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渡我的和尚弯了 第140章

作者:Ayzo 标签: 天作之和 阴差阳错 破镜重圆 强强 玄幻灵异

  所以他很大度的显露出胸怀,主动招呼道:“你远道而来,估计也是累了吧?正好小厨房刚做了晚饭,不如今晚留下,和我们一起吃饭叙叙旧,然后晚上我叫人给你备好房间,就在你以前住的院子里歇下。”

  这以主人家自居的口吻,再次给了房流会心一击,这句话几乎就可以确定这淫僧已经登堂入室。

  房流脸上青一阵,黑一阵,以往的圆润世故通通在现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只气得想当场拔剑宰了这个连头发都长得参差不齐的淫僧。

  然而庄衍已经牵着池罔走回了屋里,在餐桌边落了座,径自坐了主人席位,然后摆出长辈的气势,和蔼的关怀着,“流流快过来,一起用一点饭。”

  这不要脸的称呼,彻底成为了压垮房流的最后一根稻草,房流恶向两边生,站在原地,发动了自己尘封已久的技能。

  “自从小池哥哥教了我礼义廉耻、纲常伦理后,有一件事,我已经很久没做了。”房流露出了阴恻恻的微笑,“……但这并不代表我忘了。喂,淫僧,你敢不敢应我?若是我叫你一声——

  那个“爹”字还没说出口,一个新鲜出炉还热乎着的窝窝头就从饭桌上神速飞至,“咕唧”一声塞进了房流的嘴里,把他没说出来的话给堵了个严实。

  他猛地回头,看到饭桌上池罔的筷子还举在空中,对于房流的神级认爹技能,即使是池罔都会感到害怕,但此举对庄衍的回护之意,已表露的不言而喻。

  还来不及诉说别来三年的思念,房流已悲从中来,叼着嘴里的窝窝头哭着冲出了院子。

  看见房流跑了,池罔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

  庄衍给剥了个江里新打上来的螃蟹,把肉剔出来放在蟹壳里递给池罔,“孩子们总是要长大的,给他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当然不想明白也不行。他要是想不明白,庄衍也一样有办法让他想明白,他小池哥哥的原配从来只有一个人,七百多年都没换过,其他人都别想了,快洗洗睡吧。

  池罔打起精神,接过了螃蟹,一点点吃干净了。

  房流到底想没想明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但别管是哪种感情,他都不舍得离开池罔太久,倒也是真的。在庄衍开课后一个月,他就再次登门拜访老宅,还带来了池罔之前留下的药箱。

  这是从善娘子一直传下来的药箱,庄衍出家后在民间行医时背过,后来更是跟随在池罔身边几百年,是个非常有意义的物件。

  房流也顺势在老宅里留了下来,时不时的就会过来小住。但听到池罔的消息闻风而动的人,除了房流其实还有第二个。

  那是被薇塔操控时,还砍了池罔一斧头的风云山庄庄主风云铮,他对自己当时的事情有记忆,几年来愧疚不已,一听到池罔到了紫藤村,连忙从天山下选了最好的几百头牛羊,宰杀后连夜亲自押车送到了老宅上。

  池罔和庄衍如今都已是长生不灭之躯,自然不会在意过去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意外,他们欣然收下了风云山庄牧场好吃的牛羊肉,老宅里连着几天改善伙食,把前来上课的大夫们的脸都给吃圆了。

  尤其是那羊肉,味道是真的香,就连一向吃素的庄衍都在池罔的怂恿下破戒吃腥物。于是冬日里涮着锅子的羊肉,又混着韭菜吃了几次……实在是有点太补了。

  早上起来时,庄衍看着同床共枕,但是中间隔了一尺宽的美人……感觉自己越来越忍不住了。

  池罔的被子拉到腰边,盖住显出的动人弧线,庄衍在心里描绘着那衣服下的轮廓,只觉得自己真是“素”得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庄衍:既然不当和尚了,那就该破戒成双。

第152章 番外:冬日春桃

  “素”得太久了, 自然就会“饿”。

  更别说这房间本就是他们新婚后的主院,七百年后里面每一处的布置都花费了心思,和记忆中的旧时模样几乎完全相同。

  这也从侧面证实了他放在心间上的人,其实从未有一刻真正忘记过他们的过往。

  只是这样想一想, 庄衍便笑了出来。入冬后清早的阳光并不刺眼,反而透露出一丝暖融融的意味。

  他算了算今日开课的时间,心中便有了打算。他伸手摸向那在床上藏了几天的小药瓶,确定自己准备周全, 就开始行动了。

  屋子里的炉火一夜不熄,将屋内烧得十分暖和, 只是冬日里万物沉眠, 连人也要花费更多的毅力才能醒来。

  池罔本来还是能再睡一会的,直到……他开始感觉有点热。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庄衍的脸在自己眼前, 他在自己上方撑着身体,轻轻顺着他的头发, “小池, 该起来了。”

  这样的温存,在冬日里倒是显得格外舒适。池罔在庄衍身边心中安稳, 是以睡眠都比往日里沉了许多, 被这样温柔的弄醒,一时还有点不愿意从被子里钻出来, 只慵懒的裹在里面不动弹。

  “小池。”庄衍轻轻啄着他的脸, 然后移到他的唇上, 他对待着迷人的宝贝,自然爱不释手。

  被持续不断的打扰着,池罔也没办法睡回笼觉了,他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分开后,露出里面如星夜一样深邃迷人的瞳眸。他看着面前庄衍的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仿佛不愿意惊动他似的,只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睡饱的花朵缓缓绽放。

  池罔心中有一点酥麻,又有一些无奈,“好好说话,又不是狗,你舔个什么……啊!”

  从这个问话开始,他们的早上就陷入了不可预期的方向。

  “……当然不是狗,七百年前,你不就都知道了?”庄衍稍稍移开距离,微微笑了起来,那熟悉的弧度让人心中变得酥软,却无法生起一点反感,“亲你、爱你……都是离不开你,夫人,小池……我好想你。”

  池罔不难明白庄衍的意图,但在他的习惯里,一天之计在于晨,大早上的就做这么不正经的,还真有点难为情。

  就算是他与庄少爷在一起的时候,大多也只是晚间才会被索求,当年的庄衍早上几乎没有能睡懒觉的条件,就算是年盛力强有兴致,也没有什么实行的机会。

  可如今时间闲了下来,又温饱富足……便会生出别的一些心思。只是池罔觉得他们这个岁数,早已不是新婚燕尔,大早上就这样胡来,实在是有点抹不开脸面,于是从被子里伸出手,试图去推庄衍的前胸,但是庄衍早有预谋……

  于是池罔的手心,就直接贴在了庄衍的皮肤上,池罔倏然缩回手,却被庄衍抓在手里,重新贴在了自己的心口处。那皮肤之下的心脏传来健康的跳动声音,充满着力量和生气,让他一时没能立刻挪开彼此之间的接触。

  庄衍捧住他的脸低下头,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在这有许多回忆的房间里,这样的亲密变得格外温情。

  其实他们能走到今天并不容易,需要的不是一星半点的机缘。池罔这样想着,心中先软下了一半,剩下那一半在庄衍舒适的亲吻中消融,那最后一点的抵抗,终于被柔软的磨掉。

  他渐进的细致而温柔,没有一丝急促和不安的气息,温和含蓄的冬日阳光透进窗棂,干净朦胧,仿佛仍是从旧时走出来的默契和温暖。

  既然大早上的,庄衍就很有精神的行起色诱之术,那池罔想了想,那也不客气了……毕竟庄衍的身材,他一直很满意,从以前就喜欢。

  庄衍抓过池罔的手,像弹奏乐器一样,从手指开始轻轻敲打着他的手臂。

  这样的亲昵显然有点痒,池罔笑着躲了一下,就被庄衍整个从被窝里刨了出来。

  池罔不怕冷,但是在这样清晰的光线下,他看着自己……还是感到了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池罔知道这种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也不至于要这样害羞,可是看着庄衍眼底深处燃起的火,他真的觉得……却有一种想将衣服重新拉好不让他看的冲动,仿佛再让他看下去,就会发生什么不敢解释的事。

  …………

  池罔似乎是想躲,身体下意识向后一缩,却将自己更好的递到了庄衍手上。于是庄衍没有错过这个机会。

  这样的接触让池罔喉头“呜”的一声,可是庄衍却低下头,吻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庄衍的占有欲几乎有些凶狠,占据着心爱之人的身心,不让他有一丝闲暇去想除了自己之外的别的人、别的事。

  …………

  庄衍:“从咱们搬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就想在这张床上要你……小池,你这样子真美。”

  池罔的长发撒乱了一床,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想发出腻人的喘息声,另一只手则无所适从的落在了床上,胡乱的抓起了一把床单。

  庄衍的手短暂的离开了池罔的身体,摸出了那自己早就配好的药瓶,倒出了一些软膏,抹在了自己的手上。

  软膏散发出植物的香,里面的几味花配出了醉人的暖和甜,池罔微微睁开眼角,却看见庄衍的手指借着软膏的润滑……

  池罔的眼角瞬间泛起一片桃红飞霞,他呜咽了一声,庄衍的手指很长很结实。

  漫长的折磨愈发让池罔难耐,他偶尔睁开眼确认庄衍的位置,水润的双眸诉说着身体的渴望,似乎是在催促庄衍赶快进入正题,不要再这样玩弄了,这简直太难忍受了。

  在这要紧的时候,庄衍却故意拉开了距离,皱起了眉,似乎有些困恼道:“……小池,我刚刚想起来,我一会还有课要上……五十多个大夫等着呢,还有几个岁数不小的老学生,我真的不好意思让人家一直等。”

  池罔的眼睛眯了起来,可是他现在……

  于是眼神中的凌厉,化作了惊人明亮的妩媚,勾得庄衍差一点就没忍住,立刻扑上去将他狠狠贯穿。

  “……那你还有多长时间?”

  庄衍“从容不迫”的起身,与他并肩躺在了床上,“只有半个时辰,可是你知道……如果是你庄少爷的话,半个时辰怎么能够?”

  池罔细细喘着,他看着庄衍假作无动于衷的表情,再看了看……终于明白了他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以前庄衍要他,极难在半个时辰就结束,唯一能在这个时间范围内搞定的,怕是只有……

  脐橙快,脐橙好,榨杯果汁有营养,酸酸甜甜最可口。

  早在过去七百年的磨合中,池罔就已经知道由自己主动的姿势,是可以让庄衍在半个时辰内搞定的唯一办法。

  庄衍喜欢他坐在身前……对庄衍来说,这样的姿势是最没有抵抗力的。

  ……

  他流下的汗黏住了额间的长发,眼睛湿润得仿佛像一汪水潭,一时水光氤氲着,不知道是受不住了的泪,还是从汗额头间流下来的汗。池罔一直记挂着兰善堂的开课时间,再一次控制自己……

  庄衍虚扶着池罔腰间的手,猛然该扶为抓。

  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有一排沉默的省略号。

  中场休息时,池罔的脸已经被打得汗湿,他失神的喘了一会,却仍然记着正事,“时间快到了,外面的大夫还在等,你也快一点……”

  在催他快一点?

  庄衍觉得,这时候对自己的男人说这种话,这简直是一种挑衅。

  ……结果池罔最纤细的线条上,被掐出了手印。

  池罔搭在了庄衍的手腕上,“庄衍,半个时辰要到了,你不是还有课……啊!——别这样!”

  庄衍俯下身去咬他的唇,“夫人……当然还不够。”

  在这样难捱的折磨下,池罔飞红的眼角现出惊人的媚色,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边滑下,他颤抖的身体甚至抱不住庄衍,手指痉挛着将床单抓皱,“不行了……少爷,我不要了!啊——!”

  回应他的,只有庄衍愈发激烈的动作。

  他们最终是在午时才停下来的,因为屋子里的木床,有一只床腿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决定自己断了,于是木床轰然崩塌,床上的两个人裹着床单滚落到地上,草草结束了一场历时弥长的较量。

  一边狼藉中,庄衍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身上,池罔蜷缩在他胸口时仍在颤抖,庄衍就一下下的顺着他的背,直到他重新恢复平静。

  两人默默温存了许久,池罔才终于恢复了一点清醒,哑着声问,“学堂里的大夫……”

  “逗你的,上午是让他们自己去制药房研究,我下午才给他们上课。放心,我们什么都没耽误。”

  虽如今还是深冬,但刚刚庄衍却亲眼见证了一场春日桃花的灼灼盛放,妩媚风姿举世无双。

  庄衍亲吻他被汗浸湿的眼和唇,终于重新灰度了温和,“夫人,我好爱你。”

第153章 去来归处,永如今朝

  开春的时候, 庄衍给兰善堂大夫的课讲完了。相处了数月, 这位还俗的和尚老师的医术水平, 受到了兰善堂大夫们的一致赞赏, 不少人表达了希望他明年继续开讲的愿望。

  既然已还了俗, 自然不能再以“子安法师”名号相称, 他便说自己俗家姓庄,像池罔一样, 被大夫们称之为“庄老师”。

  对于来年继续授课一事,庄衍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在紫藤村待久了, 入春后天气转暖, 他也想和小池出去溜达溜达了。

  在知道自己小池哥哥的姘头姓“庄”后, 房流敏锐的发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庄这个姓氏, 在池罔做罗鄂国王子的那些年里,在江北可是个大姓, 他刚兴致勃勃的准备要着手研究一下……

  然后就见到了那张从主卧里抬出来的断了腿的大床, 从此便彻底打消了所有的念头和好奇。因为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为什么卧室里的床会突然坏了呢?一点都不想。这个还俗的淫僧爱是谁就是谁吧,他不想研究了。

  于是房流觉得是时候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去做了,他便找上了即将辞别众人, 返回北边天山风云山庄的老大,“斧子庄主, 我那便宜皇姐在你那里练过武功, 你若是无事, 可愿收留我一段时日,我也想精进一下武艺。”

  风云铮如今与他有些交情了,自然也不会反对,“当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