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部门第一吉祥物 第22章

作者:岫青晓白 标签: 灵异神怪 强强 前世今生 玄幻灵异

  “不喝了?”朔北笑问,“我们回去?”

  江沅还是没答,他在朔北肩窝里蹭了两下,眼一闭,呼吸顿时变得绵长。

  ——睡着了。

  江沅很漂亮,凤眼天生含情,眉骨精致优美,因为醉酒的关系,面色更是艳若桃花。朔北是冷俊那一挂,英气逼人,又淡漠优雅,生人勿近的气场很足。这样的两个人嘴对嘴喂酒激·吻,很给人视觉冲击。

  那束灯光一直停在他们头顶没走,朔北所做的一切都聚焦在众人视线下,口哨、尖叫此起彼伏,其间还夹杂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朔北冰冷冷一扫,丢了钱到吧台,把江沅打横抱起,径直离开。

  “草——这也太太太太太太太超出了!”角落里,周睿目送朔北抱人离开,抓着杨一帆手臂猛掐,“这是真实的吗?”

  杨一帆把他粗壮的爪子扒拉开,面带微笑轻抚狗头:“你看一眼刚才拍的,就能确定了。”

  “太逼真了吧!”周睿捏着手机,手臂不断颤抖,“老大太狼太狠太狗了,沅哥看上去好软,还好老子不是……否则当场硬。”

  “对谁?”杨一帆问。

  周睿不假思索:“当然不可能是老大。”

  杨一帆:“啧。”

  过了几分钟,周睿又开始感慨逼逼:“他们是表演系毕业的吧?”

  “晚上你去他们那取取经?”杨一帆捋了把头顶的红毛,捞起一罐啤酒。

  周睿一个激灵,秒怂:“还是不要了。”

  时间已过12点,街上人应更是稀少,夜风寒凉刺骨,朔北抱着江沅踏出酒吧,接着又踏一步,直接回到酒店。

  “你把江沅沅怎么了,你为什么又抱着他。”江沅的卧室门自发打开,阿充的声音伴随灯光响起,在砖红色地板上淌开,幽怨得仿佛要凝成实质。

  朔北不言,抱着人径自走向浴室。

  阿充嗅到江沅和朔北身上的酒味,不满之情溢于言表:“你们喝了酒!你还想给他洗澡?你还要不要做人啦!”

  “闭嘴,你想吵醒他?”朔北冷声道。

  “你给他洗澡才会吵醒他。”阿充同样冷下声音,凉丝丝一“呵”,“然后他发现你对他做的事,会气得三天三夜不理你。”

  这话说得在理,朔北脚步一顿,转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落地窗外,夜景已经熄灭,城市中唯余路灯兀自向着远处延伸。卧室里只开了两盏地灯,色调显得昏沉,江沅整张脸埋在朔北怀里,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后颈,朔北从玻璃上的倒影看见,被勾得有点儿心痒。

  但目光一转,就看见漆黑等身无线充电宝躺在床上,里头的分魂正面无表情凝视他。

  朔北眉梢微挑,走到床边,把充电宝从被子里移开,弯腰将江沅放上去。

  “好了你可以——”充电宝里的分魂表情很臭,拖着语调想要把朔北赶走,话到一半却是戛然而止。

  只见朔北正要起身,江沅突然大力拉了他一把,双手双脚并用抱住,再接一记流畅的翻身,只花了半秒,就把朔北压到下方。

  然后抬起脸,往对方胸膛上蹭了蹭。

  无论本体还是分魂,皆怔在当场。

  “卧槽——”阿充迸发出一声惊天巨吼。

  但一秒后,江沅秀丽的眉紧紧蹙起:“也太硬了吧。”嘟囔完后一脚踹开朔北,嫌弃地翻身,把被子团了团,揉进怀里。

  得,把他当抱枕了。

  朔北坐起来,抬手撑住额头,没忍住笑了声。

  “老实交代,你今晚对他做了什么?”阿充却笑不出来,咬牙切齿质问。

  在G市时,朔北每晚都会把江沅捞进怀里,给他做个放松按摩,但江沅从来没这样过,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出一定跟今晚发生的事情有关。

  朔北本人当然不会回答,阿充的视线在他和江沅之间不住徘徊,片刻过后,终于在江沅红润的唇上发现端倪。

  阿充沉默了三分钟,然后在沉默中爆发:

  “你亲了他!”

  “你还是人吗!”

  “我还没回来呢!”

  “好气啊!”

  “你起码要把我塞回去再亲啊!”

  如果他能离开充电宝,估计这会儿已经旋转升空爆炸了。

  朔北表情淡然至极,小心翼翼把江沅怀里的被子扯出来,给了他一个清洁术,再轻手轻脚为他换上睡衣,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盖好被子,才离开。

  这个时间点,周睿和杨一帆也回来了。

  执行组出任务过程中,工作和休息向来没有明显分界线,两人按照惯例,回到酒店第一时间找朔北汇报情况。陈婷一直在等他们,微信收到周睿的消息,立刻小跑过来。

  朔北所在的套间客厅成为临时开会点,除江沅外,任务组全员到齐。

  “老大,我沅呢?难道出去买夜宵了?”周睿环视一圈,大声问道。

  朔北面无表情支起一块白板,拔开马克笔笔盖,冷声道:“睡了,声音小点。”

  周睿一脸卧槽,显然脑补到了某些奇怪情节,杨一帆看不下去他这幅憨样,抬手给了个暴栗。

  陈婷不明所以,眼底流露出几分担忧:“‘探路’的时候出现意外状况了吗?”他们这样的特殊体质者,很少会受不了熬夜、连轴转工作,再加上任务组里有朔北这尊冷面无情的大佛,陈婷不免往江沅受伤了不得不休息方面想。

  “喝醉了。”朔北简单解释了一句,压低眼眸,看向周睿和杨一帆:“说说你们的收获。”

  杨一帆起身:“perfect time酒吧内部情况打探完毕,先说整体结构,酒吧共三层,大堂后厨都在一楼,二楼是包间,负一层有个地下室,用来存酒和别的需要低温储藏的食品……再说酒吧员工和客人,我和睿哥粗略打探了一遍,员工——今晚出现过的员工——都是原汁原味的纯天然人类,但客人里,有不少披着人类皮、过来找炮·友的妖怪,不过由于光线昏暗和气味混杂,没办法判断有没有那只魅妖。”

  朔北淡淡“嗯”了声,杨一帆说完话的同时,他已经在白板上画出酒吧每一层的平面图。

  “老大,我和帆哥有了个计划。”周睿举手发言。

  “说。”朔北一扬下颌。

  “酒吧里那个‘唇印’活动,我俩打算参加一下,借着这个由头闹一场,顺便施展一下身为降妖师的本领。”周睿语气严肃,“我有个直觉,今晚魅妖就在现场,或许我还和他说过话。”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和睿哥坐那儿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观察我们。”杨一帆附议,他用了“观察”这个词。

  朔北点头,表示赞同,继而话锋一转:

  “perfect time酒吧所在街区,是没有发生命案的几个地点之一,从昨晚我和江沅的打探来看,那里的一切都非常普通。居民楼、商铺、夜市,旁边还有个小学,警车定时来回巡逻,社会生态环境简单。”

  说这,客厅里投影仪自动开启,墙上出现一副详细街区地图。

  朔北拿起激光笔,在其中几个地方圈了一下:“确定魅妖身份后,周睿、杨一帆,你们想办法把它往这条路上带;陈婷,你埋伏在这栋楼高层。失踪者的生死以及下落尚不明确,我们的目标是活捉。”

  “那您和江沅呢?”杨一帆问。

  朔北早有安排,答得毫不犹豫:“江沅枪法好,我安排他在对面楼楼顶。”

  这和先前的计划不一样,周睿疑惑两者之间的改变:“说好的我们四个人在酒吧互相照应同进同出呢?”

  朔北答:“我认为你的计划很好,所以我和江沅没必要再去分散魅妖的注意力。”

  “万一那家伙不来找我们,怎么办?”周睿提出一个可能性。

  朔北面不改色:“如果你们没成功,或者中途出岔子,我立刻带江沅过来。”

  周睿心说成,你在酒吧掐着江沅腰亲人家的照片已经在微博上爆了,不怕引不来狼。

  “我们为什么不跟踪魅妖,一并将失踪者的位置确定了呢?”杨一帆以前没跟朔北出过任务,不理解三组的作风,晃动着头顶红毛,小小的脑袋里充满大大的疑惑,“或者将计就计,给魅妖捉回去,直接打入内部,来个里外夹击?”

  “如果那些失踪者还活着,肯定被控制了。我们跟到它的老巢,到时候,那些人都会变成它的人质,我们就失去了主动性。”周睿抬起右手,摇了摇食指,“活捉它,我们三组有一万种方法让它开口说出关押地点。”

  夜已经很深,整个城市陷入沉眠,远方的高架桥要很久才有车辆路过,灯色寂寞。朔北关闭激光笔,对众人道:

  “从确定身份到活捉,这个过程不可冒进,魅妖精通魅惑术,出门前带好清心符,切记不要暴露执行组组员的身份。”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明天白天,分头到酒吧附近踩点,但不可做得太刻意。陈婷,你只有一个人,遇事小心。”

  “我会的。”陈婷起身,严肃点头。

  几人纷纷拿手机,将朔北画在白板上的平面图拍下来,然后才离开。

  周睿走在最后,心说自家组长今晚似乎心情有点好,有问必答,还答得比较耐心。啧,看来心灵鸡汤诚不欺我,换个城市,真的能换一种心情。

  *

  江沅一觉睡到将近中午,醒来时被子呈条状缠在腰上,另一头拖到床外,随着翻滚在转红地板上扫来扫去。江沅被勒得慌,一下子睁开眼。

  “嗨,你醒了。”耳边飘来阿充的声音,凉幽幽的,透着一股怨气。

  江沅觉得有点不对,偏头问:“你怎么了?”

  “你先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阿充硬邦邦地将疑问说成了陈述句。

  江沅一愣,下意识重复:“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阿充语调骤然扬高:“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啊,昨晚我和朔北去探路,顺便吃了个夜宵,那老板说他儿子要结婚,给每一桌都发了喜糖喜酒,于是我喝了点酒。”

  “然后呢?”

  “然后……”

  江沅反应过来,噌的坐起身——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完全不记得喝酒之后的事情。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喝醉了,而送他回来的人,极有可能是朔北。

  他以前醉过酒,根据当时在一起的朋友描述,他借酒劲做的事情一般都很荒谬,比如拎着水盆去给街上的垃圾桶洗澡,比如嚷嚷着要去化学实验室偷试剂。

  只有一次比较正常。据描述,那是一个深夜,他捧着手机挂着笑容站在酒吧门口,问每一个路过的漂亮姑娘小伙电话号码,成功率还奇高,朋友告诉他的时候脸上挂满羡慕嫉妒恨。

  喝醉后的自己实在是太糟糕了。

  江沅捂住脸,心情非常崩溃:“我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没乱说什么吧?”

  “我怎么知道!”阿充气得磨牙,那个禽兽,居然趁江沅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干那种事情!

  江沅完全不清楚阿充的苦涩心情,他仍沉浸在震惊慌张之中:“送我回来的人是朔北吗?”

  “对。”阿充答话的时候还附赠了一声冷笑。

  “他表情怎么样?”江沅开始绝望。

  阿充:“呵,他表情一向不怎么样。”

  这样的回答让江沅抓住了点希望,他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切入,问:“也就是说,他和平时没区别?”

  “没有。”阿充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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