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泽,一条舔狗。 我可不是一般的舔狗,我是校花的舔狗。 校花吊着我怎么了,她爱我才会吊着我,不然她怎么不吊着别人? 他大爷的,我舔的校花竟然去舔别人了! 我会伤心吗,不,别忘了,我是一条舔狗。 以后买早饭,我要买双份。 但时蕴玉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似要把我吃了。 我决定换个女神舔。 *** 没想到女神有个豪门未婚夫。 周荷庭把我绑了,我抱着他的腿求饶。 他掐起我的下巴,似笑非笑:“什么都可以?” 我忙不迭点头。 那一晚,
荀风何许人也? 相处之人无不赞曰:仪容俊雅,性格风流。 但他结结实实是——招摇撞骗者。 荀风偶然得了半截玉佩,油润通透,质量上乘,上刻一字【云】 他想寻另一半玉佩,但四处打探均无线索。 直到七月七日。 皎洁银月下,翠湖断桥上,一抹素衣闯入视线。 女子容貌甚美,更关键的是,女子腰上挂着另一半玉佩,上刻一字【白】 荀风心痒难耐,拿着玉佩上门。 原来玉佩的主人叫白景,是云姑娘失散多年的表哥,更是云姑娘的未婚夫。 云姑娘好生漂亮,云家好生有钱,荀风眼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