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天下 第7章

作者:夏式小调 标签: 玄幻灵异

“你马上去调查其他几个人的身份,还有为何并封国太子卷入这件事的目的!有什么情况立即跟我汇报!”青衣男子向灰衣男子命令道。

“是!属下领命!”灰衣男子说完转身骑马离开,随后青衣男子也策马离开小河边。

他们要对那人不利!离吻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保护那个白衣男子!

身旁柳絮飘飞,落入河中,打着旋儿,随着河水流向远方。洛萧,你会反对我去找那个像你的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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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回到‘迎风楼’凤苑的凤染辰极度不悦,身边的封无恪一直跟着自己,一直未离开,而脑海中满是刚才银发离吻的样子,凤染辰感觉心里很是烦躁,遣开泠郁四人,摘下面具,眯着眼睛看着封无恪:“无恪,不要再跟着我!”

从回来的路上封无恪就感到凤染辰的烦躁和不安,是为了那个死而复活的男人么!想到这里,心中吃味,但看着凤染辰疲惫的脸又不好再说什么:“染辰,你讨厌我?”无奈的开口问道,心里一阵苦笑。

凤染辰有点惊讶封无恪的问题,压了压心中的烦躁:“没有,只是我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说罢,转身躺上软榻,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封无恪看着榻上闭目的凤染辰,只有这个时候,尖锐的凤染辰才会像个孩子一样温和安静。染辰,‘幻灭九式’就那么重要么?

站了一会儿,封无恪离开了凤苑。凤染辰睁开眼睛,望着封无恪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浅浅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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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是那个男人。现在梦里的人是那么清晰,银色的长发,狭长的丹凤眼,苍白的脸颊,看着自己……离吻……

第十一章 五哥,朝澜等你回来!

——————————白泽国————————————

“混账,朕不是没多久才拨过五千万两白银给昌乐县赈灾的么?为何现在昌乐还会闹出灾民暴乱的事情!实在是荒唐透顶!”清沐帝十分震怒,那么多灾银拨了出去为何还会有这种事端!

殿下的百官一阵惊吓,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立在一边。

清沐帝见没有人回应更是怒不可遏,双手握紧龙椅,那力道似乎快要把它捏碎:“你们这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朕要你们何用!”

“皇上切不可动怒,保重龙体……!”这时,一位苍老但却声如洪钟的老者从百官之中站了出来,拜了拜,“皇上,依老臣只见,这五千万两白银是否进了昌乐县还未可知,所以闹出这种事也在情理之中。”老者不慌不忙的表陈自己的意见。

“尚书大人这话是何意思?”右排百官最前端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已显怒气:“刘尚书莫不是想说本相把那五千万两白银私吞了吧!”

被称为‘刘尚书’的老者连眼睛都没有抬起,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卑不亢的说道:“丞相错了,丞相虽是拿着那五千万两去赈的灾,但是下官并未如此说。到底有没有,丞相心里最是清楚,下官怎会知道?是非公断,相信皇上肯定早已公断!”

那中年男人们也就是白泽国丞相,李明贤因为刘尚书一句话而处于理亏状态,沧桑但不失傲气的脸上早已气得通红,却又不能在清沐帝面前发作,只好上前朝坐在龙椅上的帝王重重跪下:“请皇上明断!”

“够了,现在不是追究那白银去了何处的时候!现在朕想要你们想出怎样安抚暴乱的百姓!现在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清沐帝烦躁不已,眼看自己最器重的两个臣子在朝堂上争锋相对,内心十分恼怒。

一下子朝堂之上又恢复了死寂,看了一场尚书和丞相两人争斗的戏码,还有谁敢站出来说话。

清沐帝重重地叹了口气,看向左边站着的人:“麟儿和倾儿有何主意?”一时间,众百官齐刷刷地看向凤云麟和凤云倾这边,白泽国大皇子和二皇子。大皇子和二皇子乃清沐帝宠妃锦妃所出。自从清沐帝的挚爱:锦妃的妹妹宸妃死后,清沐帝就独宠与宸妃八成相似的锦妃,一时间锦妃得宠,风头无两,要不是后宫有个帝后,早就把整个后宫收入囊中了,所以连着两位皇子殿下也备受清沐帝重视!只是令人唏嘘不已的是宸妃所出的五皇子凤染辰,却被清沐帝所厌恶,从小到大未受半分关心。

凤云麟,凤云倾兄弟见坐在龙椅上的父皇询问自己的意见,恭敬地出列,朝清沐帝垂首:“回父皇的话,云麟愿与二弟云倾亲自前往昌乐县评定暴乱,把赈灾银两查个水落石出!”大皇子掷地有声地说道。

“云倾愿为父皇分忧!”凤云倾也急忙应声到。

“好,朕就派你们二人前往昌乐县平息此事!云麟,云倾,不要让父皇失望!”清沐帝下令。

“是!父皇!”

“是!,父皇!”

凤云麟,凤云倾二人齐声领命。

清沐帝瞥了一眼朝堂上的百官,冷冷地说了声:“退朝!”后,就走出了朝堂

朝堂上一阵吵杂,个个都在议论:“怎么会发生暴乱?”

“那五千万两白银到底去了哪里?”

“到底谁做了手脚?”……

大皇子和二皇子默不作声,丞相李明贤和尚书刘清彼此对视,李明贤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而反看刘清却毫无表情。李明贤心中狠狠地发誓:刘清,我一定要你四五葬身之地!

这个朝堂注定要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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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

“大哥,我们真要去昌乐县?”凤云倾有些着急,一张漂亮的脸上尽是不愿,追上走在前面的凤云麟。

凤云麟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停下脚步,俯下身子摘了朵牡丹花,慢慢放在手中摩挲,雕刻般俊朗的脸上一阵不屑的笑意。半晌,急躁的凤云倾实在是忍不住,都到了这个时候,大哥还这么漫不经心,要知道,这五千万两白银可是落入了作为自己舅舅的丞相手中。到时候要是真去昌乐县查起来,要是不跟父皇说,那就是办事不利,父皇就会怀疑两人的能力,那帝位也就玄乎了。但是如果说了,那又会损害自己舅舅的利益,会危害到以后凤云麟的帝位之争,真是两难!“大哥,难道你一点也不着急?这差事可是吃力不讨好,万一办不好,两边都是过不去的啊!”凤云倾实在是为他这个大哥着急。

凤云麟好似没有听到凤云倾的牢骚,聚集内力,把手中的牡丹捻成了灰烬,张开手,粉末四处飞散,如飘落的柳絮那般美丽。凤云倾不明白自己的大哥为何一点也不着急。等到手中的花粉散尽,凤云麟挑起邪气的远山眉,褐色的瞳孔收缩:“云倾可知,我们最大的阻碍是谁?”

凤云倾不解,和凤云麟神似的眉眼尽是疑惑:“可这件事与凤朝澜有何关联?他只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

“怎么,云倾心疼朝澜了?”凤云麟贴近自己的弟弟,凛冽的眼神让凤云倾感到很不自在,连忙说道:“怎么会?只是我不明白,这件事与他又何干?”

凤云麟转过身,看向刚才还盛放着的牡丹,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茎,轻轻一笑:“不与朝澜有关。可是与他母后相关!”

凤云倾一愣,半晌,开口:“大哥你想把这件事推到帝后身上?”

凤云麟不语,径直离开了御花园,只剩凤云倾沉默,“大哥,你真忍心动朝澜那孩子?”

没有人听见凤云倾那最后一句话,只有满园的空旷和寂静。

——————————帝后宫中——————————————

凤朝澜是在受不了没有凤染辰在身边的日子,简直快要想疯了。五哥出去游玩都三天了,他的五哥有没有好好吃饭,会不会生病,会不会喜欢别人,不喜欢自己了,五哥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带礼物给自己?……种种,种种都让凤朝澜这个小脑袋疼痛不已。

“母后,五哥什么时候回来,朝澜很想他!”凤朝澜向自己的母后柳皇后撒娇道,脸上满是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