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克夫小夫郎 第143章

作者:路归途 标签: 生子 随身空间 种田文 穿越重生

  岑越便哄孩子语气说:“哇,阿扉对越越真是天下第一好了。”

  “那可不!”齐少扉就差挺胸抬头神气了。

  这下鼓的脸颊生气没了,岑越吃起饭来,一边问阿扉刚怎么了。齐少扉才想起来,神色是小孩的几分稚气,话语却还挺大方成熟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阿扉是大人了,不要小心眼生气的。”

  “你有没有小心眼,我先听听嘛,我做裁判。”

  齐少扉说:“刘妈妈不信阿扉,刘妈妈中暑难受,阿扉说了用药的,邹大夫给我看的书上写了。”

  先前他们在会客厅学字时,阿扉不爱习字,跟了几节课后便不留在那儿,正好小邹大夫要炮制药材,两人就一道忙活,后来邹长青还跟岑越说过,说阿扉学炮制药材很快的。

  岑越听过也没往心里去,阿扉是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齐少扉把药材都说了一遍,岑越听到藿香二字,一下子想到了现代时的藿香正气液,但他记不得这里成分,再听阿扉说姜炙。

  “……刘妈妈不信阿扉。”齐少扉这会不生气了,他小孩子性子,简简单单的,觉得旁人不信他,有些不高兴,但现在被越越哄好了,又觉得刚才自己生刘妈妈的气太小气了,他是大人了。

  所以这话说的就没带别的情绪。

  外人听用姜,第一念头肯定是姜是暖的热的,得风寒时还喝姜汤呢,但要是做药材,要经过炮制,再说邹大夫给阿扉看的医书,那肯定是记录在册的。

  “刘妈妈不知道阿扉会这个,等到了平安堂,让林大夫给刘妈妈把脉,仔细看过,再把你说的药方说一下,是按着刘妈妈脉象下药,我们阿扉帮到大忙了。”

  齐少扉早不气了,可不气归不气,一听越越说的,那是变成高兴了,对哦,阿扉不会把脉,刘妈妈的病还是要把脉看的呀。

  吃过了饭。

  牛师傅套了车,岑越齐少扉带着刘妈妈就去往青牛镇上了,到了晌午才到,天热的厉害,岑越见刘妈妈面色发白,是闷热的汗都下来了,扶着人,刘妈妈还不好意思,说这哪里成啊,没说完就有些作呕,是忙捂着嘴压下去了。

  幸好药铺的伙计见到了牛师傅,是一边跟掌柜报信,一边出来,扶着刘妈妈。

  岑越说:“刘妈妈热着了,我们来看病的。”

  “郎君三少爷。”伙计嘴上叫人,手上扶着刘妈妈,也顾不得行礼,岑越摆摆手意思不用,先安顿刘妈妈,伙计扶着刘妈妈坐下,后院掌柜带着林大夫也出来了。

  天热,晌午两人刚吃完饭,正要歇一会的。

  两人先见礼。

  “不客气了,先看看人。”岑越说。

  林大夫应了声,先去给刘妈妈诊脉。掌柜的则是亲自倒了茶水,先给两位主子,说:“不是热茶,天热我也怕热,泡的是金银花,清热败火的。”

  岑越接手果然是温温的。

  王掌柜说:“天太热了,就是凉茶放一会也是温的了。”

  “不碍事。”岑越说了声,让牛师傅也喝一喝,这赶了一早上路,他们坐在车厢里还能避一避日头,牛师傅脑袋上顶了个草帽,还是走了一路。

  别中暑了,都喝一喝,解解渴。

  寒暄了几句,喝了水,岑越便到林大夫诊位旁,齐少扉跟着一道过去,林大夫才把完脉,说:“没什么大碍,刘妈妈就是热着中暑了,我开一些清热下火的药。”

  岑越便道:“之前家中有位大夫暂住,教阿扉一些药材炮制法,阿扉也看了些医书,记下来了一个方子,林大夫听一听能不能派上用场。”

  齐少扉便把那方子说了一遍,什么药材多少钱,如何炮制。

  林大夫听了后,是皱着眉仔细深思,喃喃自语说:“我本来想开的方子是再寻常不过的败火清热的药材,三少爷说的这道方子确实是更细致更好了。”

  “尤其是那道姜炙。”

  齐少扉又回想了下,说:“那解热的方子里原是没有姜炙的,不过书上写了,正拿来用这道方子,我觉得更好了。”

  “敢问三少爷,炮制姜炙的话,是要添什么药材?”林大夫问完又觉得不好,忙打断了说:“先前寻常败火方子,说一说没什么,要是姜炙里添加了旁的,这就是人家医书祖传的秘方了,我不好听的。”

  岑越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这一茬,确实,这是邹长青家的医书,确实是不该传出去——也该先问过本人意见的,当下跟林大夫说:“姜炙先放一放,就按那寻常败火药方开吧。”

  “再给我来一包,避暑的。”岑越想到二苗在镇上做买卖,好煮一大锅放凉解暑。

  这边病看好了,牛师傅带着刘妈妈先回小院歇着。

  岑越留在药堂跟王掌柜说香料生意,王掌柜还笑说:“老吴先前跑了一趟这边,跟我说府县里香料用的都缺,知道果子和香料是一家子的,祥和酒楼的掌柜都跑到他那儿打听,什么时候我送香料过去。”

  “家里才散了七个车夫。”岑越说。

  王掌柜有数了,点了点头,“郎君,我香料备的差不多了,那我安顿好药堂,过几日就出发。”

  “小心中暑,路上注意安全些。”

  “是。”

  王掌柜还拿了账本给他看,岑越是摆摆手,午间天热,本来是大家午休时间,他也有些困,便说:“到了年尾一起扎帐。”和香料一道算。

  岑越想了下没什么话了,本是要走,临了好奇问了句,“另一家铺子如何了?”

  杜氏接手,不关他的事,吴掌柜被他挖了过来,那边铺子营生,他确实是好奇几分。

  王掌柜一听,笑的乐呵呵的,拿着账本说:“今年药铺生意买卖,比去年营收高,都在里头记着,那我简单说一说,以前八月时,铺子营收是刚过一百两左右。”

  “这间铺子有林大夫坐诊,看来病抓药的都是寻常百姓多。说实话,另一间铺子比这间铺子年营收多上三十多两,那便是往各个村里、乡里,地主老爷家送药材的,像是镇上几家,都是那间铺子出货的,多是名贵药材,赚的也多。”

  老太爷在时定的,一间就像是王掌柜说的那般,还有走批发的,卖给赤脚郎中。虽是都叫平安堂,可王掌柜待得这间,在百姓心目中,那才是平安堂,因为有大夫能看病。

  那边的就是药材铺子,纯卖药材的。

  “以前这边的药材货,也是从那边出,幸好当时老吴没走,加上两家是一家,桃源乡那边供货商,我也知道,药材一直没断,甚至品相比以前好。”王掌柜觉得是托了桃源乡两位大爷的福。

  “今年就是老吴在的时候,那边买卖也不好做,这边多了些,但没多多少,到了这会,我是一查账算完吓一跳,才八月多,已经一百三十五两银子了……”

  王掌柜一猜就知道为什么多了,镇上药铺就两家,他家生意好了,那另一家自然差了。

  岑越听了,也只是点点头,让王掌柜留心一下那边就成了。王掌柜以为郎君是想瞧杜氏的笑话,自然应上,这也没什么难打听的。

  回到了小院,刘妈妈还要起来烧柴,让岑越劝着躺去歇着了。

  灶屋有柴火,锅也是干净的,一看就是二苗洗过,岑越喊阿扉去打一桶水回来,牛师傅早擦擦洗洗收拾被褥,今晚要在这边睡了。

  等姜二苗回到小院,是有凉茶喝,他还买了大馒头和肉,嫌买饭贵些,心想回来炖上一锅,随便吃吃,有肉怎么都不难吃的。

  “小越哥!”

  “灶屋放了凉茶,你们先洗一洗喝了凉茶,我看看你买了什么?那就大炖菜吧,我也懒得做了。”

  姜二苗说好呀,我洗完手就来。

  一起收拾快,馒头不用热,菜炖一锅,很快香味飘出来了,寇长峰把院子里桌椅擦了擦,几个车夫收拾了货筐、喂了骡子马,各干各的事情,谁都没闲着。

  等晚上吃饭了,他们主家坐院子里,其他人抱着碗,放了几个馒头在屋里吃。

  渔;晰;证;李.

  “今天买卖怎么样?”岑越觉得他都不用问,这不是闲聊嘛。

  姜二苗是神清气爽精神奕奕,说:“我第一次卖寒瓜的王老爷,这次很捧场,还夸我们家寒瓜好吃,比以前还好吃,买了许多说送人呢。”

  “是夸了又夸。”姜二苗高兴说。

  岑越也高兴,能感受到二苗做买卖带来的满足感,这很幸福的。

  “刘妈妈热气怎么样了?”姜二苗关心问。

  岑越说:“没什么大碍,但要回去好好养一养,明个一大早我们就回去了。”

  “正好了,今天我货也卖完了,就剩三个寒瓜了,我想着一路带回去……”

  “剩三个不打紧,那一会吃完饭两位师傅的租车钱一结。”岑越算了下,二苗满打满算,其实卖了两日半。

  从桃花乡到镇上就要用半天的。

  这么看来确实是寒瓜卖的快。

  等吃完饭,两位车夫收拾锅碗,不让动,岑越瞧着有点过分勤快了,略一想就知道,肯定他们在院子里说话,两位车夫都听见了。

  二苗一共带了三车货,二苗家就有车的。

  岑越看对方两人勤快,结账时跟对方说了,“今年辛苦二位了,明年我们家还要人的,你们二位是跑短途的,我记得。”

  二位一听明年还要,当即是高兴,一人局促不安说:“老板,我虽是没跑过长途拉货,但我干活快力气也大,您要是往远道送,我也成的。”

  “我也成,我也成。”另一人忙说。

  送远途虽是辛苦,但赚钱多啊。

  岑越想了下,说:“车我明年肯定要,但怎么调度,那要看明年果子下来的情况,我现在不能给你们保证什么,不过你们要是想跑远途——”

  “你们二位也四月二十号左右来,有一趟去丰禾府县的货。”

  明年草莓种三亩,早春二月暖一下就种,四月中下先收第一批,趁着天气不算炎热,先往丰禾府县送。

  七辆车加上这两辆,九辆车的草莓丰禾府县够了。

  等九辆车跑完一趟丰禾府县,一个来回加上卖果子,这就到五月中下了,到时候草莓正熟,量最大的时候,再叫其他的车来,分散开往各处镇上卖。

  他去北雁郡城,光送草莓,用冰运。

  一来一回到了六月,歇息没几日,最后一批草莓,和最新一批寒瓜,二十多辆车全往北雁郡城送去——

  草莓赚两趟。

  岑越脑子里安排的很清晰,果然是做买卖,有了经验,一次生二次熟了。

  车夫听到去丰禾府县,当即是点头哈腰道谢,岑越摆了摆手意思不用谢,“明年见。”

  “明年见岑老板,明年见姜老板。”

  姜二苗挥挥手。

  第二天一大早,简单收拾了小院,锁了门,牛师傅赶着车,寇长峰赶着车。

  岑越说还剩三个寒瓜不卖了,如今回去地里也没什么活,果子都收拾完了,剩下的不着急,你和寇长峰可以先回一趟娘家,正好三个寒瓜送回去。

  “那成,我们走了小越哥。”姜二苗也有点想家里,有点操心,不知道家里田收拾的咋样了,他俩回去还能帮帮忙。

  不过这会都八月了,肯定收完了。

  两车分道,一辆去了大庙子村,一辆往桃花乡的去了。

  回去歇着没几日,吴掌柜带着车队回来了,同行回来的还有邹长青邹大夫,岑越先和二苗、曹罗、吴掌柜盘账。

  青牛镇寒瓜赚了十四两。曹罗的柳叶镇、桃花镇加起来是二十九两,府县吴掌柜卖了二十二两……

  “今年草莓、寒瓜除去各项开销,净利润是六百六十五两银子,我和二苗五五分成,那就是一家三百三十二两半。”岑越算完了账,从那一大个箱子数了银钱。

  结果还多了半两。

  岑越:……这帐幸好差半两,是多了。

  “小越哥,你先这会别给我分钱。”姜二苗开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