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雍正嫡长子 第45章

作者:亦人 标签: 清穿 宫廷侯爵 穿越重生

经此一役,弘晖似乎有些明白了四爷真正的意图,名正言顺地继位大统,弘晖甚至生了几分疑心,难不成四爷也还是重生的?毕竟,曾经熟知的那段历史,继位之痛、篡位之嫌,雍正实难摆脱。

50、后院之争四爷之计

紫禁城乱象渐平,笑的笑,哭的哭,恨的恨,苦的苦。

永和宫里,德妃娘娘就差咬碎了一口牙,后宫虽有新人冒头,但即便是当初那个莲贵人,在乌雅氏眼里也不是威胁,却谁想,斗了这么些年,居然在这个时候,让宜妃那个女人一跃成了当下位分最高的贵妃。

终究是因为姓郭络罗氏吗?可惜自己娘家乌雅氏不得力啊。如今,见了宜妃,瞧她那副得意的样,当真是不愿低头服输,德妃娘娘实在不甘心低了宜妃一等,哪怕只是低了一点点。

弘晖从护国寺回京后,总是要进宫来请安的,见了德妃娘娘的时候,也难免受了牵连被冷落,显然是德妃娘娘把心中怨气撒在弘晖头上了,弘晖忍不住腹诽,还真是个扶不起的蠢女人。言语之中,德妃下意识地将罪过归之于四爷,颇多责怨,这让弘晖十分不喜,怎么偏是这个当娘的如此埋汰亲儿子呢?一比较,还真是和宜妃郭络罗氏没得比。

原是打算与德妃一起去慈仁宫给皇太后请安的,可刚要出门,一个嬷嬷匆忙进来,在德妃耳边轻语了几句,乌雅氏就改主意了,说是自己头疼的毛病犯了,就不陪着弘晖一起了。直到见了皇太后,弘晖才明白,原来乌雅氏是得了消息,新晋位的宜贵妃凑巧了也正在慈仁宫陪老太太逗乐呢。

皇太后见着弘晖来,当然是高兴的,左看看老五家的弘昇,右看看老四家的弘晖,老太太也听说了,这一次宫中最终能够安宁,多亏了老四和宜妃两个,于是,心中对着两个小的也是更多了几分疼爱,赏赐了不少好东西。

“可真是羡慕你能在护国寺呆上一阵子,定是十分惬意。”弘昇与弘晖一起离开慈仁宫,结伴着出宫,弘昇依旧淡淡地笑着,带着几分真诚,这性子还一如既往地淡薄。

弘晖听闻,一挑眉,“听说五哥的学问做得越发好了,得了三伯父好多夸,我也是羡慕着的。”弘昇是跟着三爷胤祉在礼部的,三爷为人也较为圆滑,不与人结怨,然而,诚亲王胤祉沉迷诗书,于学问一道,是难得夸人的,夸的还是个小辈。

弘昇微微愣怔,他倒是没想到,弘晖也知道这些,毕竟,弘晖的性子,向来不理这些俗事,弘昇虽然从不说,但是心里总有几分复杂,似乎很讨厌与弘晖这般不痛不痒的说道,却又有几分得意弘晖还能愿意与自己应付,总之,脑海中闪过七叔家的弘曙小子,弘昇微微生出了些羡慕嫉妒。

谁想,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在府中当差的顺子竟是找进宫来了,顺子瞧见主子身旁的弘昇阿哥,顿了顿,还是如实禀报了,四爷府的事儿,也总瞒不了人的,“奴才给两位爷请安。”匆匆行礼,没等弘晖问起,顺子就说了,“主子,府里出事了,钮钴禄格格和耿格格一同动了胎气,福晋也急得晕了。”

弘晖自然听懂了顺子藏着的另一半意思,该是额娘也没办法,只好选择一晕了事,“可有派人告知了阿玛?请了御医吗?”眼神却是似有似无地瞥向一旁的弘昇。

顺子答道,“苏总管在府里照应着,已经派人去了刑部给王爷报信,御医也请了,这时候应该到了。”今日这一出,绝对是意料之外,看来,宫里刚平静下来,四爷后院就烧起来了,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看不得雍王府好好的。

弘昇很识相地安慰了几句,然后告辞说是礼部还有差事,就分道了。

弘晖没有错过弘昇眼底滑过的一丝笑,哼,早怀疑这个弘昇不会看似这么简单无欲,如今,总就是露出尾巴了,随着宜妃娘娘晋位,这五爷九爷当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胤祺胤禟府上的老婆孩子当然也是自以为高贵了些,大概也是人之常情。

“怎么回事?”弘晖则是带着顺子疾步回府。

“主子,耿格格来给福晋请安,也就用了几口茶水,然后,就喊着肚子痛。奴才也见着了,额头汗珠子直掉,不像是作假。”顺子语气也难掩担忧,“而钮钴禄格格则是在花园里,与年庶福晋起了口角,当时就乱了,也不知怎么的就摔了,同样是动了胎气。”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弘晖皱眉,“耿氏怎么说?”

“主子,还未可知。”顺子感到无力,也深感惭愧,不能替主子分忧。

弘晖一路沉默,直到回了四爷府,弘晖周身冰寒得很,倒是把一众奴才给吓着了。先是入了福晋的院子,没去理会耿氏钮钴禄氏如何如何,而是直接进了额娘的房间,却见只有两个小丫头守着还“昏迷”中的额娘,弘晖怒了,“人呢?”

小丫头战战兢兢答话,说是耿格格在福晋院子里中了毒,奴才们都去守着耿格格去了,其实,芸秀身边忠心的老嬷嬷一齐“抛下”主子去伺候耿氏,是为了替福晋主子看紧了这耿氏,怕再闹出什么陷害福晋的事儿。

弘晖的沉默换来芸秀的苏醒,刚才装晕是下策,但也唯有这般的权宜之计,“弘晖。”话语中多了几分无力,当然还有不甘心,她那拉氏芸秀何时被这么算计过?这阵子安心帮着四爷安抚后宅,却到头来竟是惹得自己一身骚,芸秀恨不得查出哪个乱上后直接给活撕了。

弘晖见额娘气色尚可,也放心了些,“额娘,这些丫鬟婆子的都不在这里伺候,实在有些不妥,不就是个耿氏吗?何必……”

“弘晖,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有一点晖儿你要记住,如今的耿氏,不单单只是四爷的一个妾侍,她肚子里怀着的是四爷的子嗣……”谋害四爷子嗣这种事,还在自己的院子里,芸秀当然不会这么傻,可这一回,真是被陷害到了,即便无辜得很,也没法子彻底脱了干系。芸秀刚才在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处理,如何才能守住四爷的信任。

子嗣,事大。

偏偏,就这当口子,年氏与钮钴禄氏还闹了那么一出,芸秀是真气得差点吐血了,这不分明是在陷害自己这个四福晋当得不称职吗?不管两个妾侍动了胎气是否是自己这个福晋害的,在外人看来,哪怕是在四爷眼中,作为王府的女主人,芸秀知道自己是推脱不了责任的。

而,四爷的态度,是关键。

四爷在刑部得了消息,然后听说已经派人进宫通知世子爷了,接着又有奴才回禀世子爷回府了,四爷就没有急着回府,而是在刑部办差事,直到傍晚才归。

四爷的这种姿态,让原本十分急迫的事态,变得几分模糊,事关子嗣,可四爷这摸样,怪?难道,是消息被夸大了,其实没那么严重?

甚至有人暗暗猜测,这是不是四爷布的局?如果这个时候谁敢跳出来拿这事儿说道,不管是朝着四福晋、还是四爷去,就怕最终被四爷反咬一口。

于是乎,四爷府的事儿,还没闹大了,就被所有人刻意忽略了,就是宫里康熙爷,听了皱眉,却没再有后续谋划。

老四胤禛,这心机太深,眼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观望为主。很显然,先前的事,让大家对四爷有了个全新的认识,何况,事实的确是,理亲王失势,眼下老四老七强势联手,就算是老五老九跟着宜妃身价高了些,却还是难以判断将来的赢家是哪一位?

终于等到四爷回府了,却见年如意哭哭啼啼跑到跟前,赶着嚷嚷想撇清关系了,无非就是钮钴禄氏摔了完全是与她年氏毫无关系,还请四爷明察等等,小脸苍白着,却勇敢地与四爷对视表示真心,不得不感叹,年如意原来还是有脑子的。

果然,四爷点点头,没有再责怪,并不严厉地吩咐年氏先回院子歇着,四爷有命,年氏见着爷并不恼怒,也就放心了。

而四爷才刚进福晋的院子,就见几个丫鬟婆子跪着哭喊叫冤,听了几句,四爷明白了,都是钮钴禄氏和耿氏身边伺候的,无非就是请四爷替自家格格和格格肚子里的小主子做主。

“都做什么?没伺候好两位格格,还懂得先声夺人了?喊冤、告状?怎么,是想告诉王爷,是福晋害得你们两位格格?”弘晖站在门口,冷眼扫过递上跪着的几人,话语冰冷。

钮钴禄氏的人,本是想要告那个年庶福晋,谁想竟然让世子爷歪曲了?连连磕头说不敢,越描越黑了。

而耿氏的人,偷瞧了世子爷气势十足的狠戾模样,哪里还敢哭闹?可神情委屈恐惧地样子,又像是在告诉四爷,怀疑的就是四福晋出手加害自家格格。

“阿玛,额娘病了,儿子今日未能到刑部当差,还请阿玛恕罪,儿子甘愿领责罚。”弘晖这时候对上四爷,则是转了话题,也不再提两个格格动胎气的破事儿了。

“你跟我来。”四爷只这么一句,就带着弘晖去了书房。

“我记得与你说过,不要太过插手后院的事。”四爷生气了,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这一次连着两个格格动了胎气,一旦真出了什么差池,弘晖还能避得了?

“那儿子就应该眼看着额娘被欺负?”弘晖据理力争,抬头对上四爷严厉的目光,毫不退缩。

“……”四爷摇头,再接着,就坐下沉默了。

时间长了,弘晖以为四爷总能再训几句,却发现,自家阿玛就这么坐着,丝毫没再开口的意思,弘晖头疼了,四爷您好歹说句话啊!

心慌的时候,并非因为受了四爷斥责,而是面对十分沉默的四爷,弘晖忍不住先投降了,“阿玛,儿子不该这么和您回嘴,是儿子没规矩,错了。”口是心非,大概就是这样的。

“嗯。”四爷倒是配合,然而,也就这么一闷哼。

“阿玛,儿子从没想过要害您的子嗣。”弘晖再接再厉,真不知道四爷生的什么气?弘晖心说,害人的心思,自己的确没有。

四爷没再哼声,反而是瞪了儿子一眼,这小子到底是聪明还是糊涂?

“您瞪儿子做什么?难道您还真认为儿子存了手足相残的心思?”弘晖这话一出口,立马换来四爷更加冷厉的目光,显然是“手足相残”的几个字眼让四爷在意了,可是弘晖知道,若想与四爷之间有更深的羁绊,就必须坦诚,不能绕着弯的走回康熙与废太子的路上,“儿子在外确实没少带着面具与人虚与委蛇,可儿子敢说,没在您面前瞒过什么,您是阿玛,儿子高兴了、儿子委屈了,有什么,在您面前说什么,这样,难道让您觉得是儿子错了吗?”

上一篇:穿成暴戾屠户的小夫郎

下一篇:还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