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离家出走的我开启救世模式 第57章

作者:若叶紫樱 标签: 穿越重生

  “异能者的事情交由异能者处理,普通人的问题交由普通人解决。”

  “除非事涉倾覆整个国家,否则不应有所例外。”

  “——这就是那位御前的理念,也是他将德累斯顿石板镇压至今,始终坚守着的原则。”

  诸伏景光说到最后,微微苦笑“所以,泽田君你问我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当然不是没想过。

  只是答案已经被宗像礼司明明白白地摆在了他的眼前,而他在看过那份资料以后也不得不承认,这其中确有其之道理。

  “站在曾经的公安的角度,我的确很难理解那位御前的做法——因为他也想要守护一般民众的话,难道不该打破壁垒,先将黑衣组织连根掀起再说?”

  “但是,站在一个异能者的角度,我又似乎可以理解他的做法了。”

  ——因为,一旦异能者凭借自己的力量,开始肆意违反自己制定的规则,随意插手普通世界的事务……

  “那么,建立在那位御前制定下来的这套规则之上的这个国家,恐怕会出大乱子了……”

第47章 提议、年贺状和杰的邀请

  阿纲理解诸伏景光话中的逻辑。

  “如果是从诸伏先生你所说的这个角度去考虑的话,老爹他的顾虑也确实很有道理……”

  毕竟其他人不清楚,阿纲可是清楚得很——恐怕从这个时点开始,黄金之王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寿命在未来的几年之内,就即将走到尽头了。

  所以越是到这种时候,他就越是不能自己去打破自己制定下的规则。

  异能者与普通人之间的规则之壁被打破,会造成怎样的混乱局面,看比水流搞的那一出就知道了。

  在有限的时间里,如果是国常路老爹的话,会更倾向于增强规则的约束,而不是去打破它用以消除未必会造成太大麻烦的隐患,这也的确是合情合理。

  解开疑惑的阿纲转而安慰起虽然也理解了国常路大觉的做法,但情绪难免有些低落的诸伏景光“国常路老爹也有他的考量。诸伏先生你实在放心不下的话,也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多收集点有关这个组织的情报,在适当的时候,将之传递给信任的人嘛……”

  sceter4虽然不负责处理与黑衣组织这样的普通黑色组织相关的事务,但非时院那边应该会有不少这方面的情报——阿纲严重怀疑宗像礼司拿给诸伏景光看的那些资料,就是从非时院那边得到的。

  甚至很有可能,非时院对黑衣组织的了解,要远远超过日本公安。

  既然有这么便利的情报获取渠道,那当然是不用白不用。

  诸伏景光被他说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要把利用职务之便这种事说得那么光明正大。”他故作严肃。

  阿纲眨眨眼睛,“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至于宗像礼司……

  “只要诸伏先生你调取的不是异能相关情报,想来宗像先生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你的做法,不会主动去戳穿什么。”

  只不过,“真的下定决心这么做的话,要注意把握好其中的尺度哦?”

  虽然知道诸伏景光不会不懂这个道理,阿纲还是难免多操心了一句。

  “毕竟诸伏先生你现在已经不是公安,而是sceter4的成员了。”

  诸伏景光闻言肃色颔首“我明白。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

  诸伏景光比谁都明白,就算真的想要给曾经的同僚们传递从黄金氏族这边得到的组织相关情报,也不可能是在现在。

  身为一个不久之前才被盖章定论,认定“殉职”的人,在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前,他是不该与任何熟人进行联络的。

  除了——“其实……我昨天给我哥哥发了匿名邮件。”

  诸伏景光嘴角微微含笑,对自己身边这唯一一个能够分享这份本不应宣之于口的秘密的人,直白坦露了这份除了他自己和被他征求过同意的青之王宗像礼司之外,再没有第三个人知晓的秘密。

  “虽然没有明确说明自己的身份,但我有用只有我和哥哥才知道暗语,向他传达了‘已脱离前一份工作,过程中出了点意外,可能会有不好的消息传递到你那里,收到的时候不必当真。平安,勿念。’——这样的信息。”

  如此一来,即使哥哥从公安那边获知了他的“死讯”,也不会信以为真,更加不会为此而难过了。

  “我哥哥的名字叫做诸伏高明,是个警察,目前在长野县任职,是个非常厉害的人哦!”

  诸伏景光向阿纲介绍着自家兄长。

  “有机会的话,很想介绍哥哥和泽田君你认识呢——虽然不能对哥哥说明你是我救命恩人的身份……”

  阿纲倒不在意无法向诸伏高明坦言这个不能被公开的秘密。

  他本来也不是为了到处宣扬“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哦”才去救下的诸伏景光。

  他对诸伏景光扬起了一个满是期待的笑容“好啊!我很期待和诸伏先生的哥哥见面!”

  毕竟是能拥有“孔明”这样的绰号,推理能力甚至不输工藤新一的人类高质量警察,阿纲对诸伏高明还是十分好奇的。

  诸伏景光闻言,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起来——“我也很期待。不过到时候,泽田君你恐怕会感觉到困扰的吧?毕竟在场会有两位‘诸伏先生’呢。”

  阿纲歪了歪脑袋,“所以诸伏先生你的意思是……”

  是希望他改口,称呼对方的名字吗?

  “如果泽田君你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哥哥好了,”诸伏景光含笑提议,“与之相对的,我也可以叫你纲吉君吗?”

  阿纲自无不可。

  他十分干脆地叫了一声“景光哥!”

  随后,在诸伏景光愈发柔和的目光中,也跟着一起微笑起来“那今后就请多关照啦,景光哥。”

  ……

  ……

  12月23日,平安夜前一天。

  米花邮局。

  毛利兰写完最后一封年贺状,轻轻舒了口气,转头看向另一边正低头奋笔疾书的两个少年“我都写好啦!新一,纲君,你们还差多少?”

  工藤新一头都不抬,下笔飞快“快了,还差两个。”

  阿纲在旁边也是差不多的状态“我这边还差一个。”

  毛利兰“哦”了一声,示意自己了解了,目光无意识越过两人,瞥向邮局侧边的落地窗外。

  蓦地,女孩微微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喜地叫出了声“快看!新一!纲君!外面下雪了!”

  工藤新一和阿纲闻言手上的动作齐齐一顿。

  “下雪了?”工藤新一转头看向窗外,“明明昨天晚上天气预报还说,今年或许不会有那样的白色圣诞节了……”

  “偶尔预报失误不是也挺好的嘛。”阿纲笑着接话,“圣诞节果然还是要有雪作为点缀,才更有那种氛围嘛……”

  “就是么。”毛利兰坚定地表示了对阿纲的支持,不过女孩很快又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苦恼的样子“只是这下难办了,我昨天才和园子约好今天下午要一起逛街的……”

  虽然漫步在冬日的细雪中也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但外面的飘雪显然不是那种温柔洒落的细雪——只是三人说了几句话的功夫,雪花便从最初的星星点点,变成了飘飘扬扬,落在路过的小孩子脸颊上,引得小朋友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抬头对牵着她的年轻母亲软语撒娇,似乎在抱怨着“好冷哦~”“那你就打个电话给园子,取消计划不就行了?”工藤新一皱起眉,“这场降雪看这样子短时间内不会中止,甚至有可能越下越大……”

  “可是……”毛利兰有些犹豫,“今年是绫子姐作为大学生的最后一年了……”

  铃木绫子是铃木园子的亲姐姐,比她大七岁,今年二十一岁,正在念大学四年级。

  她已经决定在大学毕业后继续学业,去读研究生了。

  今年是铃木绫子作为女子大学生的最后一年,铃木园子想在这一年的圣诞节给姐姐一个惊喜,所以特地约了毛利兰陪她在圣诞前夕一起去为铃木绫子挑选圣诞礼物。

  “园子说绫子姐一直都对电影很感兴趣,所以园子她就想去淘些电影的原声唱片作为礼物送给绫子姐。”

  “你们约好碰面的时间和地点了吗?”工藤新一问。

  毛利兰点点头,“嗯。我们约了今天下午一点,在秋叶原的电车站碰面。”

  之前有人给铃木园子介绍了一家开在秋叶原、收藏了不少经典电影原声ost碟片的黑胶唱片专门店,铃木园子今天也是第一次去,所以才拉上毛利兰陪她一起。

  工藤新一抬起腕表,看了眼当前时间——十一点二十七分。

  “所以你今天早上才拒绝了阿纲的午餐邀请,因为这个时间回去二丁目吃午餐的话,说不定就会在下午的约定中迟到了。”

  他冷静地推断。

  原本工藤新一是以为毛利兰拒绝阿纲的邀请,是为了回家为毛利小五郎准备午餐的。

  现在看来,她大概是打算在附近找家家庭餐厅解决午饭,直接从这里乘电车过去秋叶原吧……

  “雪越下越大了。”阿纲这个时候已经写完了手上的最后一封年贺状,出声提醒旁边的青梅竹马二人组,“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吃午饭,顺便躲下雪?”

  “诶?可是纲君你不是和服部叔约好……”毛利兰惊讶道。

  阿纲朝她笑了笑,“这算是突发状况,也是没办法的事。服部叔应该也不会想看到我只是为了赶回家吃他特制的猪肉白菜锅就顶风冒雪、艰难前行吧……”

  “所以,等下我会给服部叔打个电话说明情况,顺便把这餐猪肉白菜锅的时间改在晚上——那个时候的话,小兰你的时间也能空出来,可以接受我和服部叔的邀请了吧?”

  “纲君……”毛利兰闻言,不禁露出了羞涩又开心的笑容,“当然!我很乐意!”

  “那就这么说定啦!”阿纲边快乐地和人做了约定,边摸出手机准备给家里的服部叔打去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中,他还不忘催促工藤新一“新一?你手上写年贺状的动作停下来了哦?”

  工藤新一“…………”

  少年侦探翻出一双死鱼眼。

  ——要不是阿纲亲口跟他承认过,他对小兰绝对没有半点超出友情的绮念,工藤新一都要怀疑这家伙是想来当自己的情敌了!

  本性温柔当然没什么不好。

  但体贴到这种程度……

  难怪小兰才和他认识了两个月,就将他当成仅次于铃木园子这个一生挚友的大亲友了。

  ……等等。

  总觉得这个类比好像也哪里怪怪的样子……

  工藤新一嘴角抽了抽,目光复杂地瞪了阿纲一眼,接着低下头,飞快写起自己尚未完成的最后两封年贺状。

  ……

  ……

  阿纲三人冒着越发大起来的风雪,跑进了路边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家庭餐厅。

  甫一进入温暖的室内,在寒风中吹了一路的脸颊就应热气的刺激泛起了些许微红。

  阿纲拍打着身上沾染的雪花,等到感觉拍落得差不多了,便摘下外套的连帽,四下张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