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能事务所 第7章

作者:紫舞玥鸢 标签: 甜文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玄幻灵异

  谜一样的尴尬在沉默里弥漫,意识到不妥的两人急忙从冰冷的大理石砖上爬起来,段回川轻咳了一声,讪讪道:“抱歉,我……”

  “多谢你方才救了我。”言亦君轻描淡写地翻过了这篇小小的意外,那淡然自若的姿态叫段回川怀疑是否是自己眼花,才错觉对方藏在发间的耳朵隐隐泛着红。

  风雨从敞开的窗口飘进来,淋湿了地面,随着暴徒的逃离,大厅的封锁似乎同时解除了束缚,嘈杂的电流声也悄无声息地恢复平静,不再干扰通信。

  不少人已经第一时间逃了出去,剩下的安保和警备急急忙忙赶来收拾首尾,所幸这场混乱并没有造成死亡,受伤得倒有不少,大多是被碎玻璃片或其他物件弄的皮肉伤,距离暴徒目标最近的唐罗安成了受伤最重的那一个。

  “唉,居然给那个家伙跑了。”小插曲很快被段回川选择性遗忘,他摸了根烟叼在嘴里,望着窗外黑洞洞的夜幕,手指一下一下敲在窗棂上,皱着眉陷入沉思。

  这个暴徒既然能操控风系法术,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那条项链,何必这么大张旗鼓的暴露自己?

  言亦君打量着他面目全非的衣服,犹豫道:“救护车已经到了,你伤得重吗?要不要……”

  “不用,我没事。”段回川下意识地整了整领口,确定戒指想没有掉出来,这才扬了扬手里的黑色礼盒,笑道,“好在没叫那毛贼得逞。”

  “毛贼可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搞出一场偌大事故,还能全身而退。”言亦君深深看了他一眼,又道,“你的朋友似乎在叫你。”

  “我去看看。”段回川朝他点点头,转身离去。

  言亦君这才注意到对方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割得碎成一团乱布,浸出隐隐的暗红色,他眼神沉了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

  “段老弟,那家伙跑了?”张盘看着他一身的狼狈,微微皱眉,“你没伤着吧?手背怎么青了一大块?”

  “我没事,只是撞了一下而已。”段回川摇摇头,压低声音道:“一时失手,叫他跑了,不过那家伙伤的不轻,最后又强行发动了某种逃生秘术,那反噬够让他喝一壶了。”

  “爸,救护车到了,我陪您去医院。”唐锦锦守在唐罗安身边,神情憔悴惶然,强忍着不敢垂泪。

  好在唐罗安伤势虽重但性命无忧,眼下清醒着,强打起精神,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在医护的搀扶下躺上担架,朝段回川露出一个虚弱诚恳的笑容:“两位大师,又救了我一次,大恩不言谢。”

  张盘谦虚地摆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如此丧心病狂的匪徒人人得而诛之,唐总不必客气。”

  段回川轻轻摩擦了一下丝绒礼盒的边缘,缓缓递到唐罗安面前:“唐总,那个抢劫犯虽然没抓住,好歹东西还在,希望没有造成您太大的损失。”

  唐罗安的目光落在礼盒上,却没有想象中失而复得的高兴,他神情复杂地接过来,犹豫片刻,慢慢将盒子打开,玫瑰项链上的紫色宝石仍旧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莫非这是就是招受此劫的原因?

  唐罗安脸色变换不定,深吸一口气,忽然关上盒子,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段先生,能否请你替我保管此物?越久越好!”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皆是一脸惊讶,唐锦锦生怕父亲昏头了,小心翼翼地叫了声:“爸,你还清醒吗?”

  张盘眼珠一转,目光落在盒子上,敏锐地道:“唐总,莫不是此物……”

  怕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段回川方才还惦记怎么说服对方把项链给自己,眼下唐罗安主动提出,正中他下怀,面上却皱着眉头,推拒道:“唐总,这么贵重的珠宝,还是请银行或者保险公司来保管比较好吧。万一丢了,我可赔不起。如果您害怕刚才那个匪徒,大可以放心,短时间之内,他是不可能再杀个回马枪的。”

  “不不,”唐罗安突然想起那暴徒举手之间将保安们统统轰飞的情景,那眼花缭乱仿佛电影特效才做的出来的诡异画面,如果这种凶残的家伙当真盯上了他……联想到之前锦锦莫名其妙的长期昏迷,唐罗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一件珠宝罢了,哪里比得上性命重要?

  更何况这颗钻石居然会发光,简直闻所未闻,邪气的很!能引来这诸多祸事,无论是宝物还是邪物,都不是他能消受得起的!

  唐罗安惶急地拉住段回川的手,“段大师,您的事务所不是接受委托吗?算我正式委托您,我会尽快叫人准备文件,报酬一定让你满意,请务必答应我!”

  段回川装模作样地思索了片刻,才免为其难地点点头:“既然唐总开口了,那我先暂时替您保管,具体的委托内容,你可以让吴秘书联系我的助理。”

  唐罗安见他答应,这才松了口气,仿佛送走一座瘟神似的,把礼盒塞进段回川怀里,生怕他反悔,忙叫人抬着自己的担架上了救护车。

  目送一群人前呼后拥地护着唐罗安离开,段回川四下扫过陆续离开的人群,问道:“你们没受到波及吧?白简那孩子呢?”

  “他去帮忙去了吧。我们能有什么事?躲得远着呢。”张盘皱起眉,疑惑地问,“那个匪徒,似乎身怀异术,很是古怪,你跟他交过手,瞧得出来历吗?”

  段回川缓缓摇头:“不知道,他似乎只会风系法术,而且来来去去就那几个,弱得很。”

  “弱得很还不是让人跑了?”张盘毫不留情地嘲笑,“唐锦锦中的诅咒,你觉得会是这个人干的吗?”

  段回川不假思索地回答:“应该不是,否则的话,他刚刚为了摆脱我,应该尝试对我施展才是,除非是需要非常苛刻的条件才能施展,但无论是哪种,都不足为虑。”

  张盘想了想,道:“一会警察来问,你准备怎么说?”

  “该怎么说便怎么说。”段回川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不就是跟那歹徒缠斗了一会,不敌,让他跑了呗,这么多宾客都看着呢。”

  “……这众目睽睽的,会不会有人看见了什么?”

  段回川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怀里的丝绒盒子,低沉沉地笑道:“不然呢?你觉得这个解释和两个身怀异能的家伙大打出手哪个更像是在说笑?至于你的担心……其实无妨,以我二人斗法的速度,常人的肉眼是看不清的,就算叫人看出古怪,只怕他自己也不相信,又如何说与旁人相信?”

  张盘道:“你有把握就好。这事闹这么大,那人也没得手,刚才唐罗安当众把东西交给你,哪里安了什么好心?分明是祸水东引,那人只怕未必会放弃,就算为了赚钱,惹这么大一个麻烦,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无论如何,你可要小心了。”

  “我自有分寸。”段回川回以神秘地一笑,自然不会说出心底的秘密。

  精心准备的展览会终究以一场惊悚荒诞的闹剧收场,这么多目击者,唐氏就算不计代价消除影响,也收效甚微。现场一切摄像监控等电子设备都被莫名的干扰破坏,留给警方调查的除了宾客们混乱不一的说辞,就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段回川身上穿着言亦君借的衣服,顶着一脸倦容带着项链礼盒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深更半夜了。

  黑灯瞎火的客厅幽静得像某种张开嘴的怪兽,无声无息地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段回川准确地摸到壁灯开关,果不其然,自家的小寿星弟弟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高深莫测地瞪视着他。

  后脚进门的白简再迟钝也嗅到了空气里不善的气氛,同情地看一眼老板,先一步开溜了。

  “……这么晚还没睡?明天要上学呢。”段回川心虚地伸出爪子想要摸摸对方的脑袋,却被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开。

  许辰斜眼瞅他,隔着一张茶几也能明显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怨气和委屈:“说好要给我过生日的,这都几点了?!我的生日礼物呢?”

  段回川讪讪收回手:“你等了我一晚上?我这不是……临时有点事耽搁了。好吧,今天是我不对,明天一定给你补过生日,好不好?”

  “现在已经是明天了!”许辰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没好气地哼哼两声。

  段回川尴尬地咳嗽一声,补救道:“等你放学回来,哥哥一定给你准备一件惊喜,好嘛?快去睡觉吧,免得上学迟到了。”

  许辰将信将疑地拿眼瞥他:“惊喜?真的?”

  “真的,我发誓!”段回川推着他往楼上走,心里正暗自发笑小鬼真是好哄,冷不丁被许辰一把扯住袖口。

  “这件衣服怎么好像不是你的?”许辰狐疑地上下打量,一把拉开外套下摆,仔细分辨了一会明显不是自家抠门哥哥买得起的名牌商标,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有些紧张地问,“只是一个展览会怎么这么晚才回?你今晚该不会是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吧?”

第11章 巫尊

  “小屁孩满脑子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段回川没好气地对着弟弟的额头重重敲了一记,“快上楼睡觉。”

  许辰咬着嘴唇幽怨地望了他一眼,抽了抽鼻翼,道:“我不要生日礼物也没关系,你可别牺牲色相啊……”

  “……滚回你的房间去!立刻!马上!有空多读点书,少看点狗血电视剧!”

  “哦。”

  好不容易打发了小鬼去休息,段回川看着桌上早已放凉的饭菜叹了口气,放到微波炉热一热简单地对付了一下不断抗议的肠胃。

  这个雷雨夜尚未过去,在城市的另一边,大雨从破了洞的天幕倾颓而下,密集地打在翻腾的江水里。乌云蔽月,立在岸边的江景楼于一片昏天黑地中默默地承受着风雨侵袭,偶有乍现的闪电,在雪光里勾勒出一幢幢黑沉的阴影。

  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如此视野开阔、直面江景的市中心地段,绝不是只要有钱就一定能买到的。

  斜风急雨呼啸着拍打在顶楼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亮灯,黑幽沉寂如同许久无人居住。

  忽然间,大门吱嘎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可门外分明没有任何人站在那里,唯有一阵微风窜进来,将门缝吹得更大了些。

  那阵风终于化作一袭黑衣,踉跄蹒跚地扶着墙壁走进屋子,他的手摸到开关,似乎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按下去,仍旧在黑灯瞎火里摸索着,最后跌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雨水混杂着血迹从衣服上流淌下来,弄脏了昂贵的皮具和地毯,男人浑然不觉,只一动不动地伏在那里,破碎的护目镜早已滚落在地,露出一张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枯萎脸容,若非胸膛还在依稀起伏,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具风干的尸体。

  不知躺了多久,黑衣人勉强支起身,用颤抖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干枯蜕皮的嘴唇贪婪地吸收着水分,那是在彻底失去生机前最后的挣扎。

  “呵,呵呵……想捉住我……别做梦了……”男人嘴里断续呓语着不成句的话语,“要杀了他!该死的虫子,竟敢伤我……坏我好事咳咳……”

  男人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匣子,里头除了仅剩的一支试管外别无他物,密封的试管盛放半管来历不明的透明液体,他有些肉疼地抽搐了一下眼角,终究拔掉塞子尽数倒入口中。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向周身融化,快速修复着被星雷印重伤的身体。

  论破坏威能,爆裂的雷霆在诸洲万界无数术法之中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在雷系神通里堪称佼佼者的星雷印,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今晚那一击,几乎炸裂了他浑身大半经脉,五脏六腑更是差点被搅得稀碎,若不是有罡风护身,只怕当场就要被炸成灰飞。

  “那人,究竟是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用掉最后一支回神露,黑衣人在全身麻痒疼痛之中稍微提起些许力气,今晚的损失实在太大了,大到令他也难以承受。没能完成任务不说,赔上了保命底牌才得以脱身,若非风系的特殊,他甚至熬不到回家疗伤,就要死在半路上。

  “这次没杀死我,等我恢复过来,必杀你以报今日之耻!”男人目光狰狞,胸膛剧烈起伏着,已经在脑海里构思了好几种报复的方法,仿佛今日的失败不过是场不足为虑的意外。

  “你要杀谁?”

  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倏尔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男人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去,墙角暗红色的落地钟恰在此刻指针在12点刻度重合,那是声声敲在他心头的丧钟,为即将到来的死亡做序。

  窗外的狂风骤雨在这一瞬间离他远去了,一室昏暗与死寂中,雪亮的电光陡然乍现,照亮了黑衣人惨败若死灰的侧脸,他巍颤颤地抬起一只手,指向那个从黑暗里缓步而出的高瘦身影,如同地狱里重返人间的鬼魅。

  在看见对方手里那条标志性的细长鞭子时,黑衣人眼底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一下子熄灭了,脸上残留的狰狞和不知所措的恐惧扭曲在一起:“执……执鞭人……”

  “随我去见巫尊大人。”执鞭人冷冷地道。

  听见巫尊二字,黑衣人顿时被抽走了全部的侥幸和反抗的念头,失去浑身力气委顿在地,麻木地被执鞭人拖拽货物似的带至书房。

  这间书房的装潢和布置同他主人的品味一样高调而奢华,中式紫楠木书桌、欧式宫廷吊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皮具、大红大紫的流苏窗帘和驼绒地毯眼花缭乱地堆砌在房间里,毫无美感和格调可言的审美,无不昭示着其主人与财力不相匹配的内涵。

  书桌后的高背皮椅上,一个年轻男人好整以暇地端坐着,修长的身材包裹在黑色西装里,手里捧了一本书正随意翻阅。执鞭人将人扔到地上的声音,并未使他抬一抬眼,仍旧专注地阅读着手里的书本。

  在这样绝望到几近窒息的沉默里,黑衣人浑身颤抖着匍匐在他脚边,头深深埋下,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眼里只有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耳边只能听见偶尔翻过书页的声音。

  “巫尊大人,风野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普通人动用巫力,重伤数人,致使组织的秘密暴露于人前,引起不少势力的暗中关注和查探,甚至极有可能引来政府机构插手其中,严重违反组织的铁律和秩序,风野该如何处置?请大人示下。”

  执鞭人朝椅子里的男人恭敬地低着头,面无表情地一一陈述风野的罪状,趴在地上的风野被巨大的恐惧所俘获,他忍不住抬起头,想要祈求对方施舍一点怜悯宽恕自己愚蠢的过错。

  风野看见了两张朦胧模糊的面孔,似有诡异的气场扭曲了视线,他似乎能看清两人的样貌,可仔细看去,却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记不住,但他知道,这就是巫尊和执鞭人,一手创立了“彼岸”组织、强大莫测的领导者,和他最忠诚的看门犬。

  巫尊合上书放于交叠的膝头,风野突然感受到一股不可忽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他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一样惶恐不安,良久,他才听见对方淡漠平静的嗓音自头顶压来。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那轻飘飘的话语不啻一道惊雷在风野耳畔炸响,冷然的背后隐隐亮出一柄锐利的刀锋,几近舔过他的脖子,他满头冷汗涔涔,语无伦次地道:“我……有人告诉我,如果能拿到今晚出现在唐氏展览会上的聚财石,献给,献给巫尊大人,定能……得到嘉奖,得到更多,更强大的巫术……”

  “哦?”巫尊不置可否,复又淡淡开口:“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他也会用巫术!对,他会巫咒!”风野忙不迭地解释,搜肠刮肚地回想那人怂恿自己谋事的情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记起更多细节,只苦苦央求道,“我以为他也是‘彼岸’的自己人,才会,才会听信了他的挑唆,犯下此等大错,求巫尊大人看在我是为您尽心做事的份上,饶恕这一次!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饶恕你?”巫尊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微微抿了抿唇,口吻却越发温和,“你若要夺得那枚聚财石,凭借巫术,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悄无声息的拿到手,为何偏偏要正大光明的打上门去?而且,你得手了吗?”

  风野闻言顿时涨红了脸,想起某些不堪的、早已在记忆中模糊的往事,又想起那人在耳旁挑拨怂恿的话语,咬牙切齿地道:“我原本也该是那些名流巨富中的一员,享受华服美酒,坐拥庞大财富,被人崇拜羡慕,可是凭什么?偏就我家中道衰落,那些平日里仰仗我家称兄道弟的世交们,转头就落井下石,恨不得人人都扑上来咬一口,害的我父母被债务逼死,我也流落街头,凭什么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依然过着他们奢侈优渥的生活?太不公平!”

  风野歇斯底里地控诉着,宣泄长年累月在心里积累的巨大落差和不平:“如今,我已经不在是任人欺凌的小鬼,我有了巫术!我有了力量!我……我还能得到更多!我要叫那些愚蠢的家伙知道,我又回到他们中间了!不,我已经凌驾于那些弱小的蝼蚁之上了!要不是今晚那个能操纵雷霆的混蛋搅局,我早已拿到聚财石!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我一定能杀了他啊——”

  鞭子破空而至重重地抽打在风野的背上,皮开肉绽的响亮声音毫不留情地截断了他的话语,逼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叫。

  细长的银鞭上密布着锋利的倒刺,肉眼不可见的深绿色能量宛如黑夜里的毒蛇盘踞游走其间,那是一种极其歹毒的巫咒,专门用于刑罚和制裁有罪之人,只消挨上一下,那阴损的咒术立即侵入骨髓,如附骨之疽,甩不掉,挣不脱,只能被巫咒不断侵蚀血肉,绵绵不绝地受尽折磨。

  执鞭人施施然收回银鞭,冷哂道:“冥顽不灵。”

  作者有话要说:

  风:巫尊爸爸再爱我一次!我一定砍了那个段卡丘!

  巫尊: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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