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佬续命后我把自己也赔了 第46章

作者:有狐千岁 标签: 因缘邂逅 灵异神怪 甜文 江湖恩怨 玄幻灵异

“这……”张管家纠结了片刻,无奈道,“不瞒公子,我们家老爷经的商其中还包括了与江湖之人打交道。既然有合作的对象,就也有仇敌,若是这么问,我还真不好说老爷最近有没有在外面得罪了惹不起的势力。”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璟深突然开口:“此事飞月楼在过来之前就已调查过了,王杰善于打交道,尤其近几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甚至连浮云山庄都与其有合作往来,并没有招惹不该招惹的对象。”

“先撇开今日闹事的邪灵不提,我并没有从这位家丁身上感受到任何恶鬼的气息,张管家近期最好让家中人加强守卫,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未必是冤魂作祟。”白行歌说道,面对他惊疑的表情,他又浅浅一笑,“当然,只字片语也不足令你们信任于我,而我的判断也未必全然正确。”

“不管如何,非常时期,守卫森严一些总归是好的。”

说完,白行歌又提了一下想去探望受惊吓后正在休息的方婉:“我手里正好有一瓶适合养胎的药,正愁不知该送给谁,若二夫人状态实在太差,我可将此药赠予。当然,张管家若担心药有问题,也可先差人送去药房检验了成分再用。”

张管家一脸心思被人看破的表情:“不,不敢,既然是飞月楼的人,我们还是信的。”

偏偏谢璟深在这个时候淡淡地抛来一句:“他并不属于飞月楼。”

半点面子都不给。

白行歌轻哼:“谁稀罕。”

阿竹悄悄给谢璟深做了个鬼脸。

张管家的思绪与反应都有些迟缓,像是稍作了犹豫后,还是答应了白行歌,将他带去见了方婉。

昨日初到王家,白行歌没有想那么多,加上方婉是王杰的小妾,若没有什么需要他也不会去多看人几眼。不过今日就不同了,有昨夜桂花给他说的前提,再加上今日被他误打误撞见到了婴孩样的邪灵,他怎么着都得往方婉身上怀疑。

不过方婉并没有出来接见他们,而是派了身边的贴身侍女出来婉拒:“几位大人实在抱歉,我们夫人本就已经接近临盆,今早又受到了惊吓,身子欠恙,不便接待几位贵人。”

听到这样的回答,白行歌半点都不意外。

他也没有多做纠缠,毕竟本来就只是抱着试探的态度过来。他很干脆地将那装着安胎药的小玉瓶递给张管家:“那么这药,就请张管家到时候帮忙转交了。”

“多谢公子。”

末了,他又从袖子里取出一道符咒,交给前来答复他们的侍女:“方才偏殿闹的事情,想必二夫人应该也有所耳闻。不排除府上确实还有邪灵作祟,且我担心那邪祟很可能是冲着二夫人腹中胎儿而来,所以也请你替我将这道护身符转交给二夫人,希望这道符能够在必要时候,保二夫人与她胎儿平安。”

侍女感激地收下了他赠送的符令。

白行歌眼睛弯了弯,从谢璟深角度看去,不知是不是巧合,总觉得他笑得有几分狡黠,仿佛是腹里装了什么坏水那般,又想搞事。

他没有将白行歌拆穿,随后他们又在府上转了几圈,才在张管家的陪同下被请离王家。白行歌甚至非常和善地表示,若再遇到什么状况,包括要是找到了林芝若失踪的尸体,请记得到客栈通知他们一声。

客栈距离王家算不上太远,所以白行歌他们来的时候没有乘车,如今暂时将王家的事情处理了个大概,他们便悠悠地往客栈的方向回去。南桥镇比金水镇更要热闹些许,白行歌看着街上应有尽有的摊子,突然又不想回去了。

他和谢璟深说:“你若有事要忙可以先离开,我想带着阿竹到街上晃悠。”

谢璟深没有回话,却也没有往客栈的方向回去,而是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一起逛了起来。

白行歌也没有在意,享受着难得的自由时光,带着阿竹东看看西瞧瞧,买得最多的东西,就是那些小零嘴。他无聊的时候,或者赶路的时候,就喜欢嘴里含点东西分散注意力。

而在白行歌离开后,侍女没多久就领着白行歌赠送的护身符回到了方婉的房间。岂料,她才刚踏入房里,原本还好好躺在床上休息的方婉猛地睁开了眼睛,在她接近自己前露出了凶恶的表情问:“等等,你手里拿着什么?!”

面对她变得有些恶狠的表情,侍女竟也只是愣了愣,没有受到太大的惊吓,老实交代:“方才飞月楼的人为了大夫人的事情来了一趟,那位白衣公子让我转交一道护身符给夫人,说府上有邪祟,此符能护佑夫人与腹中胎儿平安。”

方婉深吸了口气,说:“符令这种东西,每位术士所注入的能量皆有不同。此等玄妙之物,对于一个我们还无法付出足够信任的人,怎能轻易接受相信呢?老爷如今不在,虽说飞月楼在江湖上名声赫赫,但也不能保证他们是否在外与咱们老爷结了仇怨。万一,这是他们用来想伤害我和我孩子的符咒呢?”

“瞧瞧,你一进来我就察觉到了不适。先前那位道长也说过,我身体体质较为特殊,非常容易感受到阴邪之物并受到他们影响。这道符令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替我拿出去烧了吧。”说着,她还面色苍白地揉了揉太阳穴,模样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方婉身边的侍女对她的交代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好的二夫人,我知道了。”

说罢,立马就把符咒拿出去烧化了。

房里的方婉在侍女退出去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瞬间变得隐晦难测。

她抬手在自己隆起的腹部轻抚,嘴边呢喃道:“出现了个意外的家伙呢。”

过了半响,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忽然一笑:“是吗?宝宝觉得那位姓白的公子,和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灵魂都有很强大的能量?”

与此同时,在街上逛了好一会儿的白行歌突然心情颇好地笑出了声,连带着看向谢璟深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这王家果真有趣。”

谢璟深:“?”这思维跳跃会不会太大了一些?

面对谢璟深疑问的眼神,白行歌扇了扇手里的扇子说:“王家二夫人,怀的是个邪胎。”

“……”谢璟深对这些事情可说是毫无概念,只觉得白行歌又说出了什么惊人的话来。

倒是阿竹惊诧地附和:“邪胎?这,天啊,那她孩子出生后岂不是得兴风作浪?”

“所以得赶在他出生前,把他解决了。”这方婉也真是个疯子,难道她不知道孕育邪胎,等孩子出生的时候,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她给吃了吗?

白行歌又想起了李家村那些人供奉的小泥人。他刚才在王家见到的婴孩,应该就是方婉腹里的那个。它身上的邪气与李家村那些泥土上残留的气息有几分相似,那这么说来,林芝若的尸体也是受到了它的操控?只是,为何偏偏是李家村的人?

那么尸体的失踪,和这邪胎可有关系?还有,方婉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不应该会懂得这样的邪术才是。把这种术法教给她的,又是什么人?

他总觉得外边的情况有些不寻常,从那个戴着人|皮|面|具的家伙出现起,就觉得像是有人盯上了他们的圣物,想用这些邪门歪道来搅乱这江湖,又或者是整个王国——

难怪老头子急哄哄地要他离开皇宫,原来是外边有人想搞事呢?

白行歌打算等王杰回来后,再到王家一趟。方婉对他应该已经有所防备了,但他倒觉得这也无所谓。他想处理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

拉着阿竹外加一个谢璟深在南桥镇逛了一下午,白行歌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客栈。只是回到房里时,他才发现昨天晚上在被惊扰后消失的桂花姑娘,又跑来找他了。

白行歌主动和她说:“我刚才去了一趟王家,察觉二夫人有很大的问题。”

桂花点了点头:“我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神秘的能量护着,我每次都不敢靠近。虽然我什么也不清楚,但就是莫名有种感觉,只要太接近就会被对方发现,然后很可能会被吃掉的。”

白行歌沉默了一会儿,又说:“王家昨日又死了一个人。”

“我今日来找公子,就是想给你说这件事。”桂花犹犹豫豫道,“其实昨天那人死的时候,我正好撞见了。”

“我当时正在悦溪小姐房间附近游荡,正好听见了一声惨叫,便匆匆赶去。只是我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甚至连灵魂都没见着。不过……我赶过去的时候,正好见到一个人从那茅厕附近离开,从围墙处跳出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