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政神探夫夫档/无罪强奸 第28章

作者:绯村薰薰 标签: 推理悬疑

“他可能是忘了吧!谢谢你!我改日再来拜访他。”

盛珟坐在驾驶的位子上一边机械地转动着方向盘,一边不断地重复到:“南达科他州……南达科他州……南达科他州……为什么偏偏是南达科他州?这可是嫌疑人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柳初飞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

盛珟的思绪在迷茫之中胡乱地闯荡了一番后,他的身影已然是出现在了钟余轼的办公室门前。他呆呆地望着人去楼空的办公室,兀自纳闷到:“他怎么不等我来接他就走了?难道他已经自己回去了?”

想到了这里,盛珟便立时开着车朝着钟余轼家宅的方向飞奔而去了!

而此时的钟余轼则是在幻美的烛光中正享用着色香味美的西式晚餐。此时坐在他对面的人如果不是同为学医出身的沙诚殷的话,他一定会一边吃,一边讲出一大堆的“解剖知识”来恶心对方一下才算作罢。不过,可惜学过医的人多少已经对“解剖”免疫了一些,所以讲起来也没有多少乐趣可言,索性钟余轼便开始玩起了另一套捉弄人的把戏……

第27章

钟余轼挥舞着西餐刀“哐”地一声劈开了那原本只需轻轻切一下即可的牛排后,便用叉子叉着一块巨大的牛排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咬了起来。

长久以来,沙诚殷一直是把钟余轼当作一幅“画”来观看的。如果说吃饭之前的钟余轼是一幅美丽的“仕男图”的话,那么吃饭之时的钟余轼则是变做了另一幅画“牛排与野兽”。沙诚殷呆呆地张大着嘴巴盯着钟余轼那狼吞虎咽的狼狈样,不禁纳闷到: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选错了用餐的地方么?也许我不应该请钟余轼来吃西餐吧?他吃起西餐来竟然会这样恐怖?

“哐……”

“哐……”

“稀里哗啦……”

“稀里哗啦……”

当钟余轼用汤勺在汤碗中磬音四起地搅拌着汤汁之时,西餐厅中所有的顾客都在用一种怪异的目光向他行着注目礼。这种灼人的目光只把沙诚殷看得是满脸通红,四肢冰凉。沙诚殷暗自嘀咕到:人是得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以得病;丢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以丢脸。今天这脸可真是丢到了南太平洋去了……

钟余轼在众人那“殷切关注”的目光中,不但丝毫没有不适之感,反而还悠闲自若的不得了。他在叮当山响地把汤搅拌凉了之后,对着沙诚殷微微一笑便把汤碗举到嘴边一饮而尽了。

他的这一个动作落在沙诚殷的眼中,当真是惊得沙诚殷差点从椅子上溜下去。沙诚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又看了看四座那鄙夷的目光攻击,当真是悔得肝疼。

就在沙诚殷刚刚想要拉着钟余轼离开之时,他们旁边的那一桌人倒是先被吓跑了。

钟余轼色眯眯地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的沙拉后,便伸手把那一盘还没有动过勺子的沙拉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大摇大摆地吃了起来,而且吃得就似是刚从难民营中回来一般的狼吞虎咽。

沙诚殷眼睁睁地看着钟余轼又“捡”了几桌的“剩菜”之后,他终于痛下了一个决心:以后再也不到这家西餐厅来吃饭了!当真是丢不起这个人呀!

酒足饭饱的钟余轼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后,对沙诚殷笑到:“感谢你的款待哦!我今天吃得很开心呢!”

此时此刻的钟余轼真的很开心,因为让别人对自己望而却步的成就感是最令他开心的事情之一!

若是换做了旁人的话,一定此后不会再请钟余轼吃饭或是接近他。但是眼下的沙诚殷却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执着”恋慕着钟余轼这个异色的美人。他在爽快地买单之后,便开着他的白色本田把钟余轼载到了自己的家中。

钟余轼恍恍惚惚地看着眼前那不太熟悉的景色不禁好奇到:“这是哪里?”

但是他的声音却没有接受大脑的指令发出一丝的动静,他的眼皮也渐渐地沉重了起来。

沙诚殷瞄了一眼钟余轼手中的果汁瓶后,暗笑到:“药效这么快就发作了么?呵呵……”

徐徐的风不断地从耳边轻撩而过,自己的身体则是好似在云霞之中漂浮着一般。钟余轼揉着有些昏沉的脑袋,用对焦有些困难的双眼扫视了一番眼前的景色后,便已经是无力地瘫软在了沙诚殷的怀抱之中。沙诚殷抱着钟余轼走到了自己的卧房之中,把他轻轻地放在了散满了玫瑰花瓣的床铺之上。

沙诚殷望着墙壁上那满满的一墙“钟余轼”玉照,兀自感慨到:“这一天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沙诚殷骑到钟余轼的身上,轻手轻脚地解开了他的衣扣后,终于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殷切期盼了很久的冰肌琼骨。在沙诚殷的眼中,钟余轼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貌如良玉,质比精金,宝贵如明珠在胎,光彩如华月升岫。不佩罗囊而自丽,不傅香粉而自华。他轻摸着钟余轼那清泠的锁骨……软玉般的腰身……凝脂般的胸腹,心下更觉得钟余轼乃是那“骨逾沉水之香,色夺瑶林之月”的绝色佳人。这样绝色的佳人终于静静地、安详地……躺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样的近在咫尺。

刚刚剥掉壳的鸡蛋往往都是白嫩的、柔滑的、富有弹性的,任谁看到都会想要去咬一口的。人类千古不改的口舌之欲此时此刻正艳色昭彰地由沙诚殷来演绎诠释着。

他舌绦迂回地在钟余轼的身上舔噬了一番后,终于把钟余轼那些碍事的衣服全都丢到了床畔的床头柜上。

“咔……”

“咔……”

照相机快门的声音,疯狂地响了起来。沙诚殷用手中的照相机不断地捕捉着钟余轼身上的美妙之处,这些美丽在他看来理应成为“永恒”。一剪秋水的美目、色如春桃的薄唇、秀挺如峰的鼻梁、琼花做骨的身形、凝脂冷霜描绘的肌肤……正面、背面、侧面、手脚、发丝……一丝一毫都是沙诚殷所不想要遗漏掉的。他把照相机放到地上,自己跪到了钟余轼的两腿之间如痴如醉地看了良久后,他终于把钟余轼那两条修长白净的大腿分到了两边,继而拨开了那粉嫩无双的妖菊之门。拍照拍到这里,他的腿脚已然开始渐渐地酥软了起来,他的下身也不可抑制地抖动起了癫狂的频率,这种欲火冲天的躁动,让他手中的照相机好难再获得一个清晰的图像。可是他又是如斯地想要把这个美丽的画面永久地保留下来。

他在匆匆地照过了钟余轼的菊门后,终于是获得了解放一般地爬到了钟余轼的胯间,他贪婪地伸出舌头抖动着舔到了菊花的香瓣之上,正当他微微地闭着双目兀自享受着菊瓣间的微细纹理之时……“噗……”的一股“天然之气”从钟余轼的菊门中千军万马地奔腾了出来。

沙诚殷在毫无躲闪地生吞了如斯一个不同凡响的“美人屁”后,不但没有丝毫不悦之情,反而到是兴致愈发地盎然了起来。他抓过了钟余轼胯间的峰峦之地爱不释手地抚摸了千万遍后终于把这个色如海棠一般美艳的妖娆之物吞到了自己的口中。这一枝墙内“红杏”的味道,沙诚殷已然是不知道兀自猜想过了多少次,当今日里终于真切地尝到之际,他却发现突然发现竟然还会有赠品……

“哗啦……哗啦……”

“这么大的人了,竟然睡觉的时候还会尿床么?”沙诚殷在毫无防备地豪饮了一顿“圣水”之后,不免要抱怨上这么一句。但是这种圣水淋头的新奇感觉却在无声无息中触及到了沙诚殷自己尚且不知的神秘领域之中。虽然“圣水”味道称不上美味,但是看着这些圣水从钟余轼的“红杏”之中芬芳而出却又觉得它在一瞬间便成为了无上的美味。沙诚殷如饥似渴、如饮甘露地把红杏中所有的甘露都吸干了之后,他忽然觉得这种兴奋超出了自己以往所有的想像。他撤尽了华衣,散毕了琼服,终于赤裸裸地贴到了钟余轼的身上,他拨着钟余轼的眼睛疑问到:“余轼……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为什么不看着我呢?难道是因为我不好看么?就算我不好看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要长得这么美呢?世界的女子没有哪个能比你英姿勃发,人间的男人又没有哪个能有你的千种风情。你这样的美人,世界上就不可能有人可以配得上你。我明明知道谁都不能独占你,但是我真的好想就这样把你锁在我的世界里,再也不让任何人看到你。”

第28章

在沙诚殷手指的撩骚中,钟余轼的眼睫微微地翕动了两下,他娇柔地呻吟了一声便又变得犹如死人一般的恬静。

他的这一声呻吟在无意中,已然是把沙诚殷的注意力渐渐地吸引到了他的桃色薄唇之上。沙诚殷如品山珍奇馐一般地尝了一口钟余轼的唇香后,便已然是喘息着粗重的呼吸声开始了一次他梦寐以求的深吻……

玉贝般的皓齿舔起来是这样的爽口,莲瓣般的丁香小舌缠绵起来亦是回味无穷,当沙诚殷刚刚有些陶醉之时,他却被自己口中突增的流质物体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伴随着钟余轼口中的那一声:“呕……”他晚间捡食的那些“剩菜”可谓是丝毫不剩地奉送到了沙诚殷的口中。

和自己心仪多年的人接吻原本应当是人生中最美丽的经历,但是当这个吻被灌以了无数的呕吐物之时,只怕这会成为一个人一生中最恐怖的记忆。

沙诚殷跳到床下,匆忙地清洗过了自己的口腔之后,便立即也把钟余轼抱到了浴室之中,认真地为他做起了清洗的工作。在他的眼里,钟余轼永远都应该是一个身无尘垢的美人,任何的污垢都不应该近乎罪恶地呆着他的身上,更何况是呕吐物呢?

床单要清洗、衣物要清洗……沾染到了呕吐物的一切都要清洗,当沙诚殷终于清洗过了所有的不洁之物时。他发现钟余轼似乎已然开始渐渐地恢复了知觉,他冷色地笑了笑,便把房间中的所有衣物和通讯工具全都丢到了房间的外面,继而他在锁死了房门之后,便把唯一的一把钥匙吞到了自己的口中。

钟余轼昏昏沉沉地醒来了,他睁开眼睛的一刻看到的便是漫天遍野的……自己……

钟余轼抬起无力的手指抚摸着墙上那些姿态万千的自己,不禁纳闷到:“这是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他的双目终于可以准确地对焦之时,他惊怒了:“沙诚殷?你?难道真的是你一直在监视我?”

“哦?你已经怀疑过我了?”

“我并没有怀疑过你,但是盛珟已经在怀疑你了!我是多么想相信自己的大学同学不会做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知道这种残酷的事实?”

“我一直都想引起你的注意,可是你为什么永远都不会注意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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