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夫夭夭 第70章

作者:蓝爱 标签: NP 连城 穿越重生

暗线来报,萧玉按原路回蜀地了。

“公主府,我回来了——”

沧月深吸一口气,闻着府中的香气,众人见他雀跃,也感染了高兴心情,其实有小驸马在的时候,公主府才更有生气,不仅公主会开心,少爷们也常回来,府中热闹不少。

“香儿呢?”迎接的人里头没看到香儿,沧月四处找人,那小丫头他用惯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敢说。

沧月突然想起火灾的事,在他的阁院里发现烧死的一男一女,那个女的,不会就是香儿吧?

“那柳儿呢?”

众人又默了。

“她们到底怎么回事?”

“驸马,柳儿死于火灾,香儿被关进宗人府了。”副管事让迎接的众人该干嘛干嘛去,然后跟沧月说了前因后果。

香儿被火灾事故连累,被带到宗人府审查关押。

沧月本想跟凤翎了解一下情况,还未找凤翎之前,便传来喜讯,香儿被放出来了。

香儿回来洗漱之后就马上来伺候沧月了,她也以为沧月葬身火海,现在主子死里逃生,她也高兴。

“是我连累香儿了。”

“驸马,您别这么说,当时是我没注意到柳儿的不正常,要是早些发现,也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来。对了,驸马,原来小王爷有封信给你的,因为我被迷晕了,后来也不知道信到哪里去了。”

信是有拿到,但估计也被改了内容,现在再说也无用了,也不知道萧玉现在到了哪里?慕容芳娶回去其实也挺好的。这一切,沧月只觉恍然如梦。

两人许久未见,聊了很久。

夜临,府里热闹了起来,许多官员听说驸马回府,大难不死,都来送礼压惊。

沧月不必出现,那些人其实目标不在他,如果不是公主和公主府里的各色男人,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又怎么会理他这个小驸马的死活?

“驸马,凤少爷回来了。”

沧月来了精神,他就一直坐在荷花池等着人回来。

“凤翎!”沧月小跑过去,视无旁人,直接搂着凤翎。

凤翎一路来享受太多的投怀搂抱,现在还只是中规中矩的欢迎礼而已,他不惊讶,但跟着一起回来的人,可就心里不是滋味了。

卓凌霄惊讶皱着眉,虞子骞怔着有些意外,后面再回来的慕容邺,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翎凤翎,吃饭了没有?累不累,要不要洗澡?明天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沧月就围着凤翎转,有些人以为沧月是答谢凤翎的救命之恩吧,可是,从这时开始,无论在哪里,沧月成了凤翎的小跟班,他十分粘人,还很听话,温顺得像只猫,可是面对别人,就是会咬人兔子。

虞子骞被咬最多次了。

“巧食阁有新出的糕点,真不去?”

“去。我找凤翎去,你的优惠券给我。”那优惠券其实就是巧食阁的请帖,可以免费试吃,而且刚好巧食阁开店周年庆,吃饭有折扣。“喂,你不去给我嘛。”

“我找莲心去,自己用。”

“小气!”

……

“我去逛街,去不?小家伙。”虞子骞也学了沧月的口吻。

“不去,大叔。我跟凤翎约好去兵部那个什么大人……喂,别拉我,不去不去……”沧月被抱走了,向来不走正门的虞子骞,将沧月直接拐带。

“我们去哪里,先声明,不去花楼!”

“大叔,我说了不去花楼!”沧月恨恨的,虞子骞又带他来金迷街。

第八十四章 杀了奸夫

令沧月意外,虞子骞并不是带他到金迷街的任何一间妓院倌馆,而是相当有名的茶艺馆——艺会所,这里也有美人作陪,白天作业,与其他的声色场所不一样,高雅许多,金裕国出名的香道师、茶艺师也会被邀请到这里表演。

白凌伊就是一个出色的香道师,一到艺会所沧月不知不觉就想到那个人,到现在,他也就学了一点技艺,也不知道白凌伊以后还会不会相授,特别是那只被他束之高阁的陇羽笛,也许放在白凌伊那里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别拉拉扯扯,我自己走……你……你要干什么!”沧月被带进一间雅致包间,虞子骞有些粗鲁地将他拽进去。门关,沧月马上被压在门上。

沧月张嘴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虞子骞的眼神很不对,有种要吞吃食物的感觉,他的双手撑在两边,包围住自己,近得压抑的气息,伴着男人变得急促的呼吸。

“你……你你别……乱来……”沧月一时乱了,气场一变化的虞子骞,不容别人拒绝的优胜姿态,自己只像是弱小的动物,惶恐地等待雄鹰的审判。可恨这只猎鹰又不下手,紧紧逼着你自乱阵脚。

压过来的俊脸让沧月反射性地别开,双手推拒在虞子骞的胸前。

“呜——”沧月的手被男人一手扣住手腕压到头顶,随后男人的吻立即侵占性地印上来。

虞子骞不太温柔地霸道侵入,舌头灵活地撬着唇齿,空着的手一把扯开沧月的前襟,沧月惊呼之时,入侵的舌头得到了更深入地掠夺。沧月永远会忘记,虞子骞是雄兽,越是让雄兽吊着性趣,只会让雄兽在得逞的时候,更加疯狂。

那次欢爱后就弃了傲气的男人撇开关系,只会让男人的战斗力更强,提起了争夺的兴趣。

沧月的“死”让男人可惜也让男人忆起两人相爱的融洽,一场特别的军帐尝爱,刺激又食髓知味。从没有人让他那么积极地寻找,火灾的发生,他不相信沧月会葬身火海。得到沧月依然活着的信息,他的心跳动起来,很怪的一种感觉,说是欣喜若狂也不为过。

自从跟沧月上床,他流连美人之中也乏味。变得奇怪的自己,在等到沧月回府,却是看到这人又依恋上了另一人。

该罚!该赔!该死的“一夜情”,不必为一夜荒唐而负责!没想到沧月是这样的态度。

沧月被狂燥的人吻疼着嘴唇,撕掉衣服的手十分灵活扯去所有的障碍物,沧月想抽出手来,那力道如钉,钉紧难拔,身下所有弱点慢慢失陷,男人的火热硬物抵着他,连一点反抗机会都没有,扯下裤子都还没有全脱,男人的东西就塞进来了。

虞子骞的吻虽疯狂却是热情,他的动作很猛烈却是军人的直接与利落。

怎么就一下子两人就做爱了?沧月喘口气都没有,就被压在门上操。暗夜军帐里头虞子骞就是这么猛地攻城略地,那时自己也不知怎么的,与他疯狂,与他共赴高峰。

虞子骞不会弄疼人,只会弄得人总飘在云端,身体欢喜得不得了,每一处敏感都被抚弄得只想求他继续。

那不是自己想要的啊。

沧月脸上浮着迷人的绯红,迷离的眼眸也都有着被刺激出来的兴奋泪水,他的身体非常容易就接受侵入,而且收缩包裹着,只有空虚想接受。

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虞子骞弄到沧月射了几次他都还没有一次。

沧月求饶了,又怕在门口这个地方会被人听到,可是刚刚他控制不住叫了很久,不会已经被人听了去?

“这一层我全包了,小月儿的叫床很诱人,放开叫……”

沧月一听,恼怒地直接扑过去,咬住对方的脖子,那里并不是要害,沧月的咬力不小,竟然给咬出血来。

虞子骞一痛,操得更厉害,沧月被撞到深入,马上放开,还哼了出来,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摇得他快散,最后被放开手时,他只能挂着对方的脖子,以支撑散架的身体。

“咬一口,我更兴奋了哦。”

沧月欲哭无泪,确实是更兴奋了,没咬之前塞进来的硬物没有现在这样变大的。凤翎干嘛让他在荷花池等,如果没有荷花池,就不会遇到要出门的虞子骞,也不会被带出来了,虞子骞肯定是在报复上一次他事后擦屁股就跑人。

记仇的人!

被转移到茶桌边的榻上,沧月觉得应该完事了,趁虞子骞退出来,马上退开。“你……你不要再来!”

沧月有些害怕,这样的交欢很恐怖,时长太长了,没有谁有这人的持久力,谁跟虞子骞上床肯定会被做得很惨,很不幸地,他就是那个倒霉的人。

“你想要去找别人,这里也有卖的。”见虞子骞眼眸眯了眯,沧月吞了吞口水,杏眸委屈的水气都快变成泪水了。

虞子骞也就吓吓沧月,他不会随便上谁,这一点很早就跟沧月讲了,沧月一直都没听进去。

“我要走,很晚了,凤翎会找不到我。”沧月移了移身体,他已经出来很久,凤翎跟他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可没想到他才这么说,虞子骞的眼神更可怕。

“他真的在等我,我不能失约。我们的事不要跟谁说,你也有莲心,还有沉香……啊——放开我……”沧月被搂过去,三两下衣服就被虞子骞撕碎。

“呜呜……还我衣服!这是新的!凌霄给我的新衣服!”

虞子骞又是一阵郁闷,卓凌霄对沧月的心思全府里的人都知道,偏偏沧月还一直以为卓凌霄是兄长,整天往卓凌霄的院子跑,哪天就失身在那边了。

“我给你再买。”

“那是凤求凰,定制了很久。”

“我也给你定,不,给你定更好的。”

“可是不能马上穿。”

“不必穿了。”虞子骞不就是不想让沧月跑掉才撕碎了衣服,那衣服的质量不错,先前他那么大力撕扯动作都没坏,还得用暗力才能撕破。

沧月愣了愣,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不依了。“上了我还敢限制我的自由,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要去找凤翎——”

“我是你男人!给我闭嘴角!”

被虞子骞大声吼了,沧月吓了一跳,想虞子骞杀戮极重,大老粗的爷们都被他一吼吓到,更不必说沧月了。

“呜呜……不要不要,我有公主就好。”这下沧月哭得更厉害了。

虞子骞算是怕了沧月了,沧月死活不认他,吓也不成,打也不成,难道拿刀逼?怎么就觉得窝囊的是自己?估计拿刀架着沧月,沧月也不会认账。

“别哭了。”最后还是虞子骞软声相劝,“我们床也上了,关系是撇不清了。”

“可以分清,只要大家都忘了。”

“分不清!”

“你这么凶,公主不会,玉不会,谁都不会。”

“你跟萧玉上过床?”危险的视线直逼着沧月,公主是女人,而萧玉是男人,这对于虞子骞来说意义不同,只是他还不知道那个人人以为是大美女的公主,是宫逸飞假扮。一个大府邸,里头每个人各有来历背景,没能交心,不知对方秘密。

沧月咬着唇,缩到角落,他怕虞子骞发怒的样子,平常风流的模样还是平易近人些。而且,现在虞子骞似乎在意他与别的男人有关系。“你才是第三者,不要要求我。”

虞子骞竟然有一天会败得惨烈,柔弱的人他不忍打骂,但沧月一句一字都是比他风流更无情,沧月根本就是没长大的孩子,被人宠坏了。

宠坏沧月的,就是沧月从小跟着的人,杰斯尽他所有倾心爱着沧月,不忍沧月委屈害怕,默默爱着守护着,沧月的纯良天真有时已经超过想象,就是他的这种性格,注意爱上他的人,只会被他比较、不以为然,更甚者认为是兄长本来的爱护方法。

虞子骞从有开始想保护这个人开始,就没有骄傲的资本。而且沧月有着不同于古人的想法,更开放的性观念不会让他一上床就认为男人是天,必须围绕着男人转,要说在爱情这方面,虞子骞也被他的情人宠着,所有人都爱他迁就他,为他做事,就像上一次,沉香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很短时间内无睡眠地抄了十遍夫戒。

叹了一口气虞子骞拉沧月入怀,他抱着沧月,沉默地感受自己的心。

“怎么会因为你的拒绝而心慌难受,我已经不正常了。”

沧月愣了。

“我放你走,不过你要记得,不许跟别的男人有牵扯,否则我先杀了那个奸夫,再杀了你。”

第八十五章 能往后推?

虞子骞将自己的外衣给沧月披着,就是不给沧月新的衣服,沧月自然没胆量走出这房门。沧月生着闷气窝在角落里,心急着无法给凤翎传口讯,突然身一轻,整个人被虞子骞抱起来,沧月沉默着反抗,不理人不说话。

虞子骞将沧月抱着走到茶桌边,盘腿坐下,还让沧月坐在他的腿上,外袍宽大,沧月揪得紧紧但还是无法完全包住自己,只遮到重点部位又让身下若隐若现的墨绿华袍,衬着两条长腿,白皙又纤长,上头还有一些指印,那是欢爱时拉开双腿长时间按着的痕迹。

沧月突然脸色古怪,纠结地低着头,他的两腿间流下了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液,弄脏了虞子骞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