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脸在无限流世界装小可怜 第83章

作者:孤注一掷 标签: 爽文 强强 无限流 网游竞技

谢刹乌黑的眼眸没有完全睁开,上眼睑微敛,有些苍白温顺的样子,无辜无害,但纯粹的眼神一眨不眨,认真专注地盯着他,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姿势和距离过分亲密:“以后也是,不能像这次那样,因为队伍不同就站在那里不动。要一直跟我一起。”

虞星之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讶然,毫无棱角的温柔,像是从他这里听到任何话都不会觉得超过。

那轻柔的温度浅浅淡淡的,其实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温暖柔软。

但谢刹像是毫无所觉,纯粹无辜,征询催促地看着他:“嗯?”

虞星之笑了一下:“好。”

谢刹垂眸,被那微微弯起一点的唇角吸引。

像是刚刚私自食用了玫瑰甜品一样,无论是色泽还是形状,都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谢刹抿着唇,隐忍着喉结小小的鼓动。

太失礼了,他这样想,但控制不住想,是很甜很软很好吃的样子。

就像是小孩子去别人家做客,却对主人并没有拿出来招待的食物有了企图心,出于礼貌教养想要掩饰,又忍不住展露渴望,期望热情温柔的主人发现后,会因为不好意思拒绝而满足他。

谢刹垂下眼角的样子安静得有些不自知的孤僻,他本来一旦不在游戏之中,就过分沉默寡言,不是在放空就是在发呆,基本的社交礼仪经验约等于零。

清贵英俊的相貌在苍白的皮肤下,有些惹人怜爱,让人不自觉就想对他温柔一些。

虞星之抬起手,忽略之前那种奇怪的像是被狩猎一样的异常感,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去调查吧,我们。”

“哦。”

那个客人失礼的渴望,主人并没有意识到。

……

一旦找到正确的线索,就会叫人后知后觉悚然起来。

报纸上那个入室抢劫灭门案,案发时间正是他们所有人进入副本的第一天。

时间也是他们从柳树村到金岭镇的路上。

这无疑说明了,他们没有想错,这就是这个副本为玩家准备的第一道前菜。

经过一些特殊手段,谢刹很快就获得了关于案卷的所有资料。

他们一边开车前往案发的现场,一边在路上交流了线索。

“警方资料显示,女性死者和男性死者是一对合法夫妻,结婚时间和女性的孕期基本一致,在八个月前。女性死者叫覃桢,男性死者叫王异。有一条有意思的消息,他们是八个月前突然来到金岭镇的,据说是因为他们在开车运货的途中遭到了当地村落一些人的打劫,因为损失不大,他们出院后主动消除了报案。”

虞星之看了一眼谢刹。

他负责开车,谢刹则负责导航指路,还有将查阅整理的资料说给他听。

“现在灭门惨案之后,有些人便将凶手怀疑为当初那些劫匪。”

但虞星之和谢刹都清楚,这个王异一定是个玩家,他所谓的运货路上被打劫,就是柳树村的副本经历。

谢刹继续说:“逃离柳树村副本最简单的方式是,触发所有剧情,从棺材里逃生。但也有别的方法,其中一个方法就是杀死所有纸人和柳树村的男人。”

虞星之嗯了一声,一边专注开车一边听他说话:“之后呢?”

“王异的副本经历很特殊,他应该是只差一点就达成通关条件了,但是他被NPC迷惑了,相信了覃桢,并跟随对方一起离开了柳树村。在这期间,他没有被淘汰而是直接进入了第二个副本。”

谢刹想起在第一个副本里被队友献祭的玩家,似乎有信息显示,他们也被认定通关,但成了NPC阵营的人,被安置了工作,定期还有工资发放。

这个王异却像是不属于任何一个类型。

“可以肯定的是,现实时间过去最多只有一天,但是游戏时间在他身上过去了八个月,能八个月在游戏里一直跟一个NPC生活在一起,很可能他的认知出了问题,也许根本忘记了自己是个玩家在玩游戏这件事。”

谢刹查到的资料充分佐证了这件事,这个ID叫世界末的孤独王子的玩家,在NPC的资料里是一个脚踏实的认真工作生活的好男人。

工作能力不错,对妻子关心有加,在妻子反复出现疑似孕期抑郁的反应后,甚至辞职回家照顾妻子。

想起广场上那个浮夸贵族一样做派的人,难以想象会是同一个人。

“你当时是怎么通关的?”谢刹突然问。

虞星之同样是献祭了自己,但他没有变成NPC阵营的人,反而和通关的玩家一起出现在了第二个副本里。

“我也不知道,”虞星之笑容温和,目视前方开着车, “大约是因为那个叫覃越的NPC做了什么,覃耀祖没有再回来,纸人少年也没有,副本里就只剩下了我,忽然就提醒通关了。托你的福,虽然什么都没有做,却得到了五点生存点数。”

“真是太好了。”谢刹说,之后再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很快,他们到了案发地方。

一个三层楼的小别墅,是那种联排的房子,几户人可能在一个别墅整体里,但门的开口方向独立且不同,一个方向的开口整三层楼都是一家的。

就像是一个单元几层都是打通的一家,这样的格局。

不算豪华。

整个小区的房子几乎都是这样的,覃桢和王子的房子在西北角。

也许因为发生了案件的缘故,在周围绿化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阴森晦暗和偏僻。

房子是白色的,周围各种暗绿的爬山虎,院子里的绿植也是绿色居多,很少有花。

这些绿植的摆放和样子并不很美观和谐,莫名让人有些压抑和烦躁。

仿佛屋子里有什么人正在看不见的角落,阴森注视着任何接近这所房子的人一样,这样让人不舒服的不和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