裁判说了抱歉,将球拍立在地上。

  打招呼时友善,比赛的开局仿佛也显得温和。

  仁王拿到了第一场的发球局。

  按照交换发球的规则,如果这一场比赛能打到第三场,那么实际上是他有利一些。

  当然,仁王没打算将比赛拖到第三场。

  学着外卡赛第一轮的对手加斯顿那样出手一个简单的低手发球,仁王决定先用两局时间去确认今天场地的“呼吸”。

  土地的软硬程度,很细微的坡度与可能存在于场地上的细微沙砾(小石子是不可能有的,场地提前清理过),风向,温度,空气湿度……这些都会影响红土场的状态。

  他的对手罗兰是轻灵式的打法,比赛节奏中也带着一点属于法国的浪漫色彩。

  这样的节奏与仁王认识的几个法国选手很像,因此仁王很快就在脑海里构建出了属于对手的模型。

  这是仁王分析对手收集数据的基本方式。他有利用数据的独特方法,与数据网球不同,是类似“建模师”,结合精神力去预测,诱导对手的行动,继而掌控对手。

  两场外卡赛,仁王都没有在比赛中用幻影,也没有用异次元。这场比赛,仁王同样认为没有使用这两招的必要。

  他的异次元已经随着溟之呼吸的开发而发生了改变,仁王不打算在面对分量不够的选手时展现自己的异次元。至于幻影,他没办法在现实世界使用念招,但他的幻影也确实因为念力的存在而发生了变化。

  仁王打算遇到“熟人”时再使用幻影。

  这一招原本就有精神打击和心理打击的用途,用在陌生对手身上,会降低趣味性。

  这场比赛,仁王在赛前已经有了实验招数的计划。他在比赛中更多地运用精神力,结合现实场地去构建半真半假的幻象,利用细微的误差不断得分。

  罗兰的精神力并不弱,但仁王运用精神力的方法十分巧妙。

  他从念力中得到的灵感,在运用精神力时模拟了“隐”的技巧,又结合“圆”的技巧,两相结合。

  不能直接运用生命能量,但呼吸法在常中状态时可以跟敏锐感知到自然能量的律动,让精神力与自然能量达成共鸣,再两相结合,同样可以模拟出念力的效果。

  仁王将幻象布置得十分巧妙。

  他用精神力欺骗了对手的感知。

  一直到比赛结束,罗兰都以为自己的一些丢球是因为今日状态不佳,精神集中度不够才出现了错误。

  第一局6-1,第二局也是6-1,仁王按照自己心血来潮的想法控制了两场比赛的走向。

  而一直到比赛结束,罗兰都没发现仁王的布置。

  他在赛后确认比分时,还有些抱歉地对仁王表示,他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太好,没能打出精彩的表现。

  仁王毫不心虚。他对罗兰说,不可能每场比赛都是百分百满状态,所以并不要因此而责怪自己。

  罗兰深以为然。他打职业的时间并不算短了,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作为对手的仁王,才刚从青年赛晋升上来,便同样懂得这个道理……罗兰愈发看好仁王。

  他在结果确认单上签了字,又夸奖仁王,祝他在之后的比赛中获得好成绩。

  仁王:“Puri~”

第53章 十一

  赛后, 仁王接受了网球周刊的简单采访。

  网球周刊派驻法网采访是一个小组,不过资格赛只有组内一部分成员到场,负责追踪资格赛赛况并且对仁王进行赛事访谈, 等到了正赛才会有更专业的记者和编辑出动。

  采访的记者见幸村到场, 便好奇地问了问仁王和幸村从前在国中时的事。

  立海大国中部的这批正选球员目前也算是“传奇”了, 从三连冠到直接走出数位职业选手,被誉为是“关东之光”。网球周刊之前做过立海大国中部的特刊, 此时联系仁王和幸村的职业赛成绩, 又能写出几篇好文章来。

  专业记者的嗅觉十分敏锐, 而仁王和幸村也不吝于谈论国中时的事。

  他们还不是会将“想当年”挂在嘴边的年纪, 谈起过去的事, 语气中带着“昨天发生过”的爽朗感, 少年气十足。

  负责拍照的摄影师忍不住给他们拍了许多合影, 都是抓拍, 氛围感十足。

  幸村看了照片,很喜欢,向摄影师要来了底片。

  他和仁王说:“我下次得画几幅画。”

  “画这些吗?”仁王问。

  “当然是将照片作为参考, 重新创作。”幸村说,“你幻影成其他人,我可以画一幅类似风格的全家福。”

  “……我只有一个人, 就算幻影也不可能幻影出八个人。”

  “欺诈师不是无所不能的吗?”幸村便笑道。

  采访结束后,仁王和幸村一起去吃了个饭。

  第二天还有比赛,约饭自然只能约营养餐。仁王其实没有控制饮食的必要, 但他将控制饮食作为职业选手的要求之一来做,比起通过控制饮食来控制身体情况, 更多是通过这个过程来修心——也只有他这种深度挑食症患者才能通过这种事来修心。

  营养餐里有着大量的蔬菜和蛋白质, 仁王吃着营养餐, 和幸村聊起之后的比赛。

  看完今天比赛的幸村已经看出了仁王在通过比赛来调整在红土场的战术和打法。仁王在这场比赛用的是精神力招数,而之前两场外卡赛他也有关注,明白仁王已经通过比赛找到了红土场最适合的比赛节奏。

  “你开发出了新招数?”他这么说着,和仁王讲了讲梅达诺雷的基本资料。

  比起纸上的资料,和梅达诺雷同一个俱乐部的幸村,了解更多梅达诺雷打球时的习惯和一些无法通过纸面字句来描述的小细节。

  他当然是希望仁王能赢的,和仁王描述梅达诺雷资料时,和从前描述立海大的对手们是同样的风格。

  仁王将这些资料都记了下来,又确认了一次:“上个月他旧伤复发?”

  “也不算是旧伤复发。”幸村想了想,“梅达诺雷的伤,不完全是伤病。”

  “他是比赛时受伤后康复情况不佳,连带引起并发症,继而动手术,手术休养后留下的后遗症。”仁王说,“但我以为这后遗症已经好了?”

  “只要动过手术,都会留下痕迹。”幸村摇了摇头,“而且,他现在的后遗症也不完全是因为手术,也有回归职业赛场后过度训练重新引发的问题。梅达诺雷时常会腰背疼痛,身体也会时不时起炎症,这说起来不是很严重的问题,只是需要时间休息。”

  “你希望我利用这个吗?”仁王挑了挑眉问。

  幸村则坦然道:“为什么不呢?仁王,我生病的时候,是宁愿自己生着病在球场上被打倒,也不愿意对手以‘你的状态不佳’为理由怜悯我的。”

  谁敢怜悯你啊,大魔王。仁王腹诽道。

  “比赛就是这样,抓住对手的弱点迎头痛击。明知道对手的弱点不加以利用,那不叫‘绅士’,叫‘蠢蛋’。”幸村说,“当然,如果你想玩一玩,那也可以。”

  幸村反而可以接受仁王以“这样比较有趣”的理由选择用更艰难的方式比赛,甚至自己给自己制造难度。这是一种打法上的选择,并且还挺符合仁王在幸村心目中的印象。

  他只是不能接受仁王以“这样的打法或许会让对手受伤”这样的理由去以己之短比人之长。

  仁王也不是那种人。

  一顿饭的时间,简单聊过梅达诺雷的事,便互相告别。临走前幸村还提醒仁王注意理疗,不要训练过度。

  “我怎么会训练过度?”仁王不以为然。

  “你的训练量一直很大。”幸村说着又摇了摇头,“不过从来没出过事,说明你也有分寸。我这么提醒,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

  他的本意,是因伤病而无法上场比赛的痛苦,他不想让他认识的人承受。亲自经历过一切的幸村再清楚不过了,人在处于那种状态时内心会是何等的煎熬。

  他现在恢复得很好,没有任何后遗症,但一直到现在他也还是会定期去疗养院复健,哪怕疗养院的医生说他一点事儿也没有,完全可以不用定期检查。

  与此同时,他恨不得给他认识的,看中的每一个朋友强调健康的重要性。

  仁王也知道幸村的这个习惯。他接受了从前部长的好意,没有再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