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情债 第19章

作者:狂上加狂 标签: 强取豪夺 强强 生子 穿越重生

穿越的时候,刚被人玩儿了,光腚子崩回来的,陆永浩也没可惜,拽下晕倒的那哥们的裤子,胡乱套上后就激动地冲出了洗手间。

一看,果然是他经营的那家酒吧。

他兴冲冲地就准备向楼上冲,去找那个龟蛋于老六,赏丫两脚结实的,再拽着他好好地喝上一场,清一清这些天来匪夷所思的晦气。可是,冲到酒吧楼梯口时,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下来。

“不对!酒吧里的人不对!

在昏暗的空间里,影影绰绰地能看到几个角落里看场子的打手,他们都不是东英会的兄弟。甚至有一两个他辨认出来是东英会的死对头——南星帮的金牌打手。

陆永浩突然庆幸自己现在这一身的娘们骚气。其中一个打手与他面对面地走过去,应看精神病的眼神儿瞪了他一眼后美酒走了过去,居然都没有认出他是谁。

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的地盘,怎么南星帮的人如此肆无忌惮,横行于此?难道于老六他们吃屎了不成?

陆永浩惊诧之余,回想到:这南星帮的龙头老大,神龙见首不见尾,处处与他们东英会过不去,有几次,陆永浩真是按耐不住,想要带着东英会的几个兄弟,砸了他南星帮的几个场子。可是,还没等他动手呢,平时总是喜怒不行于色的的云哥却堵上门来,第一次露出震怒的表情,用手里梨花木的拐杖,狠狠地抽打了他将近一百来下。每打一次,都沉声的问:“记住了吗?不准去找南星帮的茬,下次再擅自行动,杀无赦!”

那次他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肋骨都断了两根。打那以后,兄弟们都知道,南星帮的事,陆哥沾不得。

可现在,他南星帮居然把手伸到爷爷的场子里来,一会要是真打起了,云哥也怪不得他不听指令了。想到这,陆永浩转身躲到吧台旁隐蔽的雅座里。有侍应生拿着酒单过来询问陆永浩准备点些什么。小服务生挺专业,看着陆永浩这一脑袋水淋淋的,光着膀子无限奔放的怪异,居然面不改色地微笑着问道:“先生,您准备喝点什么?”

陆永浩摆了摆手:“来杯威士忌。”当侍应生准备转身离开时,陆永浩及时见缝插针地问,“很久没来这个酒吧了,怎么感觉换老板了?”服务生笑着说:“一个月前就换了。不过,先生,如果您是这个会员的话,以前的储值卡照样有效。您不用担心。”

陆永浩还想再问些什么,可就在这时,酒吧的音乐停止了。

二楼办公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老人在一群人的护拥之下,一阵风似地走下楼梯冲向了酒吧的洗手间。

而陆永浩在看清了下来的人之后,瞳孔猛然一缩,然后放大。

这位老人梳着晚清时代特有的齐耳短发,高大的身躯,并没有因年龄而佝偻起来。虽然因岁月而染上了风霜,可陆永浩还是一眼看出,除了发色之外,他跟一个人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那满头的白发换成了金色……不正是恶虎之渊的王——拓海吗?

陆永浩猛地站起身来,迅速地从一旁地椅子上拽过一件不知道什么人的外套,闪过拥挤的人群,快步地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第二十二章

出了酒吧的大门,外面的街道繁华依旧,秋夜袭人的凉风将白天的热气吹散干净,带来一丝寒意,可是陆永浩的每一个毛孔都争先恐后地冒着冷汗珠子。

回到现实世界的狂喜早被莫名的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了。

他直觉想要去找云哥,可是在街区的车流中狂奔之时,记忆中那个不怒自威的长者与方才还匍匐在他身上剧烈冲刺的恶魔不停地在脑子里晃来晃去,最后重叠在一起,冲着自己狰狞地大笑。顿时,两只脚就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似的,再也不能向前迈出一步了。

不行,现在还不能去找云哥,那……就只能去找于老六了,到时候先问一问他,这一个月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于老六在哪,本来是一件很容易猜到的事情。

这位部下业务上精益求精,务求向自己的大哥靠拢;私生活上跟陆哥也有的一拼。虽不能说情人遍天下,但是五六个老情人总是有的。

可奇怪的是这次陆永浩将于老六平日里偷腥吃食的地方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他的身影。那些女人对找上门的陆永浩都露出一副惊惧的表情,然后忙不迭地撇清自己,表示和于老六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最后陆永浩实在是不耐烦了,一把将于老六最中意的小情丽娜的脖领子,推到了窗户边上,半个身子悬在了十六层公寓的半空,然后问道:“于老六究竟犯什么事了,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不然,你这小脸就得先着地了。”

丽娜吓得花容失色,颤着音儿的说:“我……我只听说于老六勾结了南星帮,里应外合将你毁尸灭迹了。现在帮里上下都乱成一团,各个堂口的老大都争着清理门户,杀了于老六,得下投名状,然后……然后成为社团新的扛把子……”

陆永浩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反问道:“他们争做扛把子?那云哥呢?他就坐视这些元老们乱成一团?“丽娜抖着嘴唇说:“云哥?云哥在你失踪之后不久就死了。现在东英会都炸开了锅,乱成了一团……”

当听到云哥死掉的时候,陆永浩的身子一颤,手不禁微微一松。丽娜眼看就要掉到楼下,凄厉的叫声简直能震破玻璃了。

陆永浩失魂落魄地将丽娜拽了回来,将她甩到地板上问道:”死了?云哥是怎么死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于老六在半个月前曾经偷偷来过我这一次,他只对我说云哥死了,帮会的人都在追杀他,然后在我这里取了一些他以前寄放在这的金条便离开了。”

陆永浩知道在这个女人的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营养的了。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钱包,从里面取出一些现金后,就失魂落魄地飘出门外。

当陆永浩消失在电梯口时,丽娜稳了稳砰砰乱跳的胸口,一把抓起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后,对着话筒说道:“喂,是我,丽娜。他出现了,问了我于老六的下落,刚刚下楼了。他现在的样子很怪,满头红发,皮肤却变白了,我差一点没有认出来他……”

陆永浩显然没想到这女人还能吃里扒外,通风报信。现在他的脑子已乱成一团,恨不得大吼一声,震开头盖骨,他妈的好好给脑子透一透气。

云哥死了?云哥死了!想着刚才自己对云哥的排斥感,陆永浩都想抽自己两耳光。

云哥就是云哥!这个威严的老者,对于自己一直是亦父亦师的存在,那个混蛋王子跟他长得像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现在云哥也死了,陆永浩觉得心被猛地扯了一下,疼得都无法呼吸。

为什么从马桶冲回来后,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他急于找到于老六,慢慢梳理开来这团纠结的乱麻。

漫无目的地又走了一会,陆永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莫非……于老六去了那里?

想到这,他急匆匆地拦了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地址后,师傅油门一踩,出租车消失在夜阑之中。

就在他上车离开五分钟后,几辆黑色的路虎疾驰而过,车窗里不时有人探头向街道两旁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顺着蜿蜒的山路,出租车很快驶到了市郊的西凉山上。

当汽车驶到路的尽头时,陆永浩付了车钱,顺着一条石阶铺成的的小路继续向上走去。初秋时节,树丛间还有几只萤火虫,泛着一点点微光,竭力地闪烁着。这些山前山后的小虫,曾经让年幼时的陆永浩整宿整宿地匍匐在草地中,用自制的纱网艰难而又敏捷地捕捉着。

那时候在他的身后,总会有一个小小的跟屁虫,瞪着一双大眼,兴奋而又满足地看着她的哥哥将那些泛着微光的小虫接二连三地从纱网中关进罐头瓶中,然后再给罐头瓶用棉绳栓在树枝上,这样一支独一无二的“虫灯”就制成了。

“哥哥,以后小仪的每一个生日,你都要给我做一个虫灯哦。我现在是六岁,你捉了六只萤火虫。等我到了一百岁,你就要给我捉一百只萤火虫哦!”

“一百岁?得了吧,你要是能活到一百岁,最需要的就是假牙。当时候哥哥送给你一副狗牙做成的假牙,省得你再偷吃我的核桃时崩掉了虫牙,变成了小豁嘴儿!”

听到了自己的话,妹妹气得裂开了小嘴,缺了门牙的遮挡,喊起话来都有些漏风:“哥哥坏,我就要活到一百岁,就是要让你给我捉一百只虫子……”

……那稚气的话仿佛还在耳旁回荡,一阵风吹来,却只感到满脸的凉意。伸手一摸,脸颊上泛着一层水渍。如果妹妹还活着,别说一百只萤火虫,就是一千只一万只他也会一一的捉来,捧到妹妹的面前。

只是现在,满山的虫光依旧,可那小小的身影却已长眠在这座山上……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山顶,那间旧式的独立平房便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