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
　　文案：
　　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
　　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
　　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
　　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
　　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生父母双全且不从事非法工作，落地哥谭。
　　是个黄毛路人呢。
　　没有黑发蓝眼在哥谭成为主角团的可能性大为减小，但是父母的生存概率增加又弥补了这点不足。
　　没有苹果谷歌特斯拉股票给你给你躺赢这点让你失去了暴富机会，哥谭的生存大逃杀又增加了你贫穷的概率。
　　很好，你有稳定的哥谭路人精神状态安稳生活。
　　在老师变成沃尔玛购物袋，同学勇闯精神病院就是为了和朋友一起玩，市长心花怒放，总统脑洞大开后，你的精神状态更哥谭了。
　　黄毛怎么啦！黄毛也能有作为！在哥谭，不也是有钟王，疯帽子之类的代表人物吗！
　　靠北，有个能进一线反派团的男性黄毛吗！
　　……
　　哼！黄毛还能和红罗宾出柜让粉丝破大防呢！
　　……黄毛……路人……
　　嗯？
　　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汤姆·鲁斯特*提姆·德雷克，黄毛攻/义警受。
　　内容标签： 英美衍生 励志 甜文 超级英雄 轻松 吐槽
　　主角：汤姆·鲁司 > 提姆·德雷克｜配角：哥谭｜其它：红罗宾，哥谭
　　一句话简介：【完结】爬成韦恩赘婿到底要多久
　　立意：普通人也可以是自己的英雄


第1章 
　　你出生了。
　　你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的脸，普普通通的身材，普普通通的学历，普普通通的家庭……
　　总而言之，你是个路人。
　　这没有什么不好，你本来也不在乎这个，只是偶尔在路过镜子的时候，你会想为什么你没有一张汤姆·克鲁斯的脸，在超市打折区域挑选洋葱胡萝卜的时候遗憾为什么你不姓韦恩，在自己的老师宣布自己的性别是沃尔玛购物袋的时候……
　　这个你还是在乎的。
　　你是一个比较古板的男人，你不想让自己的性别变成流体，更不想处在一个沃尔玛购物袋与武装直升机的世界里生存。
　　不过说实话，在地球美利坚合众国新泽西州哥谭市当一个路人还是蛮艰难的，主要是你开了挂又没全开，你匹配的预知挂在你四岁的时候得知英格兰勇夺世界杯的时候就已经挂了。
　　英格兰！勇夺！世界杯！
　　足球！回家了！
　　……没用了，你记下来的世界杯冠军名单已经没用了，后面就算听到你毛伊斯坦布尔夺冠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足球世界不能失去半场开香槟的梗，就像是蝙蝠侠不能有爸妈！
　　你是不是又在预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吧，看来你的精神状态在哥谭已经达到了正常水平，你是一个合格的哥谭人，完美融入了这个城市。
　　……
　　太过融入哥谭也不是很好，太过融入哥谭就会进入哥谭的故事线，不是黑发蓝眼的男孩又不姓韦恩使你很难加入主角团，过于正常的平均的普通的精神状态使你无法成为一个典型的哥谭反派，而作为哥谭故事里的路人……
　　你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被哥谭反派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受害者。
　　那么你接下来将面对的是抛硬币还是狂笑之渊，总不会是要滚出哥谭的谜语人吧？
　　好，是三流反派疯帽匠，这家伙大多数时间都出现在阿卡姆开大会的背景板里，按道理来说你安静的坐在这里等待蝙蝠家族的救援，以这个三流反派的杀伤力你还是很容易苟活的。
　　……他管你叫爱丽丝唉！
　　……ciao！
　　都说了你是一个性别很稳定的男人！性别稳定你知道么？不要随随便便给直男搞性转泥塑啊。主要是疯帽匠长得还很抱歉，有种类固醇打多了脑袋尖尖的感觉。
　　但是你是一个哥谭人，所以你还能稳定你的情绪，忍辱负重穿上了爱丽丝的裙子，挺着个脖子让疯帽匠在你的脑壳上熟练的用卷发棒给你卷发型。
　　他抹的精油的味道还挺好闻，有点像红豆沙。疯帽匠品味还挺好嘛，你苦中作乐的想。
　　有人问你为什么不反抗或者有什么后招吗？
　　嗯，如果这个世界是个子供向作品的话或许你会试试看在哥谭的这些罪犯头顶蹦迪，但是这个世界并不是真的是动画片。
　　乖乖做一个被英雄拯救的人质就挺好，反正你是在美利坚又不是在俄罗斯，不会有斯拉夫人举着枪把你和疯帽匠一起端掉的。哥谭的警察一如既往的不靠谱，但是哥谭的义警可不会看你交的税金为零而选择不救你，聪明如你，决定躺平等人。
　　你等到了红罗宾。
　　红罗宾算是二线英雄，而疯帽匠实属三流，就咖位来说红罗宾稳了。
　　不按咖位来说，打类固醇的都是死肌肉，疯帽匠你个药罐子你是赢不了他的。
　　简单总结一下红罗宾解救人质的过程吧——乒乒乓乓！ko！
　　@
　　提姆·德雷克以前从来没有怎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同桌汤姆·鲁司特身上。
　　这很奇怪吗？或许有人对蝙蝠家的刻板印象是他们总习惯于掌控一切，并且知晓一切，但事实上是蝙蝠家的义警们确实没有超级大脑，而地球一天只有24小时，学会时间管理，抓大放小是必然的。
　　汤姆就是被归于那一种不需要占用大量内存的压缩包里的人。
　　这样的人对于红罗宾来说有很多，当他需要调出他们资料的时候，他自然会将其解压缩再单独点开文件管理进行运用，但平时这群人只是红罗宾压缩包材料中的一员。
　　汤姆既没有犯罪倾向，也没有犯罪前科，就连他的父母都是良民——法律意义上的良民，不是哥谭特供良民。
　　而这位预备的法律意义上良民在秋天的一个周五，从红罗宾的压缩包里解压出来并单独建立了一个文件夹。
　　其实哥谭说起来混乱，一看犯罪率也就那样吧，如果真的乱成加沙的死亡率，那么哥谭的gdp也不会一骑绝尘，哥谭的难民早就冲击纽约了。哥谭是自己有自己的特产，就小丑双面人这样的癫子，博索纳罗来了都没招，他们犯罪犯成了一种艺术，使得本来是平平无奇的罪恶之都的哥谭有了特色。
　　这并不是说黑\帮的成分在哥谭就不重要了，只是疯子的突发恶疾使得哥谭更为独特。
　　疯帽匠就是哥谭特色产品中的一款，他秉承着能在哥谭混出点名号都是有一手绝活的理念，身上带上了说爱丽丝谁是爱丽丝和精神控制这两个buff，在一个秋日的周五，开始了他在哥谭中学新一轮的犯罪计划。
　　当提姆·德雷克推理出今天的罪犯有且只有疯帽匠的时候，红罗宾就意识到今天的受害者应该有一名自己的金发女同学，嗯，怎么不算一种执着与刻板印象呢？
　　疯帽匠应该不是又把du品卖到学校里了吧？
　　但是提姆排除了中学中所有金发女同学，她们都还安全地待在教室里面，失踪的是平平无奇的汤姆·鲁司特。
　　提姆的同桌可以说满足了疯帽匠的要求——除了性别。但是疯帽匠是疯帽匠又不是fgo里面的元帅，对着男版亚瑟王都能你也是贞德，但不管原因是什么，作为红罗宾，义警应该拯救市民，作为提摩西·德雷克，提姆应该去救汤姆。


第2章 
　　你对红罗宾的出场描述是不是太简陋了？
　　不，这只是精简概括而已，又不是写述职报告一定要写三百字，你已经很努力多感官描写了红罗宾暴粹疯帽匠的过程了。
　　但是你可以精确而又具体地描述红罗宾鸦羽一般的黑发，漂亮的下颌骨，修长的脖颈，和看着就很贵的凯夫拉纤维的战服。
　　就这涂装，这质感，放到美军采购清单里不得值个一个亿？什么？一亿砍砍价可以买阵风战机？
　　我大美利坚自有国情在此，9只山羊600万，红罗宾这身上这高科技，怎么不能挂牌一亿了！
　　这胸口的logo设计简洁而有力，黑金的配色富贵大气，你要是抠走都不带挂闲鱼卖二手的——那0.6%的手续费你都不给他们挣，你直接去金店融了，按照克价卖。
　　什么？这不是纯金的？
　　……难道是振金的？
　　“嘿！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你听到红罗宾在呼唤你，他现在脚踏疯帽匠的样子真的很靓仔，很值得开模做一个大件，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有点酥酥麻麻的像是电鳗。
　　你是谁？汤姆·鲁司特啊，难不成还能是爱丽丝吗？
　　哦对，你现在的打扮确实是爱丽丝。
　　还没等你想通怎么给对面一个回复，你就遭受到了红罗宾的捆绑。
　　Cool！看这抬手发射绳索的样子吧！你敢肯定就算是蜘蛛侠吐蛛丝也不过如此潇洒了！这就是红罗宾的底气！HIS DADDY IS RICH！
　　这就是富豪靠科技的力量！
　　哦对，你想怎么回答来着？
　　“真是很抱歉，”红罗宾换了一只手对着地上的疯帽匠也来了一次捆绑，他靠近了你，“我得先确认疯帽匠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你已经想起来了你的回答了：“红罗宾，晚上好。我是汤姆·鲁司特，今年17岁，来自哥谭公学高中部十二年级一班……”
　　红罗宾现在离你好近，你可以清楚地看清他的唇纹。
　　他真的好靓哦，嘿嘿嘿。
　　红罗宾不说话了，他伸手握住你的手，如果这时候红罗宾问你Will you marry me，你必定会……
　　Yes，I do.
　　嗯，你已经说出来了。
　　红罗宾叹了口气，他松开你的手，从腰带里拿出了剪刀剪开了你身上的绳索。
　　你和红罗宾今晚的小故事到此已经结束了，就算是在红罗宾的特刊里面你和疯帽匠入狱可能还能有1P的戏份，不过八格漫画里面最多只有一格给你。
　　你现在应该趁着哥谭市的公交系统还没有完全停摆早点回家，用一个周末平复你受害者的心情，再在下周一的时候在红罗宾勇救无辜少年的故事中作为被拯救者在报纸上留下一句感谢红罗宾的话。
　　但是这是按照道理来说，现在，你也不想一直“按照道理”来做。
　　你和红罗宾说请让一下，然后拎着你的裙摆就走到疯帽匠身边蹲了下来。
　　“泰奇，”你念着疯帽匠的名字，他抬头望着你，目光迷离，“你的品味真的糟糕透了。”
　　这真的是疯狂糟糕的一个下午，你为了避免你的小组作业的同伴遭了这个恋童癖的祸害，你发挥了前所未有的演技投骰大成功才魅惑了疯帽匠使得他带走了你这个男性\爱丽丝。
　　嗯，你不怎么玩steam游戏你不知道面对蝙蝠侠疯帽匠的你是我的爱丽丝技能根本不需要发动魅惑，不过蝙蝠侠本来就是哥谭魅魔，这也正常。
　　你抬腿，用你在足球队可以重炮射门的大腿踩着低跟羊皮鞋狠狠地碾在了疯帽匠的脸上：“精神不正常不是受到欺负的泰奇的错，但是磕了药还从精神病院跑出来就是你的错了。”
　　你狠狠地从他那离奇的挑选衣服的品味嘲讽到了成为知名反派还能买到假药的智商，毫不吝啬地用你的脚在这家伙脸上水泥找平，直到感觉到脚下的东西彻底松软了，你才拿下来在地面上磨了磨去晦气。
　　运动真的有助于分泌多巴胺，你感觉骂了一通舒服多了。
　　@
　　追查疯帽匠对于师从侦探蝙蝠侠的红罗宾来说不是困难的谜题，但是收拾被疯帽匠脑控的人对于红罗宾来说还是挺耗费体力的，以至于华灯初上提姆才在一座废弃的大楼里找到了绑匪和人质。
　　好在一切都来的及，疯帽匠的下午茶还没开，没有因为爱丽丝不像爱丽丝就淘汰掉汤姆。
　　红罗宾轻松拿捏Ko疯帽匠，只是人质先生呆呆的，谨慎的红罗宾要确认这位没有被脑控——一般来说疯帽匠不会脑控选中的爱丽丝，但是不要定义哥谭的这些疯子，他们的发疯是不可捉摸的，哥谭永远不一般。
　　“嘿！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红罗宾，晚上好。我是汤姆·鲁司特，今年17岁，来自哥谭公学高中部十二年级一班……”
　　红罗宾确认自己对这个格式的自我介绍很熟悉，如果把“红罗宾，晚上好”改成“下午好，德雷克先生”，前段时间在韦恩集团代班的时候面试秘书的时候提姆确实听了许多遍。
　　摸着同桌的脉搏，规律有力的跳动证明了这家伙的精神正常……
　　……真的正常吗？
　　真的有正常的哥谭人把脚踩在疯帽匠脸上输出国粹吗？
　　还有，疯帽匠，笑的太恶心了，搞的好像是被奖励了。
　　等到疯帽匠被17岁高中生给踩晕了，红罗宾才走过来拎起这家伙准备送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汤姆·鲁司特跟在红罗宾的身后，乖乖地被义警交给了GCPD的警官，在大厅里等待父母来接自己。
　　阿卡姆疯人院的运输车和鲁司特夫妇的轿车几乎是同时送达，红罗宾先是目送疯帽匠被押送人员接手，再是目送同桌被父母接走。
　　怎么同桌还走回来了？
　　“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这是什么谜语？
　　乌鸦可以“produce a few notes”（发出声音），写字台也可以“produce a few notes”（用来做笔记）吗？
　　老套的双关谜语……


第3章 
　　你脚踩变态的时候样子很靓仔，但是你被父母女装从警局抓出来的时候真的很狼狈。
　　只能说GCPD的警官先生们确实世面见的太多了，以至于你穿着女装融入GCPD大厅超级丝滑，丝滑的让你感觉不到什么不对，忘记了卸妆也忘记了换衣服，给了接你的父母生儿育女的震撼。
　　经过今天一天的紧张刺激你确实感觉到非常疲惫了，在母亲牵住你的手后你被母亲塞进了父亲的老福特里，你在汽车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当你再次恢复意识到时候你已经感觉到了太阳照在你的脸上，你伸手抱住公鸡玩偶，意识到你已经睡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你的卧室是一个西晒的房间。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吗？
　　你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睡衣，脸上的妆也早就已经被卸掉，只有还留着淡淡的豆沙香气的蓬松的卷发还证明着你之前遭遇的一切。
　　你盯着洗手间的镜子，转身回到了卧室拿起了桌子上面的剪刀。
　　“汤米？！”
　　你的新形象显然给你的母亲造成了一点小小的震撼，而听到了母亲尖叫的父亲也摔了自己手里的杯子。
　　你抓了抓自己仿佛被狗啃了一样的短发，乖巧的向父母笑了笑：“我现在觉得长发也没那么好了。”
　　“嗯，如果你是想追求新潮流的话，我想没有鬓角并不适合你，汤米。”
　　你只是在用剪刀的时候学会了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最终实现了鬓角消失术，倒也没有真的不想要鬓角。
　　当你顶着新的形象走入周一的教室里的时候，你的形象竟然也让你的朋友们大吃一惊——你终于不顶着80年代的发型了，说实话，那确实有点太过复古或者太欧洲了。
　　你不是嬉皮士，也不是欧洲人，更不是跨性别，你留长发只是因为可以把头发捐赠出去做成假发而已。
　　但是被疯帽匠烫过的头发显然失去了做假发的资格，你剪掉了那也就省下了打理的时间可以重新留头发。
　　在第一堂课开始前的半分钟，你终于见到了你的同桌提摩西·德雷克·韦恩AKA红罗宾。
　　他看上去和上周五差不多，美高青少年的活力中泛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死气，那气质相当独特，令你过目不忘。
　　“汤姆，早上好，你的新发型很不错。”
　　“早上好，提姆，谢谢。”
　　这就是你们全部的交流，在老杰克的数学课上，你们俩坐在一起各干各的事情。
　　你在亚马逊上开始找假发，在美国的市场上购买假发的多为黑人女性，无烫染，化学试剂残留很低的高档假发产品多为黑发，因为这个产业链里最大的出货是印度神庙的头发中国许都的手艺，想找到一头闪亮的高档金色假发并不简单。
　　在你预算有限的情况下。
　　这假发并不是要戴在你的头发上，你对你的外形不是特别在意，就算是在头上套一只红桶出门对你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只是你曾经在做志愿者的时候曾经答应将你的头发送给一位因为化疗而失去头发的小爱丽丝。
　　所以疯帽匠你真该死啊！
　　真发假发有多贵这群直接零元购的家伙是不会知道的！
　　一顶看得过去的金色假发最少得花上200美刀，你一周的零花钱也只有20美刀。你的业余爱好相当丰富，所以你基本上没有什么存钱的习惯，也就是说你如果用零用钱来买这礼物你得为了这顶假发存钱存到圣诞节。
　　你开始考虑将疯帽匠的爱丽丝裙子挂eBay了。
　　没有人会买的，疯帽匠的周边就像是团里面的超冷门，有没有冷门妈来吃谷是随缘的事情，是挂在淘宝上面3元包邮都还有存货的状态。
　　就在你在亚马逊，eBay和兼职网站上不停的查找的时候，你的耳边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你是需要一份兼职吗？”
　　老杰克的课已经结束了，教室里面的同学已经陆陆续续走了出去，你身边和你说话的只有德雷克。
　　所以说，尊敬的德雷克先生，是要给你提供一份兼职吗？
　　@
　　再次和现实中的汤姆见面已经是57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说实话，汤姆的新形象给了提姆很大的震撼——虽然汤姆本人就够让提姆感兴趣了。
　　汤姆·鲁司特，一个普普通通的哥谭高中十二年级学生，成绩中等，比较擅长体育运动，在学校里人缘不错，但是没有前女友也没有前男友。发型比较复古但是在蓝毛紫毛绿毛中只能说是青少年小小的审美偏好，人比较沉默但是还没到不张嘴的地步。
　　汤姆就是一个属于哥谭高中的npc。
　　可汤姆在周五挺身而出了。
　　提姆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做到说服疯帽匠把他作为爱丽丝带走的，这显然需要非凡的勇气和智慧以及摸清楚罪犯的脑回路，而疯帽匠回到阿卡姆疯人院依旧对这位男性\爱丽丝念念不忘的结果看来，汤姆显然对疯帽匠的精神进行了鞭挞与驯服。
　　蝙蝠系义警对这些操作还挺眼熟的，但是一个17岁的高中生招惹上一个拥有多个博士学位的40+岁的罪犯，显然会发生悲剧。
　　我需要密切关注这家伙，提姆想，这是为了保护。
　　在用余光看这家伙刷了一节课的购物网站和兼职招聘后，提姆提出来了：“你需要一份兼职吗？”
　　其实疯帽匠的手艺真的挺好，那晚的金色卷发\漂亮又耀眼，真不至于让汤姆现在把头发只保留那么点。


第4章 
　　今天是你兼职上班的第一天。
　　你现在既不在韦恩集团，也不在德雷克集团，你现在就职的是一家街边的咖啡店，是的，这就是你的同桌给你提供的一份兼职。
　　非常棒，非常符合你的工作能力，这家提供每天三个小时兼职工作的店铺时薪高达20美元，你只需要干一周，你就能收获两顶假发，一顶给自己，一顶给小爱丽丝。
　　更棒的是这份经由德雷克总裁提供的兼职是打烊前的时间段——谁家好人在晚饭的时候点咖啡呀？你的工作量大大的不饱和。
　　……
　　嗯，就是说，帮助同学也不需要一条龙服务到这个程度吧？
　　这是你工作的第三天，也是第三次接待你的工作介绍人和顾客以及同学提姆·德雷克。
　　美东时间19点，买咖啡？你比较想建议提姆直接向前直走到底在左转在那个卖热狗的摊子花上5美元点上一份辣热狗，而不是花上10美元在咖啡店里喝豆汁。
　　“老样子。”
　　好的，老样子就是超大杯冰美式，你需要打两份豆子。
　　你乖乖的称重打粉过滤，但等你把打包好的咖啡拿出来的时候，店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按理来说，你应该到处找你的同学了，不过你好像并不意外呢。
　　咖啡杯上的水气渐渐凝结，最后成缕的流在杯托里，店铺里面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转着，你已经开始准备打烊了。
　　“请问，还来得及点一杯吗？”
　　不会真的有人在现在点咖啡吧？
　　真的有，现在你见到了。
　　这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孩，他有着一头黑色的卷发，微微拉下的墨镜下是一双碧蓝色的眼睛，他的面容俊美的像少年大卫，他的身姿……
　　呃，他是浮在半空中的。
　　红秋裤，长皮靴，审美潮的要让你风湿了。
　　你露出一双死鱼眼看着这位穿着皮衣的超级小子：“可以说不吗？”
　　你想这家伙应该很少听到别人的拒绝，因为在你说了不之后他竟然把墨镜拿下来用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你：“ Please please，帮帮忙吧，好兄弟。”
　　你还是重新打开机器帮他做了。
　　超级小子的小费给的很慷慨，慷慨的让你现在就可以拥有两顶假发结束你的打工生涯。
　　不愧是莱克斯集团的继承人啊，看看这富裕的做派吧！你不是仇富，你只是恨不得也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呃，你仔细回想了一下阿美丽卡尤其是你知道的富豪们的生活，不说星城首富纽约阔佬这些自费极限挑战的潮流，就说咱们哥谭的有钱人，不是入住黑门监狱就是在入住的路上，连蝙蝠侠都有6000万年的刑期呢！那些进不去的也多在猫头鹰法庭里有席位，值得被国际法庭审一审……
　　水深火热的有钱人生活哈！
　　超级小子手里捧着打包袋，饶有兴致的看着你拉下卷帘门，就好像那些在银行下班最后一分钟窜进来办业务后又慢吞吞的人，身上充满了不顾打工人死活的感觉。
　　Ok, fine，这位给了充足的小费。
　　“送你，我请的。”你递给他牛皮纸袋。
　　“这里是什么？”
　　“打开看看呢？”
　　里面装着你用店里面材料DIY的牛乳饮料——如果在中国，这个可能叫做手捣葡萄芝士奶盖冰之类的。
　　“是奶茶！”超级小子用中文感叹。
　　你确定没有蜜雪冰城开到哥谭来，这一定是超级小子自己飞过去喝的。
　　半氪星人打开包装一口吸了一半，笑着向你比个大拇指。
　　“好喝的！”
　　那当然，你曾经也在奶茶店里面雪克雪克过好多杯呢！区区做粥，手拿把掐。
　　没一会，红罗宾从天而降。
　　一点礼貌也没有的皮衣小子将他的手搭在了红罗宾的肩膀上，红罗宾无奈的拿走了超级小子手里的打包袋，这位蝙蝠系的义警看见了你，抬起自己的小臂晃了晃，向你打招呼。
　　“回家注意安全。”
　　他抬手招呼的样子好像小猫咪啊。
　　谁会在晚上喝咖啡啊，当然是提摩西·德雷克AKA红罗宾啦，除了他就没别人了。
　　说真的，支持同学的工作不用做到这个地步的。
　　你也向这位骑着氪星人的骑士挥手：“我会的，红罗宾。”
　　……还是罗宾摩托更适合红罗宾，在哥谭，花里胡哨的配色有罗宾就够了，氪星人不适合作为载具出现。
　　提姆给你挑选的打工点位置很好，一路回家都是繁华地带，你没有像那些论坛里面哭诉的外地人一样一路上碰到三个五个抢劫犯，巴黎市区的治安都不如这条路。
　　你安全到家了。
　　@
　　提姆发现汤姆是一个有点奇怪的普通好人。
　　这么说是不是也很奇怪？
　　汤姆不是特别聪明，他的GPA只有3分，但是他的数学很好，能拿满绩点。
　　这很好，在哥谭，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平均学历都有硕士，为什么不是博士，那都是杀手鳄拉低了平均，不然稻草人那好几个博士学位都够带飞一整层的了。黑门监狱更不用说，提姆都从韦恩集团高管里面送进去俩名校硕博。
　　汤姆其实有点沉默寡言，但是人缘出奇的不错，尤其是在女孩子里面，提姆听到过很多女同学聚在一起讨伐可恶的粗鲁的少脑子的男同学时会特意把汤姆给except，要知道提姆有时候因为出勤率太少都会被这群女孩给忘记except，但是汤姆在她们里面有避免被讨伐的特权。
　　他在男同学里也能获得九成以上的好评，这简直可以感动美国高中生，如果选民是同龄人，明天汤姆·鲁司特就能当选美国总统——现在参与选战的那俩支持率没有一个超过45%。
　　汤姆卫生习惯很好，他每天的衣物都是干净整洁且被熨烫过的，头发上从来不会有奇怪的味道，每天早上脸上有着木质香润肤乳的味道，指甲修剪的圆润，随身物品收拾的整齐。
　　汤姆的课后活动丰富，提姆眼见他一边走一边在手机上一对三处理和癌症儿童慈善基金会的志愿者活动、儿童福利院的义工活动以及流浪动物的善款募集，路上碰见隔壁班的莉莉丝·怀特还可以聊起来堕胎友行。
　　提姆路过见者有份也捐款了一千美元。
　　总之，汤姆·鲁司特是一个好人，还很擅长做咖啡，如果不是提姆的秘密身份，也许提姆会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


第5章 
　　有时候真的挺无助的。
　　在兜里没有多少钱的年纪遇到了想要的商品——你揣着800美元来到假发店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假发分这么多工艺和价格，你的800美元距离那顶金色的两英尺全递针钩织假发还有1800美元的差距。
　　原来200美元能搞定的只有囊中羞涩但是倔强的地中海男士们那薄弱的尊严……
　　这咖啡店打工打到明年复活节才能存到吧！或者让超级小子再给你五次小费。
　　你垂头丧气地出了店铺，哥谭市的阴沉沉的天气很符合你现在的心情，或许为了赶上圣诞你可以和母亲预支点钱……疯帽匠最好被蝙蝠侠痛扁1800次。
　　“嘿！汤姆！”
　　你的沉思被打断，你回头看见了一个红毛。
　　哦，不，你是说你的好朋友吉姆。
　　久别重逢确实是令人开心的事情，你展开手臂揽住小詹姆斯：“看看这是谁回哥谭了！”
　　小詹姆斯·戈登推了推因为你的动作下滑的眼镜，他从喉头发出沉闷的笑意：“是詹姆斯。”
　　小詹姆斯·戈登是你在小学时的同学，也是你的朋友，和你那和谁都能说上两句话都交友情况不一样的是，小詹姆斯在哥谭小学只有你一个朋友。不过几年前，他离开了哥谭。
　　你细细地打量这位老朋友：“你看上去还不错，在大都会疗养结束了吗？”
　　在几年前，这位哥谭警局局长的儿子因为身体原因到大都会治疗，现在看来，他恢复的还不错。
　　“当然，”小詹姆斯笑了笑，“为我祝贺吧！”
　　“美好的一天，”你注意到你的老朋友嘴角一直挂着笑，笑意也爬上了你的眼角，“我们一起吃一顿聊一聊吧吉姆，对了，你想吃点什么？你现在在大都会上学吗？你会转学回来吗？”
　　遇到朋友后，你的话也会变得多很多，吉姆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他在听完你的问题以后一个一个的回答你。
　　“我也认为在哥谭的重逢是令人喜悦的我的朋友，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吃点快餐，蝙蝠汉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休学了，暂时还没有回归学校的意思。”
　　当你们一起坐在汉堡店里面点了蝙蝠汉堡和罗宾辣热狗肩并肩坐在一起吃的时候，你觉得你们之间那几年的隔阂已经完全消失了。
　　“吉姆，你的不告而别真是吓了我一跳，”哥谭的失踪人口一直挺多的，突然有一天你的朋友消失在课堂里真的让你感觉到不安，如果不是小詹姆斯的姐姐芭芭拉告诉你他只是在大都会疗养，你一定会报警，报黑警，报义警一路报到华盛顿的，“我一直得不到你的地址，害得我以为你住进了精神病院……”
　　你当然是在开玩笑，调侃朋友住进精神病院总比调侃他住进icu要好多了吧？
　　……
　　对吧？
　　小詹姆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但又很快重新挂起来，这变化很短暂，可是你的眼睛是很尖的，你发现了这位朋友的变化。
　　……完蛋了，你也许把盐撒到人家的伤口上去了。
　　你其实对精神病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偏见，当人嘛，哪有不疯的，再说了，疯不疯又是谁定义的呢？如果不是伊丽莎白·阿卡汉姆精神病院这些年全靠病人自己推高自己的业界定位导致哥谭人这二十年对于精神病院的风评很是刻板印象，你觉得大家都去精神病院疗养一下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这样不至于讳疾忌医的把哥谭有时候变得像一个大型精神病院。
　　你没有打破你们之间的氛围，继续开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和吉姆讲述着你在中学里丰富多彩的日常生活，在分别前你和小詹姆斯拥抱：“愿上帝保佑你健康，吉姆。”
　　你不相信上帝，即使这个世界确实有天使和恶魔，但你衷心的希望你这个朋友不会真的入驻阿卡姆精神病院。
　　你记得同学入住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精神病院是蝙蝠侠的待遇……等一下！
　　这么说蝙蝠侠没有入院的同学的同学不也是蝙蝠侠的同学吗？
　　你是谁的同学来着？
　　红罗宾刊物里有出现小詹姆斯吗？
　　……应该没有吧……
　　啊哈，也许吉姆只是有一些抑郁症呢？或者是双相之类的……你记得戈登局长几乎在每一本蝙蝠刊物里面都是一个正直的人物，这么良好的家庭环境，吉姆应该能得到合适的帮助的！
　　吉姆是个好孩子，如果要疗养的话还是住到大都会比较好，疯帽匠那种人只配和小丑当邻居！
　　可恶！周六了，你的兼职还要继续干，你是个勤勤恳恳的磨豆子人，打豆浆的工作不能停。
　　你挥手和小詹姆斯告别后急匆匆的跑向打工的咖啡店，你没有回头看到小詹姆斯那丧失了表情的面孔。
　　如果你看到了，也许你会感叹。
　　德牧和史宾格的家庭里面真的会有一只比格吗？
　　@
　　好吧，提姆和汤姆成为了好朋友。
　　……秘密身份又不会成为交朋友的阻碍。
　　……真的。
　　或许提摩西是很忙，他既是蝙蝠侠在哥谭的助手，也是泰坦里的少年领袖，他既是韦恩集团的少董事，也是哥谭高中的优等生。
　　这旁人看了头皮发麻的四个工作量巨大的身份提姆都能处理的很好，因为这是他选择的。
　　每一个身份提姆都想要，嗯，把韦恩集团那个去掉。
　　提姆和布鲁斯不一样，他坚持他能处理好这多重身份，而他确实也是一个学生，提姆认同自己是提姆·德雷克，他也享受学生德雷克的生活。
　　所以……
　　没有一个哥谭高中十二年级一班的人会不喜欢汤姆·鲁斯特。
　　“这是你没来得及拿走的咖啡。”
　　“可是……那是两天前的事情了。”
　　“我又不会给我的同学投毒，这是今天早上我在家里面做的，”汤姆耸了耸肩，继续在包里面掏，“这个蝙蝠侠保温杯是我在流浪动物保护协会做义工的时候他们送我的，我之前可没用过，对了，在早上吃东西前你不要喝这个……”
　　他从包里面掏出了一个三明治：“我觉得你需要先吃点什么，看上去不需要减肥的德雷克先生，这是你对我的帮助的回报。”
　　提姆和自己的同桌分享了那份吞拿鱼三明治。
　　很好吃。


第6章 
　　你的名字是汤姆·鲁斯特，17岁。家住哥谭市钻石区西街一带，单身。你在哥谭中学上学，并在街角咖啡店打零工，每天最晚8点下班回家。
　　哥谭市现在的治安很好，犯罪率已经跌到了上辈子纽约市的平均水平还低，你不知道这算是蝙蝠侠的功劳还是原来的艾美莉卡造大孽，总之你还是充满自信地带着打包好的三明治从打工的店里开始往家里走。
　　太自信不是好事情。
　　之前不出事情不代表现在不出事情。
　　为什么你面前会有黑·帮在晚上8点的街道上搞火并啊！这又不是纽约地狱厨房！哥谭的蝙蝠侠呢！回来救救啊！别以为你不知道昨天报纸上还有克拉克·肯特对布鲁斯·韦恩的专访！不在外太空打达克赛德的话咱们哥谭不应该把交火现场搞得这么明目张胆啊！
　　你脸上的表情已经消失，努力挪动着试图离开现场。
　　虽然不能做到对待枪战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但是就算在哥谭中学里的大家都是身经百战（确定不是因为校园枪击案在阿美丽卡本来就是极为高发吗），你心态相对平和……
　　……嗯，一场普通的路人的在背景板里有一格漫画出现的枪战，应该不会出现一个红枣精的吧？
　　哈哈……
　　不会吧！
　　你连滚带爬的找掩体，心如死水地观战。
　　不愧是学习过127种武技的蝙蝠侠的徒弟哈，红头罩一来，整个街头枪战的质感就不一样了，已从犯罪录像带变成了功夫大片。
　　如果这个时候你是乙女文主角（当然这里需要作者给你手动改一下性别，嗯，也可能不需要），你即将美救英雄收获一只重伤的大红头罩，产生友谊，然后升华成爱情，如果tag打的是蝙蝠家乙女，你还能走前儿子的前女友最后终成小妈路线，亦或者可以在韦恩家打一场兄弟战争——反正他们本来就经常打。总之结果是喊蝙蝠侠当爹。
　　如果这个时候你是起点文主角，你即将闪亮登场横扫现场，被蝙蝠侠制成表但是你可以凭借人格魅力统一哥谭地下市场，收头罩做小弟，一路各种奇遇，最终实现给蝙蝠侠当爹的美漫同人大成就。
　　但是你是一个没有超能力，不是外星人，没有系统，不会修仙，锻炼只会在球场上踢球或者跟着健美操跳两步的普通高中生……
　　你只能祈祷你找的这个掩体能真的挡住流弹了。
　　路人……应该……不会……中弹……的……
　　不是主角不能英雄救美红头罩的话，你也应该能在贡献一个表情包展示这场新一轮的哥谭混乱有多糟糕后安全回家，然后明天上学吧？
　　许愿没有成功。
　　你还是被溅射了伤害。
　　你捂着伤口缩在集装箱后面等待枪声渐渐变得零星，脑海里已经浮现了哥谭的地图，你在考虑去哪个医院来治枪伤。
　　还好你是一个有医疗保险的美国人，而哥谭的医院又恰好都很擅长治疗枪伤，所以你有的选。
　　是的，你的学生医保里面是可以报销枪伤的——如果在哥谭的医保连这个都不报，那么他就不能称为真正的惠民医保！
　　20年前咱们哥谭就已经通过了医改法案了！要保！必须要保枪伤！
　　你真是一个心平气和的哥谭人了……在你看到这伙人掏出单兵榴·弹炮之前。
　　……靠！
　　你安详的闭了眼。
　　当你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你发现你已经被一个女孩抱在怀里，她的手很稳，抱着你就像一个孩子抱着她的小熊玩偶。
　　你抬头。
　　嗯！这才对吗！蒙面超级英雄就要从头包到尾，露出个屁股下巴在外面是怎么回事布鲁斯·韦恩！看看咱们黑蝙蝠！
　　提姆那漂亮的嘴巴是一张多米诺面具盖的住的吗！
　　“嘿！小子！你还好吗？”
　　可能是你的眼神太过于迷茫了，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伸向了你的脖子。
　　少女的声音清亮：“你看上去有点不好，头特别晕吗？嘿！史密斯医生！快过来看看！”
　　你的思维有些慢，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蝙蝠少女在试探你的脉搏，她的金发晃动着在你的面前闪闪发光，于是你的眼中渐渐的也就只有一片灿烂的金光。
　　“这看上去可真不妙，”蝙蝠少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她抿了抿唇，又伸手向黑蝙蝠的腰间探去，“不会吧，你也没带？”
　　“嘿！红罗宾！”金发的蝙蝠少女呼喊着正在处理现场的另一个同伴，“把你的肾上腺素给我一只，这里有个小伙子需要这个。”
　　你已经听不到这群人对你后续的抢救措施了，只是在后来仿佛有一只裹着手套的手在你脸上来了两巴掌。
　　……真是倒霉啊汤姆……
　　@今天晚上的哥谭并不平静，虽然没有到阿卡姆集体暴动的程度，但是这么早开始这么频繁而激烈的小型冲突在哥谭遍地开花也是让义警极为警醒的事情。
　　蝙蝠侠已经带着罗宾去阿卡姆疯人院了，神谕和红罗宾负责在哥谭市区压制暴动。
　　a区b区c区……红罗宾按照自己的分类，一个一个的巡过去……很好，这里有大红在……
　　该死的杰森，你为什么干完以后不处理现场？！
　　你之前不是还当蝙蝠侠当得很开心吗？！提姆·德雷克又不是你的罗宾，而且罗宾只会给蝙蝠侠制造摊子，不会收拾烂摊子！
　　“我想也许是因为红头罩相信后面有我们接手？”斯蒂芬妮站在高处已经看到了救护车向这里开来。
　　“他相信你。”
　　“红罗宾，让我们先把伤者给处理一下吧。”
　　从香港回来的卡珊德拉已经率先跳了下去，提姆也射出钩爪枪荡了下去。
　　联系警方，分配现场工作，检查现场固定证据，传回蝙蝠电脑，红罗宾在现场忙忙碌碌时听到了蝙蝠女孩的借物请求：“给我一只肾上腺素。”
　　提姆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第7章 
　　你好像身处混沌之中，你的身体在一片昏眩之中，精神却极为清明，这就像打游戏开了低分辨率一样。
　　这个世界对你来说隔了一层毛玻璃。
　　红罗宾将手从你的大腿外侧拿开，他将你抱到了救护车上，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听着他对医生说要照顾好你。
　　啊哈，这次视角又是提姆的下巴，可能是夜风有点凉，提姆露出的嘴唇有些泛白。
　　你想伸手摸一摸是不是和你想的一样光滑却发现你的手好像还牵着什么东西，你呆呆愣愣的顺着自己的手向上瞧，发现牵着的是蝙蝠少女的手。
　　她好像在向你笑。
　　你不知道你顶着脸上被蝙蝠少女扇的两个巴掌印向她傻乎乎的笑了。
　　“好极了红罗宾，史密斯医生会解决一切的，黑蝙蝠那里好了，现在我们该走了。”
　　好像一瞬间在你面前的这些蒙面小英雄们就消失了，就好像飞天小女警一样带着彩虹飞走了，留给你的只有一个体型像熊一样的白大褂伸出手来撕开你的衣服，好像要吃了你……
　　白大褂渐渐变成一只白色的大北极熊，你盯着北极熊的鼻子，等着这场过场动画消失。
　　你耷拉下了眼皮子，这过场动画转场有点慢了……
　　当你从钻石区的医院醒来时，混乱的夜晚已经彻底过去。护士没过多久就赶到了你的身边：“孩子，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当你的血压心率等一系列结果都被护士小姐记录下来以后，你听到她询问：“昨天实在是太混乱了，我们没有在你身上找到紧急联系人的联系方式，小伙子，现在需要你提供一下你的监护人的联系方式。”
　　你的监护人？你的监护人现在在哪来着？在科威特出差的妈妈还是在北极的科考的爸爸？
　　“……抱歉，他们现在都不在国内，我想我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对吗？”
　　可能是找不到监护人的哥谭孩子太普遍了，你看到了护士翻了个白眼，然后——
　　“好吧，孩子，那我这边帮你拨打一下社区服务中心电话……”
　　“不不不！拜托了！不需要的！”
　　你怀疑护士不是想打到社区服务中心，而是想打到儿童局。你并不想让你的父亲母亲社死，独自在家是你坚持要求的，负责任的护士小姐如果把这通电话打出去，就你在服务中心做义工的经验，接下来将面临的是儿童保护中心的上门教育你的父母和数不清的回访。
　　在你的坚持要求下，可敬可爱的护士小姐同意你找一位成年的叔叔阿姨来接你回去照顾。
　　“维姬阿姨，对，是我，汤米，是的，我在医院。”
　　你打了维姬·维尔阿姨的电话。
　　当这位哥谭公报的著名女记者推开病房门的时候，你全身的细胞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维姬阿姨，是个狠人。
　　记者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个包容度很大的职业，大都会里堪萨斯来的乡下小子可以做，美国将军的女儿也可以做，在纽约，还有一个蜘蛛变异人也是这个职业，在旧金山，被毒液寄生的宿主上一份工作就是记者。
　　而在哥谭公报工作的维姬女士，是一名改变了整个哥谭报道画风的记者。
　　你永远记得第一次读到署名维姬·维尔的对小丑的独家采访的报道时的震撼。
　　你也见过这位金发美女一个人在公寓里面发癫狂喊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一定是同一个人的场面。
　　但你没有办法了，不得不说超级英雄们选择记者这个职业也是有道理的，你能摇到的相对靠谱的成年人里面有空来接你回家的就只有维姬阿姨了。
　　“汤米，你就是这么照顾好你自己的？”
　　你就知道！
　　靠谱的成年人对你打工打到晚上8点还在回家的路上表示了不满，你只能听着这位名牌大学毕业的长辈引经据典地对你进行嘲讽……
　　从脑子被所罗门·格兰迪吃掉到稻草人给了你勇气，你怀疑维姬阿姨最近是不是常驻阿卡姆做纪录片才不用莎士比亚做素材改用阿卡姆居民举例。
　　乖乖听够了教训后你办理了出院手续，哥谭公报的大记者将你送到家后就急急忙忙的开着她的小甲壳虫要离开。
　　“嘿！维姬阿姨，留下来吃一顿再走吧？”
　　高挑的金发美女挥了挥她的手臂：“来不及了，小汤米！照顾好你自己，我在阿卡姆约的时间到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她真的是常驻阿卡姆在做专访啊。
　　接下来你该干什么呢？
　　你接到了小詹姆斯的电话。
　　@
　　提姆目送救护车走后要继续他的工作。
　　明天要去医院看望汤姆，提姆记得汤姆在放假前和自己聊天时说过他的父母因为都不在国内……如果明天能够按时起床的话。
　　很久没有感觉到工作这么轻松了，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在身边一起面对哥谭的夜晚的感觉，就好像提姆刚刚当上罗宾时和夜翼一起游荡在哥谭一样，德雷克对此感觉到了快乐。
　　不是孤身一人作战的感觉真好，独自一人从巴黎到马德里的感觉……
　　没等红罗宾一边美美享受自己两个前女友兼姐妹作伴夜巡哥谭一边苦大仇深回忆自己独自寻找布鲁斯回归多久，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小丑越狱了。”
　　……
　　这是一个不幸的消息，但是又好像是哥谭的日常，也是对今晚骚乱的一个注明。
　　而红罗宾的第一反应是：“红头罩他知道了吗？”
　　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红罗宾感到了自己消失脾脏的幻痛，胃部的隐痛，以及被杰森那个老二打断的肋骨散发的连绵不绝的疼痛。
　　神谕没有立刻回答。
　　红罗宾猜他知道了。
　　提姆这时候不太想相信自己的直觉，但自己的直觉确实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而红罗宾往往是对的。


第8章 
　　果然还是哥谭的风水养人啊，必然不会叫你玉减香消。
　　……啊呸！
　　你其实是知道小詹姆斯有多聪明的。
　　你其实是知道小詹姆斯有点精神疾病的。
　　你……
　　你怎么也没有想到小詹姆斯会真的像现在这样挑着你的脸，开始对你诉说他的犯罪心理路程。
　　朋友归来转身变成少年犯对你来说真的有点太超过了。
　　你微微阖着双眼，没有和小詹姆斯双目对视，你既不是犯罪王子小丑，也不是黑暗骑士蝙蝠侠，你清醒的意识到，对于小詹姆斯来说，你并不是他的朋友……或者说你不是你所以为的他的朋友。
　　“汤米，蝙蝠侠会见证我带给哥谭的改变！”
　　你有时候会疑惑，这些人到底想带给哥谭什么？在你阅读维姬对阿卡姆的一些常客的采访的时候时常会想，这群人不光精神有些问题，也确实有自己独到的一套哲学体系，就像这位警局局长的儿子，妄图用一场混乱的犯罪带来新的秩序。
　　小詹姆斯的志气不可谓不高，但是你却想到了两年前一起比小詹姆斯释放小丑所带来的混乱更彻底的一场混乱。
　　那场混乱不是人间的灾祸所带来的，而是远超人类的天灾。两年前的地震后社会秩序分崩离析的哥谭，是蝙蝠家族作为社会秩序的代理人挺身而出重塑社会契约，也是哥谭人自我救赎重塑秩序。
　　余震通向无主之地，大灾变的发生使得哥谭一夕崩塌，你甚至读到过韦恩宅邸的坍塌的新闻——当然是在地震结束三个月后。
　　基础设施遭到了破坏后，工厂和企业失去支撑，精英阶层们非常轻易地抛弃了哥谭，总统行政命令彻底舍弃了哥谭，联邦政府炸毁了大桥封锁了哥谭，但是哥谭仍然在崩坏后树立了新的秩序。
　　哥谭是无法被混乱摧毁的，这只是哥谭的一部分。
　　红头发的人皮肤特别薄，你看到愤怒的红晕涌上了小詹姆斯那布满雀斑的脸颊，他怒骂着自己的父亲戈登——在小丑谋杀了他的母亲芭芭拉以后，这个懦弱的丈夫竟然只是将小丑收监。
　　“他应该该死的把那把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射一枪！而不是瞄准小丑的膝盖！他为什么不瞄准小丑的脊椎呢？或许这样这家伙就可以比我姐姐瘫的更高一点！”
　　小詹姆斯的手抚摸着你的脊椎，像一条蛇一样划过你的皮肤。啊，芭芭拉，你终于抬眼看向了小詹姆斯，仔细的观察着他快速颤动的眼球，翕张的鼻孔，高扯起的嘴角与不自觉抬起的眉头。
　　“汤米，蝙蝠侠会证明我是对的。”
　　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呢？
　　但是不管是把你当成爱丽丝还是什么特殊观众，你不在乎，你明白如果彻底理解这些真正的精神病患者你的命运就离阿卡姆不远了——哈莉·奎恩已经证明了这点，这个世界的混乱与无序是会传染的，简直就像是规则怪谈。
　　不过，你也许可以利用小詹姆斯的态度争取一些有利条件。
　　“吉姆，”你终于在被小戈登绑架后第一次开口，“我的伤口还没好，现在还有些头晕，这样我对你说的计划听的有些发晕。你能再说一遍你是如何得到阿卡姆的巡警的漏洞，又是如何从里面找到你需要的那个人吗？”
　　你注视着小詹姆斯，平淡的就像问他学业难不难，他又是如何取得好成绩的，你们两个人定定的对视了约有半分钟，你的神情仍然平静，就好像在汉堡店约着和小詹姆斯一起讲你们分别时的故事一样平常。
　　你看到小詹姆斯那抽动的表情也恢复成了平淡无波，最后他左眼神经质的抽了抽：“好吧，小汤米，你确实应该好好听听我是怎么做到的。”
　　你被松开了。
　　你确实有些头晕，有一部分是因为你的伤到现在没有好所带来的虚弱，更多的是因为小詹姆斯在袭击了你以后把你带到他的基地里，到现在都没给你提供食物和水。
　　小詹姆斯的基地混乱的像修车铺和电子维修店拼成的，这家伙确实是个计算机和机械方面的天才，你不擅长这个。
　　你在这个阴暗的地底是找不到蝙蝠汉堡吃的，但是你通过目光找到了你想要的物理学圣剑。
　　啊哈，吉米条（撬棍：Jimmy bar）砸吉米！
　　Jimmy bar beats Jimmy！
　　这个冷笑话黄金男孩来了都说正宗！
　　你会告诉小詹姆斯不可名状的棒状物体在哥谭到底有什么加成的，你已经开始考虑怎么取得圣剑了。
　　你听见小詹姆斯说：“啊，姐姐，你醒了？”
　　你身后……还有一个人？
　　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戈登，蝙蝠侠，小丑——剧集里出现一个鲁斯特是不是有点太突兀了？
　　那你出现的意义是……
　　@
　　提姆从跟着蝙蝠侠开始打击犯罪的生涯后，他曾经失去过太多东西。一开始是母亲，几年后是父亲，他失去过自己的女友，也失去过最好的两位朋友康纳和巴特。
　　柔软温良的本性让恶魔曾无数次将提姆拉入地狱，让他在地狱度过余生……但是这位聪敏的年轻人的智慧不仅仅在他那被称为最像蝙蝠侠的头脑上，也在他那无比坚毅的心性上。这个把自己送上门找出布鲁斯推理出蝙蝠侠秘密身份的家伙，明白蝙蝠侠需要罗宾，因为太过愤怒太过强硬的蝙蝠侠是不正确的。
　　在中国有一种哲学叫做太极，蝙蝠侠在失去了他的罗宾之后失去了阴阳平衡，提姆自愿成为蝙蝠侠新的阴。而这位精神上的坚毅者也有勇气在自己面对阴阳平衡失效时在生活中自己寻找新的阴。
　　汤姆是提姆的一部分阴，他像是德雷克同学所熟悉的白天的哥谭，是温暖的稳定的……
　　是举起撬棍打完小丑打小詹姆斯然后顺手打到蝙蝠侠的……
　　普通哥谭学生。


第9章 
　　当你看到了芭芭拉·戈登的时候你就知道坏了。
　　詹姆斯这家伙不仅是想当一个犯罪王子那种纯抽象的艺术犯，这家伙他是哥谭夏油杰啊！
　　伟大的征程从先搞自己家人开始，你说这期侦探漫画的编辑不是iivv转世你不信。
　　好了，现在现场有三个人，前蝙蝠少女现神谕被亲弟弟用药物硬控的轮椅女郎，精神病院归来智商上献祭了道德可以将小丑当作工具人的青少年和大病未愈近40个小时水米未进的你。
　　“哦，看来我来的正好了！”
　　嗯，现在是四个人了，还有一个身高一米九多的资深神经病——小丑。
　　你感觉你头更昏了，你带芭芭拉不知道谁更拖谁的后腿，小丑和小詹姆斯加在一起能把你们俩用撬棍来回抡成坚果碎。
　　“亲爱的小吉米，感谢你的邀请，啊哈，真是好久不见啊，小鸟儿。”小丑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神谕身上，当然，当然，这是两年前他和亲爱的蝙蝠交手爱的纪念品。
　　你知道那个玩笑，你以为你身后的那个红发女郎会颤抖，但她没有。
　　“小丑。”她的声音澄净，就好像自己面对的不是那一个导致她高位截瘫的罪魁祸首。
　　“好久不见。”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一次致命玩笑吗？蝙蝠侠再一次从天而降晚了一步？
　　还是来的是夜翼？蝙蝠女侠？
　　抱歉你没怎么追过这些连载期刊，你也不知道现在的世界到底被哪个编剧手下玩弄上了谁的单行本，但你想，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尝试自救……和救一下芭芭拉。
　　嘿！可没有《神谕》单行本，就算是猛禽小队的刊物你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要先献祭一个芭芭拉做电影开场。
　　果然，鲁斯特只是这群人交手中的一个背景板，两年前的小丑的游乐场里，双头芭蕾人在背景里的作用只是用来渲染小丑那癫狂的精神与迷离的世界。你出现在这个姐弟相残，仇人相见的剧场里面也只是一个证明小詹姆斯人格彻底崩坏精神病发的例证。
　　但是，你是有主观能动性的。
　　你当然有！
　　你还有时间，在蝙蝠侠到来之前，小詹姆斯和小丑都不会让戏剧正式开演，在这个属于蝙蝠厨和扭曲蝙蝠厨的哥谭，最扭曲的蝙蝠厨当然要等主角登场才能看到真正的高·潮部分。
　　你还发现小詹姆斯防了小丑一手，就是不知道这些罐装气体是从哪个坏蛋手里得到的，稻草人还是谁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坑到小丑。
　　嘿，你可是人民史观的拥护者，这个世界虽然拥有超级英雄，但是推动世界发展的还是人民，闯王李自成死于流民之手，日服枪男也可以终结首相的性命，你又不是面对氪星人的钢铁之躯——感谢哥谭不流行这个，你有情报，时间，还有……一个聪明的队友。
　　是的，你和芭芭拉交换了眼神后，这位聪明的女士已经意识到你是一个需要合作的伙伴。
　　这就是为什么当蝙蝠侠找来的时候，你能屏住呼吸，狠狠给自己一巴掌，用最快的速度拿到了那根长度适中的撬棍直接攻击小丑的后脑勺，真不愧是小丑，要是迪克的后脑勺的强度你现在就直接终结小丑的罪恶生涯了。
　　人是有潜力的，就算你吸入了麻醉气体，身上大病未愈，两日水米未进，你还是能够用你卧推120公斤的臂膀，从脚尖开始发力，脚带动腿，腿带动胯，胯带动肩，肩带动手狠狠狠狠给小丑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
　　紧绷的神经让你没怎么等待大脑思考，在抡完小丑后你一个跨步直接对上被芭芭拉用嘴巴抢走过滤器的小詹姆斯，对待小吉米你倒是没有凶残的直接攻击后脑勺，你当着芭芭拉的面高高举起你的撬棍，对着踉跄在她轮椅前的小戈登的脊背狠狠来了一下。
　　你朝着芭芭拉笑着，你不知道你在笑什么，可能是小詹姆斯的气体里面不仅是麻醉气体，也可能是你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内啡肽这些东西一下子没用完，你模模糊糊好像听到背后有声音，于是你抓起撬棍没有转头从下往上来了一下。
　　……
　　当你醒来的时候，你以为回到了几天前，是的，你又是在医院醒来的。
　　只不过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在你的床边有人在等你醒来。
　　“……提姆？”
　　@
　　谁能想到哥谭局长的儿子放出小丑绑架自己的姐姐？
　　……也不是想不到，哈维检查官成为双面人都是老黄历了，局长儿子作恶又不是戈登局长这位哥谭五五开炸了阿卡姆，倒也没到这个地球是黑暗多元宇宙的地步。
　　小丑的出现和神谕的被绑架让这场事故的处理难度等级大为提升，蝙蝠侠不允许自己的罗宾达米安来对付小丑，显然，这对还在实习期的罗宾来说并不安全。
　　但是红罗宾已经不是蝙蝠侠的罗宾了，红罗宾想干就干。
　　红罗宾一边在通讯器里和布鲁德海文的夜翼直播拯救他前女友的进度，一边在另一个通讯器里听史蒂芬妮给自己直播大红和恶魔崽子在阿卡姆的对战现场，等他听蝙蝠侠的嘱咐从腰带里掏出一次性的供氧呼吸器戴在脸上握着棍子进门时，提摩西就看到自己的好朋友汤姆的英姿。
　　哦，提姆心里想，这家伙……真的……
　　有点酷！
　　有没有人说过，已经毕业的罗宾都喜欢看蝙蝠侠一点笑话？
　　他轻巧地侧身经过蝙蝠侠接住了用出最后一击的汤姆——比起关心蝙蝠侠被痛击的胸肌还是帮助昏过去的汤米不要后脑勺着地比较重要。
　　红罗宾有条不紊地给芭芭拉解绑并分享了呼吸器，拿出绳索捆住小詹姆斯·戈登扔给蝙蝠侠，他公主抱起了自己的朋友，将现场留给了蝙蝠侠和神谕。
　　“我把汤姆送去医院。”
　　红罗宾总是能善解人意的。


第10章 
　　你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你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你一口保养得当的牙让你连看牙医做麻醉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在小詹姆斯那里猛猛吸入连小丑都能干倒的混合气体。
　　所以你现在在做什么转生异世界豪门大小姐温柔守候说你醒了的梦呢？
　　“提姆？”嘴巴好干，“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知道到最后一定会有蝙蝠侠登场，蝙蝠侠身边带着红罗宾也是正常配置——虽然最近一年蝙蝠侠身边带的是那个身高不足一米四的罗宾。
　　为什么哥谭传说罗宾可男可女可高可矮可以返老还童甚至无限增殖布鲁斯·韦恩你需要反省一下！
　　话说你有听转学生杜克嘀嘀咕咕罗宾少年团的事情……不过就算是哥谭现有的所有活罗宾死罗宾男罗宾女罗宾，现任蝙蝠侠身边的罗宾还是最矮的一个。
　　话说回来，提姆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久没在学校看到你了，我打了你的电话你也没接，问了叔叔阿姨后知道你一个人在医院我就来看看你，刚好你醒了。”
　　好合理的解释。
　　“好久？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提姆看了下手表：“12月23日下午3：25，不要担心，圣诞假期已经开始了。”
　　提姆从身后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端过来递给你，他一只手放在你背后慢慢扶起你，一只手扶着你的手帮你送水：“慢点喝。”
　　水温刚刚好，你小口啜饮着，刚抬头提姆就与你心有灵犀把水杯放在床头，他帮你把病床调整好让你上半身刚刚好靠着，医生就进了病房。
　　你第二次被史密斯医生在病历上写下一系列的检查结果后，你坚决要求今天出院。
　　“其实你可以在医院里再休养两天，”提姆等医生走后建议，“你投过的保险里有韦恩的保险，不用担心报销的问题。”
　　“那药房的钱是我们提姆总裁先垫付的吧？”
　　“举手之劳，你可以等病好了之后拿着材料到保险报销后再还我。”
　　“我又不是在担心总裁的钱包，”你也是知道少总经济宽裕，你也不会和好朋友计较这个，“不过能再借我点吗？”
　　“多少？”提姆从钱包里面掏出了一打富兰克林，“这些够吗？”
　　你目测这些得有三千美元。
　　“……够了。”真的会有有钱人随身带着这么多钱吗？
　　提姆眨了眨眼，轻轻地笑了：“你要怎么花，我陪你去吧？”
　　·
　　所以现在你在轮椅上被推着进入了假发店。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店主是一位身材丰满的黑人妇女，她正踮起脚尖从身后的柜子里面取出那顶你已经看了一个多月的金色假发，“马上就是平安夜了，今天店铺关门后你就要等我去大都会看完我女儿回来后再开门了。”
　　你伸手从提姆的裤兜里抽出了钱包把美元递给柜台：“出了点小意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看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店主从你递过来的美元里面抽出来五张还给你：“圣诞大促销，便宜你小子了。”
　　“顺便代我向爱丽丝问好，祝她圣诞快乐。”
　　·
　　你坐在轮椅上，背后就是假发店卷帘门关上的声音，被打包好的假发放在你的大腿上，你的手里还捏着五百美元。
　　店主已经骑上了摩托车：“善良的小情侣们！祝你们有一个甜蜜的圣诞节！”
　　啊？
　　你想反驳，但是你只能看到摩托车的尾气。
　　“要我陪你把礼物送给爱丽丝吗？”
　　啊？提姆你为什么不反驳啊？
　　提姆可能读出了你眼睛里面的疑问：“没事，你可以下次再解释。”
　　他怎么看起来习以为常？你好像记得蝙蝠侠和罗宾有很多女朋友的啊……提姆是直男吧？谁让他习以为常了？超级小子吗？
　　他是直男吗？
　　他不是吗？
　　你又不是反同人士，你连97种性别都是尊重的，你只是好奇，提姆他是直的吗？
　　他应该交过很多女朋友吧……
　　你？你当然是直男！
　　嘿，不过是被调侃了一下关系，这很常见，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
　　提姆推着你的轮椅上了公交车，你们很快到了家，你请提姆在客厅自便，然后回到自己卧室准备更换衣物。
　　你从轮椅上站起来，打开空调后脱下衣物，然后你闻了闻自己，你觉得你需要洗个澡了。
　　水蒸气弥漫在浴室里朦胧了你的面容，你闭上眼睛，终于开始回忆起你进医院之前的事情了。
　　小丑的笑声，小詹姆斯的控诉，芭芭拉的坚定的目光，来救你的红罗宾……好像还有个黑影，嗯，黑影。
　　是蝙蝠侠吧。
　　……
　　好像还有什么不对。
　　什么呢？
　　@
　　其实本来红罗宾送受害者到医院他就该回去了，更别提这次后勤芭芭拉也在现场，她也需要休养，正是需要同样的电脑高手坐镇收尾。但是……管他呢！蝙蝠侠还有罗宾，他还有蝙蝠女孩、黑蝙蝠，甚至还有蝠翼和要成立的罗宾少年团。
　　所以提姆·德雷克来陪自己的好朋友是正常的吧。
　　汤姆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好像是睡着了，提姆帮他交好了费用联系好家人，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休息。芭芭拉已经将她被小詹姆斯绑架后的录音交给提姆，提姆带着耳机听着，伴着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他渐渐陷入了睡神的怀抱。
　　直到他听到小丑说——真是好久不见啊，小鸟儿。
　　提姆皱了一下眉，他站起了身子走到汤姆身边。
　　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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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为防止屏蔽作话，此剧场和正文无关，玩梗而作，因为好笑再次分享）】
　　布鲁斯：他和你在一起当然是只看中你的钱了！
　　提姆：这很好啊，他看中的是我的钱，又不是我父亲的钱。
　　黄毛：哦，韦恩先生，男人的钱就像是女人的美貌，你不能说美貌对嫁入豪门毫无作用……但你不能说这对爱情毫无帮助。
　　黄毛沉默了一下：而且我看中的是韦恩的钱，这个钱比较多。
　　提姆：哦，亲爱的。（转头向布鲁斯）这就是我们为什么需要你的同意，父亲。
　　达米安：德雷克！你需要洗一洗你的脑子和眼睛，而且我才是父亲唯一的继承人！
　　黄毛：……就是说，韦恩老先生还没仙逝，还没到考虑遗产的地步吧……
　　提姆：……对。
　　杰森：但是你们可以开始考虑了，我不确定这个家大家都死去活来后的遗产继承情况，你知道的，要搞清楚这个很难的啦~
　　斯蒂芬妮：卡丝你是不是没死过？我来请税务师和律师！
　　杰森和史黛，你俩蝙蝠家族地狱笑话博士生导师，阿福亲传男女大弟子。


第11章 
　　你用浴巾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慢慢吞吞地打开门。
　　提姆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你一屁股坐到提姆身边，长臂一伸拿起茶几上的包装盒拆起了假发。提姆见状将手机按灭屏幕，歪头看你拆假发。
　　“这个假发头围合适吗？”
　　提姆自己对假发，化妆品可以说非常精通，他甚至可以把自己化妆成金发美女骗过杰森，这一点上没有氪星科技的蝙蝠家的人硬是靠技术和研发做到了伪装精通。
　　“爱丽丝的头围是53cm，蕾丝发网是有弹性的，”你一边上手检查一边回答，“我之前就拜托店主的孙女试过，这顶假发可以陪爱丽丝很久。”
　　你沉默了一下，也许假发能比爱丽丝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更久。
　　但是很快你就调整好情绪，你整理发网，将假发梳理后放进了你早就准备好的礼品盒里，低头问：“提姆，你今晚怎么回去？”
　　“回哪里去？”
　　“韦恩庄园啊，我记得离这里挺远的，就算有司机来接也得开一个小时吧。”
　　“那你呢？”
　　“什么？”
　　“汤姆你爸妈还没回来吧，你今天晚上怎么办？”
　　“嘿！我是18岁又不是8岁，我只是有点外伤又不是真的骨折动不了，再说了，家里什么吃的都有……”
　　不对，你几天没回家来着，家里真的还有能吃的东西吗？
　　提姆耸了耸肩：“看吧，我觉得你还是需要我的。”
　　“但是你晚上还得忙……哦。”
　　提姆蓝色的眼睛与你对视：“晚上什么？今天又不是平安夜，韦恩集团也没有平安夜前一天晚上执行总裁上班的必要。”
　　“额……”你干干巴巴地说，“我是说，好，能和好朋友一起度过这个夜晚当然好。”
　　客厅里好安静啊。
　　“扑哧，”提姆笑了，“明天给爱丽丝送礼物你总不能自己这样挪过去吧。”
　　“嗯……你陪我一起去。”
　　你总觉得提姆知道什么，但是韦恩小总裁好像很正常的样子，你也不敢问提姆你是不是知道我知道你的身份。
　　你像一只鸵鸟。
　　总觉得你要是问了出来，就像是打开了蓝胡子的门，背后有恐怖故事要发生。
　　你和提姆在天黑之前一起去了沃尔玛采购，你当然偏爱平价超市，不然还能去全食超市购买吗？不过也许提姆少爷除了视察产业也很少去逛超市，毕竟这位德雷克的少爷韦恩养子和超市采购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你推着一购物车物品来到了收银台，开始从包里数购物券。
　　“一共是214.75刀，用了购物券后是”
　　“36.25刀。”你速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五十刀的钞票，一张一美元的钞票和一枚25美分的硬币递给收银员。
　　“找我15刀就好。”
　　你发现提姆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你。
　　你耸了耸肩：“这是很简单的生活小技巧，这些活动券我是从传单，报纸和杂志上收集的，这帮我大大俭省了生活成本。”
　　“我还得还你那一大沓美金呢。”
　　提姆只是说：“很厉害的技巧啊汤姆，要是迪克能学到这一手就好了。”
　　“我会的技巧可多了，你要是想学，我这里有传承自我妈妈的家庭主妇省钱小妙招手册。”
　　提姆帮你把东西放进你提前准备好的的布袋里，将购物车推进了停车场把采购的商品放到了你妈妈的车子的后备箱里。
　　你有没有说过提姆已经拿到了全驾照？
　　提姆开车还挺稳的，让你想到你俩的好学长格雷森几年前上的报纸《韦恩养子无证飙车》，你记得还是维姬阿姨写的稿子。
　　你看着看起来纤细的少总裁一手一个袋子拎着就跟你上了电梯，想起了你被他扛起来的样子。
　　怪力罗宾也是一种传承。
　　你很自觉的进厨房做饭，韦恩家的少爷已经今天给你当了司机保镖护工，你当一顿饭的厨师，合情合理。
　　考虑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已经不适合做一些烤羊排炖牛膝之类的大菜，你决定煮点通心粉再烤一盘鸡腿，配上个饭后的甜点就差不多了。
　　烤箱里的鸡腿因为受热，鸡皮开始渐渐皱缩起来，逐渐染上了好看的焦糖色，油脂顺着烤架滴落在烤盘里，美拉德反应香气逸散在厨房内。
　　你捞起锅里的通心粉，炒好的番茄肉酱盖在通心粉上，撒了点罗勒叶，在听到了烤箱叮的一声后，你们俩今晚的晚饭就算是好了。
　　提姆吃饭的样子非常好看，会让你想起来韦恩宝贝用刀叉切着吃汉堡的新闻——话说你怎么看过这么多韦恩新闻，不是因为提姆，你可能会把哥谭首富的这些新闻当花边看，但是你看着提姆，脑海里自然浮现起了你曾经见过的一切。
　　“我们明天早上10:00去福利院看爱丽丝，今天晚上你可以用我的卫生间洗漱，你今晚也可以睡我的床……”
　　将碗筷都放到洗碗机后，你带着提姆先收拾床铺，就在你领着他去卧室后，你听到你的好友发出了一句叹息。
　　“这么喜欢神奇女侠？”
　　你的神奇女侠周边T恤和被罩以及玩偶就这么堂堂暴露在蝙蝠侠弟子眼前。
　　喜欢女侠有什么错！和不喜欢女侠的人永别了没品的东西！
　　但是考虑到你的好友是蝙蝠侠弟子，而且是自己送上门的那一种——现在不是唯一一个自己送上门的罗宾，但仍然是第一个彻底的把自己送上门送成别人家儿子的那个罗宾。
　　你选择说一半实话：“因为神奇女侠的周边的收入会赞助正义联盟，而且神奇女侠的周边是最全的。”
　　你不仅买过神奇女侠的吧唧娃娃色纸明信片拍立得床单被罩杯垫抱枕这些传统周边，你还买过神奇女侠的蛋托，酸奶，午餐盒这些实用周边。
　　你说蝙蝠侠周边？
　　蝙蝠侠是dc的爹没错，但是在dc里蝙蝠侠的周边真的有人做吗？
　　……为什么不能做呢？
　　@
　　他知道的。
　　提摩西·德雷克确认汤姆·鲁斯特知道他的秘密身份。
　　得知这个真相这对师承最伟大的侦探的蝙蝠侠的弟子来说并不难，而后续的伪装和反承认身份对提姆来说，他也是看过自己的导师做过无数次。
　　汤姆的阿姨维姬做过布鲁斯的女友曾经对布鲁斯·韦恩的身份怀疑过那么多次还是被反洗脑蝙蝠侠不等于韦恩，但提姆却没有很着急否认。
　　汤姆不问，提姆也不说。
　　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他甚至为此感到有些开心。
　　想想看吧，提摩西·德雷克又不是红罗宾的面具，红罗宾只是提摩西·德雷克的一部分，一位值得信赖的人品正直的德雷克的朋友能知道能接受他的秘密身份，这多么让提摩西感到愉快。
　　……他知道自己有点疯了……
　　他不应该为此感到快乐的，布鲁斯不会赞同这个的。
　　但是从得知布鲁斯的死讯后他的精神状态就有点不正常，就算布鲁斯回来了，就算康纳巴特回来了，提姆还是有时会处于那种恍惚之中。
　　那种一个人在沙漠的感觉。
　　“蝙蝠侠卖周边的话，也许韦恩集团可以减少一点投入。”
　　提姆听着侃侃而谈盲盒隐藏大保底的汤姆的声音，他抱着神奇女侠的毛毯，陷入了沉眠。
　　汤姆抚触提姆的手没有离开。
　　提姆在汤姆的床上蜷缩地像个婴儿。


第12章 
　　你的肩膀一沉，你意识到了提姆可能已经睡倒在你的肩膀上了，少年清浅的吐息拂过你的锁骨，他软软的黑发贴着你的脖颈，红知更的脑袋信任地放在你的身上陷入了浅眠。
　　你不是钙子，你只是觉得提姆长得好看，你不是钙子。
　　好朋友晚上睡一起是很正常的，你俩都是直男，又不需要上演弯直攻防战的小巧思，所以你俩抱在一起是很正常的。
　　刘备跟那么多人大被同眠难道是汉昭烈帝开银趴吗？
　　所以你不是钙子。
　　提姆睡起来很是可怜可爱，他长睫垂下，眼底下有着淡淡的青色，看起来像是个昂贵的人偶娃娃。人偶娃娃手里紧紧抓着女侠团子，人慢慢蜷起来。
　　你像是散步的时候看见了一只小猫咪慢慢看着你然后挪到你的腿间睡到你的脚上，你能怎么办，你只能轻轻地蹲下，慢慢将你的手放到小猫咪的身上摸猫了。
　　提姆很瘦，你记得这家伙的爸爸哥哥们都是壮汉——在维姬和布鲁西谈恋爱的时候，你是和看起来身材能当健身房金牌销售的韦恩先生见过面的，他的二哥红头罩你也见过是好大一坨。
　　提姆蜷缩起来的时候脊柱凸起，摸起来就像是没有好好吃饭的流浪猫。
　　你将绒毯拉起来将他盖住，然后抬头看向天花板，你闭上眼，顶灯在你的眼里留下圆月一样的光斑。
　　“晚安，有个好梦。”
　　当你早上清醒的时候，你才清醒，仿佛做梦一样，哥谭年轻的蒙面义警，蝙蝠侠的徒弟，韦恩老爷的养子，韦恩集团的执行总裁，少年泰坦的创始人和你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
　　……你床上睡不下这么多人。
　　好吧，你现在其实只是和你的好朋友提姆·德雷克一起度过了一个友谊之夜，接下来你们可以一起分享一个平安夜的白日。
　　你今天的感觉比昨天更好些，可能这就是哥谭人的体质，你总感觉就你现在的样子如果是以前大概没个十天半个月你别想停交床位费。
　　你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床铺到洗漱间里取走了你的洗漱用品到你父母的卧室的洗漱间进行了洗漱，然后便到厨房开始给你们两个做点东西糊弄糊弄肚子。
　　你先将昨天放进洗碗机的餐具拿出来放进消毒柜，这才开始做今天的早餐。
　　热锅倒油打鸡蛋，烧水冒泡下面条，开火抹油煎猪排，你做早餐也是驾轻就熟。
　　“你会魔法吗？”
　　“什么？”就在你的专注地观察你的猪排煎的怎么样了的时候，提姆的声音就像鬼一样突然冒出来。
　　你差点吓得扔掉你手里的铸铁锅，你说本来铁锅就放在灶上？
　　嘿，这不是是形容转头闪现带给你的惊奇吗？
　　“你会厨房魔法！”
　　“感谢德雷克先生的赞美，”你想给提姆表现一点真正的技术活，“你过来我给你展示一下鲫鱼背。”
　　“什么鲫鱼背？你还做了鱼？我记得我们昨天没有采购这个？”
　　哈，既然是要给提姆展现你的技术，你当然嘴上不说话而是直接开始展示了。
　　你从筷子笼里面拿出了一双特别长的筷子，然后长臂一伸，用筷子在你煮面的锅里面快速的搅动着，另一只手从墙上取下一只笊篱，从锅里面一捞将面条团从锅里直接扣到了碗里。
　　早就煎好的鸡蛋，熟的刚刚好的猪排被你加入了面碗，配上从锅里面捞出来的烫生菜。
　　好一碗汤姆式早餐爱心面条！
　　提姆欣赏着这一碗色彩丰富的美食：“你说的鲫鱼背指的是这个被你做的像是鱼脊椎的面条！”
　　“嗯哼。”
　　“雷米万岁！”
　　“……你刚才不是喊汤米对吧？”你脑袋转了两圈才想明白提姆这家伙是“夸”你是料理鼠王。
　　贴心的提米体谅你这个病人已经端着面碗到了餐厅了。
　　“小心烫啊！”你高声叮嘱。
　　你又拿出一个面碗将锅里面剩下的面条青菜一股脑捞了上来放进你的碗里，将煎好的猪排鸡蛋盖在面碗上，转身打开你的双开门冰箱将昨天购买牛奶端出来倒了俩玻璃杯。
　　等你端着托盘来到周边的时候你发现提姆正乖乖的坐着等你一起来吃饭，哦天哪，他仰头看你的样子可真……
　　你要是有儿子要是这样看着你，你能给你儿子做早餐做到80岁。
　　不过你儿子可能不会有这么漂亮的蓝眼睛，按照你的长相也生不出来提姆这么漂亮的脸蛋。
　　……想当好朋友爸爸是理所当然的。
　　这是正常的男性友谊，难道说有人没给自己的兄弟当过爹？嘴上没当过心里也没当过吗？
　　“噗，”提姆搞怪地发出声音，“行行好吧我的大厨！来杯咖啡就好，拒绝牛奶！”
　　“不，我是厨子我说了算，面条配牛奶已经够奇怪了，面条配咖啡是要被逐出鲁斯特家的！”
　　你很有气势的把其中一杯牛奶放到了提姆面前：“给我喝！”
　　“……别这样汤米，”提姆双手合十想赖过去，“至少拿铁咖啡吧。”
　　哦，天啊，你有点顶不住了，但是你一握住自己的手就想起来昨天晚上那凸出来的脊椎。
　　“提姆。”你想你的表情一定很严肃。
　　“……好吧。”
　　提姆尝试着喝了一口：“等等！这不是牛奶！这是什么？”
　　“茉香奶绿，”你靠在餐桌边喝了一大口你的纯牛奶，“茉莉花茶，蜂蜜，牛奶，可以浅浅满足你的咖啡因需求，也调整了牛奶的口感。”
　　你是不是之前的章节就已经说过你曾经摇过很长一段时间奶茶？
　　“好了少爷，现在是享受美食时间，我想我还能给你提供一天的咖啡因饮品。”
　　你们俩把面条吃的只剩汤底。
　　你站在门廊里左手拎着已经打包好的给爱丽丝的礼物，右手帮手里帮你提了给其他小朋友礼物没有空出手的提姆围围巾，房门吱呀着打开了，门口却站着人。
　　这是一个极其俊俏的男子，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秀，眼角含着笑，嘴角却下撇：“提宝，你昨晚怎么没回家？”
　　你给提姆围上你的红围巾的手暂停了一下。
　　提姆主动的歪头，又在你提高的围巾里面绕了一圈，他没有看门口的男人：“陪汤姆一起过啊，他一个人需要我的照顾，迪克，你过来干什么？”
　　@
　　其实自从找到布鲁斯，蝙蝠侠归来后，他很少能有睡得很好的觉——虽然在当罗宾的时候他是一个经常能靠着墙角睡着的罗宾，但是红罗宾却是一个看似随时能睡着但是一直清醒着的蝙蝠侠助手。
　　但提姆在汤姆的床上睡得很好，汤姆的床品今天刚刚在烘干机里面烘过，提姆能感受到织物还残留着那股热乎乎气息。汤姆的床上挤挤挨挨地放着各种抱枕，玩偶，毛毯，薄被，被这些织物簇拥在中间，仿佛被紧紧包裹着，柔柔承托着。
　　鲁斯特家并不是很大，甚至还没有德雷克庄园那间属于提姆的运动室大，但是提姆觉得这里很棒——嘿，能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厨具餐具干粮食物整整齐齐地摆在厨房里，这难道不是一个充满了爱与魔法的空间吗？
　　穿着汤姆提供的新的换洗衣物（贴身衣物昨天在商超买过了），提姆等着汤姆帮他绕围巾。
　　然后开门见到了大哥。
　　“你来干什么，迪克？”
　　【依旧是小剧场，与正文无关，防止作话屏蔽】
　　提姆：我们哥谭人就是互相娶，互相嫁的，外地人受不了我们，我们也受不了外地人，你的好，我都记得……
　　提姆：康纳，遇上难事，要找我，我一定来。
　　（抓钩荡走）
　　康纳：啊？
　　康纳：啊？！


第13章 
　　你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但这又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和自己快要满18岁的男性朋友一起过的夜，而且你们俩清清白白的睡在一张床上——你又不是把韦恩小姐带回家，韦恩家也没有小姐……好吧，黑蝙蝠算一个，不过，你有什么好心虚的？
　　再说了，在你面前的可是罗宾一代——他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你没说错，小时候你不光被罗宾抱过，你还被蓝蝙蝠抱过呢。
　　你被蝙蝠女孩喂过糖，被蝙蝠女侠揉过脑袋，路过的超人飞机你都曾经搭乘过。
　　嘿，这就是哥谭小孩，不然大家以为提姆杜克这群家伙是怎么一个接着一个往蝙蝠侠手里送的？
　　当然了，哥谭人坐超人飞机，这并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
　　你伸手将提姆脖子上的围巾往下捋了捋抻平上面的褶皱，露出8颗牙齿展现你能露出的最甜美的微笑：“你好啊，提宝哥哥，我昨天刚刚出院，提宝是为了照顾我才没回家的。”
　　提姆侧头将脸颊贴到你的手背上，你意识到他是让你把手从他的身上放下来，你赶忙将自己的手放回了背后。
　　“……提宝？”
　　提宝正在用脚关门，你的智能门锁自动落锁，好了，现在你们都站在走廊里了。
　　“我有和阿尔弗雷德说过我不回去，阿福没有转告你吗？”
　　走廊里好沉默，沉默的你想喊什么人来救一救。
　　“抱歉，”你感觉到面前这个帅气的格雷森警官有点像是要碎掉了，“我在送小D去冬令营活动……提宝。”
　　“那提宝的哥哥，你现在来是冬令营结束想和提宝一起去接小D回家过圣诞吗？”
　　好沉默真的好沉默，为什么这么安静啊！
　　“我想达米安并不想看到我，我也没有精力应付他，迪克，你去冬令营接他就好了，反正你也是那里的老熟人了。”
　　你想你知道冬令营是什么了——泰坦。
　　达米安加入泰坦了吗？是不是下面要上映的是动画电影《少年泰坦大战正义联盟》？
　　你记得第三代罗宾和第五代罗宾相处的并不好，是的，你没有忘记第四代罗宾——嘿，现任蝙蝠女孩金发漂亮的晃眼睛，她还给了你两巴掌和一针肾上腺素。
　　第三代和第五代罗宾相处的不好指的并不是在各种八卦小报上的韦恩养子与亲生子的豪门继承战，而是蟑螂系刺客突袭红罗宾。
　　于是你便生出一种勇气，你略微向前走了两步，挡在了提姆和迪克中间，你平视着这位韦恩家的长子：“我想如果提姆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安全地在平安夜前将他送回韦恩庄园，您也可以去接韦恩家的小弟弟……其实兄弟之间相处的合不来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提姆都要成年了，分开点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你看到迪克的眼睛瞪的溜圆，像是一只受惊的大猫咪，哦天，他确实甜美可爱，是神奇小子。
　　“汤姆·鲁司特，”迪克表情严肃起来了，“这是韦恩……”
　　“汤米说的对，”提姆插嘴，他用一只提满包装袋的手的手腕圈住了你空着的那只手将你向后拉了拉，自己直接面对了自己的大哥，“这确实是韦恩家的事，但是他说的也是我的意思，我今天白天的时候不想回家，我也答应阿福今天晚上回去我们一起吃晚饭……别做出这副表情，迪克，我好歹还回去呢。”
　　你觉得格雷森的警官的心头好像又被刺了一刀，哦天，他露出这表情也好让人心碎。
　　提姆可能是在提点红头罩不回去。
　　你们俩目送韦恩家的长子心碎离去，你的脑海里面却满是红头罩和蝙蝠侠的爱恨情仇，说真的，如果不是你知道杰森·托德和布鲁斯·韦恩之间真正的关系，听听流言里面这位哥谭恋父王的八卦超有意思的。
　　“走了，汤米。”
　　“哦哦哦，好的提宝。”你被打断了思绪，小跑着追着走路带风的提姆。
　　提姆的脚步缓了缓，等着你跟上：“别那么称呼我，提姆，提米……别叫我提宝。”
　　“那你刚才在迪克先生面前怎么不说？”
　　提姆是担心你在迪克面前落了气势。
　　“……随便吧。”提姆叹了口气。
　　“上车，出发。”
　　“好耶！”
　　提姆稳稳当当的将车停在了停车位里，一打开车门发现外面已经开始落雪，提姆按开了后备箱，你开始找一个防水的大塑料袋，准备将这些礼物都裹在里面。
　　“咳咳，是小汤姆来了吗？”
　　安保大爷老汤姆慢吞吞的从门岗亭出来：“爱丽丝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那小丫头这几天都没精打采的。”
　　“当然会来啦，答应她的圣诞礼物就不会缺席，不过爱丽丝现在福利院？看来她身体还很不错！我不用再跑一趟医院了。”
　　“最近大家都好得很……哦，这里还有一个好小伙，是你的朋友吗？小汤姆。”
　　“嗯嗯，我最好的朋友！”
　　@
　　汤姆说提姆是他最好的朋友，这让提姆有些心虚，红罗宾虽然不像是迪克那样的好人缘，但是他朋友可一点都不少，最好的朋友是巴特还是康纳他都不会说的。
　　……蝙蝠家族在超级英雄里面朋友可不少。
　　不过，汤姆算得上是……
　　提姆很自觉地将大部分东西都自己拿，他跟在汤姆身后看着这个小万人迷这边搂搂小男孩，那边抱抱小女孩，简直成为福利院的孩子王。
　　福利院的空气真是清新，不用看到到处阴暗爬行随时给他一刀的达米安，这个平安夜的白天过得相当舒心。
　　提姆站在汤姆身后看着他半蹲着身体给小爱丽丝调整假发，这个消瘦的小姑娘终于又重新拥有了灿烂的金发，她的笑容也灿烂了起来。
　　“汤米哥哥，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也是我今年最快乐的一天。”
　　小女孩一把要扑进汤姆的怀里，提姆已经看到了汤姆转过脸那咬牙切齿的样子。
　　逞什么强呢，大病初愈的汤姆先生。
　　于是另一个英俊的提米哥哥接过了抱小女孩的重担，这两位提早到来的圣诞老人带着金发的爱丽丝天使开始在福利院里继续散播快乐。
　　“我们去和院长阿姨打个招呼，也许可以给他们拉一点来自韦恩执行总裁的赞助。”
　　汤姆在散完了自己手里的礼物后盯上了自己债主的钱包，打算给福利院再拉一点赞助。
　　提姆对此没什么意见。
　　——在他抱着孩子在院长的办公室看到了一坨二哥抱着另一个孩子之前。


第14章 
　　“提姆，你怎么了？”
　　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你发现会客室里已经坐了一个人和院长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这个人是一个身形高挑健壮的魁梧男子，他背对着你，所以你只能看到这个黑发男人穿着皮衣怀里抱着一个棕色头发的小男孩。
　　你很快意识到，这个男人应该是将他怀里的棕发小朋友送养到福利院的。
　　“遇见了一个熟人。”
　　什么熟人？他爸爸的，大好的平安夜，不会又有人要搞一个漫长的圣诞节吧？！
　　黑头发的搞事大王，你心里开始数数。
　　“嘿，提摩斯。”
　　黑发男人转过了头，你看到了他的头顶上那一撮挑染的白毛。
　　这不杰森·陶德吗？
　　虽然平时你看到他，你还是会像看到那些罪犯一样跑得远远的（明哲保身的哥谭人远离一切危险），但是带着小孩脱了头罩的陶德先生安全性可比现任罗宾高多了。
　　杰森真的非常好认，大家的发色大多还是比较平常的，除非是青鸟那样特意染的蓝色头发，不然就黑发蓝眼这个罗马人配色的选项你在哥谭数都数不过来，发型认人更是不可取——你看看吧，短发罗宾，披肩发夜翼，低马尾夜翼，高马尾夜翼，中分夜翼，三七夜翼。
　　人的发型是会变的，发色可以染的，美瞳是能戴的，身高是忽高忽矮的，身形是忽壮忽瘦的，衣服的审美也是经常转变的。
　　但是杰森的一撮白毛是顽强而显眼的。
　　“杰森，中午好。”提姆面色如常的与自己这个冤种二哥打个招呼。
　　“老头子现在开始收养新的小女孩了？”杰森搓了搓自己的下巴，他的视线快速扫过你，“还是你学老头现在也开始收养小孩了？”
　　“你还没成年吧？”
　　“……”人在有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这位杰森先生，”你假装不知道面前这位魁梧男子是一个月前扛着rpg导致你和医院缠缠绵绵的罪魁祸首之一，代替了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说话的提姆，“小韦恩先生是和我一起来给院里的孩子们送礼物的，现在来见玛丽院长是想谈谈赞助的事情。”
　　你又半蹲下身子和杰森怀里的男孩平视，从兜里面掏了掏掏出了糖果和小点心，双手摊平呈在男孩面前：“杰森先生，我们新来的这位男孩可以吃吗？”
　　“可以，”杰森知道自己怀里的孩子没有血糖方面的问题，“你给他好了。”
　　杰森怀里的孩子看上去也就五六岁，脸上瘦的没有婴儿肥，但是被打理地很整洁，头发上没有板结，耳后也没有油垢，衣服用的不是什么好料子但是算得上合身。
　　“谢谢哥哥。”
　　小男孩回头看看杰森，从你的手里拿走了糖果。
　　你牵着爱丽丝的手带着小男孩走到了一旁的沙发开始聊天，杰森双手抱胸看着你招呼小朋友，提姆已经和玛丽院长聊了起来。
　　你转头可以看到提姆的侧脸，你真的觉得提姆有种特殊的才能，他明明才17岁，和玛丽院长侃侃而谈福利院资金投入和未来发展的时候游刃有余，一副商海浮沉20年的金融巨子的样子。
　　真好啊有这样的朋友，他的光芒灼眼耀目，是人生长河里美丽的风景，是想起来就会感叹人类真是值得赞美的存在。
　　“你是提姆的男朋友吗？”
　　“我是……噗！什么？！”
　　杰森很有耐心地对你再说了一遍：“你是提姆的男朋友吗？”
　　“不是啊！我只是提姆的好朋友，杰森先生。”你觉得你的心脏要被红头罩给玩坏了。
　　“啧，”杰森皱了皱眉，他面相并不柔和，皱起眉来显得更是凶了，“你俩今天一起过节？”
　　“白天是这样的，晚上提姆还是要回韦恩庄园和家人团聚的。”你意识到面前这个就是不回家团聚的，因此对韦恩庄园复杂的亲子关系和蜘蛛网中心的魅魔大爹再次表示敬畏。
　　“宝宝鸟。”杰森嘀咕。
　　你不敢像学迪克喊提宝一样学杰森喊宝宝鸟。
　　“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
　　“汤姆·鲁斯特。”
　　“杰森·陶德，我的名字。”
　　“好的，杰森·陶德先生。”
　　提姆和玛丽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玛丽得到了一大笔钱心情极好，她走到你们面前拥抱了棕色头发的男孩：“嘿，欢迎我们的新汤姆。”
　　你对着这个小家伙眨了眨眼睛：“哇，你是这个福利院的第七个汤姆。”
　　杰森还是双手环胸，仿佛将汤姆交给玛丽后他就没什么要做的了。
　　被玛丽抱到怀里的汤姆却不这么觉得，他的童音稚嫩：“杰森，祝你好运，祝你健康。”
　　提姆走到杰森身边，将自己的手臂搭到自己兄弟的肩头：“所以，保护神先生，今天的护送任务完成了，晚上要不要”
　　“不要，”杰森甩臂把提姆抬起来的手甩下去，“倒是你提摩斯，你胆子真的蛮大的哎，老头子最近是不管你了吗？之前像是一只母鸡似的把你护在肚子下面，现在连这个都不管了？”
　　你理解得迷迷糊糊，杰森在吐槽布鲁斯·韦恩很好理解，他嘴巴跟甩籽似的喷出这火药气息十足的嘲讽也是官方设定，就是这谜语人一样的话你真的没太听懂。
　　我们提姆是最好的罗宾，是最棒的小孩，叛逆都不会离家出走，生气最多去泰坦出差，怎么会被胆子最大的逆子说胆子大！
　　……提姆是最好的罗宾，有最大的胆子也是对的。
　　嗯。
　　“布鲁斯管不了这个，杰，我已经从他那里毕业了。”提姆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望着你，“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杰森沉默了一下：“……这个我是真没想到，但是……”
　　“我支持你，兄弟。”给老蝙蝠添堵的杰森都喜欢，别管怎么添。
　　你讨厌谜语人，这大小红在说什么你听的半懂不懂，你还不能问。
　　@
　　侦探喜欢解谜。
　　提姆喜欢观察人类。
　　汤姆就是一个谜一样的人。
　　他总是为那种旺盛的生命力，坚定的勇气，淡然的态度，坚毅的精神着迷……他被蝙蝠侠的精神引领，他被迪克的善良所吸引，他被史蒂芬妮的活力所点燃，他也可以做一个传火者，提姆是蝙蝠侠的辅助者，是夜翼的搭档，是泰坦的领导者，是哥谭一个新的精神道标。
　　汤姆是另一种谜题，是和红罗宾那种时时刻刻点燃的迸发的烈焰不同的奔腾的流水。
　　他善良，自律，勇敢，宽容，坚毅……仿佛是故事里福尔摩斯的华生……
　　他神秘，沉默，智慧，危险，包容……他是属于提姆·德雷克的艾琳·艾德勒……
　　他是如此的有吸引力，以至于让红罗宾陷入爱河。


第15章 
　　提姆已经签好了支票，你也并不打算在福利院留餐，你们俩收拾收拾准备开车回去的时候，接到了杰森的邀请。
　　“要来一起吃点什么吗？”
　　你自觉这位东区黑·帮的头头不是邀请你这个无名小卒，你再次对蝙蝠家这神奇的家庭关系表示了惊叹。
　　“别发呆了，还有你，汤姆，你也一起来。”
　　“我？”你伸出食指自己指着自己，我吗？
　　杰森磨了磨牙：“我又不是那个谁……非得把人家给拆开，你们来不来？”
　　“来的，你请客，”提姆手搭在你背后，“你不是有个新的餐厅吗？去那个吃。”
　　提姆歪头问你：“吃不吃大户？”
　　这还用问？富哥们请客当然吃！
　　所以你就和冰山餐厅的老板一起就餐了。
　　你在学校里面不混帮派，不然这个大小也是个资历可以写到简历上——你和冰山餐厅现任干掉企鹅人的老大红头罩共进午餐，还是他请客。
　　平安夜那天的中午，你家的老福特轿车被韦恩集团的执行总裁开到了冰山餐厅的停车场。
　　“玛丽的福利院已经开了十年了，运行主要靠市政府拨款，玛莎慈善基金会、杰森慈善基金会也会时不时的捐款，”你一边吃着鱼子酱汉堡（真是奇怪的菜品，但是意外的还挺好吃）一边给杰森介绍福利院，“玛丽阿姨的亡夫是一位牺牲的GCPD警察，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对孩子们都很好的，一般他们都会读到中学。”
　　杰森在吃西班牙海鲜饭，提姆在吃海鲜浓汤，两个人听你从玛丽的福利院介绍到杰洛琳的流浪动物收容所，冷不丁的，杰森问你：
　　“你以前也会和女友一起做社工吗？”
　　“我没有过女友。”这辈子没有，你对学校里的女孩子总感觉你不应该老牛吃嫩草，你也没什么渠道接触心仪的姐姐。
　　“男朋友呢？”
　　“也没有过，杰森大哥，”你脱下了手上的一次性手套，“也不需要你帮我介绍。”
　　你没打算谈恋爱，至少现在不是时候。你心里想着，目前的生活重心是学业（虽然学的一般），感情的事可以暂时放在一边。杰森和提姆的似乎对你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杰森只是轻轻一笑，突然提起了他最近在搞的一个项目，他计划在城市边缘建立一个青少年活动中心。
　　“我需要一些志愿者帮忙，”杰森说，“你们有兴趣吗？”
　　如果不是你知道红头罩确实是只红蝙蝠，你也许会误会这是哥谭特色社团的招聘广告，还是boss直聘，总不能是罗宾少年团分团吧？
　　杰森倒是可以挑头建设一个死罗宾少年团。
　　提姆和你对视了一眼，提姆首先开口：“听起来不错，我愿意帮忙。”
　　你也回答道：“我也愿意，杰森大哥。能做点事情总是好的。”
　　杰森点了点头，显然对你们的回应感到满意。他继续说道：“这个活动中心将提供各种资源和活动，帮助青少年远离街头犯罪，发展他们的兴趣和才能。可以设置些音乐、体育、计算机之类的课程和兴趣小组，也可以有汽修……”
　　在东区的这个青少年活动中心真的会改变一些孩子们的命运，他们将有机会接触到更多正面的活动，而不是被哥谭的黑暗所吞噬。
　　不行还能汽修，蝙蝠车轮胎是难撬了，罗宾摩托总归是好一点的是吧？
　　“我有个想法，”提姆插话道，“韦恩集团可以对接已经扶持的那些福利院组织一些义务工作，提供些金钱让他们获得一些劳动所得，甚至可以有法律知识的讲座，让年轻人了解自己的权利和责任。”
　　杰森对提姆的建议表示赞同，并补充说：“我还可以邀请一些专业人士来分享他们的经验，比如警察、消防员、医生，甚至是企业家。”
　　杰森你打算邀请哪个企业家？遵纪守法黑面具还是勤勤恳恳个体户丧钟？总不能还是提姆吧？
　　你对杰森提供的这些正经人脉感到好奇，如果他说请氪星人来讲解太阳系你都不会这么好奇。
　　红头罩真的好神奇一个人。
　　你听着他们的讨论，意识到这会是一个能够真正影响东区、改变未来的事业。
　　让帮派的孩子去干点正事，东区的红头罩总比蝙蝠侠好用得多。
　　你开始思考自己能为这个中心贡献什么。
　　你考虑了自己在学校的社团经验，你也许可以开设一些数学辅导课程，你对计算机也颇有兴趣，或许可以教授基础编程。你甚至想到你可以当足球教练或者教授打围巾的手艺。
　　你们三个拥有了一顿和谐的午餐时光。
　　你们餐后在餐厅里的桌球室打了会球，提姆提出要先送你回家。
　　临别前杰森捏了捏你的肩膀，应该是在评估你的身体素质，他好像还挺满意的，这位健壮的男人对自己的兄弟说：“汤姆身材还不错，看得出来经常锻炼，很适合提姆你。”
　　直男兄弟知道你弯了，只要不是看上他，他们不关心你是怎么弯的，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兄弟在床上的体位。
　　杰森觉得就汤姆你这个身架子骨，提姆搞定你轻轻松松。
　　人其实是蛮好一个人，杰森很欣赏你的平稳的心态。
　　@
　　提姆和杰森的关系现在不能说很好，也不能说差，只能说相当微妙。
　　提姆一开始来找布鲁斯，并不是为了做罗宾，只是为了唤醒丧子陷入哀痛的蝙蝠侠。
　　最后奋斗了半年才上岗，本来一切都干的好好的，提姆将蝙蝠系领导力、转头没和死傲娇（什么）的刻板印象再次发扬光大后，他就在泰坦塔被自己的前任割了喉。
　　原本以为也就是杰森死而复生以后这么疯，后来发现只要跟刺客联盟粘上边的都疯疯癫癫的，和恶魔崽子遍地爬拿着刀到处剁人家膝盖比起来，提姆对杰森刚回来的表现已经开始怜爱了。
　　学！跟迪克开始学！除了达米安那一部分，罗宾可以跟所有的蝙蝠系的兄弟姐妹泰坦系的同事朋友处好关系，包容，都可以包容。
　　包容的提德雷不计较杰陶德的故意伤人行为，对那个时不时陷入疯狂的脑子也是充分理解，并且表示我就看着，随你发挥。
　　布鲁斯被达克赛德的omega射线击中后失踪，蝙蝠侠曾经有段时间消失在哥谭，也就是那个时候，提姆被杰森绑走做罗宾，两个人的交情才开始真正的发展起来……
　　这要是让汤姆锐评，汤姆会说：擦亮眼睛吧提宝，他选你做罗宾是因为你是最好的罗宾吗？还不是老二没法把大哥绑回来做自己的经典款罗宾还得跟夜翼竞争上岗蝙蝠侠，杰森要是选有工作经验的是能选史蒂芬妮还是达米安？这不是只有你了吗！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搁一块要是去绑她被撂倒的就是杰森自己了，达米安？
　　这位刺客来到哥谭谁都砍，从阿福杀到提姆，亲爹也得较量下，是个杀神。
　　但是小红回来成为红罗宾后还是和红头罩关系好了起来，双红在夜晚的合作也不少，但两人的交情大部分是夜晚的，白天……基本没有交集。
　　提姆虽然和布鲁斯一样喜欢做表，但是他对二哥又没有父爱，根本不会关注他约会的是空姐还是外星人队友抑或是亚马逊女人。在福利院送养小孩的二哥撞到自己和未来男友约会并邀请俩人一起就餐……这是双红对彼此生活边界的试探，也是对提姆感情生活的支持。
　　“记得一起来做志愿者啊！提摩斯带着支票来！”
　　……杰森也不忘和提姆要金钱支持，毕竟他提供了约会场所嘛，这是红头罩应得的。


第16章 
　　“你家住哪里？我把你送回去。”
　　提姆骑着杰森的摩托走了，杰森拿着钥匙坐上了你的老福特轿车的驾驶座，开始调整座椅。
　　他的腿真的好长，你目测这位老大已经将座椅调到最靠后的位置了。
　　怪不得喜欢骑摩托，这种腿长的人开车会挑牌子的——你又想起蝙蝠车，话说某个现在身高不足1米4的罗宾是怎么偷偷开出去的？站着开吗？
　　“你跟提姆那家伙关系很好嘛，他在学校里可没有那么多朋友。”
　　出乎你预料的，在你报出了你的住址后，杰森开车还是蛮温柔的，车辆平滑地驶入了哥谭的道路中，这位二哥手把着方向盘还在和你平和的聊天。
　　“因为提姆平时工作很多吧，他确实在学校的出勤比较少，也不怎么参加社团活动，但是大家都很喜欢他呀，他性格那么好，我想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和每个人做朋友。”
　　杰森想了一下提姆的工作量，确实很多，在他自己给老头子当罗宾的时候，光是罗宾的工作和偶尔去泰坦的工作就让他做作业都可能困睡着了——强烈谴责一下迪克，这家伙的罗宾生涯自己的作业能有一半是自己做的就好了，杰森以前还在蝙蝠车后备箱的夹层里面发现了他的数学作业纸。
　　天知道第一个神奇小子是怎么面对自己的数学老师的。
　　杰森的门门A可是真的自己考出来的。
　　和每个人做朋友？小红要是有这个精力，从现在开始，哥谭就姓德雷克了。
　　“他性格好在哪里？”杰森突然起了兴趣了，性格好？提姆·德雷克？哈，只有老头子和迪克才会这么认为，或许加上阿福和芭芭拉……再加上康纳和巴特卡西……
　　卡西可能也不觉得提姆性格好。
　　好吧，确实有不少人会认为提姆性格好，但杰森不这么认为，因为这小子身上有股令人作呕的自我牺牲感，他像是一只自愿上祭坛的洁白的羊羔，温顺的将自己献祭给上帝……提摩西，上帝的荣耀，老德雷克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否意识到了什么呢？
　　且不说他在黑夜世界里这种让杰森恶心的奉献感，杰森也不觉得白天的提摩西会有多讨人喜欢——汤姆的喜欢。
　　那小子是个标准的白人男性精英，简直是个小号的布鲁斯，身上是地地道道的老钱味儿，那种控制欲和不容反抗的劲儿简直一模一样，杰森的直觉告诉他汤姆和他一样不喜欢这类人。
　　那这两个人是怎么发现深层的彼此做朋友的呢？提姆是怎么让汤姆在不发现他暗夜的身份还能认清他的呢？
　　“提姆很善良，”你在接到杰森的疑问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郑重的回答，“他也真的很聪明，很博学，很有责任心，很会体贴别人……本来就很好，什么都很好呀。”
　　你是真的这么认为的，也许你的回答看起来有些空洞——你知道青少年人交朋友很多只是因为对方很酷，或许是因为空虚，或许只是因为他们在人生的这段道路上在年轻的时候彼此相遇了。
　　他们会说对方球打得很好，会说对方就是让自己开心，会说我俩本来就是一起长大……青年人的感情才不考虑那么多，你这回答简直像以前对老妈回复你中意的相亲对象。
　　但是喜欢一个人想和一个人成为朋友，本来就是没有理由的。
　　在你第一次进入中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提姆将包扔下来的，你抬头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在你在体育课上看到他完成一个三周的后空翻后扬起手那闪闪发亮的一瞬间；在地震后罗宾的那双绿手套把你怀里的孩子从废墟里拉出去的那一瞬间；在红罗宾抱住你的那一瞬间。
　　串珠成链，当你的生命中出现这样一个善良坚定英俊勇敢的少年，你有什么理由不贴近他，去感受生命之火那蓬勃的脉动呢？
　　你又知道他背后的那些故事，你又知道他对这白天的哥谭的向往，于是你便伸出你的手拉住他，他也坚定地回握住你，你们俩成了这白天的朋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杰森听了你修修改改删除你知道红罗宾身份后的理由，很是沉默了一下，他搓了搓牙，挤出来几个字。
　　“那你俩好好处。”
　　你不知道怎么莫名很开心。
　　车子顺利地开进了你家所在的社区，但是就在要进入另一条车道的时候，你们发现你们被一条警戒线给拦住了，穿着制服的警察们端着枪，红蓝色的灯光闪烁着映照在墙面上，将你的脸也映照的变色了。
　　你打开了车门下了车，你家的废墟展现在你的面前。
　　“你还好吗？汤姆？”
　　“我还好……杰森，我想我需要给妈妈打个电话，她明天下了飞机可能要和我一起去酒店度过圣诞节了。”
　　你迈步走向了警察，向他们询问现场发生的事故，你能处理好这一切，就像是你曾经干过的那样。
　　@
　　提姆骑上了杰森的摩托，他还记得这辆车的名字大概叫做卡特琳娜，红罗宾将车把拧到底，车速已经到了100迈，他确定半个小时能到布里斯托尔郡。
　　应该能赶得上先回德雷克庄园将他提前准备好的圣诞礼物拿上再去韦恩庄园。
　　德雷克庄园离韦恩庄园并不远，比起占地百来亩的韦恩庄园，德雷克们的住所显然有点小，现在看起来也格外的寂静冷清。
　　在德雷克工业破产后提姆从小住到大的庄园就为了偿还债款被杰克给卖掉了，杰克死后提姆被布鲁斯收养，他后来也买回了自己曾经的住所。
　　改姓韦恩后，提姆一直是住在韦恩庄园里……直到布鲁斯也死去。
　　德雷克庄园和韦恩庄园不一样，这里没有一个忠诚的英国老管家这里的地下也没有一个翼手目哺乳动物的洞穴，平时都是提姆雇佣人来进行打扫，今天是平安夜，庄园里的大家显然都放了假，任由年轻的主人开着轰鸣的摩托车直接停到了庭院里打开了大门。
　　最晚可以再过半个小时去韦恩庄园。
　　提姆熟门熟路的先到小配电间里打开了家里的电闸，然后打开了家里所有的灯光，他走到了一楼的客厅里坐在了沙发上，真皮的沙发垫在冬夜里冰凉，他的呼吸也清浅，庄园里像是没有一个人一样。
　　半晌，提姆伸手打开了茶几上的机括，他拿起里面的药瓶往手心倒了几粒药，然后张嘴咽了下去。
　　扔掉药瓶，提姆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需要洗一个澡再进入韦恩庄园。
　　那里可不止有一个侦探。


第17章 
　　其实你现在住的家对你来说也不是一直长大的地方，两年前哥谭地震的时候，你的家就已经摧毁过一次了，但是你的家庭还算的上富裕，你英明睿智的母亲不仅投了韦恩的财产险，她在斯塔克和奎恩都投了保险，你们在去年为了你上学更方便才购买了现在这处房产。
　　……但是你还是很愤怒。
　　你曾经在这个房子里面度过了一个春秋，三百多个日夜，你记得你被学生会的朋友托纳送的正义联盟的玩偶放在了书房的俄罗斯文学那个书柜下面，里面那个火星猎人的玩偶的红披风是你从小时候的衬衫上裁下来缝上去的；你去年带着你们中学球队踢赢了大都会中学你进了帽子戏法得到的那颗足球被放在亚克力罩子里放在客厅的高架上；你记得你床上那张印着亚马逊公主标志的毯子是母亲去年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的母亲不是每一年都会回来，她只陪你度过过七个圣诞节……
　　这只是死物，你今年还可以和母亲一起去买个神奇女侠的毯子，你可以重新买一个没有缺披风的正义联盟的玩偶军团，你可以买今年新出的典藏版的硬装书籍，你甚至可以再踢一次大都会中学一个帽子戏法……
　　那发出哀嚎的失去母亲的儿子，失去父亲的女儿，失去丈夫的妻子，失去完整躯体的人呢？
　　什么保险也无法保回这个。
　　“妈妈，是汤姆。”
　　“宝贝，怎么啦？”还在科威特的机场的露易丝·鲁斯特问自己的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咱们家被炸了，”你语气很平静，“妈妈你明天到了哥谭飞机落地后我们先订个酒店住吧。”
　　正在科威特的露易丝呼吸一滞，她安慰自己的儿子：“没关系的宝贝，我们这次还订了奥斯本的保险，我们倒不至于破产，现在有人陪你吗？你有受伤吗？你身上的钱足够吗？”
　　“我很好，妈妈，不用担心我，我当时正和朋友在外面吃饭，我没有受伤，我身上没有多少钱了但是我带了家里的卡。”
　　那种愤怒并没有平息，美国的保险也是一大笔钱，这笔钱你的父母支付的起，但是这并不代表这栋楼里每一个住户都买的起。
　　你跨过警戒线，走向了警察，一位黑发的女警正拥抱一个哭泣的孩子，你向她打招呼：“蒙托亚警长你好。”
　　女警察抬起头，她看上去很是疲惫：“一场帮派冲突，汤姆，你怎么……”
　　“我家在这里。”
　　你接过那哭泣的孩子，他是个五岁的男孩，身上还穿着红绿白毛线织成的毛衣，你知道他是楼下娜丽丝奶奶的孙子，身上的毛衣是那位巧手的奶奶打的。
　　“里卡多，好孩子，”你语气放缓，“汤姆哥哥在这里。”
　　你抱着孩子和蒙托亚一起走向你那些幸存的邻居，这本是一个幸福的平安夜，但是这幢楼宇的一些人被一场在哥谭平常的帮派冲突毁灭了。
　　“我是住在402的汤姆·鲁斯特，”你参与过不少社区活动，你认识在场所有的邻居，“我想我们现在需要自救。”
　　这场爆炸所造成的灾害和地震无法相比，至少现在你们还有警察在这里维持秩序，你们还有充足的后备医疗资源和物资，抢险、疏散、配合医疗救治、安抚受害者……你们需要先自救，忙碌起来也可以安抚你的这些邻居的心情。
　　“我们应该先收集信息核对好在事情发生时我们有多少人还在楼宇中，”你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需要先集合起来然后成立一个组织。”
　　……
　　追捕罪犯、查缴违禁品、维持治安是政府应该提供的公共产品，但是有时候，“政府”提供不了这个。
　　你只能庆幸这栋楼宇有交够给消防队的保险费用。
　　哥谭的救援队如果没有交够钱，可能来救猫做做样子也不会了。
　　站出来，汤姆，你可以做到的。
　　中午的鱼子酱汉堡在胃中形成的胃糜翻涌回食管，奇怪的味道。
　　平安夜的哥谭没有下雪，远处的哥谭仍然是灯火通明的烟火人间。
　　你的脸上已经沾染了擦痕和泥沙，你脚下的这片世界除了红蓝色的警灯也逐渐有手电筒和便携式照明灯的白色光芒照亮，你捡起了女侠的团子，玩偶团子破了，棉花已经溢出来了。
　　你感觉到一阵虚弱，你知道自己该休息了，于是你捏着这个团子走向人群。
　　“嘿！里卡多，我有个东西要送你。”
　　你发现里卡多被一个陌生的少女抱着，她扬起头，笑容腼腆但是很有感染力：“是神奇女侠的玩偶，你看！里卡多！好了，现在我来和你哥哥换个班。”
　　她直起身子从你身边走过，忽的又转身：“等我回来帮你们把这个娃娃补好，我擅长这个！”
　　你后来知道她叫做理子·谢里登，是罗宾少年团的一员。
　　@
　　“提宝！欢迎回家！”
　　提姆被迪克抱个满怀，他身上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羽绒服，因此像是被夜翼捏起来的一只法式小面包。
　　“平安夜快乐。”提姆回抱住自己的大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欢快。
　　“平安夜快乐，布鲁斯。平安夜快乐，阿尔福。平安夜快乐，卡斯。”
　　“平安夜快乐，达米安。”
　　“>TT<”达米安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他站在台阶上，身旁是一件一人高的彩绘瓷器，提姆记得这个高大的瓶子在达米安刚来的时候他们打斗的时候被从二楼推了下来。
　　好在没有人摔进那片瓷器的碎片里。
　　提姆并不想在这个平安夜和达米安争吵起来，布鲁斯应该有一个好的圣诞节。
　　卡珊德拉从沙发后面走来，一双黑色的眼睛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兄弟，然后她舒展开自己的臂膀，纤细的手臂从下方环起了自己的弟弟。
　　她读的到提姆并不像他表现的这么开心。
　　被卡珊德拉拥抱的时候提姆倒是又笑了一遍：“卡斯，你真好。”
　　布鲁斯坐在沙发上正在拆书籍包装——提姆打赌那是卡斯从香港带来的，他的父亲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只是问开始在燃烧壁炉的房间里脱外套的儿子：
　　“你的围巾是谁送给你的礼物吗？”
　　……提姆穿衣服不像是迪克什么奇怪的搭配都有，他一般不会穿这样顺色的搭配。
　　“是啊，朋友给我打的围巾。”


第18章 
　　当朝阳的光芒织成的薄纱披在这一片废墟上时，时间已经过去了12个小时，平安夜也彻底结束了。
　　你和你的邻居以及留在在场帮忙的警官们和三位自称是罗宾少年团的少年人一起结束了这一场战斗，你们统计了在事故现场的人数，妥善安置了从废墟里面救援出来的伤员，确定现场没有一个活着的生物会受到二次灾害的伤害……
　　即使是忙完这么多工作，你仍然感觉不到精神上的疲倦，现在让你写一个事故灾害调查报告，你都可以继续挥笔战斗。
　　“嘿，汤姆。”
　　你踉跄了一下，身体又稳住了，转头看向呼唤你的女孩，你们交换了姓名，你知道她叫做理子·谢里登，和你是同龄人，你们昨夜在这个冰冷的冬天里面一起完成了三个片区的挖掘工作。
　　“已经结束了，我想剩下的应该交给警察。”
　　你老半天才嗯了一声。
　　这不对，你试图让自己集中起精神来好好的和理子说谢谢。
　　“看！”
　　理子并没有在意你的态度，她猛的张开自己的手掌，一只圆滚滚的蝙蝠侠玩偶在她手心里朝着你。
　　“之前我把你的神奇女侠的团子已经用身上的针线包缝补好给里卡多那孩子了，我想这个蝙蝠侠团子应该也是你的吧？这是我之前挖出来的，我也整理了一下。”
　　“……谢谢你，理子。”
　　在这冰冷的废墟之上，黑漆漆的棉花娃娃从女孩的手里递到了你的手里，明明是冰冷冷的蝙蝠，但是却是因为这棉花的材质染上了柔软的热度。
　　你也有些欢欣起来：“好的，我想我们都需要休息了。”
　　“你是特别特别好的罗宾，理子。”
　　在这个废墟之上像是提灯女神一样的理子在听到你夸赞她是很好的罗宾之后却羞涩起来：“……我做的很简单的啦，如果是真正的罗宾在，他一定会做得比我好。”
　　你打量着这个只是穿着罗宾配色衬衫衣裤，外面套着夹棉棒球外套的女孩，摇了摇头：“罗宾也不会比你做的更好了。”
　　如果是之前的罗宾在这里，他们一定会认可理子的，你想，提姆一定会喜欢理子——本来就是，罗宾上岗又不像蝙蝠侠那么严格，罗宾也不一定要跟着蝙蝠侠去打小丑双面人和企鹅人，理子这样已经是非常棒的孩子了，罗宾欢迎每一个好孩子。理子能够很好的安抚这片土地上受了灾的孩子与女人带给他们心灵上的安慰，你想她已经是一只欢乐鸟了。
　　……当然了，这指的是之前的罗宾，现在这个真的不一定……
　　你不是对达米安有意见，你只是……对达米安有意见。
　　……提姆也和达米安合不来，再说了，你对达米安有意见是有理由的……呃，很有理由的……
　　“汤姆，”理子降低了声音，“你要加入我们吗？”
　　嗯？你也要当罗宾吗？
　　不了吧，和红罗宾成为朋友就好了，加入蝙蝠家族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事情……罗宾少年团还是蝙蝠家族的编外，想想就更没必要了。
　　“我们加line吧，”你转开了话题，“然后我们现在都去好好休息。”
　　“哦……对了，你哥哥刚才好像在那边向你招手，你们快休息吧。”
　　哥哥？你哪来的哥哥？你是独生子唉！
　　……呃，向你招手的其实是杰森。
　　“干的挺不错的嘛，小子，”你被杰森团吧团吧又塞回了你家的轿车，“现在送你去哪儿休息？”
　　你注意到这位黑·帮大佬身上也不像昨天从冰山俱乐部出来那么干净了，哦，对，你想起来了，你还因为他身强体壮把他编入先锋队和鲁滨逊大叔一起挖土呢。
　　所以说杰森真的是特别好的一个孩子。
　　……这个特别好的一个孩子，只是你在心里说说，你又没有说出声。
　　“我们去W酒店，离哥谭机场最近的那一个。”
　　杰森开着车，你在副驾驶座已经陷入了梦乡，所以你也不知道提姆他二哥转脸看你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到底在想什么。
　　“小红还真是……”
　　@
　　“朋友打的围巾？你交新女友啦？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迪克总是很关心自己的弟弟妹妹的——当然这不是说布鲁斯或者阿福不关心，布鲁斯的关心总是有些过了火而且让人恼怒，阿尔弗雷德习惯了留守在韦恩庄园，他对于年轻的少爷小姐们的恋情总是持支持态度，但有时候他的支持赶不上有些少爷换恋人的速度。
　　迪克和提姆曾经是最契合的一对兄弟——他们永远都忘不了提姆学习迪克蒙着眼睛在火车上赛跑的那一天，他们曾经彼此都认为对方是最好的罗宾，是最好的那一个。
　　直到塔利亚送来了达米安。
　　直到迪克抛弃了提姆，选择了达米安
　　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略微有些僵硬，就好像还能运转但是咯吱咯吱作响的齿轮，但是迪克觉得他们能解决好这个。
　　先从关心弟弟的新女友开始。
　　就是感觉提姆脖子上的这条围巾略微有些眼熟，这个颜色倒是提姆日常会喜欢的颜色，但是应该没在庄园里没见过，而且提姆自己说是女朋友打的……
　　到底是哪里眼熟呢？
　　“还没有正式交往，我在追求。”脱掉了酒红色的法式小面包外套继续往前走，提姆脖子上还缠绕着围巾给了自己的父亲一个大大的拥抱。
　　布鲁斯垂目看着将自己埋在父亲怀里的孩子，他想张嘴给自己这个孩子说些什么，但是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提姆本身就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孩子，他和情感活泼热烈的迪克不太一样，提姆在感情上往往是相对矜持的一方，但是真正进入了这段感情提姆付出的也往往很投入……
　　投入的甚至有些过分了。
　　布鲁斯手指微动，很想现在就直接把提姆正在追求的女孩查得清清楚楚，以防自己这个总是在感情上出点小问题的三儿子这次再出什么意外，但是这次韦恩老爷稍微克制住了一下自己。
　　今晚就算了。
　　提姆给在这个庄园里面除了达米安以外的每一个人一个深深的拥抱后才继续回答迪克的问题：“早晚都会知道，明年我想和他一起过圣诞。”
　　“这么势在必得……等等，他？”
　　一道闪电击中了迪克的脑子：“他？”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是个男孩子，”提姆气定神闲地坐到沙发上，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仔细的叠好，他对正抽着冷气的大哥耸了耸肩，“所以是他。”


第19章 
　　当你扑到W酒店套房里面的床上时，你可以说立刻就陷入了昏迷。
　　所以你不知道你在韦恩旗下的W酒店的入住记录到底经过过几手的关注，只是在你被提前定好的闹钟闹醒后一分钟，你接到了提姆的电话：“这里是提姆，汤姆，你醒了吗？”
　　你：……
　　提姆你现在是装都不装了吗？
　　你看看这像话吗？闹铃响后一分钟整来电话？
　　你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机：“我起床了……提姆。”
　　提姆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很抱歉昨天没能及时陪在你身边，汤姆，原谅我。”
　　你不知道他其实就在窗外，但是你也不觉得你们需要时时刻刻腻在一起，拜托，你们又不是夫妻，而且就算是夫妻也不可能一直呆在一起，不然小丑怎么偷袭的露易丝……
　　你是不是又在吐槽什么隔壁宇宙的事情了？
　　“我家塌了上热搜了？”和提姆聊天的时候你总是很开朗的，“我没事的，当时还和杰森在一起呢，虽然家没了但是车还在，而且韦恩的房屋意外险我妈咪买的可很高的。”
　　提姆：“但是家没了总归……”
　　你叹了一口气，提姆总是这样会共情吗：“但是记忆还在呀，提宝，我好得很，我家在哥谭都换了四五次了，这次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创建新的回忆呀。”
　　电波里无人再发声。
　　“好吧，汤姆，”提姆靠在酒店的外墙的架子上仰头看着天，“我们俩？”
　　“你不愿意吗？”你问。
　　“愿意。”
　　……
　　“汤米！”
　　你在接机厅被你的母亲狠狠抱住，在科威特呆了三个月的妈妈肤色是不同于哥谭人苍白的麦色，她和你一样的绿眼睛生机勃勃，金色的短发支楞在脑袋上，笑容开朗。
　　“妈咪。”你任由母亲揉搓，让她看看在父母不在的日子里你可以把自己养的很好。
　　但是这个月倒霉的经历让你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长高了但是也瘦了好多。”
　　“因为青春期发育啦，不过妈咪，我最近也是有够倒霉的，我和你说哦……”
　　你一边把你近期倒霉二进医院的经过删除无伤大雅的义警部分讲给妈妈听，一边提起母亲的行李和她一起走出机场大厅。
　　母亲的眼睛中因为你的讲述浮起悲伤，她那阳光的笑容也消失了。
　　“要是我陪着你……”
　　“你陪我我也会遭遇这些啊妈妈，而且你儿子这么聪明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还很幸运呢，没和上次地震时候一样被压在房子里。”
　　“但是……”
　　“真的，妈妈，我觉得没有必要非要陪着我啦，我有自己的好多事情也是很忙的，你在我身上已经付出了好多是个顶好的母亲了，老爸在北极科考不是连家塌了也没回来吗，你的事业也是你的孩子，说起来我哥哥这三个月发展的怎么样了？”
　　“嗯，工程进展很顺利，我在科威特认识了新的朋友……”
　　彼时，你的母亲不知道你的经历不仅仅是你说的简单的路遇普普通通的犯罪分子，你也不知道你的母亲在科威特的事业发展的多国际主义。
　　只不过在你们到达酒店后，你的妈妈突然问你：“你说的陪你住院的朋友，我能见见吗？”
　　“嗯？我要问一下啊他哦。”
　　@
　　“男的？”
　　“嗯，男生，地球人，没有超能力，和我同龄。”
　　迪克总感觉提姆意有所指：“他……”
　　“没有秘密身份，没有犯罪记录，家里三代也没有犯罪记录。”提姆一口气嘟噜出来。
　　“我想我们婚后可以住到德雷克庄园，这也并不会影响的夜间的行动。”
　　等等，怎么就婚后了？啊？
　　迪克感到一阵的头晕目眩，什么婚？什么后？谁和谁？
　　提姆，你怎么就想到结婚了呢？
　　现场的蝙蝠洞人士，总共有六位，成年的有四位，隐藏秘密身份的，总共有五位，单身的有三位。看看这几个人吧？哪个不是情路坎坷？哪个领过结婚证？哪个真正走过教堂？
　　提姆光速想领结婚证，迪克心都要碎了，不是和斯蒂芬妮，不是和卡珊德拉，甚至不是杰森！
　　……这里并不是支持大小红去领结婚证的意思（杰森：直男勿cue），就是说，迪克觉得提姆值得最好的，你以为以前提姆谈恋爱的时候，在旁边观察的只有布鲁斯？
　　迪克盯着康纳都盯到他和梅根谈恋爱和火星猎人公开才结束。（康纳：不是吧兄弟？）
　　芭芭拉说的对，提姆是个鸟宝宝，他自然有个鸟妈妈，还是一个每天会用喙把鸟宝宝的翅膀毛梳的漂漂亮亮的妈妈。
　　虽然后来来了个更小的鸟宝宝，但是一点一点被迪克拉扯大的提姆就这么水灵灵的蹬出巢了？
　　在哪里见过这个围巾？迪克已经完完全全的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今天早上那个黄毛！
　　那个黄毛哪里好了？小小的一只个子没有杰森高（比迪克高），头发没有斯蒂芬妮闪亮（也是很纯正的沙金色），嘴巴一点都不会说话，甚至不如康纳（康纳：啊？），兜里甚至都没有点现金还要提宝给钱——迪克有种直觉，他上次被提姆从自己钱包里抽走的刚发的工资说不定就是花在了这货身上。
　　提姆从来都是直接刷卡签单的！
　　“我说德雷克，”达米安坐到了提姆的对面，“不需要有莫名其妙的人姓韦恩。”
　　提姆略微歪了歪头，沉思了一秒：“他可以改姓德雷克……或者我和他姓。”
　　啊？
　　达米安战略后仰……他的意思明明是德雷克姓韦恩他承认了（布鲁斯：达米安？），德雷克他要因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子抛弃父亲？
　　啊？
　　德雷克脑子被哈莉奎茵吃掉了吧？
　　这恋爱脑连僵尸都不吃，只有哈莉奎恩会欣赏。
　　房间内只有壁炉里面柴火被烧地劈里啪啦的声音，半晌，卡珊德拉一字一顿地说：“祝福你。”
　　卡珊德拉觉得提姆是最好的兄弟，提姆的眼光可是特别特别好的，就像是斯蒂芬妮。
　　嗯，斯蒂芬妮现在是卡珊德拉的女友。
　　总之，提姆超有品的，卡斯姐姐觉得她要支持弟弟。
　　“谢谢卡斯，我也觉得我们能一起过情人节。”


第20章 
　　“所以妈妈你的新朋友就比我大四岁？”
　　“是啊宝贝，康纳是个很优秀的小伙子哦，也是妈妈的新上司。”
　　“妈你跳槽了？”你的母亲是一个很优秀的工程师，她在婚前就职于大都会的卢瑟集团，后来在纽约的奥斯本、斯塔克都任职过，在生下你后在哥谭做了五年的家庭主妇的过程中还在哥谭大学读了两个博士，所以在你认为你可以脱离妈妈照顾而不被社区工作人员把你爸妈带走的情况下力挺你的妈妈重返职场，这几年妈妈在韦恩集团下面的研发部门当技术顾问。
　　“嗯，看，新的工作牌。”
　　“妈咪你都没告诉我……奎恩集团？那那个康纳叫做康纳·奎恩吗？”
　　“是霍克，康纳·霍克。”
　　“他是奥利弗·奎恩先生的养子？”好像有什么不对，是什么人设的重叠吗？
　　“这倒不是，康纳是奎恩先生的亲生子，现在是奎恩集团的执行董事。”露易丝回想起在波斯湾那惊险的三个月，她对星城首富那一家子混乱的关系是大为震撼，对他们城市猎手的秘密身份也是叹为观止。
　　“复杂的关系……复杂的豪门。”你想到了韦恩家族。
　　“你说的对……豪门都挺复杂的。”露易丝揉了揉眉心，“但是康纳真的是个很好的好孩子，奥利弗……也很伟大。”
　　“你称呼奎恩先生奥利弗？……这又是什么？”你在翻找妈妈带回来的物品进行归类的时候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箭头，还有一本……非常眼熟的书。
　　眼熟的你不存在的DNA都动了。
　　“那个箭头？是妮莎送我的。”露易丝从你手里拿来把玩了一下，然后放进了纸盒里。
　　“妮莎，也是你的新朋友吗妈咪？也在奎恩集团吗？”这个东西看起来就很绿箭。
　　“也可以说是，她……以前在奎恩。”妮莎·艾尔·古尔是奥利弗·奎恩前妻，也能算是前奎恩集团的一员吧，但是现在回归奥古了，现在可能还在和自己的姐妹塔利亚撕呢。
　　“至于这本书，”露易丝看着那红色的封皮，“是奥利弗送给我的。”
　　书只有巴掌大，上面的字还是汉语和阿拉伯语双语，书籍的边角已经被磨毛了，看得出来书的主人经常翻阅。
　　你感觉到了思维的升华。
　　你的妈咪，不会现在也是个什么箭侠了吧？
　　不然奥利弗·奎恩怎么会拿着宝石书分享给一个普通员工！一个美利坚大资本家富N代星城首富星城市长，和一个普通朋友分享马克思主义？
　　啊？
　　说出来拉斯·奥古都不相信！
　　如果不是你上个月还有看到绿箭侠和黑金丝雀在正义联盟现身的视频直播，你都替你爸爸担心——奥利弗·奎恩曾经可真是个花花公子，和布鲁斯·韦恩不相上下的那种，而且是玩真的花花公子。
　　你打了个冷颤。
　　“对了宝贝，”露易丝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举起了自己的奎恩集团的员工卡，“公司福利，我们现在搬到皇后酒店住吧，免费的哦。”
　　你一愣一愣地被妈妈拉着从韦恩的酒店退房住到了奎恩的酒店。
　　@
　　布鲁斯在思考。
　　别吵，布鲁斯真的在思考。
　　布鲁斯已经看到了自己老朋友杰克正端着他那心爱的猎枪开始上膛了。
　　‘我就知道我们家提姆到你手里准没好事，’幽灵杰克中气十足，‘你不光事业上把他带走做罗宾你这个坏透了的布鲁斯，还让他在感情上这么鲁莽冲动，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帮我教好他！’
　　布鲁斯有些委屈，蝙蝠侠明明有好好的给自己的助手们做教育，从迪克开始布鲁斯就开始抓早恋了，虽然到现在迪克的情感经历比布鲁斯还丰富，但是蝙蝠侠确保第一个罗宾在成年前只交过蝙蝠女孩芭芭拉一个女朋友。至于杰森，杰森在成为红头罩之前还没来得及谈女朋友。
　　而提姆这孩子打小就会谈恋爱。
　　虽然这孩子还未成年，但是布鲁斯知道的真正和提姆交往过的人就可以有一只手。
　　提姆这孩子从小就是一个恋爱高手。
　　先不说家族内部觉得提姆什么都好的卡斯和嘴上与提姆是冤家但实际上可以为提姆冲到第一线的斯蒂芬，就是和他交往的普通的商店老板的女儿，两个人中间隔了4个前女友再见面的时候气氛仍然和平的让迪克恨咬被子角。
　　而且提姆可以自己给自己做性教育——他15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帮斯蒂芬妮完成分娩……蝙蝠洞男性妇科知识储备第一名。
　　布鲁斯对提姆的感情生活一般还是比较放心的，他掌握着自己的罗宾每一次约会的时间地点发生的事情，对罗宾的每一任感情对象的摸底堪比对待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入住病患，布鲁斯自己都被好几位女友骗的团团转（猫女、塔利亚点赞），到现在为止，提姆的感情生活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哦呼，情感生活优等生说他要嫁给一个男人，并且金盆洗手不干罗宾了。
　　红罗宾也是罗宾。
　　幽灵杰克还在布鲁斯的耳边吵吵闹闹，老蝠亲面上还是一片平静，但是他的心可一点都不平静。
　　他的提姆，他的罗宾，因为谈恋爱说要离家出走了。
　　你先别管提姆说没说吧，你就说他是不是这个意思。
　　“提姆，”布鲁斯没戴变声器声音也低沉了，“你姓韦恩。”
　　“唔，布鲁斯，是的，”提姆含笑点头，“节后的董事会还是我去，我爱你，布鲁斯。”
　　布鲁斯张嘴说不出话，他只能看着卡斯和提姆手牵着手走到厨房帮阿福端食物，留下他和迪克、达米安面面相觑。
　　[太精彩了，迪基，]场外云参与了这场韦恩庄园出柜的芭芭拉在迪克的耳机里发言，[真没想到你们这个平安夜这么精彩，真可惜斯蒂芬妮不在，她一定会说点什么的。]
　　“芭布斯……”
　　[帮我和提宝说祝他追人成功！祝福他！]
　　神谕单手托腮含笑看着电脑屏幕，她的屏幕上赫然是汤姆·鲁斯特的个人资料，然后她皱了皱眉，挂断了前男友的电话，打给了提姆。
　　“提宝，汤姆的住所被文森特帮的炸·弹炸塌掉了，根据GCPD消息，现场伤亡并不严重，哦好，芮妮看到他了，嗯？”
　　“杰森也在？”


第21章 
　　来自星城的皇后连锁星级酒店属于奎恩集团全资控股，你的母亲凭借着她的工卡得到了一间套房的长住权限。
　　你注意到你母亲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了电话：“这里是露易丝·鲁司特，圣诞节快乐！康纳。”
　　“圣诞节快乐露易丝，”电话那头的康纳·霍克的声音带着些担忧，“露易丝，你没有回家吗？哥谭的皇冠酒店有你的入住记录，是需要帮助吗？”
　　“别担心，康纳，”露易丝一边把手机夹在脖颈与脸颊间一边蹲下身子打开行李箱，“就是我家炸了，我和我的儿子先住酒店罢了，没什么大事。”
　　这真的没什么，自你出生以来，你们在哥谭搬家的原因百分之四十三是因为这个。
　　你觉得直到你老年痴呆你也会记得那年夏天世界杯英格兰夺冠后你家被极端球迷用导弹点了的故事。
　　“怎么炸了？你还好吗？孩子还好吗？你等一下，戴娜*今天应该在哥谭，我想如果需要的话她可以……”
　　露易丝望了一眼你，她头小幅度地摆了摆：“帮派冲突，虽然我很乐意拜访戴娜，但是我想最好还是不要在圣诞打扰她了，节后我一定会去拜访的。”
　　“哥谭的治安真是令人担忧，”你听到星城前市长的儿子在电话里面感叹，“露易丝，你要不要直接搬到星城来？”
　　？
　　你瞪大了眼睛。
　　“星城？”露易丝显然也被这个提议给惊了一下。
　　星城治安能比哥谭好到哪里去吗？
　　……
　　好像真的好不少。
　　哥谭独特的气质是别的城市学不来的。
　　“谢谢邀请，康纳，不过我想搬家还是需要和我的丈夫还有儿子商量一下的。”
　　“当然，露易丝，期待你来星城定居。对了，新年奎恩集团在哥谭有个新年晚会，你参加吗？可以带上汤姆一起来。”
　　你听着母亲和她的上司的聊天，在露易丝挂断电话后问：“妈妈，康纳·霍克对你有意思吗？”
　　其实你还想问问这位霍克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西班牙意大利的南欧血统*，你知道你的妈妈是个相当有魅力的人，但是……
　　“不是啊，康纳不喜欢女人。”你妈妈把挂掉的电话扔到床铺上，开始用两只手关上行李箱。
　　“啊？”
　　你重复了一下：“他不喜欢女人？”
　　“那他喜欢男人吗？”
　　露易丝想了想：“也不。”
　　“啊？”
　　“康纳是无性恋。”
　　妈妈走到你身边。
　　“汤米，我们搬到星城去怎么样？”妈妈抱住你，将和你一样拥有着金色短发的脑袋搁在你的肩膀上。
　　星城在美国西南部的加利福尼亚州，哥谭在美国东北部的新泽西州，两个城市距离得相当远。
　　“……星城的帮派……也很多……”你并不想离开哥谭。
　　即使你知道中心城都是超能力罪犯，星城都是高智商罪犯，大都会很多外星人罪犯，而哥谭都是精神病罪犯，虽然是刻板印象，但是刻板印象反而就是因为概括的太概括了，所以才会成为刻板印象。
　　星城的帮派和刺客虽然也是到处乱窜的状态，甚至刺客用的都是和哥谭同一波，但是星城的精神病没有那么多。
　　星城的坏蛋们的理想都很具体，为了金钱啦，统治世界啦，非常好理解。
　　你还是不想离开哥谭，明明你没有什么对哥谭的爱。
　　你只是，不想离开哥谭的一些人。
　　“妈妈，我不想。”
　　“你在哥谭交女朋友了？汤米？”你妈妈没有对你的反对提出什么意见，转而开始关心儿子的情感生活。
　　“什么？不，我没有。”
　　“我以为你是因为女友才不想离开哥谭的……你小学的时候经常和我说想搬到大都会去住，现在不想了？”
　　“当然不是！我，”你有时候还是想离开哥谭的，但你现在并不知道要搬去哪个城市，总觉得整个美国都不安全，哥谭，海滨城，大都会，星城，纽约，华盛顿，旧金山，西雅图，数得上名号的城市都有数得上名号的冤家，“妈妈，我只是觉得在哥谭住也蛮好的，毕竟这是爸爸生活了40多年的地方。”
　　这里的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你都熟悉点，虽然生活的通关难度有点大，但是打熟悉的游戏不容易翻车。
　　“真的没有女朋友？”
　　“真的没有。”
　　“那是男朋友吗？陪你住院那个？”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他不是还是现在还不是？”露易丝继续提问。
　　“妈妈，我是直的。”
　　你妈妈哼了一声，显然对你对自己性向的辩解不是持百分百的同意态度。
　　“我最喜欢的英雄都是神奇女侠。”
　　“喜欢神奇女侠的男人都有点不太直。”
　　“……哪里来的刻板印象啊妈妈，我喜欢女侠是因为她强大，英勇，包容，给世界带来爱与和平，她关爱弱者，她挽救生命，她给世界带来了宽容和理解。”
　　“非常正确，我也很爱她，”你的妈妈叹了口气，“但是你甚至都没有夸一句女侠长得漂亮。”
　　“你一个18岁的男孩喜欢神奇女侠的理由竟然不包括她的美丽……汤米，这真的有点奇怪。”
　　“而你甚至和我夸你的朋友‘姿容姝丽’。”
　　“……”
　　@
　　“请帮我问候芮妮·蒙托亚警官，芭芭拉，”提姆握紧了放着纸杯蛋糕的托盘边，“汤姆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神谕正在和现场的线人沟通，提姆等了快一分钟才得到答案。
　　“他很好，是在爆炸结束后到的现场，现场遇难失踪已知的是五人，救援已经开展了。”
　　“提姆？”
　　“啊，芭芭拉，谢谢。”提姆松开了托盘。
　　卡珊德拉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弟弟，她伸手握住提姆的另一只手，提姆放在身侧的那一只手的掌心已经有半个半月形的深深的指甲痕渗着血。
　　“提宝，别担心，杰森现在正在陪着汤姆挖掘。”
　　“我欠他一个人情。”提姆低声说。
　　卡珊德拉将提姆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包扎。”
　　“卡斯，谢谢你。”
　　卡珊德拉向自己的兄弟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
　　凌晨四点半，达米安提着剑准备到花园晨练时候看到了穿着大衣而不是制服出门的提姆。
　　如果说日常布鲁斯是熬夜到三点半才睡觉那个，达米安是四点半开始起床那个，那么提姆就是通宵到八点的那个。
　　德雷克今天这是要干什么？


第22章 
　　你一直是个直男。
　　……本来一直是。
　　你有很明确喜欢的女性类型——成熟，坚韧，勇敢，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保护弱者的神奇女侠。
　　“很好，我确定你不会是个厌女的同性恋，”你妈妈对你的坦白插嘴，“我讨厌那些致力于把女模特塞进0号衣服的gay。”
　　妈妈说的对，你也讨厌这群人。
　　你到现在单身18年，是因为你没有遇到合适的女生——在哥谭你这普通学生生涯中碰到你的理想型可是很难的。
　　“你找约会对象的范围就只限于你的同学吗？”你的妈妈再次打断你，“我记得你是很热衷于参与社会活动的。”
　　嗯，那你在哥谭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呀，成熟的姐姐只是你的取向，这不代表你碰到成熟的姐姐就和她约会。
　　你在学校里还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虽然这种欢迎不是布鲁斯·韦恩那种欢迎，但你也是收到过不少女孩子的情书的，你可没有收到过男生的告白。
　　“有多少情书？”
　　有多少情书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哥谭这个某种程度上精神格外开放的城市，学生们向毒藤女示爱的勇气都非常充足，你也确定有些男同学的超级英雄后援会讲到的那些少儿不宜的笑话有的过于关注男英雄的屁股了。
　　哥谭人的性向也是非常自由，如果你真的能被gay用盖达连接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你既不关注蝙蝠侠是不是因为屁股太翘才一直穿着如花瓣般散开的披风，也不想讨论超人和美国队长到底谁的包鼓的更大，你在足球更衣室这个环境对黑皮白袜体育生的观感就是滂臭，你不想被进入身体也不想体会前列腺高潮，你身上毫无gay的气息。
　　总而言之，你对男人不感兴趣。
　　你的妈妈轻轻叹了口气：“好吧，你对男人不感兴趣，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和那个提姆是什么情况吗？”
　　提姆是个好人。
　　“就只是好人吗？汤米？”
　　同性之间除了恋爱之情还有很多种感情，如果提姆是女孩，你真的会喜欢她，提姆是男孩，你对他也就是敬佩、喜爱、尊重、怜惜。
　　“……天哪宝贝，”你妈妈闭上眼，“提姆遇上你也真是……”
　　你觉得你俩都挺好的。
　　“我再次出差前真的要见见你的好朋友，汤米，”妈妈睁开眼睛，“说起来，你的朋友全名叫什么？他住在哪里呢？”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韦恩，收快递的地址反正是韦恩庄园。
　　“那个韦恩？”
　　对，那个韦恩。
　　“那个提摩西？”
　　嗯。
　　“我想我们在奎恩的年会上会见面的。”
　　@
　　提姆在知道汤姆家塌了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把自己的手都掐出了血。
　　其实芭布斯说的对，杰森、蒙托亚警官都在现场，汤姆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去了也没用。
　　但是没用也想去。
　　可这是布鲁斯回来后的第一个平安夜。
　　平安夜的韦恩庄园难得的没有人蝙蝠出洞，所有人也都在11点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安寝——这场面都是阿尔弗雷德在二代罗宾离去后第一次见，只是现在多了些人，少了杰森少爷有些可惜。
　　难得的平和的夜晚。
　　提姆躺回了自己的床铺上，他没有入睡。
　　其实在他还是罗宾的时候，第三代罗宾是个容易出现在各个角落的睡眠宝宝，第三代罗宾也是最快学会蝙蝠侠摄取咖啡因习惯的孩子，在达米安来哥谭之前，提姆甚至练成了用过量咖啡因助眠的恶习。
　　但是提姆在失去了自己的脾后，就开始不那么容易入眠了。
　　他本来就怕冷——将罗宾的制服加上长裤和加长披风固然有提姆自己审美的原因，抵抗哥谭夜晚的冷风的实用性也是提姆必须考虑的。
　　穿短裤还是迪克和杰森太过火气旺了。
　　现在的提姆更怕冷了，缺少了一部分脾脏造血，提姆的手脚在冬夜里和冰一样冷，冷的他蜷缩起来试图捂热自己。
　　胃也不舒服，今晚的食物提姆是照常吃的……实际上他很少在韦恩庄园像以前那样进食了，坚硬的食物，高蛋白的食物，油炸的食物对提姆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平安夜的食物变成食糜沉甸甸地压在胃里，并不疼痛，只是让他感觉胸闷。
　　他闭上眼睛，想起了24小时前的那场睡眠。
　　那个并不大的房间里有着柔软的散发着洗涤剂的鼠尾草香气的织物，有法兰绒毯，有鹅绒被，还有棉织的薄被，各种软绵绵或者绒乎乎的玩偶簇拥着。
　　还有依偎在一起的汤姆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浅淡的柠檬香茅的味道。
　　柔软的，温暖的，芬芳的睡眠。
　　他开始想念汤姆的手了。
　　在彻底捂不热自己后，提姆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赤脚下了床，从地毯上走过，走进了盥洗室。
　　凌晨四点半，他围着红色的围巾离开了韦恩庄园。
　　……
　　达米安决定跟踪德雷克。
　　德雷克，韦恩庄园里面达米安好感度最低的人。
　　什么，你问给他带来89针缝合，枪伤，还有一头大象都够用的血来输血的杰森？
　　笑死，那家伙根本不回韦恩庄园，韦恩庄园没有这个人。
　　所以德雷克还是达米安在韦恩庄园达米安好感度最低的人。
　　……尤其是这家伙昨天还说什么不姓韦恩，虽然达米安认为只有自己是蝙蝠侠之子，韦恩集团也迟早是他的，但是，德雷克也算是个自己父亲的弟子，自己的兄弟（迪克：天哪，小D！），就这样想跑掉算怎么回事？
　　能剥夺德雷克姓氏的只有达米安（布鲁斯：啊？没有人要剥夺提宝的姓氏，没有人！）。
　　总之，达米安要看看德雷克到底要干什么。
　　比较可惜今天没法让小乔来带着自己跟着红罗宾——这样最为隐蔽，但是提姆今天反侦察能力显然没有用心，于是达米安骑着摩托跟在红罗宾身后发现他先进了红罗宾洞。
　　好了，先标记一下，下次看提姆不爽可以炸一次。
　　然后达米安就看着这家伙从红罗宾洞驱车来到韦恩集团名下的W酒店在外面站了两个小时。
　　啊？
　　是小丑住里面了吗在外面站桩盯着这么久？


第23章 
　　在参加奎恩的年会之前，你和你的妈妈还有好多事情要忙。
　　据说在北极科研的父亲在你们家塌了的第二天晚上终于从冰岛打来了电话，视频电话那头的他蓄着金色的蓬蓬的胡须，穿着一身看不太清原本颜色的衣衫，简直像个野人。
　　“露西，汤米，宙斯在上还好你们没事。”
　　你被你爸一句话干沉默了。
　　“爸，你什么时候信奉宙斯了？”
　　你记得你爸爸以前的信仰都挺常规的，什么这个世界不知道有没有的佛祖了啦，阿美传统基督不过这个世界真的有上帝啦，但是神奇女侠粉丝的你知道确实有赫拉和宙斯。
　　你爸这是一口气干到哪里去了？
　　“本来是应邀到北极挖石油，”你爸爸对你的疑问是一声叹息，“但是出了点意外——故事太长了，等我解决完这边的事情，我要把这段时间的经历整理成文稿出版。”
　　哦，对了，你好像没有说你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没错，他们一个在北极挖石油，一个在科威特挖石油。
　　不开玩笑的。
　　你的父母都算得上是地质专家，他们也都靠这项技能谋生，虽然能力并不仅限于挖石油，但是在阿美利卡作为挖石油的工程师实在是太容易找到工作了，毕竟到处挖石油。
　　“爸，你没跳槽吧？”
　　相比于你的在不同的公司之间反复跳槽的母亲，你的父亲对于打工对象的选择还是蛮专一的——可能因为你父亲是老哥谭人，他也就是从凯恩到韦恩一次跳槽经历，选择的都还是哥谭的老牌的家族企业。
　　“暂时还没有想法啦，韦恩蛮好的，说起来我刚刚还收到了布鲁斯·韦恩的问候，他说员工福利，让我别担心咱家的事情，韦恩会包办我们的损失。”
　　“韦恩先生确实是个好老板，”你的母亲显然也对自己的前大老板评价不低，“但是他怎么会给你打电话？除非你在北极挖出个超人，不然就是在北极新发现个油田给你打电话的也应该是卢修斯先生，韦恩他20年前就不管企业了。”
　　你妈妈好像想到了什么：“或者说电话通知你的也可能是新来的小总裁小韦恩……天。”
　　“你说的是德雷克家的提摩西？”你爸爸也知道一年前集团的大变动，谁不喜欢吃顶头老板的瓜——就是瓜有点让人担忧失业，未成年人提姆成为控股CEO可是吓人一大跳。
　　很快大家就发现这位韦恩的养子比韦恩的老爷要靠谱多了。
　　他甚至比布鲁斯到公司的频率要高上百分之百。
　　“我知道韦恩先生为什么会自己给你打电话了，”露易丝的眼睛亮的不行，“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小少爷现在也是个爸爸了。”
　　“妈，”你挠了挠头，“布鲁斯·韦恩当爹好多年了，他只比自己第一个养子大十岁。”
　　不是谁一站在那里就是爹的代名词的，在漫画里，韦恩勤勤恳恳养小孩堪称哥谭姑获鸟，在漫画外，蝙蝠侠更是拯救DC销量的爹中之爹。
　　你妈妈显然不看蝙蝠侠漫画，但是她对布鲁斯·韦恩有自己的解读：“我还记得和布鲁斯约会的时候，他看起来就不会好好养小孩的样子。”
　　“等等，”你瞳孔开始地震，“我以为……我们家只是维姬阿姨和布鲁斯·韦恩谈过恋爱……妈妈！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爸爸？”你转头看向父亲。
　　你爸爸通过屏幕看着自己的妻子：“说起来布鲁斯老板还是我们的丘比特呢。”
　　“只是约会啦汤米，我当时学贷还没还完，有时候会去杂志社做点模特兼职来维持一下生计。布鲁斯对女伴很大方的，大家都很喜欢他，他长得也很好看，”你的母亲已经开始回忆起20年前了，“有一次他需要女伴来四人约会，我刚好在，他问我可不可以去，我说好啊，我们就一起约会了。”
　　看起来非常的布鲁西，但是一点都不露易丝·维尔。
　　“你和布鲁斯·韦恩吃完饭就结束了？”
　　“嗯哼，算是吧，那个时候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对面的一对情侣是真的璧人，但是我和布鲁斯就是单纯陪吃啦，饭还是很好吃的，”你的妈妈对此的定义是韦恩少爷拿钱找人装一日女友来撑面子，“当时哈维·丹特检察官还不是双面人，阿波罗长得也很帅，非常下饭。”
　　好了，现在看起来就很露易丝·维尔了。
　　等下，坐哈维旁边的不会是瑞秋吧？
　　你妈是什么路过的一般金发路人，这放在黑暗骑士的电影里应该也是一个特约演员的戏份了，这算什么，从超英的全世界路过还是哥谭市只有300个活人所以大家都认识？
　　“布鲁斯当时还买下了那个酒店，说实话，酒店的芝士焗龙虾真的好吃，后来我有空就去吃，布鲁斯还送过我一张会员卡，就是小丑有次炸了酒店后换了厨师我就没再去过，汤米，明天我们去吃一顿怎么样？”
　　“……也行。”
　　妈，别说了，让你思考下。
　　你妈妈思考的比你快，她觉得自己二十年前的一日约会对象已经知道你和提姆的事情了。
　　“唉，布鲁斯现在真的当爸爸了。”
　　你爸爸在视频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带着一丝怀旧的微笑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汤米都这么大了。不过，布鲁斯现在确实是个父亲了。”
　　你怎么觉得你爸也有故事……不对啊，你家怎么回事！你之前十八年怎么没发现你家这么精彩。
　　@
　　哥谭的冬日，韦恩集团的小老板站在自家酒店外面带着耳机看了两个小时。
　　达米安都感觉腿要在路灯上站麻了。
　　你最好真的有事情德雷克，刺客联盟的少主深吸了一口气，我放弃了今天早上的晨练，放弃了今天早上的早餐，我……
　　我是来看你和不知道哪里来的汤姆说早安的？
　　达米安意识到这个汤姆不是阿卡姆病患，不是外星来客也不是什么黑暗生物，倒是德雷克，很有入住阿卡姆和哈莉做互助会会员的潜力。
　　阳光下的德雷克举着电话，看起来软弱又黏黏乎乎，但是达米安知道这个阴湿的家伙一定把那个叫做汤姆紧紧盯着，像是一只男鬼。
　　啧，德雷克。
　　什么玩意偷袭我的脖子？
　　“理查德你在干什么？”
　　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格雷森？！
　　“早上起来，家里除了布鲁斯和阿福一个人都没有，”迪克语气幽森，“小D，你有什么头绪吗？”
　　“家里总算干净了点。”
　　“小D，”迪克揽住自己最小的弟弟的脖子，“不要这么说。”
　　“你不觉得德雷克滚出去后庄园里都不需要康斯坦丁来驱魔了吗？”
　　达米安你的嘴从哪里借的这么会说话，康斯坦丁驱魔真的不会把撒旦驱进来吗？说不定可以请你外公回家。
　　恶魔之首也是恶魔的一种。
　　迪克盯着在冷风中站了几个小时的提姆脸上那满足的微笑，感觉刚才那在庄园满足的睡眠并不抵什么用，他还是头晕目眩：“我需要芭芭拉帮忙。”
　　达米安双手抱胸从迪克怀里翻了下去落地：“真是无聊，我要回去了。”
　　再盯着德雷克只会得到更恶心的画面。
　　“帮我看看布鲁斯起床了吗？”
　　……
　　布鲁斯起床了，布鲁斯坐在蝙蝠洞盯着电脑用布鲁西的语气和汤姆的爸爸打电话。


第24章 
　　你的日子也怪起来了。
　　和作者给你写在文案上的属性不一样，哪有人一开始就想当路人的，当然你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梦想，重新投胎到美国你也没有想当个比尔盖茨巴菲特埃隆马斯克什么的，卡特肯尼迪杜鲁门你也没有这个野望，硬件条件也不支持你去当个汤姆克鲁斯或者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你就是想有点钱有点闲再拥有人生理想可以为之奋斗。
　　你开局条件不错的，发达国家中产阶级家庭独生子，白人男性，又没有隐藏着什么国家破产，父母夫妻感情破裂，身体突发恶疾的隐藏buff，按道理来说，二周目开始刷人生游戏成就应该没有那么难。
　　太天真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哥谭是人生的狂野老师，美利坚更是一个大舞台，以前的你对什么安全守则活命手册不屑一顾，后来的你逐字学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目睹了从罗宾到罗宾，从格兰迪到笑点的出道过程。
　　看漫画的时候会吐槽超级英雄的反派打不死就是为了销量（确实如此），但是真正在美国生活在哥谭求生你才会发现，有时候漫画的描写是为了销量，有的时候是写实，有的纯粹是预言。
　　小丑担任驻美大使取得外交豁免权避免判刑的故事是《家庭之死》到《红头罩之下》的一个中间条件，只能展现联邦政府的无能与癫狂，这群披着西装的贪婪野兽愚蠢地出卖绞死自己和世界的绳索，但是干涸码头的白人工会的罢工、哥谭钻石区那建立了8年还没建成的工厂……这才是你身处的这个世界腐烂到底的明证。
　　你能见到这个城市的纸醉金迷和光芒万丈，你也能呼吸到这个国家的脓疮烂疥的腐气，你用脚步丈量哥谭，你听着养老院退休老工人卢卡讲述着落寞的组装厂的故事，听着他曾经那高超的技术带来的薪水养活了他的四个儿女和一幢别墅的人生，你也看着14岁退学的安娜进入工厂当一个童工，孩子的她比起嗑药的成年人要稳定和聪明，但是就是一天16小时的工作拿到的薪水也就是高管的千分之一。
　　短短几十年无产阶级的收入从管理层的十五分之一到三百分之一了。
　　烂透了，比19世纪的英国好的是现在的美国不需要五岁的孩子进烟囱里做清洁了。
　　——因为现在都是开着空调，除了那些占地广阔的庄园主、远离人群的别墅主，没有人再用烟囱了。
　　你能做的就是现在拥有一个好身体，好好学习（虽然除了数学其他真的学的不怎么样），然后观察世界。
　　就把超英和超反当作人生游戏的第四天灾好了，世界这个背景板的发展最终还是要根据客观规律的，你这个npc能做到哪里就到哪里好了，80亿npc呢，什么超算也模拟不了这么多人的人生。
　　就是18岁的你一回头你发现你们一家已经深度参与第四天灾的故事线了。
　　……怎么，之前算是未成年模式吗？
　　穿上定制的西装（康纳·霍克友情赞助），你牵着母亲的手来到了奎恩举办晚宴的酒店。
　　康纳·霍克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和微棕的皮肤，五官深刻俊美，他穿着一身看着就很贵的黑色西装，打着墨绿色的领带，挽着一名同样有着一头金发的少女向你的母亲走来。
　　“露易丝！”
　　那有着金色长发穿着红裙的少女几乎可以说是扑进你的妈妈的怀里，你妈妈松开你的手将她稳稳接住，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呃，母爱。
　　“米娅，你怎么也来哥谭了，你的伤好了？”
　　“已经好多了露易丝，我真想你啊！”
　　“我也是，米娅。”
　　你将目光从这感人的“母女”相见挪开，对上了康纳·霍克的帅脸：“你好，我是汤姆·鲁斯特，露易丝的儿子。”
　　康纳含着笑看着你妈妈和米娅互诉衷肠，他对你的态度也是温和有礼：“你好，汤姆，我是康纳·霍克，欢迎你和露易丝一起参加这次的晚宴。”
　　然后你和康纳一起失去了你俩的女伴，金发的成熟女人牵着金发的青春少女一同离开你俩。
　　“米娅是我的妹妹，”康纳和你解释，“露易丝之前在工作的时候照顾过她一段时间，她们相处的好极了，之前米娅住院了一段时间，她们也是很久没见了。”
　　“嘿，我又不是宝宝了，”虽然和妈妈呆在一起是很好啦，但是你又不是离不开露易丝，“露易丝可以和她的朋友在一起。”
　　“那接下来，汤姆你跟着我？”
　　“当然好啦。”
　　康纳带着你踏开脚步离开帷幕后，走进了大厅。
　　在大厅内的水晶吊灯下，康纳突然将头凑近你。
　　“什么？”你有些被康纳突然靠近吓到了，向后退开了两步。
　　他那双英挺的金色眉毛皱了起来，刚想张嘴说些什么。
　　“汤米！”
　　哦！是提姆向你们走来。
　　他从人海中走向你，你的目光从康纳身上移开——你只能看着他。
　　“康纳你也在啊。”
　　“提姆，晚上好。”康纳将手放到了你的腰上。
　　@
　　汤姆·鲁斯特的资料很快就在蝙蝠家人手一份。
　　相当简单的履历，相当平庸的成绩。
　　“我觉得小汤姆蛮好的，”芭芭拉坐在轮椅上喝着茉香奶绿，“提姆眼光总比你强，迪克。”
　　“我不觉得……万一他是下一个刘呢？”
　　“迪克，你不能因为你被刘骗了身心就感觉普通人恋人有什么不好……就算是这样比起那些超能力者还是普通人更安全吧，毕竟刘你自己发现就能解决，你再想想看你的其他前女友。”
　　芭芭拉觉得迪克有些ptsd，这位前男友的女性缘好到爆炸，但是感情经历说不上良好，自己和星火算的上是迪克能感受到的真情，但是什么被罗宾拯救的受害人女孩刘谈了才发现人家有自己男友钓迪克只是图布鲁斯的钱，什么前女友分手后总是会和超级恶棍约会被迪克再发现，迪克……感情史命运多舛。
　　“可是提姆陷入的太深了！他一点都不像他自己！”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道理，”芭芭拉放下了奶茶，“这只能说明提姆对感情很认真，他很喜欢汤姆·鲁斯特，为爱痴狂又不是女性独有的，小男孩喜欢就热烈点有什么不对，你当初翘了夜巡也要和我约会比提姆夸张多了。”
　　“但是……”
　　“你瞧不起同性恋？”
　　“怎么会？”
　　“所以，这只是提姆重新开始一段恋情，我觉得这甚至有利于小提的精神稳定，”芭芭拉下了定论，“迪克，你怎么这么焦虑？”
　　迪克也说不出来，他只是觉得提姆不太对劲……
　　“再过四天，康纳·霍克要来哥谭，奎恩集团举办场晚宴来庆祝他们哥谭分部的业绩，”芭芭拉又拿起茉香奶绿吸了一口，“汤姆·鲁斯特和他妈妈受邀参加，提姆也有邀请函。”
　　“你去不去看看？”


第25章 
　　你感觉很不自在。
　　很不自在。
　　于是你离开康纳身边张开手想和提姆拥抱。
　　提姆今天和在学校里又是不一样的打扮，他平时蓬蓬松松的黑色短发上打了摩斯抓成了很有设计感的样子，露出了他洁白的额头，他今天应该有修眉毛，眉峰修的很好看。
　　提姆没有穿平时常穿的运动卫衣休闲衬衫，他今天的西装是黑色的，但是在灯光下有流动的星光，礼服的腰封将他的腰部线条勾勒，他踏步向你走来的时候你那双矢车菊蓝的眼睛看着你，简直就是从游戏cg里走出来的看板郎。
　　其实这些超级英雄都挺看板的，但是提姆好看的有点过分。
　　提姆一只手环着你的肩背，一只手搭在你的腰上，你呼吸到了他身上的香水的味道，你低头看他：“提姆，晚上好。”
　　提姆抬头看你，你注意到他的美人尖：“真高兴见到你，汤姆。”
　　康纳打断了你们俩的谈话，他走向提姆，伸出一只手：“上次在旧金山看到你还是11月，欢迎参加奎恩的晚宴，提姆。”
　　提姆松开拥抱你的手，伸出手和康纳握手：“好久不见了康纳。”
　　两位年少有为的大集团掌权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美国大资产阶级的未来，可能只有纽约的小奥斯本可以算是同类项，但是考虑到绿魔不是侠，也不能这么简单地就给他们三个归并了。
　　毕竟韦恩的爹和奎恩的爹都是假死复活或者真死复活，只有奥斯本的爹真死了。
　　周围的人聚集起来，显然两位金贵的少爷非常吸引人，你要被投过来的目光给烤熟了，你也不是没经历过什么百众瞩目的时刻，但是一群西装革履衣香鬓影的人用斜光扫视你还是让你感觉很不舒服。
　　康纳注意到了你的不适，他朝着提姆点了点头，然后把你从提姆身边揽过来推给了走过来的米娅和你母亲：“米娅，照顾好露易丝和汤姆，我陪提姆聊会天。”
　　你下意识地看向提姆的眼睛。
　　提姆微微颔首：“帮我照顾好汤姆，拜托你了，米娅。”
　　“保证完成任务！”
　　米娅拉着你的衣角，金发的少女比你矮上一个头，灵巧地像一只小鹿，但是她的动作很轻柔很照顾你，你放慢脚步便跟她走到了母亲身边。
　　你转头再去看那两位年轻的总裁，发现他们已经被淹没在人海，游刃有余的处理这一切。
　　“宴会上哥哥是这样的，”米娅把你带到了露易丝身边，就立刻松开了你的衣角黏着你的妈妈，“所以我不喜欢在这种人多的地方离他很近……喜欢他的姑娘也太多了，哦，汤姆，露易丝有没有跟你介绍过我？”
　　其实没有，你妈妈就简单跟你讲了一下奥利弗先生和康纳先生，你很容易就推测出你的妈妈已经深入了绿箭家族，你还怀疑你妈可能是在挖石油的时候被拉过去打绿箭洞或者磨箭头——她也是材料学的博士，万一给绿箭家缝披风去了呢？
　　你看着米娅黏着你妈妈的样子……你妈和奥利弗没有什么，也和康纳没有什么……但是你妈应该也不是拉子吧？
　　你妈和你爸的感情应该还算坚固的，对吗，爸爸？
　　“没有，但是我知道，你是米娅·迪尔登，我听过那场演讲。”
　　“什么？”
　　“那场演讲，”你说，“在星城中学那场，那很棒，你的演讲鼓舞了很多少年轻人，包括在哥谭。”
　　“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你不知道康纳的妹妹绿箭侠的徒弟是哪位超级英雄，但是你知道有个叫做米娅·迪尔登的少女曾经走上学校的礼台公开讲述和hiv病毒共存的生活，“我知道你是hiv病毒的携带者。”
　　米娅显得有些僵硬。
　　“我是汤姆·鲁斯特，我的妈妈是露易丝，很高兴认识你，米娅·迪尔登。”你向少女伸出了手。
　　她先看向你妈妈。
　　“嘿，米娅，这是我想和你做朋友哎，别看我妈妈了。”
　　少女又抬头看了看你，半晌，她伸出手和你握了握。
　　你立刻把手伸了出去，握住，你没有松开米娅的手，而是打量着她的状态，渐渐的拉着她的手和她靠近：“我可以和你拥抱一下吗？”
　　“什么……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米娅是好小的一只，你将她揽住做了个绅士的贴面礼。
　　“和美女这样打招呼是我的荣幸。”
　　“……汤姆，谢谢。”
　　“HIV又不通过握手和拥抱传播，”但是显然这样形式的交往能给米娅带来更多的爱与温暖，“Listen, Learn, Live。*”
　　“汤姆？”米娅显然因为拥抱对你信任了很多，或许是因为有你妈妈在前，你感觉到了你的这位同龄少女对你卸下了她的盔甲。
　　“你是好多人的精神领袖哦，”你告诉米娅，“好棒的米娅，你是英雄。”
　　米娅是生活的英雄。
　　在认清生活的苦难后，仍然能够笑着面对生活，曾经是雏姬的米娅从星城的街头暗巷走向城市大街拿起红箭，她是勇者。
　　米娅也向你展现了她那美好的笑容：“你真好，汤姆……还有露易丝，爱你。”
　　……你确定你妈在绿箭家至少混成了个中层干部……
　　你妈是不是对星城首富家有魅惑专精啊？
　　米娅再次反过来拥抱你，然后手伸进了你的腰后……
　　她掏出来个什么东西？
　　@
　　提姆是个人缘很好的人。
　　这是真的，他自己就行动力超强，可以重新把少年泰坦的队伍拉起来就可见一斑，正义联盟里面还有三巨头还有绿箭侠黑金丝雀和火星猎人这些靠谱稳定的大人，蝙蝠侠的工作量充其量只是略微有点大。
　　提姆一看自己的组织能靠点谱的可能也就是神奇少女卡西……卡西有时候也不太靠谱，肯定比不上戴安娜。
　　你说超级小子？
　　拜托，孩子才六岁。
　　正义联盟的闪电侠都可以给正义联盟的主席超人当婚姻的情感指导，少年泰坦的闪电小子才是个两岁的宝宝。
　　基本全靠罗宾连拉带拽攒起来队伍，提姆也就是各位家长眼里一号靠谱的托儿所哥哥。
　　……也就是说有什么问题少年儿童都会往他这里扔。
　　什么超级少女啦，什么二代快手啦。
　　和有时候别苗头的布鲁斯跟奥利弗不一样，跟分分合合的迪克和罗伊也不一样，提姆和二代快手米娅，二代绿箭侠康纳相处的还蛮好的。
　　在他今天看见四个金头发凑在一起之前。
　　露易丝和汤姆完美地融入了康纳和米娅这对兄妹，奥利弗和戴娜也是金发……站在一起就非常的星城奎恩。
　　奎恩也确实邀请了这对母子去星城。
　　“汤米！”提姆看了一会儿，终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向汤姆，“康纳你也在呀。”


第26章 
　　米娅手里的东西从表面上来看只是一个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圆形贴片，但是看你妈妈的脸色你猜这是个高科技窃听/定位或者诸如此类的产品。
　　这不怪你认不出来，这些氪金阔佬超英用的科技领先民用好多年，你的闲钱用来买女侠吧唧了，才不会搞这些钱砸进去都听不到水花的黑科技……
　　你也没有窃听的需要，毕竟GCPD逮不到蝙蝠侠还抓不到你吗？你不喜欢当法外狂徒的。
　　你还是有点能猜到是谁放的，虽然贴片没有蝙蝠形状，但是这绝对属于哥谭某些人，你便松弛起来。
　　“我觉得康纳说的对，露易丝，你和汤姆来星城吧，”米娅皱着眉，身上显现出一种坚决果断的气质，“汤姆可以转学后和我一起上学，汤姆，奎恩的安保是很好的……哥谭还是有点太危险了。”
　　星城的安全比哥谭好是客观存在的，毕竟小丑这种奇行种还是哥谭才养的出来，但是星城首富家周围比哥谭路人安全你是不信的。
　　米娅你不要光顾着崇拜奥利弗了，仔细看看奎恩家破产几次了吧，奎恩安全不了一点好吗。
　　“汤姆，”你妈妈握着你的手，担心也写在了脸上，“我们真的可以再考虑一下。”
　　你从米娅的手里拿过了这个小小的圆形贴片，握在了手心：“妈妈……我不想。”
　　善良的米娅看着你坚定的表情和露易丝紧皱的眉头，她也皱起了眉，然后松开：“露易丝，或许我们可以拜托另一个非常靠谱的人来解决这个。”
　　米娅嘴里非常靠谱的人就是提姆·德雷克·韦恩。
　　罗宾，哦，现在是红罗宾了，红罗宾之靠谱是得到了少年泰坦全体推选的，少年泰坦的行动其他人有的时候放弃思考也是可以的，蝙蝠侠助手的含金量无需多言，简直就是最好用的外置大脑。
　　在米娅从自己那魔鬼一般的亲生父亲手中逃走后，她流落街头成为雏！：妓，13岁的少女本来应该在星城的暗巷中彻底腐烂掉，雪花绰于淤泥，但绿箭侠拯救了她。
　　奥利弗·奎恩从犯罪团伙的手里夺出雪花，捧在了手心里。
　　那之后米娅立志成为奥利弗的助手，经过几个月的死缠烂打，经历了和奥利弗与康纳的并肩作战，最终米娅成为了二代快手。
　　奥利弗将自己的新收的小助手养着养着为了帮助她拓展朋友圈，就给送到了少年泰坦。
　　米娅不是很喜欢陌生人，从小的经历让她抗拒外人，但是少年泰坦太好了，雪花融进了溪流，一起奔腾出着青春的赞歌。
　　在少年泰坦里面，米娅除了那些女孩子就格外亲近提姆——这位领队有着和自己的哥哥康纳相似的气质，也有着和自己相似某种程度上的经历（指死缠烂打缠上自己的导师，自己送上门）。
　　靠谱，有能，耐心，包容！
　　红罗宾当爸当妈又当哥，总之米娅是崇拜的不行——在米娅可信任可学习的人的排行榜上是排在康纳、戴娜后面，某种程度上比奥利弗还靠谱。
　　既然汤姆执意留在哥谭，米娅想了一下，就像自己立志守护星城一样，汤姆可能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城市，那么将这位自己新认识的友人托付给世界上除了康纳最靠谱的同龄人提姆也是可行的。
　　红罗宾总是能顺利的解决一切，米娅相信他。
　　“你说提姆？”你和米娅确认了一下。
　　“是的，他超级好的，哦对，你们本来就认识？”
　　“我们是同学，也是好朋友。”
　　那这在米娅听起来就更没有问题了，提姆，靠谱，汤姆，好处，放一起是非常安全的令人放心的。
　　就是你觉得吧，单就你身上这个圆形贴片的事情拜托提姆并不能解决什么。
　　不过你想这能安你妈妈和米娅的心，你也就没反对米娅对你之后的安排。
　　反正等你妈妈再次出差，别管是去中东还是直接去了星城，提姆再对你做什么露易丝看不到就行了。
　　宴会让你跟在两位女性后面帮她们取饮料挡人流拿甜品收拾裙摆，那两位总裁实在被人群淹没的太深了，一时半会儿实在是凑不上前去。
　　就在你在思考是拿这个蓝莓拿破仑还是这碟巧克力布朗尼的时候，你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眼熟的人。
　　“汤姆，我们又见面了。”
　　“格雷森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
　　提姆觉得汤姆身上长了点分量，显然待在妈妈身边几天的汤姆并没有被家塌了这个坏消息造成什么影响，汤姆现在显得血气比平安夜那天好的多。
　　即使在冬夜里，汤姆的手依然火热。
　　他身上的香气不是柠檬香茅那种调香的沐浴露了，汤姆也没有喷香水，提姆知道这种新出现的木质香调是奎恩酒店提供的洗漱用品的调香。
　　提姆不喜欢这种香。
　　“真高兴见到你，汤姆。”
　　看到你还是这样的健康快乐，提姆是真的高兴。
　　提姆克制自己只和汤姆拥抱了10秒，便重新挂上微笑和老朋友康纳上演社交辞令。
　　面对着汹涌而来的人潮，提姆只能拜托自己的朋友米娅将汤姆还给露易丝。
　　“汤姆是你们的人吗？”在敷衍着社交辞令的间隙，二代绿箭侠微微低头凑近的红罗宾耳边问，“他妈妈露易丝现在是绿箭家族的人。”
　　康纳·霍克总是很护短的，因为家里靠谱的只有自己和戴娜，奥利弗……
　　算了，不提这个爹了。
　　露易丝踏入了绿箭的领域，康纳就张开翅膀将她牢牢护住——所以露易丝的崽子康纳也可以一并护住。
　　提姆知道露易丝·鲁司特和史蒂夫·鲁司特这一对夫妻本来都是韦恩集团的专家，他简直就要把汤姆的这一对父母的经历都给翻烂了，所以他当然知道两个月前在科威特时候自家的这位女性工程师被奎恩集团挖角，人也被绿箭家族挖了。
　　“汤姆是我的人，”汤姆并不属于蝙蝠家族，但是汤姆是红罗宾的，“我会保护好他的。”
　　康纳·霍克看着提姆，他理解为汤姆是红罗宾的线人……或者朋友。
　　“你要注意他身上……是你？”
　　其实不只是提姆，但是提姆不需要对绿箭侠解释。
　　“嗯，是我。”
　　……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康纳对蝙蝠侠和他的助手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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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长作话预警，1200字碎碎念，有需要看哦！


第27章 
　　你之前有没有说过，格雷森真的是很辣的一个人。
　　相比于他的养父与养弟，理查德·格雷森的皮肤要不那么白——这可能和他身上的吉普赛人的血统有关。他的五官端正到可以称之为漂亮，1米78的身高不高不矮，你也毫不怀疑这位飞翔的格雷森可以在空中转体四周——即使被礼服遮挡他的身形也看得出匀称又健美。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你向这位帅哥露出了八颗牙的微笑。
　　你记得提姆和这位大哥的感情应该很好的，平安夜还惦记着接弟弟回家呢。
　　“天哪！理查德……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在迪克这位大哥想说些什么之前，米娅插入了你们的对话。
　　哦，对，米娅也应该认识格雷森的，他们哥谭星城这些义警都算是家族企业，认识一个可以扒拉出来一堆，不过大多成员数都没有血缘关系。
　　这种阔佬的家族企业怎么入行跟要拜码头似的——当无超能力的义警和混嘿居然有着相似的逻辑。
　　要不当大佬的儿子，要不当大佬的小弟，要不就得当大佬的女人。
　　不像超人，家族成员个个都有点血缘关系——不要说小氪和克拉克没有血缘，氪星人和氪星狗血缘比氪星人和地球人血缘关系近多了。
　　好了，打住，不要继续往下想了。
　　再往下面想就不礼貌了。
　　米娅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你便开始自觉的把那碟巧克力布朗尼拿过来给它配上叉子，端在手里准备等米娅和格雷森交谈完后递给她。
　　夜翼——上一届的少年泰坦的创始人之一，现正义联盟成员，布鲁德海文的城市英雄，现少年泰坦的指导老师，最重要的是曾经的一代快手罗伊的最好的朋友。
　　简直是二代快手米娅的优秀前辈典范。
　　略有些瑕疵的是，这位超级英雄与过多的女英雄有点纠缠不清了，主要这些女英雄比如渡鸦，白鸽现在还在少年泰坦并且都是米娅的好朋友……还和罗伊分分合合，藕断丝连，死缠烂打，纠缠不休好多次——友情向。
　　又说到罗伊，这位前一代快手现军火库是绿箭侠最初的助手，但是和绿箭侠与蝙蝠侠关系果然合不来不一样（米娅认为这对朋友里面有死傲娇的含量是200%），他和蝙蝠侠的两位前小助手倒是一直黏黏糊糊处的很好，跟夜翼掰了还有红头罩，跟红头罩处着的时候又和夜翼和好……
　　总之夜翼是一个非常好的前辈，也是自己哥哥罗伊的好朋友，米娅看到他就像是高中生看到考上清华的学长一样仰慕。
　　你注意到米娅和迪克简单的打过招呼以后，两个人陷入了一种淡淡的沉默——你对此理解是差了辈分，而且在这个公开的场合下，他们也不能讨论戴上面具之后的事，所以很快也就没了话题。
　　你便适时的插入两人的对话，将装着甜点的盘子托着碟子底呈给米娅：“先吃一点，垫一下肚子。”
　　“太贴心了，汤米。”米娅跟你的亲近有点太迅速了，这里面肯定有露易丝的功劳，你再次好奇你妈是怎么在奥利弗的家族里面混的。
　　金发的小姐一只手揽过你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叉子就着你端着托盘的手吃了一口布朗尼。
　　“Yummy！”
　　哦，天，你明白为什么你妈妈这么喜欢他们了，小姑娘笑起来真可爱，简直就像爱丽丝一样可爱。
　　“这明明是你哥哥定的甜点，”你将一只手抽出来，帮米娅把落在脸颊畔的头发捞起固定在耳后，“你要喝点什么吗？我来帮你取。”
　　“苏打水就好了，唔，”米娅放下了叉子，又再次揽回了你的手，带着你走到了迪克的面前，“真巧啊，我们三个其实都认识。”
　　嗯，认识是都认识，但是你觉得你们每个人对彼此身份的认知都是有缺失的……就像你不知道米娅到底什么代号，红箭吗？
　　啊哈。
　　明明你挺讨人喜欢的啊……你怎么感觉现在气氛有点大不妙，迪克看着脸色不是特别好。
　　“格雷森先生？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汤姆·鲁司特。”
　　“在？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你……”迪克看着一向腼腆内敛的米娅在你身边放松的样子，他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那双蓝色的眸子，“没什么，你先去帮米娅拿苏打水吧。”
　　……还是感觉怪怪的，你明明记得迪克——或者说曾经的罗宾很好相处的，但现在你有一种直觉，迪克对你有意见。
　　“好吧，稍等我一下。”
　　等你借了托盘端着三杯苏打水再回来的时候，原地又多了一个人。
　　康纳·霍克抬眼看向你，浅棕色的牛奶巧克力男孩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汤姆。”
　　你下意识的瞄了一眼迪克，先把一杯苏打水递到了他手里，没等迪克拒绝，飞速的把剩下的两杯苏打水塞到了康纳和米娅手里。
　　“感谢你！汤米。”米娅先道谢。
　　康纳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心情很好的妹妹，也跟着说：“谢谢，汤姆。”
　　“……谢谢。”迪克最后也向你道谢了。
　　“对了，汤姆，”康纳喝了一口苏打水，“刚才露易丝和提姆在一起，你可以过去看看他们。”
　　啊？
　　@
　　“他身上的那个窃听器也是你的？”
　　康纳摊开手，他手心里放着一颗椭圆形的发射器：“提姆，我想汤姆并不是个罪犯……这很不好。”
　　“唯独这个我不想承认，”提姆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不妙起来，他只是刚才和汤姆拥抱的时候重新在汤姆身上贴了一枚自己的定位器而已——因为汤姆今天的衣服是中午才在奎恩的裁缝店里面拿的。眼前的这个窃听器是蝙蝠洞的通用款，提姆并不会用在汤姆身上，“你在他身上发现的？”
　　“不是你的？”康纳的神情更严肃了，出现在露易丝儿子身上的这个窃听装置显然不应该针对一个普通的中学生……不然就是在哥谭，这也太离谱了些。
　　“真的不是我的。”但是提姆知道到底谁有手里有这个型号的窃听器。
　　“把它给我吧，后面我来处置。”
　　康纳仔细观察了一下提姆的表情后扬了扬眉毛：“你知道这是属于谁的……你也不担心汤姆的安全，所以这不是针对露易丝的？”
　　“不是。”
　　“好吧，”康纳将窃听器放到了提姆的手里，“我希望你能处理好的，不行的话告诉我一声，最近露易丝·鲁斯特在星城有个新的项目，他们母子可以住到我们庄园来，那里足够安全。”
　　“用不着。”
　　提姆将窃听器用手捏着放到了自己的侧兜里。
　　奎恩工业在哥谭举办庆祝他们在哥谭业绩的晚宴上，奎恩的实际掌控者康纳·霍克和拥有韦恩集团一半股份的提姆·德雷克都是香饽饽，很快就被团团围住。
　　提姆脸上挂着假笑应付了一刻多钟后，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向和自己交谈的奎恩工业驻哥谭酒店文旅部分的负责人说：“抱歉，我要接一下电话。”
　　提姆拿着手机推开宴会厅侧边的小门走到了一个小露台上，手机铃声也停了——当然，一点小技巧，可以自己拨打自己的手机用于在一些社交场合脱身。
　　就在提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从另一个门直接走过去找汤姆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女声问：“请问是提姆·韦恩先生吗？”
　　提姆记得这个声音——通过录像和电波。
　　他转身，留着一头沙金色短发穿着一身墨绿色长裙的露易丝站在他身后。
　　“是的，我是提姆·韦恩。”
　　“我是露易丝·鲁司特，汤姆的妈妈。”


第28章 
　　提姆和露易丝？
　　你觉得自己心跳的有点太快，为什么呢？是因为之前你妈妈调侃你是不是和提姆有恋爱关系吗？
　　你不觉得你的母亲冒犯你，你的性向也不是你的隐私，但是如果露易丝在提姆面前聊起这个，你也是会尴尬的。
　　主要就尴尬在提姆应该也是个直男，你的印象里还有那片朦胧中蝙蝠女孩璀璨明媚的金发……
　　当然你也不确定是不是斯蒂芬妮——泰坦刊的主笔和侦探刊的主笔都给迪克配过女友，迪星和迪芭都是童年动画片推过的cp，但是这并不影响现在这个世界里面的迪克是个单身狗。
　　可是不是斯蒂芬妮可能也会是在变种人学院的李千欢……提姆是直男，又不是杰森那种会坐到男人腿上的前罗宾，而且就算是打击罪犯时合不上大腿的格雷森，也确实是直男。
　　们dc是会画直男的，手和手套永流传。
　　等一下等一下，你的脑子有点痛，好像想起了什么东西。
　　什么让你想起来就想大骂狗屎，然后彻底封存在脑海深处的东西……
　　为了超人庆生，所以超人又死了？
　　——这太普通了，根本破不了防。
　　大意失亲爹，养子韦恩庄园约p小丑女儿？
　　——略微有些破，但是有泰坦的电视剧在前，区区美剧，影响不了你的。
　　大事件又不带我们最伟大的绿灯侠哈尔·乔丹？
　　——常规操作，都给我坐下。
　　漫画里主世界蝙对猫求婚后，猫逃婚了?
　　——ftk，ftk！
　　提姆·德雷克出柜一个知名不具的黄毛路人，乔纳森·肯特出柜一个主笔自推oc粉毛……
　　——靠！死吧！你恨不得化身至尊小超人去编辑部给负责主笔的每个人邦邦两拳砸到地里！
　　你当时怎么吐槽的来着？
　　DC编辑部不是会搞电话投票的吗？这次推特治刊好了，民意调查保证给你弄得明明白白！
　　为！什！么！不！搞！电！话！投！票！
　　你站在原地，回忆从脑海底处浮现到水面上来给你的冲击不亚于你第一次接触到稻草人的恐惧毒气。
　　所以，提姆……是直男吗？
　　……
　　“你就是鲁司特？你比我想的还要次一点。”
　　嗯？
　　谁和你说话？
　　你转头看了两下，没有发现有人，然后你意识到了什么，慢慢地，慢慢地将头一点点放低垂下眼睛。
　　一个小号的焦糖卡美罗色的布鲁斯·韦恩站在你面前双手抱胸看着你。
　　嗯？
　　是达米安·韦恩啊。
　　等等，是达米安·韦恩啊？！
　　这位爆娇名声在外的小少爷为什么要走到你面前锐评你一下，就算你心里把这位小少爷给锐评过好多次……你又没出声。
　　“你好，达米安·韦恩。”你倒没有尝试在达米安的身上施展你的儿童心理学，总有一种预感，如果你半蹲下身子平视这位137的话会发生很不妙的事。
　　“德雷克的眼光和他的人一样，”小少爷的声音还蛮稚气的，你甚至都能感觉到有点奶，“鲁司特。”
　　“您说。”你不自觉的就有一些谄媚。
　　“……”达米安把你从上到下再扫视一遍，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去找一下提姆？”
　　“……”达米安还是什么都没说。
　　所以血脉之子只是来锐评你一下的吗？
　　你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尽你最大的能力面上平稳地走向了康纳之前给你指的露台。
　　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冬夜的风透过露台的帷幔一下子就吹透了你那慌乱的心，你看见了站在一起的露易丝和提姆，露易丝的一只手盖在提姆的手上，她的身上披着提姆的那件闪着星光的黑色礼服外套。
　　“妈妈，提姆。”你先打了个招呼。
　　“汤米？是康纳让你过来的吗。”
　　露易丝和提姆都看向你。
　　“嗯嗯，”你一边点头回答，一边利落的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罩在了提姆的身上，“你们聊好了吗？露台上还是有点冷，要不我们去找个休息室吧。”
　　提姆的手有点太冰了，他身上这件衬衫是重磅真丝的，看上去是真的漂亮但是一点都不保暖——保暖的羊绒混纺呢料外套穿在你妈身上呢。
　　“到休息室里面聊也是一样的，”你把自己的手借给提姆暖一下，“我之前拿了一点拿破仑蛋糕，你们也可以边吃边聊。”
　　提姆松开了你的手，他将自己的指尖搭在了你的腰侧，你被冰的一激灵。
　　他很快又将手塞回了你的手里：“伯母，我们一起去休息室吧，外面确实有些冷。”
　　露易丝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能够掩住她那双漂亮的碧绿色的眼睛：“好啊，汤姆，提姆，我们一起进屋吃蛋糕。”
　　宴会厅里的暖气扑面而来，但是握于掌心的那只冰冷的手才是你感受到的温度来源，提姆微微仰头，他看着你，那双车矢菊蓝的眼睛带着笑：“汤姆，身体恢复的挺好的呀。”
　　你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跳的有点太快了，你想到了之前你站在宴会厅里记忆冲击力大脑时的情绪，你明悟了。
　　其实……性向没有那么重要，如果说提姆真的没有和那些好姑娘在一起，他真的会喜欢男性……
　　那么……为什么不可能是你呢？
　　@
　　汤姆和露易丝长得除了发色和眸色相似点并不多，露易丝是个明媚的美人，但是她的身上和汤姆一样有一种让人感觉稳定的气质，如果让提姆来形容，他会觉得有一点像莱斯利医生，也有些像自己的母亲珍妮特。
　　当露易丝笑起来的时候，很容易察觉到她和汤姆之间的亲缘关系。
　　“你好呀，提姆，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露易丝走近提姆，提姆的鼻尖闻到了和汤姆身上相似的那种木质香调的气息：“之前汤姆和我说你是他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圣诞夜前他住院的时候也是你陪着他，真的多谢你了，好孩子。”
　　“我应该做的，汤姆也帮了我好多，”提姆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伯母你也说，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露易丝看着提姆的脸，少年脸上的表情她曾经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也见过，那个时候她还不姓鲁斯特，后来，她和那个男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露易丝抑制住了自己的笑声：“那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不是。”提姆否认了。
　　“哦？”
　　天哪，露易丝想，天哪，汤姆那个傻小子知道吗？这一对小爱情鸟？
　　提姆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拿在手里，伸手向前递给露易丝。
　　“……汤姆是我想追求的爱人。”
　　露易丝接过了提姆手里的这件外套抖落了一下撑开，她的身高与提姆相仿，套在身上大小刚刚合适。
　　年长的女人现在眉眼中全是笑意：“你有告白吗？”
　　“您，您不反对？”
　　“当然！需要我来给你当告白作战的军师吗？提姆？好孩子？好朋友？”


第29章 
　　为什么不是你呢？
　　这个想法浮现在你的脑海里，以后就再也摁不下去了。
　　你确实是个顺直男，但是，想到了和提姆在一起，你又不那么顺直了。
　　救风尘的情结男女都有，但是这可是救红罗宾唉！
　　……好吧，你反思一下你自己，到现在为止，提姆身边也没有出现一个奇奇怪怪的黄毛，就算提姆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未雨绸缪也不一定要绸缪到和他谈恋爱占掉所谓的黄毛位置。
　　小丑疯了又不是你疯了，你也不是死侍可以随时打破第四面墙，这个世界并不是漫画，至少剧情不是你阅读过的漫画，提姆又不一定真的会跟那个黄毛出柜——你看他现在也不和泰坦电视剧里一样是个黑人。
　　你怎么就不想先未雨绸缪把小乔的粉毛给踢掉？总不是害怕染粉毛伤发质吧？
　　承认吧，别找借口了，汤姆·鲁斯特，你可能真的只是喜欢提摩西·德雷克·韦恩。
　　你喜欢他瞌睡时那颗脑袋靠在你身上的触感，你喜欢他那张脸上生动活泼的表情，你喜欢他在白天在黑夜闪闪发光的样子……你就是喜欢他而已。
　　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喜欢你，没有理由。
　　这种从内心爆发的情感在你看来是天然纯粹又毫不讲道理的，你立刻感觉到酸涩起来，明明提姆的手还握在你手里，但是那种求不得的感觉已经充斥着你的肉！体。
　　他不一定喜欢男生，不是吗？
　　就像你到现在想起更衣室男生的肉！体也没有什么吸引力，你只是在想提姆而已。
　　爱情又不止于交！媾与生孩子，你只是可能在爱提姆而已。
　　“汤姆？”提姆意识到了你的走神，他将本来被你握于掌心的手抽了出来，然后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了你的手指之间，握住你的手捏了捏，“你怎么在发呆？”
　　“……我在想，你的身体恢复的并不是很好，为什么这么逞强？”
　　你拉着与提姆的手与你十指相握，带他快步向前走赶上了你们走在前面的母亲：“快坐到休息室里面去，酒店里开了暖气但是没有壁炉，不过没关系，我去给你拿点热饮，这样可以让你暖的快一点。”
　　“嘿，我没有那么怕冷。”
　　你率先推开休息室的门：“但是我怕你冷好不好？你的身体就比我好吗？”
　　“你这么小瞧我啊？我可是从小练体操的。”
　　“嗯嗯，知道少爷练体操练得自己遍体鳞伤了，”可恶，提姆的手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么冷，“新泽西州青少年男子自由操冠军，对吗？”
　　“我都有点忘了，”提姆嘟囔着，“这是什么时候拿的荣誉了，你跑到小学学校的荣誉室看到的？”
　　“差不多吧，”你回答的模棱两可，“青少年奥林匹克竞赛计算机金牌得主，要热可可吗？”
　　“汤米，妈妈想要热茶，还有你说的拿破仑蛋糕。”
　　已经坐在沙发上的妈妈双手合十架在自己下巴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你们两个：“去拿热可可的时候别忘了。”
　　“……不会忘的，妈妈，”你的脚趾在皮鞋里面动了动，“今天想要红茶还是乌龙茶？”
　　“红茶，好了，快去吧，我帮你照顾好你的好朋友。”
　　你在甜点的桌子前面先给妈妈拿了她想要的拿破仑蛋糕，然后帮提姆挑了一份小戚风蛋糕，你本来想拿一份巧克力慕斯自己吃，但是一想到你在病床上躺的这些天和你原来深刻的腹肌线条现在已经若隐若现了……
　　算了，你不吃了，回去煮鸡蛋算了。
　　其实你本来不是特别在乎你的身材的，你也不是健身房常客——你比较喜欢户外运动，比起撸铁你更喜欢游泳，举铁主要是为了更好的锻炼一些肌肉群的发力以取得更好的竞技状态。
　　你对大都会高中的帽子戏法真的是你自己踢的。
　　你算得上肩宽腿长，常年在绿茵场上跑步的你也没有什么赘肉……提姆会喜欢什么样的体型呢？像是布鲁斯·韦恩那样的？你的爸爸和韦恩先生身高相仿，你应该有这个潜力。还是理查德·格雷森？你的骨架要宽大很多，这对你来说就有点难了。
　　啊哈，他不会喜欢细狗的，对吧？
　　你端着托盘准备往休息室走，你遇到了情景再复刻。
　　“鲁斯特，你比我想象的要更聪明点。”
　　嗯，现在你可以从容地微微低下头看到达米安了。
　　“现在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韦恩小少爷。”
　　“米娅·迪尔登是你女朋友吗？”
　　嗯，怎么说呢，这个句式是不是有点耳熟？你好像最近听到过好几次，那个时候句子里的另一个男主角还是提姆……
　　你想到提姆嘴角便不自觉地微微扬起，是不是在有些人眼里你和提姆很相配呢？
　　“不是。”你说。
　　达米安皱着眉头，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除了颜色真的很像布鲁斯·韦恩，你都能脑补出他的脸蛋出现在蝙蝠侠头盔后面的样子了——达米安的眉头皱起来真的很像蝙蝠侠头盔上的雕刻的皱眉的表情。
　　“不要说谎。”
　　“当然不，我说的是实话，韦恩小先生。”
　　你听到了脚步声，康纳走到了你身后。
　　“你找到了露易丝和提姆啦？”
　　康纳比你略高一点，你侧头看向他：“是的，要一起去休息室吗？”
　　“达米安要一起来吗？”
　　达米安抬头看着康纳——比起这几天才认识的鲁斯特，康纳·霍克对于达米安来说就熟悉地多了。他是在达米安还在刺客联盟的时候，姨母妮莎纠缠不清的那个男人奥利弗·奎恩的血缘之子——刺客联盟领袖的两个女儿都和美国的富豪有那么一段，达米安知道妮莎带人去刺杀奥利弗失败的时候康纳就陪在奥利弗身边，刺客联盟的西瓦夫人曾经也夸奖过康纳的体术……
　　西瓦和康纳好像就是在哥谭打的擂台，那个时候好像就是还是罗宾的提姆·德雷克阻止了康纳·霍克被西瓦杀死……
　　提姆·德雷克，又是你，你这家伙怎么这么麻烦。
　　你自然是不知道达米安在想什么的，康纳在问完达米安后已经自然地从你手里的拿走托盘，他跨步走向休息室：“米娅和理查德已经一起去休息室了，其实宴会上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再过半小时我去讲点话就好了，这边的餐食还是冷盘比较多，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让后厨现做点热的。”
　　康纳用手肘捣了捣你的小腹：“穿的太少了汤姆，你衣服哪里去了？”
　　没等你说话，康纳继续往下说：“我私人休息室有我的备用外套，等下我帮你拿你穿一下，就算在酒店里也要穿上，不然忽冷忽热容易生病，这一点都不舒服。”
　　好嘛，康纳帮你都安排好了，这是什么绝顶老妈子的属性。
　　你回头看见达米安已经跟了上来了。
　　就是这位少爷将蝙蝠侠面具的皱眉表情给半永久了。
　　其实……有点可爱。
　　@
　　当露易丝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提姆的脸上迅速被染上了红晕。
　　“我以为……”
　　“你以为我会反对？”
　　“为什么？我是无党·派人士，也不信那些教，”露易丝问提姆，“我以为汤姆和你提起我的时候我应该是一个开明的形象。”
　　因为露易丝·鲁斯特不是别人，她是提姆喜欢的人的母亲，她是汤姆血缘上最亲近的人，提姆记得自己当初在布鲁斯身边做罗宾的时候被自己的父亲杰克反对时候的痛苦，提姆不希望汤姆被他最爱的人反对。
　　露易丝看着提姆的表情，她再次感叹自己儿子的愚钝——这不是很好很好的恋人吗？
　　露易丝觉得自己能做的告白指导就是在两个人做青春期发育探讨的时候提醒两个少年人记得不要搞出人命。
　　好像搞不出来……
　　那也得提醒一下戴套。
　　露易丝伸手盖住这个孩子的手：“我不会反对你们的，相反，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找我说，汤姆之前没有谈过恋爱，我会帮你观察他的状态——那孩子在恋爱上可有点愚钝，但是我想是你的话没有问题。”
　　露易丝想着想着笑了起来：“三个月前你还是我的顶头上司呢小韦恩先生，我们家汤姆也算是要钓到大鱼了？”
　　是我要钓到大鱼了，提姆在心里想。
　　“妈妈，提姆？”
　　汤姆走到了露台上：“你们聊好了吗？”


第30章 
　　你跟着康纳带着达米安走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人已经很多了，你先扫视一圈对迪克颔首作打了个招呼，然后就从康纳手里将热饮和糕点分散给妈妈和提姆。
　　提姆的手贴在热可可的白色瓷杯外侧，他细细的叹了一口气，你便感觉有些欢欣，不自觉地凑到他身侧：“先少喝一点，先吃点戚风垫一垫胃。”
　　提姆嗯了一声，你觉得他低沉的声音好像是小猫爪在你心里挠了一下。
　　你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强制自己把目光从提姆身上移开，呃，达米安和迪克乃至于康纳和米娅的目光都在你身上。
　　……还好你不是个坏人，这么多年轻的超级英雄这样看着你你还以为你是丧钟斯莱德呢。
　　哦，钟叔，那是一款少年泰坦的指定反派，哥谭和星城的小助手们永恒的怪蜀黍。
　　米娅单手托腮坐在你的母亲身边，她的红裙摆压在母亲的绿色裙摆上，两个人贴在一起像是一对亲母女，金发少女甜蜜地看着你俩，率先在这个人多但是并不热闹的休息室开口：“汤姆，提姆，真巧啊你们也是好朋友，我之前还和露易丝说，等她搬到星城和我一起住汤姆你不来可怎么办，如果你是和提姆在一起就太好了。”
　　康纳紧接着对提姆给予肯定：“提姆是特别会照顾人的。”
　　他嘴角短暂地抽搐了下，提姆·德雷克这家伙是个好人，自己还欠他一次救命之恩，但是就是这样将露易丝的儿子交给红罗宾这个家伙康纳还是会感觉到有些对不起汤姆——总感觉蝙蝠侠教出来的小孩多多少少习惯不好，康纳肯定提姆的人品和能力，将米娅交给提姆融入团体也是非常放心，但是想起那个窃听器……
　　康纳还是对把汤姆留给提姆感到抱歉。
　　于是他再说了一句：“汤姆有空多和我们发消息，不然米娅会不开心的。”
　　米娅狠狠点头，她感觉得到汤姆和露易丝一样是特别好的人，露易丝推开那些恐·怖·分子挡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露易丝知道自己有艾滋还是衣不解带地照顾血淋淋的自己的时候，露易丝在山洞里将自己靠在她的胸口怀里取暖的时候，露易丝在刺客联盟的监狱里给自己讲法国文学的时候，米娅已经在心里喊过好多次妈妈了。
　　露易丝不是奥利弗的妻子，但是她在米娅心里已经是家人了。
　　米娅的亲生父亲强!暴她，她从小没有母亲也没感受到母爱，奥利弗磕磕绊绊艰难地补全了父亲的位置，黛娜作为继母也努力给过米娅母爱，但是她还是会被露易丝融化。
　　她想要露易丝成为自己的母亲。
　　所以当汤姆牵着她的手将他拥入怀中的时候，米娅感觉到了情感的连结——这倒不是说米娅要通过daughter in law的方式成为露易丝的儿媳，而是露易丝的孩子被养育的和露易丝一样美好，美好到她愿意和汤姆也靠近，和汤姆成为朋友乃至于兄妹。
　　“汤姆，”米娅对你的语气带着些娇嗔，“你会的对吗？”
　　你再说一遍，米娅真的非常可爱，她好像小爱丽丝。
　　你对星城的英雄们点头：“会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每天对你说早安，午安和晚安，米娅。”
　　不行，康纳真的想把汤姆一起打包带走带回星城去——他还知道汤姆是一个在学校乖乖读书的好学生，天啊，多么可爱的弟弟，我们绿箭家就没有好好读书的人，放在家里是多么的赏心悦目令人感觉到我们奎恩家也没有彻底完蛋。
　　你说汤姆的成绩也就一般，平均绩点只有3？
　　嘿，你跟星城首富说这个？康纳自己因为不好好上学，换过的学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被学校开除的次数可能比绿箭家的人数还多，再说了，汤姆基因优良，露易丝学的这么好，汤姆的父母的博士学位加起来超过一只手——一定是哥谭的学校教不好人，来到星城汤姆一定是会厚积薄发的。
　　“不行的话，我随时在庄园里给你留一间屋子，打电话来我可以亲自开直升机来接你回家。”
　　迪克双手抱胸看着绿箭家的兄妹俩和汤姆·鲁斯特黏黏糊糊腻腻歪歪，提姆……提姆你脸上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哦，康纳说话的时候提姆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迪克知道他心里不笑了。
　　“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哥谭是最好的。”
　　等等，这个发言是谁在说话？
　　是达米安。
　　全屋海拔最低的人气场却非常强，达米安觉得自己作为韦恩家的继承人，蝙蝠侠的血缘之子，必须拿出一些气魄来对抗康纳·霍克让绿箭不要在蝙蝠的哥谭城太嚣张。
　　且不管德雷克这个废物跟汤姆·鲁司特这个花花公子两个人到底是怎么鬼混的，德雷克有没有丢光了自己的脸面不重要，康纳当着德雷克的面这样开大达米安本忍不了一点——这不仅是打德雷克的脸，也是在打韦恩的脸：“韦恩是最好的。”
　　嗯，如果有别的什么人做出这样的发言你也许只会觉得他是中二病，或者哥谭人。
　　但是达米安这样说，你只会感觉——果然是达米安啊。
　　这就是达米安！就是这个味道！
　　“嗯嗯，”你跟着附和，“提姆是特别好的，他能照顾好我，我们也是可以相互照顾的。”
　　哦，达米安的蝙蝠侠皱眉表情又带到脸上了，他真可爱。
　　@
　　其实已经聊的差不多了，让露易丝给提姆出主意怎么追汤姆，露易丝眨了眨眼，看着汤姆自然而然已经握上提姆的手。
　　这用追吗？
　　嗯？
　　露易丝用手扶了扶披在自己身上的提姆的外套，看着汤姆一套行云流水将他身上的外套脱了罩在提姆身上。
　　这用助攻吗？
　　嗯？
　　露易丝踩着自己的高跟鞋大步向室内走去，再这样下去，她要有点怀念自己和史蒂夫刚刚交往的时候了，小朋友的恋爱轻喜剧就让他们自己去谈吧，作为好妈妈，露易丝只要微笑就好了。
　　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眼神拉丝，露易丝漫不经心的想，只要提姆你现在直接按住汤姆的肩膀给他来一个kiss，这个家伙再怎么辩解自己是直男也没用了。
　　汤姆已经出去拿餐点了，休息室又只剩下了提姆和露易丝，年长女性向少年人招手：“到我身边坐一下吧，我答应过汤姆要照顾好你的。”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露易丝看提姆越看越白菜。
　　“提姆，接下来我因为工作要搬到星城去一段时间，赔偿款下来需要过一段时间……”
　　“韦恩的保险可以……”
　　“我的意思是，要过一段时间，所以现在汤姆只能住酒店。”
　　提姆眨了眨眼睛，他那秀长的睫毛像两只蝴蝶：“是的，保险赔付都要走程序的，一时半会儿拿不到钱。”
　　露易丝满意的点了点头：“所以汤姆平时又是一个人了。”
　　提姆若有所思：“作为汤姆最好的朋友，我可以帮他提供一个合适的住所，让他不用一直住奎恩的酒店，这对上学来说可真不方便。”
　　非常上道嘛提姆，这个脑袋可比汤姆那个榆木脑袋不知道聪明到哪里去了，露易丝刚要开口和提姆分享汤姆平时的一些生活习惯，更衣室的门被敲响了。
　　没等露易丝张口问，米娅就直接推开门，甜美的声音就像是雀跃的百灵鸟：“嘿！露易丝，我带着理查德一起来坐一会儿……哦，提姆！你在和露易丝聊天吗？”
　　“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这就是为什么当汤姆和康纳与达米安到屋子里的时候，休息室坐了这么多人。
　　所以当汤姆从康纳手里端走食物分给母亲和提姆的时候，屋子里面所有的视线都在他的身上。
　　真是一个引人瞩目的路人呢，汤姆（那种语气）。
　　提姆再次看着汤姆被康纳和米娅这对金发的兄妹簇拥在中间，就好像他原本就属于这金发的闪亮的一家子一样。
　　但是露易丝透过间隙向提姆眨了眨左眼，那双和汤姆一样碧色的眼睛里写着调侃与支持。
　　哼哼，你妈妈都把你许给我了，汤米，你不会属于星城，你会属于我。


第31章 
　　提姆听到你说你可以和他相互照顾，展颜一笑：“是的，露易丝，之前听汤姆说你们的家遭受到了袭击，刚好我在哥谭有很多房子，离我们学校近的也有一套公寓大平层，汤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住进来，我们可以一起上学，相互照顾。”
　　提姆真的特别特别好，你再一次感受到了他的好，就是还没等你点头答应，康纳就先开口：“这倒也不用，虽然奎恩家在哥谭的资产没有那么多，不过我个人在哥谭也投资了几幢楼，房租嘛露易丝已经在我们奎恩的专家了就算我贴的福利……或者我打个员工折扣你们先赊账买一个？”
　　“我可以把我在钻石区中心奥利弗送给我的那个别墅给汤姆你住……算了，要不直接送给你吧汤姆？我基本上不怎么来哥谭的，住处也就无所谓，不行还有奎恩的酒店，就算来了我也可以随时和你们一起住啊。”米娅也兴致勃勃地清点了一下自己的资产。
　　嗯，康纳我知道你很好，但是你先别好，能不能让提姆先好完。
　　还有米娅，谢谢你甜心，但是真的没有必要就这样给男人送房子——你白给的太快太多了！小姑娘不可以这个样子的。
　　你向着好心的母亲的新上司摇摇头，对着父亲的上司说：“好的呀提姆，好歹我们家还留了辆老车，等假期结束后，我们俩住在一起，假期这两天我把全驾照考下来开学我可以给你当司机。”
　　你当然知道康纳对你的照顾也是出于对的真心关爱，但是你已经明确了你对于提姆的心意，依照你的一贯作风你的行动就从此刻开展——既然提姆已经给了你和他朝夕相处的机会，当然要牢牢掌握。
　　选择提姆不需要犹豫。
　　露易丝此时才开口：“他们两个是同班同学，一起上下学也可以节省时间，汤姆生活自理能力很强的，这两个好朋友住在一起汤姆的厨艺还会多个朋友欣赏呢。”
　　康纳便不再说要低价给你一套可以立刻入住的公寓的事情了，米娅对着提姆眨了眨眼睛，也缓缓点头：“和提姆在一起也可以。”
　　此刻休息室有七个人，五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是谁在不开心呢？
　　“提姆……”格雷森警官的声音你居然听出了点哀怨，“你要和汤姆一起住吗？那布鲁斯怎么办？”
　　嗯？迪克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是你把提姆给从父亲身边拐走一样。
　　“迪基，”提姆现在已经和自己敬爱的兄长身高相差无几了，“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再过半年就要去外地上大学了，我想布鲁斯也应该习惯了，更何况达米安还在家呢，布鲁斯总不会感到无聊的。”
　　哦哦，你知道这个的！超经典的那个！就是那个！蝙蝠侠扇罗宾巴掌！哦，好像罗宾单飞不是因为这个……那是蝙蝠侠打罗宾屁股！好吧，也不是这个。
　　话说是不是因为夜翼单飞画过太多次了，你根本记不住蝙蝠侠和罗宾怎么吵得架，现在让你想你都能立刻说出来十条。
　　提姆说的是对的，有达米安这个恶魔崽子在家里布鲁斯早就被这小孩搓了一遍又一遍要给盘圆润了，提姆觉得布鲁斯对此简直是痛并快乐着——这个家里就没谁特别顺着布鲁斯，掌控着一切的阿尔弗雷德，这些年才逐渐又给布鲁斯面子的迪克（这位是对于布鲁斯的话是不是要听呈线性回归状态的），每天盼着看布鲁斯笑话的杰森还有恶魔崽子达米安。
　　也许布鲁斯是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呢？
　　提姆自己和卡珊简直就是百依百顺，这太不合情理了。
　　达米安现在已经是罗宾了，蝙蝠侠和罗宾这一对又重新形成了，提姆又有什么必要非要再插入里面呢——当备份吗？
　　达米安看着自己的年纪最小的兄长，他对此反而感觉到接受良好了，理查德有了女友这个小孩真的会哭着害怕，害怕最爱的兄长要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小罗宾，但是德雷克的出柜还有和新男友离开韦恩庄园——
　　达米安只会担心德雷克舔的太过火暴露了韦恩庄园夜晚的秘密。
　　但是看绿箭和快手这样子鲁斯特知道晚上的事情也是必然的，所以德雷克唯一值得被达米安关心的就只有在这段感情中德雷克不要太难看。
　　一个令人尴尬的事实是，即使达米安是刺客联盟的基因技术的集大成之作，即使达米安的父亲是伟大的蝙蝠侠母亲是恶魔之女，但是受限于蝙蝠侠血缘之子的小学生年纪和身体发育情况，达米安在韦恩庄园里唯二打得过的只有阿尔弗雷德和斯蒂芬妮。
　　是的，没有错，达米安只打得过阿尔弗雷德和斯蒂芬妮。
　　提姆的体术师承西瓦夫人和蝙蝠侠，比起迪克一般打起来要保证小弟弟无伤被自己制服，提姆的棍子是直接往达米安脑袋上拍，所以整个庄园提姆是在达米安身上留下最重的伤的人。
　　达米安还是承认把自己外公基地给炸了一半的德雷克的实力的，这也算是个韦恩吧，所以达米安对于提姆不能玷污韦恩的荣耀很执着。
　　“喊你的时候记得回家。”达米安半天也就这么一句话。
　　“嘿，达米安？”迪克被最小的弟弟给刺到了。
　　“这还用你说。”提姆只是想从韦恩庄园搬出来和你住又不是想义警退休。
　　康纳看着迪克这一家子三个人三种想法，打断了蝙蝠侠助手们的争执：“还是先吃点食物吧，还有两位女士在呢。”
　　不过显然在场的两位女士都是刚吃完点心胃里不饿，但是瓜吃的饱饱的。
　　你其实瓜也吃的有点饱，但是康纳提到吃饭你就精神了，提姆胃不好，定时定量的饮食对他身体有好处——你有时候摸着他的背上的骨头是真的担心这孩子哪天把胰脏搞坏了，刚才那个戚风蛋糕可不大，提姆需要再吃点东西：“可以要面条吗？”
　　提姆瞟了一眼露易丝，拍板定论：“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就和汤姆一起去酒店收拾行李，这样正好露易丝有需要可以和康纳、米娅你们一起回星城。”
　　“真贴心提米，”露易丝对此没有意见，“我也想米娅了，有你收留臭小子当然很好了——和成年的儿子见面超过七天就会感觉到厌烦的，还有汤米，我也想吃面条。”
　　真好，你今晚就能和提姆住在一起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兔子先吃窝边草，你这辈子第一次追人就可以直接登堂入室……天，和红罗宾结婚的话证婚人会是蝙蝠侠吗？
　　@
　　令人感觉到不爽的是汤姆和绿箭侠们走的太近了——提姆不是想抱怨露易丝，也不是想抱怨米娅，只是提姆想和汤姆留在哥谭留在学校里……
　　也许他们俩等秋天一起上大学的时候可以一起离开哥谭一段时间，但是总归会回来的，汤姆会选择什么专业呢？提姆的大学备选有好几个，倒是可以看看汤姆的选择再定下来大学。
　　汤姆会怎么看待自己的夜间活动呢？提姆知道汤姆知道这个，但是总归会有些担心——如果汤姆不支持红罗宾的面具，提姆退出制服生活也要好一段时间……
　　……所以说干义警和混嘿真的很像，就连退出机制的不完善都很像。
　　……还有提姆你因为幻想汤姆不支持你就想着退休，阿蝙的担心真的很有必要。
　　康纳的邀请不重要，迪克的反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汤姆，汤姆是怎么想的呢？
　　陷入一段感情就是会患得患失，这滋味说不上好，但是提姆喜欢乃至于沉浸在这种感觉里，心被另一个人牵动的感觉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冒险，线的另一头是汤姆掌握提姆又知道这场冒险是系着安全绳的旅程。
　　就好像他跟着布鲁斯第一次夜巡一样，即使知道可能会从屋顶上掉下来，但是因为蝙蝠侠就在身边，提姆的每一次身体离开地面都是带着安全绳的蹦极。
　　汤姆怎么想的？汤姆已经开始考虑考驾照的事情了。
　　汤姆的安全绳牢牢地系在提姆的腰间。
　　“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就和汤姆一起去酒店收拾行李。”
　　真好，提姆被汤姆牢牢地承托住了。
　　要和汤姆一起创造记忆的话，在汤姆的房子还没回来之前，红罗宾可以把自己的小金毛叼进红罗宾的鸟巢里一起搭窝。
　　真好，提姆享受着这份情感带来的晕眩。


第32章 
　　你的妈妈拎着行李箱塞到老福特轿车的后备箱, 她把车钥匙交给提姆：“家里就剩这辆车了，你先开着，让汤姆这个家伙这几天快点去把驾照给考下来。”
　　她站在酒店外的寒风中, 将提姆的外套在身上裹紧：“我这边就不管你们两个小朋友到底怎么处了，汤姆，有空跟妈妈打电话。”
　　露易丝抬高了自己的手臂，在空中挥了挥：“提姆！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你坐在副驾驶上有些呆——事情发生的这么快的吗？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
　　和你想要在一起的人同居。
　　你咽了咽口水，用余光快速的瞟过正在认真开车的提姆, 他身上穿着你的外套, 比提姆大半岁的你比他高5厘米因此你的外套穿在他身上便有些松垮，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从略有些宽的袖子里伸出来握在方向盘上, 路上霓虹灯的光影透过车窗玻璃将他的五官刻画, 提姆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张电影宣传海报……
　　真好看。
　　“你困了吗？汤姆。”
　　提姆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转头看向你：“如果你困了, 你可以先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家我再……”
　　你没有困，你只是看看提姆看得有些入神。
　　“没有, ”你摇了摇头, 将视线转向了道路前方, “我没有困。”
　　啊哈，你要和提姆同居了。
　　嘻嘻。
　　“很抱歉。”
　　“什么？”你还在心里嘻嘻呢，听到提姆这么说, 你疑惑的再次转头看向他, “抱歉什么？”
　　“你身上的窃听器的事。”
　　你眨了眨眼睛：“什么窃听器？你在我身上放的不是定位吗？”
　　伸手将放在西裤侧兜里的那个圆形贴片拿到手里：“这个是你抱我的时候放的我发现了, 你还放了窃听器吗？”
　　“你知道我在你身上放了定位？”
　　“是啊, 还有窃听器吗？你放在哪里了, 难道你让我把它粘在鞋底了？这会影响收音吗？”
　　你是真的有点好奇，虽然你不知道提姆为什么要在你身上放窃听器, 但是红罗宾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你只是问：“现在还在吗？拜托了，我真的很想知道。”
　　“汤姆。”
　　“嗯？”
　　“不要这样……”这样会惯坏我的。
　　“提姆，”你不觉得在你身上放定位有什么侵犯到你的隐私的，虽然窃听器确实过火了点，“我觉得没有什么，我没有什么不能对你展示的。”
　　“定位的贴片是我放的，窃听器不是，”提姆长吸了一口气，他直接将真相说了出来，“我怀疑是达米安放的。”
　　“喂喂喂，”你被提姆的坦白给吓了一跳，你们之间有种默契，他知道你知道他的身份，你也知道他知道——从病房里你醒来的交谈后你们两个就都知晓了，但是你和提姆将默契维持在了你们日常的行动中，从来没有这样宣之于口，“真的假的？他还是个小朋友。”
　　虽然可以解释成年纪轻轻的达米安少爷对自己的兄长不满想通过监听三少爷的朋友监听他，但你们两个都知道，这是提姆在你面前再一次的坚定地承认了他红罗宾的身份。
　　还扒了一次达米安的马甲。
　　——虽然你已经扒过布鲁斯·韦恩的马甲了，但是毕竟1米37的罗宾也没有那么那么的好猜，对吧？
　　“提姆？”
　　“就是他。” 提姆这次直接给予了肯定的语气。
　　“好吧，”你放松了身子靠在了副驾驶的靠背上，“所以你只放了定位，对吗？”
　　“嗯。”
　　“你给我放的定位被米娅给揭下来了。”
　　“米娅的反侦察学的很好。”
　　“但总归你是为了我的安全，”你仰头看着自家这辆老油车的车顶，汽车里只有空调口送风的声音，过了半分钟，你继续开口，“还需要放吗？”
　　“汤姆……”
　　你的舌头抵着你的上牙膛，你侧着头，绿色的眼睛映的是提姆漂亮的侧脸，你的手还把玩着那个圆形的贴片：“还需要放吗？”
　　“……如果你允许。”
　　“当然，我都说了定位没有侵犯我的隐私，我的一切都可以对你开放，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我想拥有的爱人。
　　“汤姆……”真的会惯坏我的。
　　“而且这个贴片我觉得不是很合适，”你的目光扫视着提姆那圆润的耳垂，嘿，他的耳朵上如果架副眼镜的话，应该也很可爱，“很容易掉的吧，如果换个衣服或者是洗次澡的话，很容易从身上拿下来的。”
　　提姆将车再次停到了红绿灯前，他转过头，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它做成项链耳饰戒指或者是装在眼镜里。”
　　“那也会被换掉的吧？万一被丢掉了呢，如果哪天我被绑匪绑住了，我又不是布鲁斯·韦恩，哥谭的绑匪一定会扯掉我的项链。”
　　“提姆，”你恳求他，“你可以在我身上做个皮下注射，将定位器植入里面。”
　　车子里还是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
　　直到后面的车子按响喇叭催促这辆停在红绿灯路口，绿灯却不通行的老轿车。
　　提姆猛的转过头握紧了方向盘踩下了油门。
　　“你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汤姆。”
　　“我知道啊，你可以在我的身上留下你的定位器。”你当然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要求提姆掌握你。
　　你听得到提姆在呼吸，路灯的光影在他的脸上交替闪过，他问：
　　“什么时候？”
　　“什么？”你重复了一下。
　　“什么时候注射？”
　　“随时都可以。”
　　你极为放松地瘫软在副驾驶上：“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
　　开往布里斯托县的迈巴赫上。
　　“所以我们就这样回来了？过去的时候三个人，现在我们只有两个人了？”
　　迪克将油门踩到底，这位布鲁德海文的警官脸上满满的都是难以理解。
　　坐在副驾驶上的达米安嘴巴里嚼着口香糖吹着泡泡，他听着大哥的抱怨，将嘴巴里的口香糖吹破。
　　张嘴将口香糖重新嚼回嘴里：“这样回来的只有你。”
　　“什么？”
　　“我可以在10秒钟内散出去50个窃听器。”
　　“什么？”
　　“理查德你不相信？”
　　“……”作为恶魔之女和蝙蝠侠的孩子，达米安别说10秒钟散出去50个窃听器了，就算小D告诉迪克他把蝙蝠洞的窃听器一路上都散完了，迪克也是相信小D能做到的。
　　“问题在于你不应该……”
　　“我不应该把窃听器放在鲁斯特身上？”达米安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收信端，将耳机挂在了自己的耳朵上，“那我一个人听好了，理查德你不需要听，因为我不应该放。”
　　“……我听。”迪克的手狠狠的捏住了方向盘然后放松，他的脚对这辆迈巴赫油门的摧残也减轻了。
　　“我听。”
　　达米安这才扯开一个微笑，将收信器上的耳机拔下来开了公放。
　　“叮————”
　　“好吧，”迪克耸了耸肩，“很显然，小D你的窃听器已经被提宝给发现了。”
　　这很正常，提姆对于小道具有天才般的创意，他刚来蝙蝠洞的时候就可以跟蝙蝠侠一起探讨改进钩爪枪，现在更是和福克斯一起牢牢掌握着蝙蝠家道具的供应商的地位。
　　蝙蝠洞里的窃听器的最新型号正是出自提姆之手，达米安在提姆身边扔这种东西，多少也不够提姆收的。
　　（汤姆：都是达米安扔的吗？我说怎么东西都在我腰腹侧……原来如此）
　　达米安挑了挑眉毛，显然对自己三哥的智商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再次将自己嘴里的口香糖嚼了嚼吹了个泡泡，按动手里的收信器。
　　“你在调试什么？”
　　“TT，”达米安将接收的频道的波段调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我又不只是会往鲁斯特的身上放。”
　　嚼了嚼嘴里的口香糖，韦恩小少爷扯出一个和父亲相似的笑容：“我在那家伙的破车里也留了一个。”
　　“哦，”迪克干干巴巴地说，“你简直是个天才。”
　　“到底想不想听，理查德？”
　　“听！”
　　接收器外放音频，一开始只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是机器运作的声音。
　　［你困了吗，汤姆？］
　　好一会儿，接收器传来了人声，达米安在迪克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舒了一口气——很好，这次德雷克那个家伙没有找到自己放的窃听器，罗宾赢一次。
　　显然接收器那边的那两个人不会有什么有营养的对话，达米安听的都要打哈欠了，直到他们两个人提到了窃听器才让罗宾精神起来。
　　无聊的拉扯，罗宾想，想放就放，如果放了没被找到那是技术不好，要愿赌服输。
　　嗯，这只是蝙蝠家的日常小游戏，达米安虽然赢的不多，但是他也很乐在其中。
　　［我怀疑是达米安放的。］
　　“我怀疑德雷克的脑子需要找超人做个脑额叶手术，”达米安吐掉了自己嘴里的口香糖，“或者我可以指导乔纳森帮他免费做一个。”
　　“毕竟我有医学博士学位。”
　　“小D……”
　　达米安努了努嘴示意接着听，他倒要听听这两个人还能讲出什么奇怪的话来——可恶的德雷克。
　　他到底都在和鲁斯特讲什么东西？
　　［你可以在我身上做个皮下注射，将定位器植入里面。］
　　“滋啦——————！”
　　迈巴赫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
　　达米安差点将自己的头撞到副驾驶的储物箱上，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这是因为自己身高不够导致安全带的保护作用不够强的。
　　“理查德，你在搞什么……”
　　理查德的脸色差的简直想要提着他的卡里棍直接去阿卡姆做疯人院一日速通活动。
　　“哦，好吧。”达米安闭嘴了。
　　但他觉得鲁斯特这话让德雷克稍微找回了点颜面。
　　德雷克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


第33章 
　　提姆还是好久没有回你的话, 你的眼睛已经将你家车的顶棚来回扫了三遍了……
　　等下，这个卡在了顶棚和车子B柱间的东西是什么？
　　哈哈，这不会就是你无缘得见的那个窃听器吧？
　　你伸手将它从间隙中抠了下来, 好像确实是呢。
　　“提米。”
　　“还有？Fuxk！”提姆靠边停车，他从你的手里拿走了这枚窃听器。
　　说脏话的提姆也好可爱，你看着提姆解开安全带打开主驾驶的车门走下来，一只手将从你手里拿来的窃听器捏碎，另一只手从裤子里面掏出了一个——扫描仪？
　　不愧是可靠的红罗宾, 道具带的一直很全！
　　提姆在车上面一共搜出来了7个窃听器, 一个一个握在自己的手里捏坏了。
　　提姆趴在车子里向车后座伸手的时候他的腰线舒展开来好漂亮。
　　“应该就是这些了，”提姆重新坐回了驾驶座, 他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 向自己冰冷的手上呼气, “达米安的东西被我弄干净了。”
　　“这样会暖和一些吗？”
　　“什么？”
　　提姆被你用柠檬香茅味道的围巾给袭击了，这是你从你的副驾驶坐储物箱里拿出来的围巾，难得的你家倒塌后的幸存品之一, 这一条也是你自己打的, 用的是绿色的毛线, 平时也都是你自己戴。
　　“会，好暖和。”
　　你看的提姆那张被你的围巾陷进去的脸蛋，他从下向上看着你, 那双蓝眼睛就这样看着你。
　　“还是你坐副驾驶, 我来开车吧。”你家的车子实在是有些年纪, 买的时候你家还不是双职工呢, 方向盘加热座椅加热通通没有。
　　“我不觉得你有什么驾驶经验, 瞒着露易丝偷开的？”
　　提姆倒是没有反对，他自己就是个无证开车的选手, 罗宾摩托罗宾车到现在的红罗宾摩托红罗宾车——都开了四五年了，驾照才补了半年。
　　在雇佣童工的义警的世界里，无证驾驶是可以做罪轻不起诉的考虑的，以免义警们罪数过多，对数罪并罚的量刑裁决再次提高梳理的困难程度。
　　“也许是我上辈子开的呢？”
　　你在提姆在副驾驶坐好后也开始调整驾驶座的椅子。
　　“你在开玩笑吗？汤米？”
　　“哪一句？”
　　“……皮下注射，你说让我给你皮下注射定位器。”
　　你哪一句都没有开玩笑，提姆只问了定位器。
　　“有什么技术性难题吗？还是说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什么后遗症？”
　　“都不是。”
　　“你要是真的能用一整颗卫星来追踪我，我可能会感动到哭哦。”
　　哦天，他的眼睛好亮。
　　哥谭冬日的夜晚，你们坐在一辆老轿车的正副驾驶上凝视着对方，这条道路上甚至没有其他车辆经过。
　　只有你们两个。
　　“提姆，你听我说……”
　　你的手机铃声响了，刚才你提着的一口气也被打散了。
　　“先接电话，看看是谁打来的。”提姆说。
　　来电显示是史蒂夫·鲁司特。
　　好像是你爸，看到你爸的名字，你的脑海里好像什么东西要想起来了，对了，你好像忘了什么来着。
　　——你有没有跟你妈讲，你不想当直男了？
　　好像没有。
　　咳咳，还是先接爸爸的电话吧。
　　“现在哥谭应该是晚上10.00了吧，晚上好啊，爸爸的小汤米。”
　　“晚上好，爸爸，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你就挂电话？嘿宝贝，别着急，1月份的生活费我好像还没打呢，最主要的是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好的礼物。”
　　“你回哥谭了？礼物就是你自己？”
　　“不不不，我在英国。”大洋彼岸的另一个鲁斯特靠在商店的柜台上打着电话。
　　“你去听了绿洲乐队的现场？”
　　“差不多，但比那更棒！”
　　“你去双红会现场了？你现在在安菲尔德？”
　　“太聪明了，汤米，所以你猜礼物是什么？”
　　“球衣？哦，我的天！不会是落场球衣吧爸爸！”
　　“是史蒂夫队长的落场球衣哦。”
　　“史蒂夫·杰拉德！”
　　你差点从座位上蹦下来，如果不是安全带拦着你，你的脑袋可能要和车顶棚接触了。
　　你爸讲述了这几天他的传奇经历——在冰岛休养的时候围观一群人足球训练的时候露了一手，然后一边发现对面是冰岛男子足球国家队正在备战世界杯，一边发现对面是个免费的高质量陪练。
　　冰岛他们是国家队哎！怎么会缺陪练？
　　“因为他们的三个门将教练一起车祸了……同一辆车，遭了北极熊了。而且也是你爸爸我实力强劲，要不是你爸我只有六英尺二英寸（188），但凡我再高一英寸，也许我也能混个美国一号国门当当。”
　　你对你爸爸忆青春的哥谭大学门将生涯不是很感兴趣，你现在只想关心你的落场球衣。
　　“汉内斯在训练结束后说要感谢我，他有英超联赛的门票资源，双红会哎！我就去看了。”
　　嗯嗯，那爸爸你是怎么成为一个超级超级幸运儿为你超级超级幸运的儿子得到伟大的杰拉德的球衣的呢。
　　“其实是在球场遇到了之前工作时候的一个朋友，他是利物浦本地人，在俱乐部里面有熟人，帮我要的。”
　　太棒了，哪个天使叔叔降临利物浦了？
　　“约翰·康斯坦丁，之前在北极的基地里遇见的，汤米你之前不认识的。”
　　一定是个人美心善的长腿叔叔……
　　就是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约翰·康斯坦丁！
　　这不是DC世界黑暗正义联盟的创始人，魔法侧人气TOP1，和扎坦娜承包了蝙蝠洞文学的九成魔法事故的发起人和解决人，号称DC坑王的约翰·康斯坦丁吗？
　　利物浦人，没错了！
　　就连唯一没被坑到的DC大爹蝙蝠侠也在不义联盟的世界里被康斯坦丁送坑里了。
　　你快速回忆了一下利物浦足球俱乐部这些年的战绩，确实有点倒霉在身上的，你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被约翰·康斯坦丁给妨的。
　　这人他是真的妨人了啊！
　　康斯坦丁能拿到队长球衣，坏了，他不会真的是个KOP吧？想请康斯坦丁退出KOP，但这样这个世界伊斯坦布尔或许就不会是米兰取得胜利了。
　　“爸，你和康斯坦丁到底是什么关系？”
　　康斯坦丁可是个黑洞啊！这家伙地狱现在都不收的就怕引起三王大战（康斯坦丁把自己卖了三次给地狱三王，导致他一死地狱就得因为他的归属起合同纠纷打仗，为此康斯坦丁被路西法治好了肺癌扔回人间了），坑兄弟坑亲爹坑朋友坑敌人，骗术精妙地从天堂骗到地狱……
　　爸爸！妈妈那边认识的新金毛也就是射射箭，和活了六百年的刺客演一点家庭伦理剧和豪门商战剧这样普普通通的剧本，你怎么直接和DC的因果律的金毛沾上边了啊！
　　这个世界的卢瑟不是个好人，看上去应该不是一个不义联盟走向的世界，布鲁斯·韦恩的大腿还是能抱的……
　　你现在入赘韦恩庄园你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
　　“我觉得还是要给提姆请一个心理医生，鲁斯特也需要一个。”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迪克感到自己很崩溃，崩溃到和布鲁斯失踪的时候也差不到哪里去。
　　迪克知道提姆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从提姆自己把自己送到韦恩庄园来他就知道了——嗯，那个时候他知道有小孩自己把自己送到布鲁斯的手里的时候，不只是特别感动而且笑的肚子痛了半天。
　　在失去杰森的那段时间里，提姆填补了一部分的空缺，他是蝙蝠侠的搭档，布鲁斯的儿子，迪克的兄弟，夜翼的朋友。
　　每个罗宾都有自己的特点，比起和蝙蝠侠更像兄弟的第一代罗宾（确实，迪克和布鲁斯只相差10岁），提姆和布鲁斯更像是一对父子师徒，也从布鲁斯那里学到了一些不好的坏习惯……
　　就比如他到处乱扔的那些小东西，执着于给自己的物件上都打上罗宾标——是的，提姆挺讲版权的，迪克就喜欢直接用蝙蝠镖，后来才用夜翼镖。
　　就比如这个孩子一直很包容年长的大人们，他真的会乖乖的听布鲁斯的嘱托——和迪克因为少年泰坦跟布鲁斯吵了无数次架甚至想过直接从布鲁斯这里退休不一样，提姆是蝙蝠洞的乖孩子，也是泰坦的乖队长。
　　提姆是迪克最好的小孩。
　　好吧，在小D来之前提姆是唯一选项，但是小D这孩子他真的需要照顾，这孩子打小家庭成分就不好，脑子也只有一根筋，头铁的像一个棒槌，简直像只不满岁的小狗，又像是随时能把自己气死的比格。
　　长着布鲁斯的脸的坏脾气比格失去了爸爸，鸟妈妈多照顾一点是正常的。
　　提姆可是很可靠成熟的弟弟了，迪克相信提姆能照顾好自己。
　　然后犟种红罗宾出现了，一个人从欧洲跑到中东，将布鲁斯找寻回来——迪克觉得这明明是他应该做的。
　　到现在，迪克回想起那黑暗的一段时光还是觉得很对不起提姆。
　　但是布鲁斯失踪的时候，提姆当犟种是因为这位世界第一侦探（布鲁斯被ban排名）推理出自己的导师还活着，现在提姆这是要干嘛？
　　坚持努力把自己嫁出去吗？
　　提姆倒也不需要很努力，鲁斯特自己看上去也很乐意……
　　不行，迪克还是感觉到很崩溃——为什么啊？提姆为什么就这样离开了家？是自己做的不好吗？还是布鲁斯做的不好？
　　达米安觉得理查德也应该去请个精神病医生了。
　　“滋啦————”
　　“TT，被德雷克那个家伙发现了，现在没得听了。”


第34章 
　　你思考蝙蝠侠的光环会不会惠及他儿子的男友的父亲——答案是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不行的。
　　你想给你爸爸发一张大楼, 举纸，快逃的表情包。
　　沾上康斯坦丁这个毒点，你们一家子算是要完蛋了。
　　“你说约翰？宙斯在上, 算是朋友吧。”
　　等等，你爸是不是说了一句什么了不得的口头禅？
　　“除了这件球衣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约翰·列侬的签名CD？什么都可以，你从码头给我整点薯条都行。”你只能安慰自己，康斯坦丁也不是沾上了就立刻挂掉，命硬一点还是能挺过去的……
　　那你爸命到底硬不硬啊？
　　“那我努努力, 汤米, 最近我不回美国了，照顾好你妈妈。”
　　“收到, 长官。”
　　电话挂掉了, 车子里还是一片寂静。
　　“爸爸和康斯坦丁是朋友, ”提姆开口，“康斯坦丁那家伙是个顶级的骗子魔法师。”
　　“嗯。”
　　“需要做好调查爸爸最近的经历，明天我去韦恩集团的总部找一下北极的项目的年度总结和工作日记。”
　　“嗯。”
　　“其实也不用太担心。”
　　“提姆。”
　　“怎么了, 汤姆。”
　　“我们今晚就把定位器注射了吧。”
　　“好, 我们开去我的基地, 那里有设备。”
　　“还有，提姆，”你深吸了一口气, 提姆的睫毛在他的面颊上投出一片蝶影, 你注视着他被长睫半掩的蓝眼睛, “我喜欢你。”
　　你把电话接通之前本来要吐露的爱语说了出来。
　　你忘记了呼吸, 你的眼里只有提姆的脸, 你看到他眨了眨他那纤长的睫毛，你看到他睁大那双矢车菊蓝色的眼睛, 你看到他那修的漂亮的眉毛微微扬起，你在等待神的宣判。
　　你听到你的神降下了奇异恩典，那不薄不厚的唇吐出回答：
　　“我爱你，汤姆。”
　　你不知道你的心脏还有没有在跳动，还是它已经在为提姆疯狂的跳动，烟花在你脑中炸开，晕眩，你只是感觉得到晕眩——多巴胺，谷氨酸，去甲肾上腺素……神经递质传导到你的神经元，但你肉！体已经无力去处理这复杂的情感，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恢复了呼吸，你也不知道红晕已经爬上了你的面颊。
　　但是你感到了快乐，那是一种极乐，飘飘然不知其所以，你无所凭依。
　　“我爱你，汤姆，我爱你。”提姆再次对你重复了他的爱语，那是对你精神世界的狂轰滥炸，你的脑子被他的话彻底给融化了，你的情感世界已经成了一滩黏糊糊磨唧唧任人揉搓的史莱姆。
　　提姆可以掌控你，无论物质上或者是精神上，你有了落点。
　　“我，爱，你。”
　　你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提姆的话。
　　当一对有情人在一起，只要四目相对，他们的精神世界就会达到一种链接。
　　你再次说出那句话。
　　“我爱你。”
　　提姆伸出手揽住你的脖颈，你顺着他的力道向他靠近，上半身跨过汽车的中控台，你们的脸对着脸，彼此吞吐着对方的呼吸。
　　他黑色的瞳孔，蓝色的虹膜，白色的巩膜，你从未这么仔细地看着这双眼。
　　你知道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你伸出手，慢慢地放在了提姆的后脑勺上，你将你的手指插入提姆的黑色发，轻柔但是坚定的扣着他的脑袋向你靠近。
　　提姆柔顺地任你做这一切，你的嘴唇碰上了他的嘴唇。
　　提姆的嘴巴有些干燥，你先是用你的嘴去摩擦他的嘴，就像是小孩子用两个积木小人玩亲嘴，然后你试探性的张开嘴伸出你的舌头，轻轻地舔了舔。
　　提姆闭上了那双蓝宝石，也张开了嘴。
　　你扣住他后脑勺的手略微有些用力，在意识到后立刻放开，再次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以示歉意。
　　提姆只是将他原本扣在你脖颈上的手也跟你一样上移，扣住了你的后脑勺，你感觉到他的指腹在摩挲着你的发丝。
　　有情人做有情事，你探索着提姆的舌头，他的牙膛，他的齿缝，你不得章法却又无师自通。
　　提姆扯开了他脖子上的绿围巾，被拉开的围巾从你的脑后罩来，在柠檬香茅的气息的织物中，你们气息交融。
　　你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心跳，只需要有提姆，你的生命便蓬发燃烧。
　　“咚。”
　　有人敲响了你们的车窗。
　　你被提姆推开了，你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被包裹在你的围巾中的面色潮！红的提摩西，你伸出左手扣住他的下巴，用左手的大拇指贴上他的嘴唇，揉动着他的唇珠。
　　好漂亮。
　　你的。
　　好漂亮。
　　提姆用围巾裹住你的手和他的下半张脸。
　　“咚。”
　　谁在敲你的车窗？
　　你正过身子抬眼看去，一只黑漆漆的大蝙蝠站在你弱小可怜又老破的老福特轿车的副驾驶车窗边。
　　啊，是蝙蝠侠。
　　原来是蝙蝠侠敲打你的窗呀。
　　@
　　韦恩家的迈巴赫里在驾驶座上有着被副驾驶认为应该也去看看精神病医生的格雷森警官。
　　“我认为德雷克的行为非常恶劣，”达米安点评兄长，“但是理查德，德雷克也算得到了他想要的——我不认为快手那个女人能赢得过他，绿箭侠对于红罗宾来说确实有点挑战，但是无伤大雅，最终赢的会是韦恩。”
　　“理查德，不要这样哭丧着脸，我们俩在一起是最棒的，德雷克愿意去寻求他的新生活，就让他去……最终德雷克会回来的。”
　　迪克的脸痛苦的蜷缩成一团，也许真的有一天提姆会离开汤姆再次走回韦恩庄园，但是那不一样了，提姆与汤姆的分开，必定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与血肉淋漓的惨状……
　　迪克能打开提姆这本书，但是不能完全读懂，不过夜翼知道，红罗宾的这段感情是认真的，是疯狂的，是必然的。
　　那只红鸟会义无反顾的奔向他的爱情。
　　“达米安，”迪克虚弱地重新发动了汽车，“别说了，回家吧。”
　　“理查德。”
　　“怎么了？”
　　“别难过。”
　　“我没难过。”
　　汽车压过沥青路。
　　“……一点点。”
　　迪克只有一点点难过。
　　@
　　利物浦，阿尔伯特码头，M酒吧。
　　“借个火。”
　　史蒂夫·鲁司特看到了向自己走来的米色风衣，他抬起头，来的人果然是约翰·康斯坦丁。
　　“呼~”
　　“咳咳。”
　　史蒂夫被康斯坦丁吐出来的烟气呛了个够呛，他恼怒地把身子向后仰了仰：“约翰！”
　　康斯坦丁把玩着从史蒂夫·鲁斯特手里借来的打火机：“第一次看你吸烟。”
　　“之前你没看到罢了。”
　　“得了吧，”康斯坦丁走到史蒂夫身边一样跟他一样倚着酒吧的吧台身子向后仰，“你之前都不知道烟草店的门往哪边开——”
　　“嘿，我是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
　　“……行，你们哥谭，”用哥谭这个词解释所有的事情，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康斯坦丁喊来酒保点了一杯马丁尼，“看完比赛了，球衣你寄出去了？”
　　“没有。”
　　“你怎么想的？就这样漂泊在欧洲？你不回美洲大陆了？东西也不寄回去？”
　　史蒂夫也点了一杯马丁尼：“反正我的工资还是打回去的，这就够了。”
　　“高级工程师史蒂夫·鲁司特。”
　　“约翰你是羡慕我工资高还是工资有地方能打回去？”
　　“……我服了你了，你现在嘴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像是毒蛇在喷溅毒液。
　　“因为你这家伙值得我这样对待。”
　　“啧。”
　　酒吧里放着披头士的未知的明天，史蒂夫拿着他的马丁尼狠狠的咽了一口，辛辣的酒充斥着他的口腔。
　　“约翰。”
　　“什么？”
　　“你是怎么把自己卖了三次的？”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去搞了什么不好的交易似的。”
　　和魔鬼连着交易三次，并且戏耍了地狱的王三次，骗术师康斯坦丁你干的是什么好交易吗？
　　“……好吧好吧，我事先说明这可不是个什么有趣的故事。”
　　史蒂夫又点了两杯马丁尼：“反正酒管够，喝不喝？”
　　“喝。”
　　……
　　“史蒂夫，”康斯坦丁讲完了自己的故事，喝下了在W酒吧的第五杯酒，“同一个把戏很难骗过魔鬼两次。”
　　“感谢忠告。”史蒂夫可没有考虑只骗魔鬼。
　　@
　　蝙蝠侠总是独自工作。
　　——不要反驳，不要笑，今天晚上蝙蝠侠真的是独自工作，除了便士一。
　　真的只有便士一，没有夜翼，没有红头罩，没有黑蝙蝠，也没有罗宾，更没有蝙蝠少女和蝙蝠女侠。
　　这里没有蝙蝠群英会，没有神网，没有局外人。
　　今天晚上蝙蝠侠自己开展夜巡，身边只有耳机里的老搭档阿尔弗雷德，一切就像20年前那样。
　　蝙蝠侠不经意的路过了早已经在蝙蝠电脑里面待了好几天的那辆银色的老福特轿车。
　　车子停在路边，蝙蝠侠只是在关心青少年的安全驾驶——你知道的，蝙蝠侠是会在腰带里藏棒棒糖哄小孩的人，他一直很关心哥谭青少年的健康成长。
　　两个中学生开车总是让人担心的，万一车子抛锚了呢？万一车子的轮胎被人撬走了呢？
　　蝙蝠侠只是想看一眼罢了。
　　透过车窗玻璃，蝙蝠侠看到了被绿色的围巾裹住的两颗毛茸茸的脑袋。
　　绿色的围巾的样式还挺眼熟，曾经有一条红色的同款出现在韦恩庄园里。
　　蝙蝠侠只是看了一眼罢了。
　　蝙蝠侠从空中跳了下来，蝙蝠侠伸出手敲响了车窗。
　　蝙蝠侠再次敲响了车窗。
　　那两颗脑袋终于从围巾底下钻了出来。


第35章 
　　蝙蝠侠那么大一坨蹲在那里还是挺让人清醒的。
　　你本来热腾腾的黏黏糊糊的一团浆糊的脑子一瞬间被扔到了北极你爸打的石油井里。
　　你的左手还按在提姆的唇珠上, 你的右手抚摸在提姆的背上，你现在腾不出手打开车窗问问蝙蝠侠他是不是是来查你无证驾驶的。
　　没等你将你的左手从围巾里面抽离，你感受到了你的大拇指尖被温暖濡湿包裹了。
　　你感受到了那舌尖拨动着你拇指皮！肉与指甲的间隙。
　　你感受到了你的指关节被轻轻的压住又放开, 那是提姆用他的牙齿啃咬着你的拇指。
　　火焰从指尖再次被点燃，你为他燃烧。
　　“咚。”
　　今天蝙蝠侠的头盔不是反超人战甲的吧？你怎么感觉他的眼睛在发光，光线堪比急冻人的冷冻射线——难道说世界线变动了，急冻人当个遵纪守法的科学家真的把研究结果装备到蝙蝠侠身上了？
　　不要问你怎么会考虑世界线变动，在听到康斯坦丁的名字后你的记忆现在已经是数据库全开模式, 看到只狗都要怀疑是不是动物世界的蝙蝠侠狼王驾临他忠诚的哥谭。
　　你从提姆的嘴里抽出了你的左手大拇指, 转过身用左手食指按下的主驾驶左侧的窗口控制按钮，降下了副驾驶的车玻璃。
　　被你扣在手心的拇指上还有着异常的湿润。
　　“你们在干什么？”
　　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从提姆的身旁传来, 你知道这是用了变声器的声音, 但是真的很低沉很喉癌, 要是犯罪分子听了可能会认为是从地狱传来的回音。
　　红罗宾的变声器就好听多了，你还记得三个月前提姆抱起你的时候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的电流跨过时间仍然能使你酥麻。
　　你抬头看向蝙蝠侠：“晚上好, 蝙蝠侠。”
　　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蝙蝠侠了, 是衣服的原因吗？你怎么感觉蝙蝠侠有些瘦了。
　　“我们路边停车休整一下, 马上开走，不会影响交通的。”
　　“你有驾照吗？”
　　怎么，蝙蝠侠真的当交警来查你的无证驾驶了？
　　“我有驾照, ”提姆的声音从被围巾围住的嘴里传来, “车子没有启动, 等下是我来开车。”
　　“晚上好, 蝙蝠侠, 冬夜注意保暖，辛苦了。”
　　你不自觉微微张开了嘴, 提姆的表现极为自然，自然地就好像他真的只是韦恩家的三少爷，和翼手目动物的夜晚活动毫无关系，也不认识蝙蝠侠。
　　怎么算不认识呢，布鲁斯·韦恩是正义联盟最大的金主，有鉴于提姆·韦恩在布鲁斯死后继承了他的公司股份，即使是布鲁斯宣布他的死亡只是个假消息，他还是回来后给了自己这个养子一半的股份，韦恩家族的公司控股的股权投票权更是全在提姆手里。
　　也就是说，提姆·韦恩才是真正的金主。
　　他不仅资助正义联盟，还学习自己老爹资助同龄人少年超英组成的组织少年泰坦。
　　总之，提姆·韦恩，有钱。
　　蝙蝠侠伫立在冬夜的哥谭街头，像是一个沉默的雕塑。
　　提姆调整了一下围巾，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你注意到了蝙蝠侠的脚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提姆的车门。
　　蝙蝠侠退了一步！
　　他退了一步！
　　退了！
　　你的脑海里迅速浮现出《抢班夺权！布鲁斯·韦恩养子竟是这种人！》、《小韦恩不满老韦恩资助蝙蝠侠决定，背后竟然这么做！》、《这一退！蝙蝠侠就在韦恩面前退了一辈子》……
　　维姬·维尔阿姨的报纸标题有点太魔性了，这些年还转战了一部分的新媒体的战场，更是火力全开，不自觉地入侵了你的大脑。
　　深夜的街头很冷的，在宴会上穿的男士衣物当然比女士的要暖和很多，但是也够呛抵挡冷空气，更何况你的衣服对提姆来说大两个码——羊绒混纺的外套不比羽绒服，贴身才暖和。
　　提姆一边路过车头路过蝙蝠侠，一边抬手整理自己的围巾，你把围巾织地很宽很大，甚至可以当做披帛用，提姆几乎用绿围巾当一件新外套了。
　　你看着就想起他还是罗宾的时候向地震废墟里伸出来的那只绿手套。
　　提姆和什么颜色都很适配，他是一只可爱的彩色的小鸟。
　　你打开车门，跳下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将提姆塞进了驾驶座，不管怎么说，车里还是比车外要暖和的。
　　现在你要走到副驾驶上坐了。
　　你的手还是握紧的，残留的湿意让你昂首挺胸。
　　就算是你喝了酒你坐在驾驶座也有的抗辩车子没有启动，更何况你只是没有驾照，蝙蝠侠抓无证驾驶也不能直接把你带到戈登局长那里。
　　就这么路过犯罪克星吧！
　　反正你开的出无犯罪记录证明。
　　直到你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蝙蝠侠就这么站在你们的车边看着你们一言不发。
　　汽车点火启动。
　　汽车轮胎滚过。
　　你深吸了一口气，在车还未驶离时将头和右手探出窗外，挥手向蝙蝠侠招呼：“新年快乐！蝙蝠侠，祝你有个好夜晚！”
　　打完招呼你就缩回车里，按下按钮升起车窗。
　　汽车轮毂转动，蝙蝠侠留在原地，仍然一言不发。
　　车子继续驾驶在哥谭晚间的道路上，提姆开口问。
　　“所以，这个你也知道。”
　　“蝙蝠侠？”
　　“嗯哼。”
　　“因为翼手目动物喜欢群居。”
　　“你也不怕蝙蝠侠。”
　　你怕什么蝙蝠侠，不混公公嬷嬷圈，你是个普通看美漫的也知道——“为什么蝙蝠侠是全迪西最涩情的角色”。
　　“我不怕蝙蝠侠，但是我怕布鲁斯·韦恩。”
　　“怕什么？”
　　“怕他端着一把猎枪来对我说：你是什么人也敢来泡我儿子，给你五百万美元离开他。”
　　“不会的。”
　　“韦恩先生会同意我们结婚？”
　　“我是说我不止五百万……汤姆，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金钱。”
　　你笑着看着他：“那万一韦恩先生涨价了呢？”
　　“你把钱拿好，我晚上翻墙来找你。”
　　“……”
　　“我爱你，提姆。”
　　“我也是。”
　　车子继续行驶在路上，你聊回了蝙蝠侠。
　　“很多哥谭人不怕蝙蝠侠的，我没有被蝙蝠侠护送过，不过露易丝说她以前晚上加班后回家有注意到蝙蝠侠在后面跟着护送哦，”你说，“实际上将罪犯押送入监狱和送一个孩子晚上回家都是可以让哥谭变得更好的事情，我想对于蝙蝠侠来说他也会更喜欢送人回家吧？”
　　蝙蝠侠又不是真的精神病（不要听阿卡姆粉丝团胡说！我们韦恩老爷不住院！），比起和变异人、超能力者、暴力犯和精神病来说，还是女人孩子和老人更值得他去帮助。
　　“只有那些罪犯和预备役会怕蝙蝠侠吧？蝙蝠侠是哥谭的超级英雄……好吧，不超级。蝙蝠侠是哥谭自备工资的义务警察。”
　　其实有些罪犯也不怕，而怕他的罪犯主要是怕全身骨头碎，蝙蝠侠是不杀人，这只是他不主动杀人，他真的会捏碎你的骨头，也真的会抓住你的脑袋一下一下地砸墙直到你说出他想要的情报的。
　　不过你都说了，比起蝙蝠侠的抓钩枪你更怕布鲁斯·韦恩的猎枪。
　　毕竟蝙蝠侠真的不会对一个不犯罪的中学生做什么，布鲁斯真的可能会对提姆的男友做什么。
　　你说蝙蝠侠会对罗宾的女友说反对？
　　嘿，你不是红罗宾的男友嘛！你也不是罗宾的女友啊。
　　@
　　“我喜欢你。”
　　“我爱你。”几乎是脱口而出，提姆对汤姆说出了那句话。
　　他想到了很多，想到儿时被杰克和珍妮特带着去哈利马戏团的经历，想到他第一次走入韦恩庄园的夜晚，想到他的罗宾制服，想到他参加过的六场葬礼，最后浮现在他脑中的是眼前人。
　　眼前人是心上人。
　　“我爱你，汤姆，我爱你。”
　　心上人是眼前人。
　　“我，爱，你。”
　　提姆几乎是抓着汤姆的脑袋亲吻的，汤姆的嘴唇薄厚适中，温热湿润，他主动摩擦着提姆的唇，像是个孩子在亲吻心爱的玩具。
　　提姆张开嘴。
　　汤姆无师自通开始舔吻，他几乎要把提姆的灵魂吮吸出来了，提姆从来没有和男孩子这样接吻，但是他愿意就这样一直沉浸在这个吻里，提姆用汤姆的围巾用汤姆的气息用汤姆的吻将自己完全包裹，他的世界现在是温暖的。
　　暖暖的。
　　“咚。”
　　提姆发现了是布鲁斯在敲窗，但是他不想理。
　　太快乐了。
　　太温暖了。
　　“咚。”
　　提姆还是停下了，这是罗宾对于蝙蝠侠导师的习惯。
　　提姆欣赏着被自己吻地面色泛红的汤姆的脸，轻轻地啃咬着爱人的手指。
　　红罗宾也不是要事事都听蝙蝠侠的。
　　他快乐地在围巾下戏弄着男友的手，看他狼狈地缩回去按下车窗，听他对着蝙蝠侠胡言乱语自己在旁边帮腔……
　　啊哈，汤姆·鲁斯特现在是我的。
　　我的。
　　真可爱。
　　我的。
　　提姆几乎是飘着从布鲁斯眼前经过走到驾驶座上的，他摆弄着汤姆的围巾，宽大的织物让他感觉到安全，提姆一向喜欢宽松和温暖的织物，他终于坐到了实处。
　　提姆迫不及待准备带着汤姆开回自己的鸟巢，反正蝙蝠侠什么都知道，他需要考虑的就多了，红罗宾只需要得到爱情就好。
　　“新年快乐！蝙蝠侠，祝你有个好夜晚！”汤姆在副驾驶挥手。
　　新年快乐！布鲁斯！祝你有个好夜晚！
　　也请布鲁斯祝我有个好夜晚。
　　我爱你，我爱你，车子将被提姆开向爱情。


第36章 
　　提姆关上公寓的门, 他拎着你的领子拽着你的头靠近，亲了上来。
　　你这次就比在车上熟练多了，张开嘴与他交换你们的唾液, 你的舌头有些长，所以你可以去探索提姆的舌根，你把手指搭在他的喉咙上，感受着他那纤长的脖子上喉结的滚动。
　　提姆另一只手搭在你的头上，一点一点往下探索, 他的手指这次没有带上那些战术手套与臂甲, 年轻紧致的肌肤上带着些许因为锻炼产生的茧子，他的手比你的体温要低上很多, 但你感受不到温热, 你只是觉得有一团似是极寒似是极热的火焰一点点在你身上铺开。
　　他的指尖抚过你的胸锁关节, 肩锁关节，掌心揉搓着你的前锯肌，然后一路顺着你的脊柱环绕着摸到了你的腹横肌。
　　他会喜欢吗？
　　你有好长时间没有锻炼你的肌肉了。
　　他喜欢的。
　　你被拽掉了领带, 脱下了外套, 松开了衬衫, 解开了皮带。
　　他喜欢的。
　　说起来，第一次是不是在床上好一点……你没有经验也知道男生与男生之间的情事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当然男女间也要），肛肠科医生的笑话是你想起来都要每天提肛的程度。
　　提姆的公寓里面有什么？彩超的耦合剂？
　　“脱鞋。”
　　“别着急……什么？”
　　提姆的手推着你的小腹：“先脱鞋。”
　　你乖乖的听话, 脱下了自己脚上的皮鞋, 解放了你的脚趾。
　　提姆蹲下身子, 拿起你的皮鞋将它翻过来。
　　……你真的见到了贴在鞋子上面的窃听器……
　　“有其父必有其子呵。”你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大坨黑漆漆蹲在你们旁边。
　　“啧。”提姆刚才在你身上到处点火的手里面已经抓了一把黑色的小东西, 他倒是没有像对待达米安的窃听器那样把他们全部捏坏, 而是从玄关的架子上面取下来一个小铅盒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进去，然后合上盖子。
　　“现在弄干净了吗？”
　　“差不多了。”
　　虚空中的黑漆漆再一次往你身上倒了冰水。
　　“那……男朋友, ”你蹲下身子，从鞋柜里面拿出拖鞋，“我们去洗个澡？”
　　你半跪着替提姆也将他脚上的鞋也给解下来放进了鞋架上，将布拖鞋套在了他的脚上。
　　“你先去洗吧，浴室的架子上面有我常用的洗漱用品，在柜子里面的倒数第2格有新的脱毛刀，你先把左上臂的毛给刮一下。”
　　提姆也解开他身上的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顺手把你被解落在地上的衣服拎起来放到了一起：“我去帮你拿一下等下的换洗衣物。”
　　他站起身子，执起你的左手，在你的左臂上轻轻的贴吻了一下。
　　“先去吧。”
　　你迷迷糊糊晃晃悠悠的就进了浴室。
　　水雾蒸腾，你一边从头发开始洗起一边在这片水雾里打量你自己的身子——大众意义上来说还算可口，虽然没有之前肌肉线条那么深刻，但也许提姆就喜欢手感稍微柔和一点的呢？
　　提姆的刮毛刀很好用，就着被水湿润过的肌肤，基本上一下子就将你左胳膊上的汗毛全部带走……
　　提姆平时有脱毛的习惯吗？也许会有的，他的衣服没有夜翼的那么紧身地让人有时候要思考是不是要跟潜水服一样先往身上涂润滑才能穿得进去，但是面对经常受到皮肉伤的环境，为了后面做手术后方便这群普通人义警平时会先脱掉自己身上的毛——伤口在后续缝合的时候没有汗毛会好很多，因为减省了一部分备皮的步骤。
　　提姆等下是想将小手术做在你的左手臂上。
　　提姆架子上面的洗漱用品是无香的，有点像婴儿产品，你想这可能是为了夜间活动减少身上的味道。
　　这一点应该也是和蝙蝠侠学的，提姆是无香版罗宾，不像是夜翼这个香香的罗宾，香的多的不知道多少个阿卡姆患者抱怨过。
　　这是你应得的，在提姆用过的浴室里，你满脑子都是他，这是你作为男朋友应得的。
　　嘿嘿，男朋友，你是提姆的男朋友。
　　“咔嚓。”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提姆手里捧着一堆衣物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你有些害羞又有些想直接走出去让提姆好好看看你：“我马上洗好了，等下你来洗吗？”
　　“嗯，衣服是均码的，你应该能穿，这间公寓我来的很少，而且今天晚上就住一天，你打理好了直接出来吧，我已经把暖气打开了。”
　　嗯，估计是作为红罗宾的据点今天的这一个地方已经被蝙蝠侠一路摸过来了（指定位器）。
　　提姆关上门走了出去。
　　啊，提姆没给你让他好好看看你的机会。
　　你打开一包柜子里面的一次性的浴巾将你身上的水擦干净，你的头发现在不长不短的，随便甩一甩，用毛巾擦一擦也干的差不多了。
　　提姆给你准备的浴袍大小刚刚好。
　　“咔嚓。”
　　你推开门走出了浴室。
　　“我洗好了，提姆。”
　　“嗯，在卧室等我一会儿。”
　　嘿嘿，你知道提姆是等会儿要给你做皮下注射，但是提姆说让你在卧室等他耶。
　　在卧室。
　　嘻嘻。
　　你开始整理床铺了，提姆的卧室里面的东西很全，你还找到了紫外线消毒机，打开紫外线灯将床上用品仔细的烤了一下，你就开始铺被子了。
　　虽然进度有点快，但是这是提姆……
　　等等，你们之前是不是已经睡过一张床了？
　　那这进度也不算快，这只是因为你们本身就如此契合罢了。
　　等到提姆穿好他的睡衣睡裤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路走到卧室的时候，你已经坐在床铺的中间歪头等着他了。
　　“先铺一个一次性的医用床单，”提姆将毛巾放在一旁的桌几上，“消毒还是要做好的。”
　　“这个要弄多久啊？”
　　“很快就好，应该不会痛，我也有给我自己注射一个。”
　　你坐在蓝色的一次性床单上看着提姆，他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一次性的手套正在检查包装，那认真的样子让你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好专业啊，除了你自己，你还给谁打过吗？”
　　“只有你。”
　　你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闭上嘴不说话了。
　　提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银色的铝制的手提箱，你猜设备都在里面。
　　“这就是一个单纯的定位器，不需要用电。”提姆打开箱子向你展示一个手指大的玻璃瓶，里面的东西小的你根本看不见。
　　“这个可以知道我的心跳吗？”
　　“什么？”
　　你越想越有道理，按照这个世界疯狂发展的韦恩科技来讲（因为偶尔要和莱克斯打擂台……卢修斯在科技研发上是真的很努力，蝙蝠侠你看看！老人家都六十了！），提姆应该会有可以时刻看到你心跳的设备。
　　“只有定位的话，够吗？”
　　@
　　布鲁斯·韦恩这几天瘦了五磅。
　　生活不仅打磨了蝙蝠侠的棱角，也削弱了蝙蝠侠的体型。
　　生活=孩子，这个等式对于蝙蝠侠来说基本没有错。
　　蝙蝠侠独自工作——这话只有刚出道的超人会信。鸟妈妈夜翼只是哺育了几个小崽，真正的鸟妈妈蝙蝠侠养了一串小孩。
　　孩子都不省心，男孩子尤其不省心。迪克从小就不省心——刚来到庄园就要挂在庄园的吊灯上，随时来个空中四周转体。
　　杰森也不省心——死之前脾气爆的，死之后脾气火爆爆的，老蝙蝠尝试谈心，谈心失败，老蝙蝠尝试谈心，谈心失败，老蝙蝠尝试谈心，谈心成功……
　　和杰森谈心很难的，你们不懂.jpg。
　　达米安更不省心——塔利亚对这个孩子到底都灌输了什么东西！还不如一开始就送个婴儿给布鲁斯养呢，一个人布鲁斯根本带不过来，还要搭上迪克，基本上脾气圆润的蝙蝠侠有一半是达米安给盘出来的。
　　提姆就好多了，这孩子从小就省心，不告诉蝙蝠侠非要告诉同伴秘密身份啊，不听蝙蝠侠指挥下手过重啊，想到哪里是哪里觉得都是自己的财产直接打上韦恩集团啊——这些提姆都不会干。
　　就是在蝙蝠洞里做假账，但是蝙蝠侠没发现，这不是等于没做吗？
　　所以提姆是特别乖的，特别省心的小孩——在这次非要谈恋爱之前。
　　和因为觉得提姆是精神不正常需要请心理医生看一看的迪克不一样——蝙蝠侠吃过心理医生的苦。随便请，简单一点请到汉尼拔，难一点，请到哈莉·奎因，地狱难度直接来个雨果·斯特兰奇……
　　在哥谭找心理医生，你能找到好？别越治越有病了，哥谭没有执照的心理医生可能有点问题，有执照的心理医生大多都有大问题……
　　蝙蝠侠知道迪克这么不正常是因为迪克和提姆之间的信任出了点小毛病，迪克觉得孩子跟黄毛跑了不利于兄弟关系的修复，最开始迪克只是下意识的反感这个，但是蝙蝠侠他张不开嘴和迪克讲清楚你和你弟弟之间的感情与你弟弟交新男友并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提姆和黄毛跑了，蝙蝠侠也有点不正常了。
　　他要是能张嘴当情感导师，他就不是蝙蝠侠了。
　　“所以老爷你就在两个孩子身上放了那么多追踪手段？”
　　耳机里的便士一这样询问自己在街头装雕塑的老爷，阿尔弗雷德不赞同。
　　“这是为了提姆的安全。”
　　“好吧，老爷，你总有你的道理，”蝙蝠洞里的老人捶了捶自己的老腰，“接下来您要为了提摩西少爷的安全再不经意路过他的安全屋吗？”
　　蝙蝠侠没这么做，但蝙蝠侠有点想这么做。


第37章 
　　“只有定位的话, 够吗？”
　　你说完这句话有些懊恼，这倒不是在懊恼你想把自己的生理状况交给提姆，而是提姆会想要吗？
　　你深知作为超级英雄or蒙面义警的家人很容易遭殃, 让人记忆深刻的的如杰克杰森，经典反复放送的如迪克和露易丝·莱恩，无论是漫画编剧的恶趣味还是现实，英雄的家人们总是容易面对更多的危险。
　　你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让你跑个马拉松是很简单的, 让你翻上4层楼你可做不到, 逃脱绳索，忍受审讯——你从来没有做过特工的训练教程。
　　你想将自己的位置交给提姆, 以防万一再出现像之前疯帽匠和小詹姆斯的情况, 拥有你的实时定位可以让提姆减少战略误判。
　　但是监控心跳？
　　除了为了防止有心脑血管疾病的老人发病子女给他们安上实时监控为了及时报警, 真的会有人这么干吗？
　　“这个公寓做不了那个手术。”
　　提姆的手握紧了他手里的那个玻璃瓶，然后他将这些东西都开始收拾回他手里的那个银色手提箱。
　　“我要去找一下最安全的技术，我记得布鲁斯应该有给迪克做过这个, 也许是无创的。”
　　布鲁斯给迪克做这个？那迪克在某些地方做有氧运动的时候不会误触警报吗？
　　哈哈, 那布鲁斯不得一个电话打过去发现不接, 然后……
　　……不会真的误触过吧？
　　……你们蝙蝠家真的……
　　你也翻身收拾收拾刚刚铺好的一次性医用床单，力图给你和提姆留下一张温馨温暖的床铺。
　　“好啊，提姆。”
　　你顺利地在提姆将他的盒子放回柜子里前恢复了坐在床中间歪头看他的姿势。
　　提姆即使是在开了暖气的房间穿着丝羊绒精纺的睡衣, 掀开被子的时候还是带着一股冷气。
　　他居然还会戴睡帽！
　　天, 好一幅老伦敦正米字旗公学少爷入睡前的模样。
　　你一把揽过你的男朋友塞到你的怀里, 美玉入怀时, 把你冻得一激灵。
　　提姆非常自觉地用他的脚踩着你的脚, 把他的手放在你的小腹上，将你当成一个火炉来用。
　　你伸手把你们身上的这一床羽绒被往里面掖了掖, 努力让热气聚集在你们两个人身上。
　　要不怎么说18岁的男高身体好呢，很快啊很快，被子里面就热乎了起来。
　　“今晚就这么睡吗？”你可以闻到提姆头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可能是宴会上他喷的香水还有点残留，没有彻底被洗发水给洗掉——也有可能本来就是因为提姆是香香的。
　　“嗯。”
　　提姆的身体已经一点一点的往下出，他快要把他的脑袋都要埋到被子里了，于是你能感觉得到男朋友的呼吸一点一点的吐在你被扯开的浴袍的胸口，有点痒。
　　他的脑袋慢慢的贴在了你的胸膛上，你的心怦怦的跳——你平时跳的不是这么快的，希望提姆能意识到这不是你的心脏有什么毛病。
　　你的胸够软吗？他枕起来舒服吗？在被子里面会不会缺氧啊？
　　你们成为男男朋友的第一个晚上，你自觉成为了他的抱抱熊……有点困难，但是干别的没有条件，最重要的是提姆想睡的话就让他睡……
　　“砰砰砰！”
　　！
　　什么玩意儿在敲窗？
　　难道是你那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被蝙蝠侠听到后，他半夜来要给你来个物理失忆吗？
　　不至于啊！蝙蝠侠是一个魁梧且心胸宽阔的男子……没道理的吧！
　　“砰砰砰！”
　　怎么还越敲越响了呢？难道是罗宾在敲窗？
　　本来在你胸前提姆那有规律的呼吸都暂停了一下，你一把伸手从提姆身后揽住他的背把他压在你怀里，然后翻身把你的小鸟压到身下，最后侧滚着从被窝边起身努力不掀动被子。
　　“我过去看一下。”
　　提姆的脑袋露出半颗在被子外，那双蓝色的眼睛带着迷蒙，很显然还是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看得你心都软成一片：“我先处理，你继续睡。”
　　提姆缓慢地点了两下头。
　　哦天。
　　你赤着脚走到窗口，缓慢的推开了一个缝隙，想让屋子里面的暖气少跑一点。
　　然后窗子就被猛的一下扯开了，巨大的冷空气团扑的一下就冲进了你们的卧室。
　　一个鲜亮的红枣头穿着皮夹克蹲在你们的窗户上：“我敲了半天你不开窗，小红，今天睡得这么早？”
　　你大眼瞪着红头罩的电子眼，这位东区大佬的红色头盔上的眼睛也紧缩了一下……
　　魔法少年红头罩是不是？
　　“哦，是小黄啊。”
　　“杰森大哥，我是汤姆。”
　　“……”
　　“……”
　　“你们俩能不能先把窗户关上？”
　　本来缩在被子里的提姆现在已经坐在床上，语气幽幽地对你们俩说。
　　“哦。”
　　红头罩看似很大一只，落地也一点都不轻巧，他的战术靴子“噔”的一下就踩在了你们卧室的地板上，然后转身用自己戴着皮革手套的手哐哐两下把窗户给关上。
　　提姆用自己的手揉着自己太阳穴：“你今天晚上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你注意到红头罩的头罩向你微微侧了一下，那头罩上的眼睛还眯了眯。
　　“你直说好了，汤米知道我是红罗宾。”
　　你也没管红头罩在窗前站着，而是跨步走回了提姆床边，先将自己试探着塞到被子里试了一下温度，发现温差不是很大后才又坐回床上。
　　头罩上疑似出现了大小眼0·o，半晌，杰森摘下了自己的头罩：“你动作怎么这么快？”
　　提姆的脸上微微扯出了一点笑，看起来有点小骄傲，你看的心里软乎乎的暖乎乎的，再次确认了自己的体温后依偎到提姆的身边，和他一起抬头看着他的二哥。
　　“怎么了？你羡慕了吗？还有你今天晚上这么晚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哪里晚了，这才12点？你从来没有在这个点睡过觉吧？有点小事想让你帮忙。”平时这个点找红罗宾，他是最精神的那一个——是的，晚上的红头罩经常找红罗宾，比起和芭芭拉要情报，还是提姆更好被白嫖。
　　“但我今晚要睡了，我现在就要睡了，还想我帮忙的话，告诉我到底是谁把这个安全屋透露给你的，我之前没跟你分享过这个屋子。”
　　杰森是怎么做出这么复杂的表情的？
　　“是斯蒂芬。”
　　“……行，是卡丝跟她说的，服了她们两个了，”提姆叹了一口气，把身子靠在你身子上，“你把她卖的也挺快的，但愿她有把握把我在你这里卖个好价钱，有什么事你说吧。”
　　“借我点钱呗~”
　　你插嘴问：“借了还吗？”
　　“……”提姆冷哼一下。
　　“我可以用别的抵。”杰森的绿眼睛非常认真地看着你俩。
　　@
　　“什么事情这么十万火急？”刚从冰岛回来的黛娜身上仿佛还带着那个极寒之地的风雪，“芭布斯？”
　　“只是有点情况需要你帮忙……戴娜？”芭芭拉叹了口气，她一手撑着轮椅，一手抬高向黛娜伸去，“我们说好了的，抱抱我？”
　　海伦娜听到了黑金丝雀黛娜埋在芭芭拉怀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泣音。
　　这位哥谭的女猎手也吸了吸鼻子，装作不在意的将眼睛盯着远处的显示屏：“现在黛娜也到了，芭芭拉，到底什么事情？”
　　红发女人松开自己抱着金发女人的手，按着轮椅来到了黑发的海伦娜面前，再次拥抱她：“海伦娜，我们说好了的。”
　　好吧好吧，确实是我们说好了的。
　　“很想你们，很高兴见到你们。”戴着紫色面具的女猎手说。
　　“见到你们真的高兴，”芭芭拉松开了女猎手，“现在猛禽小队最初的人全了。”
　　“是西瓦给我发了一份消息，她想要黑蝙蝠离开哥谭去曼谷，这很不正常，我希望你们帮我查清楚。”
　　黑蝙蝠卡珊德拉也从一旁走出来，她抬手脱掉了自己的头罩，一头黑色的短发散落在耳边：“母亲没有通知蝙蝠侠，只是让我离开哥谭……不正常。”
　　金发的蝙蝠少女站在黑蝙蝠身边，对着自己的前辈们点头：“是的，黑蝙蝠甚至没有在哥谭过完圣诞假西瓦夫人就催她离开哥谭甚至美国，一定是哥谭要发生什么。”
　　卡珊德拉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是布鲁斯·韦恩的女儿了，并且是由西瓦夫人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托付给蝙蝠侠的，蝙蝠侠的身边比西瓦夫人身边更安全也更适合自己的女儿的成长——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一定可以影响黑蝙蝠或者是影响蝙蝠侠亦或是哥谭安危的事情，西瓦都不会让卡珊德拉就这么离开蝙蝠侠。
　　在场所有的女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了，黑蝙蝠卡珊德拉是大卫·该隐和西瓦夫人的女儿，她的体术可以说已经超脱了常规算是当世第一档乃至于第一人，常规意义上的武器或者是人很难伤害到她。
　　蝙蝠侠更不必说，这位正义联盟的顾问是哥谭多年的恐怖传说，风风雨雨20年没有什么能够彻底打倒他的。
　　那么西瓦夫人召唤卡珊德拉离开哥谭这件事背后就一定藏着什么。
　　藏着与哥谭有关的大事。
　　芭芭拉的安全基地里气氛为之一沉，海伦娜耸了耸肩：“还好这次不是蝙蝠侠又死了，没什么大不了，我们总能解决的，你最近还在给夜翼带崽子吗神谕？”
　　芭芭拉想起了通过前男友的耳机听到的韦恩庄园里在圣诞节的那场大戏，她表情也轻松许多：“新的蝙蝠臭小子？夜翼可能最近顾不上他。”
　　斯蒂芬妮想到了芭芭拉的录播，她笑倒在自己的女友身上。


第38章 
　　杰森有什么能抵给提姆的呢？
　　“两千万, 就两千万，”这位东区的大佬恬不知耻地向自己的弟弟请求，“想想也就是两辆蝙蝠车*, 提姆，你做得到的吧？”
　　布鲁斯·韦恩是个百亿美元宝贝，提姆家底倒没有老父亲那么厚，但是区区两千万确实对他来说只是个小数字，问题在于这么多的流动现金提姆又不能和自己的财务人员说我拿去借给东区的黑老大因为他是我哥哥, 并且没有欠条他可能不还……
　　做假账对提姆来说倒是不难——小学生的他就敢从企鹅人的财务上做手脚计算机黑出百万美元做慈善, 从蝙蝠镖的账上做出一辆蝙蝠车是初中时候的事情，现在他能从财务上面玩出什么花样可能只有卢修斯·福克斯才知道。
　　但是晚上十二点自己和汤米已经睡了杰森这么来借钱, 哼。
　　“你先拿点东西抵账, 教汤姆逃脱术和枪法怎么样？”
　　你猛地转头看向你的男友。
　　提姆还在跟杰森讲价格, 杰森显然也被提姆惊到了，他的调子都抬高了：“你认真的小红？教你的男友用枪？而且是我来教？”
　　“我倒是想请西瓦夫人教，但是汤姆的骨头已经硬了, 你对这个比我有经验。”
　　“不, 我不是说逃脱术, 我的意思——用枪？”
　　“因为新泽西州是合法持枪的，汤姆也已经18岁了，他会去考证的, 我又没有让你教他用RPG。”
　　你的小腹上上次被枪战波及留下的弹痕被提姆的手覆盖, 他的手在被窝里面已经捂得和你的体温一样暖, 他的手掌几乎要给你捂出汗来。
　　“嗯, 是的, 持枪证可以和驾照一起考。”你接上了话。
　　持枪又不一定是为了谋杀，还可以是为了反抗。
　　正所谓人人持枪才不乱, 当枪·支泛滥的时候，安全环境就是一个黑暗森林。你爸妈都有持枪证，你的母亲更是哥谭大学射击俱乐部的优秀成员，家里也是有好几把枪的，你之前只是不感兴趣，但是做了红罗宾的男友，你把自己的安全放在提姆的手心固然可以安他的心，你自己有一定的自保乃至反杀能力也是必要的。
　　什么？你说蝙蝠侠会因为儿子的男朋友会用枪生气？
　　再说一遍蝙蝠侠不是神经病，他自己不用枪不代表他不会用，只是这个黑暗蝙蝠的起源就是他向被枪击而死的双亲起誓许下了要扫清哥谭的犯罪这个天真到虚妄的诺言。让蝙蝠侠诞生的是一个孩子的诺言和他的意志力，而不是韦恩夫妇的死亡。
　　蝙蝠侠固然是一个复仇者，但是他又不仅是一个复仇者，他向杀死父母的凶手复仇，向哥谭的罪恶复仇，这一切的复仇行为是为了追求公义，他能成为哥谭的黑暗骑士是因为他向哥谭这位贵妇人许下承诺要医治好她……蝙蝠侠在建设。
　　韦恩集团在建设，蝙蝠家族在建设，他在摧毁哥谭邪恶势力的同时还在造福民生……
　　不用枪，不杀人只是那个从暗巷走出的孩子对自己定下的束缚，他将其言传身教给自己的孩子，他的孩子崇拜他向往他也学习他这么做，这不代表他不能接受用枪和杀人行为的存在。
　　他自己杀起外星人都按打算的，你是亲眼见过蝙蝠侠杀类魔的。
　　超级英雄会陷于悲剧困境，因为两难的悲剧困境中能激发惊人的戏剧效果。
　　而超级英雄的亲人朋友陷入两难悲剧困境的一端，更是能展现出英雄的人性。
　　你不想让自己的安全去考验提姆，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虽然生活还给他很多，但是作为爱人你需要让他得到更多。或许有一天你们会不爱了，你们不再一起了，你也会希望提姆能过好每一个清晨与夜晚。如果是死亡让你们分离，你希望你们能共同牵手走过冥府之路。
　　你不能随意失去生命离开他。
　　你得学枪，你得学会自保。
　　“如果你要求的话，”杰森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和他男朋友是认真的，“汤姆你学好了我可以请罗伊送你一只可以合法注册的枪。”
　　“很好，”提姆点了点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要这两千万干什么用。”
　　“喂喂喂，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提摩斯？”
　　“我们只是在谈进入合作的价格，还没有做业务审核，说吧，这么多钱你也不是拿不出来，为什么和我借？”
　　“因为……我钱花完了？”
　　“企鹅人被你榨干了？”
　　“榨干企鹅的钱也花完了嘛。”
　　“黑面具呢？也榨干了？”
　　“暂时得不到更多了。”
　　“那你用这么多钱干什么？”
　　“……”
　　“请想好了说，我会查的，大红，这关系着利息支出，我总是能收到我想要的账款的。”
　　“雇佣斯莱德。”
　　“什么？”
　　“他说雇佣丧钟。”你说。
　　屋子里好安静。
　　提姆慢吞吞地说：“丧钟不是五百万一次吗？他对你涨价了？”
　　节目效果惊人，杰森移开了看你的目光，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你雇过他？这是底价，起步价能做的活不多。”
　　“我没雇过他，”但是泰坦被丧钟搞过好几次，提姆和他的儿女也当过好几次队友，“达米安雇他就是这个价格……”
　　“那恶魔崽子的账单被你摸透了，”杰森恭维弟弟一下，“但是你也知道的，斯莱德那家伙算是达米安那个小崽子妈妈的合同工，给上司的儿子打折是人情世故，我雇佣就是市场价，活干大一点就得多出钱。”
　　你很想张嘴吐槽什么，但是你这个大漏勺也不是什么都漏的。
　　“好吧，你要保证你从我这里拿钱不去干什么……”
　　“我保证不干坏事。”
　　“你等我一下。”
　　提姆穿着拖鞋披着毯子离开了卧室，卧室里只留下你和杰森。
　　“汤姆，你们俩动作真快。”杰森打量着半个身子露在外面的你，让你开始感觉不自在起来。
　　“今天刚谈，今天提姆才答应成为我的男朋友。”
　　杰森小声说了什么，你感觉他在讲点哥谭脏话。
　　“杰森大哥你说什么？”
　　“你们俩今天是准备睡了吗？我的未来徒弟？”
　　好火辣，好直白，好坦荡荡。
　　“今晚没有，今晚我们没准备好。”你对于性这件事倒也没什么避讳，有情人做有情事嘛！对于上□□位你虽然对于被男人进入没有准备，但是你对进入男人也没有学习，所以和提姆真正做的当务之急是科学地学习，然后才是决定怎么搞。
　　杰森对你的坦荡也很满意，他眼珠子一转，振肃了表情：“你需要我教你吗？”
　　……如果就美漫的平均水平来说，这些美漫主角应该都能做你的成人教育老师，但是很不幸的是，你并不相信杰森会达到美漫平均水平。
　　他也没怎么睡过正常人吧！
　　“我觉得……不用了吧？”
　　“你什么表情啊小黄！”
　　“汤姆啊汤姆！请叫我汤姆！”
　　“好吧，小金。”
　　“你是在叫我还是叫狗？”
　　“换个老师怎么样？我给你推荐罗伊·哈珀。”
　　“我觉得你不安好心。”
　　但是罗伊·哈珀这个名字也好耳熟，是因为是二线超英耳熟还是……
　　四个小时前，米娅在和你咬耳朵的时候讲了这个一代快手现军火库，奥利弗最初的小助手，离家出走的哥哥。
　　“怎么会呢？我和小红关系这么好，你又是我的徒弟，我怎么会不安好心？你伸手干嘛？”
　　“罗伊·哈珀的联系方式啊，不是要教我吗？”
　　等提姆带着手提电脑走回卧室的时候，你和杰森已经相谈甚欢了。
　　“你们俩聊什么？”
　　提姆通过自己构建的一套系统，顺利地将一些他平时特意准备的账号里的钱汇到一起走黑账走到了杰森的账户里。
　　“我在聊给你借我2，000万的附加福利。”
　　提姆按下了回车键，半侧头看自己二哥：“真的吗？什么福利？你把之前借我的一千万一起还给我？”
　　“……我再教汤姆拳击怎么样？”
　　“哼。”
　　@
　　提姆很喜欢睡在汤姆怀里的感觉，汤姆身上的肌肉现在的触感很好，年轻人的皮肤干净光滑没有痘，和自己身上不少疤痕不一样，汤姆除了之前住院时候的那些枪伤和弹片伤，基本没有什么外在的伤痕，因此大片的皮肤抚触起来光滑柔软，让提姆感觉得到心情的平静。
　　提姆知道汤姆因为自己把气呼在他胸口的暗红上而心跳加快，明明不打算做什么，但是这个小恶魔却为此感觉到戏弄到爱人的快感。
　　难得平静而喜悦的情感充斥着他的大脑，提姆很快感受到了一种安全的睡意，他享受着这种梦神的召唤，渐渐将自己的脸埋到爱人的胸怀里……
　　……所以说到底是谁在敲窗户，如果是达米安，提姆会让他知道为什么他提姆·德雷克会被迪克称之为最好的罗宾。
　　好吧，是大红。
　　汤姆将手伸到被子里与提姆勾勾缠缠，提姆根本不想听杰森到底为什么要借钱，但是他必须打起精神来听，因为大红等于麻烦，这对小红来说是真理。
　　很好，既然这个钱肯定会借给大红，不如从大红这里先敲点什么，先给汤姆敲一个免费的保安……
　　是的，教会汤姆用枪是一方面，给汤姆请免费的保安是另一方面，在提姆做好对汤姆的完全保护之前，杰森敢半夜来跟红罗宾借雇佣兵的钱，那么杰森就会被资本家用利息雇佣一次。
　　资本家不做赔本的买卖。


第39章 
　　杰森给你留了他自己的联系方式还有罗伊·哈珀的, 然后就挥挥手走掉了。
　　“提姆？”你捏了捏抱着笔记本坐在床边的男友的肩膀，“怎么了？”
　　“他的鞋子留了一地的脚印。”提姆的回答带着一些幽森的怨气，你知道这里面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被打扰了睡眠的缘故。
　　“那你处理你的事情, 我把卫生打扫了？”
　　提姆皱了皱鼻子，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钱完全汇到杰森账户里面还要一段时间，后续的资金追踪再说吧，我已经用了一部分电子程序做自动追踪。”
　　他正了正已经歪在头上的睡帽，拉着你扑到了床中央：“别管大红的脚印, 我们今天晚上真该睡了。”
　　你翻过身把提姆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柜上, 在屋子里面检查了一圈然后把窗户的插销插死，这才又回到了床上：“那就睡, 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干。”
　　提姆说的对, 你们今天晚上真该睡了, 作息正常的你平时在10点左右就会进入梦乡，年轻人的身体能抗能造，但是现在已经凌晨00:30, 你的眼皮子都在打架。
　　“斯莱德·威尔逊。”
　　“什么？”
　　“是玛格丽特告诉你的吗？”
　　你想问是哪个玛格丽特, 然后你意识到他说的应该是玛格丽特·西恩尼斯, 那个你用你自己替换下来被疯帽匠泰奇带走的金发女孩。
　　“还是莉莉·怀特？”
　　怎么，莉莉也有个西恩尼斯黑老大叔叔？不对，汤姆你要动用你已经全启动的数据库搜索一下, 为什么是莉莉·怀特？
　　——莉莉的母亲是不是旧姓科波特？
　　之前话说早了, 红罗宾刊里没描写很多提姆的同班同学, 但是提姆的同学质量也很高, 经典姓氏齐全了——蝙蝠侠的同学的子侄辈现在和蝙蝠侠的子侄辈再次相聚在同一所学校。
　　——你就说你们哥谭市是个愚人村, 整个村子里就300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很奇妙, 仔细一数大家都认识。
　　其实你想和提姆说是因为你看过丧钟的刊物——他曲腿站在墙前的封面辣的销量很好，但是你也不能否认你知道丧钟等于斯莱德和你的女同学们无关，在你被疯帽匠带走回来的那个星期一中午，玛格丽特确实路过你的餐桌说她请了排行榜上第一的斯莱德搞掉疯帽匠。
　　莉莉路过的时候说要给玛格丽特的计划注资，原话是丧钟西恩尼斯你一个人请得起吗？
　　你的大脑当时对已知的信息快速处理了，根本没意识到丧钟等于斯莱德这个推理有什么大不了的。
　　“也算是，但是……”但是主要还是你看过美漫反派个人刊物第一多的丧钟的漫画。
　　“先睡吧。”
　　有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依偎在你的肩上，这次你的小男友不向你的胸口吐气了——他有规律的呼吸轻扫在你的耳朵上。
　　“我，好吧。”
　　他入睡的好快。
　　提姆的睡姿是真的很缺少安全感。
　　他的一只大腿压在你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抱在你的胸侧，将半个身子依靠在你身上。你没有和亲密爱人一起睡的经验（平安夜前夜那一晚你们还不算爱人），但是你能猜到这个睡姿明天你被你的小红鸟依靠的半边身子血液循环不会太通畅。
　　但是你没有移动位置，你今天入睡也很快。
　　……
　　当你清醒的时候，提姆的姿势已经又有了变化——有只蟒蛇缠上了你。
　　可能是因为房间的暖气打的够足，也是因为再也没有红枣精给你们带来一大团冷空气，提姆把被子蹬到了腿上，你们的腿和被子在一起简直要打结。
　　床边的时钟显示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二十分，你错过了你的晨练，也错过了你的早餐，你不知道是被腹中的饥饿还是被下腹的涨意唤醒的，还有可能……是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
　　你按道理该去个厕所然后进厨房觅食，但是你感觉良好，你被提姆的味道包围了，你有你的起床节奏，你还可以再躺一会。
　　“唔。”
　　你躺到提姆开始清醒了。
　　“早安，提米。”
　　“早安，汤米。”
　　提姆一点点从你身上挪开，他瞟了一眼你的身体，跪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你要先去趟洗漱间吗？”
　　“嗯。”
　　已经早上十点了。
　　当你洗漱好解决了个人问题穿上从行李箱里掏出来的衣服的时候，提姆已经脸上已经没了起床时那种迷瞪到呆萌的困顿，精神奕奕得连眼下的淡青色都消退了好多，你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男友的美貌，你的荣耀，嘿嘿。
　　“我们等会出去吃饭，然后去商场采购，最后我们去我离学校近一点的房子住，”提姆从洗漱间出来后换上了休闲的衬衫西裤和一件米色的风衣，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他外套的褶皱，“在吃完饭后我们可以去我办公室调一下爸爸的这几个月的工作报告，还有什么计划需要添进来的吗？”
　　不愧是世界五百强的执行董事，一群少年超能力者的领队，提姆发号施令的样子简直要把你迷倒，你只能点头：“都听你的。”
　　提姆脸上严肃的表情只维持了两秒，他面上就显现出少年的活泼来：“出发！”
　　“稍等一下，”你掏出手机开始看你的账户，很好，你的母亲和父亲非常巧合地在昨天晚上给你打了钱，“好了，出发！”
　　你得挣点钱了，只是在咖啡店打豆子连你自己都养不活。
　　你坐上了提姆在车库里奔驰GLS——这车够大，去商超买货后可以自己开回新住处，不用等商场送货到家。
　　你干的活连给提姆的车交保险都不够……
　　还是等少总养你吧。
　　从励志挣钱养家到躺平只要看一眼男友的买菜车。
　　@
　　杰森走后，提姆也觉得自己可能睡不着，他一向有忍耐的精神——这个特点被布鲁斯夸赞，迪克怜惜，杰森嗤笑。
　　忍耐痛，忍耐冷，忍耐不睡觉，如果不是不顺口，提姆一定要加上一个忍耐达米安，总之，带着困意思考，对提姆来说并不难。
　　提姆知道自己的汤米很特殊，虽然汤姆自己不这么觉得，但是他确实很特别。
　　汤姆看世界的角度很不一样，在疯帽匠事件过去后，提姆在学校里自然而然地用同学的身份和汤姆靠近，离得越近就越被吸引，直到昨天他们俩用爱情的火焰将彼此点燃。
　　与汤姆的贴近前，提姆曾经像他追逐蝙蝠侠和罗宾一样追逐汤姆。
　　他在暗处看着那抹金光。
　　“改变哥谭不是福利政策的事情，哥谭的经济的重振不光是要用制造业吸收就业人口，哥谭的制造业已经很好了，北纬40度线上的暖通控制已经是先天优势了，我们还有东海岸最好的港口米勒港。”
　　“关键在于资本想把钱放到收益最高的地方去，无源之水无根之木虽然是空中楼阁，但是转手翻倍的游戏谁不喜欢？哥谭人税前平均收入超过七万美元*，但是房屋保险医疗保险就要花掉八成人收入的三成，更别说学费什么的，哥谭许多人的贫困不是绝对贫困是相对贫困……好吧，莉莉，我不说了，我帮你做友行横幅。”
　　“别这么说嘛，我不是在泼冷水，因为能救一个是一个，再宏观的东西都要落到具体的人身上的，所以行动起来比空谈更重要……莉莉，你别搬那个布卷了，等我把这个涂好我来搬。”
　　追光者想握住彩虹。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和汤姆共浴爱火之前，提姆知道很多人也被汤姆吸引，这很正常，哥谭人就是喜欢这样的光明之子——但是从韦恩夫妇到哈维·登特，哥谭也喜欢吞噬这样的光明之子。
　　提姆·德雷克总能得到他想要的。
　　金光化作眼前的金发朦胧成一片温和的光带，提姆的思绪也开始涣散起来，他感觉到汤姆的手臂压在他的背上，那六公斤的重量令人稳定安心，提姆陷入了温暖的梦乡。
　　早晨起来的时候，提姆再次感觉到了那难得的舒适，充足的睡眠让他看什么都快乐，快乐地像是喝大了一样。
　　连看男友被自己调侃地夹着腿进洗漱间他都想放声大笑。
　　连吃早餐被男友（汤姆：我以为这是午餐了）塞了牛奶他都开心地喝了。
　　牛奶放了蜂蜜，好，更开心了。
　　去韦恩集团的路上开着车他的手指都时不时快乐地敲一敲自己的方向盘。
　　“难得看到提姆你这么早来，”穿着灰色格子西装的总裁卢修斯·福克斯对自己老板的儿子带着朋友来办公室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看来今天我能提早下班多陪陪卢卡和塔姆。”
　　“哦我不是，”提姆转头看看汤姆，汤姆点头示意他不在意陪提姆在韦恩集团干工作，于是他对父亲最信任的集团总裁表示，“好吧，卢修斯，今天的这些文件我来批复。”
　　但是还是心情很好。
　　提姆在集团拥有半层楼的办公室——虽然实际用于办公的面积没有那么大，这么大的办公室是因为这也是一个蝙蝠洞。
　　没错，蝙蝠到处都有洞，布鲁斯刚出道的时候只有一件普通的制服，很快，在卢修斯和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下他拥有了韦恩庄园地下的蝙蝠洞和韦恩塔里的基地，现在蝙蝠侠在哥谭打了多少洞只有蝙蝠自己知道。
　　提姆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史蒂夫·鲁斯特的工作小组在北极近三个月最原始的工作汇报看了起来。


第40章 
　　史蒂夫的工作日志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他们结束在北极的勘探项目也是正常的休假，只不过大部分的人都返回了美国，留下了史蒂夫和另外两个人在冰岛进行修整。
　　除了中间一天的记录——因为在北极遭遇到暴雪而暂时脱离了网络一天。
　　因为消失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他们当时还有交通工具, 提姆并不能确定史蒂夫到底能抵达哪里，康斯坦丁的行踪是不是在这一天与史蒂夫有重合。一天时间都够勘探队抵达孤独堡垒亦或是美国队长保鲜处。
　　说到底，除了格陵兰岛这些地方，北极是全人类的共有领土，另一个斯拉夫大国在此地也多有势力, 东方大国在这里也有个北极科考站, 当地的网络受限于气候原因还有很多是局域网，卫星勘察也受到雪原的影响, 韦恩集团的电脑上并没有很多北极资料（相比于对其他地方）。
　　那为什么还要去北极？
　　因为美国到处挖石油, 韦恩集团已经挖的很有道德了, 资本家之所以是资本家.jpg。
　　你端着泡好的乌龙茶站在一边看着提姆将你父亲的资料不停地拉出来与别的资料进行对比，将茶给提姆续上后，你坐在桌角问：“有什么不对吗？”
　　看不出来什么不对, 除了遭遇了三次北极熊, 也许需要泰坦塔或者瞭望塔的网络看看有没有什么魔法侧的异常事件, 单就现在的材料来看史蒂夫身上是没有什么的，也许就只是倒霉地认识了康斯坦丁。
　　是的，认识康斯坦丁就已经相当霉运当头了。
　　“看不出什么, ”提姆端起来茶杯抿了一口, “我现在得干会工作。”
　　你们俩的目光扫向了卢修斯留给提姆的那俩手推车文件。
　　有点恐怖。
　　“现在不应该是电子办公系统了吗？”你问。
　　“你说的没错, ”提姆有气无力, “但是有些文件还是要纸质的签名才能取得法律效力的授权……福克斯已经帮我和布鲁斯开了很多会了, 这些签名一半都应该是布鲁斯签的才对。”
　　至于为什么提姆能帮布鲁斯签名？
　　这就要问为什么有人要把股份转一半给儿子了。
　　资本家也被资本家给奴役了。
　　你爱莫能助，只能偷偷在心里骂一下布鲁斯, 然后充当人形翻纸器。
　　“放心，汤米，我能搞定，”提姆拿出喝断头酒的姿态把你倒的乌龙茶一饮而尽，然后展开一种恐怖的气场，你愿称之为社畜武装色霸气，“不影响我们俩一起逛街。”
　　你看得都要胃痛起来了，有鉴于你没有入职韦恩集团也没有入职蝙蝠洞或者韦恩庄园，你不打算碰给集团大老板的文件，你的工作范围也就限于韦恩少总：“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
　　“工作卡，”提姆头也不抬地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IC卡扔到你手里，然后继续左右开工看文件，“去十七层就好。”
　　“提米，我马上回来。”
　　“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
　　你拿着提姆给你的工作卡坐着电梯下楼，这栋大楼的中部有一层属于员工的餐厅，你要先打包点食物给需要按点吃饭的总裁。
　　你淡定地走进餐厅打包了点法式面包、酸奶和香蕉——这些食物或是发酵柔软或是富含膳食纤维，很适合在两餐之间作为男朋友的补充能量。
　　你再次刷卡进入电梯准备直达次顶层，电梯门开了，你看见一位平常在电视、报纸上的熟悉面孔，一张精致漂亮又富含男子气概DADDY气质的面庞。
　　“韦恩先生您怎么会来公司？”
　　布鲁斯脸上的笑容卡了一下：“毕竟我是老板，也还会来自己的企业看一下的吧？”
　　“你就是提米的同学汤姆吗？”
　　怎么说呢，你知道布鲁斯就是昨天晚上蹲了你和提姆接吻现场的蝙蝠侠，你也知道蝙蝠侠的追踪小道具听了你和提姆一路的爱语厮磨……
　　但是蝙蝠侠现在只想当布鲁斯·韦恩。
　　好吧，你跨步走进电梯，向这位和你父亲一般高大的男友的父亲展颜一笑：“是的，韦恩叔叔下午好，不过可能提姆还没和叔叔你说，我们俩现在交往了，现在我是提姆的男朋友。”
　　你微微低头给布鲁斯留了一个金光闪闪的脑袋。
　　不行了，你演技本来就不好，布鲁斯尬演的你有点想笑——他脸上的表情你真的忍不住。
　　是美国人普遍都浮夸吗？
　　电梯里面没有人再说话，电梯到了30层，你才听到布鲁斯·韦恩说：“真的吗？提姆都没和爸爸说。”
　　你的手捏住了打包袋，狠狠点头：“因为昨天晚上才告白成功，我们刚刚正式交往了17个半小时，提姆来不及和叔叔讲也是正常的，毕竟昨天晚上他没回家，今天直接来集团加班了嘛！”
　　电梯里面没有人在说话，电梯到了目的地。
　　你走出电梯，过了有十秒钟，你才听到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跟在你身后。
　　提姆已经完全被埋在文件里了，你在家里养了一晚上的容光焕发的脸蛋已经开始变得黯淡起来了，他听见你走进房间的声音也没有抬头，只是一边快速地翻阅一本新的文件，一边向你撒娇：“世界上最好的汤米宝贝，咖啡拜托了咖啡！咖啡机在办公室左边走廊里面的茶水间就有，你一定能给你最爱的男朋友一杯他想要的咖啡对吗？”
　　你知道这是提姆的咖啡瘾犯了，乌龙茶这种发酵茶提供的咖啡因显然已经满足不了这个咖啡上瘾的鸭子了，有鉴于他已经24小时没喝了，你决定满足一下你的男朋友：“就一杯，热的。”
　　绝不是因为你顶不住男朋友的撒娇，你是很有原则的成年人了！
　　提姆含含糊糊地答应了。
　　“提米！”
　　布鲁斯·韦恩的含糖量是百分之两百，他连和自己的养子讲话都这么甜——虽然有阿斯巴甜这种甜味剂的假甜嫌疑，但是这不是证明韦恩先生更甜了吗？
　　毕竟阿斯巴甜的甜度是普通蔗糖的两百倍。
　　提姆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他缓慢地抬起头，小韦恩看着大韦恩：“布鲁斯？”
　　“汤米你先去帮我磨一杯咖啡。”
　　“好哦，布鲁斯叔叔需要吗？”
　　“……和提米一样。”
　　你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办公桌上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当你磨好了两杯咖啡准备端回办公室的时候，你在办公室门口迎接了你的男友，他现在不仅不垂头丧气，还更加容光焕发了，简直就像是在发光，你意气风发的男友接过你手里的两杯咖啡端到办公桌前放在了坐在桌子前看文件的布鲁斯的面前：“爸爸，汤米亲手磨的咖啡，两杯都属于你了。”
　　他笑起来真的好像世界都亮了：“布鲁斯，文件也都属于你了！我太爱你了！”
　　他用手弹了弹放在桌子上的牛皮纸袋子：“还有汤米帮我拿的食物！布鲁斯，你会需要这个的。”
　　发生了什么？
　　提姆猛地凑近你在你的脸颊上啄吻了一下：“太贴心了我的汤米！”
　　你被提姆十指相扣牵着手带出了办公室，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被埋在文件里的布鲁斯先生，他高大的身影也显得要被文件压倒了。
　　@
　　布鲁斯夜巡结束回到蝙蝠洞已经是三点钟了。
　　布鲁斯下了蝙蝠车开始脱自己的盔甲，解开头套，解开披风，解开胸甲，脱下臂铠……
　　“布鲁斯老爷今晚回来的很早啊。”托盘里放着熨烫好的睡衣的阿尔弗雷德缓缓从一侧走向自己的老爷。
　　布鲁斯没有管阿尔弗雷德的阴阳怪气——四十年了，这个英国人的嘴巴美国人已经习惯了。
　　“今天哥谭没什么大事，帮我调取一下R-4-678Z的录音文件播放。”
　　阿尔弗雷德注视着韦恩老爷将法兰绒的衣服穿好才回答：“提摩西少爷和汤姆少爷的录音文件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布鲁斯老爷，这样关心子女的情感生活并不是健康的，我向你推荐一本《父母对话孩子的青春期恋情》，说实话，虽然书比较老了，但是我确定有用——二十年前我就是看着这本书来处理布鲁斯少爷的青春期恋爱问题的。”
　　这位英国管家还没有打完他的全部输出：“虽然我是比较失败的，老爷您现在孩子都有五个了也没有找到一位庄园女主人——或者另一位庄园男主人。但是，书里有一句话还是有用的。”
　　布鲁斯在蝙蝠电脑上打开了录音回放：“什么？”
　　“父母有界限地和孩子交流。”
　　……
　　“布鲁斯老爷？”
　　“汤姆·鲁斯特是个男生。”
　　“我以为这并没有什么，而且我是个英国人布鲁斯老爷，我们英国人不在意这个。而且我以为老爷你更不会在意这个，毕竟卡珊德拉小姐和斯蒂芬妮小姐也是一对恋人。”
　　“……阿福。”
　　“怎么了，布鲁斯老爷？”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没有人告诉我卡丝和斯蒂芬在谈恋爱！”
　　“哦？是吗？可能是孩子们忘了通知您，毕竟大家都以为蝙蝠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听到呢。”
　　[我爱你，提姆。]
　　[我也爱你，汤姆。]
　　[提姆，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会比你想的更爱你。]
　　[没关系的汤姆，我会知道你有多爱我的。]
　　“所以卡珊德拉小姐和斯蒂芬妮小姐也一定以为布鲁斯老爷也听过了她们的告白，”阿尔弗雷德听着福特轿车里的爱语回放，耸耸肩，“才没像告诉我这个老人家小姐们的恋爱一样告诉她的父亲。”


第41章 
　　提姆像一只轻盈的小鹿, 蹦跳着带你迁跃在韦恩集团的办公楼里，他的快乐是散发地如此张扬，你看着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就这么把事情交给布鲁斯先生, 没有关系吗？”
　　“请不要说交给布鲁斯先生，请称之为还给布鲁斯先生 。”提姆一边走一边晃了晃他的小臂，你被牵着的手也跟着一起晃了晃。
　　“再说了，这是布鲁斯自愿接过工作，”他转过头侧脸看你, “为了我们俩还没有到24个小时的恋情。”
　　真的吗？
　　那你信了。
　　“那我们现在去商超？采购什么呢？我还不知道你要带我去的地方究竟缺什么？”
　　“缺什么都可以叫订单送上门, W·E可以提供韦恩庄园同款全天的送货□□，”提姆在你脸颊的另一侧又啄吻了一下, “你可以挑你喜欢的先买。”
　　你们已经下到地下车库了, 你就着提姆和你十指相扣的手, 把它拉起来，另一只手按在男友的奔驰大G上，从而将提姆扣在你和车之间, 你们四目相对了几秒钟, 然后你就吻了上去。
　　这是你们24小时内的第3次接吻, 你一次比一次熟练，轻车熟路地撬开提姆的牙关，勾缠他的舌头, 提姆也不愧是学习能力超强的红罗宾, 他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带着你享受这个亲密时刻, 好吧, 这次是你被他探索了你。
　　当你们结束这个吻的时候, 两个人的脸上都因为缺少氧气的摄入而泛了红——又或者是因为太过于快乐与兴奋呢？
　　“这么开心？”
　　“是啊，上次这种随便花的话可能要追溯到我考入咱们高中的时候露易丝说的了。”
　　提姆又闷闷地笑了一声, 显然对于这位大少爷来说，他一直处于想买什么买什么的状态。
　　“后面一直这么开心好不好？”
　　他不和你亲了，也仍旧与你紧贴着，他用他的无名指轻轻的挠着你的掌心：“我也好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你看着这灯火通明的停车场，黑色泛着我很贵光芒的奔驰大G，有着黑发蓝眼的漂亮男孩含情脉脉地看着你……
　　你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在TIKTOK上的各种短剧。
　　你想到了还在顶楼批文件的布鲁斯先生。
　　‘嗨嗨嗨！我来了，老登！这可是你们家小姐硬要跟我走……’
　　不行了，要住脑了！汤姆！你也算是傍上富哥了，不不不，汤姆！快停止那些奇怪的回忆！你只是真的找到了爱情……虽然你确实是黄毛，但是你没有鬼火，你也是没有课要重修的好学生啊！
　　“好啊，一直这么开心。”你一把抓住你的小红鸟的手，将他挠你手心的手指并在一起握在手心不要再作乱。
　　吃软饭是真的爽。
　　心甘情愿给你刷黑卡的豪门大少爷的软饭吃起来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但是还是得自己搞点钱。
　　你坐上了副驾驶座，提姆将车挂上前进档开出了车库，你们俩直奔哥谭最大的购物中心而去——当然了，韦恩控股。
　　你的世界的韦恩当然不像是有些夸张的同人世界或者官方玩梗那样是个韦半城，但是就你的司机提姆·韦恩先生亲口认证，韦恩集团的资产可以与埃克森美孚比一比大小。
　　可恶，就是说啊，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你一个！
　　你也想全力倚父啊史蒂夫！
　　史蒂夫努力是来不及了，你现在只希望你的爸爸命够硬，能扛过康斯坦丁。
　　提姆买东西很有特点——那就是没有什么规划，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也不会考虑到日用品的保质期和进出替换先后顺序的问题。
　　这一看就是一直有管家好好养大的小少爷，好在少爷自带干粮跟你出来住，不然现在你就要给少爷展现你的如何在超市进行购物的小技巧了。
　　——你妈的学贷一直还到你上小学，你和你妈妈学的，你俩真的很会在美国找购物券。
　　“这个牛肉可以多买一点，买金钱腱部分，我可以回去进行卤煮，然后分装成小份抽真空放在冰冻里随吃随用，可以减少做熟的时间。”
　　“不用那么多抽真空袋子，买盒子，用保鲜膜包裹好放盒子里面一起抽就好。”
　　“杯碟最好买可以进洗碗机的，这上面有可以进洗碗机的标识……好吧，提姆喜欢我们就买提姆喜欢的。”
　　“请把这些牛奶都拿上——提姆，你有告诉我你还能长高，光吃钙片可不行，好吧好吧，你不想喝那我们喝酸奶。”
　　你们真的在超市就买了三购物车。
　　“刷卡，小姐。”你的男友从口袋里拿出黑卡刷，看到他潇洒付钱的动作，你想起来一件事。
　　“提宝。”
　　“什么？”
　　“一周前我们不是一起给爱丽丝买了假发吗？”
　　“对啊，我们可以在假期结束前再去一次福利院。”
　　“我是想问，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身上有这么多现金。”
　　“呃，知道你需要买假发我从迪克身上拿的的？”
　　“提宝……”
　　“怎么啦，汤米？”
　　我不会在你家里真的成鬼火黄毛了吧？
　　你看着提姆，提姆看着你。
　　哦，我的提姆。
　　就算真的成了鬼火黄毛，为了提姆，你爬也要爬到韦恩庄园。
　　@
　　当得知到自己的女儿和虽然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是是自己的儿子的相处时间最长的女友自己曾经的罗宾自己的蝙蝠家族成员的斯蒂芬妮谈恋爱，蝙蝠侠很难受。
　　【斯蒂芬妮：我不想要这么长的定语，把前女友那个单词去掉。
　　蝙蝠侠耳朵里是三儿子和黄毛的甜言蜜语，他们在比谁更爱谁。
　　蝙蝠侠脑子里是乖女儿和金毛的亲密贴贴，两个女孩早有预兆。
　　【斯蒂芬妮：感谢蝙蝠侠对我头发护理成果的肯定，我喜欢用卡诗白瓶，推荐给有需要的黄毛使用。
　　蝙蝠侠撇着个嘴，世界第一侦探的脑子启动启动启动，所有的线索汇集一堂，很明显，在他回来之后，自己的儿女们的恋爱对自己上了防。
　　【斯蒂芬妮：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一种可能，我们只是没有对每个人都宣布LGBTQ骄傲，但是我和卡丝的恋爱没有瞒着谁啊！就是提宝，他不也是第一时间就出柜了吗？
　　[有其父必有其子。]
　　听到了汤姆·鲁斯特的这句话，正在宇宙猫猫头升华的蝙蝠侠终于把脑子回到了儿子的恋爱身上：“他知道我们的秘密身份！”
　　“是的，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优雅地将被布鲁斯乱扔一气的最后一件——手套收进怀里的衣篓里，“五个小时前，理查德少爷和达米安少爷已经将汤姆少爷的母亲露易丝夫人的资料进行了更新了，也许您需要看一下。”
　　布鲁斯：“……你是对的，阿福。”
　　然后他就打开了箭羽的个人资料。
　　蝙蝠侠皱眉，蝙蝠侠疑惑，蝙蝠侠提问：“这个代号是绿箭的新弟子？露易丝·鲁斯特？”
　　蝙蝠侠很想问奥利弗你为什么收了一个同龄人当助手，然后就看到这个资料是二代绿箭康纳·霍克传给蝙蝠电脑的。
　　我跟不上时代了吗？
　　【斯蒂芬妮：是的，你跟不上史黛了。（这是我和卡丝学的中文！）
　　【杰森：史黛，双关语你才是这个（比个大拇哥）。
　　“老爷既然很不放心，为什么不能以父亲的身份好好和两位少爷谈谈呢？”阿尔弗雷德问自己凌晨四点还不睡觉的老爷。
　　“当然，我还是建议老爷您读一下《父母对话孩子的青春期恋情》，这真的很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的韦恩老爷没有在床上再喊那么多次再睡5分钟，而是在下午3:00就已经起床穿上自己的西装开着自己的玛莎拉蒂，往韦恩集团去了。
　　很难得的好不好，在韦恩集团想要捕捉布鲁斯的几率比捕捉到提姆要低上一倍不止，堪称是盲盒里面的大隐藏，144天里面出现1天也是非常合理的概率。
　　卢修斯·福克斯：所以我今天开出了大小隐藏是吗？
　　布鲁斯把自己的玛莎拉蒂停在了儿子的奔驰大G旁边，顺手就给儿子的车又上了几个蝙蝠小玩具，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准备坐上电梯见一见昨天晚上在自己面前交换口水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一对爱情鸟。
　　“韦恩先生您怎么会来公司？”
　　……阿尔弗雷德的那本书没有用，布鲁斯果然还是讨厌这个小子。
　　“我们俩现在交往了，现在我是提姆的男朋友。”金毛小子说完就垂头装羞涩，布鲁斯手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布鲁斯：我干嘛这么生气？我在生什么气？提姆马上成年了，他想谈恋爱是自己的事情，我不能……
　　还是好气啊为什么？
　　走进儿子的办公室，三言两语后黄毛已经出去磨咖啡了，办公室里只有自己和提姆，布鲁斯忍不住对养子说：“提姆”
　　“看到你真开心啊布鲁斯，我谈恋爱了！和汤米，哦，就是我上次圣诞节说的那个汤姆，你昨天也看到了我们俩已经确定了关系。”
　　提姆站起来一个移形换影就把老父亲给交换位置按到了座位上。
　　“我今天碰到卢修斯了，说实话我是真不想批这么多文件，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一看到卢修斯我就因为塔姆*不好意思，还是你失踪的时候……”
　　布鲁斯的嘴唇颤动了一下，他在办公椅上站不起来了。
　　这招不是阿福会用的吗？
　　但是不可否认，这招阿福用了四十年是因为这招对布鲁斯有时候真的管用。
　　“那这些文件就交给爸爸了！”


第42章 
　　接下来你们转战床！上！用品的店铺。
　　你能说不愧是韦恩控股旗下最高端的商场吗？
　　一套六件套卖2800美刀是认真的吗？
　　销售员小姐很认真地跟你讲解他们家的六件套采用的是埃及长绒棉中国蚕丝, 采用的是最创新的纺织工艺，是两百支的面料，你却想着这个东西好不好机洗。
　　忘了问了提姆新的公寓里有没有配洗衣机, 是多少千克的？一般的小洗衣机可塞不下这个套件的被套。
　　你转身想去找一下你的男朋友，发现他站在挂在墙上的一套展示品前凝望。
　　“在看什么？”
　　“这个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哦，”刚才跟你讲解的销售员小姐又走到了你的身边，“非常漂亮的红色吧？”
　　等等，你好像知道这是……
　　“是的, 就是东方大国文化的一套用品哦, 在那一个国家，当一对新人许下承诺后, 他们就必须一起拥有这么一床红色的被褥, 这象征着他们的婚姻顺遂, 爱情甜蜜。”
　　是的，这是一套喜被。
　　今天这个喜庆不用998，不用1998, 只要6998美刀就能带回家。
　　你真的服了这些资本家的营销手段了, 换个颜色加一些图案, 这床被子就比刚才那床贵上4200美刀。
　　“不能这么讲哦，这上面的鸳鸯是请的地道的东方大国的苏绣大师的手艺哦。”
　　销售员小姐隔着玻璃指着在被套一角的图案：“这蕴含着手工艺人千百年的坚守……”
　　你再次怀疑这家卖被子的销售员和隔了半条街卖包的那群销售员是同一批销售培训出来的，你是陪过你爸爸给妈妈买重返职场的礼物的, 不同的皮的包价格能差出八倍价格还得等配货, 好在买床单不需要配货, 不对！这才是多大的绣样啊！又不是双面绣三面绣这样的炫技之作, 你自己考察过你不知道吗, 这样直接在布料上的图案虽然不是转印喷绘的但是现在连宋锦都可以用机器织出来，机械化改变世界懂不懂, 价格早就能打下来了啊！被子上暗纹是机器织的，只有被脚的小图案是手绣。
　　然后你就喜提三套六件套，提姆刷卡。
　　……好吧，你也很喜欢这套的红色，红罗宾总是适合红色的。
　　接下来是电器用品的商店。
　　很好，电子产品的价格你终于看懂了，很少有厂家在家用电器上镶嵌钻石装饰丝绸来提高售价，机芯的转速是多少就是多少，就算冰箱的制冷不结霜和隔味再怎么吹嘘，你也只需要买吸尘器。
　　“不需要扫地机器人吗？”提姆问你。
　　“还好吧？我们两个人应该制造不了很多垃圾和灰尘……”你想起了漫画里蝙蝠家被夸张的超绝自理能力，当然，你相信蝙蝠家的男孩们（布鲁斯也是男孩！）的生存能力一定比你强，迪克曾经也是给提姆勤勤恳恳辛辛苦苦洗衣服拖地的超绝老妈……
　　但是提姆真的是从小到大有人负责家政工作的小少爷，他和你同居没有请佣人也许真的是他的第一次。
　　“我和你一起做卫生。”提姆可能想起了什么，皱了皱鼻子。
　　“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喜欢做这个，就算是房租了。”你说的是真话，你对清洁、整理、收纳、修理有着热爱，这会让你有掌握秩序的快感，当然了，这是你独居时候的感受，因为……
　　“只有你一个人做家务，家务成果被破坏的话，会很难过吧。”
　　提姆弯下腰查看拖地机的铭牌，他嘀嘀咕咕：“你喜欢的应该是做家务后得到的熵减的成就感，但是家务成果的破坏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一切归于混乱后再做家务也只能得到重复的成果，机械地重复家务有什么成就感吗？只会有挫败感吧。”
　　提姆说的对，这就是你和父亲努力想把你的母亲从家庭主妇的位置上解放出来的原因，她在家庭内的工作也带来了巨大的价值，你父亲在韦恩集团的工资也因为他的贡献而逐年上升，看上去露易丝不一定需要工作，你们一家也能过上“美国梦”的生活。
　　但是露易丝需要得到更大的成就感，她可以做出更大的非重复性的创造性的劳动。
　　不过，你做出了和你儿时露易丝一样的回答：“工作才不是一定能带来正向的成就感的，而我的家务是服务我爱的家人的，生活本来就是挫败的，但是爱和被爱不是。”
　　你凑近你的男友，轻声说：“你的夜晚的工作不也多是挫败感吗？”
　　人生哪有那么多成就感，只不过是在苦难行军中偶尔咀嚼甘甜。
　　提姆握着你的手站了起来，他不再对你的观点发表看法，而是警告你：“我真的生活习惯很不好哦。”
　　“我的少爷，”你行了一个管家的礼仪，也许真的怪模怪样，逗得他笑了，“您的管家时刻为你服务。”
　　认认真真的将灶台擦得闪亮，将碗筷收拾的齐整也许需要一个小时，一顿饭做下来很简单的就将一切归为原样；熨烫整齐的衣服，按颜色分好类的衣柜也许需要勤勤恳恳地干两个小时，三下两下一个不注意的人就会将一切都归为脏衣堆——只做家务的人就是一日复一日的被困顿在这一种挫败感中。
　　但是哥谭的夜晚工作何尝不是另一种家务事呢。
　　提姆也会被哥谭带来的巨大挫败感可以折磨到精疲力竭，你需要做的就是温暖他，填满他，因为你爱这个能看的到被困于牢笼中灵魂的苦闷的灵敏的鸟儿。
　　你想让他被困于人生这个牢笼的时候在寻找情感依偎的时候有你。
　　然后你们就在电器商店刷掉了一万多刀。
　　下一个是五金工具店铺。
　　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电钻，就像没有一个人会拒绝挖掘机。
　　下一个是购买电脑的店铺。
　　提姆在此展现了超绝的专业能力——不愧是计算机高手，小学就能黑掉企鹅人的钱做慈善的高手，这是你唯一看得出来他买东西有超绝性价比的店铺。
　　下一个是书店。
　　咳咳，你悄悄摸摸的买了一些性教育书籍。
　　……
　　“还好我们现在没有一个花园需要打理了，毕竟我没有一个人型全自动除树机，买园艺用品还真是很麻烦的。”提姆伸了个懒腰，你们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购物，现在，你们要载着满满一车的血拼成果来到你们即将同居的房子。
　　你是说——爱巢。
　　@
　　提姆很少过这么开心过一天——很难说是因为和汤姆手牵手过的第一天所以才这么快乐，还是因为布鲁斯成为了提姆的加班替身使者。
　　布鲁斯在提姆今天的快乐里面贡献了至少有五成吧——提姆认为自己和汤姆的在一起快乐每一天只会比前一天更多，这只是第一天，虽然快乐有那么多，但是未来只会更多。布鲁斯的自投罗网可是超绝大隐藏，后面要抽多少发才能中，提姆都不敢想。
　　我可能一直在笑，提姆想，但是他路过车窗上的倒影的时候又知道自己没有。
　　哈，等下和汤姆去吃点什么好呢？
　　提姆知道自己的车上又被装了小玩意儿——可能是因为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追踪与偷拍的高手，他往往是蝙蝠洞里最早能破解这些东西的人。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提姆想和大家分享自己的快乐，只要不和杰森一样晚上开他的窗户，就算是达米安提姆也会真诚地祝福这个孩子和自己一样拥有甜蜜的爱情。
　　所以来到超市以后。
　　红色的T恤，啊哈，可以夏天的时候和汤姆一起穿，他的皮肤很白穿红色应该也很好看——买！
　　印着正义联盟图案的一套马克杯——哦！这个授权书还是自己还是罗宾的时候拜托布鲁斯让大家签的，里面还有夜翼呢——买！
　　生牛肉？好吧，汤姆说他想做，那就给他买！
　　牛奶……
　　唯独这个不想买这么多，汤姆还向他展示了不同牛奶的蛋白质含量，但是提姆觉得每一个都很腥。
　　“你不想喝我们就喝酸奶，或者买了牛奶以后我们回去自己发酵酸奶，既不影响钙的补充，对肠胃的消化负担也小。”
　　很好，提姆又开心了，那就买！
　　不行，这个不行，这个牌子联名的罗宾是达米安那个小子的，这个不要！
　　好了，少年泰坦，买！而且要全部都买！我们泰坦人多，作为领队提姆要雨露均沾地为自己的每一个同伴冲销量，买！
　　……怎么会有复仇者联盟的毛巾卖到哥谭来？
　　跳过跳过。
　　提姆觉得购物真的好开心哦！消费真的是一件最开心的事情，在商品构成的海洋里面畅游就像是一个探险家在收集财宝。
　　逛完了超市以后来到了床褥用品的专卖店，汤姆已经开始用手来试不同被面的手感和洗唛了，提姆被挂在墙上的那一抹红色给吸引了。
　　想买。
　　买！
　　接下来是买电器产品的商店。
　　让提姆对电脑的各种芯片优劣性能做分析他可以说是倒背如流，哪一个吹风机可以让头发吹着不毛躁？哪一个吸尘器的吸力大声音小？
　　——买最贵的不就行了？
　　提姆知道汤姆可能会承担更多的家务，他能做的也就是帮汤姆买上更适用的工具，自己也努力加入其中……
　　“你的夜晚工作不也多是挫败感吗？”
　　虽然红罗宾不是蝙蝠侠，汤姆也不是便士一，但是提姆知道，自己和蝙蝠侠一样拥有了一个可以信任的港湾。
　　他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开心，于是——
　　“刷卡，都买了！”


第43章 
　　这是什么超绝大平层？
　　怎么会有人独自住一个超过400平米的平层？
　　这里是红罗宾洞分洞？
　　那没事了, 还是有点小。
　　“其实用来放秘密身份的东西的房间很小，我给隐藏在衣帽间后面那堵墙里了，”提姆推了一推车新的物资上来了, “这个住处离学校足够近，明面上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住房，之前我只是在学校那边活动的时候有什么问题来这里补充物资，位置真的很方便，也很安全。”
　　你懂了, 这就是大隐隐于世, 只要房间足够大，那你就不能知道我在这里面搞了一个超迷你红罗宾洞。
　　只不过这真的是普通的住房吗？虽然你不混房产中介, 但是你也有听你的同学们聊起投资房产, 你怎么记得这栋楼里面随随便便一套都要大几百万美元。
　　可能这只是对于韦恩家的少爷来说普通吧。
　　你接过男朋友手里的手推车, 开始将这推上来的第3次推车里的东西分门别类继续装冰箱。
　　“收拾好要吃点什么吗？”
　　你蹲着整理冰柜，幽怨地看着你倚着门柱正在吃酸奶的男朋友：“不，虽然你的厨房很多厨具保护膜都还没有撕掉, 但是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们可以半个小时后在家里吃一顿。”
　　“那我还想吃那个鱼面。”
　　“是鲫鱼面, 但是那个只是形容面条的形状的。”
　　“好的，面条里没有鱼的鲫鱼面。”
　　“如果你想吃鱼的话，也不是不行。”虽然你没有去华人超市杀一条鱼, 但是你有买三文鱼, 把煎好的三文鱼当做浇头也不是不可以。
　　“我的好雷米！”
　　“都说了我不是料理鼠王, ”你从冰箱里把三文鱼和鲜面条拿出来, “这个牌子我不知道行不行, 筷子也不够长，不过我努力。”
　　“你真的是个天才。”
　　“是你的天才, 现在你的厨师要为你服务了，看看我们的冰箱，还有什么要点的菜吗？”
　　“嗯，苹果派？”
　　“那只能做宵夜了，事先声明，只能吃一小块。”
　　“爱死你了，汤米。”
　　也爱你，提米。你在心里回了一句，然后就发挥你的臂力抱着一堆材料从冰箱到了厨房。
　　“那我去整理其他日用品！”
　　“今天买的床！上！用品不可以直接用，需要先过一遍水，先铺你以前的床单！”
　　“……我知道的。”
　　你觉得他并不知道，瞧瞧那可疑的沉默。
　　“好吧，让我研究一下你的洗衣机和烘干机，也许今天晚上就用得上。”
　　将东西都摊在料理台上，你转身回客厅抱起了你们买的纺织品：“我们一起研究一下吧。”
　　“嗯！”
　　当你们坐在桌子边终于吃上了你们的晚餐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7点。
　　提姆将碗筷收拾好放进了洗碗机，你拆封新的抹布收拾餐桌，苹果派正在烤箱里面被烘烤，厨房发出水流声，烤箱发出饼皮被烤的膨胀的声音，提姆的脚步声在房间里面啪嗒啪嗒，你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你接通了电话。
　　“晚上好啊，汤米宝贝。”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恍惚间好像记起了自己忘了什么。
　　昨天的这个时候，你是不是想和你妈妈说你其实不是个直男？不过你和提姆的进度太快了，你刚刚脱离自己顺直的身份就很快拥有了自己的男朋友，德国突袭波兰都没有你这么闪电战的。
　　“晚上好，妈妈，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机场和米娅在一起，跟着他们一起去星城，你今天和你的好朋友过得怎么样呢？”
　　你的好朋友已经变成了你的男朋友了，你自己脑子里已经在想怎么让他成为你的丈夫了。
　　“妈，”你超小声，“提姆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你不是故意忘记告诉你妈的只是你的动作太快了……这辈子第一次谈恋爱谈到这么完美的对象，昏头胀脑到忘记告诉妈妈只是人之常情。
　　“现在才是吗？”你妈妈的回答也超小声。
　　“昨天晚上回他家的路上，我们就告白了。”你和妈妈说。
　　“这事昨天晚上史蒂夫和我通话的时候没说啊。”
　　“就是挂了爸爸的电话，我们才告白的。”
　　“好耶！所以汤米你第一个告诉的人还是我。”
　　“当然啦，我和妈妈你天下第一好。”
　　“……小混蛋，”你听到露易丝闷闷的笑，“和我第一好，现在才想起来告诉我，你现在是跟提姆天下第一好吧？”
　　“……嗯，不过妈妈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你干出什么我都不会觉得惊讶，小汤米，”你已经听到了你母亲电话里背后登机的声音，“现在你们是二人世界？很好，校园恋情很多都是能走到最后的，妈妈看好你们。”
　　呃，你想起了昨天你们在宴会上面关于房子的拉扯。
　　“妈妈。”
　　“怎么了？我要登机了，等明天到了星城我收拾好后再给你打电话。”
　　“提姆是不是先和你说他喜欢我？”
　　“你居然知道？”
　　“妈妈，你先登机吧。”
　　提姆正站在厨房门口一边用他买的蝙蝠毛巾（真不愧是韦恩集团的超市，这都有的卖）擦手，一边看着你。
　　“和露易丝打完电话了？”
　　“所以，真的是你先告诉露易丝你喜欢我的吗？”
　　“是又怎么样？”
　　他把毛巾放回墙上的挂钩上，向你走来：“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先下手为强不是应该的吗？”
　　他把自己冰凉的手直接放在了你的脖子上，看你被冻得龇牙咧嘴，露出坏笑：“所以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了，你跑不掉的。”
　　好吧，这样的提姆显得有些坏坏的，但是显得更可爱了。
　　你略微弯腰伸长手臂，将手交叉在他的大腿下一把把他抱起来：“本来就没打算跑，我属于你，你不属于我吗？”
　　你男朋友将他的腿在你的腰上打了个结：“看看再说吧。”
　　“那包你满意的。”
　　你将头埋到他的颈侧猛猛的狠吸了一口，然后端着一只红罗宾跨步走向洗衣房。
　　你之前的忧虑都是无钱之谈——果然能买得起近千万美元的房子里面是不会吝啬于配一台万元级别的洗衣机的。
　　什么洗衣机要这个价格……红罗宾又不是红头罩要当洗衣店的老板！
　　提姆：呃，买的时候想可能会把制服放到里面滚一滚，就直接买了个最贵的？
　　你们两个合作从烘干机里面扯出了已经洗烘好的床品，居家服，两个个子很高的青少年长臂一伸双手一抖合作起来就已经将布料抖落的整整齐齐。
　　“我喜欢这个味道。”
　　“我也喜欢，小时候和露易丝一起逛超市，我喜欢把每一个味道的洗衣液都开口闻一下，这个味道是最好闻的，价格……好吧，这是韦恩化工旗下的，价格你们说了算。”
　　你将从烘干机里面被缠在衣服和被单里的掉落下来的羊毛球拿在手里，归到了一旁的盒子里：“我不太喜欢床上的被单还要再用熨斗熨一遍，不过少爷你如果有这个需求的话，你的汤姆管家愿意为你服务。”
　　2800刀买的新床品被你铺在了双人床上，新的家居服也已经从烘干机里面香喷喷热腾腾地拿了出来，虽然外面还有书房，健身房等一堆东西没有收拾，但你现在只想搂着你的男朋友在床上聊天。
　　“没有，家里只有阿尔弗雷德，熨床单也太麻烦他了，我没有这个习惯。”
　　你很自然的脱下你身上的衣服，今天你穿的衣服不像昨天在宴会上穿的那么拘束，但是能换上家居服还是换上家居服在家里更舒服。
　　你第一次看到提姆在灯光下在你面前脱衣服。
　　还是青少年的他处于个头还在疯狂抽条的阶段，你记得他刚到高中和你做同学的时候身高只有1米65，在他最后一次穿上罗宾制服的时候应该还没到1米7，经过最近半年你的男友现在已经有1米75了。
　　少年因为曾经的体操爱好和后来的夜间活动，他的身上并没有大块的肌肉，呈现出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纤细感，但是行动间你还是能看到他衣服下面的薄肌，这是小鸟在大楼间蹦跳的有力支撑。
　　提姆像一只兔子，腿长的有些过分，他把腿缠绕在你腰上被你端着去洗衣间的时候你就发现了这只长腿兔子的腿长而有力，握起来肉感也很好。
　　他褪下了自己的衬衫。
　　你看到了一身伤。
　　@
　　利物浦，阿尔伯特码头。
　　利物浦总是湿漉漉的，或许因为这是个温带海洋性气候的城市，阴晴不定，常年斜风细雨。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国家发明了风衣这种实用性的现代服装，也正是因为如此，地狱神探才总是一身卡其色的风衣。
　　“你是欺骗了地狱的君主，”康斯坦丁叼着自己的烟，“但你不可能欺骗第二位君主……至少你不可能再欺骗一次路西法。”
　　史蒂夫站在海港上眺望海平面，来来去去的轮船被笼罩在雨幕与斜阳中，这个有着金发的高挑男人操着一口美国东海岸的口音：“人死后一定会下地狱或者上天堂吗？”
　　“寻常百姓是这样吧，人总要在一些约束或者是规定下办事的……我们这样的人作弊，但是作弊被抓到代价往往比寻常人更为高昂。”
　　“魔法可以让人不劳而获，诚如你所说，这也十分危险，秩序无处不在，代价也无处不在。”
　　康斯坦丁想起了纽斯卡尔事件，他真心觉得史蒂夫还算个好人，有的时候这个黄毛的良心也会偶尔发作一下：“你的船票是去哪儿的？把你的那个球衣给我吧，我帮你送回哥谭。”
　　“不，我自己送。”
　　史蒂夫的船票上的目的地——挪威奥斯陆。


第44章 
　　你的手搭在了提姆的背上。
　　他的皮肤是典型的白种人的肤色, 还是白种人里面特别白的那一种，于是那层层叠叠的伤疤在他的身上就愈发显得可恶起来——像是定窑的白瓷上有了哥窑的冰裂纹，美中带了缺憾。
　　“干嘛这么看着我？是很吓人吗？”
　　你的手还处在提姆背上那一道不连续的疤痕上, 看样子应该不是被杀手鳄咬的，也许是毒藤女的藤蔓。
　　他的肩胛骨之间还有一道未愈合的新伤，就好像是待破体而出的翅膀。
　　你低下头，不含情！欲地用你的唇轻轻的蹭了蹭他的伤口。
　　“确实有点吓人，所以学校的游泳课我基本上不去——化妆起来也是很烦的, 最多去海滩的时候简单的遮掩一下。”
　　提姆的语调很稳定, 他反手摸了摸你的头发：“干嘛这副表情，家里人都有一点的, 我其实还好, 布鲁斯那个才叫吓人呢。”
　　“所以……”你的语气里带着哽咽, “所以你从来没有看到过我游泳吗！明明，明明我还给哥谭高中拿过州冠军呢！”
　　“这么厉害啊，我们的汤姆, ”提姆的声音仍然是稳稳的, “下次我一定要到现场去给你当拉拉队。”
　　“小骗子, ”你从背后抱着他，“高中十二年级学生是没有办法再参加比赛的了。”
　　“那就大学，去参加美国大学生运动会好了, 就算是你在社区里面比赛, 我也要给你当拉拉队。”
　　“我在社区比什么赛？夕阳红老年团吗？”
　　“就算你以后参加吉尼斯世界纪录挑战最大年纪的游泳比赛参赛者我也陪着你。”
　　你的男友真的很会说情话。
　　你把手放到他的肩上, 按着他的肩膀转过他的身子, 你想好好看看他的眼睛。
　　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摄你魂魄的那一双矢车菊蓝的眼睛。
　　你的目光从提姆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一路向下, 他的脖子上没有什么伤痕，锁骨也没有, 右胸有一道深肉色的刀伤，右肩上有枪伤，贯穿左右胸的有三条爪痕，还有他左侧肋骨下的那一道并不显眼的只有手指长的疤。
　　你知道这是个什么位置，脾脏在人的左季肋侧深处，体表是无法触及的，失去它意味着你的提姆这里曾经被深深的剖开，然后你的提姆的内脏再也没有完整了。
　　你并不是一个医学生，但你有努力的去了解这些知识，你按着提姆的肩慢慢的蹲下身子，再次用你的嘴唇蹭了蹭他肋骨下的伤。
　　你侧着脸靠着他的伤口，你的面颊紧贴着他的伤疤，你的耳朵放在他的心房上：“今天有好好吃药吗？”
　　提姆将他的手指插入了你的金发之间，他说：
　　“没有。”
　　你的男友果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
　　等下，他说什么？
　　“你没吃药？”
　　“嗯，”红罗宾回答地毫不在乎，“都可以，我感觉还好，今天不是很想吃。”
　　“那你还想吃苹果派！药呢？你现在吃阿司匹林还是还在服用转移因子？”
　　“所以有的时候我真的想问你是不是和达米安是亲戚，”提姆叹了口气，“我在你面前好像是透明的。”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你问你的男友，“好好吃药，这里有药吗？”
　　“你别说，让我自己查，”提姆先回答了男友的上一句，“可能有阿司匹林吧，我现在只吃这个，没有医嘱说要按时服药啊。”
　　缺少部分脾脏如果好好调养并不会减少人的寿命，但是造成的影响却是终身的——作为过滤血液、储存血液、产生淋巴细胞这样一个关系到免疫系统与血液循环系统的器官，脾脏的缺失意味着凝血功能的异常和免疫力的下降。
　　本来普通人当义警就已经很不要命了，拖着这样一副身子，提姆和你许诺要看你年老了陪你去挑战吉尼斯世界纪录参赛选手最大年龄简直就是在发梦话。
　　就他这样，还想活到年老？
　　“你有看医生吗？就医嘱？你看的是哪个医生？作为未成年人，你的报告有没有给你的监护人？”
　　布鲁斯当然是没有收到提姆缺失脾脏的医疗报告，提姆的脾脏丢失在刺客联盟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实还挺划算的，不丢点儿这个就要多点儿那个，比起丢失一部分脾脏，真的多了一个儿子而且把自己的辈分升级成达米安的爷爷看起来才是真正的恐怖故事。
　　那种事情不要啊，提姆早就觉得刺客联盟里出来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和自己血缘相连的亲人里如果真的出了一个小疯子……好吧，提姆还是会爱他。
　　但是还是最好不要吧。
　　所以提姆只是向自己男友讨好地笑：“等一下和苹果派一起吃掉。”
　　“你在转移话题，”你清楚的知道你的男朋友的小把戏，但很显然他很成功，他做什么在你面前都会很成功，“先把衣服穿好，不要着凉。”
　　那凡人的身躯上的疤痕被柔软细腻的布料遮盖，你抱着提姆时候那种情侣间的兴奋也消失殆尽，提姆显然也注意到了你的身体状况，他用小指勾着你的衣领，用指腹磨蹭着你的锁骨下窝：“怎么啦？”
　　凝血功能受损，免疫力下降。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当然是你还没有做好做下位的准备，你之前真的是个顺直男，从来没有想过体会前列腺高潮的快感——有研究说这是刻录在基因里的，有的人天生会偏好这个，所以无论是他们去做四爱还是做同性恋中的下位者，是因为他们对此能感受到更加强烈的性！爱体验。
　　好吧，就算因为提姆，你要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你也自认为自己是个上位者……或许可以商量着来，但是你有种直觉提姆会让你做你喜欢的。
　　但是提姆这个身体状况显然被进入对他来说并不安全。
　　“哦，汤米，”你的爱人显然通过观察你得到了他的结论，“我的汤米，你真的是我的天使。”
　　“哼。”
　　“我去吃药，”他的脚踩在你的脚上，将手从你的衣领处松开，抱着你亲了亲你的嘴唇，“在决定和你交往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嗯？
　　什么意思？
　　喂！你做好了什么准备？！
　　提姆你怎么走的这么快？！
　　@
　　满足地吃了男友做的面条——提姆非常喜欢这个，他们第一次在汤姆家里的早上吃的就是这个，他喜欢看男朋友被自己调侃成料理鼠王时非要反驳一下子，他喜欢看被男友的手做出来的像工艺品一样的面条，他喜欢男友的贴心。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也不知道能过几天，虽然说是要寿退社，但只是开玩笑，提姆这两天刚追到男友自己给自己放了一个短暂的新婚假（在此鸣谢芭芭拉的暗中支援，使得提姆调休成功），过几天红罗宾还是要在哥谭上线的。
　　但和汤姆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能开心一天是一天，想到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有这么开心的时刻，这喜悦是层层叠加的没有上限的。
　　红色的那一床六件套是暂时用不了了，因为汤姆说他还要研究怎么把它给消毒以后再铺上去。提姆认真地将餐桌上的东西都到厨房收拾好，该放洗碗机的放洗碗机，放消毒柜的放消毒柜，将灶台擦得闪亮亮后，终于可以和自己的男友一起收拾卧室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男朋友，一双绿色的眼睛盛满了泪水看着自己。
　　提姆受不了这个。
　　蓝眼睛和绿眼睛都是白种人常见的眼睛的颜色，提姆自己的母亲珍妮特就有着一双漂亮的绿眼，杰森和达米安都是绿眼睛。
　　但是汤姆的眼睛还是会让提姆忍不住端详。
　　他的眼睛和露易丝很像，都是那种菱形的杏眼，他的睫毛也是金色的，他……
　　他的唇贴住了提姆的背，像是顶礼膜拜，又像是圣母怜子。
　　真的，提姆感觉得到背后传来那复杂而又深沉的感情。
　　提姆下意识地和自己男友调侃起来，他真的受不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样望着自己。
　　当汤姆将唇贴到他的左侧肋骨下时，提姆以为他吻住的是上面正在跳动的心脏。
　　啊哈，我的艾琳怎么傻乎乎的，像华生一样将一切都袒露在我面前。
　　他们的大脑离提姆的心脏中间只隔了颅骨、两层皮肤与肋骨，他们骨贴着骨肉贴着肉，提姆把弄着汤姆的头颅，内心对自己的男孩生起无限的怜惜与爱意。
　　“我没吃药。”
　　哦豁，刚才想太多，一时话太快，直接脱口而出了。
　　不过，也确实应该吃药了，提姆只是有的时候心情不好会莫名糟蹋自己的身体（布韦恩你对这个和你一样的习惯有什么头绪吗），但是在汤姆身边，他一直心情很好，提姆虽然不会交养老保险，但是他不会真的想活不到那个时候。
　　有一个会认真考虑为了自己的身体做不习惯的体位的处男男友是真的很可爱，就算是为了不吓到汤姆自己也应该好好吃药。
　　才不管被自己给绕昏了头的傻瓜华生，提姆轻盈地走向自己的衣帽间准备打开密室找一找自己放在这间房子里的药物。
　　那家伙真是白操心，红罗宾能处理好他想处理的，提姆喜欢上汤姆也从来没打算让他做不舒适的位置，因为提姆自己也想试一试和汤姆一起的新奇快乐。
　　学校旁的这间房子里也放有阿司匹林，提姆拿到了药以后，转身展示给自己脸憋着通红的男朋友看。


第45章 
　　你跟着你的男朋友走进了他隐藏在这间房屋里面的密室。
　　“这感觉是小时候看的纳尼亚传奇, ”你看着提姆拉开抽屉，推开衣柜，打开隔板, “进入了衣柜背后就是一个异世界。”
　　韦恩庄园的蝙蝠洞入口曾经也隐藏在一座座钟后面，提姆曾经也认为蝙蝠洞很像他小时候看过的纳尼亚传奇。
　　“这只是一个小型的机动补给基地，”提姆和你解释，“过两天我准备好了东西我会带你去我的红罗宾洞，那里会是真的像一个奇妙的世界。”
　　不用等提姆给你做手术植入定位器与监测器时看红罗宾洞了, 你现在就为这个小秘密基地的奇妙所着迷。
　　不到10平米的小房间做的极为狭长, 隐藏在400平米的公寓里面，从外面很难发现。
　　房间里面陈列着不少立在玻璃柜里挂起来的制服, 墙上的橱柜里陈列着成打的罗宾镖, 可以替换的腰带上的口袋, 各种绳索爪钩，你甚至可以一眼看到驱鲨剂。
　　房间的中段放着一个工作台，一台接了4个显示器的电脑就放在上面。
　　你还看到了一台折叠起来的医疗床, 你相信这里可以做简单的缝合清创工作。
　　最吸引你的目光的还是放到房间最深处的放在柜子里的那一双红色的翅膀。
　　“好了好了, 先吃药, ”你把目光从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上挪开，提姆的箱子里面有不止一瓶阿司匹林，你拿了一盒揣到自己兜里, “后面我身上也常备着, 我希望下一次不需要拖到晚上才吃, 还有, 维生素b族和补铁剂呢？”
　　“补剂也不用每天吃……好吧, 我们明天早上就去买，在你身上常备着好不好？”
　　你勉强地哼了一声, 算是答应了男友的请求，亲眼盯着他咽下药片后你才放任自己仔细打量刚才吸引你目光的那一双翅膀。
　　“这是你自己做的机械翅膀吗？”
　　没有人可以拒绝拥有翅膀——就算有人类可以拒绝挖掘机，也没有人可以拒绝拥有翅膀。
　　没有！
　　你看这翅膀，提姆看着你，他说：“很酷吧？”
　　这可太酷了！
　　一双羽毛翅膀固然会让人觉得是神迹，但是红色的机械翅膀才会让你更加心驰神往：“这下你真的可以自己飞起来了。”
　　“实际上只能滑翔，我也没有真的实装……放在这里的这一套是第三次改版，你要从玻璃柜里拿出来看看吗？”
　　如果是别人问你这一看就感觉比楼下停的奔驰大G还贵的高科技产品要不要摸一摸你的答案是否定的，但是这是提姆问的。
　　“好哦！我能拿下来比划一下吗？”
　　开玩笑，怎么会有人和自己的男朋友客气。
　　提姆含笑看着你摆弄着他的翅膀做张合，突然听到你问：“所以你最近的披风是什么颜色的？”
　　“黑披风，用的是黄色内衬。”
　　“这是你当罗宾时候最经典的配色，你改回来了？”你还记得他从疯帽匠手里接过你的时候是纯黑色的披风，时尚总裁德雷克这两个月衣服又换款了？
　　从小詹姆斯手里死里逃生你现在只回忆的起来自己英勇痛击蝙蝠侠胸肌的操作，对接住你的英雄红罗宾穿的是什么根本记不住——主要原因是毒气太浓已经把你熏得闭上了眼。
　　半年前蝙蝠侠出事的时候哥谭突然出现的红罗宾的造型你记得特别清楚，一改往日罗宾时期的活泼，划过半空的只有那一席和他导师一样的纯黑色披风以及红色的剪影。
　　不过说起来，你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翅膀：“最近也没看你戴那个没有猫耳的头盔，只戴面具，冬天活动不冷吗？”
　　其实你主要想说戴了头盔对脑袋的保护力是倍数级增加，夜间活动的这些飞行的小动物万一出个意外，从高处坠落头盔可以保证摔碎的西瓜不至于涂一地。
　　……真是够了。
　　“是有点冷，身上的衣服是有内部微循环可以保暖的，你说的对，冬天还是头盔比较合适——不过什么叫做没有猫耳的头盔？什么头盔有猫耳……你是说猫男？”
　　“ Batman不是Catman。”但是说到猫男你就想到猫女，说到猫女你就想到ftk……算了，想点好的吧——想想之前摸盲袋的时候摸蝙蝠侠和猫女根本摸不出区别的脑壳，布鲁斯还说你不是猫男！
　　“那个头盔真的很像啊！”你据理力争，这不是你要猫塑蝙蝠侠，问题是真的很像啊！
　　如果不是那么像你怎么会摸盲袋摸走了4个猫女？
　　根本原因就是他那个猫猫头盔！
　　“你难道没有疑惑过吗？”
　　提姆又发出了可疑的沉默，然后他做出了严正声明：“那是因为里面集成了信号接收器，而且这样真的很像蝙蝠怪物可以带来恐惧。”
　　“好吧，我知道你也有过疑惑，那你当时是怎么问布鲁斯先生的？”你一眼就看穿了你的男友。
　　“我没有问出口，”提姆沉思了一下，“刚刚和布鲁斯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情很不好，我做起事情来也毛手毛脚的，我比怕教务处主任还怕他。”
　　你提问：“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的你真的怕教务处主任吗？”
　　“喂！”
　　你手动给自己的嘴巴拉了一个拉链：“好，你接着说。”
　　“噗嗤，”提姆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吧，我确实这么想过。”
　　然后他又笑了一下：“噗嗤。”
　　你还在假装木头人不说话。
　　“但是后来布鲁斯好了很多，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但是我想我的陪伴确实让他更开心了一点。”
　　“噗嗤。”
　　“你到底在笑什么啊！”让我也跟着笑笑啊提姆！
　　“没在笑，噗嗤。”
　　你一把扑到你男朋友身上以吻封缄，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就是在吊你的胃口。
　　等你们俩亲到气喘吁吁提姆用那含着水光的蓝眼睛望着你的时候你们才分开彼此。
　　“你好爱布鲁斯先生。”
　　“是啊，我爱他，”提姆说，“我真的爱他，他是我的父亲。”
　　你看着提姆，你用手抚摸上他的脸颊，他任由你把弄他的脸。
　　“所以你还是会追随他，红罗宾。”
　　“……是的，我现在放不下。”
　　“那你在外面飞的时候多想想我。”
　　“什么？！喂！”
　　你一把横抱起这只小鸟，准备把他塞到被窝里面去：“你答应我要陪我过夕阳红的！”
　　“汤米！把我放下来！”
　　然后你的男朋友从后面跳起来抱着你的脖子两只腿缠上你的腰给你指方向：“背着我一起去吃苹果派！”
　　因为小鸟的骨头是空心的，所以他才这么轻吗？
　　你能为提姆的夜晚活动做些什么呢？
　　除了督促他吃药和戴头盔保护后脑勺之外？
　　@
　　提姆现在吃药已经可以熟练得不用水而是直接把药放在舌根上利用唾液和吞咽反应一口气将它顺下喉管。
　　看着男友认真地读药物说明书的样子，提姆有种预感，自己将会有一个电子管家来规划自己的健康生活指南。
　　“对肠胃道黏膜长期来说有损害，抗血小板聚集……”
　　“阿司匹林已经是我选的最安全的药了，”提姆不自在地用自己的一只脚的脚趾抵住另一只脚的后脚跟，“我有联合用药，平时吃药的时候也有注意和食物混合，过一段时间我也会换药的。”
　　汤姆严格起来看着真的好严肃，不容反抗。
　　“这是你做的机械翅膀吗？”
　　呼，男友的注意力终于从药物上转移了，提姆也很开心的给汤姆介绍自己做的装备——当然他准备换上的那个版本现在已经放在红罗宾洞里了。
　　红罗宾给自己做的机械翅膀主要是为了提高在夜空中的飞行需要——虽然主要是以滑行为主。
　　罗宾制服传承自格雷森——是的，这一套原本是一件迪克的母亲玛丽·格雷森亲手给理查德·格雷森做马戏表演的服装，也就意味着罗宾的衣服一开始的黄色小披风是短披风——设计的初衷就是为了漂亮可爱。
　　和蝙蝠侠那可以通电后变成辅助飞行的滑翔翼的超大披风完全不一样，罗宾的短披风飞不起来。
　　提姆已经把自己衣服上的披风加长了也试图加上和蝙蝠披风同款的高科技，但是有时候迪克是对的——披风太长了是会碍事。
　　如果不能像超人一样飞起来，一般人是很难驾驭得住蝙蝠侠那么宽大的披风的，这对蝙蝠侠的弟子来说也很难，提姆这么穿他很担心自己哪一天在楼上脚踩披风摔下来。
　　但是提姆也不能完全赞同夜翼那一身没有披风的衣服——披风斗士没有披风不完全ooc了吗！
　　“噗嗤。”不行了，汤姆怎么这么有才？猫耳侠？
　　他真的好会形容。
　　为什么汤姆说话一直能说到提姆的心坎里呢？
　　提姆快乐地回忆起了自己和布鲁斯曾经相处的时光，虽然一开始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略显暴躁陷入痛苦与哀伤的蝙蝠侠，但是布鲁斯后来确实开朗了很多，虽然不像提姆最开始观察的活力双雄时期那么快乐，但是布鲁斯都会开玩笑对着提姆喊爸爸了。*
　　哼哼，其他罗宾做得到吗？！
　　做不到吧，达米安！
　　布鲁斯才不会对其他的罗宾开这种玩笑呢！
　　是不是吧，达米安？
　　这是只有提姆·德雷克才做得到的事。
　　“是的，我爱他，他是我的父亲。”提姆高兴地跳上男友的背，指挥着自己的坐骑开到到厨房吃苹果派。
　　和汤姆在一起，好像一切的快乐都从深埋的海底翻涌上来了。


第46章 
　　和提姆同床共枕的第三次, 你们又有了新的起床姿势。
　　你依照你的习惯6:30准时睁开眼，屋子里因为厚重的窗帘遮挡还是黑暗的，习惯了昏暗的视线后, 你能看到提姆的黑发散在米色的枕套上。
　　起床的时候发现你们不是藤缠树而是变成了大勺子和小勺子叠在一起，提姆今天乖乖巧巧地被你抱在怀里，手感比塌了的家里的公鸡玩偶要好得多。
　　什么温香软玉在怀的顶级享受，再一想你的床伴是世俗意义上的完全天之骄子，你简直吃的不要太好。
　　提姆被你的动作惊动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转身, 眼底是一片清明。在看清你略显惊讶的脸后，眼皮耷拉下来显然还想继续睡觉：“汤姆……去卫生间吗？”
　　你的生理问题有这么显眼吗？
　　提姆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他抬起脚轻轻地踩了踩：“你真的很固执, 不会真的要等我们去过拉斯维加斯你再解决这个吧？”
　　你也没有那么传统, 你只是想安全一点……虽然你不至于像一些畜生一样看见羊屁股就想捅，但是作为一个发育良好热爱运动的青少年，你也不是毫无感觉和冲动。
　　提姆想要挑动你何必肢体接触, 他的温度, 他的气味, 他的呼吸都可以让你心跳加速，可就像你之前说的，爱不只是交!媾和生孩子, 你也不是真的18岁, 身体的欢愉远没有心理的欢愉长久。
　　你感觉到提姆的脚趾轻轻敲动：“你真的不试一下吗？”
　　他的声音沙哑, 仰头看着已经支起上半身坐在床上的你, 半阖的眼睛你只看得见长睫低垂：“我的男朋友？试一试嘛。”
　　提姆放下了他的脚, 伸出了他的手：“用不同人的手感觉也不一样啊，你觉得呢？”
　　……
　　失算了, 床头没放餐巾纸。
　　……
　　你单手磕开鸡蛋，鸡蛋在金色的油脂中凝固成太阳，撒上黑胡椒和盐，轻轻滑动手腕煎蛋就完美地落到盘子里。黄油轻擦在铁锅里，把吐司切片去边后放在锅里煎，清洗好的罗马生菜去梗部后只留下叶子，过了几秒热水后切大片。
　　普罗旺斯番茄从冰箱里拿出来后在温水里回温后先去掉穰然后切片，最后用千岛酱番茄酱和洋葱碎酸黄瓜碎调和成的酱料涂抹吐司，组装。
　　三明治大功告成。
　　除了三明治，你还清洗了点莓果做了酸奶碗，用昨天晚上睡觉前腌制好的鸡翅做了橙香鸡翅，使用新买的豆浆机做了豆浆。
　　当提姆趿拉着拖鞋走进餐厅的时候，你已经将应该预处理后面吃的鸡排牛排放进玻璃盒腌制放回冰箱了。
　　“好香。”
　　叮！
　　“那是昨天腌制的鸡翅，今天我切了点橙子做了橙香鸡翅，”你带上手套拉开烤箱的门，“这个得等他冷凉一会再吃，你可以先吃桌子上的三明治和酸奶碗，酸奶应该不算很凉了，想喝咖啡的话要先吃完早饭，等下我手磨用摩卡壶煮……还是你更喜欢用咖啡机？”
　　家里那么多机器都是新买的，咖啡机倒是房间里自带的，提姆是个咖啡精的刻板印象加深了。
　　提姆已经开始尝试从你的手里偷鸡翅了。
　　“是偷吃更好吃吗？”看着男朋友被烫到，你伸手从他嘴里拿出半个鸡翅，“你简直像是个十岁的小朋友，我的总裁大人。”
　　你给提姆的嘴巴吹吹，这家伙还在使坏：“我是不是十岁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男朋友？”
　　真讨厌啊！提姆怎么这么会啊！明明交往之前是贴别可靠贴别稳重的德雷克同学，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更让人爱了吗？
　　“去吃你的酸奶碗冷冷嘴巴！”
　　“汤姆。”
　　“你又干嘛？不要再偷鸡翅了！”
　　“你真的好可爱。”
　　真可恶啊！提姆这么说你不就彻底被击倒了吗！
　　“我给你端豆浆去。”
　　等你俩吃完早饭都已经早上九点了，还好是假期，要是等上学期间你俩这么干铁定迟到。
　　“接下来干嘛？”你一边给客厅做简单的保洁一边看向你爬上梯子鼓捣家里摄像头的男友。
　　“我需要处理一些夜晚的工作，还要给我们的住所加强电子干扰，一些工作也需要电脑处理批复一下……你还想出门约会吗？”
　　“和你呆在一起就很好，我可以继续收拾家里。”你想不出来你要干什么，以前的假期如果露易丝和史蒂夫在家，你们会一起看电影，做家务，做手工聊天，或者和史蒂夫出门踢街头足球，给露易丝逛街拎包。
　　“那就学点东西，我约了杰森，他应该有空，你可以去他那里，”提姆盘踞在梯子上，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好了，他发信息了，他来这里教你。”
　　“现在吗？”
　　“额，好像是，有人敲门。”
　　你再次观察了下提姆的梯子够不够稳固——0.6米摔下来也是能摔死人的，这才放下手里的驼鸟毛掸子走过去开门。
　　“嘿！提摩西，听说你花了两千万要让杰森带徒弟？其实我只要一千万！考虑考虑我吧！”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和你身高相仿的红发青年，他身形健硕显然也经常锻炼，一双碧绿的眼睛在他英俊的面庞上熠熠生辉，他的头发有些长，微微卷曲的红发垂落腮边，伴随他的脚步晃动。
　　杰森跟在他的身后，仍然穿着他那一件棕色的夹克，双手插兜：“都说了这是我给小红帮忙，不是两千万雇佣……还有罗伊，要不是你，我们至少还有一千万，我根本不用借两千万！”
　　罗伊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所以我只要一千万啊！”
　　你嘴角抽了抽：“我不觉得教我值那么多，杰森哥早上好。”
　　“早安汤姆，早安鸟宝宝！”
　　“你好啊，汤姆，提摩西的男朋友是吧，我是罗伊·哈珀，杰森这家伙的搭档，”罗伊给你一个爱的拳头撞击肩头招呼，“早安啊！”
　　你确定这位和蝙蝠侠的前罗宾一起双宿双飞的绿箭侠前快手的性子有点过分活泼了。
　　“你好，我是汤姆·鲁斯特，提姆的男友，接下来要跟杰森哥学习。”
　　等下，前天晚上杰森和你聊天的时候说他要让罗伊·哈珀教你什么来着？他不会真的今天带罗伊来就是为了这个吧？
　　“汤姆·鲁斯特？你认识露易丝·鲁斯特吗？”罗伊听着这个名字有点太耳熟了。
　　“露易丝是我妈妈，现在她应该在星城，她是奎恩集团的一个工程师。”
　　“那你就是米娅说的那个小金毛！”
　　！
　　你确定米娅那孩子不会说你是个小金毛！杰森你有什么头绪吗罗伊这么会叫人？
　　“咳咳，”杰森也开始左顾右盼，“鸟宝，我们去哪里开始？”
　　他用臂弯一把拉过罗伊的脖子带着他往屋里走：“这个算是送的，罗伊是送的，不要钱的。”
　　你盯着这俩人的脚印，叹了口气：“跟我来吧，有一间空的活动室。”
　　提姆还坐在梯子上，你打招呼：“我先和他们俩学，提姆你等会下来吧台上有煮好的水果茶你可以喝。”
　　你先和这俩受苦受难去吧。
　　提姆家里的活动室很大，也相对比较空旷，有一面墙的镜子，看上去像是个舞蹈练习室，你能在屋子里面找到垫子和辅助用的跳马。
　　“你弟弟真的有钱，”罗伊感慨，“看上去这房子也值一千万。”
　　“你弟弟没有钱吗？”杰森回嘴，“康纳那家伙不比小红穷吧？奎恩也没破产，你要是实在想借钱，可以回去找你弟。”
　　“那很有损我的面子哎！”
　　“我找小红就不丢脸吗？”
　　有人记得这俩到这屋子里是干嘛的吗？
　　@
　　逗汤姆真的很好玩，看他因为自己那强作镇定的样子，欣赏他那双眼睛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听他从喉头发出的低喘，抚摸他细腻富有弹性的皮肤。
　　提姆喜欢这个。
　　单纯的肌肤相贴就足以让人感觉到快乐，荷尔蒙与激素的震荡是另一种快乐，和汤姆在一起做什么都会开心，挑逗他是尤其开心。
　　……哦！汤姆的手很大，因为举铁在掌指关节那球窝处长了茧子，摩擦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让人感觉到愉快的早晨。
　　推开窗帘，展开床被，好在两个人身上都穿着睡衣，倒也不用再次清洗昨天才被清洗过塞进烘干机的床品，提姆一边品味着刚才的愉快，一边听着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响声走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三明治酸奶豆浆和橙香鸡翅——非常丰盛的早餐，除了鸡翅有点烫嘴。
　　汤姆低下头给自己吹嘴巴的样子也好可爱，他干什么总是很认真，那种全神贯注的样子非常吸引人。
　　汤姆真的很有做饭的天赋，他做的三明治是温热的干湿度刚刚好，不会像自己做的三明治一样让面包湿哒哒的，也不会像迪克做的三明治一样，千岛酱挤的要溢出来，就连里面的生菜都很好吃。
　　豆浆也很好喝，提姆喜欢咀嚼里面的燕麦，咬起来的口感特别好。
　　鸡翅是特别好吃，除了有点烫嘴，提姆一个人就吃了三个。
　　哦，汤姆真的好可爱，理解有些以前为什么有些女生总想逗他了，一本正经的男孩最好逗。
　　吃完饭提姆像一只鸟儿一样巡视着自己的领地，顺便把自己的电子鹰目布控在自己的巢穴里。
　　门铃声响起。
　　啧，杰森那家伙带着罗伊一起上门了。
　　杰森，你不换鞋子真的很讨厌——等下汤姆一定会再拖一次地的，这家伙做家务真的很认真的！
　　送个罗伊教远程，勉勉强强吧。


第47章 
　　你几乎是眼神死地看着两个个子都1米8多体重都在80公斤以上的壮汉在你面前像小学生一样打打闹闹争论到底是谁比较丢脸？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你问。
　　没人理你。
　　“只要我张口, 区区2，000万……”
　　“那你张嘴试试啊？难道说康纳那家伙删了你的联系方式？你为什么不张嘴？哦我知道了，上上次你炸了我们基地的账单是你还没有还康纳是吧？”
　　“小杰鸟, 你知道那次明明是因为公主把我的锂电池放到了氧罐里……”
　　“所以为什么会有人把锂电池的包装做得像水果硬糖而又用塔马兰星的饮料包装放氧气？”
　　“兄弟……”
　　真的是够了，这两个一个泡绿色洗澡水脑子泡出问题一个喝酒嗑！药脑子磕！嗨过的有钱人家的二哥和大哥，有谁还记得他们的教学服务？
　　“我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你又问了一次。
　　大哥别笑二哥了，二哥也别骂大哥了, 这俩人现在在你这里都已经颜面扫地, 从混黑的武力超强的叛逆的自由的法外者降格成贫穷的两个青年人。
　　……还好这两个都没有年纪再大点，不然贫穷的没有资金规划的中年人听起来就更可悲了。
　　“咳咳, 闭嘴罗伊, 小金, 那我们今天先从逃脱术开始。”
　　“杰森哥我都说了我叫汤姆，”你的眼神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小金这个名字像是在叫狗……我说第几次了？”
　　“好的汤姆, 没问题, ”杰森给了自己的红发同伴一个肘击, “先来个最简单的逃脱绳索，罗伊，先把道具拿出来, 给小金绑一个。”
　　你真的服气了。
　　“忍一下哦, 小金, ”罗伊从他随身带的包裹里面拿出一捆尼龙绳, 他一边向你走来, 一边吹了吹气，将自己额前的红发吹得飘起来一下, “现在大部分人绑架都是用这种绳子绑一绑，很简单的，我先给你绑一次。”
　　你站着任由罗伊把你的双手捆在一起，杰森上下打量打量你，摇了摇头：“再去拿把椅子，把他的腿也捆上。”
　　？
　　这是什么教学法？不应该先教会手部逃脱吗？
　　“没问题，小杰鸟！”
　　片刻后，你不仅手被反绑在身后，人也被直接捆在了椅子上，腰部和腿都牢牢的和椅子的靠背与椅子脚捆在了一起，嘴巴里还被塞了一个橙子。
　　罗伊手里还拿着另一个，他一边剥皮一边解释：“放茶水台上的，看上去还挺新鲜，杰伊你要来一块吗？”
　　那是你做鸡翅剩下的橙子……可恶，橙子皮直接咬有一种异常的苦涩，里面的柠檬苦素和柚皮苷味道太明显，你的下颌咬的都有点难受。
　　“好了，小金……小黄……好吧，汤姆，现在这个样子就基本上是哥谭这边混黑的通用的捆绑人质的姿势了，我们先从这个开始通关，学会了就可以一通百通，这叫什么来着？”
　　“从入门到退学？”
　　“去你的，应该是学会这招，你就掌握在哥谭被绑的规律了。”
　　你咬着橙子，心里吐槽，真的要学会在哥谭被绑的规律还是得找布鲁斯，这位才是真正的哥谭被绑次数最多的生还者——你怀疑韦恩老爷都能依照被绑的手法来断定绑匪的熟练程度，还是本地的外地的之类的……
　　因为他是蝙蝠侠嘛。
　　蝙蝠侠的徒弟学的也很不错，教你的第一招就是——
　　“是的，先把自己的手尽量卷起来，然后自己的大拇指的掌骨向内用力，”你听到了杰森的手上发出咯嘣一声，“好了，这样你的手的横截面就由长条形顺着绳索变成圆形然后摩擦着一点点挣脱，对了，汤姆，这个时候你可以把小拇指抵住其中的一根绳子施力。”
　　看上去就好痛，但是杰森的表情好像轻松得好像他只是刚才吃了一块橙子。
　　他确实吃了一块橙子。
　　罗伊把橙子皮直接扔到了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里——知道你们弓箭手上肢力量好，原始的投掷也这么精通吗？
　　他拉过杰森的手又是嘎嘣一声，完美复原了你的老师的手。
　　“看懂了吗？”罗伊问？
　　“呜呜。”
　　“小金说什么？”
　　“他嘴巴被橙子堵住了，我怎么知道他说什么？难道是没看懂？”
　　“那我来示范一次吧，”罗伊干脆利落地在你面前把他自己的掌骨给嘎嘣一声，“这次应该看懂了吧？”
　　你想问的是骨头真的折了吗？还是只是错位了？二位？！
　　不过你看的很认真，也给自己的手来了咯嘣一声。
　　在你把你的双手搞得通红还没变成酱紫色需要截肢之前，你把你的手给释放了出来。
　　“真不错，”杰森吹了个口哨，“你学的只比我慢了一点点——顺便说一句，我学的时候只有12岁。”
　　是在给蝙蝠侠雇佣童工作证人证言吗？杰森？
　　你绝望地从嘴巴里拿出那个橙子，然后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防止口水溢出来：“这样就行了吗？”
　　“嗯，其实最简单的还是准备一些道具，像我就会在小臂的外侧放一笔小刃，驱动手肘就可以让它弹出来直接割断。”罗伊开始剥第二个橙子。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吗？”
　　“还有就是现在好多他们不太喜欢用绳索，而是用手铐，说实话，我看他们大多数质量还不如汽车旅馆提供的。”罗伊一边嚼着橙子一边说。
　　“没错，我准备的也是很齐全的，”杰森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玫瑰金色的手铐，“这个够结实，布鲁德海文官方通用的，拿来做教学用具也够了。”
　　嘶，话说，提姆从迪克那里顺的钱，杰森从迪克那里顺的装备，迪克不会知道吧？
　　要是知道了，你在迪克那里到底是怎么个形象啊！在初代神奇小子心里形象崩塌，这种事情不要啊！
　　“帮我把我的手给接回去。”你闭上眼睛已经认命了，还能怎么办，2，000万你的男朋友已经给了，请到的老师就是这个样子了，也没有消协来给你主持公道，能主持公道的蝙蝠侠……你不敢请，请了可能也不如消协，就这样吧，凑合过吧，还能退款咋滴。
　　接下来你们就又进行了手铐的逃脱教学。
　　虽然在你面前这两个20多岁的大男孩确实有点过于脱线，但是不得不说，在逃脱术上他们的技巧可以说在你看来已经登峰造极了，教学虽然不是特别专业，你的聪明才智又弥补了这一点。
　　“我出去再拿点水果，要喝点什么吗？”罗伊终于吃完了他拿进来的橙子，准备出去再顺点什么进来。
　　“来瓶可乐。”
　　“Okay！杰鸟，金毛，我马上回来。”
　　罗伊关上了你们训练室的门，屋子里面只剩下了你和杰森大哥。
　　你真的有些忍不住：“你们这些戴面具的一定要有个动物身份吗？”
　　“那不重要，你的男友还是只宝宝鸟呢，说起来你们已经交往了有两天了，”杰森凑近还坐在椅子上的你，“你们有那个了吗？”
　　你的脸一瞬间都红了，虽然不……但怎么不算呢？
　　“宝宝鸟真有你的，”杰森也是目瞪口呆，“提姆才该叫快手。”
　　“咳咳，”你的好杰森大哥悄悄摸摸的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本被他体温熨烫的有些温热的书，“特意为你俩选的，你要注意，不要让自己受伤，提姆应该还算可以……但是青少年真的要注意。”
　　杰森一副看上去特别稳重可靠的大导师的模样，很是亲热：“我就知道提姆那小子喜欢金毛，汤姆，长长久久啊，长长久久。”
　　然后这位大导师就像做贼一样的摸出去：“你慢慢看，我去看看罗伊的可乐怎么还没拿回来。”
　　杰森帮你找书真是用了心，内容详实全彩图解，不仅有科学的医学知识教导如何避免双方受伤，也有教导如何取悦对方的具体位置……
　　他哪里找来的这个？
　　半晌，罗伊也偷偷摸摸摸了回来：“小金，我有一书要传授给你……”
　　“你在看什么？”
　　“呃，杰森给的教科书？”
　　“嗨呀，”罗伊喜笑颜开，“和超级英雄谈恋爱是很不简单的，但是我看你体格还好，哥把哥的经验教你，保你拿下杰森他弟。”
　　“我们是什么关系？”罗伊笑的好可疑。
　　“你妈妈是黛娜的姐妹，你是米娅的哥哥，那我自然就是你哥，嘿呀，真没想到，我和小杰鸟还能成为……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很好，汤姆你干的不错。”
　　罗伊哥哥亲手把你的手骨头复原：“我们家的孩子就是这样有魅力。”
　　我们家是谁家？为什么不说出那个的名字奥利弗？
　　还有，真的，当你的直男兄弟知道你弯了，他们并不关心你们是怎么弯的，他们只关心你们的体位。
　　……又是一次成功的刻板印象。
　　“我把可乐拿回来了。”杰森拎着可乐放在了地上，他趁罗伊转身拿可乐撞了撞你的肩膀向你眨了眨他的左眼，“小汤姆，喝可口吧？”
　　罗伊从地上拿了一瓶百事，也隐秘地向你眨了眨他的右眼：“还是百事可乐好喝哦！”
　　@
　　提姆蹲在梯子上抬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显示器。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虽然他是现在才在装新一轮的监控系统，但是红罗宾的房间里总是一直开着监控的？
　　嗯？杰森?
　　嗯？罗伊？
　　你们俩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呢？


第48章 
　　你百事和可口都不想喝。
　　你只是想求两位大神收了神通吧, 这两个人怎么搞得像是漫才艺人一样，这不是浑身上下充满了笑点，而是笑点化成了人。
　　“你们喝吧, 就是我想知道，身上的绳子怎么挣脱？”
　　“用刀划开啊！”
　　“杰鸟，我们没给汤姆刀。”
　　“好像是的，”杰森把手里铝罐里的可口可乐一饮而尽，“不过我想小红会给汤姆你配齐道具的。”
　　“不过也不用解开, ”罗伊单手拉着你的椅子背拉向屋子里的柱子, 重新拿出一根尼龙绳把你绑到了柱子上，“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学好了。”
　　……
　　你已经学会了5种基础的逃脱方法, 达成了两个小时速通哥谭特色绑匪业务的体验。
　　“很不错了, 小黄学的很快, 已经快学到我上次死前的水平了，你要是当初和你男朋友一起应聘那个老男人，你说不定也能混个罗宾当当。”
　　罗伊反驳：“他是金头发又不是女孩子, 你们哥谭哪有这样的罗宾。”
　　“哥谭现在有罗宾少年团, 金发男罗宾也是有的。”你很严谨地纠正了一下, 哥谭罗宾的演化史你有很认真关注，就算罗宾少年团算不上入门弟子只算个门外弟子，但是你就说罗宾名号他们有没有吧。
　　“你们入门罗宾的招聘流程真的很烂……当然, 绿箭侠那家伙干招聘也很烂, 我是说奥利弗。”罗伊嘟囔。
　　“停！”
　　不能让漫才二人组继续发挥他们讲地狱笑话的天赋了, 你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对红双喜接下来吐槽到底是谁的导师更烂做了暂停：“你们俩个, 中午要留下来吃饭吗？”
　　“叫外卖吗？我吃肯德基！”罗伊想吃垃圾食品。
　　“还是吃麦当劳吧，我来叫外卖。”杰森信仰麦门。
　　这俩人真的是好搭档好兄弟吗？吃吃不到一起去, 喝喝不到一起去，难道只有选前男友和现女友的眼光才一样吗？
　　“在家吃，昨天我和提姆买了食材，肉类早上也处理好了，不接受点餐，等着吃吧！”
　　你步履蹒跚地出了训练室。
　　……
　　“杰鸟，你咬什么指头？”
　　“我担心等下我们俩吃到麦片泡水煮鸡胸。”
　　“恶欧，别提了，迪克那个迪克脑袋的绝活真的比塔玛兰星美食还恐怖，等下，红罗宾应该不会和迪克脑袋学给我们做这个吧？”
　　“我还是点外卖吧。”
　　“肯德基，我要百事可乐。”
　　“罗伊你没救了！”
　　“麦当劳有正义联盟的联名……万一送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肯德基的联名是复仇者联盟。”
　　“你是对的小杰鸟，吃麦当劳。”
　　……
　　你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汤米，还好吗？”
　　你的男友牵起你的手，你原本白皙的手现在泛着红，大拇指关节处更是通红一片，他执着你的手仔细观察，将食指轻柔地按在上面，摩挲着你的骨头。
　　“还好，我感觉没有骨折，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拍一个X射线片。”
　　你握住提姆的手：“饿了么？想吃点什么？要和我一起做饭吗？”
　　提姆好像对你的提议很高兴的样子。
　　你就说你这个世界虽然可能是被观测过化为漫画，又或者是漫画衍生的世界，别管怎么说吧，这个世界还是有着正常的运行逻辑的，再怎么样韦恩庄园不至于只有阿福能下厨房，提姆只是因为是小少爷忙的工作多对厨房有些生疏而已……
　　你拿出早上用生抽和黑胡椒腌制的鸡胸肉，沥干料汁后用刀片薄，裹上面衣放在锅里煎制，因为吃饭的是四个青少年男性，还都有健身习惯，你做了四个鸡大胸。
　　很好，煎制的鸡胸油少面衣薄，是炸鸡块的替身，很适合你和提姆。
　　要吃垃圾食品的喜剧演员组合？
　　建议打一架决定吃麦乐鸡还是上校鸡块再说。
　　牛排用铁锅配上黄油、迷迭香、大蒜等煎制，九成熟后用剪刀剪成小块。
　　豌豆苗、生菜、番茄、口蘑……总之蔬菜挑选口感鲜甜为主的品类，混合软硬不同的口感，用盐和猪油调味，蔬菜汤也很简单就结束了。
　　提姆正在帮你煮甜点，作为一个以智商高作为特色的罗宾，拆弹、黑客、解谜、探案对他来说都是手到擒来，何况只是煮汤……
　　“提摩西。”
　　“怎么啦？”
　　“你高压锅里煮的是什么？”
　　“绿豆汤？”
　　“关火我的小祖宗。”
　　……可恶，可恶的刻板印象又发挥了作用，韦恩先生您对您的养子炸厨房的举动有什么头绪吗？
　　绿豆大小和高压锅的出气口很相似，当高压锅内温度达到一定程度开始上汽时，轻而小的绿豆会在蒸汽的作用下堵上出气口，然后你们就可以收获家庭炸·弹了。
　　你把高压锅放在水池里打开水流冲洗降温：“提宝，绿豆汤不能用高压锅，绿豆会把出气口堵死使锅体完全密闭，我等下冷却后开锅把绿豆放到电煮锅里慢慢煮晚上吃，你帮我削点苹果切成大块好吗？我们中午吃苹果甜汤。”
　　“……好的，汤姆。”
　　“没关系，做饭很简单的，”对你来说不难，你下厨尝试什么新菜品都是一次成功，“你想做什么我可以一个一个教你。”
　　就是不能让你的男友再在厨房里发挥他的创造力了。
　　当你和提姆端着你们做好的饭菜放到餐厅的桌子上时，你抬眼看到了客厅茶几上的麦当劳纸袋。
　　和乖乖坐在餐桌前等吃饭的绿箭家大哥和蝙蝠家二哥。
　　“开饭！”你有气无力地宣布。
　　还是失算了，你按照你和提姆的胃口把今天的午餐的分量简单翻倍，但是大哥和二哥显然不是你和提姆，他们是俩饭桶。
　　行吧，反正两个饭桶还点了两个麦当劳桶，让桶去吃桶去吧。
　　你把提姆要吃的东西抢出来就不管桌子上乱飞的刀叉了。
　　你吃什么？
　　提姆已经动手帮你抢了。
　　@
　　杰森·陶德还是很喜欢汤姆·鲁斯特的。
　　首先，他知道老头子会看不惯汤姆，这就让杰森很喜欢了。
　　其次，汤姆是个好人，性格开朗，脑子清醒，富有同理心，汤姆爱护女性、老人和小孩且行动力很强——杰森是反英雄，是法外之人，又不是真的坏蛋，汤姆是个精神稳定的好人这点对于哥谭人来说是个特别吸引人的优点。
　　尤其他还是个哥谭人！
　　当然，这不是说外地好人就不讨哥谭人喜欢了，哥谭虽然不像是宇宙中心国那样推崇“身土不二”，但是本地人支持本地产品是理所当然的，哥谭蝙蝠侠和哥谭人民的缠缠绵绵难道就没有蝙蝠是本地蝙蝠百分之百的责任吗？
　　很好，哥谭本地金毛，确实是击中了提姆的两个好球区，至于小红想要尝试一个新的性别？
　　嘿，又没有Gay到红头罩身上，头罩不在意这个。
　　最后，汤姆面对红头罩的对蝙蝠侠的吐槽既不像一些讨厌蝙蝠侠的人一样面露厌恶，也不像一些蝙蝠侠粉丝一样强烈反驳，更不是蝙蝠侠毒唯那样扭曲附和。
　　对对对，红头罩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你不能在他面前夸赞那个男人，你也不能在他面前辱骂那个男人……汤姆对于蝙蝠侠平静的态度非常讨东区老大喜欢。
　　在汤姆走出训练室后，杰森看着罗伊把手里蓝色的可乐罐子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后问：“怎么样？这几天把这小子带到我们基地里面练练枪？”
　　“放心好了，我投赞同票，公主也回外星了，基地里本来就只剩我们俩，好歹两千万呢！”
　　“罗伊，你要不想我们最后没得借了，这两千万……”
　　“怎么？”
　　“怎么也得还一千万。”
　　“杰鸟，你可真够坏的。”
　　“我是因为谁？我是因为谁？！”
　　“因为我好了吧我的好兄弟。”
　　“哼。”
　　“麦当劳点好了吗？”
　　“选好了，就是这个玩具怎么不能选？”万一送来个蝙蝠侠怎么办？
　　“因为这是盲盒，”罗伊对此很了解，“之前肯德基的联名也是盲盒，那个海绵宝宝你有印象吗？”
　　“你摆阵用十只斯塔罗围起来的那个黄色洗碗巾？”
　　“不是斯塔罗是派大星……你看吧？十连抽十个绿箭也是有可能的。”
　　“晦气。”两人异口同声。
　　两个手气不是很好的家伙有自知之明，今天说不定就是绿箭侠和蝙蝠侠送到家。
　　当汤姆和提姆端着做好的看上去颇有卖相的食物放在餐桌上时，本来打算吃麦当劳的大哥和二哥已经在桌子前坐好了。
　　很好，杰森更喜欢汤姆了，感觉和他提姆交往后小红应该不会饿死自己了。
　　饭后来点麦当劳桶填个缝。
　　“这是什么？”汤姆拿着印着JL的盒子问，“正义联盟的盲盒吗？”
　　“罗伊！麦辣鸡腿你已经吃了一个了！另一个是我的！嗯嗯，是的，套餐里面的。”
　　“你不开吗杰森哥？”
　　“呃，”杰森咀嚼着从罗伊手里抢来的鸡腿，“我打算等会再开……罗伊！”
　　“小金你开吧，”罗伊把另两个一起扔给了汤姆，“这边有三个盲盒呢，都给你开吧。”
　　杰森奋力保护住了自己的可口可乐不被罗伊抢走，他不经意抬头看见了汤姆在拆最后一个盲盒。
　　“那是什么？”
　　“重复了两个神奇女侠，好哎！这个是绿灯侠，没有全部重复。棒！我之前的女侠玩偶大多数都被压在废墟里面了，这个联名的玩具还蛮可爱的……杰森，你是想要一个吗？”
　　杰森很喜欢汤姆·鲁斯特，有品位的男人谁不喜欢呢？


第49章 
　　杰森从你手上拿走神奇女侠的时候很高兴, 你恍然记得他好像是有这么个人设比较喜欢女侠。
　　“这个灯侠送给你？”看到罗伊一副不在意却又频频转头看你的样子，你大方地把绿灯侠的玩偶放到了他的手里。
　　“我留一个女侠就够了。”你很清楚你的男友是蝙蝠侠单推人，对其他的正义联盟的超级英雄只是抱着是队友的家长的态度偶尔推一推……所以把手里的其他玩偶送给这俩哥也没什么关系。
　　当然了, 推一推超人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你的男友拥有好几件印着超人标志的T恤也是很正常的吧？
　　……
　　怎么一股想要阴暗爬行的冲动直上你的脑干？
　　……
　　看着你家沙发上的俩土豆，你忍不住想把电视开了。
　　电视和沙发土豆更配哦。
　　“咚。”
　　“有人敲门，小红，你金屋藏娇除了外卖和家教, 还有什么人上门啊？”杰森四仰八叉地仰头问。
　　你的脑海里从蝙蝠侠到罗宾, 从神谕到青鸟想了个遍，还是不知道门外的是谁, 这可比你的盲盒难开多了。
　　“快递。”提姆看了眼手机。
　　“我来开门吧, ”你说, 虽然不知道提姆买了什么，但是你觉得你应该不会遇到丧钟开门杀——不行了，少年泰坦浓度达到75%的屋子,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不妙, “你好。”
　　“咦, ”来人与你身高相佛，有着一头黑色的小卷毛，穿着黑色的皮夹克, 这次倒是没有穿红色的秋裤了但是破洞牛仔裤在1月份的哥谭还是那么特立独行, 他用手架住自己的黑色墨镜, 吹了个口哨, “你好啊, 奶茶师。”
　　“康，中午好。”
　　“小罗, 呃，提姆，中午好。”
　　“汤姆都知道的，克隆小子。”
　　你确实什么都知道，但是知道康·艾尔的身份不需要什么前置条件，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因为这孩子实名上网。
　　没错，他实名上网，超人还会戴个有着宇宙意志和氪星科技加成的眼镜来隐瞒他的双重身份，但是我们超级小子康一出生就被另一个爹亚历山大·卢瑟给实名制了，墨镜只是小男孩的时尚小巧思，我们康·艾尔出街就是这么无所畏惧。
　　“好吧，小罗，”超级小子亲亲热热地叫着你男友的名字，“你好些天不来泰坦塔了，消息回的也很慢，我翻遍了哥谭的新闻也没看到什么大事，你到底在忙什么？”
　　“这是汤姆·鲁斯特，”提姆从你身后走来，揽住了你的手臂，他对超级小子说，“这是我新交往的男朋友，之前我在追求他。”
　　你反握住提姆的手臂抓紧了他的手肘，看着康纳那双蔚蓝的眼睛，十分镇定：“你好，超级小子，我是提姆的男朋友，很高兴见到你。”
　　超级小子把自己的墨镜拿下来了。
　　“这是康·艾尔，是少年泰坦的超级小子，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罗，”你听到一个委屈巴巴的声音从康纳身后冒出来，一个红发的少年人问，“真的吗？康纳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你的男友被镇住了一下。
　　“当然还有你，巴特。”
　　好吧，你在心里默默配音，你们三个的友谊坚不可摧。
　　巴特看上去年纪比你和提姆要小少说三岁，他身上带着孩童的活泼气：“哦！小罗，我们三个的友谊坚不可摧！”
　　巴特，你在三十世纪也看过中抖吗？！你出生的三十世纪这种互联网老梗还能在短短的两年里被你看到吗？
　　“你好啊，提姆的男友汤姆，我是巴特·艾伦！”
　　“下午好，提姆最好的朋友巴特。”
　　“哦，汤姆，我喜欢你的金色头发，对了，快递。”
　　你的眼前闪了一下，一个巨大的黑色袋子和若干礼盒就散落在你的面前。
　　这就是超能力快递员的优势吗？你在哥谭还真的没有现场见识过这个。
　　“这是什么……提米？”
　　你先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神奇女侠65cm玩偶，是前年的巴黎卢浮宫跨年限定版本——你曾经在床头放了一个，那是你母亲出差参加学术会议未能陪你过圣诞送你的延后的礼物。
　　“继续拆拆看呢？”提姆看着你。
　　一个粉色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个亚克力做的透明飞机——这是神奇女侠的隐形飞机，现在很少有这款周边的再售了，这是你在球迷炸的房子里、哥谭地震的废墟里面捡回来少数一直陪着你的早期周边……距离上次发售至少有十年了。
　　蓝色的盒子里是超人的毯子——大都会纪念超人10周年的纪念款，你踢赢了大都会高中后对面门将送你的礼物，之前被你一起垫在床上了。
　　神奇女侠的在雅典神庙附近贩售的手工泥像，你的父亲旅游时候特意买的，天，这个真的只有希腊有……
　　黑色的袋子里面有一只公鸡玩偶，这是中国鸡年时候你父亲在香港出差时候买的，家里三个鲁斯特一人一只五彩大公鸡，结果搬了几次家就剩了一个了，你喜欢抓着它睡，在床头玩手机时候也会把它垫在脑袋底下。
　　神奇女侠的盾牌大抱枕。
　　美国队长的盾牌大抱枕。
　　……
　　“提姆……你怎么找到的，这么多，这么全……”
　　“那个超人的毯子我从莱克斯的仓库里面翻出来的。”康纳摸了摸鼻子。
　　“好多是我跑到当地买的哦！”巴特手里已经开始拿着桌子上的薯条开始吃了，你看见罗伊还帮忙挤番茄酱。
　　“我有请求卡西，对，就是神奇少女帮我一起收集，上面女侠的签名也是早上刚刚签好的，汤姆。”
　　你说不出话。
　　“嘿，汤姆，你怎么啦？”巴特戳了戳你。
　　你只是想，提姆真的好爱你……你说你不在意家的崩塌，你确实没有那么在意，但是你怎么可能会完全遗忘——那是你和史蒂夫、露易丝的爱凝成的三口之家，你只是不在意，不是能忘记。
　　圣诞节那天你和你的提姆说要和他共同创造新的回忆，提姆答应了你，但是你真的没想到他会把你的回忆重新带给你，让你们的新家里面重新填上了旧的爱意。
　　“我爱你，提姆。”
　　你说。
　　提姆含笑看你，没有回话，你觉得世界上只剩下你和他……
　　“那个泥偶，”杰森Duang大的一个脑袋闪现在你和提姆之间，“提宝你怎么买的？”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人啊。
　　@
　　提姆在担任罗宾之前接受了蝙蝠侠、夜翼和蝙蝠少女的联合训练，后来还长期跟随世界第一的西瓦夫人学习体术并顺利出师，按理来说，他担任自己男友的老师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但是使用杰森除了可以白嫖（有着两千万坏账风险的白嫖）顶级的安保服务，还有提姆担心自己会对汤姆下不去手……他理智上知道自己不会，但是自己和汤姆的教学生涯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施展，交给杰森是相当好的选择。
　　在监控里面看出来自己二哥和罗伊组成欢乐小黄人二人组之前。
　　就算杰森还有点底线准备还一千万，提姆也准备直接加上上次的一千万和这次的两千万自己用黑客技术一起收回来算了。
　　提姆一边看着监控一边在联络器上一一清点自己买的东西，和自己平安夜前夜的回忆映照，力图不落下什么忘记买，不过忘记买也没什么，忘记买了自己和汤姆还能一起出去一起重新买一遍。
　　男友出来的时候手上没有留什么大伤，都是皮肉伤，但是提姆还是准备晚上休息时候用机器拍一个片子。
　　和汤姆一起做饭，提姆主动干活，提姆好。
　　汤姆耐心教导提姆，汤姆情绪稳定，汤姆好。
　　外面俩土豆等吃饭不干活，土豆坏！
　　汤姆给提姆夹饭的同时还能在提姆的餐盘里面摆个盘，在单手抵挡弓箭手的偷袭的同时还能用汤匙搅动提姆碗里的蔬菜汤来降温，提姆觉得罗伊说的对，汤姆这个身体素质要是自告奋勇，也是能晚上出来做拳击手的。
　　汤不冷不热，进入胃袋极为偎贴，鸡排牛排都是已经切成小粒，咀嚼起来有丰盈的汁水，苹果甜汤酸甜可口，提姆吃的满意极了——简直就像是还是罗宾时候夜巡归来吃到阿尔弗雷德做的夜宵一样开心。
　　汤姆把手放在提姆的胃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把提姆手里没喝完的蔬菜汤接过来倒进自己的碗里继续喝。
　　提姆抬头看到了杰森和罗伊调笑的眼神。
　　管他呢，反正提姆已经吃到八分饱了，您二位剩下的还是吃麦当劳来维持你们两坨壮汉的生命体征吧。
　　吃完饭没多久，门铃响了，提姆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是卡西发来的。
　　[小罗，我和女侠回天堂岛了，有些事情要处理，最近泰坦塔请假，东西我托康纳送给你了，你记得接收下。]
　　“我来开门吧，”汤姆开门就看到了提姆的克隆小子，“你好。”
　　呃，后面还跟着巴特。
　　[对了，东西有一部分是巴特帮你弄得，巴特说不定也一起过去了。]
　　……好吧，少年泰坦的提姆、康纳、巴特和卡西的四人友谊坚不可摧。
　　“提姆……你怎么找到的，这么多，这么全……”
　　因为提姆从知道房子倒塌在W酒店外站着的那两个小时就开始回忆了，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智商最高记忆力最好的罗宾能为自己的男友带回来最完好的回忆。
　　“我爱你，提姆。”
　　是的，我知道，我的汤姆。


第50章 
　　提姆伸手把那个黑白交杂的脑袋给按下去了。
　　是的, 你的男友就是拿手掌直接把那个脑袋给按下去了。
　　“究竟怎么买你问巴特和卡西，”提姆语气平淡 ，“我只负责出钱。”
　　你知道才不是, 提姆一定花了很大的力气很大的精力才能帮你把这些东西一一收集，但是你也无意帮杰森辩解什么。
　　因为你刚才也想伸手把他的脑袋给按下去。
　　现在房间里面除了你和提姆还有4个人，你看着杰森和康纳相互打量对方的样子，想了想，问巴特：“现在还饿吗？”
　　这孩子都快把番茄酱都给挤完吃掉了, 看上去可没有一点填饱肚子的样子, 你不知道提姆是不是和你同样的感受，你现在父爱大发：“我给你做点吃的。”
　　巴特点了点他那颗红色的脑袋。
　　你看得心软, 收拾完少年泰坦的快递后一边走向冰箱, 一边问这孩子：“有什么忌口吗？有特别想吃的吗？”
　　从冰箱里拿出之前买的一盒瑞士卷先给这个孩子垫一垫肚子, 再将能快速做熟的一些菜品的材料从冰箱里掏出来放到提姆手里：“花生过敏吗？鱼肉呢？没什么忌口的就等我五分钟，很快就出餐。”
　　“啊，”巴特也咬手手了, “康纳, 提姆不会也进去做饭吧？他们拿的也不是速食披萨啊！”
　　康纳显然也紧张起来了, 小罗什么都好，除了需要少进厨房。
　　小罗是男人不会生孩子？
　　呃，提姆会这个……虽然有点尴尬, 但是也很感动, 提姆差点在康纳死的时候拿康纳下手再克隆一个康纳。
　　所以小罗是完美的。
　　“放心好了, ”沙发土豆二人组发言, “有汤姆在, 做出来的东西很好吃的。”
　　就是杰森作为一个会做饭的人也很好奇，有什么能五分钟端出来的饭菜？
　　你是一个很好的规划师, 接水烧开煮面线，热锅烧油炒番茄鸡蛋，加上纯番茄罐头丰富口感，猪油酱油胡椒化开做汤底——感谢高端厨房，煤气灶的火力旺烧水都快一点，提姆还在帮你煎鸡蛋的时候，你的第一盆番茄鸡蛋面线已经端出了厨房。
　　巴特吃的还挺开心。
　　奥尔良粉料腌制的鸡翅在烤箱里面等待上色，冰糖已经在煮出沙的绿豆汤里面化开，拜托提姆帮你去皮的另外一些番茄现在和鱼片一起在珐琅锅里面咕嘟……
　　你用奶油点缀了芝士手捣葡萄冰，连着草莓脆啵啵等一起端出厨房。
　　“嘿，超级小子，你的奶茶。”
　　康纳看了你好几秒钟才接过你的奶茶。
　　虽然一想到“你是我的罗宾”“你是我的克隆小子”你就感觉你要阴暗爬行，但是你连大小红组合的二舅哥都能坚持给他做草莓啵啵，作为你男友最好朋友之一的康纳（是之一！巴特！卡西！干的漂亮！），你能和他处好关系。
　　你必须和他处好关系。
　　虽然在你们交往的这两天，你经常感觉到你和提姆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是你的锁，你是他的楔，但是你一直清楚的，你会爱上提姆不是因为他是男主角或者是女主角，你们之间也不是月老牵的红线必须上演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而是因为提姆本来就是一个值得爱的人。
　　无论是对提姆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一切都是合理的，就算是写成小说拍成电影，也没有会有观众对此感到突兀。因为这样的青年没人爱才是违反逻辑的，他的智慧，他的体贴，他的善良就像是暗夜的明月那样突兀和吸引人，你会被他吸引，他的朋友也会被他的优秀品质所吸引，一切都理所当然，就算你们的生活画成漫画，他也会吸引观众……
　　你相信提姆的感情生活的道德，毕竟他是红罗宾又不是绿箭侠。
　　……所以康纳·肯特是个直男对吧？
　　他和火星少女之间的求婚发生了吗？
　　二位一定百年好合……氪星人和火星人是不是能活很久？那就长长久久！
　　你是个普通人，想要融入大少爷的生活圈子和交际圈子不能靠他来适应你，一直向下兼容的爱情就算提姆不会觉得累你也会替提姆感觉累，如果你们的爱情不会让提姆感觉到轻松，那你的爱就称不上爱。
　　畸形的爱情固然吸引人眼球，健康的爱才能长久。
　　“汤姆，”康纳喝着你的奶茶问你，“这个和上次在店里喝的一样哎？你特意买的原料吗？”
　　“因为提姆也喜欢喝这个？我买了一些材料在家里做，可以控制糖浆用量，哦，我用的是蔗糖，健康上稍好一点。”
　　“挺好的，”康纳盘坐在半空中，“小罗身体是很不好。”
　　自己的女友帮忙伪造的医疗报告，康纳也有X射线，他知道自己的朋友身上经历了什么。
　　汤姆是很好的人，和他在一起对小罗的精神状态有好处，而且提姆看人的眼光很好，是很有品味的。
　　要相信提姆的品味，卡珊德拉说得对。
　　你转身回厨房端其他食物，嘴角牵扯起隐秘的笑。
　　好耶，攻略进度百分之五十！
　　……
　　等到送走欢乐喜剧人二人组，和他们约好明天去他们的基地打！枪和练车的时间，送走你男朋友最好的坚不可摧三人组的另外两位，顺便给巴特打包了若干零食，你和提姆终于又回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
　　“感觉到累了吗？”你的男友拉着你的手和你一起躺倒家里的沙发上。
　　“一点点，所以让我充个电。”
　　你把提姆揽到自己怀里猛吸一大口：“现在好多了，你的汤姆现在电量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
　　提姆任由你把他抱在怀里，你们皮肉隔着衣物相贴，他长臂一伸打开了电视机，电视的杂音作为你们四目相对的背景音乐，你伸手按下了电动窗帘的开关，屋子里陷入了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昏暗。
　　你看着男友的漂亮的嘴唇，没来得及继续观察他的唇纹，你听到男友说：
　　“这样就充好电了吗？ ”
　　你被提姆按着脑袋亲了上来。
　　你的骨头都要酥掉了。
　　一切都刚刚好，除了……
　　【现在紧急插播一则消息，东部时间15：32，总统先生在宾夕法尼亚州的集会现场遭遇枪击，现在枪手已经被联邦特勤局控制，总统先生已经送医……】
　　你和提姆保持着僵硬在沙发上的姿势。
　　等下等下，现在在位的总统先生不是美乐宗啊！怎么就脑洞大开了呢？
　　啊？
　　提姆撑着你的胸膛坐了起来，仔细看着电视，电视上播报的记者是你俩共同的熟人维姬阿姨。
　　不过还好，在我们艾美莉卡这个联邦制的国家，你们又不是华盛顿特区，也不是纽约州，你们对总统换人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现在再紧急插播一则消息，东部时间16：01，哥谭市长先生在参加罗宾逊公园政！治集会活动时突遭恐！怖分子袭击，现在……】
　　WTF！
　　你和提姆面面相觑，现在乐子可就大了。
　　@
　　大红的脑袋好像那个爆闪大灯球在自己和汤姆之间。
　　提姆一个按压把他给按了下去。
　　啧。
　　三千万的钱一分都不能少，从今天开始，提姆以自己小学时候就能黑掉企鹅人账户的黑客技术发誓，法外者账户上不还够他提姆·德雷克的3，000万美刀，提姆就去改姓韦恩。
　　你说提姆现在已经姓韦恩了？
　　那提姆就改姓鲁司特。
　　和汤姆一起进厨房给自己的朋友做菜对提姆来说很是新奇的体验，汤姆在绿豆汤事件过后并没有阻止提姆继续待在厨房，而是一边将自己手里的一些活分给提姆一边教导一些厨房的常识——
　　怎么样试锅温，什么时候放香料，如果着火了该怎么处理（实际上这个提姆比汤姆的经验多多了——汤姆只是纸上谈兵怎么处理厨房火灾，提姆已经死里逃生几次了）。
　　“好喝吗?”
　　“好喝！”
　　牛乳茶里面放了捣碎的新鲜草莓与草莓酱，温热的液体进入胃里就带来了舒适，恰到好处的糖分更是激发神经系统的欢愉。
　　“就着这个把阿司匹林吃了，”汤姆用自己沾了点水的手指点了点提姆的额头，“这样对肠胃好一点，不要再干咽药品了。”
　　提姆喝着饮品点头。
　　汤姆实在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和提姆的这些朋友都成了很友好的关系，相信再给这个家伙一段时间，康纳能和他聊到底哪件黑色皮夹克是他最喜欢的……
　　嘿，超级小子的皮夹克虽然看着都是皮夹克，但是从爱马仕到华伦天奴，确实是不同品牌的皮夹克。
　　巴特吃上番茄面汤就已经很喜欢了汤姆了（汤姆：我觉得是从我称呼巴特是提姆的最好的朋友开始他就喜欢我了），就别提后面巴特帮着提姆家把冰箱清了个空。
　　真好，提姆喜欢汤姆，有时候提姆感觉这是他的一种自救，汤姆是比阿司匹林还有用的药物，他只会在提姆快吃饱的时候轻轻的按压他的胃袋，并不会伤害他的胃黏膜。
　　送走了自己的前罗宾跟前队友和现队友，家里面终于再次剩下了自己和汤姆，拉着自己的爱人躺倒在沙发上，提姆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在那总统脑洞大开，市长心花怒放的新闻出现在电视上之前。
　　哦我的蝙蝠侠啊，提姆感觉到自己即将有一场极硬的仗要打……天啊！
　　这该死的世界，简直就像那些老套的电影，小情侣才刚刚新婚，世界大战就要爆发了。


第51章 
　　或许会有人说他不关心政治, 但是你不会，会有人不关心自己的经济状况吗？你想一定是极其罕有的，经济生活与政治生活是紧密相关的, 正是因为每个人都会自觉地关注自己的经济状况，那么他就会关心自己的政治生活。
　　当然你也算不上有什么经济状况，一周有几十美元的零花，你的学业吃穿住行都由你的父母为你付账单，直到你住到提姆这里, 你都还没有什么固定收入和名下的资产。
　　但这不代表你就不会关心你的生活。
　　损失一个总统或许不会怎么样, 现在正是阿美丽卡的国力如日中天的时候，三年前你还没有投票权, 你已经注意到当时资金募集的时候两方的支持者时不时有重合的样子了……
　　大方向上你们这位明天就可以上谥号为美乐宗的总统先生的开脑洞行为虽然可能会影响接下来你们的经济政策外交政策, 但是波及的速度以及你们受到压力的程度都还是有限的。
　　问题在于市长先生的心花怒放。
　　你一想到总统的职位, 脑子里比较抽象的竞选者就是卢瑟先生，不止一部作品他担任了阿美丽卡的大统领，有的时候干的很糟糕, 可以把超人的制服换了个颜色让世界损失一位三原色童子军, 有时候只能说干的对美国人不错, 能让美苏冷战的形式两极反转。
　　更加会平息乱子的是你们对于更换总统先生已经非常有经验了，总统先生遇到刺杀的概率大概是90%，总统先生死在任上的概率高达20%, 你们的副总统接替总统的流程也是非常成熟的, 问题不大。
　　但是一想到哥谭市长的职位, 那抽象人就多多了——从励志竞选的企鹅人, 到直接建个阿卡姆之城的夏普院长……
　　小树丛这个从来没有在考试里面拿过A的人可以当美国总统, 他的低智商并不影响阿美利卡的耀武扬威和按照制度的惯性继续运行。
　　你们现在这位市长干的好好的，可以说是大地震以后选上来的相当有一定良心和比较大能力的一位市长了, 不然你们哥谭的经济也不会现在搞得这么好……
　　新上来一位不知道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那可怎么办？
　　上来个熟人那不更完蛋！
　　市长可没有副市长直接接替市长的传统，你们是要真的选新市长的！
　　“不会是丧钟吧？”
　　“不会……不会是杰森干的，虽然市价确实差不多，但是杰森拿钱不会是干这个。”
　　你确实意识到了你的男朋友到底是身处什么样的世界——普通的美国民众只能看到美国新闻上的中东的某个国家的领导人的悬赏金，而提姆能准确的知道自己国家的市长在黑市上到底是个什么价。
　　“你的注射进我体内的监测设备准备好了吗？”
　　“但是现在这个版本会很痛……”
　　“提姆，”你握住你男友的手，你总是很喜欢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不是很爱出汗体温比你略低一些，牵住的时候会使你感觉到安定，“你需要注射吗？”
　　提姆牵着你的手离开你们的新家的时候，你觉得这简直就像是电影里面的蒙太奇转场，你的一只手握着一只小小的有着戴安娜签名的团子，一只手被提姆牵着——落锁的房门，提姆摆动的衣角，汽车的轰鸣，和你们一直牵着的手……
　　直到你身处在红罗宾洞里面躺在手术床上你的左手臂传来一阵剧痛，这蒙太奇似的五光十色的转场才彻底停止。
　　“你回过神来了？”
　　“呃啊……是的，真的有点痛，不过还好，我觉得我能忍。”
　　“刚才问你打麻药吗你又不打，”你的男朋友站在无影灯下，他那戴着无菌手套的手将这个小手术做了最后的收尾，擦拭好了足够的碘酒包上敷料，提姆开始收拾手里的其他手术器具，“你现在才知道痛？”
　　“我觉得可以省点时间嘛，而且也不是很痛嘛，现在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嘶！”
　　你嘴巴硬的很。
　　你的男朋友脱下手套给了你一个脑瓜崩：“现在这款到时候还要再做个手术取出来，你到时候需要打麻药吗？”
　　“该打还是得打的。”
　　你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嗯。
　　通讯器响了起来。
　　［神谕上线，红罗宾在吗？］
　　“红罗宾上线，红罗宾已就位。”提姆已经脱下手术服转身坐在电脑前，戴上了他的通讯耳机开始回芭芭拉的话了。
　　［婚假过的怎么样？剩下的后面我再给你补吧，红罗宾，现在我们需要时刻监控着哥谭的网络……］
　　你其实是听不太懂芭芭拉在说什么的，只能勉强听懂一些网关防火墙之类的简单的单词——你当初为什么不去学点计算机呢？
　　导致现在最熟练运用最高难度的软件的还是Excel和PPT。
　　［你的后面是汤姆吗？］
　　你眨了眨眼睛，对着虚拟屏幕上的红发美女挥了挥手：“你好啊姐姐。”
　　“很高兴认识你，汤姆·鲁斯特，上次一起被绑架的时候还没有正式做自我介绍……芭芭拉·戈登AKA神谕。”
　　“汤姆·鲁斯特，现在正在和提姆交往。”
　　你其实在认识小詹姆斯的时候有知道他的姐姐是芭芭拉，只不过那个时候你的脑子还没有全启动，从来没有开始挖掘你记忆库里每一个来自前世的记忆库存……
　　因为真的没必要，首先就是这个世界的超人降落在堪萨斯胸前没有锤子和镰刀也不是莱克斯·卢瑟的后裔……
　　无论是DC还是漫威，亦或是这个世界曾经呈现在曾经那个世界某一个创作里面的剪影，你都知道他们不会按照那些漫画编辑的主笔一样运行，就算你知道这个世界有上帝有奥丁还有宙斯又能怎么样呢？
　　你向谁祈祷都不能阻止你们家被极端球迷用导弹给一发送走呀——漫画又不记录你这路人的生活。
　　所以那个时候的你理所当然的认为小詹姆斯良家子出身，家庭和睦，性格内向，成绩优良——还不像别的孩子一样幼稚，是和你能一起聊天的朋友。
　　……
　　现在看来这个孩子果然不像普通的孩子一样，确实是一个高功能反社会的精神病，有确诊证书的那种。
　　［听到你们在一起的这个消息真高兴，不过你们现在的蜜月暂时取消了，毕竟现在哥谭有大事要发生，我们需要红罗宾。］
　　“好的，芭芭拉，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
　　［呃，暂时没有什么，也许你可以听你的男友给你一些建议。好了，红罗宾，开始干活！］
　　@
　　提姆意识到有人在召唤他——虽然根本没有人拨通他的通讯器。
　　但是他知道有人在召唤他就在新闻播报出来后，他就立刻意识到了。
　　他恍惚想起来在那个汤姆被绑架后的夜晚，自己再次回到德雷克庄园温故母亲给自己读过的《爱丽丝漫游奇境》。
　　不是疯帽子的那个乌鸦和写字台的双关语，而是猫与爱丽丝的对话。
　　‘我可不想到疯子中间去。’女孩对猫说。
　　‘那可没法子，’猫对爱丽丝说，‘我们这儿都是疯子，你是疯的，我们也是疯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疯的？’爱丽丝问猫。
　　提姆知道答案，他牵着自己的金发男孩步入那个洞穴。
　　‘肯定的，’猫说，‘不然你就不会来这儿了。’
　　红罗宾也是一只蝙蝠，他依然会走进那个幽暗深邃的洞穴——不然他就不会来这儿了。
　　自己并没有准备好给汤姆的注射——就算迪克也提供了一部分资料这个手术到现在为止不能做成无创的。康纳提供了一部分资料但是还没有整合完毕，红罗宾洞里面能用的也是老款，这根本不是给自己人用的，这是给犯罪嫌疑人用的。
　　可是汤姆问提姆：“你需要注射吗？”
　　提姆知道，他唯一可以阻拦自己的那道绳索——汤姆的拒绝也没有了，汤姆再一次邀请他对自己进行掌控。
　　提姆无法拒绝自己的爱丽丝。
　　备皮，消毒，手术，缝合。
　　提姆的手稳定的不可思议，他在汤姆的左手上臂植入了属于自己的定位器，他现在甚至可以监测汤姆的血液流动的快慢。
　　他的金发男孩坐在手术床上看着他。
　　提姆已经可以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显示屏上面属于汤姆的脉搏了。
　　“你回过神来了？”他问。
　　汤姆一边痛得嘶嘶叫一边还要对着自己男友傻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很快，神谕的通讯就打到了红罗宾洞，提姆坐在电脑面前，通讯频道里面的人陆陆续续都上齐了，芭芭拉和提姆单独进行了视讯。
　　汤姆和芭芭拉打完招呼以后，自觉的去给提姆准备一些食物去了——他总是很关注提姆的衣食住行。
　　［提姆，我怀疑刺客联盟和这一次市长先生遭受到的袭击有关。］
　　在红罗宾的单人通讯里，神谕讲出了自己的猜测——他们避开了罗宾。
　　［三天前，黑蝙蝠接受到西瓦夫人的要求，通知她尽快撤离哥谭，我们当时就认为西瓦夫人知道些什么，猛禽小队已经集结开始调查——事情确实和刺客联盟有关。］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西瓦夫人是个突破口，你是最适合从这里突破的人，提姆。卡斯不适合单独面对西瓦夫人，只有你是最合适的。］
　　芭芭拉说的对，提姆是最适合面对自己老师的人，他曾经这么干过两次。


第52章 
　　［可以把他送到韦恩庄园来。］
　　［送到我们基地呗, 反正还能继续学枪。］
　　“我可以去玛丽的福利院住一段时间……”
　　当你和布鲁斯与杰森的声音同时在红罗宾洞里响起的时候，你们都愣住了。
　　你连忙解释：“实际上我和提姆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知道我和红罗宾关系的人就更少了, 大隐隐于世，将我放在原本的生活轨迹上没有人会发现什么的。”
　　［我感觉军火库那小子又要使坏，我先下线了，有事情再联系我。］可是你发现大小红的通讯上杰森关闭了麦克风，但并没有关闭通话。
　　［红罗宾去寻找西瓦夫人, 汤姆·鲁斯特, 你住到韦恩庄园来。］蝙蝠侠的声音和他在韦恩集团时那副柔软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那是指挥者的命令。
　　已经换上制服的男友顺从的听从了自己导师的命令：“汤姆, 这样我会比较放心。”
　　韦恩庄园的安保确实会比较放心——虽然你感觉他们重新装修的频率和哥谭市重新装修的频率保持了一种诡异的同步, 但是连便士一都可以是管家侠, 韦恩庄园的平均武力值可比玛丽的福利院高上了七个汤姆·里德尔。
　　前方面对的可是见家长……不，前方可是直接要登堂入室了。
　　你也顺从的接受了：“只要你放心，我在哪里都可以。”
　　［……蝙蝠少女和黑蝙蝠会去和你集合, 蝙蝠少女会将汤姆带回来。］蝙蝠侠的声音镇定自若, 不愧是面对了大风大浪的蝙蝠侠, 连现在这么混乱的政治情况都等闲视之。
　　“好的，红罗宾收到。”
　　你发现你的男友也按下了麦克风的开关。
　　“不会有很长时间的，我会尽快回来的。”
　　你其实不在乎提姆什么时候回来, 你只想要他平安的回来。
　　你在某个角度上和阿尔弗雷德先生诡异的共情了。
　　“带上药物, ”你将用红罗宾的机器包装好的密封的药物放到手里, “我将多维素, 阿司匹林, 补铁剂这些整理了一下放到一起，每个小包装就是一小份。”
　　你看着提姆将它郑重的塞在自己的万能腰带里, 忍不住走上前去，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不指望你能按时吃，在想起我的时候，记得想起吃药好不好？”
　　“我会的。”
　　你相信提姆会想起你，你希望他能像想起你一样想起注意他的身体。
　　黑蝙蝠和蝙蝠少女进入房间的消息被智能系统播报，你转头看见那个曾经给了你两巴掌为了让你保持神志清醒的金发少女和超酷的黑蝙蝠前后走进你们的洞穴。
　　“嘿，提姆，”斯蒂芬尼和你的男友打招呼，“这几天过得开心吗？”
　　“提姆。”卡珊德拉向自己的弟弟点头示意。
　　提姆将放在你背上的手拿了下来：“这是我的男友汤姆。”
　　蝙蝠少女轻哼了一声，她抓起卡珊德拉的手摘下她的面罩来了一个深吻。
　　“这是我的女友卡斯。”
　　你很难形容你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在提姆向你告白之前，你徘徊时还在想他和这位金发少女之间那坚不可摧的感情，为此有过犹豫和踌躇……
　　你们蝙蝠家的人就是这样相互组合的吗？康纳可以在罗宾之间代际传播，女友也可以吗？
　　“好了，斯蒂芬，我把汤姆交给你，请你将他完好地带回韦恩庄园，我现在要和黑蝙蝠去寻找西瓦。”
　　卡珊德拉十分镇定地蹭了蹭自己女友的嘴唇，撩下她因为激烈的亲吻散落在自己和女友之间的金色长发：“好的，红罗宾。”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晚上你第二次被牵着上路。
　　“抱紧我小子！”
　　骑着摩托的女郎的披风因为车速被寒风鼓起扑通扑通往你的胸脯上打，你双腿紧紧的夹着摩托车后座，手臂虚虚地环着蝙蝠少女的腰肢，上半身有些别扭地略微隔了一点空间。
　　“听到没有，汤米？抱紧一点，我要加速了！”
　　“呦呼！”
　　狂野的飙车。
　　蝙蝠少女的金发糊了你满头满脸，你能闻到里面洗发水的馨香，或许是因为她的金发给你做了面罩，你的脸并没有被不知道多少迈下飙车产生的风给刮成面瘫。
　　你因为那刺激的加速度已经和蝙蝠少女胸贴背了。
　　而蝙蝠少女还在游刃有余地和你聊天：“提姆那家伙在平安夜的时候在庄园里面当众出柜说要追求你，我没有听到现场，那小子动作可真快，你们现在交往几天了？”
　　“两天。”你含含糊糊地——要注意在这种冷风中开口还不吃到前面女孩子的头发可是很困难的。
　　“嚯，刚开始！”蝙蝠少女一个急转弯，压弯的技术相当不错。
　　“漂亮！”她鼓励自己。
　　确实很漂亮，就是你感觉你的脑袋要着了地——超级英雄骑摩托除了杰森还有谁在带头盔吗？
　　杰森也算不得个超级英雄……
　　头盔呢？
　　难道只有蝙蝠头罩这种头盔吗？
　　你很需要啊！
　　“我还记得两年多前我们刚交往的时候这家伙不肯告诉我他的身份，他一定很信任你。”
　　“嗯。”是的，你知道。
　　“你听到我跟他交往，你就没什么感觉？”
　　怎么可能没感觉，谁听到自己的男友前女友在跟你讲他们的过去的故事会没感觉？
　　“我记得刚上高中的提姆性情很开朗，那个时候你们应该也都很开心。”
　　虽然当时的异性恋的二位现在分别也有了自己的男友和女友，可是哥谭地震时候的提姆是真的很爱他的金发女友。
　　“汤姆。”
　　“还有什么事吗？”
　　“最近的提姆心情也很开朗哦，我觉得现在的他也超开心的。”
　　斯蒂芬尼的声音带着爽朗的笑：“我现在也很开心哦，感觉比当时和他交往的时候还要开心。”
　　等你踉踉跄跄地从蝙蝠少女的摩托车后座下来的时候你的腿软的像两根面条，迎接你的是大名鼎鼎的布鲁斯·韦恩的管家侠——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
　　“欢迎回家，斯蒂芬妮小姐，欢迎来到韦恩庄园做客，汤姆·鲁斯特少爷。”
　　你既不是个大师，又不是个硕士（这两个单词均为master），你还没有被谁称之为马斯塔。
　　……上辈子打fgo的时候，那日式英语算吗？
　　“您称呼我为汤姆就行了，”你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让自己站起来像个人样，“您好，潘尼沃斯先生。”
　　“这可不太符合规矩。斯蒂芬妮小姐请将车停在前面的车库。请称呼我为阿尔弗雷德就好，汤姆少爷您跟我来。”
　　韦恩庄园的暖气开的很不错，就是你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小型制冷机。
　　“哦，鲁司特。”
　　达米安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你。
　　@
　　在去寻找西瓦夫人做一次侦探之前，提姆需要安置好自己的男友。
　　现在的哥谭并没有出什么事，但是谁都知道，哥谭一定会在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或者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躲过了蝙蝠家族的侦察。
　　汤姆现在除了自己的那个房子连个住所都没有，让汤姆一个人住在那间平层里提姆也并不愿意。
　　汤姆跟自己在一起不是和露易丝去星城，那么提姆就要保护好他。
　　现在看上去杰森那个打枪的保镖也很不靠谱……
　　［可以把他送到韦恩庄园来。］
　　布鲁斯的声音通过电波的转码在红罗宾洞里响起来。
　　［汤姆·鲁司特，你住到韦恩庄园里来。］
　　导师的话像是一种命令，但是提姆知道，这也是对他的提供的一种选择。
　　“汤姆，这样我会比较放心。”
　　提姆知道布鲁斯要接受汤姆了，就像他曾经有一次尝试接受猫女一样。
　　——那时的杰森甚至都没有回到哥谭，那时的提姆的眼中的世界还是黑白分明，善与恶是截然不同的面具。
　　布鲁斯·韦恩想将赛琳娜·凯尔带进他的生活，他在猫咪面前脱下自己的蝙蝠面具，这显然带给了天真的罗宾很大的疑惑。
　　就算布鲁斯不说，提姆当时也会从迪克的嘴里听到这件事，但是布鲁斯仍然是亲自和提姆讲述自己的打算。
　　多年后的提摩西·德雷克·韦恩也是这样亲自和自己的父亲说，父亲，我想和这个叫做汤姆·鲁斯特的男孩共度余生。
　　叫做提摩西的小孩走近蝙蝠侠成为罗宾是因为他认为蝙蝠侠需要一种平衡，而他将带来那种光明，他不像迪克一样将罗宾认为是一种冒险，他也不像杰森一样将罗宾看作一场游戏，他留在蝙蝠侠身边想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
　　显然他从现今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身上不仅学到了他的那些知识与本领，快速成长的红罗宾甚至能在世界第一侦探迷失在时间中后跨越半个地球将自己的导师带回来，他也学到了一些教训。
　　——怀疑的种子会种下苦涩的果实。
　　汤姆的坦诚平衡了他，他的主动靠近就像当年的提姆的主动靠近。
　　那么就遵从自己导师的教训和导师的父亲所说，不要种下怀疑的种子，将自己的羁绊交托给自己的支柱们吧。
　　“戴好围巾，”提姆拿起那条绿围巾给自己的男友好好地在脖子上围好打好了结，“斯蒂芬尼这家伙开车可太快了，你会感觉冷的。”
　　“搞得好像你飙车就不快一样！”前女友拉着自己的男朋友的手就往外面带，“你放心好了，提姆，我会好好照顾好他的，我保证。”


第53章 
　　“你好, 达米安。”你很是理直气壮地打招呼，你可是庄园的主人布鲁斯·韦恩邀请进入庄园短居的，你胸膛挺得很直。
　　达米安眼睛眯起来看着你, 他问：“你和德雷克那个家伙已经上过床了？”
　　“达米安！”站在楼梯转角处的韦恩先生大声喝止，“你需要讲礼貌！”
　　你已经被罗宾震住了，他的提问是那么直截了当毫无掩饰，你张开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半天才嗫喏：“还没有。”
　　韦恩先生已经走下了楼梯到了会客厅, 他站在你面前是好高大的一个父亲, 英俊的面孔上带着薄怒，他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先规训：“你不能这样对你兄长的男友这样说话。”
　　然后他转头看向你：“这段时间住在韦恩庄园, 有什么需要和阿尔弗雷德说, 汤姆, 你是个聪明孩子，我想你能照顾好自己的。”
　　“他聪明吗？GPA刚刚到3，到现在大学的邀请函只有新泽西州州立大学？”达米安双手抱胸, 显然对于父亲的教训并不服气。
　　“你是在为你的兄长挑剔我吗？”你的脑海里想起了达米安挑剔布鲁斯的女友和为夜翼恋爱哭泣的图片。
　　这个孩子如果真的完全讨厌你的男友, 那么他找怎样一个男友或者女友又和韦恩小少爷有什么关系呢？因为达米安真的有把提姆当作自己的家人——族群？所有物？下属？刺客联盟养大的孩子你不知道他是怎么看这个世界的。别管怎么说, 这个孩子有在在乎提姆，他才会对你进行挑剔。
　　“……我是身为一个韦恩在考察你。”
　　你尝试进行解读，他是在考察你值不值得一个韦恩的爱还是在考察你能不能进入韦恩？
　　“我没有想婚后改姓韦恩的意思。”你在心里开玩笑你傍上富哥了, 但是你又不是比弗利娇夫, 你对鲁斯特这个姓氏很喜欢的, 公鸡和公鸭很配。
　　什么？德雷克是龙的意思？
　　十二生肖里面龙和鸡是天作之合的意思, 非常登对的龙凤呈祥, 你俩的姓氏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改不改姓氏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人要你改姓韦恩——德雷克和你提这个了？你们要结婚了？”
　　“啊哈, 没有，不过我真的没这个意思，达米安，也许是提姆和我姓呢？”你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
　　玩笑不好笑吗，哈哈。
　　哈。
　　……
　　布鲁斯说让你随意，达米安从架子上拎起一把刀就出了门，你跟着阿尔弗雷德就往楼上走，这位头发花白的可靠的老先生面带笑容地领着你走进了一间卧室。
　　这就是首富家的实力吗？一间卧室你目测就有八九十平，里面除了床铺还有小的会客角落，洗漱间，阳台，你甚至看到了一台跑步机！
　　“这间的对面就是提摩西少爷的房间。”阿尔弗雷德在讲解完了你的客卧后加了一句。
　　更完美了这间卧室。
　　“再过一个小时就是晚餐时间，汤姆少爷可以在这里稍作休息或者花园里走一走。”管家先生嘱咐。
　　“您需要我帮忙吗？阿尔弗雷德，我做饭还是蛮不错的！”
　　“求之不得但是今天汤姆少爷第一次来庄园做客，下次您愿意来帮帮我这把老骨头就更好了。”
　　在阿尔弗雷德离开后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你决定下楼在花园里走一走，遇到斯蒂芬妮聊一聊提姆也好——她看上去对你很友好的样子，你也忘不了你被杰森的rpg波及后她带着金光救了你的事情，谢一谢这个姑娘也是你要做的。
　　韦恩庄园占地极广，你按照来时的路下楼走进建筑后的花园没有一眼看到车库和停好的机车，只看到了一个在挥刀的达米安。
　　他不冷吗？
　　只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的棕色小号布鲁斯手里的刀舞动地密不透风，你贴着边在花园里面走动，突然，你抬头看到一个名字。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
　　它被写在一个箭痕下面，已经长到你的头顶上很远了，这是几年前还拥有自己的父亲的提姆写下的，原本写的深刻的字迹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渐渐愈合，你抬脚伸手跟着那个潇洒可爱的T写了一下。
　　提姆是在什么时候写下的呢？春天吗？还是像现在一样的冬天？他和谁一起在花园里面练箭？布鲁斯吗？
　　“咚！”
　　一根树枝砸了下来打到了你的脑袋。
　　“痛！咦？”
　　你捡起那根树枝，仔细端详，数了起来。
　　“喂！”达米安提着刀走到你身边，“刚才那个树枝是我的刀气斩下来的，你被砸傻了吗？”
　　杨树的树枝上光秃秃的，没有果子也没有叶，这种园艺树木不是松柏那种常青树，在冬天是萧索的。
　　“你看！”你握着那根树枝，“刚好是十八。”
　　“什么十八？”
　　“看这棕褐色的圈，这是芽鳞痕。”
　　“我知道，我有植物学的博士学位，杨属的树木每年会生出新芽，芽在生长一年后会脱落叶片，留下那一小段树枝，来年在顶端又生长出一段新芽。”
　　“只有杨属的树木才会生成这可以辨认年龄的芽鳞痕，”你接着他的话说，“悬铃木属和柳属的树木就不会，一棵杨树的树枝上有多少芽鳞痕就说明它长了多少年。”
　　“多浪漫啊，这颗树刚刚好是杨树，提姆刚刚好在若干年前在树上留下他的痕迹，我刚刚好在树下，这个和我与他同龄的树枝就这样不是在秋天，在一个冬日傍晚砸向我……”
　　“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巧合，美丽的像我和提姆的初遇。”
　　“花园里那么多树木，提姆在这棵杨树上留下痕迹，我在这棵杨树下被树枝砸中，这棵树还会继续增长年纪，树上其他枝条的芽鳞痕还会继续长出新的圈痕——你看，其实它的顶端已经有了新芽了。”
　　达米安提着刀看着你，他那双绿色的眼睛映着你拎着枝条的样子。
　　他的声音不那么冷硬了：“你和提姆那家伙……怎么认识的？”
　　他是想听你和提姆的爱情故事吗？
　　“喂喂喂！先别讲！”斯蒂芬妮跑到你身边，“我也要听！”
　　“布朗？你要听这个？”达米安大为不解。
　　“我为什么不听，我前男友，我女友的弟弟现在又找了个金发\漂亮人，我想听就听！汤姆，和我讲讲吧，好嘛~”
　　你顶不住美少女和你这么说话。
　　“好啊。”
　　“你什么女友？”达米安握紧了刀。
　　“咦？你不知道吗？”斯蒂芬妮歪头看向韦恩家最小的弟弟，“卡斯啊，难不成还能是芭芭拉吗？”
　　@
　　达米安和提姆的关系很难评价。
　　他和布鲁斯·韦恩是父子，是师徒，是蝙蝠侠和罗宾。
　　他和理查德·格雷森是兄弟，是搭档，是蝙蝠侠和罗宾。
　　他和提姆·德雷克·韦恩是兄弟，是罗宾和前罗宾。
　　问题就出在这里，达米安来到哥谭是应承着母亲的愿望来得到属于父亲的东西，比如韦恩集团，他一开始并不是冲着罗宾的位置来的，他……
　　好吧，虽然罗宾那花里胡哨的衣服有够搞笑，但是蝙蝠侠和罗宾也有够酷的。
　　他就是要成为罗宾。
　　提姆·韦恩，对，韦恩，虽然达米安称呼提姆为德雷克，实际上现在提姆的法律名已经是提摩西·德雷克·韦恩，韦恩才是他正式的法律姓氏，他确实是一个韦恩。
　　提姆·韦恩是一个优秀的男孩，达米安从自己的父亲嘴里听过，自己的祖父嘴里听过——就连自己的蝙蝠侠理查德选择达米安做罗宾的原因也是提姆足够优秀，而达米安更需要照料。
　　一年前的达米安对此嗤之以鼻，现在的达米安和自己的祖父、父兄一样承认，提姆是一个足够优秀的男人。
　　他是蝙蝠侠的一个优秀的搭档。
　　对于提姆找了一个男友，达米安虽然不理解，但是也没什么意见——这个罗宾虽然接受了美利坚一年多的教育也在美国上了学，但是关于两性知识这方面还是刺客联盟灌输的更多。
　　到现在无论是布鲁斯还是理查德都没有给中东刺客联盟少主再做一下亲密情感教育，达米安一般在老家现场版看的多。
　　没什么趣味，一个优秀强大的男人可以拥有许多的“老婆”，这就像狮子会有自己的狮群一样，当然，达米安也见识过很多强大的女人——比如芭芭拉·戈登，露易丝·肯特，但是汤姆就像是刺客联盟里面的那些“老婆”，只是一个优秀男人的一次选择而已……这又有什么呢？
　　在提姆说他可以不姓韦恩之前，达米安是无所谓的。
　　达米安将汤姆查了个底掉，确实平平无奇，身体素质称得上好但是体术等于零，长得很周正但是在达米安心里也就那样普通，脑子更是蠢钝……
　　被树枝砸了还是一副呆呆蠢蠢的样子，这是自诩聪明的提姆找的蠢人吗？
　　“看这棕褐色的圈，这是芽鳞痕。”
　　哦，这家伙也不是什么都不学，还会看植物学的书。
　　“我知道，我有植物学的博士学位，杨属的树木每年会生出新芽，芽在生长一年后会脱落叶片，留下那一小段树枝，来年在顶端又生长出一段新芽。”很多植物都有芽鳞痕，在北美这样的植物是很丰富的，达米安以前在中东的时候发呆会看海枣的佛焰苞，那也是很漂亮的花苞。
　　“多浪漫啊。”汤姆讲述着植物、时间、人与爱的巧合，他的绿眼睛闪闪发光。
　　是有点浪漫。
　　“你和提姆那家伙……怎么认识的？”达米安想听听这个普通人和提姆的故事。


第54章 
　　“难不成是芭芭拉吗？”斯蒂芬妮反问。
　　这不好说, 就你所知，芭芭拉也是可以在罗宾之间进行一个传承的，而且比起康纳, 芭芭拉还可以反向传承给蝙蝠侠……
　　就是剧情比较小众，没有康纳传承有序。
　　斯蒂芬妮也是罗宾，怎么能不和芭芭拉谈一次呢？
　　罗宾和蝙蝠女孩可是标准cp！
　　卡珊德拉以前也是蝙蝠女孩——对吧！罗宾和蝙蝠女孩可是标准cp！
　　不能再想了，你怎么感觉你身边的四代罗宾要和五代罗宾干起来了？
　　“现在要听我讲吗？”
　　你嘴巴怎么这么快，你到底有没有想好要讲什么呀, 就这样堂堂的在提姆的家人面前（你确定你的讲话会被布鲁斯知道）, 你和提姆最初的相遇，你们的恋爱经历？
　　“你说。”
　　“嗯哼, 听你讲。”
　　“……”你先沉默了5秒钟, 开动你的大脑在想开场白。
　　赶在达米安勃然变色之前, 你终于张口了：“其实我本来和提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说出这句话来，你就放松了，很难讲你是不是因为直接说了句最大最大的大实话。
　　接下来的话就很顺畅, 很难说不是你在剖析自己, 剖析这场不到48小时的恋爱：“我和提姆的认识倒是挺平常的——你们也知道的, 我们是同学。”
　　“嗯嗯，这个我知道，”斯蒂芬妮很是捧场, “所以你们是进入高中那天认识的吗？提姆那小子确实很帅——戴面具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啧, 或者说他就是戴面具的时候最帅。”
　　“不, 我的意思是我们最早应该是幼儿园同学。”
　　“……啊？”这下轮到蝙蝠女孩震惊了。
　　达米安的眉头微微放松了一点, 他朝你扬了扬下巴，一副你继续讲他在听的样子。
　　“因为搬过好几次家, 所以留在我家里的这些记录不是很清晰，但是在喜欢上提姆以后，我有去查一些能够看到的经历——他5岁时的幼儿园和我的是同一个，我就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他。”
　　达米安的眉目更放松了一些，他的一只手在把玩着自己的刀柄。
　　“那个时候的我没有现在这么开朗，”那是理所当然的，正常人接受自己投胎都要过好久，你走这个程序也也不是因为货车——货车用来协调穿越都协调不过来了，“倒是提姆是当时班级里面最活泼开朗的孩子。”
　　你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你就觉得提姆·德雷克不是池中之物——那个时候你的午休隔壁床的小提姆是一只快活小狗，精力充沛，魅力无限。你像一条死鱼一样在幼儿园打卡上下班——因为就算你告诉妈妈你能够自理，但是一个5岁的小孩呆在女性的身边还是会牵扯她的精力。
　　不管什么年代，生育永远是女性职场最大的难题，照看一个孩子是真的会困住一个劳动力的，你的母亲当时在读博，你自觉地打卡幼儿园助力露易丝完成她的毕业论文。
　　快活小狗是一个特别快乐的小朋友，也是你处的比较来的一个小孩——他每天干干净净香气喷喷不吵不闹笑声悦耳，睡在你旁边简直是你的福音。
　　“所以你们那个时候算是青梅竹马？你们幼儿园毕业就分开了吗？”斯蒂芬妮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我们那时候就读的是凯恩幼儿园，我是因为我的父亲当时在凯恩集团就职，我是他的员工福利才进去的。”
　　而你转学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年夏天的时候你家被极端球迷给来了一发导弹，你爸快要被房贷给搞疯了，瞅准机会朝着福利待遇更好的韦恩集团跳槽，你也就上了韦恩集团员工家属的幼儿园。
　　“所以你和提姆是青梅竹马变天降。”斯蒂芬妮灵魂发言。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你很快笑了笑，“提姆真的是从天而降的，就那么落在我心上。”
　　再次和提姆相见是在地震的时候，那只绿手套伸向身处废墟的你，像是佛世尊向健陀多垂落下来的蜘蛛丝。
　　你也不是一直像现在这么散发着光与热的，你曾是一堆熄灭的焰火——你的革命乐观主义再怎么□□，无神论者知道世界上有个“全知全能”的上帝的存在的时候还是会被泼了一盆冷水的，哥谭的堕落就像是十八层地狱的血池，哥谭人就像是在其中沉浮的青蛙，每个人都像是十恶不赦的健陀多，或者即将成为健陀多。
　　哥谭人吞咽着地狱血池的苦血，遥望着虚幻的朦胧的地狱的针山的光，他们身上的罪恶或许比那名为健陀多的江洋大盗多，或许比他少，哥谭人做的善事可能比健陀多那做的拯救蜘蛛一样微小，或许比他多。
　　你觉得那是极为苦难的沉沦，你是知道怎么爬出这片地狱的——忍受诱惑，积蓄力量，对抗人性。
　　但是生于地狱的哥谭健陀多不知道——或者不可能做到这条简单又困难的路的。
　　他们只能痴望着那条佛世尊向地狱垂下的蜘蛛丝。
　　有人对此嗤之以鼻——蝙蝠侠的蜘蛛丝那么细，那么脆弱，它又能承载多少人爬出苦海？
　　那可能就是佛世尊的一时玩笑，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拯救者，带着面具象征恐惧，他究竟是佛世尊还是毗沙国王？还是只是一个普通的肉体凡胎的小丑？
　　“他的手透过那片微光拉起我，他的手臂上都是伤痕，我想，那时候我就在沿着罗宾的蛛丝向上爬行——蜘蛛丝一根是难以拯救起整个地狱的众生的，可是丝能结网，蜘蛛网能拉起多少健陀多呢?蜘蛛丝的韧性是钢丝的两倍，一百万根蜘蛛丝能承重26公斤，八百万的哥谭蛛丝能承重458磅，拯救一个蝙蝠侠和一个罗宾就算加上装备都够了吧？”
　　“你那个时候就喜欢罗宾了吗？”斯蒂芬妮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你轻轻呼出一口气，在哥谭的冬夜在空中凝聚成一片白雾：“我只是被点燃了而已——就像是现在的罗宾少年团。”
　　“那你们是怎么谈上的？”达米安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你，他没有打断你的陈述，就只是倾听，听到这里的他很认真。
　　“因为疯帽匠吧，”你们的贴近确实是从那场绑架开始的，“去年九月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个带着绿帽子的怪家伙在学校附近出现，我代替我的一个女同学成为了他的目标，然后就被红罗宾救了，又一次。”
　　“继青梅竹马和天降合体后还有英雄救美，两次。”斯蒂芬妮继续给你们的感情做注脚。
　　“其实是提姆担心我被疯帽匠报复，我猜。”但是现在你回想起来，疯帽匠还活着吗？西恩尼斯和怀特两个姑娘集资请丧钟的后续是什么？
　　“哦，还有骑士暗中守护公主然后日久生情。”斯蒂芬妮框框给出画外音。
　　“你可以闭嘴让鲁斯特这家伙自己说，布朗。”达米安显然不想跟着斯蒂芬妮给出的框架剖析这段感情。
　　“我俩在学校里就熟了起来，提姆实在是很善良很贴心的一个人，哦，对了，被小詹姆斯绑架后……”
　　“所以，你们俩是竹马变天降、一见钟情、日久生情和英雄救美，让我想想，还有……”
　　“你们俩的目标还算合拍。”达米安现在的语气在你看来称得上柔软。
　　“哦，灵魂伴侣。”斯蒂芬妮总结。
　　@
　　鲁斯特文学素养还算可以——对比他那只有2.7的文学课的绩点，鲁斯特的文学修辞手法和阅读积累达米安愿意勉强给个合格。
　　算是看过书。
　　和德雷克的故事有点老套，达米安懒得想五岁的提姆到底是不是真的香喷喷还是真的乖乖崽，但是听着鲁斯特的述说他想起来自己的那只沙漠猫——兹拉娜，他幼时的同床的伴侣。
　　鲁斯特和达米安晚上接触的那些哥谭人有点不太一样，他讲起话来不像是在夜间游荡的青年人，也不是和父亲在宴会上交谈的那些青年人，他的语调里偶尔辅音发音过重，使得他讲起话来腔调有些奇异，当他讲述着东方的那些蛛丝与佛陀的时候，就使得东方的诡谲浑与哥谭的黑暗融合一体，但是还能从他年轻的声音与平稳的语调里听出那种执拗。
　　一种属于哥谭一些人——布鲁斯、提摩西、凯特这些人的执拗。
　　达米安听这种恋爱故事有自己的分析，也就是说他有自己的磕法，一旁的斯蒂芬妮那喋喋不休的注脚简直就像是一个和你偶尔磕点重合的同担，但是达米安是个同担否据，他喜欢自己回味这样的故事。
　　“你可以闭嘴让鲁斯特这家伙自己说，布朗。”
　　老套的故事，但是还算圆满，依照达米安追番的体验来看，算不上是九分以上的神作，也就是八点五分勉勉强强能打发时间。
　　虽然鲁斯特愚钝、执拗、普通又平凡，但是和德雷克那个家伙刚好相配，也算是鲁斯特用尽了他的文采来讲述他们俩的相遇——什么“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建议这家伙不要翻译了，布朗听不懂不代表达米安听不懂，鲁斯特的翻译差的如果不是达米安文学素养够高根本想不到这是个华夏诗歌，下面跟的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达米安精通多国语言，阅读多国书籍，区区中文爱情诗歌，难不倒他。
　　汤姆：也没有一种可能，我没在翻译，我真的只是想说我爱他？
　　达米安：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第55章 
　　其实你对你和提姆是天作之合天造地设天生一对佳偶天成完全是不带怀疑的。
　　但是蝙蝠少女的过于捧场, 你的内心还是升起一种诡异的自豪，登堂入室第一天你就得到了提姆的家人的承认，不愧是你啊汤姆, 有这个天赋你以后竞选哥谭市长，你都相信自己会成功的。
　　达米安？
　　你已经看出来了，这孩子现在对你和他哥谈恋爱处于一种小猫猫头看世界的观望状态。
　　他对你的成绩差，家里穷，长得普, 脑袋空的这些评价？
　　嗨, 美国最大的资本家和中东最老的奴隶主的基因合成的当代征服者口嗨而已。
　　你是个肉！体十八灵魂比布鲁斯还大的Daddy了，你能包容这个肉！体十二灵魂不知道有没有八岁的小Baby。
　　花园里的杨树枝条最尖端又生出了新的芽孢, 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把刀收回刀鞘走在你和斯蒂芬妮前面的达米安像是一只幼年的黑豹。
　　芳林新叶催陈叶, 流水前波让后波。
　　如果不是有个达米安接替, 万一你的提姆后来真的成了蝙蝠侠可怎么办呢？
　　就是有一个问题很大，虽说病树前头万木春，可提姆这个芳林陈叶芳龄也才十八, 小树苗鸟宝是有一点病在身的小病树, 可和布鲁斯这个老病树的身体比起来不知道谁病得更大点。
　　罗宾新陈代谢这么快, 布鲁斯你真的没有什么头绪吗？
　　布鲁斯：诽谤啊，有人诽谤我啊！我没想换人啊，这不是人死了管不着家里, 提姆这小子自己给自己换了一身红皮吗？但是红罗宾也是罗宾啊！
　　迪克：……对不起, 但是你们也知道的, 达米安这孩子真的可能不到八岁, 和要吃自己的比菜的比格比起来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整天werwer叫, 提姆是个聪明的人类宝宝……好吧，对不起。
　　你坐上餐桌的时候突然想起来, 你好像也没有达成全攻略提姆的家人的大成就——大号的达米安冷气有点过于充足了。
　　你在韦恩集团的楼里面看到的布鲁斯还尝试着对你甜甜的笑，在自己庄园里面的布鲁斯人生的表情可以说有些匮乏，但你觉得更真实了一点——真的有人会在上班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吗？
　　“哦！阿福！今天晚上的晚餐好丰盛！这些看起来和闻起来都好棒！”斯蒂芬妮坐在你一旁对阿尔弗雷德的手艺大加赞美。
　　“感谢您的赞美，请各位自便。”
　　阿尔弗雷德从手上的托盘取下了最后一道菜品放在桌子上便离开了。
　　你看着面前这丰盛的晚餐感觉你过来的时候好像忘带了点什么，比如什么烟啊酒啊水果牛奶，按照一些传统你应该提着这些东西上门的。
　　你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你的礼貌：“很高兴被邀请到韦恩庄园暂住，特别感谢你，韦恩先生。”
　　美丽的金发少女替你切下了一根烤的刚刚好的鸡腿：“别那么拘束嘛，小汤，就拿这里当自己家好了——这里也是提姆的家呀。”
　　“喂！布朗！”达米安显然不是很赞同蝙蝠少女的话，“这里是韦恩庄园。”
　　“这个我知道，哦，达米安，我在切的这个玛格丽特披萨你要一块吗？”
　　“汤姆，”坐在主座的庄园男主人对你说，“别太拘束。”
　　咦，你现在觉得你以后竞选美国总统都没有什么不可能了，汤姆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你饭吃的很开心，阿尔弗雷德的手艺很好，食材选用的也都很好，你注意到他有好好照顾桌子上每一个人——达米安面前没有红肉。
　　你做的饭一般还是以你做的顺手的为主，提姆在这个庄园里生活了好几年，如果从阿尔弗雷德那里学习他的手艺，提姆吃起来会不会更开心呢？
　　@
　　蝙蝠侠什么都知道。
　　此乃谎言。
　　蝙蝠侠有planB。
　　这话不全面，至少得把字母表用完。
　　从迪克开始，超人，女侠，赛琳娜，野猫，杰森……布鲁斯的身边渐渐的拥有了很多的友人，和家人。
　　有的家人是他亲自捡回来的——例如迪克和杰森。
　　有的家人是别人送给他的——比如卡珊德拉。
　　有的家人是自己送上门的——比如提姆。
　　还有的家人是亲生的——不是亲自生的，请不要随意扩句。
　　虽然韦恩家的少爷和小姐亲生率到此只有20%，可是加上daughter in law和son in law，数据就更难看了。
　　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两个金毛，长毛的那个布鲁斯曾经以为她会是自己的儿媳，你别说斯蒂芬妮和提姆分手了，布鲁斯和某些人分了又合好多次了，被逃婚也没觉得自己完全没希望了呢。
　　斯蒂芬妮用事实证明，嗯，她可以继续当布鲁斯的daughter in law——以成为女婿的方式。
　　一想起来卡珊德拉提姆和斯蒂芬妮三个人剪不断理还乱乱做一锅粥的关系，连蝙蝠大脑都会短暂过载。
　　坐在长发金毛旁边的那个短发金毛，是另一个让蝙蝠大脑过载的存在。
　　汤姆如果走在路上，会是一个让蝙蝠侠感到欣慰的哥谭市民——这是他勤勤恳恳在哥谭工作20多年的成果，多么阳光开朗活泼不犯法的哥谭新市民啊，就好像是从隔壁大都会移植过来的，但是这孩子遇到子弹知道躲，是个合格的哥谭人。
　　但是现在汤姆走到布鲁斯·韦恩在家里了，布鲁斯就欣慰不起来了。
　　阿尔弗雷德给的书没有用啊！布鲁斯看着汤姆的围巾他就眼睛疼啊！在新年晚宴后蝙蝠侠站在那辆老车边上，这两个混小子就是躲在这一条绿色的围巾下亲的不知道蝙蝠侠是何物……
　　很难讲布鲁斯是为什么对汤姆的存在感觉到不自在，这和提姆的出柜无关，对于同性恋，布鲁斯是没什么歧视的——他血脉相连的表姐凯特就是一个女同性恋，性向并不影响布鲁斯对人的评价与交往，你说康斯坦丁？
　　啊哈，对康斯坦丁表示鄙视和不屑完全是基于这个家伙的人品，和康斯坦丁那过于包容万象从天堂到地狱从陆地到海里的取向没有关系。
　　明明对于迪克交往的各种女友，他从来就没有这种要丢了什么宝贵东西的感觉。
　　……对女猎手海伦娜和夜翼的谈恋爱棒打鸳鸯的行为只是因为理念不合而已，并不是有了丢了儿子的感觉。
　　对，丢了儿子的感觉。
　　韦恩诡异地与自己的老朋友杰克共情了，几年前提姆自己跑到韦恩庄园来给蝙蝠侠当罗宾，明明儿子还是自己的儿子，杰克却总在说布鲁斯抢走了他的孩子——现在的布鲁斯就是当年的杰克。
　　……电话接通了。
　　［嗯，布鲁斯，很高兴你现在和我通话，之前跳槽的事情确实我做的有点快，不过我想我工作交接的应该还算顺利。］
　　“露易丝，我不是想问这个……”
　　［你是想问我儿子汤姆和你的儿子提姆的恋爱的事情吧？］
　　“……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晚上？］
　　布鲁斯诡异的感觉自己心情好了一点，但是他很快就心情不好了。
　　［你现在给我电话是要和我一起商量他们婚期的事情吗？］
　　布鲁斯不是想商量这个的，他从电话那头的金发女郎身上感觉到了跟她的姐妹一样的梗人的气魄，甚至露易丝比维姬还让布鲁斯难受。
　　［我看到维姬在电视上播报的新闻了，哥谭最近应该很不太平……］
　　“我会保护好汤姆的，我已经把他接到韦恩庄园来了。”
　　［布鲁斯，］通讯那头的露易丝声音里很是欣慰，［你真的是很善良很善良的人，把汤姆交给你我真的很放心，我想德雷克先生能够最后把提姆交给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放心好了，露易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布鲁斯非常熟悉的一个金发男人的声音，［韦恩庄园的安保是很好的，把你儿子交给布鲁斯会很安全的。］
　　对面是奥利弗·奎因。
　　在面对奥利弗的时候，布鲁斯会生出一种奇特的强硬：“韦恩庄园的安保系数比奥利弗的奎恩庄园好得多，这个您不用担心，女士。”
　　［现在商量婚期还是有点早，至少要等提姆过了18岁生日吧，］露易丝的话题又转回了结婚，［真好，等我回到哥谭我就到韦恩庄园拜访你，布鲁斯。］
　　……
　　我给露易丝打电话，是想聊婚期的事情吗？
　　这电话打完怎么感觉这么难受呢？
　　布鲁斯感觉有一股气憋在自己胸口就是下不来。
　　花园里汤姆又在说他爱着提姆了，虽然听着确实感情充沛……阿尔弗雷德敲响了书房的门。
　　“布鲁斯老爷，我想您可以下来欣赏一下我这位老管家的手艺了——毕竟今天的晚餐还有客人，一直放着可不好。”
　　晚饭的时候就是面对对面两个金毛吃饭的时候，布鲁斯注意到达米安的态度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对汤姆已经没有再表达出嘲讽——这相处的友善等级甚至超出了他和杰森。
　　汤姆手里还叉着斯蒂芬妮给他切好的鸡腿，现在比刚进门的时候好一点的是脖子上去掉了那个和奎恩一样绿的围巾。
　　“别拘束，汤姆。”布鲁斯只能对小金毛这么说。
　　斯蒂芬妮咬了一口她和达米安分食的玛格丽特披萨：“布鲁斯，你对汤姆好温和哦。”
　　短发金毛听到这话他的脸上喜气洋洋。
　　……我是什么很恐怖的形象吗？斯蒂芬？
　　……我倒是想和汤姆打一架，我怕我出一拳这孩子就得在医院躺一个月。


第56章 
　　虽然不知道布鲁斯为什么对你这么温和, 但总归蝙蝠侠又不需要哄你，可见他是真心实意对你好的。
　　朝着布鲁斯粲然一笑，你开始啃鸡腿品味着阿尔弗雷德腌制鸡肉的用料。
　　本来看到布鲁斯放冷气你还是有点担心的, 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蝙蝠侠的状态有一点代入而已，外面天已经黑了，韦恩老爷可能已经开始入戏了。
　　吃完饭你很自觉地礼貌退场，回到了阿尔弗雷德为你准备的卧室。
　　“这是为理查德少爷采买的还未上身的睡衣，”管家先生带着衣物敲响了你的门, “庄园里理查德少爷的身形和您相近, 汤姆少爷可以先穿着这件居家服。”
　　“太贴心了阿尔弗雷德，”你也在苦恼你该怎么上床睡觉, 你和提姆去红罗宾洞的时候可还没有把你的衣物从公寓里拿出来, “请问有碘酒和纱布吗？”
　　“汤姆少爷是受伤了吗？”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需要我看看吗？我是有行医执照的。”
　　呃，你也不是受伤，你只是左手臂上一个多小时前植入的小机器在洗澡后你要重新给创口消毒裹上纱布。
　　“不是的, 只是之前的一个旧的小伤口, 我自己能处理好……好吧, 那就麻烦您老了。”
　　哦，阿尔弗雷德看着你的关心的眼神你真的受不了，你对这种白发老爷爷对你露出关切的眼神的样子, 你下意识就要弯腰牵住他的手带进去和他唠嗑。
　　阿尔弗雷德帮你褪下身上的衣物, 拆开手臂上的纱布, 他皱了皱眉头看着你, 你立刻看出来这位老人是有点生气了——你想你可能知道为什么这位老人这么生气。
　　“阿福, ”你用斯蒂芬妮的称呼称呼着这位家里的长者，“这个是我自己要求提姆帮我放的。”
　　“我想提摩西少爷可以用手环这样的装置来定位, 一个合格的恋人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的爱人，是我和布鲁斯老爷的教育失了职，汤姆少爷，这样是很不对的，你不能这样纵容提摩西。”
　　天啊，他连提摩西少爷都不叫了。
　　你直接贴住老人靠近你的胸膛，放软了声音：“我知道我们应该有自己的空间，这样太过于紧密的联系是对长久的健康关系不好的，但是阿福，提姆最近的状态不好，他需要这个……或许我们是因为刚刚陷入热恋，我也害怕我的安全使他不安，我也需要这个。”
　　你抬头看着阿尔弗雷德：“我真的需要，我知道他的秘密身份。”
　　阿尔弗雷德显然被你的贴近给震住了——或者是你的发言。
　　你注意到本来有点生气的老人家的肌肉有点放软了——好厉害啊阿福，不愧是有管家侠称号的男人，白发苍苍肌肉还留存这么多，你就说韦恩庄园平均杀伤力堪比伏地魔吧。
　　“他们的事业是很危险的，我不想因为我给提姆带来其他的危险，哪怕是一个失神——要知道这群夜行生物晚上飞的可太高了一点都不安全，高空杂技可要全神贯注，我真想帮他检查每一根抓钩枪的绳索。”
　　“笑话和比喻用的不错，”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检查他们的道具是我的一部分工作，您要是想学，我可以教给你。”
　　“可以顺便教教我今天晚上的烤鸡的腌制调料怎么制作的吗？真的很好吃！”
　　“如果汤姆少爷明天愿意进厨房和我学习的话，”阿尔弗雷德稍微拉远了和你的距离，“现在，我需要帮你给创口用防水敷料重新包裹一下了，方便您接下来的洗漱。”
　　好耶！你觉得阿尔弗雷德这位传说中的韦恩家族食物链的顶层的老先生对你的印象很好的样子。
　　韦恩庄园的洗漱间好现代化！准备的洗漱用品的味道好好闻！就是有点熟悉……
　　好香！
　　洗完以后你用浴巾擦干身体，穿上了管家先生为你准备好的睡衣。
　　迪克的身高比你矮两厘米，你们体重相仿，因此你穿上他的衣服是刚刚好的合身，这是一件淡蓝色的上下两件的法兰绒居家服，穿着穿着你就记起来为什么香味这么熟悉了。
　　你好像闻到过香香罗宾——好多好多年前，因为味道实在是太香了，你到现在还能被回忆击中。
　　“汤姆少爷？”
　　“我好了，麻烦阿福你帮我重新包扎下吧。”
　　老先生处理伤口细致又迅速，他揭开你的防水敷料，重新用透气性更好的纯棉纱布进行了包扎。
　　“接下来就是和您道晚安了汤姆少爷。”
　　“嗯嗯，晚安，阿福！”
　　“晚安，汤姆少爷，”在一只手拿着托盘一只手推门出去之前，管家先生转头对你说，“虽然两位少爷对彼此都信任，但是我还是建议你们以后更多的聊一聊。”
　　“我会的。”
　　芜湖，又是丰富的一天，从早上和提姆一起从被窝里出来到和红双喜一起学你那两千万学费的课程，餐桌上看俩饭桶吃饭到收到提姆给你的礼物，下午接连看总统和市长的大新闻到红罗宾洞做手术，看见提姆两位前女友贴贴到在韦恩庄园见家长和给小韦恩讲你和提姆的爱情故事……
　　你从来没有度过这么精彩纷呈的一天。
　　而你有预感以后的日子说不定比这个还要精彩。
　　手臂有点隐隐作痛看样子举铁得歇一歇，不过跑步机还是能跑的，明天起来就跑步……
　　完了，想了一圈你还是睡不着。
　　你的手机响了。
　　是你的母亲给你打的晚安电话吗？
　　“汤姆。”
　　你怔住了。
　　“提姆？”你第一声呼唤调子有点高，“提米，天，你现在有时间和我打电话，我爱你，提宝。”
　　“我知道的，汤米，”提姆的声音很镇定，“你睡不着是吗？是庄园里的客房你睡不惯吗？”
　　你不挑床的，不然你就不会抱着提姆在新床上睡得那么香甜了：“你是看着我身上的仪器发现我没睡着的吗？”
　　“嗯。”你没注意到提姆的声音里有点紧张。
　　你只是为高科技欢呼：“这么灵敏？我的罪没白受，提米。”
　　“嗯，”提姆的声音放松了很多，“我回来会给你更好的。”
　　“我相信你，还有不是我选床，我只是，呃，有点想你。”
　　“哼哼，”提姆低声的笑让你耳朵有点红，“我也想你，汤米。”
　　“那晚上吃饭时候吃药了吗？”
　　“想着你就吃了。”
　　“嗯……”你的耳朵在被窝里面更红了。
　　“汤米。”
　　“什么？”
　　“实在睡不着就到我的屋子里睡吧，直接睡到我的床上。”
　　这家伙……
　　“我的汤米，去吧，去我的床上睡。”
　　“好。”
　　……你挂断电话后果断放弃已经捂暖和的被窝，开门走到了对面的卧室。
　　提姆的房间有点空旷，他的床上已经铺好了床品——怪不得他和你一起采购的时候会直接去那家店铺，他的床被和你们买回家一起睡的是同一个牌子。
　　你已经躺了进去。
　　人的身上是有味道的，小孩子的身上会有一种奶味，有的小孩的消化不是很及时或者是家人打理的不够，身上的奶会有些微微发酵的味道，这就是乳臭未干。
　　老人身上也是有味道的，再爱干净的老人身上也会有一种腐烂的味道，那是内脏衰朽带来的不可避免的时间的气息。
　　年轻人的身上也是有味道的，汗水激素荷尔蒙油脂，混合出来的是不同的气味……人和人之间有些莫名的好感从潜意识中升起，可能就是因为你的嗅觉已经闻到了那让你感觉到舒适的味道。
　　你被提姆的气味包裹着陷入了沉眠。
　　——而韦恩庄园其他夜行生物的活动才刚刚开始。
　　@
　　提姆把自己的男友交给斯蒂芬的时候是很放心的。
　　所以和卡珊德拉去寻找西瓦的路上他有事没事就将耳机挂在耳边，听那电波传过来的脉搏。
　　自己才和汤姆恋爱48个小时，想随时听一听男友的声音是很合理的需求，对吧？
　　“我不这么觉得，”卡珊德拉否认，“要我说，我觉得这很过分。”
　　“但是这是汤姆允许我这么做的。”
　　“提姆，这不是允不允许的问题……”
　　“好吧，那我再和汤姆打个电话。”
　　卡珊德拉听力特别好——她曾经以失语为代价，换来了对武术上的高超的领悟能力和对人体的肢体动作表情之类的解读能力。
　　所以她从自己弟弟的肢体语言已经读出来了——他再次感到了安全，无比的安全。
　　好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至少现在两个人应该很相爱，而且很开心。
　　@
　　之前为了参加奎恩庄园的晚宴，迪克将自己在警局值班来了一个大调休，又欠出去三个人情……
　　今晚飞奔回哥谭总感觉下次看到局长又会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呢。
　　但是哥谭市长死掉的新闻实在是太大了，迪克都能想到哥谭接下来会发生多大的乱子，所以就是冒着被局长骂的狗血淋头的风险他也得回来。
　　将自己的机车停到车库，迪克也懒得直接好好走路了，一个翻身就准备直接翻到二楼直接借提米的卧室进入房间，出来到自己的卧室里拿上装备然后下蝙蝠洞。
　　……
　　汤姆，你为什么在我的家里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弟弟的床上？
　　我迪克·格雷森百里迢迢从布鲁德海文飙车回来是为了看到这个吗？
　　啊？
　　这不对吧？
　　“唔……提米？”在床上已经睡着的人好像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他，迷迷糊糊的喊出了提姆的名字。
　　……这不对！


第57章 
　　你很清楚地明白, 你现在是在做梦。
　　梦是对现实信息的加工与重构，或许还有潜意识的加工——这是一般来说对做梦这个心理活动的科学解释。
　　但是你现在做的不是这样一个普通的梦，是一个诡异的清醒梦。
　　嗯, 你是不是还买过睡魔的漫画来着？或者说翻译成沉眠之主——修普洛斯？啊哈，你的脑子真的越来越好用了，这都回忆得起来。
　　你的身上缠着一块白色的希腊传统的服装希顿——或者说就是一块白布经过缠绕的手法穿在身上，赤足行走在大地上。
　　周围的天地一片苍茫，你直觉感觉到这应该是冬日的景象, 你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可能因为这是一个梦。
　　在这片苍茫大地的尽头，有着红色长发的美丽女子身披这一块你觉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罩袍站在那里含笑看着你：“欢迎你, 史蒂夫之子。”
　　嘶。
　　“美丽的女士, 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没有这么瑰丽的想象力想出如此完美的一张脸——对着超人做性转梦也梦不到这么美的一张脸,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梦，想想康斯坦丁吧，难道这是地狱的莉莉丝吗？
　　“你的父亲将你送给我, ”女人走近你的身边, 她和你一般高大, 极为美丽，吐气如兰，“和我走吧, 汤姆。”
　　嗯……她说了什么来着？
　　“史蒂夫把我卖了？这不可能女士, 您一定是搞错了。”
　　女人的黑目如蛇一般盯着你：“你的父亲允诺将你的支配权给了我, 汤姆, 没有人能够违反他对女巫的誓言。”
　　“我并不认为我的父亲有对我的支配权, 瑟西女士，史蒂夫没有对汤姆的支配权, 所以他也无法将汤姆转送给其他人。”
　　你想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她是神奇女侠的宿敌瑟西，一位女王，女巫，女神。
　　换句话来说，这位姐姐已经大几千岁了，比达米安的姥爷还要奴隶主个幂次方。
　　“没有人能违反他对女巫的誓言，汤姆，”女巫黑目微眯，“男人违誓会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的。”
　　“人都应该遵守自己的誓言，女士，无论男女。但是我不是我父亲的财产，我亦不是他的奴隶，我们是父子，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你是从他骨血中诞育的血脉之子，如何不是受他支配呢？”
　　“那我也是脱于母胎，我也是母亲的奴隶吗？不，我是属于我自己的，瑟西女士。如若丈夫隶属于妻子，那么妻子也就可以隶属于丈夫，可子女只有在母亲体内时是母亲的附庸，当他来到人间，他只属于他自己。”
　　“……油嘴滑舌的小子，你是不愿意和我走了？”
　　“您看，瑟西女士，您还是要询问我的意见的，可见您是认为我存在自由意志的，那么我的自由意志告诉我自己，我属于我自己，我受到我自己支配，女士，请不必再问了，放我归回原处吧。”
　　瑟西女巫看着你的视线简直要像是她的红发一样热烈燃烧起来，你看着她颤动着那双美丽的红唇念动着不知名的言语，一种危机感直冲你的脊背。
　　“现在跟我走。”女巫说。
　　“我拒绝。”你重复。
　　你注意到女巫眼里闪过的惊讶，她在惊讶什么？刚才投骰子魅惑大失败了吗？
　　好像真的是。
　　史蒂夫怎么回事啊瑟西女巫都出现在你梦里了，难道是你日有所思康斯坦丁和宙斯在上才夜有所梦梦到瑟西吗？与其说你属于史蒂夫，不如说你属于你的提米呢！
　　男人窃取生育的权柄搞了个离谱至极的产翁制并不会延续多久——骂的就是脑子生女雅典娜和小腿生子狄俄尼索斯的宙斯。母亲不会爱男人的财产的，母亲只会爱自己的孩子，美狄亚能杀死伊阿宋与她的儿子是因为儿子只是男人的财产并非女人的子女，所以当伊阿宋背叛她，她就可以用酷烈的手段毁坏男人的财产。当你用压迫和剥削的手段来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将要面对的也是这样一个世界。
　　夺取父亲神王之位的宙斯也会永恒地陷于被自己的儿子夺取神王之位的诅咒中。
　　只有爱能滋养爱，用谎言粉饰的爱的毒药最后会毒死自己。
　　“汤姆，你会属于我。”
　　“不，瑟西女士，我属于我自己，或者我的爱人。”
　　……
　　“嗯，提米？”
　　你从梦境中挣脱出来，感受到男友身上那浅淡的香气和一阵气流涌动的……
　　“啊，理查德，晚上好。”
　　香气来源于你男友的被窝，气流来自于蝙蝠家族的好大哥。
　　好大哥的表情晚上不是很好，但是想想他风尘仆仆白天布鲁德海文当警察晚上哥谭当义警这个班加的换谁都不会原谅世界的。
　　所以迪克只是和布鲁斯一样晚上入戏了表情才这么臭的。
　　他问你：“你怎么在庄园里？”
　　你靠在床头，精神还有点没有从刚才的梦境中完全回过神来，懒洋洋地回答：“布鲁斯邀请我来这里的。”
　　不然呢？你还能是晚上自己翻墙进的提米的被窝吗？
　　你自己一个人睡被窝感觉温度一点都不舒适，要是你想一次你的男友吃一次药，那你得在山姆超市买家庭装的一千粒的药罐才能满足你的需求。
　　你侧头看迪克：“哥，你是要工作吗？我想继续睡觉。”
　　“……”
　　好半天你才听到一个男声说：“你睡吧。”
　　你嗯了一声又滑进被窝，被褥与提姆的气息再次包裹你，你安然入眠。
　　这次你没有做梦了。
　　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没亮，黑夜女神倪克斯的黑色纱雾裙摆还遮罩着天空，你经过一晚的安眠精神好极了，离开提姆的卧室到你的客房洗漱完换上衣物就在跑步机上先跑了五公里热了身。
　　外面的天初见白，你走下了楼梯。
　　韦恩庄园的清晨好寂静，你走在那羊毛地毯铺就的房屋里连自己的脚步声都被地毯吸收了。
　　“汤姆少爷已经起床了吗？”
　　“是阿福？早上好，先生，我可以帮你做早餐。”
　　“嗯……也许并不需要早餐。”
　　你看着从门后鱼贯而出的韦恩一家子，你明白为什么不需要了。
　　这群人才刚下班，现在吃饭吃的是什么？早上六点的夜宵吗？
　　“早上好！布鲁斯。早上好！理查德。早上好！斯蒂芬，还有达米安。”
　　“早上坏汤姆，我好困，我得睡……”金发的蝙蝠少女脸上眼圈黑的好均匀。
　　“很好的晨起习惯鲁斯特，你需要继续保持，还有你太缺乏锻炼了布朗，”黑发的豆丁罗宾紧随其后，“阿尔弗雷德，我需要一个香蕉三明治。”
　　“好的达米安少爷。”
　　“阿福，给我杯咖啡，再来几份帕尼尼……我还得继续工作。”
　　“和布鲁斯一样，阿福，我也要……麦片圈泡牛奶也来一份吧。”
　　韦恩庄园今天早上六点的大家都没睡呢。
　　@
　　“真好，卡斯，你看起来很快乐。”
　　有着一头美丽的黑色长发的中国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立领的衬衫和一件蓝色阔版的风衣坐在曼谷街头的酒吧吧台边，她看着的向着自己携手走来的少年少女，噙着浅淡的笑容：“妈妈真开心你在哥谭过得那么开心，你带着提姆一起来曼谷？我以为你会带着斯蒂芬那姑娘。”
　　卡珊看着自己的杀手母亲，她像一只离开了母豹很久的小豹——再次靠近自己作为顶级猎食动物的母亲的时候需要先确认她身上的危险性才能尝试靠近。
　　她贴近了西瓦。
　　她读到了母亲对她那浓烈的爱。
　　“所以蝙蝠侠想让你把什么话带给我，罗宾？”西瓦欣喜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手贴近自己女儿的脊背，就那样紧紧的贴着，感到了无比的满足，她便转身向自己女儿带来的男孩问，“我会回答你的。”
　　“刺客联盟想在哥谭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知道你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的，罗宾。”
　　“我现在是红罗宾了，女士。您如果不知道的话，不会叫我的姐姐回到曼谷不是吗？她的圣诞假期还没结束呢，港大还没开学。”
　　“提姆，你是个聪明孩子，聪明孩子不会问他得不到结果的问题。”
　　“我是在请求您，请求您回答。”
　　喧哗热闹的曼谷街头的酒吧，角落里三个黑发外国人之间凝聚着沉默的气氛。
　　“我以为你的请求在两年前哥谭的擂台上已经用完了，为了那个黑皮金发的蠢小子。”
　　“显然您没有认为这被用完，不然半年前我炸毁刺客联盟逃离的时候您就不会帮助我，老师，我请求您告诉我。”
　　“您得告诉我。”
　　面前这个孩子的脸比之前每一次见他都要瘦削的多，连带着他身上那种活泼的美国的气质都转为一种更沉郁的气场。
　　有点像自己儿时在山里采雨后菌子那种蘑菇味。
　　不过他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蓝。
　　亲生女儿依偎在自己身边像一只柔顺的猫咪，她成长的确实很好——在她在香港做芭蕾舞表演的时候，舞台下的家长可不止布鲁斯一个，她也去了。
　　她想起在香港的时候这个孩子脸上还是肉嘟嘟的时候给她的人工呼吸……
　　明明当时已是生死之敌，蝙蝠侠的罗宾还是会拯救一条即使在苏醒后会置他于死地的凶猛野兽的性命。
　　好吧，按压五次，吸气两次，西瓦没有在得到提姆的允许前死去。
　　所以即使在两年前哥谭地震后她明明已经说饶了康纳一命就是还清了这个孩子的人情，半年前她还是帮着红罗宾一起炸了半个刺客联盟。
　　再怎么说这次最多也就是把另外半个刺客联盟又炸了一次，毕竟提姆这家伙是带着自己的女儿来威胁自己。
　　真是和布鲁斯一样可恶的孩子呢。


第58章 
　　所以你还是帮阿福开始做早餐——或者晚餐。
　　韦恩庄园的厨房的装修有点过于新了——这倒不是说其他地方就不新, 哥谭地震后这里经历过一次重建韦恩庄园理所当然的到处都很新，但是厨房有点新过头了 。
　　有些地方很像你和提姆的新家——连产品上面的包装膜都没撕掉。
　　老人家指导你先做香蕉三明治。
　　切成薄片的香蕉用黄油煎，剩余的黄油拿来煎全麦面包, 原味的自制花生酱抹了厚厚的一层后进行组装。
　　达米安这小子吃个早夜饭也是按照健身食谱吃的，他真的好努力。
　　搞定了达米安的饮食后，老人家才开始制作另外两个不省心的还要继续工作的成年人的饭食。
　　“要不我来吧，阿福。”你要举报布鲁斯·韦恩虐待老人，他怎么忍心让一个年近70在中国延迟退休金发放的政策下都已经能拿到退休金的老人家熬了一整夜还在这里给他做早餐的？
　　“你要做的是煎蛋牛柳帕尼尼和, 呃, 麦片泡进牛奶里……还有咖啡是吗？”
　　阿尔弗雷德同意了，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家下达命令：“帕尼尼做8个就行, 算了, 你直接从冰箱里面找冷冻的在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就行, 麦片随便找个碗往牛奶里面一道端下去就好，咖啡的话……”
　　老人弯腰从橱柜里面拿出了一桶速溶咖啡粉：“随便搞点。”
　　这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这么糊弄，就像你自己糊弄你自己……或者糊弄史蒂夫时候的样子, 但凡是露易丝要吃饭你都不会这么糊弄, 更何况这是你第一次给你男友的父亲和兄长做早餐, 不说做个满汉全席吧，怎么也得亮出厨艺不能做的比麦当劳的预制菜还差劲吧。
　　你看着阿尔弗雷德的白发，还是决定听从这位老人家的人生经验, 这位老人辛苦拉扯大了一个40岁的布鲁斯·韦恩和他那一连串儿女, 养育蝙蝠的经验过于丰富, 听他的一定没错。
　　不过微波炉热帕尼尼还是太糟糕了, 你选择用烤箱分开复烤又放了点新鲜的生菜, 牛奶泡麦片谷物圈也是估摸了一下之前的经验配好了分量使其不必过稀或过稠再放到微波炉里面叮，至于速溶咖啡粉……
　　需要早晨6:00喝咖啡的人一定不是需要一个年过70的老人家给他做手冲咖啡的, 嗯，一定是本来就是想喝速溶咖啡。
　　看来和世界第二侦探做男朋友的你脑子也灵活起来了呢，这肯定不是因为你对咖啡有意见。
　　等你将食物该用油纸包裹好方便拿取的包裹好，将勺子放到麦片碗里，咖啡壶里面冲满了速溶咖啡，你才将这一大托盘放到了厨房的岛台上，从旁边轻轻喊了一声阿福。
　　“食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阿福。”
　　“哦，太感谢你了，汤姆少爷，你真是帮了我这个老人家的大忙。”
　　老管家含笑看着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这托盘里的东西可有点太多了。”
　　你意识到管家先生是想让你帮他拿一部分食物一起带给还在加班的父子俩，但是这也就意味着你会被带进——蝙蝠洞。
　　天哪，你的意思是，那可是蝙蝠洞。
　　不是什么其他的地方，也不是在哥谭其他地方挖出来的蝙蝠洞，而是那个最传统的那个，你的意思是说黑暗骑士的起源之地的那个蝙蝠洞。
　　“我可以吗？”你真的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布鲁斯老爷也邀请您帮我这个老人家这个忙。”
　　你右手托着这个加上自重有6公斤重的托盘跟在了老管家的身后，和他一起步入了那个隐秘的电梯口。
　　酷，太酷了，看着阿尔弗雷德验证虹膜与声纹后在你面前徐徐展开的这个洞穴，你只能用太酷了这个形容词来表达你的激动。
　　“阿福，直接把我的麦片碗放在桌子旁边就好了，”迪克整个人窝在椅子里面手里面把弄着鼠标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上的情况，“我马上就吃。”
　　“咚。”
　　“谢了，阿福，”迪克用左手交叉想伸过来拿麦片碗，“真的不能没有你……鲁司特？！”
　　“是我，当心你的麦片碗别倒了，理查德。”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帮阿福的忙来这里的，或者说布鲁斯邀请我来的？”
　　你讨好地向一旁的庄园的男主人笑了笑，你确定你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你这张睡饱了的脸朝气十足很讨人喜欢。
　　“嗯……是我邀请的。”
　　“布鲁斯！这可是蝙蝠洞！”
　　“是的，”你跟在后面恭维了一下，“不愧是蝙蝠洞，比红罗宾洞要大那么多，装备也更全。”
　　回去你就要想怎么给你们家提姆的基地再搞搞装修。
　　“请把我的餐食给我。”
　　“真开心老爷和少爷们不需要重新去礼仪培训班再学习礼貌，”阿尔弗雷德站在你身后，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膀，“汤姆少爷帮了我大忙，他真是个好孩子，能体谅我这个老人家的身体上的不适。”
　　“阿福你哪里不舒服？”迪克听闻阿福身体上不舒服，立刻站直了身子想要看一看。
　　“只是人老了，精力不济罢了。”
　　布鲁斯按住自己的眉头，他就知道，阿尔弗雷德最近经常这么说。
　　“也请您好好休息，帕尼尼是烤箱复烤的，布鲁斯先生，您可以趁热的时候吃。”
　　汤姆处理帕尼尼的手法很认真，很细心，布鲁斯心不在焉地嚼着嘴里的食物，目光盯着蝙蝠电脑上面的电力图。
　　喝口咖啡，提振一下精神。
　　汤姆处理咖啡的方法和阿福最近一模一样呢。
　　……讨厌速溶。
　　但是布鲁斯不说。
　　@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是一个来自于英国现居于美国，为韦恩家族工作的管家。
　　他已经为韦恩家族工作了要40余年了，早就已经达到了英国的法定退休年龄——考虑到他早年做特工的经历，他本来还可以提早退休的。
　　但是他没有。
　　在30多年前，他从那个黑夜的巷子里从年轻的戈登的手里接过了他的男孩，阿尔弗雷德便不仅仅再是布鲁斯韦恩的管家，他成为了他实质意义上的父亲。
　　哪个父亲能任由8岁的布鲁斯孤单地哭泣呢？
　　阿尔弗雷德不能。
　　他接手了小布鲁斯的教育，为他守住了韦恩集团的股份，陪着他成为了黑暗骑士，他成为了他的便士一。
　　老管家陪着8岁的布鲁斯成长成一位真正的男人，陪着稚嫩的蝙蝠侠成为了真正的黑暗骑士，陪着这位鸟妈妈哺育了自己的孙子孙女……
　　等等，中间是不是跳过了什么东西？
　　比如说，孙子孙女他妈？
　　韦恩庄园的这一代男主人不会真的找不到一个女主人吧？
　　布鲁斯换过的女友，连阿尔弗雷德这么好的记忆力都不能完全记清（如果有人说老管家记不清是因为他年纪大了，那么想想是谁让这位老人家这么操劳的吧），布鲁斯不是没有让他能够摘下面具的爱人，可是这些优秀的女性有的死于罪犯之手，有的直接逃婚，还有的带着自己的爹来给庄园放了一把火……
　　养了这个40多岁的好大儿，已经没救了。
　　不能有一位韦恩的女主人，那么能不能有一位格雷森的女主人呢？
　　……算了。
　　杰森少爷？这个看上去还有点希望，只希望杰森少爷在阿尔弗雷德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某个圣诞能回家来聚一聚。
　　提姆原来是最有希望的一个小孩。
　　斯蒂芬妮是一个特别好的姑娘，阿弗雷德都畅想过自己若干年后像从托马斯老爷手里抱到小布鲁斯一样，从提姆手里抱出小提姆。
　　看上去真的特别有希望。
　　哦不，斯蒂芬妮这孩子死在了黑面具手里。
　　好吧，复活了，杰森少爷如果也是假死就好了——好吧，虽然真的已经死了，但是也复活了呢。
　　提姆和斯蒂芬妮经分了手，他后来又交往了一个好姑娘卡珊德拉，很快啊很快，卡珊德拉以阿尔弗雷德意想不到的速度改姓了韦恩。
　　这叫什么？有情人终成姐弟？
　　斯蒂芬妮确实是个好姑娘，她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和一个韦恩在一起了。
　　再后来就是布鲁斯的离去——阿尔弗雷德想到过很多次退休，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成为红罗宾的提摩西小少爷执意去寻找布鲁斯，他也确实将阿尔弗雷德的老男孩带了回来。
　　所以阿福能够顶得住自己的老伙计卢修斯和自己抱怨他的女儿塔姆和提姆恋爱后又失恋了。
　　都怪布鲁斯起的坏头，提姆的被分手里面他至少要分走八成的锅！
　　在那个平安夜，提摩西少爷脸上带着幸福的光宣布他找到了自己的真爱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才惊觉提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快乐了。
　　但愿能和这个好姑娘走到最后。
　　嗯，好小伙子，这没什么，阿尔弗雷德是个英国人。
　　别管找到的是另一个女主人还是男主人，总比40多岁了还在家里当孤寡老蝙蝠好——好吧，现在老蝙蝠还有达米安少爷这个蝙蝠宝宝，看起来也没那么孤寡。
　　好样的！提摩西少爷，英国管家要给提姆少爷的速度鼓掌，也就一个星期，汤姆少爷就已经来到了韦恩庄园，速度或许有些过快，但是汤姆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好孩子。
　　特别体贴的，会帮助老人家做饭的，早睡早起的健康小孩呢。
　　完全是某个40多岁的大人不具备的特质，看上去就特别令人感到欣慰。
　　那就没问题了，如果提摩西少爷愿意，老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婚礼致辞。


第59章 
　　你看着布鲁斯先生猛猛的咽了一大口咖啡, 果然是阿尔弗雷德最能够掌握他养的孩子的口味，你原本还以为像布鲁斯这种千亿男孩会很挑嘴的，原来速溶咖啡也可以。
　　不像提姆这家伙, 就你们相处的那48小时你就看着他从商超、专卖店和网上连下了8单咖啡豆。
　　蝙蝠洞的屏幕上是整个哥谭市的缩略图，蝙蝠侠的刑期笑话真的不是盖的，全哥谭电力供应实时的图表都能出现在蝙蝠洞的屏幕上，哥谭市的供电公司虽然不是国企……
　　哦，对, 这种垄断行业韦恩也是其中的大股东呢, 至少是新泽西州电力公司的大股东，大董事没事在家看看产品销量怎么能叫做窃取商业机密呢？
　　首富当义务警察某种程度上也确实是个地狱笑话。
　　你很自觉地帮提姆的父亲和大哥收拾起他们吃完东西以后的咖啡杯包装纸和碗碟, 力图让你猜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休息的老人家阿尔弗雷德舒服一点, 不经意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监控, 你有点好奇：“阿卡姆监狱好安静啊。”
　　迪克表情复杂地看了你一眼，你觉得里面可能有不少的认可：“之前小戈登的那一次越狱策划，是你在芭芭拉面前打了小丑的后脑勺吗？”
　　“这是我一个受到人身安全威胁的市民应该做的。”你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是你应该的, 虽然最后打到了蝙蝠侠的胸甲上了可是你看布鲁斯·韦恩就在你身边他对此也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现在想到芭芭拉这位宁愿自己加班也要为你和提姆腾出新婚假期的绝世好姐姐, 你恨不得当时是拿着持枪证与枪直接砰砰砰连射三枪打穿小丑的脊椎。
　　“小丑现在还瘫在病床上，一年之内是好不了了……说真的，布鲁斯, ”迪克笑了起来, “这真让人高兴。”
　　“……”蝙蝠侠不说话。
　　迪克是真的高兴, 他从座椅里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微微腾空, 伸长手臂拍了拍你的肩膀：“这件事情做得好, 鲁司特。”
　　“其实，可以直接叫我汤姆, 芭芭拉和杰森哥是这么喊我的。”
　　迪克本来笑得蛮开心，突然像一只被掐了脖子的鸭子。
　　“咳咳，总之多亏了你那三撬棍，精神病院里最吵闹的最会搞事的家伙近期要休一个长病假。”
　　“好了，”布鲁斯的声音很低沉，“那也不能放松警惕，继续保持观察，迪克。”
　　“是，B。”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你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完全没有一点黑眼圈呢，脸颊上面全是18岁男高的胶原蛋白，砰砰的手感代表着充沛的精力。
　　你视力也很好，简单看看报表看看动态图之类的，你完全能够胜任。
　　……好像用不上你，你是完全比不上人工智能的。
　　兄弟眼做基础工作的效率比你高多了。
　　“其实我还有个事情想说一下，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
　　“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梦到的是我，”迪克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低沉平淡有力，“我借提米的房间直接上楼……吵醒你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事的，我睡的挺好的，你没怎么打扰到我。”不过你好像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你想说的是那个梦……
　　“阿尔弗雷德，你不是已经帮汤姆准备了客房了吗？”布鲁斯两只手在键盘上敲打的同时，还有空转身看向你和阿尔弗雷德。
　　“可能年轻的情侣都是这样吧，斯蒂芬妮小姐现在也在卡珊德拉小姐的房间休息，庄园里主母的卧室到现在还空着，不然布鲁斯老爷您想必也可以体会一下这种到对方床铺上入睡的感觉吧。”
　　“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又不一样，她们是好姐妹，姑娘间本来就是会手拉着手一起……她们不一样，对吧？”
　　蝙蝠洞里没人说话，只有蝙蝠侠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不一样的，对吧？”迪克的声音好虚弱。
　　“嗯，其实我觉得……斯蒂芬可能和我是差不多的，所以才睡在卡丝的房间里？”斯蒂芬这姑娘肯定在韦恩庄园有自己的固定的房间，睡到卡珊德拉的房间里应该和你一样是在想自己执行任务离开哥谭的爱人。
　　“……”
　　“没有人告诉我这个哥哥……我一定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对吗？肯定是这两个小妞最近太忙……”
　　嗯，怎么说呢？就算是你你这个并不专业的侦探你也能从世界第一侦探那扬起的嘴角发现了一个事实——布鲁斯比迪克更先知道这件事情。
　　你觉得达米安应该也知道，虽然他布朗布朗的喊着斯蒂芬，但那两个人相处起来就像是小姐姐在逗着小弟弟，非常活泼开朗的一对姐弟。
　　不知道杰森知不知道，总之现在住在韦恩庄园里的可能只有迪克是最后一个。
　　嘿嘿，你比迪克也早一点知道哦。
　　这就是白天在警局里面当警察，晚上可能还要继续在警局值班当警察，有空就得穿上紧身衣在布鲁德海文这个港口耍着卡里棍敲打罪犯的后脑勺的迪克过的日子吗？
　　“她们俩一定不是故意的，可能太忙，忘了通知我，”迪克很快给自己做好了心理调节，恢复了自己的状态，“等忙完这段时间，两个姑娘想起来一定会和我说的。”
　　你感觉到了迪克的自信，他真的好自信。
　　［红罗宾请求通讯。］
　　就在你想把托盘和收拾好的东西一起带离蝙蝠洞端点其他的饮品再回来的时候，你的耳朵收听到了那个动人的词组。
　　然后你就像脚下生根一样站在蝙蝠洞里不打算出去了。
　　阿尔弗雷德笑着耸了耸肩，从你手里接过了托盘和垃圾：“先帮我照看一下我们家的老爷与少爷吧，我等会儿回来，拜托你了，汤姆少爷。”
　　太善解人意了！阿尔弗雷德！非常感谢！
　　是非常贴心非常慈祥非常受人尊敬的管家先生呀！
　　你感觉到了布鲁斯和迪克都看了你一眼，但是他们都没有说什么，显然，你已经靠着提姆男朋友的身份获得了信任，得到了留在蝙蝠洞里听男朋友通讯的资格。
　　［这里是红罗宾，我现在在泰国曼谷，我已经和黑蝙蝠找到了西瓦夫人得到了一部分关于刺客联盟最近在哥谭行动的情报。］
　　提姆显然是在快速走动的时候拨通的通讯，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喘息。
　　［拉斯奥古这家伙应该还在刺客联盟的总部，塔利亚已经去哥谭……不，她已经在哥谭了。］
　　［他们应该和某一个神秘的黑魔法使用者进行了结盟，西瓦多次提到了永生与死亡和不朽，或许我们应该和黑暗正义联盟联系看看双方的情报能不能对得上。］
　　［还有，要注意贝恩……这家伙现在是不是还在黑门监狱里？塔利亚很可能会召集她曾经在哥谭搞过事情的旧同伴。］
　　你一言不发只是在倾听，你知道你现在做不了什么，只能是这些世界上顶级的聪明人和经验老道的哥谭义警们工作——拯救哥谭对他们来说是定期刷新的副本任务，你不能在打团战的时候在旁边聒噪。
　　放松心神，听提姆的声音就让你已经很幸福了。
　　……你还是得和蝙蝠侠讲一下你的梦。
　　［神谕汇报，黑门岛的电力出现了异常的波动，黑门监狱附近的网络也被干扰了，蝙蝠侠。］
　　@
　　戴安娜走进了哈迪斯神殿，这个百年前她在这里接受过“电闪雷鸣器”（枪）的考验，得到了母亲的认可后从天堂岛走入了人间，开始了她的冒险。
　　“梅娜里皮，”公主呼唤着天堂岛的祭司的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这里了，将我呼唤回此地又有何事呢？”
　　“戴安娜公主，真是很久不见了。”
　　“赫拉在上，阿尔忒弥斯，我们是有很久不曾见面。”
　　被称为阿尔忒弥斯的女人一头耀眼的橘发高高的扎成马尾，她有着坚毅的目光和强壮的身体。
　　“哈迪斯在上，如果不是梅娜里皮说哈迪斯殿下降下神谕，我肯定不会……”
　　“你确定你没有想见我？”
　　有着橘色长发的女战士闭上了嘴，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阿尔忒弥斯，你还是为见到我感到高兴。”
　　“戴安娜公主！”橘色长发的女人的呵斥中带着些恼怒。
　　“我也是，见到你我也真高兴，我的挚友。”
　　“好吧，如果你为了见到我而高兴，那么我也是，小公主。”
　　“所以梅娜里皮，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谕需要我们聚集在这里？”
　　“哈迪斯殿下说他被骗走了一样东西。”
　　“什么！？”
　　“什么！？”
　　戴安娜和阿尔忒弥斯两个人面面相觑：“究竟谁能从死亡之神的手里骗走东西？赫尔墨斯殿下吗？”
　　天堂岛的祭司，预言者梅娜里皮摇了摇头，冥府的主人没有告诉她，但是要求她将这个任务交给戴安娜和阿尔忒弥斯：“这样东西现在在瑟西手里，哈迪斯殿下需要你们为他取回这样东西带回地府，这非常重要。”
　　哈迪斯的神庙一如既往的阴森，戴安娜闭眼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出声：“我会去寻找哈迪斯殿下遗落在瑟西手里的东西的。”
　　阿尔忒弥斯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自己大闹地狱从冥府将自己带回来的挚友，嘴角微翘：“我和戴安娜一起。”
　　“那么，”天堂岛的公主握住了自己腰间的真言套索，“现在有什么线索吗？”
　　“哥谭，这就是唯一的线索。”


第60章 
　　黑门监狱所在的黑门岛电力线路有异常, 这里面的问题就像卢瑟头顶有虱子，明摆的事。
　　［女猎手和黑金丝雀都已经去现场了，随时保持联络, 蝙蝠侠。］
　　你没有插话，还在酝酿如何将那个快要模糊不清的梦给转述出来，不过在听到黑金丝雀的名字的时候你看着布鲁斯平静地接受猛禽小队的行动，也会想没有发出那句同人名言“滚出我的哥谭”，到底是这位行动时总是有很多同伴的蝙蝠侠已经习惯了呢？
　　还是因为黑金丝雀是有哥谭的户口本的啊？
　　就算因为蝙蝠侠实际上习惯了团队合作是合作好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 那么黑金丝雀黛娜的哥谭户口本就不能有百分之一的推动吗？
　　虽然没有明说, 但是哥谭的户口本在哥谭真的是有加成的，这就像是在英超出道的球员如果有英国户口本立马身价就上浮3, 000万欧元, 稍微有点能力就可以被封为大英太子, 随随便便就能搞出来九子夺嫡——户口本真的很值钱啊！
　　说到这里你又想起了提姆，你们的爱情也有哥谭这片土壤的培养，如果在另一个世界你或者他不是相遇在哥谭, 你还会为他所吸引吗？你还会被他所爱吗？
　　……
　　但是管他平行宇宙有没有你, 那个你有没有和红罗宾一起脱单呢！你现在拿着你的哥谭户口本已经和提姆在一起了, 你正坐在蝙蝠洞里——其他汤姆·鲁斯特能做到吗？！
　　反正你做到了，你男朋友可是提姆·德雷克·韦恩。
　　好了，现在不是想你那聪明可爱俊俏活泼贴心的男友的时候了, 不要做漫画里面那个拖后腿的恋爱脑啊汤姆, 还好不是恐怖片不然的话你就是那个在解说里面最早要挂掉的大壮, 你现在应该的就是将也许会是情报的那个梦讲给蝙蝠侠听。
　　你聪明就聪明在不会特别高估你的智商, 能用外置大脑的时候就用——团结就是力量, 你已经把你的岳父给团结了，是时候该贡献他的力量了。
　　“如果蝙蝠侠需要前往黑门监狱, 那么我请求在您离去之前讲清楚我昨天晚上遭遇的事。”
　　你很认真地大声发言，你认为你遭遇的那个梦也许是个启示梦，也许是个现实梦，总之作为最近嘴巴里天天念叨着宙斯在上和康斯坦丁混在一起的史蒂夫的儿子，你不认为你的遭遇是什么巧合。
　　你必须要将这个事情告知蝙蝠侠，你可不想让这本侦探漫画最后走不到包饺子的结局——就算是联动大事件也请给你包饺子，你还想和提姆一起开学呢。
　　“神谕，夜翼会先前往黑门监狱探查现场情况。”
　　布鲁斯很快下了决定：“你说吧，汤姆。”
　　“我昨天晚上入睡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的我赤足走在大地上遇见了一个有着红色头发黑色眼睛的极为美丽的女人。”
　　虽然你昨天在梦里称呼她为瑟西女士，她没有否认，但是作为一个当事人，你提供给侦探的信息应该尽可能的客观以供蝙蝠侠进行推断，而不是将你的主观臆测大幅的加入其中造成干扰。
　　“她个子很高，梦里和我差不多高，但我并不能确定她的实际的身高，她是一个白种人，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紫色的罩袍，她称呼我为史蒂夫之子并且说我父亲将我的支配权许诺给了她，我拒绝了。”
　　“然后呢？”布鲁斯皱紧了眉头，“然后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就睁眼看到了迪克，从梦境里醒来了。”
　　布鲁斯讨厌魔法。
　　在侦探漫画里的蝙蝠侠诞生的11年前，诺克斯十诫中就有提到侦探不可以用超自然或者怪异的侦探方法。
　　可能是因为布鲁斯的诞生一开始的方向就是在阳光快乐哥谭城里解谜的侦探，所以就算这个世界里面有外星人，神，恶魔，魔法师和康斯坦丁，为了解决这些超自然而诞生的正义联盟的顾问布鲁斯本应该早已习惯了这些东西，有时候布鲁斯还是会想骂一骂这些非常规生物和事件。
　　所以他紧皱着眉头对你说：“待在蝙蝠洞，我来联系约翰·康斯坦丁。”
　　“您对我梦里的这个女人没有印象吗？”你追问蝙蝠侠。
　　“你觉得我应该对她有什么印象？”
　　呃，蝙蝠侠无所不知，正义联盟打团战总得带着蝙蝠侠，要知道打团战不带顾问的话很容易大家一起狗带的……所以你认为蝙蝠侠应该认识大家共有的超级反派。
　　你不信中心城的罪犯不会在蝙蝠电脑上留下痕迹，更何况神奇女侠的宿敌呢？
　　“我以为您会对所有的非自然的东西都留有您自己的档案。”
　　就算是ttg，蝙蝠侠也总知道许多东西。
　　“你对蝙蝠侠的认知很深，是提姆告诉你的吗？”
　　“不是，也不是我的母亲告诉我的，布鲁斯先生，”你用你的目光检查了一下挂在蝙蝠电脑上的通讯，红罗宾的通讯频道仍然在电脑上闪烁着，你向蝙蝠侠请求在接下来你说出解释的时候只保留这个通讯——这是你曾经幻想过你在某一个清晨或者傍晚坐在你的爱人身边慢慢讲述给他的故事，现在你只能用一句话来直接告知他和他作为世界第一侦探的父亲，“我曾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我轮回转世之前，我的世界曾经有一部作品叫做蝙蝠侠。”
　　其实不止有蝙蝠侠这个作品，还有超人、正义联盟、红罗宾和复仇者联盟呢。
　　你只要说出蝙蝠侠那部作品就够了，你也报不出这么多菜名，除了蝙蝠洞里机械运作的声音，你现在都能听到钟乳石上的水滴滴落的声音。
　　“你曾经是起源世界的人是吗？”蝙蝠侠问。
　　起源世界是哪个，你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哦！是你曾经许愿至尊小超人锤爆dc编辑部的小超人所在的那个世界啊。
　　这你真不知道了，本来你可以平常心的看待这些打破第四面墙的人物是当做编剧给你带来的调剂，是作为作品里一个创新点……
　　但是焉知你不是打破第四面墙的人物呢？你现在所处的世界是真实的，你又怎么能确定你不是其中一个人物呢？
　　“我不知道，”你确实不知道，这已经是一个哲学的问题了，“您是知道……”
　　“正义联盟的瞭望塔上有观测平行世界的装置，而世界之外还有世界……汤姆，马克·吐温的《康州美国佬在亚瑟王朝》我看过，《镜花缘》我也看过。”
　　布鲁斯·韦恩显得无比镇定，是啊，你只不过是一个看过蝙蝠侠漫画的世界外来人，现在还只是一个有着哥谭户口本的普通本地人——这不比隔壁毁灭世界的氪星人，本宇宙里已经在不停的毁灭奴役宇宙里其他种族的达克赛德和整天在那叨逼叨准备入侵现实世界的邪神们显得安全无害的多？
　　再说了，蝙蝠侠的反汤姆·鲁斯特计划早在圣诞节就已经写了有2MB，不就是要加写计划吗，能加到和克拉克·肯特一样变成2TB吗？
　　你自然是不知道你的岳父给你写的计划已经直接跳过了GB这个计量单位直接到了TB，但是蝙蝠侠什么的暂且无所谓。
　　提姆听到了以后是怎么想的呢？
　　这才是你最最关心的事。
　　@
　　曼谷是一个接近赤道，拥有着热带季风气候的地方。
　　提姆跟在西瓦母女身后，行走在炎热的街头——他也入乡随俗的穿上了T恤背上了背包，假装自己是一个外国的游客，耳边挂着耳机一直保持着和蝙蝠洞的通讯。
　　提姆知道他能说服西瓦夫人的——他的聪明不仅表现在他的学校成绩和义警工作上，他在人际交往上也很聪明。
　　在他还是那个穿着半袖戴着绿手套的罗宾的时候他在香港与蛇王和顶尖杀手西瓦纠缠，西瓦想用一种毒草毒死他，最后却使自己失去了呼吸。
　　阿米拉草强化了罗宾的行动速度，使他几乎要杀了西瓦，或者说他已经杀了这位世界上最强的杀手。
　　他杀了这位世界上最强的杀手，最后又跪倒在这个女人身边为她做人工呼吸试图拯救这位被救后会杀掉世界上更多人的杀人狂魔。
　　是的，罗宾会这么做的，他这世界就是那么黑白分明——他从不平等的这个世界平等地去拯救那些落于危难的生命，哪怕是个杀人狂魔。
　　那个时候的西瓦用事实证明没有人是无药可救的……
　　但是后来的红罗宾就没有那么黑白分明了，他甚至有时候有点太灰色，以至于让他的导师从担心他的面前的世界从善恶过于分明走到一片混沌。
　　导师的担心并没有错，那个会因为猫女和蝙蝠侠谈恋爱而瞪大眼睛的小罗宾已经消失了，红罗宾会在黑夜里用他那张纯黑的披风掩盖自己跟着红头罩一起走入黑暗。
　　他也预感到自己的不对——当然不只是红头罩这种不对，提姆在此时遇到了自己的汤姆。
　　他想过汤姆或许是31世纪的人（和巴特一样），或许汤姆的身上有卡珊德拉的血脉（希腊的一个预言祭司），汤姆曾经看过蝙蝠侠的故事放在他曾经的行为里算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汤姆曾经看过蝙蝠侠，罗宾一定是很重要的一个角色，提姆想，但是罗宾有点多，不过提姆知道汤姆最喜欢的罗宾一定是自己。
　　那么汤姆曾经有仔细观察过文字和图片里呈现的现在的自己吗？


第61章 
　　你的心脏怦怦跳, 你不担心提姆觉得你怪异或者危险什么的，你们哥谭这个算是中魔世界的地方都有小丑这样的概念神，蝙蝠侠都是被红罗宾从史前世纪给找回来的。
　　更别说提姆作为泰坦的领队, 他队伍里有来自31世纪的未来穿越者，有来自平行宇宙的混血外星人，还有来自高维度空间的公主殿下……
　　而你是个到现在好久没有练习，卧推能不能保持有100公斤推起一个蝙蝠侠都很悬的普通人，你想你所谓的起源世界穿越者的身份对于提姆来说只是非常普通的一个标签。
　　但是你还是会觉得忐忑, 因为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 你总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剖白在他的面前，你又没有什么银行账户个人资产要等婚后才交给提姆, 谈恋爱的时候总要把自己的来龙去脉和家里几口人脾气怎么样都相互知悉吧。
　　你家里怎么样你倒是不担心提姆不知道, 你自己的剖白你是已经想好要牵着他的手和他说的, 现在你和你的爱人相距整个地球，你们因为时差甚至都不在同一天，你就这样坦荡地讲述了你的“秘密身份”, 你甚至不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
　　布鲁斯·韦恩看着你：“所以你也不确定是么？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这个很好回答：“我是被露易丝, 也就是我的妈妈生下来的。”
　　好吧, 你被蝙蝠侠的目光提醒了，他想知道的不仅是这个。
　　“可是之前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啊，忘了哎。”你可是实话实说的, 你之前为什么会死掉来到这个世界重新投胎你脑子里完全没有头绪哎！
　　“坐在这里等康斯坦丁。”蝙蝠侠带上了他的头盔。
　　“您就这样把我放在这里吗？一个人吗？”
　　这是不是对你太过于信任了点？果然是走了你男友的裙带关系吧, 你的脸上真的是写满了忠实可靠啊……
　　……你不是一个人被留在蝙蝠洞, 一只罗宾走下了蝙蝠洞。
　　好吧这很蝙蝠侠。
　　达米安穿着和昨天那件一模一样的黑色高领毛衣, 你觉得这位金贵的小少爷不会第二天不换衣服, 所以你合理的认为这件衣服在他的衣柜里面一定有很多件。
　　“今早的三明治还不错，”罗宾坐上了他父亲之前坐的座位,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父亲让我看着你。”
　　他虽然嘴巴说要看守你，但是目光和之前的蝙蝠侠与夜翼一样紧紧的盯着屏幕，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应该是夜翼的视角——这个高度和你日常看世界的高度很像，但是要摇晃的多。
　　第一视角跑酷真的超酷，除了视野有点太晃了。
　　“我坦白了我的来历，”你几乎有些焦躁地在等男朋友的发言，是不是因为他在曼谷遇到了什么其他的事情所以才来不及回话，“还有我遭遇到的一些魔法梦。”
　　达米安诧异地回头看了你一眼：“你？”
　　[所以，你是红罗宾螨吗？]
　　来自地球的另一个侧面的男友问你。
　　红罗宾螨？你立刻就联想到了那很有名的蝙蝠螨和捣蛋鬼，这一对来自异空间的五维人作为蝙蝠侠和超人的粉丝，这样搞笑角色几乎是无敌的。
　　“不是，”你回答地非常迅速，“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试试。”
　　“恶呕，”达米安撇着个嘴，“你们两个可真恶心，能不能说点正常的，这里可是蝙蝠洞！”
　　达米安到底对蝙蝠洞有着什么样的神奇规定啊？你真的很好奇他是不是有准备一长串的蝙蝠洞守则。
　　特别好的管理欲，塔利亚为儿子点赞。
　　［我很快就要准备登上回哥谭的飞机了，］你的男友才不管罗宾在旁边怎么呕吐，［我想在下一次哥谭太阳升起之前，我就能回到你的身边。］
　　“……你们两个……”
　　怎么了嘛，提姆不就是给蝙蝠洞汇报了一下他的行程，达米安怎么这就又生气上了？
　　“我在家里等你。”
　　“……这里是韦恩庄园！”达米安又气鼓鼓的反驳。
　　“不是提姆的家吗？”你也没说这是你家呀，现在明显就要打团战了，你当然不能一个人离开泉水在外面打野了，就你这个武力值你也怕真的被别人给打野了。
　　“TT”
　　达米安并没有否认韦恩庄园也是提姆的家，不过未来的所有者一定是他。
　　［红罗宾结束通讯。］
　　你男友挂电话了。
　　不过没关系。
　　［黑蝙蝠上线。］
　　干得漂亮，卡斯，等会儿蝙蝠侠回来得到许可你能离开蝙蝠洞就去帮斯蒂芬妮做饭，你一定会用尽你的毕生所学来表达感谢的。
　　达米安用键盘的架势和他的父亲一模一样，就这个手速，你敢说他用蝙蝠洞的电脑来打电竞，稍微沉淀一下，等到了黄金年龄想必也能成为一代野王。
　　“红罗宾那个家伙不会有红罗宾螨的，”达米安稚嫩的童音响在蝙蝠洞空旷的空间里，“你这个样子已经非常的恶心了，我都想不到还会有更恶心的生物了。”
　　达米安没有得到阿尔弗雷德的梳秃顶盖的手艺，倒是一张嘴很有英国人吐毒液时候的感觉，他自己又格外有天赋，所以像时时刻刻在往外面喷溅毒液。
　　但是天哪，他说没有人会比你更爱红罗宾。
　　所以现在脸上挂着黑眼圈的未成年小学生童工在蝙蝠电脑面前打辅助不停地给自己的父兄发现场情况的模样，你是真的怜爱了。
　　“谢谢你，达米安，我想世界上不会有红罗宾螨了，但是你这么可爱，一定值得一只专属于达米安的罗宾螨。”
　　这孩子转头看着你脸颊鼓鼓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真的，你真的特别值得。”
　　@
　　红罗宾是一个有很多友人的人。
　　汤姆是他最特殊的友人。
　　爱情是一方面，但是诚如亚里士多德所说，朋友是我们的另一个自我。超人的镜子是蝙蝠侠，而提姆的镜子就是汤姆。
　　他和汤姆是平等的。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平等，蝙蝠侠有很多友人，他们大多数是他的追随者，超人亦是如此——这不能说明超蝙和其他人不是友谊，但是还是亚里士多德所说，不平等的友谊绝不可能是最高级的友谊。
　　提姆能意识到他是吸引着汤姆的，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这从汤姆追随着他的目光来看相当露骨，这和他所渴望的汤姆是一样的。
　　但是红罗宾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像蝙蝠侠。
　　超人将蝙蝠侠视为挚友，是这位伟大的人类有着和他平起平坐的道德——世界在氪星人眼里那么脆弱，就连亚马逊人对他也无一战之力，但是超人会认为人在道德上平等，他平视这个地球。
　　蝙蝠侠恰恰相反，他不仅用道德来筛选友人——他的助手家人们可不是他的“朋友”，布鲁斯·韦恩的高贵的出身和优渥的环境让他在选择友人时不仅看“道德”，还有“力量”。
　　超人的超人力量和他的智慧与毅力可以抗衡，这是他和超人能有最高友谊的原因。
　　而提姆也意识到，汤姆的力量是强大的，他不是康纳也不是巴特，他的力量近似于红罗宾的头脑，但那不仅是纯粹的聪明，还有一种智慧。
　　这种智慧是强大得令红罗宾目眩神迷的，令他为之心动的。
　　红罗宾一向喜欢这种强大。
　　不要说罗宾们都有daddy issue了，就问问谁没有点对强大者的daddy issue和mommy issue呢？
　　人人都有聪明，但是汤姆有种智慧，他像是一棵脚深扎于地里枝蔓伸向天空的生机勃勃的大树，沉默又可靠，他有着生物的脆弱，也有着生物的不屈，他有着人类的那些可喜的小缺点，又有着大多数人所不具备的优点——他的目光总能看到高处者所看不到的低处，他从不觉得那是匍匐，那只是一棵树在感谢他的根。
　　这一切对于汤姆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他的目光就像是超人的x视线，拥有者还没注意到，但是被观测者已经感觉到了那种目光的透彻。
　　所以当提姆顺着汤姆的目光看世界，他和他陷入了同一种稳定的平和中，这甚至能让提姆和自我和解。
　　因为提姆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像布鲁斯。
　　布鲁斯拥有阿尔弗雷德，一位将半生做奉献的管家父亲。与布鲁斯韦恩或者蝙蝠侠相比，阿尔弗雷德的名声可以说是名不见经传，但是他是这位黑暗骑士一生中最重要的角色，他可以帮蝙蝠车换好轮胎，编写好新的蝙蝠洞的监控软件，为蝙蝠侠的腰带上添上新的装备，最后他可以去清理韦恩庄园的厕所。
　　是的，这就是阿尔弗雷德，他不仅是一个在骑士冒险故事中的同伴，圣人，他也是那个开心地拿着抹布跟拖把去清理卫生间的父亲。
　　提姆和汤姆之间的关系当然不是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之间的父子关系，他们的关系也远没有现如今这一对父子那么深厚，但是提姆知道汤姆就是他的那个阿尔弗雷德，当红罗宾离开洞穴去实现所谓的社会正义的时候，汤姆很自觉地履行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的待人以诚的个人原则。
　　因为汤姆和阿尔弗雷德安抚蝙蝠侠心中的恶鬼一样，他安抚住了提姆心中的恶魔。
　　多可靠的树，多可喜的树，鸟儿藏匿于树的枝叶之中，安心在里筑起了巢。
　　提姆对着自己的巢穴问：“所以，你是红罗宾螨吗？”
　　不然怎么这样热烈而真诚的爱着我呢？
　　我的来自异世界的美丽的巧合？


第62章 
　　在祝福完罗宾拥有自己的罗宾螨以后, 你看见罗宾嚷嚷着那种奇怪的恶心的东西到底是谁都有啊，被你回答蝙蝠侠有以后，这小子理所当然地顺着你的话说下去。
　　“我当然有罗宾螨。”
　　好达米安, 你觉得这孩子会有的。
　　蝙蝠洞里又是一阵劈里啪啦的键盘声。
　　你感觉有点无聊，黑蝙蝠虽然在通讯频道中，但是这个女孩惯常是少语的，你只要知道你和提姆之间的线仍然在连结你便平和起来，但是真的有点无聊。
　　“我可以吗？”你握着放在一边台面上的书向达米安提问。
　　“TT, 我可不会招待你。”
　　你懂了, 达米安的意思是说他没有时间管你，你看书自己找乐子就行, 书你随便看。
　　谁会在蝙蝠洞看书呢？你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些书, 拿起了放在最上面的一本圣经。
　　——耶稣到了伯大尼的时候, 拉撒路已经下葬了四天；伯大尼离耶路撒冷只有叁公里…… “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 也必复活！凡没有死便信我的人, 必永远不死。你相信吗？” *
　　你怔怔地看着这个复活的故事, 不自觉地目光就扫向了达米安。
　　“你是新教信徒？”达米安注意到了你的视线，问。
　　“不是。”
　　你低下头继续看着《约翰福音》。
　　——耶稣大声呼喊：“拉撒路，出来！”那个死人就出来了, 手脚都缠着布, 脸上也用布包着。耶稣说：“解开他, 让他走！”
　　神在这个世界约摸是真实存在的, 你想, 这和你从前所见无差的宗教典籍在这个世界也是存在的，那么那个拉撒路之池真的是神迹吗？
　　大概不是那个将教堂盖遍世界的一神教的神迹吧, 倒是很像是某种多神教故事的冥河圣水。
　　你读完了拉撒路复活的故事，脑子里想的确实这个世界上到底存在多少“神”。
　　达米安已经站在了你身边看着你执着书的手，他问：“你是第一次看新约圣经吗？”
　　英文版倒真是第一次，你反问：“你读过吗？”
　　他用一种看蠢货的表情看你。
　　好吧，这是世界上销量最高的书籍，你们脑洞打开的总统先生在白宫前宣誓就职的时候就是要用手按着圣经发誓的，没看过的才是少数。
　　罗宾现在倒是心情不差的样子——你为什么这么觉得？直觉吧。
　　他回答了你的问题：“我读过很多版本。”
　　你又有点好奇了，是在刺客联盟的时候读的吗？抱持着“我们制造瘟疫洗劫罗马，用大火把伦敦夷为平地”这样行为方法来实现为世界割去腐肉进行统治的刺客联盟养育的未来主人，现在是怎么看待世界的呢？
　　你还没来得及和达米安谈理想谈人生，一个金发的精灵降临蝙蝠洞。
　　“达米安，汤姆，中午好，”那个之前说着早上坏的女孩打着哈欠走进了洞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你可以睡着等事情都解决再醒来。”
　　斯蒂芬妮才不管这个小弟弟的冷嘲热讽，她的目光在迪克视角的后空翻上，女孩喃喃自语：“真不愧是夜翼。”
　　嗯，确实不愧是夜翼，不过这个视角真的有点像steam游戏，说起来你为什么不怎么玩steam游戏里的阿卡姆系列呢？
　　好像是因为你被阿卡姆骑士游戏里杰森这个不孝子给用坦克创红温了，看完红头罩之下再怜惜，看完哥谭恋父王的大花裤衩对手戏视频剪辑再带感——该被开着盾构机和坦克的不孝子给搞的红温还是会被搞红温。
　　存档重来多少次来着？
　　……
　　话题回归格雷森的第一视角……这个世界的大哥屁股还是很翘的，虽然离ttg的屁股可以反光有一段距离，但是绝对没有那么阿卡姆建模那么平。
　　姿势实在是优雅，太优雅了，夜翼绝对是人类里面飞的最好看的那一个。
　　“黑蝙蝠应该在今天晚上12点左右飞机抵达哥谭机场，”斯蒂芬妮一边按着自己瘪瘪的肚子一边说，“我不在的这一会儿，事情发展的飞速啊。”
　　“你在也没什么用啊，事情该发生还是会发生。”达米安呛嘴。
　　你开始思考达米安到底为什么这么嘴臭，即使是安慰人还是这么浑身都是刺，这说话的语言艺术真的不像他亲生爸爸，倒是很像他不亲生的爷爷，但是阿尔弗雷德向外抛毒液的时候是非常有针对性，特别针对某个叫布鲁斯的老小孩，偶尔针对一下这个老小孩的小小孩。
　　达米安这是包括自己的父亲，他可以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嘿，”第四代罗宾跳过了小弟弟的挑衅，“所以你现在不需要我帮忙吗？现在同时拥有两个‘蝙蝠侠’的罗宾？你真的搞得定吗……靠！夜翼遇到大麻烦了。”
　　是的，屏幕上的夜翼遇到大麻烦了，一个带着双色面具脑后头飘着橘红色带带的男人站在天台上。
　　哇哦，你是说哇哦，好经典的天台对战开局，你马上就要打开键盘开始狂按shift键了。
　　但是这到底不是steam游戏还有存档的机会，遇到丧钟这个家伙就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还得一命通关——真庆幸这个家伙不是开坦克来的。
　　不过你好像记得有个人花了2，000万要雇佣某个人干什么事情……杰森，你确定你约到了丧钟的档期吗？
　　好了，你不是开启了你的情报库吗，汤姆你快动用你的大脑想想，快想想丧钟的弱点啊！
　　……好像是他总是能看到自己儿子和女儿的某种现场的那种……是那种超绝的家庭关系……是个人漫画最多的美漫反派人物，好多好多好辣的封面，还是某个贱贱的表哥……
　　这就是你一直不觉得你有什么先知先觉的原因，过去看漫画对你来说只是个偶尔打发时间的东西，在信息时代比漫画抓眼球刺激的娱乐方式多的是，你的美漫信息库不仅老旧而且从来没有理清过体系，更何况就算是理清了，就凭这个世界英格兰能夺冠足球回家，你也害怕你说出口的预测反而成了哈利波特式的——到底是预言导致了悲剧还是悲剧使得预言的作出呢？
　　迪克已经两只手握住他的棍子了：“斯莱德，你是被雇佣来打开黑门监狱的门的吗？”
　　完全是个可能的事情，因为站在自己对面的是一个可以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的雇佣兵。
　　雇佣兵跳下了天台的护栏：“嘿，夜翼，真难得能在哥谭看到你。”
　　“……我们上个月才在布鲁德海文见面，斯莱德。”
　　迪克耍了个棍花向旁边走了两步：“你是要在这里拦住我吗？”
　　“那倒不是，”雇佣兵坦诚地张开双臂示意自己手里没有拿武器，“我是被雇佣来协助你的。”
　　嗯，可以这么做吗？杰森。
　　杰森：本来价码开得很高的是要价5，000万的，但是他说考虑到是迪克，可以打个折。
　　蝙蝠洞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蝙蝠侠的定位显示已经乘坐蝙蝠飞机离开了哥谭，你们三个菜鸡显然处理不来这个事情。
　　是的，有一只罗宾不认为他是菜鸡，但是现在是成人局，你们三个未成年人真的很菜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现场支援吗？”斯蒂芬妮突然跃跃欲试了起来。
　　“不，你要留守在这里看着汤姆，而我，作为夜翼最好的搭档，才是需要过去帮他解决麻烦的那个人。”
　　［你们两个都不要想出去，］通讯频道里的大姐大发话，［夜翼这里的增援我来处理。］
　　阿尔弗雷德从电梯上下来了：“我觉得芭芭拉小姐说的很有道理，两位少爷和小姐，我想你们待在蝙蝠洞里不是想吃压缩饼干来度过这个中午的吧。”
　　“我不饿。”达米安气鼓鼓。
　　“非常感谢你，阿福！”你和斯蒂芬妮两个金毛异口同声。
　　开玩笑，就算黑门监狱的天台上正在上演真人快打，你又不能真的操作摇柄来一命通关，当然是好好吃饭了。
　　@
　　提姆有好多事情要做，但是当他的脚踏上哥谭的土地的时候，那个想见他的想法就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了，就像是已经点击了准备更新系统的电脑，无论在执行什么指令的时候，屏幕右下角的更新标识永远会吸引使用者的注意力。
　　思念汤姆的感觉就像在使用电脑的人永远会意识到系统在提醒更新。
　　“丧钟那个家伙现在应该也在哥谭，但是我觉得他不一定完全站在恶魔之首那一边，他……我之前见到他感觉有点怪怪的，他的注意力不完全在联盟的任务上。”
　　西瓦裹紧了自己的风衣，这个中国女人自从开始卖自己老东家后就开始了持续输出连卖带送给了一大堆情报。
　　“这次刺客联盟合法进入美国的路径，西瓦夫人你知道吗？”
　　“……你这可是真的为难我了。”虽然最终查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蝙蝠家族来说是肯定的，但是如果西瓦提前给了这条情报，蝙蝠们就可以提前锁定与其勾结的政客采取直接切断根源的行动。
　　“您都跟卡斯和我来到这儿了。”提姆向自己的老师示弱。
　　“我来到这儿可不是为了见蝙蝠侠，也不是为了你——我只是来见我的一些老朋友。”
　　提姆懂了，老朋友指的是芭芭拉。
　　自己从自己的体术老师这里已经挖不到更多的情报了，但是芭芭拉可以从西瓦这里得到更多——更何况是芭芭拉和卡珊德拉的组合呢？
　　把西瓦带到这里自己的任务就告一段落，接下来交给神谕。
　　“妈妈，”卡珊德拉喊了一声自己的母亲，“我和你一起去找猛禽小队。”
　　而提姆可以先回蝙蝠洞向蝙蝠侠做任务汇报，顺便如果芭芭拉有需求离开电脑的话，他可以接替做蝙蝠家哥谭市网络层面的第一后勤。
　　再次在频道里面汇报了自己和黑蝙蝠的行踪，从机场附近韦恩地产名下的一间仓库里面骑走了自己的早已准备好的摩托车，红罗宾在已经开展戒严令的哥谭市速度飙到了100码直奔布里斯托县。
　　［神奇女侠请求进入哥谭，］频道里的芭芭拉已经通宵了30多个小时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有力量，使人一听到就感觉到那是一种秩序的存在，［蝙蝠侠？］
　　［我知道。］已经拎着康斯坦丁的领子往家赶的蝙蝠侠在频道里面回答，［我马上到。］


第63章 
　　夜翼和丧钟的对战是一种调情。
　　你看得眼睛晕晕的脑子也晕晕的, 虽然知道应该不是真的，但是sladin的剪辑在你当直男的时候也是能上你的首页的。
　　两个男人打架是这么打的吗？
　　制服搞得香肩半露但是无伤这是认真的吗？
　　“不愧是夜翼，”达米安捏紧了拳头看着大哥殴打老人家, “只有他才能这么强大。”
　　呃，这里应该省略了你的现任蝙蝠侠吧达米安，不能因为你爹在开飞机捕捉康斯坦丁就讲话略过他啊！
　　你为了合群，跟了一句：“真不愧是夜翼！”
　　多少也有点欣赏能让丧钟砍价三千万刀乐的意思在。
　　你不知道的是丧钟一开始的开价是一个亿，杰森自己先砍掉了五千万——你要是知道可能会联想到如果再派上达米安砍掉一千五百万来到丧钟接单的起步价五百万, 你的身价卖了也能雇佣一次了。
　　——为什么你的身价是五百万？
　　因为你现在离开提姆的开价应该是至少五百万。
　　笑话有点冷是吧？
　　哈哈。
　　哈。
　　和提姆分开的第18个小时, 你想他想他想他，现在你看什么都能幻视你的男朋友。
　　夜翼和丧钟携手进入黑门监狱根本没有蝙蝠洞展示橱窗里的罗宾制服吸引你的目光。
　　你的提宝在飞机上有没有趁机睡一觉呢？连续两次的倒12小时的时差他现在身体状态怎么样啊, 哥谭市还是冬天最冷的时候, 曼谷在赤道附近, 温差能达到三十摄氏度，就算是他贴身穿着一些高科技，这样的温差对身体的温控系统的考验还是很大的……你知道提姆能忍受这些, 但是你会控制不住地心疼。
　　你还在翻阅蝙蝠洞里的书, 思维已经飞到了太平洋的飞机上和提姆同在了。
　　一阵强烈的空气的振动传来, 蝙蝠飞机滑翔进了蝙蝠洞。
　　蝙蝠侠拎着一团棕色的风衣和乱七八糟的金毛走下了飞机。
　　“哦，蝙蝠，我这不是跟你来了……好吧, 我不在蝙蝠洞抽烟……说真的, 最近我真的没有招惹什么奇怪的东西你知道吧, 哇哦。”
　　约翰·康斯坦丁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下自己的风衣, 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让它没有那么凌乱, 虽然看上去还是皱皱巴巴但是已经从洗衣机里刚甩干的状态里面脱离了。
　　“嘿，你好啊, 小汤米。”
　　说实话，康斯坦丁是一个英俊的英国人，他身材适中，一张面孔英俊可人，还有种淡淡的忧郁感，像极了一个抱着贝斯的摇滚偶像。
　　如果你不知道他那过于彪悍的战绩。
　　“你好。”你谨慎极了。
　　“我是约翰·康斯坦丁，你爸爸的朋友——是的，你爸随身带了你的照片项链。”他摩挲着自己布满金色胡茬的下巴。
　　你下意识地望向蝙蝠侠被护目镜遮挡住的眼睛，才又将目光与这位鼎鼎有名的驱魔人对视：“是的，我的父亲是史蒂夫·鲁斯特。”
　　然后你特别真诚地发问：“康斯坦丁叔叔，我爸还活着吗？”
　　你真的很想知道，虽然你心里觉得你爸爸应该还活着，但是看到康斯坦丁这个flag，你还是想问。
　　蝙蝠洞里的其他人显然也是知道黑暗正义联盟的这位驱魔人的战绩有多彪悍的，斯蒂芬妮听到这个陪你一起皱起来眉头。
　　“这我不知道啊，我现在连史蒂夫那家伙在哪里都不知道，”康斯坦丁耸了耸肩膀，他看到了你身边的圣经，动手拿过来翻了翻，然后对蝙蝠侠说，“说好了，我只能先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位，其实请小扎一起来更好，我们俩在一起看更全面。”
　　布鲁斯没搭理这个英国人。
　　康斯坦丁嘟囔了一下，然后一脚跨在你身边的台阶上，一直手按在你的额头上，一只手拿着圣经，他开始念念有词。
　　这是什么流程？这怎么像是美国恐怖电影里面的驱魔流程。
　　你想说你遇见的是瑟西女巫，或许找神奇女侠更加对症下药，说不定你得下冥府呢，念驱逐撒旦的经文祷告上帝真的有用吗？
　　而且上帝真的保佑康斯坦丁吗？
　　可是没等你说出口，你真的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像是吃了蟑螂药的蟑螂在你体内乱爬，要冲击你的体表。
　　你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无法控制自己想要挣扎，但是康斯坦丁的手变得像是烙铁一样灼热，你难以挣脱，只能不停地抖动自己的身子。
　　你的神智开始模糊起来，在陷入沉眠之前，你注意到达米安已经拔刀，而蝙蝠侠快步走向你。
　　“他这是怎么回事？”蝙蝠侠的语速很快，他虽然不会魔法但是他已经研究了很多敌人的资料，对于你现在的情况不是一无所知，“他被恶魔附身了？”
　　康斯坦丁皱着眉头几乎将圣经怼倒你的脸上：“不，不是，但是没比那个好到哪里去……汤姆这个孩子有和祂的契约！”
　　什么契约，总不能是犹大契约吧，你没在合同上签过字啊，撒旦也不能强买强卖的吧？
　　被圣经这么克制，康斯坦丁这位可以说是当世数得上号的驱魔人都对一份契约这么如临大敌，你身上的契约会是谁的？什么时候签订的？你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感觉。
　　康斯坦丁嘴巴里面念念有词，速度越来越快，你身体里乱爬的蟑螂也灼烧起来——你不会被烧死吧？
　　那提姆回来还能看到你吗？
　　你的神智猛然回归。
　　头也不热了，身体里也没有麦克阿瑟在爬了，你从地板上坐起身子和你的康斯坦丁叔叔大眼瞪小眼。
　　“呃，现在是驱魔成功了吗？”真不愧是黑暗正义联盟的首领，dc漫画魔法侧的指定侦探，这驱魔技术是真的好，你身上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康斯坦丁张大了嘴，然后闭上了。
　　“成功了吗？所以到底怎么回事？”蝙蝠侠问。
　　“我不知道成没成功，”康斯坦丁用手按住你的额头，你顺从地就这这个力量慢慢躺会地板上，“稍等下。”
　　但是很显然，康斯坦丁的这次驱魔并没有上次的那种效果。
　　“汤姆身上有和地狱之主签订的契约，他的灵魂上有地狱的标记，但是就在刚才，那个标记消失了，好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康斯坦丁站起身子将圣经合上解释。
　　然后这位一个猝不及防用一瓶水浇了你满头满脸。
　　“啊！”
　　你被冻的一哆嗦：“啊，啊，阿嚏！”
　　“圣水对你这孩子也没用啊，”康斯坦丁嬉皮笑脸地将矿泉水瓶子揣回自己的兜里，“汤姆的身上我驱魔成功了。”
　　你现在在蝙蝠洞的地板上像一只落水小狗，哆哆嗦嗦：“所以我现在是解除契约安全了？”
　　康斯坦丁又是一个闪现将一个银十字架按到你脑门上：“看起来是的。”
　　你总觉得不靠谱。
　　显然，蝙蝠侠也是这么觉得的。
　　斯蒂芬妮拿来一块毯子给你，你裹紧自己站起了身子，听着蝙蝠侠按住耳朵的位置像是在听什么，他对你们说：“到洞穴另一侧去。”
　　他对达米安说：“罗宾，继续留在这里随时监控着夜翼的现场情况，及时和我汇报。”
　　达米安没有反驳自己的父亲。
　　你和其他人一起乘坐一种轨道车到了一个新的更为原始些的洞穴，你注意到洞穴的顶上真的挂着好多蝙蝠。
　　斯蒂芬妮注意到了你的目光，这个贴心的女孩继续和你解释，安慰你：“别担心，汤姆，洞穴里的蝙蝠都是打过疫苗的。”
　　很合理的解释，你都能想象蝙蝠侠帮蝙蝠打疫苗的场景了。
　　康斯坦丁任劳任怨地开始在地面上画图案，你看不懂就是觉得材料应该挺贵的。
　　被脱光了放在阵法中间的时候你是真的想开空调……但是这个洞穴温度还成——蝙蝠都没冬眠，倒也不至于冻死你。
　　你好害怕康斯坦丁的阵法不管用后他会换个方式继续，下次不是直接泼你一脸黑狗血了吧？
　　正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光降临了你的世界。
　　你是说，奇迹降世，美神出世，神迹在你面前出现。
　　神奇女侠和阿尔忒弥斯出现在你面前。
　　“这个孩子怎么了？B？”美丽的善良的强大的完美的神奇女侠在关心你哎！
　　曾经被掳掠到地狱被魔王强抢做新娘的阿尔忒弥斯看着康斯坦丁：“这孩子看上去灵魂和地狱毫无瓜葛，驱魔人。”
　　你的目光几乎全在神奇女侠身上，当女侠问你她能不能把真言套索放到你身上的时候你只是狂点头：“要我穿上衣服再捆吗？”
　　你有点羞涩：“我今天还没洗澡。”
　　女侠相当豪爽：“你感觉冷吗？孩子？”
　　你摇头。
　　然后你就被女侠的金绳捆住了。
　　真言套索是大地女神盖亚的金腰带打制的，这是牢不可破的神器，被套索困住的人只能说实话。
　　“你是谁？”蝙蝠侠问。
　　“汤姆·鲁斯特。”
　　“你来自哪里？”
　　“露易丝·维尔的子宫。”
　　“在那之前呢？”蝙蝠侠步步紧逼。
　　你怎么知道，但是被真言套索捆住的你真的回答了：“盖亚的子宫。”
　　你的回答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你自己也不知道啊！
　　神奇女侠握紧了她的绳索，她代替了蝙蝠侠询问：“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爱提姆，我要来到他想要我来到的地方。”
　　你顺从本心继续回答。
　　@
　　“我爱提姆，我要来到他想要我来到的地方。”
　　这是提姆被达米安嘲讽一番后步履匆匆来到汤姆面前听到的第一句话。


第64章 
　　你没有对抗神奇女侠的心思, 回答起问题是又快又好，当你说完的时候抬头看见了你分开超过了24小时的男友，那更是一阵惊喜涌上你的心头。
　　你是一个很善于让提姆为你心动的精通红罗宾的汤姆讲师, 一句话就能让蝙蝠侠的得意弟子为你展开笑颜。
　　“提宝，我想你想的好难受啊。”
　　套上了你的女神的神器就是不一样，你现在讲起话来超级顺畅：“我好想亲亲你。”
　　有点可恶，你虽然有的时候讲起话来是个大漏勺，但是你说话很看场合的（你的视角）, 你只是有的时候喜欢直抒胸臆, 但是你是很会读空气的人，你不喜欢说让别人尴尬的事情的, 尤其是会让提姆不舒服的话你是一点也不想说。
　　当着神奇女侠这么一位可敬又可靠的长辈讲这种私密情话你觉得提姆会害羞的。
　　你不知道你自己已经从脑门红到面颊上了。
　　你的男友用那双足以摄走你的魂魄的蓝眼睛瞥视了你一眼, 转过头对着蝙蝠侠汇报情况去了。
　　嘿嘿, 你已经注意到提姆被黑发轻轻遮掩的白皙的耳垂红了一点了。
　　“回个神，小子，”阿尔忒弥斯的声音是好听的女中音, “别看你的情人了, 现在回答问题。”
　　“你从盖亚的子宫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是什么？”神奇女侠问。
　　怎么会又问你哲学问题？
　　“好好活, 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你在真言套索的加持下脱口而出。
　　“对你来说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你要具体做什么？”真言套索能问道的是真言，这不是莫比乌斯椅得到的是真相，所以戴安娜得到了盖亚的子宫的回答后她绝不会被你的回答糊弄过去。
　　有人说他进监狱是因为捡了一根绳子, 此乃真言。
　　但是他没说绳子后面拴着一头牛。
　　戴安娜没想到在哥谭也能遇到一个疑似的奥林匹斯神明或者泰坦古神……但是一想这是蝙蝠洞, 好像顾问这里出现什么都是正常的, 哪天他说他养了一个氪星人罗宾戴安娜也就是感叹一声不愧是蝙蝠侠。
　　“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好好活, 好好地劳动, 好好地交朋友，好好地做对他人有益的事, 好好做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好朴实的回答，好朴实的总结，你才发现你是一直这么做的，只是没有说出来。
　　在戴安娜问你下一个问题之前，你不受控制地补充一句：“让提姆也快乐。”
　　斯蒂芬妮的目光已经从啊你小子这么nb到你小子起承转提姆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低头看你身上仅剩的底裤。
　　“什么对你来说是快乐的？”戴安娜不为所动，真言套索套在小丑身上他也能回答我是为了让世界充满欢乐。
　　“人和人之间人格的平等，反抗压迫和剥削，人可以寻找和实现自我的价值……解放全人类。”
　　啊哦，你的快乐是这个吗？虽然好像是没错但是……哇，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现在内心深处最追求的是这个。
　　“和提姆在一起就是快乐。”你又补充了一下。
　　你的梦想从和达克赛德坐一桌变成了和哈莉睡对床。
　　“反抗谁的压迫和剥削，你要通过什么途径来实现这个？”
　　“反抗人……还有神，或者所有阻碍社会公平的存在。革命，不断革命……一把枪对着敌人，一把枪对着自己，用实践来认识世界，用思想来指导实践，做好事，做实事。”
　　蝙蝠洞里安静得很。
　　“汤姆，”阿尔忒弥斯这次称呼了你的名字，她的表情坚毅中带着柔和，“你是一个有理想的战士，你是一个智者。”
　　来自失落亚马逊的战士对你的反抗的精神加以赞许。
　　“你是人类吗？你的能力是什么？从盖亚子宫来到世界你带着什么一起来到的？”
　　戴安娜要问清你的一切来龙去脉。
　　“我是人类，我的能力是可以拿到高中数学满分，我赤条条来到世界上。”
　　你被真言套索取消了选中。
　　提姆从你的身后用毯子将你拥入怀中。
　　康斯坦丁盘腿坐在一旁仰望着你：“……汤姆，史蒂夫怎么养出来你的？”
　　你扯着毯子开始穿回刚才因为康斯坦丁那无用的魔法阵的需要而脱掉在一旁的衣服，提姆帮你撑开外套，你不是很想回答黄毛叔叔的问题，但是还是礼貌张口：“正常养育，照着书养的。”
　　此乃实话。
　　你是史蒂夫唯一的第一个小孩，他很爱你，从小家里各种育儿书被他认认真真遵守，你是被照书养的小孩。
　　你将手放进了外套的袖子里。
　　“汤姆这个孩子的这个身体应该和诸神没有关系，至于他是不是我的哪位爷爷转世，或许我需要问一问祭司。”
　　“他是一位战士，”阿尔忒弥斯说，“诸神中未有这样的战士。”
　　戴安娜显然也认同自己的姐妹的话。
　　蝙蝠侠沉默地看着你被提姆整理衣物，他身边的斯蒂芬妮说：“红罗宾的眼光一直是很好的，不是吗？”
　　你最后穿上了你的鞋。
　　“好了，B，现在我需要你在哥谭帮助我了。”戴安娜走向自己的老朋友，她来到这里是为了哈迪斯的遗失物，现在哥谭的状况女侠也是知道的，对于联盟顾问，自己20年的友人，女侠相信在这个城市里请求蝙蝠侠的安排是最合理的寻找方式。
　　你真的好佩服这位披风斗士，现在哥谭政坛现在乱成一锅粥，杀死市长的凶手的找寻也需要这位侦探，哥谭蠢蠢欲动的精神病和嘿帮需要他的打击，孩子的恋情他也得看管着，正义联盟的事情想必这位顾问也不会什么都不管，女侠来哥谭寻找失物也需要蝙蝠侠的帮忙。
　　这就是被刺客联盟觊觎的最强人类的大脑吗？这样子搞多线程并行……提姆身兼数职能够玩转的过来，想必也是深受了自己导师的启发。
　　“和我来吧。”
　　“我也跟着一起去吗？”阿尔忒弥斯问。
　　“你是戴安娜的姐妹。”布鲁斯回答。
　　于是你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乘坐运转车来到了蝙蝠洞的另一侧。
　　你坐在车上和提姆紧紧的靠在一起，他用他的手包裹着你的手，将他的脑袋依偎在你的锁骨上，他的黑发带着从洞外带来的冷气，但是他脱去手套的手却给你带来了无比的温暖。
　　“现在还想亲我吗？”你的男友将气息吐在你的脖梗上。
　　你被他握住的手猛然一紧，突出的掌指关节被他的掌心的肉垫包裹，骨肉相挨，提姆对你的手位微微施加压力：“刚才明明那么想的。”
　　好像他之前的耳朵红了完全是你看错了，他说的好自然——可是你们的前面坐着蝙蝠侠和神奇女侠啊！
　　神奇女侠听得见！
　　你和你的男友四目相对，被多米诺面具包裹的面庞看不到他那漂亮的眉峰挑起，但是你能看到你的男友微微勾起的艳红的嘴角。
　　……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你被真言套索套住发言想亲你的男友了，人遵从自己的本心做事又有什么错？！
　　你迅速地在男友的嘴巴上亲了一口，然后就撤离。
　　嗯，当着女侠的面，你不是很想大亲特亲。
　　女侠没有看你们你也知道凭借女侠的听力，你们之间的距离完全不是她听到你们说话的阻碍。
　　提姆松开你的手，用那只赤！裸的手抚摸被你亲吻过的嘴唇。
　　“好恶心，红罗宾。”
　　留守在蝙蝠洞的另一侧的罗宾双手抱胸看着你们两个。
　　蝙蝠侠从车上一跃而下，也转头看你们两个。
　　提姆单手撑着车的边缘，轻巧地从车上一跃而下，然后伸出手将你拉下来，他站在地上微微歪头，侧看自己的小弟弟：“什么恶心？”
　　@
　　赤条条站在鲜红的魔法阵中央的是自己27小时05分没有见面的男朋友。
　　他像是一只被主人遗留在宠物医院的小狗，站在手术台上低低地呜咽着自己主人的名字。
　　小狗本来就只会说实话，他说他爱提姆，他说他想提姆，他说他想亲亲提姆。
　　提姆想说我也是……但他一向在蝙蝠侠面前能够约束自己，他很矜持的，只能暂且委屈自己的小狗先和自己的导师汇报自己出去的成果。
　　汤姆在真言套索的束缚下，讲着他的理想，他的人生态度，他的价值观——这对提姆来说就像是他拥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送到鉴定台上，被著名的专家讲解这个宝物到底珍贵在哪里？
　　——是它无与伦比的颜色，是它令人惊叹硬度，还有它那难寻的净度。
　　宝物的拥有者一边为自己拥有这样宝物而开心，一边听着专家的解读，学习如何更加深入的了解自己的宝物。
　　不管汤姆来自哪里，提姆知道他在接下来的人生的路上将会和自己一起走去那里，红罗宾有这个信心他们会手牵着手探寻着他们彼此人生最重要的东西。
　　被拿下宝石鉴别展示台的宝石被主人用柔软的织物细心的包裹，提姆摘下手套牵着自己男友的手走在了车辆的最后。
　　汤姆的手比自己的略大一些，但是柔顺地松弛了骨头和肌肉被提姆握在掌中。
　　“现在还想亲我吗？”
　　提姆贪婪地呼吸着自己男友身上的气息，他想亲他。
　　哦，提姆知道，只要自己提出来，汤姆总是会满足自己的。
　　那虽然只是一个浅浅的亲吻，但是也能暂时安抚两个分离的爱侣的心。
　　就是达米安你这个家伙又在恶心什么啊？小朋友请不要打扰大人谈恋爱。


第65章 
　　达米安“TT”了一声, 没有继续回话，大概是不想在自己父亲面前再重复一次自己三哥刚才干的事情吧。
　　布鲁斯的目光扫过你和提姆相握的手，你注意到戴安娜也含笑看着你和提姆……天哪, 你感觉到好快乐。
　　从早上6:00到现在，你清醒的时间已经有点长了，要放在平时你早就步入睡眠两个小时了，但现在你因为戴安娜的一眼胜过你连喝8杯冰美式。
　　阿尔忒弥斯也歪头看了你俩一眼，但她显然被布鲁斯的那一句你和戴安娜是姐妹给迷晕乎了, 冷冰冰的脸上也是含着一丝浅淡的笑的。
　　“去休息, 罗宾。”蝙蝠侠对自己的罗宾发出指令。
　　“不，父亲, 现在夜翼还需要我, 而且我可以……”
　　“你需要去休息, 服从命令，罗宾。”蝙蝠侠的声音变得更为低沉，他在向自己的侍从下达命令。
　　“可是我现在明明可以！”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罗宾。”
　　哦, 你是说哦, 你的心都软了，谁说蝙蝠侠不好的，蝙蝠爸爸可太好了！他会张嘴让自己的助手注意自己的身体早点去休息, 也会及时的承认你和他儿子的恋情接纳你——布鲁斯是特别好的爸爸！
　　“接下来交给红罗宾吧。”
　　嗯, 刚才明明已经软化了身上的刺的小罗宾现在又硬起来, 狠狠的瞪了自己三哥一眼了。
　　你的男友却没有搭理自己的弟弟, 他的手现在已经和你十指相握了, 明明之前还是被冻得发抖的你现在掌心生出一种温暖的濡湿，难道十指相握也和胸膛相贴似的, 能够感受到对方震动的心跳吗？
　　还是小学生的罗宾最后听取了自己父亲的命令，显然过去几十个小时里面休息时间不足一掌之数的小朋友衡量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也觉得回去休息一下回来能更好的和自己的三哥较量到底谁才是最好的罗宾。
　　虽然自己才是最好的那一个，但是红罗宾比现在精神略微有一点点不济的自己会更好的帮助大哥。
　　罗宾自有他的战略。
　　你特别自然地被提姆牵着手一起坐到了操纵台的前面，这次，轮到你看你的男朋友在蝙蝠洞里面敲键盘了。
　　“神谕，休息一下吧，红罗宾上线。”
　　蝙蝠洞掌握后勤的红罗宾之神替代了上一位神明芭芭拉，在新的一天开始在蝙蝠洞里面做所有人的后勤支援大总管。
　　屏幕上的夜翼第一视角身边现在有丧钟，女猎手和黑金丝雀，以及……红头罩。
　　刚才你被康斯坦丁摆在魔法阵的那段时间里，你错过了什么？
　　你的男友对屏幕上的状况一点都不意外，不愧是掌握一切情报的红罗宾！
　　【达米安少爷已经休息了，】你注意到在蝙蝠电脑的屏幕的下方弹出来一条信息，【我想洞穴里的事物已经暂时的小小的告一段落，能请汤姆少爷上来帮一下忙吗？】
　　这是阿尔弗雷德发来的文字短信，而确实没有人可以拒绝这位管家先生。
　　你环视了一下洞穴里的大家，你的男友正坐在你的身边在继续给整个哥谭在外面行动的蝙蝠家族联络频道里提供辅助，蝙蝠侠和神奇女侠正在一起商议来自天堂岛的任务，康斯坦丁正在忽悠斯蒂芬妮……
　　等一下，最后一个是什么？
　　“蝙蝠女孩！ 阿福请我们一起帮忙！”
　　邪恶的约翰叔叔离漂亮可爱年轻活泼的小女孩远一点啊！
　　史蒂夫要是有点好歹，你感觉就算那家伙自己作死有百分之一的责任，康斯坦丁这个家伙妨人的buff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
　　很显然你这个年轻英俊的美国金毛比年迈邪恶的英国黄毛对于金发美少女来说有吸引力多了，蝙蝠女孩毫不怀疑阿尔弗雷德有没有喊她一起去帮忙和你一起坐上了电梯。
　　阿尔弗雷德看到你和斯蒂芬妮一起出现只是微笑请少爷和小姐一起帮他做宵夜。
　　这对你来说很简单，阿尔弗雷德已经准备好了原材料，你只要帮他一起煎一些三文鱼排，做一些烤南瓜与烤土豆，准备一些三明治就结束了工作。
　　你额外帮你的男友准备了一碗燕麦牛奶南瓜粥，你想热一点的流状食物会对他来说更能在冬夜里给他带来舒适的感觉。
　　……还是准备了一壶咖啡，这次阿尔弗雷德没有从橱柜里拿出来他那一大桶的速溶咖啡粉，而是真的煮了一壶咖啡。
　　老管家心知肚明接下来这个不眠之夜自己的孩子们将面临艰苦的战斗，老管家总会在这个时候尽他所能给他的孩子们提供最好的。
　　斯蒂芬妮跟在你身后看着你托着大托盘，这个贴心的姑娘没有问为什么当她来到厨房阿尔弗雷德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给她安排了削南瓜的工作，只是默默地从托盘里面取出了那个沉重的瓷盆和里面的烤南瓜抱在怀里。
　　“嗯，斯蒂芬……其实刚才我只是想提醒你离康斯坦丁先生远一点，他……”
　　女孩向你眨了眨她漂亮的蓝眼睛：“他身边的人运气都不是很好是吗？哈哈，汤姆，你真好心。”
　　女孩步伐轻盈：“其实我也只是想搞到一些情报，没有到手也没有什么的，我也没有想能从康斯坦丁的嘴里面拿到非常靠谱的情报。”
　　蝙蝠女孩的意思是她正在有枣没枣打两杆子试试看，她的轻松也感染了你：“这里面有两个三明治是我拿手的吞拿鱼三明治的做法，等下分你一个。”
　　“我真的要尝尝了，真的只有两个，你也要分我一个吗？我以为你会给神奇女侠。”
　　“为什么我会给神奇女侠？”
　　“拜托，蝙蝠洞里面所有长眼睛了的都知道你很喜欢女侠，你崇拜她崇拜的眼睛要比白炽灯都要亮。”
　　“可是我想把我的拿手三明治和我的朋友分享也是没关系的吧？其他三明治可是阿尔弗雷德的拿手好货，我想女侠也应该很喜欢吃。”
　　“汤姆。”
　　“嗯？”
　　“你真的好甜，提姆那小子交女友运气一贯很好，交男友的运气也好——有的时候真是让人嫉妒。”
　　“那我们现在也是朋友吧？斯蒂芬你交朋友的运气也很好哦，而且你找女友的运气可不下于提姆。”
　　“哼哼，”金发姑娘用手按住电梯的开关示意你跟她进来，“你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电梯一路往下，你和电梯里的金发姑娘相视一笑。
　　轻车熟路地拿着大托盘来到蝙蝠洞，夜宵的分量因为蝙蝠洞里面人数的增加可比早上那早餐的分量要大得多，更何况蝙蝠洞里的两位女战士食量都不小。
　　你将自己特制的南瓜粥与吞拿鱼三明治放在了提姆的身边后端着托盘继续向你的偶像走去，说起来你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你的偶像来着？
　　什么事情？
　　啊哈，总不能是在神奇女侠面前向她发表一番《关于18岁的汤姆·鲁斯特为什么成为女侠16年老粉之论证》吧？
　　你也没有这么痴汉吧？
　　@
　　提姆注意到在被真言套索选中后汤姆的一系列发自于内心的回答使他在蝙蝠洞里的危险等级从要放在蝙蝠洞危险人物排行滚动的封面男郎变成内页人物了，至少对于女侠来说，她很认可被自己真言套索束缚住后说出令她也动容的回答的汤姆。
　　嗯，汤姆是一个会在床上放神奇女侠抱枕和毯子的死忠男粉。
　　你问为什么到现在提姆脑子里面都是汤姆，他刚才反驳达米安的话没有过脑子吗？
　　达米安这家伙现在的挑衅程度根本不足以让红罗宾动用消耗他好不容易在飞机上休息后恢复的脑细胞的活力——达米安想干什么可以说整个蝙蝠家族除了提图斯没有人比红罗宾更清楚。
　　也许提姆不能百分百领略达米安的语言——家里致力于修行这一套语言的只有迪克，阿尔弗雷德是天赋异禀他总能知道孩子们内心真正的诉求，布鲁斯是在改造驯服自己的儿子用自己听得懂的话来表达。
　　但是提姆能百分百读懂达米安的挑衅。
　　如果提姆要是心情不好，和达米安呛两声骂两句也许是一个解压的选择，但是现在谁说提姆心情不好？
　　他心情可太好了！
　　达米安的熬夜水平离提姆还差三个布鲁斯，困顿还有不知道为什么软化了的达米安对于提姆来说吸引力比不上汤姆的一根手指头。
　　男友陪着自己一起坐在操控台前，红罗宾觉得自己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至少5%。
　　请大姐姐芭芭拉下线休息一下，提姆开始在蝙蝠电脑上做多线程操作——大哥的频道，二哥的频道，猛禽小队的频道，还在活跃的罗宾少年团的频道，以及局外人，神网……
　　不然为什么能在蝙蝠家族里面做真正的后勤大主管的只有芭芭拉和提姆？一般人就是当客服同时回复十个客户都够呛，这二位可以同时给超出两只手的战友做网络后勤。
　　男友和斯蒂芬一起从庄园里面带着食物下来了，提姆只是一个张嘴，温度适中的南瓜燕麦牛奶粥就被勺子送到了他的口腔。
　　好甜。
　　感觉因为倒时差本来就清醒的脑子更清醒了呢，是因为补充了碳水的缘故吗？
　　……哦，还被男友把手伸到自己的腰带上拿了药拆开包装放到舌尖。
　　提姆抬眼看自己的汤姆，无奈地笑了笑，再次张嘴任由汤姆放了一勺稀薄一点的粥品，就着液体将自己舌尖上的药片递到喉咙里面咽了下去。
　　还是甜的。


第66章 
　　到底是没想起来自己想说什么, 你先按部就班地给自己的男友来了一套喂饭喂药暖手的连招，是的，虽然刚才被泼了水又脱了光的你手冷冰冰的, 但是刚才在庄园的厨房里干完活后你的手又是热腾腾的了。
　　斯蒂芬妮已经被蝙蝠侠喊到戴安娜和阿尔忒弥斯的身边一起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了，你猜蝙蝠侠的用意是等下请蝙蝠女孩这个本地人来做两位女战士的向导。
　　这就是家里人多的好处了，你能想象谁到海滨城去要在海滨城里面找什么东西绿灯侠哈尔能拉出一排溜的助手来分配任务吗？
　　你不能。
　　蝙蝠家族真的是个大家族啊。
　　如果说你在韦恩集团的时候还能给小总裁干干给文件翻页的工作，在蝙蝠洞里的时候你连一个人形Siri都假装不了了，只能时不时给你的男友喂口咖啡, 充当一个猫粮定时投喂器。
　　蝙蝠洞里的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 究竟是哪个黄毛无所事事呢？康斯坦丁？
　　无所事事的英国大叔双手插在他那件风衣的口袋里，走到你身边：“汤姆, 我看你天资也是很深厚啊。”
　　“什么天资？”搞革命吗？那远远不够的啊, 现在让你去带一场游！行, 搞点宣传教育你是能干的，真的打进白宫赤化阿美你还有的积累呢。
　　“我说真的，你在神秘侧上的潜能是难以估量的。”康斯坦丁又有点手痒了, 但是蝙蝠洞里面禁烟, 他在这里和史蒂夫的儿子讲点小话蝙蝠侠也许不会拿他怎么样, 敢抽烟的话依照康斯坦丁那过人的直觉，他认为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按耐下去想打开烟盒再来一根的欲望，康斯坦丁继续和这个与自己一般高的少年人谈心：“你自己都有预感, 史蒂夫, 你的父亲, 我的朋友现在的情况不一定很妙, 这就是灵这一方面天赋高的表现。”
　　你好沉默, 你想这或许不是因为灵能天赋高，而是因为康斯坦丁的大名在美漫世界无人不知, 这康斯坦丁坑死所有人的美名知名程度也就仅次于飞机事故喊超人了。
　　你还想说你是个唯物主义者，但这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来到这个世界的你承认世界上存在魔法与上帝，不然你刚才遇到的你的偶像神奇女侠还能是假的吗？
　　你只能回以沉默，然后说：“实施魔法对于我们来说都是要有代价的，我不喜欢不可预知随时会被支取走我身边事物的这种条件，我不喜欢魔法，康斯坦丁叔叔。”
　　何况就算是学魔法你不能通过你岳父找他的小青梅扎塔娜学吗，和康斯坦丁学习这不是当着超人的面绑架布鲁斯·韦恩——自找苦吃吗？
　　“我觉得当一个普通人挺好的。”没有被真言套索套着你也是实话实说，要说没做梦自己也是个氪星遗孤绯红男巫天降七个灯戒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到现在还保持的偶尔会梦一梦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就是当个全力倚父的富二代。
　　负二代也行，史蒂夫活着就行。
　　“汤姆你不困吗？今天早上你起的很早啊。”蝙蝠侠的突然关心让你浑身一震，难道是你凌晨2点待在蝙蝠洞里太显眼了？
　　那肯定不是，康斯坦丁都没被赶出去，你想蝙蝠侠肯定不会赶你，一定是布鲁斯在关心你的身体。
　　“我昨天睡得很好，”所以你今天还能陪着提姆接着熬，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区区熬夜，你可以轻松拿捏，“如果我感觉困了，我会自己上去休息的。”
　　绝不逞强，绝不给蝙蝠洞添麻烦。
　　“你昨天真的睡得很好吗？”
　　那有什么不好的？你昨天是睡在提姆的房间里，可你现在在提姆身边哎。
　　蝙蝠侠为什么会觉得你睡得不好？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他发现了什么事情吗？什么被你遗漏掉甚至于遗忘掉的……
　　“梦！”
　　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你昨天晚上的梦明明非常奇怪，你甚至在梦醒了后很快就和蝙蝠侠进行了分享，为什么现在当着神奇女侠的面你却记不起了那个梦呢？
　　“你现在想起来了？”蝙蝠侠走到你的面前问你。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应该把遇到那个被我称之为瑟西没有反驳的女士的信息告诉神奇女侠。”
　　“瑟西，”戴安娜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你遇到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士呢？”
　　本来在蝙蝠洞里神情还略微有一些放松的阿尔忒弥斯现在的表情严肃的好像是在诸神之战的战场上，她确实会对瑟西女巫的名字格外警惕，曾经失落的亚马逊与亚马逊的战争就有瑟西女巫挑动的手笔，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姐妹戴安娜的宿敌，在梅娜里皮传达的神谕里哈迪斯殿下也提到了这位魔法女巫的名字——这一切都令阿尔忒弥斯打起了精神。
　　明明刚才还模糊不清的记忆此刻又像是被擦镜纸擦过的镜头一样开始除去了水雾变得清晰起来。
　　于是比起早上和蝙蝠侠的复述，这次你甚至能讲出你遇到的那个女人罩袍上的腰带的款式。
　　“……她想让我跟她走，说是我被史蒂夫许卖给了她，但是我拒绝了，随后我就从梦中清醒。”
　　在你的强烈要求下，你再次牵着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讲出了你的梦境。
　　戴安娜收回了自己的套索，她沉吟：“瑟西是信奉魔法女神的女巫，就连我也搞不清楚有时候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她曾经是冥府哈迪斯殿下的座上宾，精通入梦、魅惑，还有一些其他诡异的魔法。”
　　“你说哈迪斯给你的线索是哥谭，瑟西会在哥谭吗？公主。”带着蝙蝠头罩的蝙蝠侠的眉头一直是紧皱的。
　　“我觉得现在问题在于史蒂夫·鲁斯特，”戴安娜看着洞穴里的另一个英国黄毛，又看看一脸真诚的看着自己的汤姆，神奇女侠向驱魔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想康斯坦丁先生是能够提供一些关于史蒂夫的情报的，对吗？”
　　康斯坦丁面露难色地看着被握在女侠手里刚刚套过自己朋友儿子的那根真言套索……所以自己为什么刚才不说自己要去找小扎早点离开这个阴森又潮湿的蝙蝠洞？
　　@
　　有东西评价康斯坦丁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魔法师之一，但是他并不喜欢魔法。
　　他甚至厌恶恐惧过魔法。
　　比起使用可能带来自己无法承受的代价的魔法，使用自己的智慧显然要靠谱和稳定的多——用智慧可以骗出自己的一条命，这魔法可做不到。
　　在康斯坦丁之前或许有灵魂可以一魂二分给天堂和地狱，但绝对没有人利用用商业契约的合同条款冲突来和同一个地狱总公司下面的三个销售总监分别签订合约，从而使内部提成无法分配导致订单取消。
　　康斯坦丁做到了。
　　他成功的做到了让地狱三王都下载反诈APP。
　　但是很显然，路西法那个家伙下载了以后可能嫌烦，认为凭借自己的经验不会再遇到像康斯坦丁这么胆大包天的家伙了，关掉了app的屏蔽装置继续靠自己的经验做灵魂的生意。
　　路西法迟早会被再骗一次——这是康斯坦丁下的断言。
　　但是另外两位地狱君主很显然都牢记了教训，康斯坦丁至今还没有见到第二位像他一样胆大包天的人。
　　然后他就在北极看到了那个美国哥谭男人。
　　史蒂夫当时裹得像只北极熊，但是康斯坦丁认得出来他身上的仪器应该值蛮多的钱——这看起来是一个和从化粪池一样的家庭和社会环境里面长出来的康斯坦丁截然不同的一个人，但是康斯坦丁嗅出了史蒂夫身上和他一样的味道。
　　——谁家正儿八经的科研工程师匡匡地往冥府之路上打洞啊？
　　怎么打的这么准的呀？
　　康斯坦丁起了兴趣，于是他就开启了和史蒂夫·鲁斯特的搭讪与友谊之旅。
　　史蒂夫就是那个和康斯坦丁一样胆大包天的人，他的胆子也许是因为康斯坦丁已经做过了在同一家公司里面同时骗了三个销售总监已经成为了反诈app的典型案例而不得不变得更大了。
　　史蒂夫已经开始在同一个行业领域竞争的竞品公司同时签订合同了。
　　哈迪斯、路西法、海拉……有些是康斯坦丁知道的，他希望没有他不知道的了，史蒂夫玩的可太大了——但是能让死亡作为产品的这些企业家同时为一个订单疯狂，这个订单背后所意味着的利润一定是更为疯狂的。
　　“你到底卖了什么东西？”
　　“一件从没有属于我的我的所属物。”史蒂夫在利物浦的酒吧里呛咳着抽着他好久没抽的烟回答自己的朋友。
　　“你卖了你的良知？”利物浦人问哥谭人。
　　“聪明的约翰。”
　　约翰确实聪明，但是约翰是既能骗了撒旦也能在街头被小混混暴打的康斯坦丁，约翰也更是能把自己的队友卖死在网络里自己撒腿就跑的康斯坦丁。
　　惹了大祸的新交的朋友惹不起那就躲得起，如果不是因为被蝙蝠侠抓来哥谭看到汤姆，和扎塔娜真正进行一次约会之前，康斯坦丁本来是想将史蒂夫这个大麻烦暂时从自己的脑海里封印掉的。
　　现在看来是摆脱不掉了……
　　——没有属于过你的所有物。
　　康斯坦丁感受着汤姆那青春逼人的气息。
　　史蒂夫，在做父亲这方面的人样不是骗的。


第67章 
　　被真言套索捆住的康斯坦丁像是一只被拎住脖子的大橘猫, 虽然一般来说康斯坦丁和正义联盟的这些同伴说的都是实话，但是他愿意说实话和只能说实话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着汤姆这种青少年的面，就算是脸皮再厚的康斯坦丁被女侠问为什么你会和史蒂夫交朋友后, 张口回答说看对方在地狱里面活得挺好，想从对方身上偷点神器下次去拯救阿斯特拉，就算是康斯坦丁也会有一点点的羞愧的。
　　再怎么说，不被真言套索捆住让康斯坦丁他自己说原委也会略微加一点修饰的嘛。
　　你对康斯坦丁的回答其实也没有那么的意外，提姆从操作台上站起身子在你身边紧紧握住你的手：“史蒂夫现在还没出事, 汤姆。”
　　你立刻意识到你的提姆曾经经历过他的父亲的杰克的死亡, 他这样紧紧的握着你的手是害怕你受和他一样的伤。
　　当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希望他受任何的伤的, 尤其是要和你一样经历那无望的痛楚。
　　提姆珍视你, 当他幻想你和他经历一样的痛苦的时候, 那种丧父苦痛他便又切身地体会了一遍。
　　你知道你爱人是一只能够抚慰别人伤痛的抚慰鸟，你将自己埋到小鸟的怀里：“我知道的，你别伤心了提姆。”
　　神奇女侠几乎能够确认, 哈迪斯的神谕里面那个关于哥谭的指向应该就是曾经下了冥府的史蒂夫·鲁斯特, 可史蒂夫身上到底有什么使他能周旋在几位死亡主神之间呢？哈迪斯要带回去的真的是属于他的东西吗？
　　——哈迪斯不仅仅是戴安娜的叔叔, 有时候这位冥王也是戴安娜的敌人。
　　神奇女侠时刻保持警惕。
　　康斯坦丁也回答不出来史蒂夫为什么能够这么勇的这么干还不被这几位死亡之神带走……或者他已经被哪位死亡的神祇取走灵魂到他的神域了？
　　在意识到史蒂夫的麻烦越惹越大甚至有可能把康斯坦丁给坑进去之后，他就爽快地跑路了——只有康斯坦丁坑死别人的份，而别人在试图坑害康斯坦丁的时候这个家伙要么是反手一坑, 要么是跑的比谁都快。
　　“真是抱歉了, 约翰。”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之后, 女侠解下了绳索。
　　英国男人龇牙咧嘴的转动着自己的手腕, 好好地表演了一下自己受到的委屈。
　　蝙蝠侠不为英国驱魔师的表演所动, 他的目光看向你和提姆抱成一团的样子又移了出去：“史蒂夫之前住的房子在平安夜已经化为废墟，他的妻子露易丝·鲁斯特现在在星城绿箭侠的身边, 他的儿子汤姆·鲁斯特现在就在我们的面前。”
　　你留下一只手给提姆，一只手举起来发言：“我的祖父母还在哥谭，但是我从出生起我就没有见过他们。”
　　蝙蝠侠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你积极提供的线索：“鲁斯特一家的资料我这边都有，我已经将这些打包发到了斯蒂芬妮的通信终端上，公主你可以先依照这条线索寻找一下。”
　　“我现在要去黑门监狱一趟。”
　　你毫不意外蝙蝠侠了解你们一家比你自己了解的还深，像你之前就从来没有知道过你的父亲和母亲的恋爱还有韦恩先生在里面当月老，蝙蝠侠知道一个哥谭本地人的父母现在住在哪里是很合理的事情，对吧？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开哥谭了？”康斯坦丁举起双手，“我可以自己买票走。”
　　你看他恨不得连夜买站票坐11路公交逃离哥谭的样子，好像哥谭有三个地狱大魔王在等着他一样。
　　“你走吧，扎塔娜早上8点抵达哥谭。”蝙蝠侠毫不在意康斯坦丁的请辞。
　　“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走好了，再怎么说我和你也是朋友啊B，哥谭现在这个样子，有我这个资深的魔法师在，总归会更好一点能够应对的。”英国人的表情非常严肃，好像就算是三个被他合同欺诈的地狱大魔王就在哥谭，他也要为了自己和蝙蝠侠的友情闯地狱。
　　“那你现在跟我一起去黑门监狱，康斯坦丁。”
　　“红罗宾，守好蝙蝠洞，看好你的男友。”
　　蝙蝠侠最后安排了你和提姆。
　　“是，蝙蝠侠。”你的男友像一名忠诚的士兵回复他的长官。
　　所有的人都在哥谭的这个深夜离开了洞穴，蝙蝠洞里只剩下你和提姆。
　　提姆坐回了操纵台前开始继续做他的网络后勤工作，你在他身边紧紧的贴着他只是陪他一起加班。
　　反正蝙蝠侠也说了让提姆好好看管你，那么被看管的汤姆时刻保持在提姆的视线内正是符合导师要求的。
　　“你困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你听到了你男友的声音，猛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被蓝绿色显示屏光芒映照在他那苍白的脸上的图景。
　　“有点，但是我想陪着你。”
　　你好像刚才确实睡过去了一下——主要是再青春无敌意志力坚定，听着啪嗒啪嗒的有节奏的键盘音，颇有安全感地待在蝙蝠侠的老巢里男朋友身边，已经超过平常入睡时间五六个小时的你真是有点撑不住了。
　　“那你就睡吧，”提姆站了起来，从椅子上走了下来，他熟门熟路地从蝙蝠洞的一个地方拿出了一个毛茸茸的毯子，“在这边睡吧。”
　　他牵过你的头颅，将你的脑袋安放在他的腿上。提姆的大腿修长上面都是肌肉，本是一脚能踢飞一个你的存在，但是现在他整个人又重新坐回在座椅里将你的头颅放在他放松的大腿上，你能感受到你男朋友腿部的肉感，就在你脑袋底下。
　　年轻又紧实的肌肉被包裹在紧身的衣裤中，放松后被重物压着便形成了浅浅的凹陷。
　　他将一只手放松的插入你的金发间，另一只手帮忙整理把刚才拿过来的毛毯好好地裹住你的身子：“这真是一场连绵的硬仗，好好睡一觉吧，汤米。我在飞机上已经好好的睡了一觉了，现在因为时差还精神的很。”
　　“那我好好休息，”你仰头和低头的提姆四目相对，“等我醒来，我精力便足些，我可以帮阿福在庄园里面做些事情。”
　　“嗯，好眠，汤米。”
　　“我爱你，提米。”你总是很喜欢说爱的，对于你的男友提姆你更是毫不吝啬于张口说爱。
　　“我爱你，汤米。”你的男友在面对你的时候也从不吝啬于说他爱你。
　　于是你便怀揣着男友真诚的爱语，将脑袋放置在男友的膝枕上，在蝙蝠洞里陷入了睡眠。
　　半梦半醒之间，你感到一个轻盈的吻落于你的眉心处。
　　“爱你，汤米。”
　　可恶，梦里的你想，你忘了给你的提米一个吻了，你起来得记着。
　　@
　　又有一场硬仗要打，红罗宾作为一个老道的士兵对于战争的气息早已是无比的熟悉。
　　外星侵略者军团，美国神经病大联欢，邪神祭祀事件……提姆经历过的战争多的写出来说不定比《哈利·波特》薄不到哪里去。
　　他是自愿成为罗宾的，但这不代表他能喜欢上这一切，在和汤姆交往的时候提姆还想过要寿退社呢（笑）。
　　到现在，这个到处都乱成一锅粥的美国，男友的父亲史蒂夫·鲁斯特实际上就有点像斐迪南大公在萨拉热窝。
　　考虑到脑洞大开的总统先生毕竟是一号人物，手里掌握着核弹，也可以说美国现在的混乱是因为有好几个斐迪南大公遭了难了。
　　毕竟史蒂夫只是地位上有点像，而总统先生是和大公一样身上开了洞。
　　但是握着汤姆的手，看着汤姆平静坚毅的表情，提姆能够感觉到他还未告白时因为感情而心里忐忑看到汤姆的感受。
　　那是一种被拴上安全绳的安心。
　　这个时候提姆才意识到汤姆应该年龄比自己大好些，他在面对这些亲近的亲人生死之事时的淡定是在上辈子经历过了吗？
　　那第一次面对这种惨痛之事时的汤姆有像布鲁斯一样的人抱住他安慰他吗？还是汤姆一个人在角落里舔舐好自己的伤口，长出的疤变成防御的盔甲使他现在这样坚强呢？
　　汤姆回握住提姆的手，牢牢的抓住了多思的男友，使得提姆抽回了思绪。
　　蝙蝠洞里的大家都离开到哥谭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寻找自己的目标，侦查自己的案件去了，只留下提姆和汤姆坐在电脑前充当“神谕”。
　　提姆知道汤姆的作息，他每天都要休息8个小时——这当然不只是他们交往的这三天汤姆是这样作息的，汤姆已经这么干好多年了。
　　迷迷糊糊的男友坚持站的笔挺在自己身边站岗，提姆能感觉到被心爱的人陪伴的暖心，但是这家伙真的要站着睡着了。
　　蝙蝠侠说让自己看好男友，提姆想，不能和汤姆一起睡到床上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气息，那么遵照导师的看法让汤姆休息在蝙蝠洞里也是极为合理的安排。
　　用兄弟眼替自己接管了一分钟实时地图与监控分析，提姆拿出了自己在蝙蝠洞里的小毯子，将男友的头颅置放于自己的腿上放松肌肉让他更舒服些，印有红罗宾标志的法兰绒毯子包裹住男友倚靠自己的身体。
　　提姆将自己的猫安置在自己身上入睡，然后继续了他的夜晚打工人的工作。
　　在轻声提醒红头罩蝙蝠侠即将抵达黑门监狱和他碰上面后，提姆关掉了耳麦里红头罩的哥谭脏话，低下头在怀里的男友的眉心上印下一个吻。
　　嗯，头罩应该骂完了，打开麦克风继续交流。


第68章 
　　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进入你的梦中, 但是你坚决拒绝了奇奇怪怪的梦——睡在男朋友的膝枕上盖着男朋友的小薄毯，就应该梦到一些符合你现实处境的梦。
　　比如说来一次梦中的婚礼什么的。
　　黑发的新郎手里捧着一簇鲜艳的捧花，白色的西装将他的身姿勾勒, 你的丈夫比现实中的更高大些——肩更宽的缘故绝对不是西装的垫肩。
　　提姆绝对是长大了很多。
　　他真英俊，俊得你头晕目眩。
　　就是提姆长这么快需要你在饮食上注意什么吗？
　　金色的长发，洁白的头纱，宽阔的裙摆上点缀着珍珠与钻石……
　　等等，这个看不见脸的视角的1米85的新娘是你吗？
　　你迟疑地观察了一下坐在家属席上的露易丝以及牵着你的手走向提姆的史蒂夫——真的是你啊？
　　啊？
　　就算你真的在心底有将自己娘化的潜意识, 你真的会给自己先增高再增肌, 最后再套上新娘的婚纱吗？
　　啊？
　　接下来的剧情更是完全脱轨，你英俊的丈夫给了你的父亲满满一袋的金币, 你便被史蒂夫推向了提姆, 观众席里突然冒出了一只比人还高大的大蝙蝠, 用不是人的声音尖啸着呼喊你的丈夫说婚礼暂停，他们要去拯救世界，大蝙蝠要求你的丈夫先吸干你的血液储存力量, 提姆迟疑了一下然后他真的露出了獠牙, 撕扯掉你的珍珠项链狠狠咬住了你的脖颈。
　　停下停下, 你睡在提姆的膝枕上梦到的婚礼不应该是你们俩穿着西装交换婚戒然后相互亲吻，从阿福到达米安对你露出赞同的目光说把提姆交给你了吗？
　　这是什么梦，怎么像是个恐婚教育片？
　　你捂着滋滋冒血的喉咙, 看着你的新郎身后长出蝙蝠翅膀拍了拍和伴郎超级小子一起飞走……
　　梦里的伴郎为什么穿的还是红秋裤啊！
　　这是什么梦啊！
　　怎么还给你强制闭麦连申辩两句的余地都没有了。
　　[婚姻就是这样, ]一个充满怨气的女声在你耳边回响, ［利益、背叛、掠夺、抛弃、奴役……］
　　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个女声而震颤, 你觉得你梦里的这位现在在吐槽的一定是她经历过的悲惨的失败的婚姻。
　　“能停一下吗？”你努力使用你的喉咙发出带气的声音, “虽然说婚姻是你说的样子没错啦，但是也还有包容、支持、合作与爱……”
　　你的喉咙上的伤口渐渐地合拢了：“你很难过吗？女士？刚才的梦是你所经历过的吗？”
　　你想到这位女士这么大的怨气很可能也遭受到了家暴乃至更不好的事情, 语气放得更加柔和起来——也就是说夹了起来：“先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你的梦醒了。
　　……
　　总感觉刚才梦到了关于提姆的很糟糕的事情你想吐槽一下，但是有点忘了。
　　怎么会有人从下往上的死亡角度还是这么好看的，布鲁斯你的有些坏名声真的不怪你，家里的男孩女孩个个都那么漂亮。
　　提姆真好看。
　　你的男友继承了怪力罗宾的传统，轻松地架着你往上面提把你放在他的腿上，你记起来你睡前忘了吻他，伸手按住他的两鬓在他的眉心印了一吻。
　　一触即分。
　　提姆仰头看着坐在他腿上的你，扯出微笑长臂一伸将你的头颅拉向他的。
　　你们拥有了一场漫长的吻。
　　亲吻是比身体上的性更为亲密的一种接触，拥抱和抚摸才是更能刺激神经元的动作，亲吻除了交换口腔菌群还有什么意思呢？
　　正在和提姆交换口水的你可以回答：你们正在相互吃掉彼此。
　　[神谕上线，哦，红罗宾，汤姆，早上好。]
　　你们放开了彼此，你才发现你的胸腔里气息剩的不算多了。
　　不过提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也被你榨得面色潮红喘息着，你可是练游泳的，虽然也是快一个月没下水了，但是你的肺活量还是很好的。
　　“早上好，神谕。”
　　你迟疑了一下，跟着说：“早上好，姐姐。”
　　[下线休息一下吧，现在我来接管。]
　　芭芭拉是特别好的那种，会给你和提姆婚假、会帮提姆上班的那种——卡密萨马。
　　“红罗宾准备下线，”提姆已经喘匀了气，他打开麦克风和自己频道里的蝙蝠家族的队友们交流，“预计四个小时后重新上线并抵达黑门岛。”
　　然后你的男友关闭了麦克风真的下线了。
　　他走下了呆了一晚上的位置，你下意识地就将手放置在他的腰后扶着想按一按——想给蝙蝠洞捐助一把人体工学椅。
　　提姆将手反手放在自己的身后覆盖住你的手微微仰着头。
　　好吧，你们俩化为了蝙蝠洞里面的接吻鱼。
　　“你们两个……这里可是蝙蝠洞！可恶的德雷克，你果然是邪恶的……”
　　“我可邪恶不过你这个恶魔崽子。”和达米安互怼是提姆的本能，他张口就是一个反驳。
　　降下来的电梯里站在前面的那个韦恩之子看上去真的想砍了你们俩。
　　走在后面的阿尔弗雷德伸手拽住了韦恩之子的衣领：“两位少爷昨夜辛苦了，下面是便士一和罗宾来接替工作。”
　　老管家对你笑得格外温和：“今早的食物已经放在厨房的岛台上了，汤姆少爷。”
　　“谢谢你，阿福，你真的好贴心，赞美你。”
　　“我应该做的，”阿福笑眯眯地牵着孙子走下电梯，“好好休息一下，两位少爷。”
　　你也牵着爱人走上电梯：“我会让提姆好好休息一下的。”
　　在你身边的提姆露出一副平和的样子，没有了想和达米安再计较的心思。
　　吃完早饭后，你和提姆一起回了他的卧室。
　　你的爱人睡在他自己的床铺上，长长的睫毛垂下的阴影和因为熬夜又变出来的眼睛下的青色融为一体，他的呼吸平稳，吹动着额头上飘下来的碎发微微晃动着，你跪坐在他身边用手按压着他的后背，为他松解疲劳的肌肉。
　　嗯，你挺会干这个的，体育生想要体育好也得研究点解剖学呢，你虽然没有运动康复师的证件但是给男友按摩也不需要有证。
　　要是你的提姆能够真的你按多久他睡多久，你是踢足球的不是打篮球的不怕腱鞘炎，八个小时的持久度你肯定有的。
　　提姆是半趴着睡着的，你不能亲吻他的眉心，但你在他身上的伤疤上献出了你的温柔。
　　嗯，亲亲睡着的爱人是忍不住的，很理解提姆。
　　@
　　黑门岛黑门监狱。
　　也许是阿卡姆疯人院的疯人们太过声名在外，很容易遗忘了在哥谭，黑门监狱才是那个由政府注资的公职机构。也许在艾美莉卡的其他地方很多私人监狱开的风生水起甚至需要花钱贿赂法官多判点人进来给监狱老板来点新的利润增长点，但是哥谭的黑门监狱不会。
　　哥谭可是一个海边的城市，常年大雾横行多风多雨雪，一副阴湿的模样，和加利福尼亚的洛杉矶山火肆虐不一样，一般用不着放出监狱的囚犯充当消防员来灭火。
　　哥谭的精神病患者再丰富再泛滥，也还有一些没有医生给他们开证明的罪犯住到了黑门监狱，或者说只是阿卡姆的那些罪犯引起的争议太大——声名赫赫的小丑，前哥谭光明骑士哈维，一开始造型对于见识少的美国人来说还是很震撼人心的杀手鳄（当然现在这个造型出街已经引起不了当年那么大的轰动了），总而言之，黑门监狱也是关了不少人的。
　　当年的贝恩就是关在黑门监狱。
　　嗯，现在也是。
　　“吾爱，”美丽的中东女子有着麦色的皮肤与深邃的黑色眼眸，她身着一身利落的墨绿色旗袍，正坐在贝恩的牢房里等待着她儿子的父亲，“你来了。”
　　原本应该待在牢房里的贝恩已经不见了踪影。
　　“塔利亚，你来到哥谭，在黑门监狱制造混乱到底有什么目的？”蝙蝠侠的声音低沉，他喊出自己曾经的旧情人的名字。
　　那美丽又危险的女士一步一步走近布鲁斯：“为什么不能是来看看我们的儿子达米安呢？吾爱，他成为了你的罗宾，在你身边长大，可毕竟在过去的十年里是我在养育他。”
　　角落里的红头罩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
　　塔利亚怎么可能养了达米安十年，真养了达米安十年，那六年前给襁褓里的恶魔崽子当移动坐骑的那个复生之人是谁？
　　早不来，晚不来，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在总统和市长接连出事的时候来？还出现在贝恩的牢房里——她要是真的敲韦恩庄园的门还敲不开吗？
　　塔利亚丝毫没有尴尬：“好吧，其实是因为我的父亲，恶魔之首需要哥谭的力量，吾爱，这也是你的哥谭，更是达米安的哥谭……”
　　这次轮到在另一个角落里的夜翼冷哼一声了。
　　刺客联盟想要统治哥谭市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动静闹的都不小，布鲁斯断背的骑士陨落更是和他们脱不开关系。
　　真的是卷土重来又想在哥谭搞事情吗？还是老人马又喊上了贝恩？伴随着蝙蝠家族的逐渐扩大蝙蝠群英会的建立，拉斯奥古那个老东西早就意识到他在哥谭想要取得统治是得不偿失的。
　　布鲁斯拂去了搭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的手：“塔利亚，是你的父亲和神明做了交易要取得哥谭某样东西是吗？”
　　红头罩和夜翼合力将跟在后面探头探脑，准备张嘴开嘲讽的丧钟一起压出了牢房。
　　老情人相会聊前岳父呢，丧钟这种想当达米安野爹的东西先叉出去。


第69章 
　　提姆醒了。
　　你的手还放在他的脊背上, 所以当你身下的人发生动静的时候，你立刻就发现了。
　　男友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拉着你的手让你一下子扑倒在他旁边。
　　“嘶。”
　　“腿跪麻了？”提姆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你的膝盖处轻轻地揉搓，一阵酸麻感直冲你的天灵盖, 你的表情肯定在呲牙咧嘴。
　　“嗯，”强行在面部表情扭曲的时候尽量把话讲清楚，“但是时间还没到，是我刚才下手重了吗？”
　　“没有，”提姆揉了一会儿把手放开了, 撑起身子将脸颊贴着脸颊, “很舒服，但是我已经休息好了。”
　　你, 提姆, 床。
　　高中生在床上亲的很兴奋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吧？
　　等你俩气喘吁吁地分开的时候, 你已经不是之前的你了，你可以很淡定地面临自己的身体状况，然后翻身下床准备午饭。
　　哼哼, 你已经不是前天的你了, 提姆！
　　一边开火煎蛋一边思考人生, 明明圣诞新年假期还有好几天才能结束，但是你的日子精彩的已经可以写一本小说了，要是最后你再和蝙蝠家族一起打个boss然后取得个什么代号或者什么成就之类的, 你简直是哥谭的反·秧歌star。
　　虽然说都是金毛, 但是你在故事里收获了一个提姆当老公, 他乔鲁诺·乔巴纳做得到吗？
　　嗯, 你已经开始接受了自己身上有什么秘密身份或者血统了呢, 史蒂夫。
　　哥谭·黄金之风魔改版堂堂上演，希望你也能九天速通故事结局, 你真的好想和男友一起上学继续谈校园恋爱然后走向婚姻殿堂一路走到坟墓里面去啊。
　　午饭简单做了点汉堡打了些蔬果汁，你还给其中一个面饼胚做了个造型变成圆滚滚的胖蝠形状，配的是无受精蛋作为汉堡夹心等会可以拿下去给达米安。小水管通心面煮好后搭配白酱留给你和要出门的提姆。
　　大功告成。
　　赞美阿福，做饭超出三个人对你来说就很麻烦了，阿尔弗雷德常年喂养一窝蝙蝠个个身强体壮，真是管家里的管家，是管家之神。
　　坐在桌子边看着男朋友吃饭简直是享受，提姆吃东西很斯文，你甚至数出来他闭上嘴巴每一口食物的咀嚼次数都差不多，要是提姆开个吃播你能当榜一大哥一直看。
　　“等下你要出门是吗？”时钟一直在走，距离提姆之前说的四个小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提姆咽下了嘴里的食物回答你：“嗯，我想去现场看看，拉斯奥古这次也参与了，我想主动出击总是好一点，毕竟我不是安乐椅神探。”
　　哥谭今天的阳光很好，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爱人俊美的面庞上，你的战士要奔赴危险的战场。
　　你将手放在他的脾脏的位置。
　　提姆顺着你的手依靠在你的怀里：“在担心我是吗？”
　　“嗯。”
　　“你都说了，你看过的作品叫做蝙蝠侠，我们可是主角团，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对吧？”
　　“是的，蝙蝠侠是主角，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你的手穿过衣摆抚摸上了他已经愈合的疤痕：“也有个作品叫做红罗宾，他也是主角。”
　　“那看来你看的还是一部很大的作品，衍生作都很多。”提姆的声音被闷在你的胸膛间。
　　“是个运营很烂的大IP。”
　　“你超喜欢是吗？”
　　“因为红罗宾是我的主角，我的男主角先生。”
　　“那我的女主角，”你的男主角伸手抚摸你小腹上的伤痕，“你知道故事的结尾吗？”
　　“两个男主角结婚回老家了。”你不想被叫做女主角。
　　“嗯，你是我的读者我的金主我的销量，你说了算，”你的男主角把头从你胸口拿出来，“等我回来我们两个男主角就回德雷克庄园结婚。”
　　是的，红罗宾应该得到的故事的结尾就是这样的。
　　“好，我在庄园里等着你。”
　　@
　　史蒂夫·鲁斯特出生于哥谭的鲁斯特家族，一开始的人生开局也有信托基金的白人男性幼崽。
　　鲁斯特家族是个小家族，这里的小不仅指的是家里人少的多年每代单传一个鲁斯特后裔，也指的是家族财产不多，和韦恩、凯恩这样的大家族没得比，不过好歹是一个从美洲被殖民初始就来到哥谭镇的家族，鲁斯特比下还是有余裕的。
　　更令史蒂夫的父母惊喜的是，他们的儿子史蒂夫·鲁斯特是个天才儿童。
　　这种聪明不是父母眼里出凤凰蛋，还未到上小学年纪的史蒂夫已经可以学习理解微积分了——数学是一个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的学科，所以史蒂夫的聪明是客观的，现实的。
　　史蒂夫真的很聪明，聪明到他在儿时别的孩子还在思考明天能不能装病不上学的时候，他开始思考人类的本质了。
　　可能是小小的一个孩子在宴会的角落独自一个人思考人生的样子让怀胎六月的玛莎·韦恩夫人心生母爱，这位颇有贤名的夫人耐心地和一个六岁的孩子探讨人生的本质。
　　两个人聊到最后，玛莎与史蒂夫一起得出结论——人类的物理存续、个人的发展和两性关系即人类生物存续。
　　因为即将做母亲而身上散发出温柔母性气息的年轻女人陪着史蒂夫聊着哥谭将如何变得更好。
　　也许玛莎夫人说的有道理，但是史蒂夫更喜欢用自己的眼睛看，他在自己的父母毫不遮掩的展示下发现，玛莎说的团结、进步和爱只是人类的一种。
　　人类本质上还是在吃人。
　　不是实质意义上的吃人，呃，其实这个等史蒂夫十几岁也见识到了实质意义上也吃，还是吃小孩，童男童女什么的就像是中国神话里面的妖魔鬼怪。
　　人也是一种畜生。
　　在哥谭的地下，有一群自以为高等的畜生有条不紊地饲养他们认为的低等的畜生在吃呢。
　　嗯，鲁斯特虽然小而弱，但是历史悠久，哥谭镇建立后单传了九代也是历史，不要笑！两百年的历史怎么不算历史！所以鲁斯特在猫头鹰法庭也是有席位的。
　　史蒂夫对此法庭评价为一群看上去很中二，实际上啥也不是的臆想症患者。
　　嗯，发出此条评论的时候史蒂夫还在上七年级还没八年级，对此锐评老鲁斯特夫妇简直是大发雷霆。
　　但是史蒂夫觉得自己完全没错——想要统一世界建立人上人体制学一学我的奋斗也行啊，一副阴暗爬行完全符合阴谋论蜥蜴人传说的模样还在那里像模像样地拜黑暗蝙蝠神，简直蠢到没边。
　　拜蝙蝠神为什么起名叫做猫头鹰法庭？就像是崇拜蜈蚣神搞了个组织叫做鸡会——哦，黑暗蝙蝠神就不是蝙蝠了是吧？
　　搞不清这群大型中二病给自己起名的脑回路。
　　在掀起家庭战争第八次后，第九次史蒂夫决定彻底逃离这对一样中二入脑的爹妈出门流浪当个嬉皮士——那正是美国嬉皮士运动的高潮的年代，虽然他们的走向与未来也不靠谱，但是总比晚上去阴暗潮湿洞穴里带着面具搞拜蝙蝠集会的老登看上去有意思的多。
　　然后交了一个混血嬉皮士女友桑德拉·月曜日·霍克，被爹妈知道后强制分手，原话是:“不能让一个低贱的黑皮和黄皮的混血女人污染鲁斯特的血脉。”
　　史蒂夫对此相当无语，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血脉，白皮金发绿眼睛的盎格鲁撒克逊人是什么很高贵的血统吗？晒个太阳都能蜕皮简直是基因缺陷。史蒂夫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好用是真的，但是这个智力问题也不完全是靠血脉遗传毕竟自己爹妈也是蠢货的一员，然后蠢货爹妈就给他见识了一下老登们搞的集会到底还是有点真家伙的。
　　真有黑暗蝙蝠神啊见了上帝了。
　　哦，上帝也存在。
　　呃，宙斯也在世。
　　……
　　所以被修理了一顿的史蒂夫大学先上的神学院。
　　黑暗蝙蝠神也太掉san了，上帝基督耶和华毕竟在世界范围内卖的很好，销量高的毕竟是经过了消费者的考验的，用魔法来抵抗魔法，用神来抵抗神，史蒂夫从见过黑暗蝙蝠神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基督徒神父预备役史蒂夫·鲁斯特如是说。
　　他就一路在哥谭大学从神学到哲学、从佛学到数学，一个一个学位修，为了不毕业甚至从头开始学工科，就是为了混家里的基金的学费和生活费套现，直到他交往了第二个女友露易丝·维尔。
　　露易丝怀孕了。
　　史蒂夫是一个漂泊在家族外面但是因为九代单传没法开除，所以是个离家出走的贫穷学生，而露易丝更是一个背了老多学贷的更贫穷学生。
　　要不是读不起书，外地人谁来哥谭读大学啊！
　　俩穷学生怎么养小孩！
　　要是露易丝还是单身，她有个固定的爆金币的点位布鲁斯，再去当两次限时女友露易丝能攒够奶粉钱，但是露易丝有点不好意思再爆布鲁斯这个有点单纯的少爷的金币了。
　　毕竟自己和史蒂夫的结婚证都是当着布鲁斯领的，这个来钱快的兼职不好干。
　　史蒂夫倒是开始准备毕业然后找工作赚点拿到股市上试试水争取赚到尿不湿钱，他对自己的数学水平倒是有信心，但是对国会山股神们没信心，本钱太少遇到这种股神造浪万一玩没了也不好。
　　然后露易丝就第一次也唯一一次见了公婆。
　　“他们絮絮叨叨说什么呢？”无神论者外地人对哥谭公婆狂热地摸自己的肚子有点惊讶。
　　因为老婆怀孕而戒烟的史蒂夫捏紧了空烟盒。
　　傻逼蝙蝠神他妈的要借老婆肚子出世哪个知道黑暗蝙蝠神真实存在的老公都绷不住。


第70章 
　　其实达米安的吃播也应该挺好看的, 不愧是小号布鲁斯。
　　吃完饭红罗宾和罗宾要一起出门，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在家做蝙蝠洞后勤，你只能干点边角活, 这个时候你会恍惚感觉你是在家等待雄狮巡逻回来的小狮子。
　　“汤姆少爷今天手臂上的药物换了吗？”管家先生关心你。
　　“还没有，阿福爷爷是要帮我换吗？”
　　阿尔弗雷德帮你换好了新的纱布后你双手托腮，继续待在蝙蝠洞里面看着老人家做蝙蝠侠的后勤。
　　“现在哥谭真是乱成一团了，我中午的时候看见了代理市长已经下达了全城戒严令。”
　　阿尔弗雷德正在远程操控蝙蝠车，他闻言并没有让你的话落在地上, 英国管家十分自然地接着你的话和你聊起来：“总不会比之前地震或者是蝙蝠侠失踪的时候更糟糕了, 我们之前的市长先生的事真的很让人感到惋惜，不过我想会有更优秀的继任者出现在哥谭的。”
　　［便士一, ］斯蒂芬妮的声音出现在蝙蝠洞里, ［汤姆还留在蝙蝠洞吗？他可以接入通讯吗？］
　　你和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快速对视了一眼, 你放下手快步走到操纵台前接过了阿尔弗雷德递给你的一个麦克风：“我在蝙蝠洞里，蝙蝠少女。”
　　［汤姆，］通话那头响起的是女侠的声音, ［你真的从未见过你的祖父母吗？］
　　“什么？”
　　在你不知道的哥谭市的某个地方, 女侠握着对讲机, 仰头看着那满屋子的你的照片。
　　［你是龙吗？］
　　什么龙？是dragon还是long？你到现在都还认为你某种方面来说是龙的传人，但是女侠所说的龙指的是什么呢？
　　在这个世界的神话中有些泰坦巨人确实是有着与龙的神话相似的特征，难道女侠是想问你是否是盖亚所生的泰坦巨人吗？
　　“我不是龙, ”你很快下定了决心回答女侠, “我是人。”
　　［你的父母有跟你提起过你的祖父母的信仰吗？］
　　你的祖父母他们该不会信什么邪教了吧？难道说此处出现了三宫魔？喂, 虽然是少年泰坦的指定反派, 但是这位邪神出现在少年泰坦领队所在的城市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个世界的邪神也太多了, 你一时半会儿都想不到到底是哪个邪神在作恶，所以你爸他居然是一个为了逃离邪教家庭为爱勇敢出逃的人设吗？
　　这个设定也太美国了吧！逃离□□的故事从18世纪的英国文学可以流行到20世纪的美国现实吗？
　　有鉴于这个世界在你原来的世界曾经算是一种漫画形式所呈现, 你父亲的这种行为说不定也是一种文学创作，这何尝不是阿美丽卡逃离□□逃离了三个世纪呢？
　　“没有，女侠，您是发现了什么吗？”
　　戴安娜握紧了自己手里的真言套索。
　　阿尔忒弥斯向自己的姐妹点了点头，失落的亚马逊曾经在冥府之中，阿尔忒弥斯本就在地狱中成长过一段时间，她又切实的死亡过一次下过地狱再被戴安娜带回人间，所以她对于冥府的气息极为熟悉。
　　这里确实有哈迪斯的神力。
　　戴安娜抿紧了嘴唇，哈迪斯叔叔的遗失物不仅涉及到瑟西女巫或者是其他的奥林匹斯诸神，她发现了记录在正义联盟秘密档案里的世界之外的神的踪迹。
　　［大车，龙。］
　　“什么？”你听到了女神的呓语。
　　［巴巴托斯……］
　　@
　　有鉴于史蒂夫对自己的爹妈这一对信邪教的老登感情基本等于没有，他在没有遇到露易丝之前对于自己的小孩的期望也是没有的。
　　关于养小孩有没有用，史蒂夫没当过爹妈还没当过儿子吗？以他实二十五毛二十六虚二十七估二十八差不离二十九四舍五入也就三十岁的年纪度过的年月来看，养个小孩是屁用没有。
　　但是这是露易丝期待的孩子，是露易丝连名字都取好了的孩子。
　　真生出来一个触手蝙蝠怪，孩子怎么样先别说，露易丝一定受不了是真的。
　　送走了自己爹妈后史蒂夫安抚好老婆就行动起来了。
　　在接触过黑暗蝙蝠神后，史蒂夫通过研究神学、历史学等学科寻找蛛丝马迹改当宗教侦探，很多神话传说不仅仅是人类的想象力集合或者祖先故事演化，梵蒂冈那位是不是上帝在人间的传话人有待商榷，伦敦住着一个天使是真的。
　　雅典神庙里面的雅典娜到底还在不在不好说，那个叫做WonderWoman的女人在二战中的出现确实是有照片留存的，宙斯的女儿现在还在巴黎的人间。
　　还有奥丁的遗迹，古埃及的金字塔里荷鲁斯的遗物……
　　大孝子史蒂夫先将自家的商业机密卖给商业对手给自己爹妈制造一些小麻烦，让他们暂时无暇来到家里对自己的老婆动手动脚，再通过未来的黑暗蝙蝠神从爹妈手里爆了点钱将老婆的产检费准备好，然后扛着仪器就跟自己一个准备去欧洲地中海附近做地质学研究的教授飞渡大西洋了。
　　这么说吧，他从梵蒂冈一路冲到克里特岛，伦敦巴黎耶路撒冷，红海地中海黑海来回转悠，圣经都要翻烂了，下一个目的地就是波斯湾了。
　　在露易丝分娩之前他终于找到了他想要见的那位神……的奶奶。
　　他从她的身上取走了一样东西。
　　“她会在人间履行她的使命的，”地母女神目露哀伤，“露易丝将会是一个好母亲，她会成为你的新的母亲我的孩子，人间会很有意思的，盖亚也永远与你同在。”
　　地母溶于大地，只留下史蒂夫一个人手捧金光站在荒野之上。
　　……
　　总之，在冬夜降生的汤姆·鲁斯特是一个有着红色皮肤金色胎毛的皱巴巴的水猴子，哭的嗓门特别大，后来吃了酵母似的膨胀成一个白色的冒腾着热气的包子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以为是个女孩子呢。”
　　“蠢史蒂夫，产检的时候都告诉你了，是个男孩，”露易丝美目圆睁，“男孩就是男孩，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在搞什么天性解放……给我读书，不要用你的奇思妙的教育方法想来带坏我的小汤姆。”
　　小汤姆确实像一个小小的神明，史蒂夫对着书上所谓的教育专家的文字进行对比，嗯，这孩子不愧是自己那几个月步数榜霸榜欧洲走出来的小孩。
　　就是没听说希腊神话里面的神明会进行性别转换啊，盖亚女神说的是“她”，难道是欧洲那边比较流行跨性别吗？
　　史蒂夫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儿子并不是一位盖亚的“她”，嗯，不然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天使一样的小孩？黑暗蝙蝠神他做得到吗？就那掉san的造型和好像在地下长了800年蘑菇的阴湿劲儿，装他都装不了汤姆这么可心的样子。
　　转世成天天在哥谭城里乱窜的那个蝙蝠人还差不多。
　　所以儿子是女神。
　　“爸爸，”小小的汤姆像壁画上的天使一样，他拽着父亲的裤子仰头看着自己的爸爸，“今天工作一定好辛苦的吧，我和妈妈一起准备好了啤酒和零食，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看世界杯哦。”
　　嗯，汤姆当儿子比史蒂夫当儿子好多了，汤姆的爹也比史蒂夫的爹好多了。
　　史蒂夫把汤姆夹在腋下，带回了露易丝身边。
　　老婆是特别好的老婆，儿子是特别好的儿子，自己是特别穷的自己……
　　史蒂夫看着被轰塌了的自己家陷入了沉思，话说自己是不是应该给老婆孩子改善生活再赚点钱了？
　　从凯恩跳槽到韦恩去当地质工程学顾问薪资涨了300%，自从见过盖亚女神后，史蒂夫对于挖土就有自己的一番独特的心得，可能是沾染了什么大地女神的buff，挖矿对于史蒂夫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如有神助。
　　所以有时候看自己儿子会觉得这小子以后是不是也是个先天土木圣体。
　　嗯，露易丝先来跟自己一起挖土了。
　　@
　　布鲁斯和塔利亚一起看着好大儿和好二儿拖着丧钟出了贝恩监狱牢房的门，还给他们把门给反拉上了。
　　昏暗的牢房里先沉默了半分钟。
　　塔利亚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达米安可不知道这些。”
　　“我并不会从我的儿子那里打听他母亲的消息。”
　　“侦探，你只是不会直接问。”至于不会不会暗戳戳的收集，那是一定会的。
　　牢房里又陷入了沉默。
　　“父亲和一位死神做了交易，”塔利亚斟酌着开了口，面对一位聪明的侦探，多泄露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可能透露出她不想透露的情报，“神明许诺给他清醒的长生。”
　　来自中东的母亲观察着美国父亲的表情，布鲁斯的面孔被面具遮挡的只剩下一个下巴，塔利亚很难从那抿住嘴唇里看出更多。
　　其实布鲁斯只是在想到底是哪位死神——哈迪斯路西法海拉还是阿努比斯？
　　“吾爱，”塔莉亚再次尝试用自己的手贴住自己曾经的爱人自己儿子的父亲的脸，“我需要你的帮助，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儿子达米安。”
　　“我不是哥谭的主人，达米安也不会继承……”布鲁斯下意识就要反驳。
　　“这是为了达米安的生命，吾爱，我答应父亲为他在哥谭取得那样东西换回达米安的性命。”
　　“……塔利亚！”
　　汤姆不在蝙蝠侠的通讯频道里，如果他在的话他就可以给这位父亲科普他岳父为了追求永生的换壳操作——这跟火影的蛇姨脱壳是一样一样的，对了，塔利亚也是备选容器。


第71章 
　　[巴巴托斯……]
　　什么巴巴托斯, 要打心脏了吗？那个草莓蛋糕配色的心脏提供者？
　　你听着女神的呓语，脑海里闪过很多巴巴托斯，最后, 一个长着蝙蝠耳朵的巨大的怪物的形象浮现在你的脑海里。
　　“巴巴托斯。”你跟着重复了一下。
　　嗯，在DC的漫画里面新的设定里是有这么一个黑暗多元宇宙的清理者，或者说……统治者？
　　每当DC搞出一堆烂活的时候，粉丝们最后的希望就是：没关系的，反正会重启的。
　　巴巴托斯就是一次重启后的新的大事件的最终boss。
　　DC宇宙有物质与反物质, 对此有超监视者和反监视者, 生来监视一切既有的造物，在一次重启后, 设定里面增加了看守未来之物的第三位看守。
　　这位世界熔炉的主人将一切生灵的希望和恐惧锻造成无数个宇宙, 那些稳定的会变为正宇宙, 而扭曲的世界则会被交给祂的宠物巨龙巴巴托斯毁灭后化为新世界的养料。
　　而巨龙巴巴托斯是恐惧与绝望所凝聚成的，他杀死了主人……
　　嗯，说起巴巴托斯可能很多DC泛泛的粉丝不是很清楚, 但是提起狂笑之蝠很多人可能就对“哈哈哈哈哈哈哈”的蝙蝠侠印象深刻了, 这位就是巴巴托斯召集的黑暗骑士团的首领。
　　女侠所见到的东西和这个世界外的东西有关吗？
　　你不知道当你开始想起巴巴托斯的时候, 在这个宇宙之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睁开了。
　　这个世界明明是光明的、正向的，你对52个地球的故事并不关心, 比起看那些大事件, 你还是更喜欢看看日常故事, 被哥谭战争创得半年不打开DC的APP也是你的日常。
　　“难道是我的祖父母那里女侠您发现了什么叫做巴巴托斯的相关的东西？”
　　你不想这个世界和巴巴托斯沾边, 但是女侠既然已经说出了这个名字, 你也不会幻想在哥谭这个城市，女侠提起巴巴托斯是因为她刚才在读《所罗门密钥》。
　　[……]
　　“神奇女侠？”通讯那头没有传来回答, 你不禁开始紧张起来，“女侠您还在吗？”
　　难道说发生了什么危险？
　　世界外的紫色的龙目带着兴味地眯起，祂发现了坚不可摧的一个宇宙的宇宙屏障上出现了几不可见的裂缝。
　　还在地下室的女侠用真言套索绑住了自己的手，她将这盖亚的金腰带制作成的神器一起缠绕在身边的阿尔忒弥斯与斯蒂芬妮的手上，真言套索不仅有让被套索接触的人口说真言的能力，这还是让戴安娜时刻保持着异于常人的清醒的神器。’
　　在戴上真言套索之后，地下室的三个女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
　　“刚才我就像是听到什么东西在我脑海里说话……小公主，这个地下室绝对有什么影响思想的东西。”阿尔忒弥斯和自己的姐妹说自己刚才神志模糊的状况。
　　戴安娜已经在注意到自己的通讯仪器已经彻底没有了信号，她调动全身的注意力做警惕，开始尝试着推理现有的情况。
　　斯蒂芬妮一只手被真言套索牵着，另一只手拿出相机开始对整个地下室进行拍照：“或许我们可以请神奇队长，扎塔娜或者是康斯坦丁一起来看一看……这里真的很古怪。”
　　蝙蝠少女对着满墙的汤姆拍了又拍：“红罗宾的男友看上去是这里的主角。”
　　女侠联想到了自己的诞生，她对汤姆的存在也有所猜测：“鲁斯特老夫妇有着奇特而神秘的信仰，看看这里的东西存在的年月绝对不下于天堂岛的一些收藏，这说明这个信仰背后还有一个财力庞大的组织。他们也许曾经尝试过神降，也许被尝试的就是汤姆……但是汤姆的来处和我一样是来自于盖亚。”
　　“这个在文献里被记录为大车的巴巴托斯没有真正的降临。”
　　既然真言套索能抵挡这个布满了各种奇怪的遗物的地下室的影响，戴安娜姑且可以认为汤姆在真言套索的影响下所说的话都是真话，那么汤姆这个孩子曾经在邪神的手里拯救过一次世界。
　　蝙蝠少女收回了自己手里的摄像机，她已经依照侦探的原则将该收集到的照片都已经拍摄到了相机里。
　　“嚯，看来他交往了一个救世主。”
　　“别太放松，女孩，”阿尔忒弥斯警告活泼的蝙蝠少女，“这个别墅里没有主人，但这不代表这里会一直没有人……在离开这里之前，要一直保持警惕。”
　　“好吧。”金发的蝙蝠少女非常听劝。
　　“走，我们先离开这里，我需要联系正义联盟和黑暗正义联盟。”
　　但是地下室的门消失了。
　　@
　　[红罗宾。]
　　“红罗宾在线，神谕，有什么事情吗？”提姆单手掌握着方向盘，回答通讯电台。
　　坐在副驾驶的达米安侧头看着自己的三哥：“我上周还能把重装蝙蝠车开出哥谭。”
　　提姆低头撇了一眼弟弟，这恶魔崽子在泰坦塔那边飙车的事情他当天就通过巴特知道了，开是能开，车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不过达米安车技比巴特好是真的，巴特可以直接开报废，达米安的车好歹修一修还能用。
　　[蝙蝠少女请求帮助，我想你需要先去蝙蝠少女那里支援，]神谕权衡哥谭的情况后决定将红罗宾这个助力分配给蝙蝠少女——好用的大脑黑门监狱那边已经够了，斯蒂芬妮那边的情况显然很需要提姆，[小心点，红罗宾，神奇女侠那边的信号很差。]
　　“红罗宾收到。”
　　提姆和达米安对视了一眼，然后方向盘打死掉头按照神谕给的位置开去。
　　“你真的不去黑门岛吗？”红罗宾问罗宾，“你爸爸和你妈妈现在可都在那里。”
　　“不要废话，红罗宾，我知道现在怎样才是对整体最好的方式。”
　　“注意你的安全带，罗宾，别让它勒到你的头！”提姆将油门踩到底，在加速度的作用下人体被安全带狠狠勒住。
　　“……”达米安握紧了拳头。
　　达米安看似是一颗在韦恩庄园称王称霸的小跳豆，实则是是一只和所有人呛声的芥末味辣豆。
　　我记住了，德雷克。
　　当两个罗宾来到蝙蝠少女发出的最后的定位的时候，提姆将车子直接停在路边，现在哥谭在戒严之中，相信这种富人社区也没有犯罪巷的撬棍罗宾来撬轮胎。
　　“小心点。”
　　“TT”不过达米安倒是没有反驳，他也感觉很不对劲。
　　这是幢独栋小别墅，在围栏的大门处有鲁斯特的门牌，提姆走入已经被拉开的铁栅栏门，达米安紧随其后。
　　“蝙蝠少女？”提姆尝试在通讯频道里找到自己的搭档。
　　通讯频道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神谕？”
　　[你和罗宾已经抵达了鲁斯特的别墅是吗？红罗宾，时刻注意警惕，蝙蝠少女的信号已经消失了。]
　　“这里有强电磁干扰，”提姆看着自己手里的仪器上的数值，“源头就应该是蝙蝠少女所在的地方。”
　　“这就是你说的家里没有犯罪史，”达米安逮住机会就给红罗宾嘴上来上一架，“你就是喜欢这一口？从布朗那个女人到鲁斯特？”
　　达米安说的是斯蒂芬妮的父亲是罪犯线索大师这件事。
　　恶魔崽子今天攻击力不行啊。
　　“是啊，”红罗宾坦然承认，“我就是爱他，爱的不行，那又怎么样呢？你的外祖父还是恶魔之首呢，恶魔崽子，B不是还和恶魔之女有了你？”
　　提姆认识的汤姆就是他所爱的汤姆，他对此完全坦然承认，汤姆好不好是他用了四个月读了他人生18年的资料得到的结论，是他和自己的爱人手牵着手心贴着心得到的答案，就算汤姆有那些秘密身份又怎么样呢？
　　汤姆会对提姆坦诚一切，只要提姆问，汤姆对他敞开的比真言套索更深。
　　他将他的脉搏的每一次跳动都给了提姆。
　　提姆对此有百分百的安全感，汤姆的祖父母是怎样的人重要吗？
　　反正不是拉斯奥古，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达米安对此不置可否，他认为这是德雷克对自己高贵血脉的嫉妒。
　　通过红外线扫描仪的感应在这栋建筑的地面上的部分没有中大型生物的存在，在进入建筑物之前，提姆最后一次打开自己的耳麦试图倾听男友的脉搏。
　　“其实你可以和那个鲁斯特直接先打个电话，”达米安也在用仪器扫描这个建筑物，“别那么扭扭捏捏的像个阴暗的老鼠，直接打给鲁斯特那个家伙又怎么样呢？”
　　达米安讨厌阴暗男鬼，明明可以健康恋爱的，德雷克这个讨厌的家伙黏黏糊糊湿湿哒哒的样子，真是让人感觉恶心。
　　明明鲁斯特的恋爱风格就健康的多，德雷克这个家伙就是想把画风带歪。
　　“因为汤姆愿意，我也愿意，”提姆他会管达米安对自己的感情怎么想吗，他又不是想集邮集到所有人祝福的汤姆，“这又关你什么事？”
　　不过：“神谕，在女侠的信号消失之前，她说了什么？”
　　［在那之前她们最后的通讯是和蝙蝠洞进行的……我想应该就是和汤姆。］
　　达米安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的三哥直接打电话，不要再磨磨蹭蹭了。
　　提姆打开了自己和蝙蝠洞的通讯频道：“这里是红罗宾，便士一，现在汤姆在你身边吗？”
　　［红罗宾！］汤姆的声音里面有着充沛的情感，［你现在到黑门监狱那边了吗？］
　　“我们现在到你爷爷家了，鲁司特。”


第72章 
　　女侠和你中断了联系。
　　你又尝试着喊着两声, 但是频道的那头毫无动静。
　　［我已经分配红罗宾和罗宾一起去支援了，］芭芭拉的声音犹如定海神针一样出现在你的耳边，［扎塔娜来到哥谭以后也会直接去女侠所在的方位。］
　　你捏紧的手微微放松了一点, 不过讲起扎塔娜这位dc世界里著名的魔法师，好像前不久谁提起过哦……
　　话说留在哥谭的康斯坦丁跟着蝙蝠侠去黑门岛是为了谁来着？
　　不知怎么地，你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你有种预感，你的男友和女侠他们要面对的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比黑门监狱与阿卡汉姆疯人院有着更大的危险, 不可预知不可捉摸不可描述。
　　你……在这种情况下能做什么呢？
　　神奇女侠用真言套索问你话你可以回答出来你以为的不知道的答案，而真言套索只能问出你真的知道的真言, 这说明你的脑海深处里有被埋藏的回忆, 只是深埋多年你不知道罢了。
　　你可以挖掘出来吗？
　　没有战争是通过情报和舆论打赢的, 但是缺少情报会置于死地也是肯定的，你多想起来一些，你们的胜算就会更大一些——就算你现在不知道具体的敌人是谁, 但是, 能够拥有更多的信息总归是更好些的。
　　黑暗森林因为是黑暗的所以恐怖才是无限堆叠的, 如果可以看清这片黑暗里的事物，那么也就不那么恐怖了。
　　你听到了震动。
　　在世界的熔炉，有着猫耳披风的巨龙那巨大的骨爪在岩石上挠了挠, 他发出奇异的呜咽, 也在侧耳倾听这你的震动。
　　你不知道。
　　当你在观测的时候, 被观测者也因为你的观测发现了你。
　　“汤姆少爷,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抚平了一些你内心的不安, “红罗宾的通讯请求，我想这是找您的。”
　　[我们现在到你爷爷家了, 鲁司特。]达米安稚嫩的语调抢在你的男友之前反驳了你关于黑门监狱的提问。
　　[是的，我和罗宾现在在鲁斯特的老宅，]提姆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好听，他问你，[神奇女侠的信号我已经搜寻不到了，她们最后的通讯是和蝙蝠洞的，你有什么线索吗？]
　　你快速地向提姆诉说着你已经知道的那些消息和你的猜测，你对黑暗金属大事件看的并不多，但是你倾尽你的所能将你了解的巴巴托斯黑暗多元宇宙猫头鹰法庭一股脑的全部告诉了男友。
　　这个世界应该是光明的，好人值得一个光明的世界，你的提姆也应该有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结局。
　　“我爱你，提姆，”你的脉搏跳动的比以往更快，它跟着节奏在震动，你认为这是担忧恐惧与爱意所导致的，“进去之后一切小心，神谕说扎塔娜也将在你们之后赶到……提姆。”
　　你好想说你别去了你回到我身边吧，但是你没有说出口。
　　于是你再次说了一句。
　　“我好爱你，你要安全回来。”
　　你的心脏在怦怦跳，跳的好激烈，就好像是鼓锤在敲着鼓皮要敲到爆裂。
　　［我爱你，汤米，］提姆已经听到了你所诉说的一切，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邪恶程度不亚于泰坦里面渡鸦的父亲三宫魔的邪神，他也知道你诉说的爱语的未尽之意，你的担忧与恐惧，［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平安归来。］
　　［你的心跳的好快，］你的爱人到现在还在倾听着你的脉搏，［别害怕我的汤米，我不会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的，好吗？我不会死，为了你。］
　　你不知道在你祖父母的宅子里面红罗宾被罗宾双手抱胸瞪了很久。
　　不过知道你也不在乎在达米安面前秀恩爱，你有一种直觉，达米安对于除了布鲁斯和迪克之外的人谈恋爱只会分为好磕与不好磕，并不会感觉自己会变成重组家庭的小孩。
　　“是的，你不会死。”你跟着提姆的话重复了一下，红罗宾是不会死的，他是你的男主角。
　　［那我和罗宾一起进去了，汤姆，照顾好自己，等我的消息。］
　　红罗宾和罗宾的信号也消失了。
　　你手里还捏着那麦克风。
　　“汤姆少爷。”
　　你抬头看到了正在喊你名字的阿尔弗雷德，这位英国管家正从柜子里面拿出一把霰！弹！枪开始擦拭：“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在布鲁斯老爷执意戴上那蝙蝠面具的时，无数次我都是这样守候在洞穴里。”
　　你已经意识到这是阿尔弗雷德在尝试安慰你，你并没有拒绝老人家的好意，而是倾听老人家的话。
　　“这群少爷们对于那些危险的任务似乎就像猫见到了猫薄荷，我是劝不住的，所以我一般会问布鲁斯老爷一件事。”
　　“什么？”你有些好奇，阿尔弗雷德会问布鲁斯韦恩什么事情呢？
　　“我一般会问老爷的遗嘱上的受益人还是不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被英国管家逗笑了。
　　“布鲁斯老爷早就过了英年早逝的年纪，但是他仍然为此不懈努力，这家伙还带坏了家里其他的小少爷们，”管家先生将已经擦拭好的霰！弹！枪端在手里尝试瞄准了一下又放在了身侧，“汤姆少爷没有跟布鲁斯老爷一起做尝试的意思吧？看起来您的精神上也算不上英年早逝，不过身体还和提摩西少爷一样年轻呢。”
　　“我当然没有！”你反驳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的目光确实非常狠辣，你在远离提姆无能为力的时候也想过跟他一起面对危险。
　　管家先生的冷笑话十足的好笑，再次对你焦躁不安的内心进行了安抚，你感觉你的心跳平静多了。
　　在你不知道的世界之外，宇宙屏障上的缝隙正在收缩。
　　“汤——姆——”那条有着猫耳朵的巨龙煽动着他的翅膀，“开——门——”
　　@
　　在时间的初始，在宇宙尚未形成之前，魔法就已经出现了。
　　那是奇迹初始，那是温和的光明的力量，这力量围绕着还未成型的多元宇宙。这股力量之中诞生了第一个初始的生命，那就是魔法的具象化——赫卡忒。
　　赫卡忒感觉地到在宇宙中存在一个和她完全相反的一股黑暗的生命，那使她感觉到恐惧，于是这位魔法的化身创造了一个屏障，分开隔绝了多元宇宙和黑暗多元宇宙。
　　宇宙的中心是地球，女神造访于此，并且将魔法的力量分配给人类，神明便也诞生了。
　　说了这么多，这位总是出场于神奇女侠刊物的又一个最终boss，关于为什么这样一位女神本是神明的初始，现在变成瑟西的守护神，哈迪斯应该对此负全责。
　　“我以为女神你现在已经……呃。”
　　“汤姆不是我，”那团在永恒之岩的白光之中是一位女性的躯体的模样，“史蒂夫·鲁斯特，他不是我的化身，也不是我的分！身，汤姆就是汤姆。”
　　“那汤姆就是属于我和露易丝的小孩？”啊，儿子确实是个男孩啊。
　　史蒂夫感觉那团光瞪了自己一眼。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你这个自大的、愚蠢的、邪恶的男性人类！”
　　“汤姆也是神吗？”史蒂夫耸了耸肩。
　　“他当然不是‘神’，他是普通的人类。”女神的声音提到了汤姆就温和了起来。
　　“所以一开始盖亚是想让你重新在人间复生是吗？”
　　“……”赫卡忒没有回答史蒂夫的这个问题。
　　于是这位地质工程学家继续问：“尊敬的女神，您将我从哈迪斯这位死亡之神手中带到这里，将我从死亡之中拯救出来是我能重新见到露易丝和汤姆，我能为您做什么呢？”
　　“你好好活着就行了，”白光在听到哈迪斯这个名字的时候猛然膨胀，又在听到汤姆的名字的时候平复了下去，“我对你没什么要求，男人。”
　　史蒂夫感觉到赫卡忒这位女神的厌男情绪非常严重。
　　史蒂夫闭嘴等待了一会儿，他听到了这个女神的小声的抱怨。
　　“邪恶的，自私的，愚蠢的，狭隘的哈迪斯，令人感到恶心的男人，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史蒂夫觉得这个推理非常容易推出来——已知希腊神话这个流传在现代社会的神话是当初的诸神真实生活的记录转化而来的，那么故事里的哈迪斯的妻子是德墨忒尔的女儿珀耳塞福涅，自己身边的这位魔法女神的在埃及神话希腊神话北欧神话苏美尔神话等多个神话里都有出现，但是依照她现在诅咒哈迪斯这副癫狂的样子很显然是恨毒了冥王。能让一位女神这样恨一个男人，史蒂夫觉得应该是情感纠纷。
　　一位已婚的男神被女神这样的仇恨，参照人类社会，史蒂夫觉得有五成的可能是出轨，五成的可能是经济纠纷，还有十成十的可能是出轨加上经济纠纷。
　　不过看女神的样子也还好，没有厌男厌到要杀死所有的男人，她的精神状态甚至比毒藤女更好些，冤有头债有主，赫卡忒没有到处乱开aoe真的已经非常有良心了，不愧是光明的化身！这个女神的实力这么强，哈迪斯你是怎么敢招惹她还不和她在一起的？
　　你这不是活该。
　　史蒂夫等待赫卡忒情绪稍微稳定点死吧死吧的停下来之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什么时候能重返人间？呃，我是说活着重返人间？我想汤姆的那个孩子应该还有在想我这个父亲回家吧？”
　　赫卡忒现在的声音平静到诡异：“等到盖亚死亡，我重新夺回我的灵魂后。”
　　盖亚死亡？
　　……原来女神的Aoe攻击不是选中全体男性，而是直接选中重启地球啊。
　　这不比艾薇疯多了！


第73章 
　　你作为一个普通人类自然是不知道在宇宙隔膜之外有一只有着猫耳朵的巨龙在雪姨拍门, 在被英国管家的冷笑话逗笑了之后，你试图干点别的来放松自己的神经——比如说研究一下管家先生手里的霰！弹！枪。
　　“在我来到哥谭之前我曾经做过军医，对于这些枪械倒也算熟悉, ”阿尔弗雷德关注了一下通信频道里面的情况后很大方地把精力放在安抚你上，“哦，汤姆少爷，这个事情你以前也读到过？”
　　“嗯，特工007？或者MI6？”你有点忘记了管家到底是从哪个特工机构里面退下来的狠人了。
　　“是军情六处, 我也很喜欢詹姆斯·邦德的系列电影, 汤姆少爷。”
　　好吧，看样子007在这个世界也是电影, 詹姆斯·邦德继续在电影里为女王效忠。
　　“提姆帮我请了杰森来教我使用枪械, 但是我们还没有时间来研究这个。”你用渴望的眼神盯着阿福爷爷, 盼望着这位前特工教你一点。
　　“汤姆少爷以前没有接触过吗？”
　　印象里应该是没有的，仅有的三次因为军训可以摸枪的机会好像都没有摸到。
　　“没有，”你摇了摇头, 你现在在想如果跟阿弗雷德学了用枪, 是不是就可以把杰森的课给退掉给你的男友省点钱, “从来没有摸过真枪，我想学一点。”
　　阿尔弗雷德是特别好的管家，他说：“应该先从手枪学起, 刚好我这边有一个我自己常用的老伙伴, 汤姆少爷您可以试试。”
　　你达成了“我在蝙蝠洞学枪械射击”的成就。
　　阿尔弗雷德不愧是前MI6的特工, 即使已经退役三十余年了, 手依旧稳定的可以用一发氪石子弹打穿超人的身体。
　　从拆卸M1911手！枪到瞄准后扣下扳机, 你已经完全学会了，而且你发现自己似乎还有点瞄准的天赋。
　　“真感谢你, 阿福。”
　　阿尔弗雷德和蔼地看着你：“汤姆少爷，或许等哥谭的戒严令解除之后，您可以去GCPD申请一个八小时的学习课程拿到持枪证。”
　　“我本来已经在网站上预约了学习课程，不过我想这周末是完成不了了，等真的我拿到证件后我一定要和提姆一起和阿福你一起吃一顿谢师宴。”
　　“真是新奇的说法，”阿尔弗雷德将他的老手！枪和一盒子弹放到了你的面前，“那为了您和提摩西少爷的请客，请汤姆少爷收下这把手！枪。”
　　你迟疑了一下，然后在阿尔弗雷德的眼神鼓励下，收下了这把被保养的很好的老手！枪。
　　“我会把它用在应该用的地方。”你向这位老先生承诺。
　　［便士一，神谕，］就在你穿上阿尔弗雷德为你提供的枪带将这把枪放在你的腰侧后不久，洞穴里来自黑门监狱的通讯响起了蝙蝠侠的声音，［黑门监狱已恢复了秩序与电力，下面全城搜寻贝恩。］
　　［已开启全城的人脸识别的程序，］来自神谕的回复依旧靠谱，[蝙蝠侠，神谕有情况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
　　［不过，蝙蝠侠，］神谕停顿了一会儿问，［正义联盟瞭望塔钢骨发来通讯，询问哥谭是否需要帮助，正义联盟的主席随时可以进入哥谭。］
　　［不需要超人，］蝙蝠侠的声音笃定，［回绝掉。］
　　或许真的不需要超人，但是你觉得很需要神奇队长，毕竟沙赞是得到了六神之力的人类，也许可以问问神奇的所罗门的智慧呢？
　　还有宙斯，比利·巴特森也是被宙斯所选中的人，希腊神族作为这个地球上最远古的人类部族之一，宙斯一定知道更多。
　　于是你张口请求：“或许我们可以请正义联盟里面的神奇队长来哥谭看一看……就像我们邀请扎塔娜回来一样。”
　　至于超人，他可能跟蝙蝠侠是世界第一搭档，但是哥谭这个城市对于超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比较克他。
　　超人不行，他不能来，让沙赞来。
　　［……神谕，］蝙蝠侠认可了你的提议，［询问神奇队长可不可以支援哥谭。］
　　［神谕收到。］
　　通讯频道里面的声音又消失了，你和阿尔弗雷德只能借助他们身体上的摄像头来看这群人的状态。
　　这对阿尔弗雷德是常态，老管家可以像过去的20年一样继续他的工作，但是这对你来说是你从新开始体验的焦灼。
　　“嘿！你们好，这里是蝙蝠的基地是吗？”
　　管家先生手里握着霰！弹！枪转头看过去，你也转头看到了一个红大个。
　　这个个头和超人差不多的大高个也拥有着和蓝大个一样阳光的笑容——甚至他的笑容更亲和些，因为那里面有着一股童真。
　　神奇队长比利·巴特森个货真价实的未成年，和儿子都比蝙蝠侠的儿子大的克拉克·肯特这个40+老男人不一样。
　　他的白色的镶着金边披风在空中微微飘扬，胸前的闪电标志熠熠生辉：“听到蝙蝠侠的求助我立刻就来了，拥有墨丘利速度的我可是很快的，哪里需要我？”
　　他停顿了一下才想起来：“对了，蝙蝠侠在哪里？”
　　很好，可以直接摸到蝙蝠侠的基地却不知道蝙蝠侠在哪里，很有神奇队长的神奇风格。
　　“蝙蝠侠在黑门监狱，”你淡定自若地和神奇队长交谈，“但是现在我需要有一些问题问你，我需要你的帮助，神奇队长。”
　　“哦，你在蝙蝠侠的基地里，你是他在哥谭的同伴吗？你的代号是什么呢？”神奇队长双手抱胸降落到了地上走到你身边。
　　“我暂时还没有代号，”你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拥有所谓的代号，可能你这辈子也不会拥有，“神奇队长，我想知道你能联系到宙斯吗？”
　　“嗯？”红大个被你的问题给问懵了，“我虽然可以使用他们的力量，但是他们并不在人间……你知道我有宙斯的力量？哦，对，你是蝙蝠侠的同伴。”
　　“那……永恒之岩里有记载巴巴托斯吗？”
　　“哦，小子，是的，永恒之岩，你是蝙蝠侠的同伴也不应该知道这个。”
　　他抓了抓自己头发，然后看着你：“我还是想问一下蝙蝠侠……你是怎么知道永恒之岩的？你也是个魔法师吗？”
　　是啊，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蝙蝠侠呢？
　　@
　　因为蝙蝠侠现在真的很忙。
　　好不容易回到哥谭，来到黑门监狱发现自己的好大儿和好二儿和丧钟这个危险的雇佣兵一起维护秩序——如果不是因为关不住，丧钟自己就应该进入黑门监狱里呆着——他在哥谭的雇主基本上都进去待过进修过。
　　当然还有一部分雇主现在在阿卡姆疯人院修养。
　　还有一部分雇主被送下地狱了。
　　总而言之，在这个危急的时刻，蝙蝠侠暂时学会了闭嘴没有和大家吵起来——来到监狱里来到贝恩的牢房里，前女友兼自己孩子他妈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不可避免地吵了起来。
　　大概是你为什么不把达米安是拉斯的身体容器的这件事情告诉我？
　　我自己能够解决，而且现在父亲已经找到了另一个方法。
　　我不相信你能够解决，达米安是我的儿子，我必须知道。
　　……
　　总之，当蝙蝠侠和塔利亚携手走出贝恩的牢房的时候，红头罩发出疑问：
　　“老头子这样你俩没打起来啊？”
　　“旧情难忘嘛。”丧钟终于能发表他的看法了。
　　@
　　提姆和达米安一起走进了这个寂静的别墅，提姆很快就找到了斯蒂芬妮给他留下来的线索——在一个壁炉的后面有着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仔仔细细地将这个别墅再次侦查了一遍——这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略有资产的夫妻的家，没有什么异常，家里没有人——红外线探测下是这样的。
　　罗宾和红罗宾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一起决定走下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红罗宾？！”
　　遍寻无果的门就突然那样出现在半空中，之前一直不见的阶梯也出现在了提姆的脚下，斯蒂芬妮大声喊：“不要关门！”
　　达米安听到以后立刻用手抵住门，提姆也抓紧了自己手里的棍子，他低头看见了一整面墙的男友的照片。
　　“这是……什么？”
　　墙上的照片远比提姆自己收集的更多更全——从呱呱坠地的还像一只红皮猴子一样的汤姆，到几天前和自己一起在商场逛超市的汤姆，照片又多又密，和提姆在一起时被拍的照片的整张照片里就只有汤姆一个人，但是提姆当时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对自己和男友进行拍照。
　　震动。
　　提姆深陷于一场震动的旋律里，他的眼前是无数的汤姆组成的诡异的万花筒……
　　汤姆汤姆汤姆汤姆……
　　提姆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的身上捆着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
　　嗯，略微低头侧头看可以看到达米安也被一起捆着，而当提姆回头看去的时候，地下室的门消失了。
　　“这里好诡异，”提姆皱着眉头，作为一个普通人侦探他并不擅长应对这个，或许让康斯坦丁来会更好，“汤姆应该曾经是作为祭品但是召唤失败了，但是曾经被召唤的那个存在以及他的下属依然觊觎着他的身体……他们整整盯了我的男友十八年。”
　　巴巴托斯。
　　提姆想，这就是汤姆所提到的那个巴巴托斯。
　　“红罗宾，”阿尔忒弥斯突然问，“你现在耳边挂的那个东西在放什么？”
　　“什么？这个耳机里应该是汤姆的脉搏……”提姆讲到这里的时候又闭上了嘴。
　　在这样一个失去与外界的信号的地方，在这样一个挂满了汤姆的照片的地方，提姆的耳机里面依旧响着汤姆脉搏的声音……
　　这究竟是因为汤姆在这个空间里的特殊性，还是这个空间的主人想听呢？


第74章 
　　神奇的蝙蝠侠和神奇的刺客联盟来客以及神奇的不知道为什么存在感很弱现在正在手机上猛猛地打字的康斯坦丁正在黑门监狱里缓慢地互相监视着朝黑门岛外走去。
　　红大个和你与管家先生一起共享了这个视角。
　　“哦, 看起来蝙蝠侠真的很忙，”友善的神奇队长语调非常平和，他的笑容闪耀的仿佛能照亮整个蝙蝠洞, “不过没关系，我动作很快，在墨丘利的祝福下可以跑的比超人还快，我可以带你一起去蝙蝠侠面前将永恒之岩的事情说清楚。”
　　［ Ai智能识别兄弟眼这边已经搜索到贝恩的行踪，他现在已经潜入了哥谭市政厅……蝙蝠侠！他的目的是袭击代理市长！］
　　［我这边已经让武士刀他们快点到市政厅过去了, 预计三分钟内到达……蝙蝠侠, 请尽快安排。］神谕已经安排了局外人的一部分成员先到哥谭市政厅去——像武士刀他们几个在唐人街的赶过去就会非常的快，但是贝恩作为一个蝙蝠侠的老对手能造成巨大破坏力的S级罪犯, 他的智商足以与蝙蝠侠抗衡, 是一个拥有强壮□□与好用的脑子的多边形战士, 对抗贝恩需要蝙蝠侠这边出一个统筹的主意。
　　“嗯，贝恩，”神奇队长若有所思, “所罗门的智慧告诉我蝙蝠侠能解决这一切, 而且他不想让我去帮忙, 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永恒之岩的，嗯，还有巴巴托斯？”
　　神奇队长能在超级英雄里面拥有非常好的好人缘不是没有缘由的, 虽然在这一副身高六英尺二英寸体型和超人一样健硕面孔充满男子气概的神造躯体之下是一个瘦弱的15岁的男孩比利·巴特森, 但是这个由孤儿比利所拥有的真诚的友善的理解的童真的心却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上。
　　你注视着这位童真的英雄, 想了想, 示意他和你一起到一边去说。
　　神奇队长略带一些困惑, 但仍然乖乖地飘起来跟在你身后，白色镶着金边的斗篷也活泼地跟在他身后, 和你走向了蝙蝠洞的一个角落。
　　你刚刚在这里和管家先生一起练了射击，你知道这里的收音器不一定好用——虽然总感觉蝙蝠洞里的所有的事情最终总会被蝙蝠侠知道，你还是仪式性地想帮比利·巴特森保守一点属于他的小秘密。
　　比如说神奇队长神奇巫师沙赞看上去是一个1米88的大高个儿能一拳打飞超人那种，实际上是刚满15岁，嗯，也可能16岁了，总之是将将达到了因为被康纳和巴特拉低数值的少年泰坦的平均年龄的初中生或者是高中生，和正义联盟的平均年龄相差要有小20岁。
　　“你是福西特市的超级英雄。”
　　“是这样，”神奇队长的金色的小靴子微微点地，“福西特市是一个特别有特色的城市，如果你想来玩，我可以给你做导游。”
　　“有机会我和我男友会一起去的，哦，我的男友是红罗宾。”
　　“……我可以给你们两个一起做导游，不对，你要说你是怎么知道永恒之岩的，难道是扎塔娜女士跟你说的吗？”
　　“不是，巴特森。”
　　“哈哈，我知道你的男友是蝙蝠儿子，嗯，红罗宾对吧？”
　　“比利？”
　　拥有所罗门的智慧的神奇队长显然当机了一下，他身体里的那个比利·巴特森浮现了上来：“什么比利？哪里有比利？你是比利吗？还是说红罗宾是比利？”
　　神奇队长装傻的样子可算不上熟练，你的表情略带些怜悯：“比利·巴特森。”
　　高大的像天神一样的男人现在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你：“哈哈，呃，你也是个魔法师，这是你知道的对吧……你没告诉蝙蝠侠对吗？”
　　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有点残忍地想，就算你没告诉蝙蝠侠，在这个蝙蝠洞里，凭借着神奇队长所罗门的智慧，他难道不知道蝙蝠侠早晚会知道比利·巴特森这个名字这件事情吗？
　　所以比利你也在自欺欺人，对吧？
　　“好吧，”神奇队长极小声的跟了一句，“我可不想被开除正义联盟……这太可怕了。”
　　“我不是个魔法师，但是我知道你是怎么获得六神之力的……你是现在魔法在人间的代表，巫师沙赞的继承者，永恒之岩是巫师沙赞的永恒议会的基地，那里镇压着人世间的极恶七宗罪对吗？”
　　总结的对极了，以至于这会让比利觉得这是他自己晚上在写文学课作业的时候突发奇想给神奇队长写的小传的题记……
　　这对的也太对了，以至于有点太不对了吧！
　　“嗯，嗯，”这位当世几乎称得上是魔法化身的超级英雄脸上展现出一股局促来，他自己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蝙蝠侠的最棒的助手的男朋友……”
　　你听到了。
　　如果不是在蝙蝠洞，而是在福西特市，你一定要抱住神奇队长超大声的说他真的是一个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有品位的超级英雄——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巴特森！
　　最好最好的巴特·森！
　　你床上的玩偶是不是缺少了世界上最可爱的魔法师神奇队长的参与呢？
　　等商店开门你就去买，你要拉着提姆一起去冲销量，日冠！他必须是日冠！
　　“好吧，你一定有什么事情你想要和我说，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到永恒之岩去。”
　　神奇队长已经得出了自己的结论，这不是因为他对一个陌生人的莫名的相信和对自身实力的自大就将其带回了自己的基地——你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被蝙蝠侠承认的可靠的人，而正义联盟的顾问在年轻的超级英雄眼里是非常可靠的前辈。
　　所以蝙蝠侠是你的信誉背书。
　　管家先生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你和神奇队长身边：“请放心汤姆少爷，我已经将您这边一切所有的材料都整理好发送到神谕那里去了，请您和队长先生在一起的时候注意自己的安全。”
　　你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枪袋上摸了摸，坚定地向管家先生点了点头。
　　“我会的。”
　　@
　　提姆的耳机里放着唯一的从外界来的声音。
　　这着实是一件很惊悚的事，且不论这个消失了门这个概念的空间为什么会失去通讯信息——无论是因为魔法还是因为科技的电磁干扰，提姆的耳机里面还能有来自汤姆的脉搏就是非常诡异的。
　　提姆摘下了自己的耳机捏在手里。
　　提姆的震动频率渐渐的与耳机里传来的脉搏的声音同频了。
　　“扎塔娜会来，”提姆又把自己的耳机挂上了自己的耳朵，他得到了戴安娜给他分享的一些古老的文件材料——那上面的字符完全不是他所掌握的数种语言中的一种，“这上面的文字是用魔法的符文书写的吗？”
　　“是的，”女侠回答自己的老伙伴的弟子，“这上面书写的是源自被诅咒的传说，顶着黑色长角的梦魇之神，他们也称呼他为拉比苏之王……文字中多次出现大车这个词语，与其一起出现的单词就是巴巴托斯……”
　　“这个词是由野蛮人和阿斯两个单词拆解后拼成的……这是一个伪神，祂不曾出现在古巴比伦真正的神明谱系中，但是……”
　　“但是祂真的拥有某种神的权能，或者说是这个世界最原初的物质的一种化身。”
　　提姆虽然不能解读这些文字，但是他看到了那熟悉的图腾。
　　在半年前，他不相信布鲁斯死在欧米伽射线之下，那个时候他化身红罗宾去寻找布鲁斯的下落——布鲁斯被遗落在时间的过去，他出现在了原始部落时期。
　　那个时候提姆和拉斯奥古合作，试图将被遗落在时间长河上游的布鲁斯重新拉回属于他的时代，提姆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在那个原始的时代这个像鸟一样的部落图腾曾经出现过。
　　秘密，又是新的秘密。
　　但是男友给提姆开了作弊器——很显然在侦探漫画里面直接机械降神剧透故事的结局是不道德的，可是汤姆就是要给男友开作弊器。
　　猫头鹰法庭与琥珀金。
　　在离开蝙蝠洞之前汤姆给的情报同时出现在了提姆和达米安的脑海里。
　　“我以为那个童谣只是个传言。”达米安开口。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探哥谭市，藏与矮墙隔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提姆在心里暗暗的念了一遍这个童谣，别的不说，就在他面前这一张照片墙上面的拍摄角度来说，如果照片真的是猫头鹰法庭拍的，那猫头鹰法庭真的做到了哪哪都有他们。
　　“你们是说那个猫头鹰的童谣？”斯蒂芬妮问。
　　“是的，就是那个流传在哥谭街头的那个。”提姆回答着，他的目光还是钉在了照片墙上，他在试图推理汤姆的人生轨迹中，到底有哪里是比较特殊的？为什么会被选中的是这些照片呢？
　　整面墙有6666张照片，提姆心算了一下，如果按照汤姆出生证上的日期来算，汤姆到现在的年龄确实是渡过6666个自然日。
　　每天一张。
　　这些照片什么角度的都有，有正常的——汤姆走在路上的，坐在教室里的，在球场上的照片，也有汤姆睡着的照片，汤姆在更衣室里面的照片，汤姆在浴室里面的照片……
　　看着就令提姆感觉火大。
　　虚空中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这次走进来的是带着一个黑色礼帽的黑发女性。


第75章 
　　神奇队长是拥有着六神之力的, 其中一个就是墨丘利的速度——依照戴安娜那边的亲戚来说，墨丘利就是既可以当戴安娜的兄长又可以当戴安娜的父亲或者祖父的那个商业与欺诈之神赫尔墨斯。
　　嗯，赫尔墨斯与其他五位女神参与了亚马逊人的肉！体诞生的制造, 是的，创造亚马逊人的六神这位赫尔墨斯也掺了一脚。
　　能不能把拥有墨丘利的速度的神奇队长放到宇宙跑步机上当仓鼠跑仓鼠轮没有人实验过，但是神奇队长抱着你几乎是瞬达福西特市的一个地铁站已经足够让你感觉到神的速度了。
　　从美国东海岸到美国中西部城市，神奇队长所耗费的时间是用秒算的。
　　“好厉害，”你真心实意地赞美, “太厉害了队长。”
　　“你现在知道喊我队长了, ”神奇队长努了努鼻子，“好吧, 魔法师, 现在和我一起……”
　　“我是汤姆·鲁斯特, 一个哥谭高中十二年级的学生，我不会魔法，队长。”
　　“可是你刚才在蝙蝠洞里的时候, 我问你是不是魔法师, 你不是点头了吗？”
　　你点头了吗？你好像点头的是没有告诉蝙蝠侠的这件事情吧……因为在蝙蝠洞里发生的一切蝙蝠侠都会知道。
　　比利抽噎了一下。
　　“哦, 不，你是说蝙蝠侠已经知道了？我一定会被开除的……”
　　你觉得并不会，蝙蝠侠到底在正义联盟里给小朋友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好了, 队长, 就算蝙蝠侠要开除你, 正义联盟的主席先生也不一定会同意呀。”
　　哦, 讲到酥皮的名字, 大红奶酪整个人都开始像被放进了冰箱，变得不再那么软趴趴的, 他坚硬了起来了。
　　“而且夜翼被蝙蝠侠开除很多次了，你看他现在还是蝙蝠侠最信任的搭档。”你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仅次于阿尔弗雷德的最信任搭档。
　　“什么？”
　　神奇队长不再关注自己接下来暴露了未成年的身份混在成年人的正义联盟里面会不会给进行强制降级退回到少年泰坦，他迫切的想听正义联盟顾问和少年泰坦顾问之间的八卦了。
　　但是你觉得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
　　“等我们去永恒之岩把事情给解决之后，我也许可以和你加一下line，我们可以在聊天室里聊这个。”
　　“我让维克托给我们的聊天室加密。”
　　嗯，在背后说蝙蝠侠和夜翼小话的聊天室，确实值得钢骨这一位半机械人来做你们的电子保安。
　　在意识到你不是一个魔法师也不是一个受过训练的义警以后，年龄比你还小的比利就特别照顾你带你翻越地铁站的围栏。
　　当然你本来就身手算得上灵活，就算没有每天在纽约地铁进行逃票大作战的经验，凭借你在球场上练出来的灵活身手翻越栏杆逃票的这种简单动作还是被你轻松拿下了的。
　　“接下来就是进入永恒之岩，嗯，这里是我的基地。”
　　如果让你评价永恒之岩这个魔法圣地，你将给予最高的赞美——
　　“这简直和蝙蝠洞一样酷！”
　　比利跟在你身后摸了摸鼻子，他感觉自己和汤姆好像被老巫师沙赞骂了。
　　老巫师沙赞：永恒之岩是巫师们的联盟基地，这里镇压封锁着世间极恶的七宗罪拥有着5000年的历史，什么蝙蝠洞能和这个地方一样酷？
　　比利其实也觉得蝙蝠洞超级酷，那里可是拥有着一个霸王龙雕像的地方。
　　恐龙雕像啊！
　　“谢谢，所以你现在可以说了吗？关于你说的那个巴巴托斯的事情和你怎么知道这个洞穴的？”
　　“在这之前，”你说话的时候总感觉在这个空间里有什么人在看着你，这不是什么含着恶意的目光，但是还是很奇怪，“可以请队长检查一下这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人吗？”
　　“人应该是没有的，”队长对你可以称得上有点冒犯的质疑没什么感觉，他回想了下还是用魔法检测了一下这个魔法之地，“不过活物还是有的——像是那七宗罪的雕像其实只是封印了怪物在里面，这些收藏里也有一些恶魔的封印后的东西。”
　　你只能相信队长，你连窃听器都不能从身上找出来，这种专业的反侦察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魔法上的，你能做的就是相信专业人士。
　　你看着比利的眼睛，说出了前因：“我能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我在出生之前还有一段人生，在那段人生里面我有看到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作品，所以我有看过那个……宇宙的起源和五种金属，元素周期表之外的那五种金属，还有巴巴托斯……”
　　比利也看着你的眼睛：“你说的是真话，汤姆，天啊，让我想想，我在魔法的试炼中确实有听过这个名字，这是比地球上存在的七宗罪更为罪恶的黑暗本身，祂应该在世界之外……这个名字从你口中重现听起来像是个预言。”
　　“永恒之岩可以说是地球上魔法元素最丰沛的地方，可以说是奇迹的具象化，”红大个有些想咬手指，“我可以找找这里存放收藏的被遗落在世界的记忆里的收藏……巴巴托斯这个名字已经足够邪恶了。”
　　所罗门的智慧已经在比利的脑海里疯狂地拉响了高音警报，如果不是阿喀琉斯的勇气和比利那对抗黑暗的本心，他也许会后退。
　　但是这个现存于世界上的魔法的具象化当代最强的魔法师向前走去。
　　你没有打扰比利的找资料的工作——就算你绞尽脑汁，你对巴巴托斯和黑暗多元宇宙的回忆还是源自于你曾经看过的漫画，当将你脑海中的信息都倾倒出来后，你也不知道你还能在信息上有什么更多的帮助。
　　你不知道也没感觉到在世界熔炉里传来的对你的凝视的目光，但是在永恒之岩里，你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究竟是谁在看你？
　　“爸爸？”
　　@
　　就算知道身边的这位女神是打算重启盖亚，史蒂夫也是啥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其实还是挺熟悉的。
　　史蒂夫的人生里面出现过大大小小的各种顿挫，但是这么大的无力感上次出现还是亲爹妈摸着老婆肚子神神叨叨的时候。
　　史蒂夫抹了一把脸：“殿下，盖亚重启后，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呢？”
　　“自然是重新来过，”白光瞪了愚蠢的史蒂夫一眼，“魔法的起源将被改写，新的生命种族诞生于新的大地上。”
　　“那汤姆呢？”史蒂夫是会抓住主要矛盾的，他要是问露易丝赫卡忒不会理他，但是说起儿子汤姆……
　　赫卡忒是一定会在乎的。
　　关于儿子在诸神之间到底多好卖，金牌销售史蒂夫可是经验丰富。
　　“……汤姆会重新拥有一次顺遂的人生。”就像是在他开启这次人生之前所期盼的那样，赫卡忒将给汤姆一个真正的完美的一次轮回。
　　“我觉得那小子最近过的挺幸福的，”史蒂夫大声嘟囔，“露易丝和我说他谈恋爱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赫卡忒直接强行给史蒂夫闭麦，“我会让他拥有一个完美的性别，完美的人生，不会有什么丈夫！”
　　赫卡忒有时候难以沟通，史蒂夫按着自己的喉咙想，瑟西那家伙是怎么和魔法女神沟通的——因为她俩都一样的疯和自我吗？
　　那不更应该吵起来吗？赫卡忒给瑟西那个老巫婆当保护神真的不会被背刺吗？
　　而丈夫这个词似乎刺激到了女神的神经，她的身上逐渐显现出复仇的妻子的那一面相来：“汤姆不会有丈夫，他也不会成为神的妻子……汤姆不应该成为人类，他应该被我吞食与我永远的相伴！”
　　等等！史蒂夫定的最终买主赫卡忒不是为了这样卖儿子的啊！
　　张开啊死嘴！
　　史蒂夫的嘴被魔法女神封住了，但是此时永恒之岩里却来了外人。
　　神奇队长：……我以为我才是此地的继承人……至少也是个管理人吧！
　　世界魔法的起源看着现代魔法的具象化走进这个地球上魔法浓度最高的空间，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金发青年人。
　　“这简直和蝙蝠洞一样酷！”
　　金发青年也就是汤姆·鲁斯特赞美着这好像是奇幻电影里才会有的设施。
　　“谢谢，所以你现在可以说了吗？关于你说的那个巴巴托斯的事情和你怎么知道这个洞穴的？”神奇队长问。
　　史蒂夫看着自己儿子向一个外人坦白自己的来历，不由得拧紧了眉头，不知不觉中他也能发言了：“这小子没告诉我他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啊！我一直没问就怕戳到他的伤心事……殿下，其实你看，汤姆这小子没感觉到有什么痛苦的……什么玩意巴巴托斯？！”
　　史蒂夫抬高了语调：“这怎么听起来比那群乱七八糟的死神还邪恶……巴巴托斯，所罗门的魔神还是塞特？”
　　赫卡忒身上愤怒的妻子相已经消退了，白光之中的女人现在更可以称呼为少女：“巴巴托斯……不！汤姆不应该想起这个名字，谁？谁唤醒了他的记忆？”
　　恐惧的少女身上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史蒂夫能看清女神的容貌了，焦躁的赫卡忒嘴里嘟嘟囔囔：“他绝不能记起巴巴托斯，明明上次宇宙之间的隔膜已经恢复了！瑟西！瑟西呢？”
　　惊惧的赫卡忒的想起了汤姆梦里的那只大蝙蝠——
　　“一定是那不忠的丈夫的错！”
　　“喂！殿下！你清醒点！”史蒂夫感觉赫卡忒好像是被吓坏了，女神从虚空间中向汤姆冲去，史蒂夫下意识喊出儿子的名字：“汤姆小心！”


第76章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喊了爸爸, 只是下意识地就这么脱口而出。
　　仿佛有一阵风穿过你，吹得你眯起眼睛，半晌, 你又睁开眼睛重新开始四处张望。
　　“怎么了吗？”正在翻阅卷轴的神奇队长问你。
　　“我刚才感觉好像是我爸爸在喊我的名字，不过应该是错觉……”
　　你爸爸是个活人在喊你名字的话，你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好吧，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我真的见过巴巴托斯这个名字, 哦，找到了！”
　　“你手里拿的那个是莎草纸吧！”你提高了声音问神奇队长, “这种东西是几千年的文物了！”
　　“是的, 其实这个算得上是以前黑亚当那个家伙的东西, 他是埃及人，这是他还在给沙赞老师当徒弟的时候学习时留下来的一些书籍。”
　　莎草纸应该是用魔法保存的，历经千年的岁月变迁, 看上去仍然很结实, 一点都不像植物纤维制成的脆弱的制品。
　　“你看, 这里确实有记载。黑亚当一直想成为世界上唯一拥有魔法且掌控魔法的人，他想依照自己的想法用魔法来重新改造这个世界……听起来他想成为魔法之神，唔, 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段关于魔法的记载？”
　　你没有拥有所罗门的智慧, 也没有黑亚当的托特的智慧, 你自然是读不懂莎草纸上的古埃及象形文字的, 但是没有关系, 贴心的神奇队长见你好奇便手持着莎草纸靠近你向你进行解释。
　　“魔法女神在古埃及应该被称呼为伊西斯才是，这个记载里的魔法女神指的显然不是伊西斯——魔法的原初, 这个形容听起来像是拉。”
　　拉是古埃及神话之中的太阳神，是原初之神，创世神，但是在这份有提及巴巴托斯这个词语的文献里面，这位魔法女神既不是伊西斯，对于魔法的起源的描述全能地表现的又像是拉，她和巴巴托斯同出于一章，究竟是谁呢？
　　“我从来没在埃及神话里面有听到这位的故事，”你盯着那个象形符号，“她是被隐去的一位神吗？”
　　“好像是，黑亚当留在这里的文件是他当年和沙赞巫师求学时带来的，千年前他本就是古埃及的王子，埃及神的后裔，这些文献材料就是当时在王室里面流传的文字。”
　　有那么一瞬间，你仿佛被闪电给击中，你不知道怎么的产生了一个想法，你大胆的说出了口：“在赠与你力量的希腊神中，有没有这样一位魔法的女神呢？”
　　“什么？”
　　神奇队长也被你没有由来的一句话给问懵了一下：“在诸神之中的魔法女神吗？”
　　“是的，有这样的一位女神吗？”你停顿了一下，抓住了心里那一丝奇异的想法，“或者说在其他的诸神神谱中，有没有这样的一位魔法的女神呢？和黑亚当在5000年前的记载中出现过，但是现在又消失不见一样，有没有失去记载的这样的魔法的女神呢？”
　　神奇队长正肃了自己的表情，他觉得你的问题很重要：“北欧神话里也有这么一位——我曾见过他们的神后芙蕾雅，她曾夸过我的力量是光明正向得很像曾经一位优秀的魔法女神……可是她才是在阿萨神族与华纳神族之中最优秀的魔法女神。”
　　那那位被北欧诸神中最优秀的神后引以为更加优秀的魔法女神的女神是哪一位呢？
　　“在希腊诸神中掌管魔法的是哪一位呢？我的意思是——魔法，魔法的女神是谁呢？奇迹的女主人是谁呢？”
　　希腊诸神中的她也被人忘记了姓名吗？
　　那种直觉越来越强烈，你抓住了这个直觉：“在诸神族之间都有流传过一位魔法的女主人的名号，但最后又都没有以正式的名字纳入诸神的神谱，这位魔法女神哪里去了呢？她有在希腊诸神中留下自己的名号吗，就像她在埃及的神谱中留下的这个象形符号？如果她真的来过，但是就连有宙斯传承的你都不记得这位女神的名字的话……她最终反而就可能被纳入了希腊诸神的神谱。”
　　“也许神奇女侠知道她的名号？”
　　不，神奇女侠被六位神祇祝福，这六位的名字都是确切可知的，而戴安娜本人对于魔法也算不上精通，倒是她的敌人中有白巫师、瑟西女巫这样的魔法大师。
　　等等，瑟西，曾经进入你的梦境的瑟西——这位美狄亚的姑姑，在希腊神话中名声最狠的女巫的姑姑，她没有信奉阿波罗，也没有信奉雅典娜，她所侍奉的神是——
　　“赫卡忒。”
　　不知是你曾经读过希腊神话相关的故事，还是在dc漫画里面有读到过关于赫卡忒的故事，你想到了这位冥府的魔法女神，代表着冥府的月亮与魔法的奇迹的女神。
　　在你念出那个名字之后，永恒之岩开始刮起了风，一种柔和而稳定的光在你面前慢慢凝结。
　　神奇队长向你奔来挡在了你的面前，比利是一个英雄，英雄就会时刻保护弱者。
　　那柔和的月光凝结成了一位光之少女的模样。
　　“汤姆。”她喊出了你的名字。
　　呃哦，这是什么？
　　不会真的是——赫卡忒吧？
　　这团由光凝成的美貌的少女，再次喊了一遍你的名字：“汤姆，过来。”
　　你还是有点走神，就算是真的希腊神中的魔法女神，这个世界最终还是被英语给占领了……
　　见你好像脚下生根地躲在神奇队长身后，这团光的手中握住了闪电——然后喊出沙赞被雷劈变身成为神奇队长或者是喊出沙赞被雷劈变回比利·巴特森的福西特市小男孩，这次没有喊出沙赞就被强制登出神奇队长的账号。
　　比利个子比你要矮上近10厘米，他看上去是每天按照营养科学配餐早睡早起坚持户外运动的你的2/3那么小的一只的体型。
　　但是已经不再是神造的魔法躯壳的比利仍然挡在你的面前。
　　“沙赞！”
　　无事发生，比利仍然没有回到那个神造的魔法躯壳里。
　　“沙赞！沙赞！沙赞！”
　　“哦，不。”显然变不回大红奶酪让比利感觉到很是沮丧。
　　你坚定地向前走了两步，推开仍然要挡在你面前的比利，直面着呼唤了你的名字的这团光：“这是你做的吗？让沙赞没有办法变成沙赞？”
　　不知怎么地，你又缓和了语气：“你是赫卡忒吗？”
　　@
　　赫卡忒是这个宇宙的第一个生命，她就代表着魔法与奇迹，世界上所有的魔法与奇迹都起源于她，她就是此世奇迹的主人。
　　但是赫卡忒自在宇宙诞生起，就孤独一人，她渴望拥有同伴。
　　她能感知到这个宇宙的中心就在地球，在某一天，渴望拥有同伴的赫卡忒向着那整个宇宙的中心去，尝试给自己的人生故事添加一点乐趣。
　　她在这里遇到了很多部族，也交往了很多朋友，作为奇迹的具象化，魔法的人间体，赫卡忒在各个部落都受到广泛的欢迎，她也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不同的人。
　　交友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而很快她也将拥有比普通的友情更亲密的另外一种关系——爱情。
　　哈迪斯向她求婚了。
　　那段时间简直是赫卡忒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她渴望亲密关系，赫拉，芙蕾雅，她与这些女神的交往称得上亲密但是这种亲密度对于赫卡忒来说并不能使她满足。
　　而她即将与哈迪斯走向一段彼此拥有的亲密关系，那与友情是不同的。
　　被各种神谱神系招揽的魔法的女主人主动走向了希腊诸神。
　　她将是冥月女神，冥府主人的妻子赫卡忒。
　　……她被背叛了。
　　被渴望真正的魔法力量的那些魔法师囚禁的魔法女神向自己的丈夫与自己选定的希腊诸神祷告，但是迎来的结果却是哈迪斯另娶新人。
　　陷入了愤怒与绝望的女神第一次突破了宇宙的隔膜，她打破了多元宇宙与黑暗多元宇宙的墙，她渴望将毁灭引向这个世界，就像她渴望自己也一同焚毁于世界的熔炉。
　　……但是赫卡忒其实也是一只胆小鬼，她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的想死，她还是想找回自己的灵魂与躯壳。
　　她还是那么害怕自己在黑暗多元宇宙里对应物倒吊人——主要是这个东西长得很丑，当初制造世界之间的隔膜就是因为她感应到了倒吊人这个丑货想要吞噬她。
　　她也很讨厌那个巴巴托斯，那个吃掉了自己主人的讨厌的锅炉工。
　　“别哭呀，”宇宙之外飘来的一团光安慰着这个哭泣的疯女人，“想活是正常的呀，就算是曾经想过想死，也随时可以想活过来呀。”
　　“你什么都不懂哎。”赫卡忒坐在宇宙之外看着那不同宇宙之间的隔膜像吹泡泡一样，越吹越大粘连在一起，泡泡的表面张力像是要承受不住一样，很快就要濒临破碎。
　　“是不是婚姻里受了委屈了啊？”光团丝毫不怕戳到女人的敏感点，“说起来我有读过一本很好的书唉，你要是想听，我可以念给你听。”
　　“不想听。”
　　“在蒙昧时代，人类实行的是群婚制，就是多个雌性智人和多个雄性智人的婚姻。”
　　这听起来很有趣，就像是宙斯的婚姻。
　　“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部族的产生，人类之间又渐渐地诞生了一种对偶制的婚姻……”
　　就像自己和哈迪斯。
　　“……这像是一个智慧之神的著作。”赫卡忒听了好久才发言。
　　“他叫做恩格斯，你说的对，他是哲思的人。”
　　“好吧，”赫卡忒喜欢这一团光，她有一种窃喜自心中萌发，魔法的女神淡去了自己愤怒的妻子相，她伸出双臂将光团搂入自己的怀中，“那你陪我一起回地球，慢慢讲给我听。”


第77章 
　　“你是赫卡忒吗？”你一只手挡着比利, 直面这光汇聚成的少女。
　　“是的，我是。过来，到我这里来, 汤姆。”
　　这确实是一个极美的女性，她有着像是由意大利佛罗伦萨最厉害的雕塑大师最完美的大理石雕像作品一样完美的容貌，女神目含柔情看着你，她的声音悦耳动听。
　　“汤姆，来。”
　　你感觉耳边的史蒂夫喊no的声音越来越明晰, 你稳住脚步没有动, 看着她：“我去你哪里做什么呢？女士？”
　　你已经想起来这个女神的声音为什么耳熟了，在你将头颅放在提姆的腿上做的那个关于结婚的梦里, 离奇古怪的梦境最后就是这个声音在向你呐喊婚姻的不公。
　　你还短暂地思考过是不是赫拉。
　　看来并不是, 是赫卡忒。
　　她这向你伸出双手渴求的样子, 倒不像神明将手伸向人类，而是人类在向神明进行祷告。
　　“你答应过我的，汤姆, 你要带给我新的幸福, 你要陪我重新行走在人间——你说过你最终想建立一个没有压迫的新世界, 你呼唤我，我就出现，现在我来了, 我们可以一起重新建立那样一个新世界。”
　　你答应过谁？
　　你只在心里许诺过要和提姆一起行走于人世间, 最后一起步入坟墓——因为你们还没有举办婚礼, 所以你都没有张口真正的牵着他的手进行宣誓……你怎么可能与赫卡忒许诺呢？
　　也许你曾经宣誓过你要为全人类的解放而奋斗终身, 但是你怎么觉得对面的魔法女神说的新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个新世界呢？
　　你已经彻底拉高了警惕, 在这个世界里一定要注意这些有着奇妙能力的人或者神对于他们所实现梦想前面的定词的准确定义。
　　听起来就很玄的魔法女神万一和那个能实现一切愿望的许愿机圣杯一样，万一她要实现的天下大同指的是天下没有一个人, 所以没有人类就没有人之间的压迫了，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又要开始重启？
　　“我不记得了，女神。”
　　你被这光芒汇聚成的女神所震撼到了，她刚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是一个发光的少女的模样，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泫然欲泣的中年女人的样子……
　　你是说，露易丝的样子。
　　悲伤的女神身上的光芒翻涌着照亮着整个永恒之岩。
　　这是赫卡忒的第三个相——悲伤的母亲。
　　“你怎么会不记得呢？你明明喊出了我的名字，”她的声音真的带着些哭腔，“你如果真的不记得，你怎么又会喊出被世界遗忘的我？而我又怎么会出现在你面前？是你再一次发现了我，将我从虚空之中带回了人间，汤姆，你还记得我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露易丝在对你哭泣，你完全没有办法张嘴反驳说你能喊出赫卡忒这个名字是因为你以前看过希腊神话，她哭起来真切又伤心，你听到这位哭泣的女神在向你抱怨。
　　“也许是因为你的灵魂代替我与巴巴托斯进行抗争后受到了损伤所以你才记得不那么清楚……也可能是该死的哥谭那个蝙蝠的城市一城的琥珀金在影响你的思维，”你不向她走去，她一步一步的向你走来，“但是你已经呼喊了我的名字，你的记忆再次给予了我在这个世界的锚点，我已经重新降临人世间，汤姆。”
　　她完全的贴近你站住。
　　露易丝的脸只称得上美丽远远称不上完美，但是现在的赫卡忒完全就是母亲的代名词：“抛弃你的蝙蝠的走狗丈夫吧，抛弃这盖亚给你选的孱弱的身体。如果你还想体会爱情，那么在我们重新建立的新世界将不会再有性别的分别，你将成为完美的你，你会拥有最好的……你应该拥有最好的。”
　　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顺直男的取向了，但是你确定你还是想保留那个男的性别，都说了你是保守派……女神的想法太过于赛博朋克了吧！
　　而且你已经拥有最好的了，提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你的丈夫，你也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能带给提姆幸福的丈夫。
　　你看着光芒雕琢成的露易丝的脸，猛的转头喊出了那个名字——
　　“史蒂夫！”
　　@
　　扎塔娜走入了诡异的空间，她看到了自己的友人神奇女侠戴安娜用真言套索圈住在场的所有人。
　　“这是什么？”她问。
　　“红罗宾男友的照片墙。”达米安说。
　　呃，其实扎塔娜想问的是这个空间所充斥的混沌的魔法元素，但是确实，谁来到这个地下室都会被这满面墙的照片所震撼。
　　“门再次消失了。”阿尔忒弥斯闷声闷气地说。
　　扎塔娜皱起了她眉头，作为一个魔法人类，她的天赋甚至胜过自己的父亲大魔术师格瓦尼·约翰·扎塔拉，也正是她那敏锐的天赋能力，她意识到这个麻烦简直是宇宙级的：“这里的元素浓度甚至胜过我儿时在西藏修行时那圣地，这里并不是个监牢，元素的流动仍然在继续没有锁死在空间内，我们是可以出去的。”
　　“小扎，”戴安娜问自己的好友，“你有没有感觉到神智的混乱？”
　　还没等扎塔娜回答，她已经被女神用真言套索也给捆上了。
　　一种独特的清明感觉涌上了扎塔娜的脑海，她脸色逐渐苍白起来：“是黑暗魔法。”
　　“这是巴巴托斯的祭坛！”
　　“那为什么红罗宾的男友的照片放在这个空间里，这是信徒挂起来的神像吗？”达米安问，“那个家伙就是巴巴托斯吗？”
　　“那是，”扎塔娜看着汤姆的照片，“那是祭品。”
　　可是什么祭品只需要照片呢？
　　“我们应该怎么出去你知道吗小扎？”戴安娜问。
　　“空间内的元素流动是正常的，但是当我想找到门的时候却打不开，这里就像是装了逆止阀的水管，从空间内出去相当于逆行的水流，这需要足够大的能撑破水管的水流，或者……”
　　扎塔娜握紧了手里的魔杖：“当外来的水再次进入的时候，门就打开了。”
　　那么，外面怎么会有水进来呢？
　　会有水进来的，比如说请缨来给自己的好友扎塔娜做后备的黑金丝雀黛娜和她的新跟班“箭羽”。
　　@
　　“你没来过这里吗？露易丝？”黛娜停下了自己的摩托车——或者说是女猎手海伦娜的摩托车，她的母亲另一个黑金丝雀黛娜·德雷克现在倒是定居回了哥谭，但是黛娜不是，她在哥谭的出行装备不是芭芭拉的车就是海伦娜的摩托。
　　箭羽露易丝·鲁司特摇了摇头。
　　“在我怀孕的时候我见过一次鲁斯特老夫妇，”露易丝长腿一伸从后座下来，然后摘下了她的头盔放到了摩托车上挂着，“但是史蒂夫和他们关系很不好，他本来就是离家出走，那之后就彻底决裂了，我再也没接触过这对夫妇。”
　　露易丝想到了神谕转交过来的自己儿子汤姆所透露出的那些资料，她的拳头握的紧紧的，现在要是那对公婆出现在她面前她可以一人给上一巴掌。
　　史蒂夫？
　　史蒂夫更是两巴掌！
　　怎么会有人和妻子隐瞒这么重要的事？而且装的人模人样的瞒的这么好？
　　露易丝是得知事情的发生后就从星城带上装备就直接飞回哥谭来了，当芭芭拉说黛娜要去找扎塔娜去的鲁斯特老宅的时，她直接翻身上了黛娜的车后座说自己要当黛娜的小助手，就这么第一次来访自己公婆的老巢。
　　走入鲁司特的老宅，有着长发的金发美人与短发的金发美人都手持着弓箭背靠背：“仪器测量的结果这个别墅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到现在为止从神奇女侠到小扎他们来到这个房屋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哦，这里留了线索。”
　　两位金发美人都发现了被留了三次的指向的通往壁炉后的地下室的线索。
　　“要进去看看吗？”露易丝问。
　　“去，不行，还有康斯坦丁那家伙，反正那家伙已经知道小扎已经来了。”
　　“我来开门吧……”
　　露易丝推开自己只见过一面的公婆的家里的壁橱后面的地下室的门。
　　“汤姆？”
　　那是一整面墙的自己儿子的照片，从他刚刚从自己体内脱离身上还带着胎脂的像一只小红皮花生一样被裹在襁褓里的照片，到在哥谭小学时掉牙掉的左右两边各掉4颗导致两只门牙孤零零站岗的小兔子一样的照片，到在蒸腾的雾气中□□的背影照……
　　露易丝被这面照片墙给惊呆了。
　　趁着门再次被打开，扎塔娜挥起魔杖加大了魔力支出稳固起了这被打开的止逆阀：“门现在是开着的，我们赶紧出去！”
　　“箭羽？”
　　黑金丝雀发现了呆愣的同伴，她的目光看向那满墙的照片，发现那是自己同伴的儿子后眼皮也跟着跳了跳：“先出去，小扎说了这个地方很古怪，门只能单向打开，等我们出去后再重新做好准备回来研究这个。”
　　提姆手上还牵着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在他路过自己男友的母亲的身边的时候他伸出手牵住长辈的手使得露易丝和自己一起用这一段真言套索：“我们得先出去，露易丝。”
　　他再次转过身，深深的看了眼那一面有着6666张男友照片的墙：“我会搞清楚到底是谁一直在暗中窥探他的。”
　　被真言套索接触到后露易丝的怒火就像是被人用了灭火器给灭掉了表面的火焰，只留下深处被埋藏的火星：“工作的时候要称代号，提姆。”


第78章 
　　你的直觉完全没错, 在你喊出了史蒂夫这个名字后，你的父亲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不是以光的模式, 也不是以肉身的样子，他现在形象刻板得符合你印象里面鬼魂。
　　“爸爸？”
　　你那泛着珍珠白光泽的半透明的死鬼爹耷拉着一张脸：“好久不见，爸爸的小汤米……说起来，我真的帮你拿到了约翰·列侬的签名CD。”
　　约翰·列侬作为一个死去的超级摇滚巨星，你爹是花了一整个月工资在利物浦买的这种究极藏品吗？
　　……不会是死鬼爹去地府找到约翰·列侬现场签名的吧！
　　爸爸！
　　你抽动了嘴角：“早就说了, 利物浦码头上带点薯条来也成。”
　　“汤姆？”比利看着你和史蒂夫、赫卡忒交谈的样子很是心焦, “你没问题吗？”
　　“我觉得还好，神奇队长, ”史蒂夫一边瞅着女神的脸色一边回答, 当他转向你的时候脸上都是牙疼, 显然看到有点怪异的女神顶着自己老婆的脸对自己的儿子发表奇妙的宣言即使是史蒂夫也会牙酸的，“你说是吧？儿子？”
　　露易丝的面孔泫然欲泣看着你：“汤姆，和我在一起, 我要给你最好的。”
　　即使知道这不是你的母亲, 但是看到这张脸, 你控制不住想拥抱她，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但是你靠看你爸那张死鬼脸克制住了自己对露易丝的面孔的心疼, 你疯狂运转你的大脑, 用尽了你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连解开江苏数学高考卷最后一道代数题你都没有这样压榨你的脑子。
　　赫卡忒与魔法、巴巴托斯与黑暗多元宇宙、起源墙与多元宇宙、五种黑暗金属与哥谭的猫头鹰法庭, 多元宇宙与世界重启, 还有你与提姆……
　　咳咳，你是说你的出生与盖亚子宫。
　　你想到了一拳干碎DC编辑部的起源世界的至尊小超人, 又想到五维世界的蝙蝠螨。
　　这个世界你知道它曾经呈现在二维漫画的世界里，但是你身处其中的时候，这又确实是一个三维的世界，除非你是死后被做成缸中之脑，你所接触到的一切只是一个死亡的生物体最后的脑电波漫不经心的妄想。
　　但是这个世界这绝不是你的妄想——虽然很想用提姆来举例子，但是主要是因为你在这个世界的时候继续学习数学，而如果只是你的妄想，那为什么你可以学习到符合你的数学认知的新知识？你难道是中国的拉马努金？
　　你不是。
　　可是如果世界不是你的妄想，为什么在你呼喊赫卡忒的名字的时候她会因为你的呼唤出现？当死去的史蒂夫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灵魂的呈现是你想象中鬼魂的样子？
　　你的意识显然在决定物质世界，可你不是上帝，你说要有光也不会真的开始创世纪……
　　……你不是上帝，对吧？
　　那你又是为什么能够决定物质世界，一句话呼唤出来了赫卡忒？
　　赫卡忒说你和巴巴托斯进行抗争，如果是你进入露易丝的子宫之前有过这段经历，那个想要干坏事的蝙蝠龙你是怎么打得过的？难不成就凭借你是从“起源”来的灵魂？
　　你很认真地问：“我真的不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了，赫卡忒，但是我想，我是不会说需要你送我一个新的世界的，一个人也创造不出来给所有智慧生物能接受的未来，那样的世界是腐水，即使是完美也是脆弱虚幻的。”
　　如果真的想和一个人进行有效的交谈，你应该做的就是先倾听她到底说的是什么，而不是敷衍地直接输出你的观点。
　　你很温和地和哭泣的女神解释：“赫卡忒，你有想过只有一个性别的世界是怎样繁衍的吗？靠魔法吗？”
　　赫卡忒看着你回答她的样子，渐渐地停止了啜泣，她摇了摇头：“不，我要将这个世界被我送出去的魔法都收回，这个世界不应有这么多的神和魔法。”
　　嗯，你觉得如果谁和你说这个世界要没有神仙皇帝魔法师……你可能真的答应。
　　等下，不会是你真的答应过赫卡忒这个吧？
　　你咽了一下口水，接着问：“那大家是无性的话，是没有繁衍吗？世界上的生物是永生种吗？”
　　赫卡忒思考了一下：“我在宇宙中漫步的时候，有一个叫做氪星的星球，上面的智慧生物可以通过基因编辑获得后代——或者大家可以自己给自己生一个小孩！”
　　这个思想倒是称不上很奇怪，你也是很有耐心地按着赫卡忒的思维继续向下推演——好像你很擅长谈话似的：“也就是类似于地球上的孤雌生殖是吗？我知道的哦，就在美国南部，有一种生物叫做沙原鞭尾蜥，她们就是孤雌生殖，母亲是女儿的克隆。”
　　“她们生活的很好吗？你以前没和我说还有这种生物。”
　　“美洲的特产，”你解释，“但是这样的生物基因库很单一的，她们只能在一种特定的环境里生存，二倍体单性繁殖的生物只能克隆自我，只要环境一变，她们很容易灭绝的。”
　　“氪星也毁灭了，”你轻松地说出了神奇队长也不知道的主席的秘闻，“氪星的人口控制系统失控了，生命失去了多样性也失去了可能性，赫卡忒，永生的种族就像是石像一样冷寂，只会克隆的生命的尽头也会走向命运的尽头的。”
　　“那……那为什么是女性负责孕育生命，女性才是这个种族延续的主宰者，人类的女性却在收到绳索的牵绊——你和我说过，走入婚姻，女性是男性的奴隶……”
　　“这不是女性的错——或许当你重启盖亚的时候你可以让男性生子，但是那样男性不就是新的女性吗？”
　　“能够孕育充满可能性的生命不是错误更不是弱者，赫卡忒，她们受到的剥削与压迫不仅仅是性别，更不是因为她们身怀宝藏，那是人性恶的体现——它出现在男女婚姻间，出现在父母子女间，它甚至可以出现在友情之中……”
　　“人和人之间的剥削与压迫像是苦难的水流，它一定会向弱者流去，那野蛮的短视的暴力充斥着人类史。”
　　“……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但是人类恶也是人类能够生存与进化的原因啊，女神，”你真诚地看着光中的她，“历史是螺旋上升的，总有革命者反抗着压迫，总有英雄站在弱者前，总有新的英雄诞生于人民中……赫卡忒，人类就是这样丑陋又美丽，弱小又强大的生物。”
　　“你也喜欢我这个人类男性不是吗？”
　　@
　　“工作的时候要称代号，提姆。”
　　汤姆的母亲这么称呼红罗宾，罗宾可就不困了。
　　“女人，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达米安，你是妮莎的姐妹的孩子？好了，现在我们需要听扎塔娜的话赶紧出去。”露易丝握紧了自己的弓，她的身后背着的箭囊里有一只可以爆炸的箭头，她真的很想搭弓射箭将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给炸个粉碎。
　　但是作为一个受过足够的教育的女性，露易丝懂得忍耐得到延迟性满足。
　　迟早放把火。
　　当一行人都来到地下室外面的时候，扎塔娜松开戴安娜的真言套索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那个地下室太诡异了……它就像是地球之外的虚空元素之地，但是空间上仍然存在于这个地球，但是我总觉得那里存在着最黑暗的魔法……这让我想到倒吊人。”
　　一群人离开了鲁斯特老宅的建筑，现场的女人们聊起了照片上的青年的照片：“那是箭羽的儿子的照片……嗯，也是红罗宾的男友。”
　　黑金丝雀黛娜打量着现场这一对婆媳……岳母和女婿……总之是son in law和mother in law，她意识到这对拟母子对彼此的存在都心知肚明。
　　啊，这算不算绿箭家族和蝙蝠家族的联姻呢？
　　“昨天夜里在蝙蝠那里，我曾经和汤姆那孩子交流过，在真言套索之下他也说出了‘巴巴托斯’和他从露易丝的子宫诞生之前来自盖亚的子宫——就和我一样。”戴安娜率先和自己的好友扎塔娜分享情报。
　　扎塔娜瞪大了她的眼睛，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向站在自己另一个好友黛娜身边的露易丝。
　　“我……我能……”
　　露易丝意识到了扎塔娜看向的是自己的小腹。
　　“当然可以，”露易丝很坦荡，她一向这么坦荡，“你是要摸摸还是要用魔法检测下？”
　　扎塔娜伸出手按在了露易丝的小腹上，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在这片沃土上曾经有过的生命的痕迹。
　　那是纯然光明的、正向的，完全没有扎塔娜幻想的那么混沌与疯狂，与那间有着巴巴托斯的祭坛的地下室完全不同的感觉，如果告诉扎塔娜这是戴安娜曾经呆过的子宫扎塔娜都信——这是受到神明祝福的子嗣。
　　“小扎，你那什么表情？露易丝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扎塔娜很想开一点缺德笑话，例如——小汤姆的父亲真的是个人类吗？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他不仅在灵魂来处和戴安娜一样都是在盖亚的子宫里重获新生，还在身体上和戴安娜有一个父亲，比如宙斯，或者阿波罗什么的？
　　但是扎塔娜没开这个玩笑，她将手从露易丝的小腹上放下，脑海里想起了作为东方三圣的后人的她家族里的那些古老的文献，家族的诅咒，站在那面照片墙前的被窥视感……
　　“我要见到照片的主人，他身上一定有着最关键的钥匙。”有关于黑暗多元宇宙和巴巴托斯的钥匙在他的身上。
　　没有人知道那是不是潘多拉的魔盒。
　　但是盒子已经被开启了一条缝隙了，如果将他捂在那里，里面流出什么东西等待发现的时候就晚了。


第79章 
　　“你也喜欢我这个人类男性不是吗？”
　　你抛出这个反问句虽然有点普信男的嫌疑, 但是你又不是个人际交往的傻子，看出赫卡忒在乎你就像是看出卢瑟是个光头一样是一眼的事情。
　　“你不恨人，到现在你还是喜欢人, 你只是想要更好的人，”赫卡忒是个有着相对正常的人格和思维的女神，她所作出的行动和目的都是可以理解的正向的逻辑，她和一些就是想看世界爆炸的生物不一样，“你喜欢我这样的‘好人’, 因为你也是好人。”
　　赫卡忒没有反驳你, 她确实是爱着人类的，如果不是当初真的爱过, 她怎么会将魔法分给人类成就了最初的各种神族呢？
　　她那纯真的少女相就是那样的爱着人类。
　　“赫卡忒, 你有着力量, 所以想要改造世界朝着你认为合适的样子来发展，”你认真地看着女神，发自内心地讲说着, “这是完全正确的……生物有着这样的本能, 世界就是这样才一直发展着的, 不过。”
　　“所以你是要陪我一起重启盖亚，你同意了是吗？汤姆！不过，不过什么？”
　　“女神, 想要新的人间的你有多久没有再次真正的降临人间了呢？”
　　这个问题嘛……只能说很久, 要问真的多久, 上次带着汤姆的灵魂重新从世界之外穿越过多元宇宙的隔膜到达地球盖亚的地核的时候, 上帝的圣子耶稣都死掉一千九百多个太阳历的年了, 而在赫卡忒被神明背叛流放到世界外的时候，离上帝第一次来到地球还有几千年呢。
　　“世界一直在发展, 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类都已经改变了，几千年的时光太漫长了，有的脊椎动物三代就能出现生殖隔离了，”你看着面相逐渐朝着一开始那张少女相转换的赫卡忒，语调仍然不慌不忙，“女神，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就算是要重启世界也要做好后面的计划表，就算是要更新人类，也要有目标要造出来的新人类的模板……”
　　“你就是我的模板。”
　　这也太倔了吧赫卡忒！你完全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一模一样的你，然后还不断地进行二倍体的克隆——赫卡忒是要以汤姆为黑衣人拍一个《黑客帝国》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赫卡忒，你要不要真的走入人间，做一场社会学实践呢？”
　　赫卡忒现在的面相已经完全是少女的形态了：“你觉得我需要是吗？”
　　她像是一个学生在看老师。
　　天，你可没当过这样的学生的老师，一般的老师教书育人大不了教出来的学生蹲局子，这位女神一个不学好整个世界可能要一起重开人生模拟器。
　　“是的，我觉得是这样的。”你勇敢地担起来了责任。
　　……
　　赫卡忒沉默了很久，她身上的光芒像是涌动的潮汐随着呼吸变化，永恒之岩的在场的另外两人一鬼都是沉默不语，等待着这位原初的女神做出决定。
　　“好。”
　　你听到了比利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了，他紧张到现在才开始大口呼吸。
　　你身上因为紧张的肌肉也放松了，脸上扯开了真心的笑容：“女神接下来要怎么……”
　　“先不要叫我女神，请呼唤我的名字赫卡忒，你对我名字的每一次承认都是在使我恢复力量，”赫卡忒很认真也很坦荡地要求你，“汤姆，我需要你。”
　　你也很真诚：“如果是你需要的话，我会的赫卡忒，我希望当你在人间产生了新的想法后会和我分享。”
　　“我会的，我会好好看看你所爱的世界。”
　　永恒之岩的气氛现在极为缓和，你觉得你就要靠话疗成果拯救世界了，你简直不是汤姆·鲁斯特，你应该是哥谭漩涡鸣人！
　　然后你就看到赫卡忒身上光芒大盛，她的面孔从少女变成了像是戴安娜一样成熟的女性面孔，赫卡忒大声说：“你也需要和你那个蝙蝠神的走狗丈夫离婚！我知道的，现在的社会是有离婚的！离婚！”
　　“等下，”史蒂夫也是大为震惊，“汤姆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别说你爸不知道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啊！
　　结婚对象有是有了，但是婚礼还没办啊！
　　比利也是睁着那双圆圆的蓝眼睛看着你，好像在说是真的吗？你已经和红罗宾结婚了吗？那蝙蝠侠和夜翼知道吗？
　　“我没有！我没有！”你连忙反驳，和史蒂夫解释，“提米还差一点才18！他还没到年龄啊！”
　　“嘿，汤姆，”比利面色有点为难，福西特市的初中生和你科普，“新泽西州的法定年龄是14岁。”
　　……啊哈，是这样吗？
　　好像是的，不愧是我们新泽西州哈。
　　“但是加州的合法结婚的年龄是18岁！”你要反驳，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加州要等到18岁才能结婚呢……等下，脑洞大开的总统先生的任上，之前最高法院的裁定禁止同性婚姻的州法律违反了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平等保护条款，全国的同性婚姻都是要逐步放开结婚登记的，也就意味着……你和提姆随时可以结婚。
　　只要你能拿到监护人布鲁斯的授权同意。
　　“总之，我和提米现在只是情侣，等他成年我们才会考虑领证的。”
　　赫卡忒不同意：“你明明在梦之主的世界已经将自己嫁给他了。”
　　你好想惨叫：“我真不会幻想穿上婚纱嫁人的……史蒂夫你什么眼神！赫卡忒，你说的蝙蝠神的走狗是怎么回事？提米是蝙蝠侠（人）的徒弟，他又能和巴巴托斯有什么关联呢？”
　　什么玩意要碰瓷你的善良阳光充满朝气的红罗宾，就算是巴巴托斯带着黑暗骑士团来你也得把狂笑蝙蝠的牙全敲掉放进抛光机研磨。
　　“哥谭那个地方全是巴巴托斯的臭气，整个城市都是充满了琥珀金，还有一群鸟部落的人在持续献祭试图召唤它从宇宙外降临！”赫卡忒越说越生气，其实光靠打架她是打不过倒吊人和巴巴托斯这群东西，所以她一向靠法系的攻击自保，“该死的盖亚，我好不容易维修好宇宙之间的隔膜带着你来到地球，你之前和我说听听她的话，她就要我降生人间看看世界再做决定……分配的出生地还是巴巴托斯那个东西的禁·脔，肉·体还是史蒂夫这个混蛋的血肉之子！”
　　赫卡忒说着说着已经气的头发竖起来飘动着了，好像那个燃烧的火焰。
　　“那我的爱人也和巴巴托斯没有关系啊！”你的提米就好像那天上的月亮皎洁明亮，和穿着破破烂烂品味糟糟糕糕龙品从未存在的巴巴托斯能有什么关系！
　　说蝙蝠侠和巴巴托斯有关系还差不多，毕竟这位是DC的大爹，卖了最多的刊物受到最多的迫害，黑暗金属大事件不就是论布鲁斯·韦恩可以用几种姿势毁灭世界——蝙蝠侠连毁灭世界都是世界第一！
　　你们蝙推在这种事情上比拼战力那种事情不要啊！
　　……不会吧？
　　布鲁斯·韦恩和巴巴托斯扯上关系这种事情不要啊！你们可是打过披风争夺战这种垃圾故事的世界，你们明明应该是主世界来着！
　　其实也不一定，英格兰都夺冠了，万一这个世界就是哪个编辑部没画出来的黑暗多元宇宙呢？
　　在世界熔炉旁守着那焰火的蝙蝠巨龙发出人耳听不见的高亢的笑声，赫卡忒所在的世界的隔膜已经脆弱得像是糯米纸了。
　　“汤姆，”赫卡忒对你很认真地解释，“哥谭的那些人类都是被污染过的，当巴巴托斯来到这个世界，你那三心二意的丈夫会归顺于那邪魔……注定的。”
　　赫卡忒说的很认真，但是你不信。
　　你会因为赫卡忒的话思考这个世界是黑暗多元宇宙的可能性，但是你根本不会怀疑你的爱人的人品，提姆是个品性高洁的灵魂，这是你用你的眼睛看到的，这是你用你的生活去感触的，如果赫卡忒认为提姆的三心二意是梦里的康纳，那只能说也许你真的意识影响梦境了。
　　你没有绿帽癖，但是陷入热恋的爱侣会忐忑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你深知一个足够好的人会好好对待他的感情——亲情、爱情、友情……
　　提姆对你的忠贞不是因为你们的爱情是多么特殊。
　　而是因为提姆本身就是一个忠于他自己的人，他的诚实与坦荡，智慧与善良使得他会忠诚于你们的爱情。
　　你无比相信他，无可辩驳地相信他。
　　“赫卡忒，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个‘好人’是吗？”
　　“对，因为你，你还比我聪明。”
　　你不觉得你聪明，但是面对赫卡忒你腆着脸不反驳：“那我选择我的爱人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我觉得我会爱上他，是因为他是个比我还好的好人，是个比我还聪明的聪明人。”
　　“提姆是不会被污染的，他也不会堕落，他是我人生的男主角，赫卡忒，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有足够的智慧，请相信我的选择……别害怕爱情。”
　　你请求女神去见见你的爱侣：“如果你是因为我的灵魂底色喜欢上我，那么，当你真的接触到提姆，你会比喜爱我更喜爱他。”
　　“请将比利的力量还给他，好吗？赫卡忒？”
　　赫卡忒一头燃烧的火焰渐渐降下来，她真的对你很信任：“真的吗？如果，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他……好吧，就算他和我想的一样已经是巴巴托斯的东西，那我也帮你塞进盖亚的子宫帮你给他重新投胎。”
　　你嘴角抽动了一下，盖亚子宫是用来洗点的吗？
　　你看着恢复了沙赞身体的比利：“那我们回哥谭？”
　　@
　　提姆第一次看见汤姆一家三人站在一起……其实还是两个人，毕竟史蒂夫现在是死鬼。


第80章 
　　其实在你从福西特市赶回哥谭市的时候, 抱着你的神奇队长很想和你说小话，但是比利他忍住没有说，你感觉可能是因为你们俩身边一边跟着一个光团女神, 一边跟着一个死鬼阿飘有关。
　　“直接去蝙蝠洞吗？”神奇队长问你。
　　嗯……你感觉不可以，虽然现在蝙蝠洞访客也是多的不行，但是还是请大家尊重一下蝙蝠义警的隐私，尊重一下蝙蝠侠吧！
　　想了想你说：“我们可以直接去鲁斯特老宅。”
　　“去那里干什么？”
　　你爹现在像一个低空飞行的超人——被拽在赫卡忒女神的身后像一只被横着放的风筝，听到你和神奇队长商量目的地才发出声。
　　你当然不知道你爹的脑海里已经脑补我们现在要去逮捕你的爷爷奶奶, 你很大方地回答：“我男友在那里啊, 他在那里挖我们鲁斯特家的老底。”
　　“……你带他初次见我就这么个场面吗？”史蒂夫脸上可能是被极速移动的风吹的僵僵的，“一定要在鲁斯特的老别墅里吗？”
　　你注意到女神脸色依旧是臭臭的, 进入哥谭后简直是面若冰霜, 她扔下一句有需要喊我的名字后就消失在你们身边了。
　　你被神奇队长从怀里放下后看着面前可以画一次特典刊物的人员构成, 张嘴回答你爸爸：“不然呢？我们还能去哪里见面？”
　　“嘿！女侠，看上去你们刚刚从一个麻烦的地方出来，”比利看着自己的女同事,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交换一下情报, 最好带上蝙蝠侠……”
　　比利极快地瞟了你一眼, 可能是怕你带出他未成年在正义联盟打工的秘密。
　　不过你不会，你自落地后你的目光就像是被琵琶鱼勾引的海底小鱼，看着站在斯蒂芬妮和露易丝中间的提姆舍不得眨眼。
　　你的心里已经开始自动响起了一眼万年的BGM, 从提姆因为活动而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没有之前蓬松了, 到他身上的衣物除了些许的灰尘身上没有填上什么伤, 他的嘴唇比离开你的时候苍白了些, 他应该没吃上一顿饭。
　　露易丝从提姆的身边走到你身边, 她先是和神奇队长说感谢将你安全送回哥谭，然后赏了你一个脑瓜崩：“怎么像个呆瓜。”
　　你可怜兮兮地捂住自己的脑门, 露易丝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
　　露易丝按着你的肩膀把你向提姆的方向推了推。
　　你前两步还有点不稳，但是你看着你的爱人的蓝眼睛就那样看着你，你三步并作两步伸开双手，在合拢时放轻力度但是稳稳地紧紧地将红罗宾拥入怀中。
　　提姆没有说话，他带着手套的手也从你的后背上环绕，扣在你的肩胛骨上，他垂下自己的长睫，将头倚靠在你的颈侧，你们脉脉无语，彼此却都能感受到对方珍视到恨不得将爱人揉进怀里的渴望与放轻力道的爱意。
　　但是这样的美好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持续很久，别说达米安不同意，就是你爸和你妈上演的鲁斯特夫妇小剧场就已经足够火辣。
　　“这就是你说的小问题，”露易丝双手抱胸看着自己的老公，比起丈夫一米八八的身高，露易丝只有一米七，但是她现在是在俯视自己的幽灵丈夫——史蒂夫已经快要缩到地里去了，“看你的样子我现在是丧夫了，史蒂夫。”
　　“本来女人就是活得比男人长的，”露易丝语气婉转柔和，“你又比我大五岁，我本着年纪到了也是老太太送走老头的设想然后一个人多陪陪小汤姆，但是你能先把自己提早三十年送走我也是没想到的，史蒂夫，你挺会做规划啊。”
　　提姆狠狠地抓住你的后背的肌肉，你放松让他的手指隔着衣物嵌入你的皮肉之间，你的松弛给了提姆些许的安全感，他也放松自己的手指不再抓紧你，然后缓缓放下手臂，由拥抱的姿势改为和你并肩站立。
　　在他的披风之下，手和手套握在一起。
　　“露易丝……”
　　“箭羽，称呼代号，鲁斯特先生。”
　　“哦，箭羽，”死鬼老爹称呼着自己老婆这三个月才拿到的新代号，“其实没死……没死完全，也就是二分之一死。”
　　“死了上半身的脑子还是下半身？你很骄傲啊？就像是你把汤姆有个跟到产房的变态斯托卡一样瞒了我18年你很得意是吗？你把鲁斯特家里供奉着危险的邪神的事情瞒着我很成功是吗？”
　　嗯，什么玩意？你有个什么？
　　你妈妈越说越气，气的已经开始发抖了，你总感觉你妈要给你爸俩大比窦。
　　啊，妈妈真的给了。
　　“不对！”
　　给你爹喊冤的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当中魔法造诣最强的扎塔娜：“这不对，箭羽，你再扇他两巴掌看看。”
　　你爸捂着脸看着康斯坦丁的女友：“等下，露易丝等下！”
　　你妈又给了你爸胸口一拳。
　　“这样行吗？”
　　“行了……照理来说你应该是不能接触到史蒂夫的，难道这家伙真的是个神……”扎塔娜小声嘀咕，用自己的魔杖戳了戳史蒂夫，“确实是鬼魂啊……”
　　你想到了赫卡忒的出现和你呼喊史蒂夫他才现身的情况，你总有种和你脱不开关系的感觉。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戴安娜的目光也扫视过被老婆给了两巴掌的亡夫，“信号恢复了，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将情报汇总整合下，还有汤姆这个关键钥匙也到场了，是正式解谜的时候了。”
　　在场的世界第二侦探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抚摸你的手臂。
　　“我已经联系上父亲，他已经完美控制住了局面，夜翼已经割断了贝恩的管道，现在是局外人在收拾刺客联盟剩下的人员，”达米安是一只骄傲的绿孔雀，“哥谭蝙蝠侠即将来掌握所有局面。”
　　“嗯，约翰对此亦有研究，”扎塔娜倒是肯定了驱魔人的技术水平，“我想正义联盟和黑暗正义联盟正是要一起开个会。”
　　很好，你看了一下配置，正义联盟主要人员到了不少只是少了主席先生，但是超人不来反而大大加强了你们打团战的配置，而黑暗正义联盟其实只要劳模扎塔娜到了就算是日常全力配置到齐了，所以基本上算是很全的人了。
　　斯蒂芬妮听着已经恢复信号的频道，转达神谕的话：“我们到韦恩塔上集合。”
　　现场有能自己飞的，有开了四轮车的，有开了摩托车的。
　　可亲可爱的大红奶酪很关心你：“我知道怎么去韦恩塔，要我送你过去吗汤姆？”
　　你看了一眼你的男朋友，又看了看他停在角落里的两座车。
　　你非常自然地将在场的另一个未成年推向了高年级一点的未成年：“谢谢你，最好的神奇队长，不过我想红罗宾也可以送我过去，倒是你的速度是最快的，也是能最早见到蝙蝠侠的，能麻烦你将罗宾送到蝙蝠侠身边吗？”
　　达米安没有抗拒你的接触，尤其是在听到你的下一句：“毕竟蝙蝠侠和罗宾是搭档，他们分开的有点久。”
　　达米安顺从地走到了神奇队长身边，理所当然地要求：“你送我。”
　　比利挠了挠头发：“也，也行，那你呢？你和你妈妈一起吗？”
　　你？
　　开玩笑，你男朋友红罗宾开着车呢。
　　你抓住男友的手伸起来摇晃了一下：“我和小红一起走。”
　　于是亚马逊飞人和神奇队长飞机一起上了天，红罗宾车和绿箭摩托一起在地上追。
　　最后面的是你在地上平面飞行的死鬼老爹。
　　提姆坐上了驾驶座挂上了挡踩下了油门，你在副驾驶上系上了安全带，看着前方快速变化的风景张了口：“我好想你，提姆，联系不到你的时候我好害怕，但是一想你能听到我的心跳，我也就感觉我们好像是一直在一起，爱你，提姆。”
　　提姆转过头深深深深地凝望你。
　　感谢哥谭的戒严路上没人，感谢红罗宾车的自动驾驶。
　　“是的，你的脉搏在我耳边没有停下过，汤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
　　比起黑门监狱的麻烦，市政厅的速通对于蝙蝠侠简直是小学生难度，本以为刺客联盟会来很多的刺客——鉴于带队来搞破坏的是塔利亚。
　　“因为本来你的对手应该是我，”丧钟一腿踢翻了贝恩，“但是我现在站在了你这边，蝙蝠。”
　　杰森冷哼了一声：“你是什么很难搞的东西吗？”
　　夜翼看着丧钟对自己弟弟抛了个媚眼：“头罩，你可以试试。”
　　用夜翼镖割断了贝恩的输液管的同时迪克给了斯莱德的屁股一脚：“嘴巴干净点，斯莱德！”
　　“哦，夜翼，”丧钟年逾半百但是身姿依然灵活躲开，“是的，你已经很清楚我了。”
　　贝恩硬撑着在力气消失之前给了这个骚的不行的雇佣兵一个头锥才倒在地上。
　　死老头见钱眼开背叛塔利亚，等着！
　　塔利亚不语，一味地沉默着站在蝙蝠侠身侧，见贝恩倒地才尝试张口：“蝙蝠侠，这就是我的诚意——这都是为了达米安。”
　　“最好是。”蝙蝠侠声音低沉，他确定现场没有能做出反击的刺客后打开通讯通知芭芭拉通知警局可以来对现场善后。
　　[女侠她们已经从鲁斯特老宅里面出来了，现在正在赶往韦恩塔，蝙蝠侠，现在双方的情报可以汇总，我已经感觉到这里面都是一件事……请市政厅结束后也赶往韦恩塔。]
　　塔利亚一只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鬓角：“现在我是站你这边的，吾爱。”
　　路过的丧钟再次：“真的旧情难忘啊蝙蝠。”
　　夜翼还想再踹上丧钟两脚，这老东西就是欠打。


第81章 
　　提姆点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在他进入鲁斯特宅的地下的时候他和神奇女侠两拨人都已经失去了信号，他们的通讯器都是蝙蝠洞科技采用的是和你手臂上的监听器一样的技术原理——电磁波信号的接收与转化。
　　为什么还能一直听到你的脉搏呢？
　　你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在提姆耳边仍旧挂着的耳机里面你的脉搏在加速。
　　你再次想到了之前你在赫卡忒面前那个玩笑式的想法——你的意识在决定世界吗？
　　思绪是极快的, 你很快就回过神来，小声地说：“我有个猜测，这或许跟我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有关，等下我们到韦恩塔的时候可以一起商讨到底是不是。”
　　你的一只手不自觉的摸到了在你的衣物之下掩盖的枪带上面装着的那只M1911。
　　你的男友没有再问你，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他握住方向盘的手上, 红罗宾车再次提速, 很快就抵达了整个哥谭城最有名的地标性建筑韦恩塔。
　　就在三天前，你还和提姆携手来过这里, 那个时候你们还一起在他的总裁办公室里查找你父亲的材料, 两个人一起将工作扔给布鲁斯后携手去大采购。
　　夜晚的韦恩塔与白天又不一样, 你仰头从车窗里看着窗外的建筑，十三只滴水兽从一个角度是不能完全看清的，你有点想问问你的爱人平时会站在哪只滴水兽上。
　　车子在离韦恩塔不远处驶入了一个地下的桥洞, 在隧道里面拐了几次后才来到了塔底的电梯处。
　　提姆踩下了刹车, 挂了挡——他的车开的比较快, 黑金丝雀骑着摩托带着你的母亲还有在后面正飞着的你爹他们都比你们略晚一些还跟在后面。
　　你的男友松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支起上半身解开你身上的安全带，握住安全带的卡扣慢慢的将你身上的安全带送回身侧。
　　他的身子半笼罩在你身上, 凯夫拉纤维的披风垂落在你的上半身, 他的呼吸带出来的气流吹在你的额头上, 伸出来的手臂在你的身侧, 已经微微留长一些的金色发丝一些被静电吸附到他的小臂上。
　　你非常自然的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腰, 将他从驾驶位半抱半拉地搂进了你的怀里：“你好担心我，提宝。”
　　“……是, 我很担心你。”
　　“你在鲁司特老宅的地下室里面看到了有关我的不好的东西是吗？”你还记得你母亲说的那个偷窥了你好久的邪神，以你的阅漫量你猜是猫头鹰法庭的利爪又干出了什么坏事。
　　“嗯……等会儿会在会议上说。”提姆的声音低低的。
　　你抬起手放在他脸上多米诺面具旁边的机关上轻轻按了一下摘下了红色的面具，提姆那双微微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出现在你的眼前，一览无余。
　　你没有什么读心超能力但是也不是一点读不懂别人心情的那种蠢才，你对别人情绪的感知只称得上普通的敏锐，但是对于提姆，你总是能解读出他身上最细微的那一些情绪变化。
　　提姆现在像一杯柠檬苦酒。
　　不知怎么的，明明感觉这个世界一切都是阴沉沉的，不太美好的，哥谭这几天都有些太过于哥谭了的，但是看到你怀里憔悴而又忧伤的爱人，你却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
　　你收紧自己的手臂将他搂到你的怀里，亲了亲他的眼睑，他颤抖的睫毛刮搔着你的唇下的肌肤。
　　“比利和我说新泽西州的法定结婚年龄最低是14岁，等戒严令取消，我们拿到布鲁斯的知情同意书后你和我一起去市政厅那边登记结婚怎么样？”
　　“……你现在和布鲁斯相处的这么好？”
　　“我觉得我能搞定，所以，”你的气息吹拂在提姆的脸上，“我有成为你丈夫的资格吗？”
　　“你好像很急着和我结婚。”你的爱人语调轻柔，他没有立刻答应你，也没有否认你。
　　和你四五天前告白时在等待提姆那降下神至审判时的紧张不同，现在你甚至可以放松地把玩他垂落在一边的手。
　　“我的丈夫，”你的爱人这么称呼你，“我想我可以搞定布鲁斯的知情同意书。”
　　你知道他会同意的，因为你知道他的苦涩，他的不安，他的渴望——提姆像是一本翻开的书一样敞开在你面前，他在渴望婚姻，他在渴望束缚，他在渴望锁链，他在渴望你和他的亲密关系。
　　于是你张口向他敞开你自己。
　　“商量完事情以后，我就告诉露易丝和史蒂夫，”你的手和爱人的松开后又抚摸上了他的脸，“别担心，我可是看过漫画的人，你是我的男主角，我们鸡毛蒜皮乱七八糟的不被写入故事里被观众看到的婚后生活都要在王子和王子结婚以后呢。”
　　当你们一起坐着电梯来到韦恩塔的天台后，天台上已经是群英荟萃了——神奇女侠和阿尔忒弥斯以及沙赞他们是从鲁斯特老宅飞过来的，自然比陆地上的你们更快一些，而蝙蝠侠一行人显然动作也足够快。
　　“潘多拉的钥匙到了。”扎坦娜左手持着魔杖点着自己的右手手心。
　　在场的黑暗正义联盟的另一位首领约翰·康斯坦丁和扎坦娜站的很近，整个人显得比之前你在蝙蝠洞见到的时候精神多了——不仅脸上的皮展开了，就连身上那一件风衣也展开了。
　　“哦！小汤姆，你来了……啊，史蒂夫，”康斯坦丁半天没憋出个好屁，“你没死透吗？”
　　你1/2死的老爹站在天台的一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你注意到史蒂夫的小眼神先是瞟了一眼你妈才回答英国的黄毛侦探：“卖了太多家了，现在只有一半的物权在手里。”
　　你爸说的好像他真的是在搞什么买卖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压着款呢。
　　露易丝现在已经懒得看老公了。
　　蝙蝠侠双手合在一起抵着，他是在场所有人的领袖：“好了，现在乱成一团的毛线球的线头已经露了出来，塔利亚，说出恶魔之首的目的吧——他到底和哪位死神做下了永生的新约定？”
　　你注意到一向像是一只胸脯鼓鼓的小斗鸡一样的达米安此时安静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在对峙，他安静地出奇地看着将自己交给父亲后许久未见的母亲。
　　塔利亚在众人的注视下不慌不忙地拨动她的发梢：“也许你们应该知道——猫头鹰法庭？哦，我亲爱的侦探，我知道你不相信……”
　　“我相信。”
　　“什么？”
　　“我相信。”
　　塔利亚手指上缠绕的黑发被她松开了：“好吧，好吧。”
　　这位中东绿松石的目光再次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达米安的身上两秒后转移到她曾经的爱人脸上：“我的父亲曾经活了600余年，但是在这个星球上的不死之人里，他也可以算是最年轻的那一个。”
　　“刺客联盟有秘法可以使人永葆青春，但那也要付出一些代价，因此我的父亲制作了备用的身体容器来保证他的伟大事业可以持续进行，但最近他放弃了采用转换身体的方法。”
　　“邪恶。”阿尔忒弥斯低声咒骂。
　　塔利亚不为所动，蝙蝠侠仍在死死盯着自己儿子的妈：“继续说，我会判断。”
　　“地球上的一些不死之人的一次集会，”塔利亚的声音在哥谭的夜风中很轻，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我只知道他们需要将反物质与暗物质结合在一起，摧毁黑暗获得光明……”
　　“这听起来确实像刺客联盟的目标，”红头罩的手在盘着自己的头罩，“和你们用天降的烈火焚毁罪恶的城市的目标很像——那你们这次来哥谭的目的是什么呢？暗物质还是反物质？”
　　“希腊死神所需要的是在暗物质与反物质结合毁灭一切的时候，能够保留这个世界的光明魔法。”
　　“在哥谭？”夜翼重复了一下城市的名字。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塔利亚在说完后也没什么能继续说的，“达米安曾是我父亲的备用的身体容器，而我只有在取得刺客联盟真正的掌控权，我才能保护好他。”
　　接下来轮到你父亲发言——关于为什么儿卖八大家他现在也混成一个半死不死的死鬼。
　　“猫头鹰的童谣大家都听过吧？其实鲁斯特家就是猫头鹰法庭的一员，但是我讨厌这个，很早就离开了家里——直到露易丝怀孕的时候我才发现这群曾经尝试召唤他们所信仰的黑暗蝙蝠神的邪教图试图献祭我的孩子来召唤神。我当时试图向神明求助，汤姆这个孩子就是我和盖亚女神求来的孩子。”你爸爸先是言简意赅的介绍了你来历。
　　“汤姆这个孩子完全是个好孩子，他除了性格有点太过于温和以外完全就是个普通的小孩，脑子都没有我聪明，”史蒂夫大胆点评，“而当我以为关于那个黑暗蝙蝠神的故事在我向盖亚祈求后就结束了时，我在格陵兰岛出差的时候石油勘探直接钻到了冥府，遇到了希腊的冥王。”
　　“！可是冥府已经完全不在这个地球上！”
　　阿尔忒弥斯自己就是从地狱爬上来的，之前所在的失落的亚马逊也是被流放到地狱之中，她不知道吗？！地球上根本不可能靠着石油勘探直接打通到地府！
　　“所以那家伙是来骗来偷袭我的啊——用汤姆来换我重返人间，他一开始盯上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我儿子。”


第82章 
　　嗯, 就算是已经模糊有感觉你爸干了什么事情，你现在还是在心底升起一阵荒谬感，只有手还按在阿尔弗雷德给你的枪上才能给你一点安慰。
　　“冥王向我许诺只要我送还汤姆给他, 那么就原谅我擅闯冥府的罪过——可是就算汤姆是大地之子从地心来，他现在也是个人，属于他自己，就算是按照法律来，年满18周岁后他就不需要监护人了。”
　　你爸说的挺平静：“我打了那么多年的石油拿了韦恩集团那么多年高薪我不知道吗？打石油擅入地府, 他以为是在哥谭下水道误入杀手鳄老巢吗？”
　　他脸色虽然平静, 但是还是偷瞄了一眼你妈妈，你想在场的人除了个别耳聪目明的人类就是半神魔法师之类的……史蒂夫动作还是太明显了。
　　“然后呢？”露易丝声音也很平静。
　　“然后我发现汤姆不是冥王一个神的目标, 在地府里有位瑟西女巫也想拥有他……”
　　“然后你把他分别许诺给了瑟西和哈迪斯？”戴安娜用一种这是在干什么的眼神询问阿尔忒弥斯, 自己的姐妹也有点两眼放空。
　　史蒂夫曲起食指, 用指关节蹭了蹭自己的鼻子：“也不是，我发现瑟西渴望汤姆比冥王更甚，她又算是冥府的, 嗯, 高级经理, 我只是暗示……我没有同意瑟西！”
　　“之后呢？”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好奇史蒂夫这位奇男子接下来干了什么。
　　“我从地府出来就遇见了约翰，我从他身上得了点小灵感，”史蒂夫伸出手指比了个小鸡手来示意这个小灵感有多小, 之后这位好爸爸继续说, “他带我见了路西法, 这位地狱之主对我身上希腊神的契约很是感兴趣, 我本着如果汤姆一个人面对冥王也许危险但是, 嗯，合同多了就得先约定债权的履行顺序……路西法以为我只是要驱散身上的冥府契约才献上汤姆, 他同意了。”
　　“但是这也不保险……”
　　“所以你去奥斯陆是……”康斯坦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是装的不是很像。
　　“那个纽约不是有个什么雷神吗？我就想北欧神话的死亡女神加入也许更保险点……”
　　戴安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你在试图在诸神之前抛出金苹果，史蒂夫，你在挑起死亡之战。”
　　“那爸爸你现在是怎么回事？”既然被卖掉的是你，那为什么史蒂夫现在是二分之一死的状态啊？
　　“……后面又去找了欧西里斯什么的，出了点意外没定下你的合同……”
　　“所以你真的是自己找死成功了，”露易丝盯着自己的丈夫，“你已经交进去的养老保险我会取出来给汤姆当大学学费的，放心好了，汤姆不用背学贷。”
　　你不敢说话。
　　“那为什么是死了一半？”蝙蝠侠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能直击重点。
　　“因为我最后找到了真正将汤姆送到我身边的女神，救了我一把。”
　　“难道是盖亚？”戴安娜握住手里盖亚的金腰带制作成的真言套索，略带些激动地看着史蒂夫。
　　“嗯，不是啊，是赫卡忒殿下。”
　　接下来按理来说应该是你这个金苹果说话了，但是你没有站出来开口，下一个发言将情报贡献出来的是戴安娜。
　　美丽的女侠穿着红色蓝色与金色组成的服装，手握金绳，目光坚定，一下子就将在场的你们带入了神奇女侠的奇妙冒险的恐怖氛围。
　　她接着史蒂夫的时间线说出来来到哥谭是天堂岛的祭司收到了来自叔叔哈迪斯的神谕他的东西丢失在了哥谭——现在这个东西是什么已经非常明显了。
　　是你。
　　你就是那个诸神之间的金苹果，盖亚所赠的奇迹之子。
　　“我和阿尔与蝙蝠少女一起到鲁斯特的老宅里，那里有一个邪神祭坛，供奉的是一个叫做‘巴巴托斯’的神明，被摆在祭坛上的空无一物，但是在地下室的墙面上有着每个自然日自汤姆出生后的照片，一共6666张。”
　　你努力把注意力从女侠的话语上转移开，这对你来说并不简单，但是你看着你男友的侧脸也是能做到的，你的一只手一直按在老管家给你的枪带上面，放空了思绪。
　　不听，不想，不问……
　　但是那震动是永无休止的，宇宙的节拍打着鼓点，巴巴托斯巴巴托斯巴巴托斯巴巴托斯……
　　那位可敬的女士的声音还在继续，她讲述着在地下室发现的文献与记录，讲述着由金属和青铜器组成的名词巴巴托斯，讲述着在文献里出现的“大车”的词根……
　　巴巴托斯巴巴托斯巴巴托斯巴巴托斯……
　　“蝙蝠侠，”比利的声音在天台上响起，“那是……”
　　巴巴托斯巴巴托斯巴巴托斯巴巴托斯……
　　你勉强凝聚起精神，天台上所有人的都不在说话，沉默地看着那自哥谭地下升起来的一座巨型山脉。
　　那黑暗的，庞大的，隆起的地脉。
　　“那力量太邪恶了，”当代魔法的具象化神奇队长面色严肃，“和我在黑亚当之前留在永恒之岩的文献上看到的巴巴托斯的降落的祭坛好像……”
　　“那比我和小扎之前解决的恶婴城堡的怨灵还多千百倍的邪恶，”康斯坦丁凝视着从哥谭地底逐渐升起来的尸骨骸骨堆积成的黑色巨山，“必须打断这个进程……必须！末世的号角已经在吹响，毁灭的咆哮正在充斥世界。”
　　蝙蝠侠走到你身边扣住你的肩膀，他的手甲冰凉，你好像是被一只钢铁抓夹拧住的娃娃：“那么汤姆，你刚才在思考什么呢？你还记得这是什么东西吗？在你以前看的故事上？”
　　“那是……巴巴托斯降临了。”你从灵魂中挤出来这个回答。
　　“赫卡忒。”你念出了女神的名字，就好像以前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你曾经真的和那个光球在一起解决过这个一样。
　　在凌晨零点的哥谭韦恩塔，一阵柔和的光明降临在被黑暗和邪恶吞噬的城市中。
　　女神的突然降临引起本来就绷紧了弦的众人的警惕，戴安娜率先对这个名字有反应：“赫卡忒？瑟西的守护神？”
　　降临在半空中的赫卡忒从你的上方缓缓降落，然后双手抱胸看着神奇女侠：“嗯，也算是你的。”
　　戴安娜有些不知所措，她转头和阿尔忒弥斯对视一眼好像在问那六神之中有这位女神吗？
　　你好像想起来确实，在闪点重启后赫卡忒的身份是魔法起源，被背叛的女神将她的力量分给了五位少女，其中一位就是戴安娜。
　　光铸成的女神面色严肃地看着那尸骨铸成的大山，冉冉升起的黑山仿佛压在所有人心头。
　　“是谁让汤姆想起来巴巴托斯的……他不应该想起来。”
　　“你知道汤姆的来历，”蝙蝠侠很快就确定了你这个被抛出来的金苹果绝对有这位魔法女神出的一份力，“他和巴巴托斯脱不开关系——是他的存在召唤了这个邪神吗？”
　　“啊啊啊啊啊啊可恶的蝙蝠！”赫卡忒的头发像是火焰一样再次冲天而起，“汤姆和巴巴托斯那个恶心的锅炉工没有任何关系，倒不如说你是它钟爱的禁！脔可恶的蝙蝠！”
　　蝙蝠侠对着突然向自己冲来的光人没有露出来一丝怯意：“所以巴巴托斯的到来还是和汤姆有关系，你已经承认了。”
　　你的手已经被你的丈夫狠狠的抓住，即使隔着皮质的手套，你仍然感觉得到他极度的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你真的好讨厌！蝙蝠龙蝙蝠神蝙蝠人……蝙蝠就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东西！”女神被气得原地转圈圈。
　　她停下来后双手叉腰：“明明这个世界已经被污染成了负宇宙，巴巴托斯本来已经捕获了这个地球！明明是汤姆用意志力将世界扭转……汤姆和巴巴托斯这种就该被链子狠狠栓死在世界熔炉上烧烤的丑陋骨架没有！任何！关系！”
　　“啊哦，”你干巴巴地说，“我一点都不记得这一段了……”
　　你什么时候拯救过世界了，怎么，你还是哈利·鲁司特不成？
　　冰凉但是汗津津的手和提姆牵着，你有点虚弱，耳边全是那古怪的音乐声调：“是在我在地球上诞生之前吗？是你将力量给了我是吗？”
　　你虽然已经不记得所有的细节，但是你已经推理出来了——你的意识确实可以影响现实，赫卡忒是如此，史蒂夫是如此，所以……
　　巴巴托斯的降临也是如此。
　　赫卡忒所泄露的只言片语也说明了你不应该想起来巴巴托斯，你对巴巴托斯的拼命的回忆反而造就了悲剧的到来——就像是希腊神话里面的俄狄浦斯悲剧，为了避免弑父娶母而被抛弃的王子最终实现了预言。
　　在场的所有人和神和鬼都不言。
　　你接着说出你的推论：“所以我才是那个金苹果，我是一只有自我意识的圣杯许愿机是吗？诸神想要得到我，是因为他们想要使用我来许愿吗？”
　　“汤姆，”赫卡忒头发在空中垂落，她走向你和提姆，“不是这样的，你会被哈迪斯那些个东西盯上，是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我的魔法力量的遗存。”
　　“那么，”你的目光看着那黑山上那片黑黢黢的天空，紫色的闪电在空中隐约闪现，“确实是我的思考导致了这一切吗？”
　　“你只能唤醒本就存在的东西，”赫卡忒回答，“巴巴托斯盯着这个世界很久了，你已经拯救过它一次了，这不是你的错。”
　　那就确实是你的思考召唤了巴巴托斯。
　　如果……你停止思考呢？召唤会逆转吗？
　　冰冷冷的枪抵在你的腰间。


第83章 
　　人被杀就会死。
　　M1911隔着枪带其实并没有怎么抵着你, 但是此时你却感觉得到在你腰腹部的那一块钢铁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提姆本来是一只手抓着你的一只手，他突然转过身来，与你面对面, 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你的另一只手：“你在想什么？汤姆？”
　　红罗宾两只手臂都擎着你的手臂，那双被你在车里面亲吻过的蓝色眸子望着你：“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的声音有些顿涩，“如果是我的思维影响了这个世界，影响了那只蝙蝠龙……会不会我停止思考会好一点？”
　　“你不觉得你现在在心里疯狂诅咒那只老蝙蝠去死可能会更好一点吗？”红头罩对你的矫情不屑一顾, “你真的可以试试, 魔法小金毛，说不定你可以咒死那一堆臭虫。”
　　你被杰森的话说的愣了一下。
　　但很显然, 你努力的想了一下诅咒巴巴托斯去死, 可是并没有效果。
　　“啧, ”在场的另外一位雇佣兵也进行了发言，“哥谭。”
　　远处的紫色的雷电越发显眼，雷电的轰鸣也已经传到了韦恩塔, 沙赞的神造躯壳的眼力使他能看到远处闪电中钻出的那令人惊恐的配色：“那个像是小丑一样的蛇是什么？”
　　赫卡忒也顺着比利的眼神看过去, 那是有着狰狞面孔吞吐着绿色火焰毒气的苍白的长着绿毛的龙形生物, 正从闪电之中源源不断的游弋出来。
　　挺符合哥谭的气质的，你是说挺像那个被你敲中三次后脑勺现在还瘫在阿卡汉姆疯人院里那只小丑的兽化形象。
　　“巴巴托斯的那只宠物的宠物，”女神有点有气无力, 她的抱怨也有一些小声了, “那只讨厌的坏龙有着许多奇奇怪怪的手下, 那个长着白色鳞片的绿毛长虫就是其中一种, 智商不是很高还会发出哈哈哈哈的很难听的尖啸。”
　　“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赫卡忒，”布鲁斯逼问着赫卡忒, “你自称是世界魔法的起源，是光明与奇迹，而巴巴托斯是代表着黑暗与毁灭，所以一开始他想毁灭的就是你——汤姆只是在来到这个世界通过盖亚的子宫降世之前帮助你击退了巴巴托斯。”
　　世界第一侦探通过他已经拥有的信息完全推理出了这件事情最深处的根脉：“与其说巴巴托斯是被汤姆召唤来的，不如说是你遗留在汤姆身上的力量仍旧在吸引着这个宇宙之外的邪神，根源仍旧是你，赫卡忒——你现在还在躲在汤姆的身后吗？”
　　赫卡忒没有说话。
　　露易丝走近了你和提姆，她伸开双手将你们两个都揽在自己的怀中，金色的短发蹭了蹭你的金色短发又蹭了蹭提姆的黑色短发：“好孩子，别害怕，妈妈和你们在一起。”
　　赫卡忒看着你。
　　你的脸和露易丝的贴在一起，两张因为拥有血缘关系而相似的脸蛋就这样面颊贴着面颊。
　　“……其实，”这位女神身上的光略微有些暗淡，不再像之前一样张扬，“其实我本来就打不过巴巴托斯，这个世界能够从黑暗多元宇宙的那些要被扔进世界熔炉的世界里面上浮，来到正向的宇宙群，其实是汤姆做的。”
　　你的母亲揽着你和提姆的手更紧了一些。
　　“那么汤姆当时是如何做到的呢？”蝙蝠侠追问。
　　当时的你是如何做到的呢？
　　@
　　被夺走力量后被囚禁驱逐的魔法女神赫卡忒坐在世界外的边缘看着那无数的平行世界，手里捧着那只光团子和他聊天。
　　“等会儿我们绕过这只可恶的蝙蝠龙，我们再到我原来的地球去……”
　　“所以，你将光明的正向的力量分给那些人类，他们就成为了神明——你前面那个像是畜生一样的未婚夫也是因为得到了你的力量才成为神的吗？”
　　“……嗯。”
　　“那你才是掌握着生产资料和暴力机构的人啊，”光团感叹着，“你这个心理学的问题也占很大一部分的占比吧……”
　　“……嗯，”赫卡特握住那散发着光与热的光团，将他抱在自己的胸口，用脸颊低下头蹭了蹭光团，“你真好。”
　　“我觉得你说的你的好朋友，比如赫拉也是很好的人，或者说神，”光团叹了口气，也反过来蹭了蹭赫卡忒的面颊，“我们可以重新回到地球上试试，你在这里就算有我陪也太孤单了。”
　　“回去有点困难，巴巴托斯刚刚杀死了它的主人——它在将注定毁灭的宇宙都一起吞入黑暗……我要等它不注意路过他所在的地方，然后再回去重新建立好宇宙隔膜……之前那个宇宙之间的隔膜被我给挣脱烂了。”
　　“什么叫做注定毁灭的宇宙？他们的宇宙熵减了？还是宇宙的恒星都坍塌了？”
　　“不，”魔法的女主人认真的解释，“这个世界上有物质与反物质，还有暗物质，在上帝的大手创造出这个世界以后，无数的平行世界就此生成，但不是所有的世界都能发展成一个完好的宇宙，有一些世界注定走向堕落……这就是要被毁灭的黑暗多元宇宙，之前巴巴托斯的主人就是需要将这些宇宙投入世界的熔炉让它们化为养料供养正宇宙，但是巴巴托斯觉得，嗯，我不知道这只畜生是怎么想的，它很喜欢那些黑暗的宇宙，它想让这样的宇宙继续存在并且不被投入熔炉之中，它还想让更多的正向宇宙一起走向黑暗。”
　　说完，赫卡忒厌恶地皱起了自己的鼻子。
　　“为什么会被称为黑暗宇宙呢？”光团还是很好奇一个世界是如何被定义黑白的？一个世界又是如何被定义好坏？
　　“嗯，就是这个世界注定发生一些足以让整个世界陷入黑暗的事件——天生就缺少光明，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选择了最糟糕的选项的那最坏的一天，最终将带来让人受不了的恶果……这样的宇宙与正常的光明的宇宙放在一起对比就像是稗子和麦子放在一起，看起来都只是一颗种子而已但种入土里最后得到的结果是注定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当一个世界即使现在看起来都是好的，”光团理解了女神的意思，这个世界观既然以地球作为宇宙的中心魔法的起点，那么最重要的舞台上的表演者就是人类，“人最后也会做一个极大的灾难——不可避免的悲剧走向是吗？”
　　“如果只是悲剧也还好，但那注定是疯狂的混乱的狂笑的世界……令人感到恐惧的癫狂。”赫卡忒想起来被自己从自己身上分离后坚决拒绝在自己世界之外的被放逐到黑暗的宇宙中的自己的倒影倒吊人。
　　光团在女神的手上跳了跳：“他们会打起来核战争最后整个地球进入核冬天吗？”
　　就像美苏冷战最疯狂的时候可能打出的人类结局？
　　“核？哦，好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那样的武器……会的，是会走入这样的结局。”
　　“那么为什么不可以避免呢？”
　　光团还在追问。
　　如果是别的什么东西追问，就算是以前的哈迪斯赫卡忒也可能会感觉到厌恶——老是有人问你为什么1+1=2，这样简单的问题你回答多了也是会感觉到厌烦的。
　　但是赫卡忒觉得光团好可爱，她不厌其烦地解释：“因为他们就像被困在鱼缸里的鱼，只能等待外来的力量打破那玻璃——或者说当一块儿只能有100个人种植粮食养活自己的土地上有了200个人的时候，大家都会饿死也是理所当然的，除非有人从外面给他们援助食物。”
　　“也就是说判断一个宇宙是不是黑暗的宇宙是要看这个宇宙的黑暗的能量和光明的能量之间的力量差距问题吗？除非引入新的光明给这个世界，不然注定会渐渐的熵减陷入恒星的寂灭？”
　　“你的说法好像这些世界还有救似的。”
　　“啊，赫卡忒，光明的魔法的女主人，”光团听着他们背后的声音，感觉像是用水琴发出来的一样，“你在这里是要重新和倒吊人融为一体加入我吗？”
　　光团被女神迅速的拢在手里压在腹部，赫卡忒转身看向出现在她身后的巴巴托斯：“离我远点，卑劣的蝙蝠龙！没有谁会加入你那无聊透顶又邪恶无比的计划！”
　　巴巴托斯的斗篷里面发出耀眼的紫色闪电，它抬高了声音，嘲笑着女神：“是吗？那为什么奇迹的女主人又会出现在这世界之外？而你的世界为什么又会到我的手中呢？”
　　赫卡忒脸色大变，巴巴托斯说的没错，她最初选定的那个世界的那个宇宙现在确实不是一粒麦种而是稗子了。
　　巴巴托斯巨大的骨爪向赫卡忒伸过来：“你的世界为什么会堕入黑暗与我一个成色呢？那是因为作为奇迹原初的你早已经成为了愤怒与堕落的模样啊！”
　　“喂，”光团从赫卡忒已经开始逐渐松开的手里挤着出来跳到了女神的肩膀上，“干嘛它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赫卡忒，就算它说的对是因为你丧失了信心让这个世界从麦子变成稗子，那自然也可以有你诞生希望让这个世界重新变回麦子。”
　　“真是愚蠢而又天真的妄想，”巴巴托斯嘲笑着光团，“你现在也跟我之前的那个主人一样开始养宠物了？赫卡忒？这是个什么？闪电耗子吗？看上去确实可乐到足以解闷。”
　　“喂喂喂！”光团一个借力从女神的肩膀上蹬出去狠狠的撞向了巴巴托斯的骨爪将巴巴托斯的手撞得缩了回去，“把你的臭手伸远点！”
　　光团回到赫卡忒身上装模作样地抖落了一下自己，好像在抖掉什么巴巴托斯手上的脏东西：“别听瞎胡扯，我们回去做我们的事情。”
　　“可是……”懦弱的女神被巴巴托斯的话打乱了心神，“可是被墨汁染黑的白纸又怎么能复原呢？破碎的镜子又如何能重圆呢？”
　　“可是我们要拯救的是一个由人组成的世界啊！”光团的声音在赫卡忒脑海中震耳欲聋，“人不是镜子也不是白纸，人甚至是一代又一代的——失败了就再重来嘛，大不了重启，干嘛认输呀！”
　　“嗨呀！”光团气鼓鼓的像一只膨胀的小气球，“我帮你代打吧，我们先把巴巴托斯这个邪教头头给按到炉子里去，再看看怎么把你的世界给恢复光明！”
　　光团带着女神的力量横冲直撞：“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都说是人类世界了，一时半会儿的黑暗又有什么呢——只要心存希望，光明总会到来的，直接盖棺定论是偷懒哦！”
　　那光团真的把巴巴托斯撞到了熔炉里面让焚灭世界的火焰焚烧蝙蝠巨龙，而光团真的将赫卡忒带回一个从黑暗重新归于混沌而又走向光明的世界。


第84章 
　　赫卡忒的描述就像是你看的儿童动画片, 爱与友谊是坚定的魔法信仰，能搓出多大的攻击力量全靠唯心主义魔法科学——有点灯戒的意思了。
　　你听着女神的叙述迷迷瞪瞪的，那个光团勇战蝙蝠龙的故事真的是你干的吗？本来你也就是个青少年成长恋爱喜剧的主角最多掺一点超级英雄的元素, 这一下把你干到了奇幻片场了。
　　“那……”你倒是不担心自己坚定的信念，“那我现在也一头撞上巴巴托斯吗？”
　　说出口你都感觉可笑，到现在为止你既不能飞起来，眼睛里也不能发射激光，唯一能做的跟魔法有关的也就是张嘴召唤出了赫卡忒和巴巴托斯——难不成真的要你现场呼喊哈利路亚, 尝试把dc的上帝给召唤出来拯救这个世界吗？
　　你在心里面喊了一声哈利路亚……好吧, 你站在原地张口也出声喊了一句。
　　确实没用。
　　你爸还信耶稣基督的时候你也跟着进去社区教堂里面浅浅的唱了两句经——嗯，某种习惯罢了, 确实没用。
　　“赫卡忒, ”你已经渐渐的开始理清了思绪, “我是借用了你的力量才将巴巴托斯投入了世界的熔炉，你和我一起来到这个世界，再遇到了盖亚, 最后我被盖亚送到了我母亲的腹中……那么为什么你没有投胎？你为什么要重启盖亚呢？”
　　伴随着那黑山与闪电一同降临的, 是已经完全被你听清的鼓噪的鼓点——你已经完全记起来了 DC漫画里的那一些繁杂的概念, 无限多元宇宙，宇宙音叉，五种在元素周期表之外的金属——琥珀金、钷金属、N金属、蝙蝠金和酒神因子, 还有能改变人思想与现实的X金属……
　　按照设定来说, 宇宙那么多, 废弃的宇宙更是数不胜数, 巴巴托斯为什么会紧追着你们不放一直在盯着你想起它, 而女神为什么又会对盖亚充满了怨气？她为什么执着于重启这个宇宙？
　　这个世界到底特殊在哪里？
　　最为关键的是，并没有魔法女神力量的你和只能被你召唤短暂现身的赫卡忒, 你们俩之间那曾经能将巴巴托斯按进宇宙熔炉的魔法能量去哪里了？
　　“是你的力量被盖亚取走了吗？”
　　“不，”赫卡忒说，“我的力量还在你那里……或许。”
　　你感受不到魔法。
　　“这个城市的治安官，哦，应该叫做警察警察，这个世界的警察并没有来外面看看这突然出现的大黑山，这个城市的居民也没有一个人走到街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也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的不对是吗？”
　　确实如此，你们现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天地为之变色的异变到现在也只是蝙蝠侠通过手上的通讯器连接瞭望塔，城市里面的其他人都像是死了一样寂静无声。
　　“因为这是你所希望的，汤姆，你希望面对这危险的只有英雄，所以在你意识里的普通人现在和巴巴托斯之间都还有一道结界。”
　　你确实在内心的深处是如此期望着的，你明白了，并不是说你是一个心想事成的许愿机，不是说你喊出什么什么就会出现，你不是上帝，所以也喊不出来光……
　　你像是这个世界的一种底层代码的书写者，你是一种无意识的创作者。
　　只有你的潜意识才能改变世界——某种程度上改变。
　　“魔法也就是奇迹，当它具现化为某种物体的时候，我称之为X元素，”赫卡忒说，“宇宙铸造者会用它来打造宇宙。”
　　“那……我是由你的X元素被盖亚打造的吗？”
　　暗夜金属事件除了在你耳边那由巴巴托斯制造的宇宙音叉连绵不绝的震动来使得多元宇宙和黑暗多元宇宙进行同调，另一条事件主线就是巴巴托斯来收集各种金属。
　　一切都连起来了，为什么你会被巴巴托斯所觊觎——多年前你踹这只讨厌的蝙蝠龙进宇宙熔炉只是小事，他想得到你，也就是赫卡忒的X元素才是最终的目的。
　　“但是你已经用掉了这份X元素——汤姆，在你过去的生命里每一天这个世界都在重塑，X元素是铸造宇宙的原料，当你代替我被盖亚送到这个世界上，作为一个认为自己是人类否认魔法的你并不能驾驭这一份魔法力量，它只是随着你的意识在缓慢的改造这个世界。”
　　“我想重启这个世界，将盖亚借由你之手散落在这个世界的魔法与奇迹收回——汤姆，相信我，那会是一个更符合你所说的你需要的未来的！”
　　“看样子我改造世界的不是很成功。”你叹了口气。
　　“不，”蝙蝠侠关掉了变声器，他用布鲁斯的声音说，“你很好，这个世界现在就很好，汤姆。”
　　你的丈夫问赫卡忒：“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来阻止巴巴托斯来到这个世界得到汤姆？”
　　“巴巴托斯能够突破宇宙之间的隔膜，凭借的是蝙蝠金制作穿越世界的门，它能够真身降临各个宇宙用的是宇宙音叉使得世界之间的频率同调。”
　　“毁掉门或者是毁掉震动，”赫卡忒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或者是毁掉巴巴托斯。”
　　“什么可以毁掉巴巴托斯？”
　　“……宇宙熔炉？但是那些元素表之外的特别金属制成的武器也可以给它造成伤害，或者你们可以尝试使用魔法。”
　　“门在巴巴托斯那里，”扎坦娜显然是除了赫卡忒对此了解最深的人，“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改变宇宙的音调来打断巴巴托斯——第八金属与第九金属的敲击可以改变震动……例如……”
　　“我的手镯。”亚马逊的女神举起了自己的手。
　　“这是第八金属亚马逊金属，我们还需要鹰侠的钉锤，”扎坦娜转头看向了拥有墨丘利速度的沙赞，“现在可以联系到鹰侠吗？”
　　“也许不用了，”蝙蝠侠从自己的腰带里取出了一个蝙蝠指虎，“这是第九金属N金属打造的。”
　　……符合刻板印象，如果蝙蝠侠现在取出来一个盒子，说这就是他用x元素打造的他准备创造新世界的蝙蝠盒子，你也觉得没什么可奇怪的。
　　他现在没有这个，对吧？
　　女侠取走了蝙蝠侠的指虎套在了自己的手上按照扎坦娜的指挥敲动着手镯，在你耳中一直听到的那连绵不绝的诡异的震动中插入了一个不一样的音符。
　　那在闪电中降临的蝙蝠巨龙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它显然也发现了有什么人打断了宇宙音叉制造的世界之间的同频，那小山一般的骷髅躯壳缓慢地向韦恩塔移动来。
　　“你们先撤离！”女侠站在原地，仍然坚定地用指虎敲击着自己的手镯，她毫不畏惧的死死的盯着那朝自己来的怪兽，唇边扯出一抹笑：“也就和巨化女差不多大——我应付的来，你们先撤！”
　　提姆揽住了你的腰显然是想和你一起走。
　　你现在发现你的力气其实还是挺大的，提姆再怎么是个少年超级英雄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你的体型比他大一圈，当你坚定的反按着他的手将他推开的时候，你还是能推动他的。
　　“蝙蝠侠，”你对着布鲁斯说，“把红罗宾带走一起撤离。”
　　你没有去看提姆和露易丝的眼神。
　　你伸出你的左手按在了你的腰侧解开枪托袋拿出了那一把M1911，你伸出你的右手用在和杰森学过逃脱术以后提姆给你的随身用的小刀划开了你的右手的掌心，你将你的留着血液的右手覆盖在枪口，鲜红的血液涂抹着那黑洞洞的枪膛。
　　你的手很平稳，就这样左手平端着枪扣动了扳机。
　　这是一把非常经典的枪，从第一把制成到现在已经有100多年，一公斤出头的钢铁的质量在你手里分量十足但是丝毫不影响你的瞄准，你的虎口压紧握把保险，使握把保险凸齿与扳机连杆脱开，将扳机扣到位，弹匣里11.43毫米的铜质子弹从枪口爆出。
　　枪支的后坐力震得你的小臂发麻，这不影响你用这把半自动手！枪连射出六发子弹。
　　铜质的子弹弹壳从手枪里脱落掉落在你的脚边，发出叮咚的声响。
　　你在蝙蝠洞里面师承阿尔弗雷德的枪法几乎可以说是现学现用地展现了出来。
　　子弹划破空气，沿着你心里预计的轨迹直奔巴巴托斯。
　　大脑，眉心，鼻梁，喉咙，心脏，脊椎——靠近韦恩塔的庞然大物基本上全由黑雾闪电与骨骼所构成，不过你知道大概的位置，你就这样将子弹射出去了。
　　其实这看起来有点可笑，就像有人去拿蚊子打大象，普通的子弹能给一个邪神带来什么伤害呢？
　　那是你射出的子弹。
　　既然女神可以用第八金属和第九金属来改变你耳边的奏乐，或许曾经由第十种金属构成的你也可以阻挡一下巴巴托斯吧。
　　总归要试试的吧。
　　人被杀了就会死，巴巴托斯不过也是一种生物，他被杀也会死——监视者会死，反监视者会死，巴巴托斯的主人会死，上帝也会死。
　　没有什么是永生不死的，你坚信这个。
　　如果没有死亡那就没有新生，流动的水就会变成一滩死水走向腐化。
　　那么巴巴托斯被杀也就会死。
　　你曾经拥有过第十金属X元素，就依照你的理解这存在于你的血肉之中——那就送巴巴托斯六发子弹！
　　“汤姆！”
　　是谁在喊你的名字？
　　你不大清楚，也许是露易丝，也许是史蒂夫……或者提姆。
　　当你射出那六发子弹后，你的精神一片空白，就好像被谁抽空了你的大脑又抽走了你的骨骼，你几乎是立刻就瘫在了地上，铜弹壳被你压在身下。
　　你也就不知道被你射中的巴巴托斯那伤口处流出浓厚的黑雾，就像是喷溅出的血液——可是你能听到它的怒吼。
　　“啊啊啊啊啊啊！”
　　好凄惨的叫声，好痛快的叫声。
　　是你想听到的声音。
　　你伴着那电闪雷鸣，笑了出来。
　　……
　　你的头被搁在了谁的怀抱里。
　　“M1911，是一款非常经典的枪，”提姆的声音哑哑的，自从市长出事以后他几乎是没有停转的在奔波，“非常非常经典，在美国几乎是最受欢迎的半自动手！枪，我也跟阿尔弗雷德接触学习过。”
　　你的丈夫将你拥入怀中。
　　“弹匣里面一共有七发子弹，你打出了六发，”提姆摘掉自己的面具，红色的多米诺面具掉落在地上没有发出声音，他抬起头看着你，用眼神在抚摸你的脸，“最后一发你为什么没有打出来呢？”
　　因为那一发子弹是你留给自己的——你不确定你能不能真的凭借自己的意识杀死巴巴托斯或者击退巴巴托斯，但是你确定如果你将那一颗子弹靠近太阳穴打入你的脑壳，当你脑浆迸溅出来的时候你一定会离开世界停止思考。
　　当你越回忆起来巴巴托斯的时候，你越能知道巴巴托斯到底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无尽的毁灭与混乱，或许还有它那由不同世界已经堕落的蝙蝠侠组成的黑暗骑士团。
　　你不可能让它毁了这个明明太阳还很温暖晚风还很温柔的世界的。
　　“因为，”天空中的黑云正在散去，你的眼中只有你的爱人那白皙的面庞，“为了这个世界，我要留一颗子弹对着我自己。”
　　“但是为了你，”你的手和你的丈夫十指相握，“我总要先试试将前面六发子弹都打出去。”
　　你掌心的血浸湿了你们两个人的手，他的泪低落在你的唇上。
　　“哇哦，”一个好听又难听的声音在你们身边响起，“看样子我很快就要给你们两个送上新婚礼物了。”
　　嗯？杰森的声音？
　　“该死的陶德，闭上你的臭嘴！”
　　这是达米安。
　　“喂喂喂！提米还未成年啊！”
　　迪克。
　　“我要当救世主的伴娘！”
　　斯蒂芬妮。
　　“如果真的要举行婚礼的话，请务必邀请我——还有阿尔。”
　　戴安娜。
　　“我和布鲁斯还没有商量好婚期呢！”
　　露易丝。
　　“……”
　　蝙蝠侠你为什么不说话？
　　“吾爱，我也尊敬这样一位勇士，等我取得刺客联盟，我会给这样一位拯救世界的英雄奉献上足够的贺礼。”
　　塔利亚。
　　“这是雇佣后的附赠偶像剧节目吗？”
　　丧钟不会说话可以闭嘴，这里有没有人给他手动闭嘴？
　　“斯莱德去死！”
　　好样的戴娜！
　　@
　　我是汤姆·鲁斯特，18岁。家住哥谭市布里斯托县德雷克庄园，已婚。我在哥伦比亚大学上学，每次遇到假期，我一定回家。我不抽烟喝酒，只喝姜汁汽水。睡前我一定要和我老公通电话，通完不知道多长时间就立刻睡觉，绝不把思念和焦躁留到第二天。蝙蝠侠都说我很幸福。


第85章 番外一（1）
　　提姆来到未来的世界的时候降落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在门被推开之前, 他藏到了天花板上。
　　一个高大的金发中年男人身穿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他歪着头将手机夹在肩膀上，两只手整理着自己的袖子：“亲爱的, 最近的体检报告记得发我一份，我等会路上看，会的，今天不是我开车，有司机……好吧, 你要开直升机来接我？”
　　男人从肩膀上把手机拿下来：“你真的有空来接我？达米安那小子回哥谭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模糊不清, 提姆没有听清对面在说什么，就见金发的男人面上酝酿出明朗的笑意：“你翘班吧, 我也翘班, 今天我们俩私奔, 烂摊子留给应该留的人。”
　　“达米安早就该干活了，我在家里等你。”
　　明明提姆不会喜欢这样翘班的人，但是中年男人抬起头来将面孔完全露在提姆的眼下, 他对金发男人的那张脸却生不出什么讨厌的感觉。
　　金发男人身材高挑, 肩宽腿长, 真丝的白色布料柔顺地贴在他上半身饱满又不夸张的肌肉上，腰上黑色的皮带勾勒出窄腰，行动间提姆能注意到他的男性本钱也很丰厚, 黑色的西装裤也是很服帖, 提姆猜测这家伙用了衬衫夹——他看到了那褶皱的痕迹。
　　他有着一头半长的金发微卷, 因为年纪的缘故耳侧的头发一些已经泛白, 他的五官分布地很和谐, 他高挺的鼻梁和高拱的眉骨彰显着男子的气质，但是漂亮的菱形目中那双绿眼睛却含着足够的温和。
　　胡子刮得很干净, 指甲修的也刚好，衣服也是好好熨烫的高端品牌的成衣，提姆可以给这个男人进行侧写勾勒出一个精英中产男性的形象。
　　挂掉电话的中年男人轻轻哼着歌拨打了另一个电话：“是的，亨利，今天的工作帮我调整下，嗯？调到什么时候？明天下午可以吗？嗯，是的，我的爱人今天过来了，太棒了亨利，我知道你可以帮我处理好的，非常感谢！”
　　男人再次挂掉电话，他沉思了一会，开始打开衣帽间的挑选衣物，将衣服搭在臂弯之间走出衣帽间后，男人从桌子上拿起一瓶香水喷在空中然后走进那片香雾，等待香水的雾气落到他的身上后，他将一件黑色的大衣穿上，走向了房间角落里的落地镜。
　　提姆轻轻舒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30年后的这个世界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里，但是金发男人要出门对他来说显然是个好消息。
　　——30年是从桌子上的日历看出来的。
　　提姆已经发现了自己来到了三十年后，从窗外的植物来看应该还在美洲大陆中纬度地区，作为队友有来自千年以后的和千年以前的泰坦成员，蝙蝠侠的助手现在还是绷得住的。
　　金发男人抻了抻自己羊绒大衣的衣摆，转身打开了门。
　　提姆轻巧地从天花板的角落里跳了下来。
　　转身后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罗宾的脑袋。
　　金发男人手持一把M1911，他一只眼睛眯起瞄准了提姆。
　　提姆举起了自己带着绿手套的双手：“抱歉，先生，我不是有意闯入您的宅邸……”
　　提姆正想给金发男人先来一个缴械控制住局面再给他慢慢解释，就看见男人慢慢地放下自己的手和枪：“罗宾？”
　　直升机降落在落地窗外的院子里的噪音是巨大的，提姆只听见金发男人那一句称呼，旁的只模模糊糊看见了男人的口型。
　　在直升机停好之后，一个黑发的穿着西装的男人从直升机的驾驶舱打开门跳了出来径直走向这间屋子。
　　那黑发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身上的西装应该是哪家私人裁缝的量身定制，他有一张俊美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这个从飞机上走下来的男人有点太让提姆熟悉了，熟悉到这张脸如果年轻三十岁，是提姆会每天在早上洗漱时候在镜子里面见到这张面孔。
　　提姆向后快速退了几步，他将自己的棍子从腰后取下起来放在手里大拇指按在机括上，看着金发男人将手里的枪放在大衣内侧的枪袋里，这男人侧头朝着提姆露出浅淡的笑容，然后就这样跨步走向玻璃移门。
　　罗宾眼睁睁地看着长着自己长大的脸的那个黑发男人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推开玻璃门，一只手抓着金发男人脖子上的领带朝着自己拉过来，另一只手从门把手上挪到金发男人的脑后，黑色的手套穿插在那柔软的金发间，他摁着男人的头颅朝自己靠近，两个男人亲吻到一起。
　　金发男人的手扣在黑发男人的胯骨上，他的手很用力，将西装布料抓出狠狠的褶皱，提姆看得出两个人之间贴的几乎没有缝隙……
　　金发男人半长的头发在黑发男人的揉搓下已经开始凌乱起来，遮盖了两人的面孔，但是提姆听得到那压抑的喘息和搅动的水声。
　　这一幕看得提姆几乎要握不紧自己手里的武器。
　　提姆很少做春梦——他的青春期都贡献给了夜晚的事业，加班狗是没什么性 欲的，他也不是很喜欢看那些青春期少年喜欢看的黄色的碟片和书籍……面前的这一幕比他在梦里梦到的还要色 情。
　　明明那两个男人只是在亲吻。
　　金发男人放开了黑发男人的腰，长大的自己也松开了揉搓他金发的手，只是一只手臂还在两人胸膛之间，牵着金发男人的真丝领带。
　　这两个人亲的都拉丝了！
　　提姆眼睁睁看着那个自己伸出舌头缓慢地将那银丝舔舐……damn it！
　　金发的男人面上有着温和柔软的笑，他将手放在了黑发男人的肩上，微微仰头在爱人的额头上印下清浅的一吻：“中午好，我的爱。”
　　长大的自己唇间倾泻出低声但是爽朗的笑意，他松开爱人的领带，后退半步，身处左手张嘴用牙齿咬住那黑色的皮质手套的中指部分，一点点咬着黑色手套使其从他白皙修长的左手上褪下：“中午好，我的爱。”
　　叼着手套的黑发中年男人真的有一张好脸，比起小提姆那没什么脂肪的尖尖的下巴，他现在可是有着漂亮下颌骨的弧线，他扬起下巴，身子却慢慢蹲下去，一双迷人的矢车菊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一点一点抬起看着爱人的祖母绿一样的眼睛：“今天身上带枪了，嗯？”
　　提姆感觉到很不安，他感觉自己要做点什么打断这个……后面一定是他不想看的。
　　金发的爱人在小提姆做出什么来之前伸出自己的手直接捏住了爱人的下巴，将大提姆的红唇捏成嘟嘟的形状：“是带了枪，但是已经放好在枪袋里了，提宝，今天家里有个小客人。”
　　小客人的嘴巴也张成了o：“你们……是情侣吗？”
　　年长的提姆转头看到了小罗宾，他轻轻摆动头从爱人的手掌中脱离，从地上站了起来。
　　“咳咳，”他用左手的手背擦了擦嘴，“怎么回事！”
　　金发的年长男人忍不住笑了，他也伸出左手按住了大提姆脸上的左手，两人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交相辉映：“你好啊，罗宾，不是的哦。”
　　“我们是结婚了哦。”
　　“已经结婚26年了，罗宾。”
　　罗宾……罗宾感到头晕目眩，他的眼睛在长大的自己和金发男人的脸上来回打量，然后又死死盯着两个人交叠的左手：“他是……”
　　“我是汤姆·鲁斯特，这是……”
　　“提摩西·德雷克·鲁斯特，嗯哼，或许你对我之前的名字比较熟悉，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长大的自己狠狠拉了爱人的左手一下，在汤姆放纵的身段下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手指间的缝隙里。
　　罗宾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长大的自己。
　　天啊！结婚26年，现在是三十年后，也就是说自己等18岁就直接和这个金发男人结婚了吗？
　　自己四年后就结婚了吗？！
　　杰克会同意吗？和一个男人！
　　自己这么英年早婚的吗？计划不是干到布鲁斯恢复的差不多自己就去上大学然后……
　　“嘿，提宝，你干嘛这样吓他？”金发男人，也就是汤姆·鲁斯特松开大提姆的手走向小提姆，“别感到惊讶，孩子，这里是20XX年的未来，我们会帮助你回到过去，而且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这个世界的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一种可能性，这不代表你一定会走向这个可能。”
　　汤姆含笑看着人的样子温柔可亲，他磁性的声线就像是一根羽毛扫过小提姆的耳道。
　　罗宾脸红了。
　　“嘿，你在勾引小的我吗？”大提姆冷笑，“汤米，说着不在意你还是在耍心眼……不过。”
　　“提姆·德雷克确实喜欢你这样年长的男人。”
　　罗宾看到金发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一下，他的脸上挂上了委屈的表情，明明是一张男子汉的面孔，委屈起来也是刚好合适：“提宝，提米，提摩西，你以前也是喜欢年长的男人吗？”
　　罗宾感觉长大的自己憋着一颗坏心眼，他走到自己和汤姆的身边：“你说的，罗宾都有点daddy issue？我觉得你说的对，提摩西是有一点，老男人，你注意下。”
　　罗宾脸被长大的自己弄得涨得通红。
　　“还有，我喜欢你你还不高兴了？”
　　“Daddy？嗯？”
　　……这个男人是谁？这么恐怖？小提姆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长大的自己了，怎么感觉这么糟糕啊！糟糕的大人！


第86章 番外一（2）
　　长大的自己看上去可真够糟糕的。
　　“无论什么时候, 在你说你爱我的时候，提姆，我总会为你心神荡漾, 因为我也爱你，”年长的自己的爱人轻轻摇头看着自己的丈夫，“但是不要再逗这个孩子了，你怎么越来越坏心眼了。”
　　小提姆闻得到汤姆靠近自己时候身上那浅淡的木质香，应该刚才喷的香水的味道, 他仰头看着成年人, 汤姆也低头看着他，露出安抚的笑：“没事的, 今天我和提姆都有空, 我们可以一起去解决你的事情, 你会安全回到你的时代的。”
　　大提姆耸了耸肩膀：“可是你说的二人世界，带上这个小家伙还怎么搞？”
　　“好了，提宝, 别逗你自己了, ”汤姆长手一伸扣在了罗宾的肩膀上, 将这个孩子拉进自己的怀里，“你明明看到小时候的自己也没有不开心，再说了, 今天在一起的不还是汤姆和提姆吗？”
　　罗宾的鼻尖全是汤姆的气息。
　　这是……自己的爱人吗？其实, 他确实很符合自己的审美。提姆喜欢他的金色的头发, 喜欢他身上那种成年男人靠谱的气质, 也喜欢他柔和的笑容……
　　但是和这样一个男人结婚生活, 还是二十六年——提姆到现在也只有14岁！
　　汤姆带着薄茧的手先是试探性地在罗宾的肩膀上放了一下，然后见小提姆并不反感, 便伸出手在罗宾的头发上揉了揉：“你自己就是这么坏心眼，提姆，你应该是有预料到的对吧？”
　　嗯，怎么说呢？小提姆知道自己有时候有点恶趣味，但是一般承受他恶趣味的人没有他自己，被自己嫌弃还真的是第一次。
　　“午饭还没吃对吗二位？咱们先一起吃个午餐，我打个电话给餐厅让他们加个人改一下菜单。”
　　小提姆感受着揽着自己的年长的丈夫笑出声来时身体的震动：“好啦，我去给小提准备点衣服换着，虽然穿着这身罗宾的制服出去吃饭也不是不行。”
　　温热的怀抱将小提姆放开，汤姆走出了房间。
　　“你……你为什么这么早就结婚了？”小提姆在汤姆离开房间后问长大后的自己，他现在倒是不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和汤姆结婚——因为现在的他想起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一起完全没有反感，反而有点期待……
　　好吧，小提姆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英年早婚。
　　“其实，刚结婚的时候和情侣没什么两样，但是婚姻在这个社会上就是一条锁链，锁住了彼此，当时间越久，人生的路走得越长，你越能够感受到锁链的沉重，”大提姆走到小提姆身边，“这是很沉很沉的。”
　　小提姆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个……他有想过自己什么时候结婚，大概就是大学毕业后工作几年遇到合适的人——最快也就是大学毕业后结婚，或者根本就不结婚。
　　“你既然感觉到了婚姻的沉重与束缚……”
　　“所以，我用婚姻锁住了我的汤姆。”
　　“什么？！”小提姆抬高了声音。
　　大提姆的嗓音比小提姆的少年音要低沉些：“我要困住他，就算在时间中彼此厌烦，感情被时间消磨到只剩下一地的鸡毛，就算那些美好都消失，我也要锁住他。”
　　小提姆被长大的自己的发言所震撼了：“你疯了吗？提摩西·德雷克？你怎么了？”
　　罗宾脚步向后踉跄了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提摩西·德雷克嘴巴里说出来的——这话怎么会从提摩西·德雷克嘴巴里说出来！
　　“你……我……天啊！”这是什么阴湿男鬼丈夫，简直可以进入电影里面做那种站在阴影里的角色形象。
　　你是疯帽匠吗提摩西·鲁司特？
　　“我没疯，你看，我们已经在一起26年了，提摩西·德雷克。”
　　“不，这还是太疯狂了——布鲁斯呢？布鲁斯有说什么吗？”罗宾觉得自己在布鲁斯的教导下不会成为这么糟糕的大人的！
　　小提姆看到长大的自己说出来恐怖故事：“布鲁斯帮我签署了结婚的监护人知情同意书。”
　　小提姆被再次镇住了，还没等他拉住长大的自己再问些什么，汤姆推开玻璃移门再次走了进来，他的臂弯里面放了一套休闲的衣物搭配：“嘿！小提，你要来试试这套衣服吗？大小应该是刚刚好的，鞋子的话家里应该没有7码的鞋子了，等下我们得去商店里直接买一双了。”
　　年长的自己耸了耸肩，走到了汤姆的身旁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蜻蜓点水地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7码鞋？你谈恋爱的时候除了去哥谭小学的荣誉室里面看完奖牌后还去中学部偷了校服数据是吗？”
　　“嗯，”金发的爱人伸手抵着长大的自己的脸颊往外推了推，“实际上是因为当时我跟着阿尔弗雷德在做后勤的时候把你的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只看了一遍吗？”
　　“好吧我把每一个字母都记住了，”汤姆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我总是会记住你的所有。”
　　金发男人请求自己的丈夫：“也许你可以现在帮小时候的你找到一双合适的鞋？这样我们就不用等等下去餐厅之前还要特意跑一次商场了。”
　　“好吧汤米，等我一刻钟。”
　　40多岁的提摩西开车离开了房子，14岁的提摩西被留在房子里和汤姆在一起等待。
　　“你知道他说和你结婚是为了要锁住你吗……长大的我是不是控制欲有点不太正常？”小提姆等到大提姆离开以后走到汤姆的身前，拉着他的手声音有些急促。
　　“我知道啊，”金发的丈夫将自己臂弯里的衣服拿出来在空中抖落抻平，然后放在小提姆的身前比了比，“确实刚刚好，小罗宾，你需要到衣帽间那边去换一下吗？”
　　“你知道？”
　　哦，天哪，汤姆有点想抱怨提姆的恶趣味了，他吓到小时候的自己了。
　　“当然，我们已经结婚26年了，提宝，”成年男人将自己手里的衣服塞到了小罗宾的怀抱里，然后按住他的头柔和地发力将他向衣帽间的方向推了推，“我的丈夫的控制欲是有点强，但是我想里面有很多是因为他的不安……他刚才跟你说什么？”
　　“他说要用婚姻锁住你……我以为婚姻是因为爱……至少对提姆来说应该是因为这个。”
　　“好吧，小提姆，”汤姆一下子就联想到了14岁时候的爱人所面对的境遇——他的母亲珍妮特已经去世了，而父亲杰克也拥有了新的妻子，一个人的小提姆在德雷克庄园与韦恩庄园之间周旋，虽然很辛苦，但是汤姆想，这个时候的小罗宾眼睛里面亮亮的显然还是很快乐的小孩，“是的，我们的婚姻是因为爱。”
　　“我知道他想锁住我，但是这不代表我不想也锁住他，而且是我先求的婚哦，小提姆。”
　　年长的金发男人站在原地，笑容温柔：“爱是枷锁，爱是束缚，但是爱也是安全绳——我是自愿绑上这道绳索的，我的提摩西明白我的意愿，所以他同意我的求婚呀。”
　　……可恶，自己长大是喜欢玩这种情趣的人吗？太陌生了，长大的自己。
　　小提姆转过头去不看另外一个可恶的大人抿着嘴抱着衣服走进了衣帽间。
　　当他将自己罗宾制服放在包里背在身上穿着休闲衬衫与西裤脚上趿着衣帽间的拖鞋出来的时候，小提姆看到了坐在房间内沙发上靠在一起喁喁私语两个人。
　　“今天怎么这么喜欢逗人玩？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吗？”
　　“没有，只是你不觉得小时候的我很可爱吗？”
　　“你什么时候都很可爱，”汤姆转头看见了走出来的小提姆，“嘿！小提，过来试试鞋子吧。”
　　@
　　30年后的世界和30年前完全不一样了，小提姆跟着两个大人一起坐在特拉华湾这个熟悉的大海湾旁的摩天大楼里面吃午饭，他的目光自从下了那辆直升机以后就一直追随着街面上的人流动着。
　　“这简直就像……简直就像是一个超级英雄主题乐园的世界！”
　　小提姆总算知道为什么之前汤姆说穿着那件罗宾的衣服也可以出来吃饭了，因为这个街头充满了蝙蝠侠与罗宾。
　　汤姆则专注于将肉排切割成合适的大小然后分给小提姆，然后站起来从一旁的瓷盆里盛了一碗鱼汤递给自己的丈夫：“试试这个，上次吃的时候就很好吃，今天特意提前预约的。”
　　年轻的提姆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喝鱼汤，他看着大提姆一口一口将汤喝完后自然地将空碗放到汤姆的手里等待汤姆再给他盛一碗。
　　汤姆是注视着丈夫喝下第一口后放松了眉头才又将头转向了小提姆：“是啊，大家都很喜欢蝙蝠侠和罗宾。”
　　至于楼下的少数的小丑和小丑女、笑点以及毒藤女之类的装扮，汤姆决定当做没看到——哥谭大家审美就是这么独特。
　　这是一段很符合就餐人胃口的午餐，就是在就餐快结束的时候，汤姆手上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是达米安的通讯请求吗？”大提姆扬了扬眉头。
　　“嗯，是他，”汤姆看着讯息皱起了眉头，他一把揽过身旁的罗宾贴着他的脸，一双刻意睁大的绿眼睛和罗宾因为被惊讶到瞪大的蓝眼睛凑在一起盯着大提姆，“我们把这孩子带回韦恩庄园见见布鲁斯怎么样？”
　　大富婆哼了一声起身去前台结账了，小罗宾略带些恼怒地推开大富婆的小白脸：“你平时都是干什么工作的这么……这么……”
　　“我靠丈夫养……好吧，”汤姆不再开玩笑了，“我确实是靠提姆养着的，嗯，好吧，我现在主业是新泽西州的参议员。”


第87章 番外一（3）
　　达米安双手抱胸看看汤姆又看看小提姆, 半天不说话。
　　“提姆他中魔法变小了？”这就很合理了，达米安今天早上回庄园接过提姆扔过来的工作还是一脸懵，一想是三哥中了魔法变小所以才丢下工作, 这就合理多了。
　　“不是，”汤姆按住小提姆的肩膀，“提姆他在停车，这不是我老公。”
　　这就很对了……等一下，汤姆这个老小子刚才说什么？达米安突然放下了自己抱胸的双手。
　　“这不是你老公？”那这是什么？
　　达米安沉吟了一下,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有鉴于他自己的出生还有特别强调一下自己三哥这一对夫夫某个人是有前科的，这位达米安·韦恩想到了一个很有可能的答案。
　　“这是你儿子？”挺合理的, 就是达米安以为提姆要是搞克隆也会以汤姆为母本。
　　“你给他取了什么名字？”达米安自顾自地转身朝前走, “他现在几个月大了？”
　　小提姆有些懵地看了看汤姆, 被年长的金发丈夫按着头轻轻的揉了揉半长不短的黑发，汤姆半拉半带地牵着小提姆跟着达米安的身后走入庄园：“这不是我儿子。”
　　……问题有点大。
　　达米安猛的停下脚步：“不是你的儿子？只是提姆的吗？”
　　在撞到达米安的后背之前，汤姆及时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嘿！别那么激动, 这也不是提姆的孩子……”
　　“什么提姆的孩子？”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随即小提姆听到小轮胎滚动的声音与哒哒哒的声响,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人走出了门扉：“提姆和汤姆有孩子了？”
　　“啊, ”阳光照在老人的脸上，照亮了他花白的发丝与面上的每一根皱纹，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是提姆来了啊。”
　　“布鲁斯？”小提姆先是看着自己的导师, 又转抬头看向自己未来的丈夫, “布鲁斯？”
　　他……他有些不敢认, 那是布鲁斯。
　　30年后的布鲁斯比起那个带着第3代罗宾在哥谭的高楼大厦之间飞翔的蝙蝠侠变化大到小提姆只能凭借那双蓝眼睛和漂亮下巴来确认这是自己的导师。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含笑点头：“是我, 提姆。”
　　达米安看着小提姆，汤姆微微歪了头表示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这是来自于过去的提摩西？”达米安问。
　　汤姆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还在那个走向自己导师然后把自己埋到导师怀里的小孩身上。
　　“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的。”
　　“所以今天早上提摩西开着直升机去你那里就是为了忙这个吗？”达米安很自然的得到了心理安慰，提姆还是那只拉磨的驴，哥谭的工作交给他很安心。
　　不是，今天早上提摩西开着直升机到我这里是为了和我过二人世界，汤姆想，但是他决定给达米安这个弟弟留点幻想空间。
　　布鲁斯抱着小提姆站了起来。
　　“你内置的钢铁脊椎调试好了？”汤姆很自然的走上前去，一只手虚虚地扶着布鲁斯，“小提这孩子有110磅重，你确定这个负重可以吗？布鲁斯。”
　　小提在听到钢铁脊椎的时候，就已经从布鲁斯的怀里跳下来了。
　　“嘿！汤姆！”布鲁斯脸上一副生气的样子，“我知道我的身体也相信我的技术，别说110磅的提姆，就是……”
　　“就是你248磅的儿子达米安你也可以一把抱起来？”
　　那其实还是不行的……布鲁斯脸上故做出来的气愤的表情转为了面无表情：“那是达米安太沉了。”
　　达米安不想和自己要过七十大寿的老父亲争辩什么——明明以他六英尺八英寸的身高来说他的体重还称得上敏捷。
　　“我可不想等提姆回来他半夜还得给你按腰，帮帮忙吧布鲁斯。”
　　“汤米说的对，心疼心疼我吧，布鲁斯。”已经停好车的年长的提姆从走廊的另一侧走了过来。
　　大提姆一把抱起小时候的自己递到自己丈夫的怀里，然后伸手扶住布鲁斯将他往室内引：“昨天晚上才做好的调试，别被这小子一下子给你扑错位了。”
　　汤姆十分自然地将自己的小爱人抱在怀里后放下牵着手一起跟着提姆和布鲁斯往室内走：“在人间多待几年吧，阿尔弗雷德才空闲几天啊，他没想这么快见到你布鲁斯，你过去还不够他老人家烦的呢。”
　　小提姆仰头看着汤姆——别的不说，就这说话阴阳怪气的样子真的特别像阿尔弗雷德。
　　“再说了，你都还不到70岁，这正是闯荡的年龄，”汤姆还在后面絮絮叨叨，“刚好今天下午我们一起聊聊接下来的竞选策略呗？”
　　大提姆、布鲁斯和达米安都走进了门内，汤姆被小提姆拉着手留在原地，他十分顺从年轻的爱人的力气，顺着他的手的施力弯下了身子将耳朵凑到了小提姆的身边：“怎么啦小提？”
　　“布鲁斯……怎么了？”其实小提姆还想问自己的父亲杰克和阿尔弗雷德都怎么了，还有出现在庄园里的这个身高有两米多的麦色皮肤的长着和布鲁斯很像的脸的男人达米安到底是谁。
　　“小提知不知道足球运动员在年纪大的时候罹患老年痴呆的概率是普通人的3.5倍？”
　　小提姆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和布鲁斯有什么关系？”
　　“布鲁斯的夜间生活可比足球运动员的球场上激烈多了，为了预防他老年痴呆，得给他多找点活干，多动动脑子……嗷！”
　　汤姆被一个圆滚滚的蝙蝠抱枕砸中了脑袋。
　　布鲁斯的声音中气十足：“我耳朵好的很汤姆！”
　　“嗯，”汤姆压低了声音继续和小提姆说，“布鲁斯是不可能服老的，所以要给他加加担子，他正是在进取的时候！”
　　罗宾默默的帮自己年长的爱人挡了一波达米安扔过来的蝙蝠镖。
　　他怎么……欠欠的？
　　达米安皱了皱眉和汤姆示意：你非要这样来哄小提姆开心吗？拿布鲁斯开涮？
　　汤姆努努鼻子：不然呢？直接告诉这个小孩杰克要被回旋镖队长杀死，阿尔弗雷德才举办完葬礼不久？我调节调节气氛怎么了？
　　达米安：……你竞选演讲准备多了是吧？这么油腔滑调？
　　布鲁斯：“好了，现在我坐在这里可以让小提姆过来陪我这个老人家聊聊天了吧？汤姆你和达米安有什么事情你们书房去聊，让我们留在韦恩庄园的人自己聊自己的。”
　　“好的，布鲁斯，”汤姆松开被小提姆紧握的手，“我先给你们准备一点下午茶，对了，等我和达米安聊完中东外交那边的事情以后麻烦你给我们的讨论结果来参详一下。”
　　@
　　小提姆仔仔细细打量着布鲁斯，认真的样子看得布鲁斯想笑。
　　“怎么啦？没想到我能活到这个时候？”
　　小提姆摇了摇头：“是布鲁斯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幸福，我未来还有了达米安这个看上去非常优秀的弟弟……特别好，布鲁斯，我以为未来家里就剩下你和我两个人呢，没想到你很快就要结婚生子了。”
　　布鲁斯抬手的时候，小提姆已经非常自然的将自己的头放到了布鲁斯那苍白干瘪的手下：“布鲁斯，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真好。”
　　大提姆以手覆面遮住了自己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布鲁斯结婚生子，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
　　“喂！老头！达米安那小子说汤姆生了个私生子……哇偶，和提姆一模一样啊！”
　　年过五十的翻墙进来的穿着皮夹克的男人中气过于足了点。
　　“你就不能直接走门吗！”布鲁斯生起气来毫不客气，“都说了多少遍，不要再翻墙了杰森！”
　　“杰森，”大提姆面露喜悦地同情，“布鲁斯上周自己说他要负责花园的清理，你这是给他大大增加了工作量……好的，布鲁斯，我知道的，今晚我就帮你重新公证遗嘱把杰森的份额扣掉一万美刀。”
　　“……哇哦，”小提姆看得一愣一愣的，30年后的世界活人死了死人活了，以为要结婚生子的未婚生子了，以为会不婚的自己找了个男人银婚都过了，“真神奇啊布鲁斯。”
　　“老头你真小气，啊，这是罗宾提姆，真是少见的皮肤，有点怀念……嘿！小子，回去以后遇到穿上我这件皮夹克的人不是好人，看到就快跑，知道吗？”
　　“啊，好……杰森……杰森哥哥。”
　　“……”杰森猛的转头看向大提姆，“你有没有考虑去服用点返老还童药剂什么的，小时候的你看上去真可爱，我觉得汤姆也会喜欢的？”
　　大提姆翻了个白眼：“不，小时候的我不能一边当韦恩集团的总裁一边当蝙蝠侠还当参议员的丈夫还要陪他竞选总统，等会儿我们要一起去一趟瞭望塔请闪电侠和扎坦娜看看怎么把这个小孩给送回过去，现在你能瞅两眼就多看两眼吧，看完以后等会我来谈谈你的账单的问题。”
　　布鲁斯的手仍然在揉着小罗宾的脑袋含笑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和三儿子在一起斗嘴，温馨平和。
　　楼上书房的两个中年男人在聊着中东王储的变更的外交问题。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韦恩庄园的一家人上，三十年后的世界和罗宾提姆想象的有出入。
　　但是并不坏。
　　@
　　在没有开灯的昏暗的卧室里，汤姆任由自己的丈夫解开自己的领带，拉开自己的衬衫，松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自己的西裤。
　　提姆的手揉捏把玩着爱人的手：“今天一天除了那顿饭，你都待在韦恩庄园里。”
　　汤姆伸出另一只手开始将自己绑了衬衫夹的衬衫松开松紧带一点一点完全除去：“是我失约了，所以为了补偿我的老公，今天晚上完全由我来服侍你，好不好？”
　　汤姆对于爱人的身体可以说比对自己的身体还熟练，他轻车熟路地点火又用朦胧的雨丝去浇灭那熊熊烈焰，月光洒落在躺在丝绸织物之间的爱人的躯体上，汤姆在一寸一寸地膜拜美神。
　　提姆的手插入汤姆的发丝之间时，时松时紧地拽着他的头发，有的时候要揪起爱人的头皮：“今天你看到小提姆你好开心……是想要小孩子了吗？”
　　“没有啊，”汤姆暂停了一下自己的服务，“如果那个小孩像你一样可爱倒是没问题，万一像我，我自己心里有数很难搞的。”
　　汤姆安抚地亲了亲自己老公的薄唇：“因为看到了过去的你想到你曾经拥有过很快乐的时光，在某一个世界里你可以拥有更快乐的青春期我就很开心啊。”
　　提姆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将自己的头抵着爱人的胸膛：“汤姆，在遇到你后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第88章 番外二（1）
　　某种程度上, 汤姆的人生暂时可以概括为——
　　不靠谱的爹，离婚的妈，吸x的哥哥和悲惨的他。
　　星城奎恩家的二少爷瘫倒在旧金山的泰坦塔客厅里的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奥利弗上周对着康纳·霍克干的蠢事。
　　知道自己欣赏的人是前女友的孩子，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就这么失态吗奥利弗？奥利弗就是个处理家庭关系的蠢货，世界上还有比他更不靠谱的父亲、导师和丈夫吗？
　　“柯莉，”汤姆正在emo的时候，他看见塔玛兰星的公主穿着制服经过大厅, 显然要向什么地方去, “你去哪里？”
　　“迎接一个新女孩加入我们。”
　　好像是有这么一说，正义联盟的大人们说少年泰坦要来点新人们, 原话是交朋友。
　　汤姆有点想康纳·肯特那个家伙了, 听说超人把自己的克隆人带回家了, 这段时间正是种玉米的时间，想来肯特农场的玉米有两台太阳能播种机今年一定种的很快。
　　其实还有杰森，但是汤姆甚至没有看到这孩子的葬礼……
　　星火飞离了泰坦塔。
　　汤姆躺在沙发上继续emo。
　　“箭羽, 中午好。”
　　是夜翼的声音啊, 迪克这家伙最近不是刚在布鲁德海文警局入职吗？怎么有空来泰坦塔？汤姆坐直了身子：“中午好, 夜翼，哇哦。”
　　汤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夜翼身后的孩子：“怎么，你收徒弟了？”
　　“你这家伙, 你明明知道这是蝙蝠侠的徒弟。”
　　汤姆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站到地上：“你藏着掖着这么久终于把他带给我看啦？”
　　“是啊, 这可是罗宾, ”迪克伸出一只手按在了身边的提姆的脑袋上, 他正想把另一只手按在汤姆头上被汤姆躲开了, “别这么小气啊，箭羽。”
　　汤姆自己摸了摸自己金色的长发, 他挺喜欢这个的，刚刚留起来的时候罗伊说他像是中土世界的精灵王子莱格拉斯：“除非你让我摸摸你的马尾辫。”
　　很显然当着小罗宾的面是不行的。
　　于是长发二人组双双放弃将自己的罪恶之手放置在对方的脑袋上。
　　“越来越不可爱了。”
　　汤姆才不管迪克这个老菜帮子呢，他和新来的罗宾打招呼：“你好，我是箭羽，来自星城，是一名城市猎手哦。”
　　“你好，我是罗宾，蝙蝠侠的助手。”
　　“箭羽，”迪克向自己曾今的队友的弟弟请求，“我想请你在泰坦照顾下罗宾。”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汤姆正肃了表情，“我向你承诺，我会照顾好你的兄弟的。”
　　兄长迪克已经因为布鲁德海文的事情离开了泰坦塔，提姆跟着箭羽走在泰坦塔里。
　　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散落在提姆的眼前随着主人的移动而有节奏地微微晃动着，阳光透过建筑的玻璃洒落在那一头金发上，那一匹金色的绸缎美的不可思议。
　　“这里是会议室，看，这边是操作台，可以投影出地图。”
　　“这里是休息室，那边那个大冰箱是用来放零食的，如果你要把你的口粮放进去，记得贴上标签。”
　　“训练室，啊哈，没错没错，可能会和你在蝙蝠侠那里用到的训练室有一点像，因为夜翼那家伙在设计建造的时候出了大力了。”
　　城市猎手前辈的手抚摸着墙壁上的靶心，他身上的气质开始变得沉郁起来，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但是很快，这位射手就调整了自己：“我可以带你先去挑选一间自己的房间，然后我们到楼下的花园去看看，要知道我们这个泰坦塔可是泰坦们和一群硅谷朋友们一起设计出来的，很酷的。”
　　“好啊。”提姆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这位活泼开朗的金发前辈。
　　“大家的房间都在这里吗？”
　　“女孩子们可不在这一层。”
　　“那你的房间是这一间吗？”
　　“是的，箭羽图案的是我自己画的铭牌哦，”汤姆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罗宾，想到了迪克的托付，他语气柔软地询问这个男孩，“你要住我旁边吗？我旁边的房间是空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汤姆没有注意到自己转过身开始重置自己邻居房门的密码锁时，自己身后的男孩面具下的面庞浮现出喜悦的微笑。
　　“好久没有来新人了，这个房间一直是空的，住进来是要打扫一下，我想夜翼那个家伙把你带过来肯定没给你准备行李，你身上只有一个包啊，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直接征用那家伙的东西。”
　　汤姆单手叉腰转过头：“就当是迪克这个粗心的哥哥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提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汤姆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顺便重新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汤姆·鲁司特，来自星城，种族是银河系里的地球上的普通人类。”
　　提姆紧紧盯着前辈敞露在他面前的那张他在星城报纸上见过的知名的脸。
　　“你……”
　　“好吧，少年泰坦是全世界最伟大的英雄们的年轻的小助手们组成的超级英雄团队，”金发的前辈的头发在他摘下来了多米诺面具后柔顺的垂在他的腮边，“就像正义联盟那群大人一样，我想我们也是彼此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嗯，在私人的休息室里，这位前辈就大方地叫出了迪克的名字。
　　“更何况，”汤姆靠近提姆微微弯下腰，他的长发垂落在提姆的面颈上，星城人对着后辈的耳朵说，“蝙蝠侠什么都知道，罗宾也什么都知道。”
　　“你本来就知道我是汤姆·鲁斯特，不是吗？”
　　提姆的蓝眼睛和汤姆的绿眼睛四目相对，他听到汤姆说：“好啦，我知道蝙蝠侠的弟子不会主动摘下他的面具……”
　　提姆按动自己面颊侧面的机关，卸下了自己脸上的绿色的多米诺。
　　黑发蓝眼的俊秀少年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面具：“你本来也知道我是提姆·德雷克，不是吗？知道迪克身份的汤姆？”
　　提姆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神气的小孩，汤姆现在真的有点羡慕也理解迪克为什么觉得弟弟特别好了——提姆笑起来的样子可真招人喜欢。
　　“戴上你的面具吧，”汤姆也戴上了自己的面具，“我们先下去继续看看，然后再去迪克的房间打劫……嗯，我是说让你的哥哥好好帮帮你。”
　　提姆在哥谭明明是很敬重夜翼的，但是他也不反感和汤姆一起开这些玩笑，他收拾好自己后跟随着那一抹跃动的金光走入了一间紧闭的门。
　　“这些是……”
　　“一个纪念馆。”
　　这当然是一个纪念馆，但这更像是一个众神的神坛，站在走廊最末端的那个黑发女孩的雕像穿着星光一样的制服，和树立在泰坦塔最前方的五个人雕像里面的那个唯一的女孩一模一样。
　　“那是唐娜，神奇女孩，她为了拯救同伴献出了她的生命。”
　　“这个是杰里科……丧钟的儿子，他曾经也是我们的同伴。”
　　“我知道，丧钟将剑插进了被恶魔控制的杰里科的心脏……然后他就疯狂的针对少年泰坦，那个自欺欺人的反社会分子认为是少年泰坦导致了杰里科的死去。”
　　汤姆拧了拧眉头，罗宾的话里满是怨气，难道说丧钟这个家伙骚扰到哥谭去碰到提姆了？他前段时间还在星城骚扰自己，最多最近可能跑到布鲁德海文去搞搞迪克，这都是雇佣兵的日常操作，胆大包天的雇佣兵现在又来撩蝙蝠侠最小的小鸟吗？
　　“所以你提前有看过资料是吗？”
　　汤姆陪着提姆站在了两个人共同熟悉的一个人的雕像前面。
　　“罗宾。”提姆念着这个雕像的英雄代号。
　　“罗宾。”汤姆也念着自己失去的好朋友的代号。
　　“他……他也在泰坦塔里面有自己的雕像……”
　　打在雕像头顶的顶光使得杰森的雕塑的阴影笼罩在站在他面前还是个14岁孩子的提姆的身上。
　　“我们记得每一个牺牲的同伴，上一个罗宾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英雄，但是他离去的太早了，花朵还是个花苞没等到绽放就已经埋葬进土里。”
　　汤姆从新的罗宾的身后拥抱着他，这个纪念馆有点太冷了：“我想迪克把你交给我参加这个周末的训练营或者是游乐园，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嘱托……”
　　“蝙蝠侠让我多交朋友。”
　　汤姆笑了笑：“好了，蝙蝠侠的任务你已经拿下了第一个了，那么我想……”
　　他将自己怀里的小弟弟转过身来：“不要死好吗，我亲爱的朋友。”
　　“我自己选择成为罗宾，”提姆沉默了一下。
　　汤姆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听进去了。
　　当他带着提姆走回泰坦塔的大厅的时候，一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英雄降临了少年英雄们的基地。
　　“超人！”
　　超人的红披风从空中渐渐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拥有着和他一样俊美脸蛋的年轻人。
　　“超级小子。”
　　“哦，箭羽！”正义联盟的主席向自己队友的助手打招呼，“我来举荐超级小子加入少年泰坦，唔，你也好呀，罗宾。”
　　然后是像一颗火焰流星一般飞回泰坦的星火，她身边带着的是拥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神奇少女。
　　还有被闪电侠送来的脉冲——说真的，其实大家都是未成年，脉冲看起来还是有点太年幼了。
　　哇，汤姆真的想说，泰坦塔里面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我想我们周六早上得开个迎新会了，科莉。”汤姆对星火说。
　　“周六上午八点。”


第89章 番外二（2）
　　汤姆很喜欢在泰坦塔里的周末——尤其是在罗宾到来以后。
　　怎么说呢？如果说以前的泰坦活动对于汤姆来说是上完了高数课以后的体育课, 那么现在的泰坦活动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高考完以后的假期。
　　离开星城那个鬼地方，来到年轻人的聚集地，汤姆都会感觉自己不再那么苦大仇深了。
　　待在奥利弗身边, 可真容易乐观不起来。
　　还记得他第一次来泰坦塔，是被罗伊给拎着领子带来的。
　　“看，这是属于我们青少年的基地！”
　　还是快手的罗伊兴奋地和弟弟展示自己和小伙伴们的成果——这可以说是旧金山最现代化的建筑设施了。
　　那个时候的汤姆混在少年泰坦里面是最小的一个，是的，比本来就年纪最小的迪克还要小上好几岁, 沃利嘴上抱怨他们本来是teenager的聚会, 但是罗伊非要带个child一起加入：“嘿，罗伊, 你不能在周末的时候还要给爸爸看小孩。”
　　但是事实证明, 能让罗伊周末自愿带的小孩是有点特殊能力在身上的。
　　吃着童工做的饭的沃利：“让孩子周末来做社会实践也是很好的, 对了，小罗，我们冰箱里还有菜吗？”
　　从过去的回忆里牵扯回思绪, 汤姆深吸一口气, 直接换上泳裤, 披上浴袍，拎起篮子，准备到室内的泳池游个泳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
　　“康纳, ”50米的泳池显然不够克隆人伸展的——他在泳池里面简直像一头旗鱼, 汤姆站在泳池边叹气, “请戴上泳帽。”
　　凌晨2:30在泳池里面偶遇新来的同伴, 汤姆有种不妙的预感, 这家伙这么早的吗？现在就要开始少年反叛青少年和控制狂家长的戏码了？
　　“我的基因来自超人，”康纳硬邦邦地回答前辈, “氪星人不会掉头发。”
　　氪星人的头发不会掉——泳池戴泳帽就是为了泳池卫生，防止头发落进泳池——所以康纳可以不戴泳帽游泳。
　　嗯，氪星人也许不会掉头发，但是康纳你的另一个爸爸会呀。
　　等一下，现在的康纳知道卢瑟那个邪恶的光头也是他的基因父本吗？
　　还有。
　　“罗宾，你怎么还不睡觉？旧金山和哥谭的时差也不需要你倒吧？”
　　在大厅里面逮到一只坐在落地玻璃窗前敲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的罗宾似乎不会很让汤姆意外。
　　想到还有从学校退学的卡西与一脸孩子气的脉冲……
　　泰坦塔的生活好像也没有那么香了，箭羽心里从钢骨数到星火，算了算除了现在在正义联盟混的钢骨维克托，还是得自己上带小孩最靠谱。
　　保父还是男妈妈？
　　都是。
　　过完一个周末汤姆觉得自己像是老了十岁，简直像是带了四个奥利弗一样困苦——就连本来以为最靠谱乖巧的罗宾也是会半夜用仪器切割落地玻璃窗和同伴一起飞出去的小混蛋。
　　怎么会有倒霉蛋一边向上管理不靠谱的养父奥利弗养兄罗伊一边向下管理一群超能力小孩的，汤姆在度过了一个微信运动步数可以霸榜加利福尼亚州的周末后瘫倒在星城的奎恩庄园的客厅沙发上，再次陷入了emo。
　　周一晚上的电话响起来，是归属地未知的陌生号码。
　　接通。
　　“汤米，早安。”
　　“露易丝，应该是晚安了，你现在在东半球？”
　　露易丝·维尔，一位反美的斗士，汤姆·鲁斯特的母亲。
　　嗯，反美斗士。
　　汤姆自己也是个共产主义者，但是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妈咪太先进了。
　　“妈妈的小聪明宝贝。”
　　“妈，我感觉你今天有点太肉麻……等下，你在哪个亚洲？告诉我是东亚！”
　　不是在东亚，在西南亚呀。
　　妈妈你直接说你在带着突击步!枪在中东已经干起来了不行吗？
　　汤姆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我明白了，我偷奥利弗的家底养你，露易丝。”
　　这是开玩笑的实话。
　　挂掉了可能导致自己被FBI送个背后身中八枪自杀而亡的亲妈从巴勒斯坦打来的电话，汤姆感觉自己快要emo不下去了，好在自己是大学生，还是现在处于未破产状态下的奎恩家的二公子，对于学业的考核没那么严——汤姆又不靠学历来找工作，他已经在家里打起了工来了。
　　牛马从沙发上起来给自己磨了杯咖啡算是自我加油，还得继续干活。
　　电话再次响起来。
　　来电号码的归属地是哥谭。
　　“你好，这里是奎恩庄园。”
　　“我是提姆。”
　　“嗯？晚上好啊小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汤姆一秒进入知心哥哥的状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什么？奎恩集团的公司文件还没处理完？
　　那不重要，奥利弗自己都不上心汤姆更是松弛得不得了，随便干干得了，怎么干都是星城第一的样子，汤姆有信心奎恩集团不会在自己手里破产可以完好的交给下一个冤种康纳。
　　“汤姆哥哥的妈妈支持你的蒙面的事业吗？”
　　汤姆几乎一秒钟就反应过来了：“你家里人和蝙蝠侠吵起来了？”
　　没等提姆先开口，汤姆就开始安慰了：“你慢慢和我说，别着急，提姆。”
　　想了一下自己在幼儿园时候就已经下地狱去了的亲爹和独自拉扯自己几年就开始搬到星城和奥利弗一起干事业干到国外去长期出差的亲妈，汤姆对比了一下母亲去世了父亲坚决反对于罗宾事业的提姆——至少两个人都是单亲家庭。
　　比起外星人、克隆人，未来来的人、实验室的出品人、各种孤儿来说，汤姆确实是最适合给提姆做心理疏导的人。
　　做心理辅导，汤姆熟的——从50岁颓废老人奥利弗到从手术台上下来丧失了生育能力的戴娜，从自己养父撕破脸的前妻妮莎到离家出走的亲养哥罗伊，奎恩家遇到汤姆也算是遇到宝了。
　　温言软语安慰团队里面新来的小弟弟——汤姆觉得这是他干的最轻松的活，他愿意为此付费上班。
　　“所以，”电话那头的蝙蝠家的小弟弟请求年长的前辈，“这周末我到泰坦塔，我们可以坐在一起聊天吗？”
　　那当然是没问题的了，对提姆进行安慰真的特别有成就感，汤姆从来没有如此温和可爱乖巧听话的弟弟和自己聊这么久的天，聊完整个人都舒展开了：“这周我们可以开一个睡衣派对，提宝。”
　　@
　　汤姆和提姆的感情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当然了，在少年泰坦里的大家的感情都在突飞猛进，一群心怀正义感的少男少女每周都要聚在一起度过一个周末训练营，少年的友谊就此产生，纯真又坚韧。
　　所以迪克受到星火的邀请来到少年泰坦做顾问的时候很是欣慰，他揽住自家弟弟的脖子开朗地朝着箭羽大笑：“干的不错啊箭羽，你比你哥要靠谱的多。”
　　汤姆心不在焉地磨着自己的箭头，他还在想昨天行动的时候，自己要冲在最前面给大家在卢瑟的实验室里破坏那些实验体争取足够的时间时被卢瑟留的那喷火器的陷阱给阴了一手，提姆冲过来用他的披风抱着自己灭火的样子。
　　自己是不是有一点自作多情……
　　明明提姆只是在担心自己这个朋友兼哥哥的安危而已，但是他背过身去时那双蓝眼睛含泪的样子就像是将火山爆发的熔岩滴在汤姆的心上。
　　畜牲啊！
　　汤姆骂自己，他已经很丝滑地接受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性向真的无所谓，但是喜欢一个比自己小4岁的男孩真的是一个非常严重且可恶的事情。
　　这不是提姆已经成年自己比他大四岁，而是提姆还是个未成年——汤姆·鲁司特你不要做个畜生啊！
　　就算提宝现在喜欢你——汤姆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可那真的和你比他年长并且正在引导着他的英雄之路没有任何关系吗？
　　“嘿，你小子怎么走神？昨天太累了？”夜翼松开了罗宾的脖子上前揽住了箭羽的脖子，“走，和我去布鲁德海文喝一杯放松一下，让这群小孩子自己玩？”
　　“你个警察知法犯法，我还没有21呢迪克。”
　　“嗯，你可以到时候在里面喝牛奶，我记得你挺喜欢喝牛奶的，和我们家挑食的小提宝不一样，唔，提宝你不能去，这家伙壮的和我差不多，你就太显眼了。”
　　一切都很好，奥利弗和康纳的关系渐渐走向缓和，提姆也在渐渐的使他的父亲杰克接受他夜晚的工作，泰坦新来的四个年轻人组成了配合默契的组合，汤姆也开始尝试申请自己第二学位。
　　直到那一场由身份引发的危机开始了。
　　三天奔波六个城市，汤姆几乎要把自己累死。
　　不过好在在自己想起来之前，确实救了提姆的父亲让他不至于成为一个真正的孤儿。
　　明明自己才和提姆说过不要死，自己就这么先死了……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情还没有干，露易丝，奥利弗，罗伊，康纳，戴娜……天啊，汤姆都不敢想这些，爱自己的人知道这个消息该多伤心。
　　最后在意识消散的时候，汤姆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还好没有和那个孩子告白，你个畜牲汤姆。
　　但是汤姆还是再次在一个绿色的澡池里面睁开眼了。
　　咕噜咕噜咕噜，汤姆一点一点地吐泡泡，这个绿色的池子怎么和妮莎姐姐家某个叫拉撒路之池的地方有一点点像呢？
　　旁边飘过去的那颗头是谁的呀？


第90章 番外二（3）
　　咕噜咕噜咕噜, 汤姆感觉自己在脑袋空空地吐着绿色的泡泡，他就这么仰着头看着那泡泡从小变大再瞬间破灭，四肢时不时的在池子里面随便划一下, 迷迷糊糊的才发现自己好久没有呼吸空气了，浮上来吸一口空气再继续下去吐泡泡。
　　时不时还要推一下自己旁边突然激动起来在水里面做一只炸毛小刺猬的绷带脑袋离自己远点，汤姆神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漂移下了地府。
　　“啊，爸爸的小汤米！”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只在照片上看过的英俊男人出现在汤姆的面前，“你怎么现在下来的？好, 也没有完全下来, 爸爸把你送回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神志清醒的多，跟自己一起泡在绿色池子里的那个绷带脑袋头上已经拆了绷带, 一头黑发像是海藻一样在绿色的池子里荡呀荡。
　　咕噜咕噜咕噜, 汤姆继续在绿色的池子里面吐泡泡。
　　“爸爸的宝贝, ”汤姆又见到了那个金发的英俊男人，他现在记起来照片里他应该跟自己的母亲站在一起，这个男人面露忧郁, “这次怎么下了一半了？爸爸这次把你送回去, 你可别再跟爸爸一起回来了。”
　　这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一直在池子里面拼命扑腾的绷带海藻已经上了岸。
　　而汤姆继续在绿色的池子里面咕噜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有着一头黑色长卷发的美丽女人跪坐在池子边忧伤地看着汤姆：“小汤啊，你怎么被丧钟砍得死的这么彻底啊，那边被敲成坚果碎的哥谭的小东西都能起来帮塔利亚带小孩了, 你怎么还不清醒——奥利弗那个死鬼已经来看三次了, 他再过来闹我真的受不了了。”
　　汤姆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拽下去, 他继续平静地咕噜咕噜的吐着绿泡泡顺着那力道一起下去。
　　“……汤姆, ”那金发的男人一脸面如死灰的样子拉着汤姆的后脖颈, “你别再下来了啊，爸爸这边还要工作呢, 虽然能看到汤姆宝贝你爸爸很开心，但是真的别再下来了啊。”
　　“爸爸，”汤姆第一次在阴间彻底睁开眼睛，“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每一次下的地狱都不一样吗？现在在哪一个冥王的地府里面？”
　　“汤米！”史蒂夫先发出了一声喜悦的感叹，然后又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也许大概可能应该是因为……我在好几个死神那边都有兼职——汤姆，你放心，虽然你爸我在哥谭生前的那个房子房贷没还完人就没了，但是我在每个地狱都已经买好房了——好几套呢。”
　　不用再吐绿色的泡泡汤姆觉得自己的神志终于清醒了许多，他觉得史蒂夫死了这么十几年还是脑子很不清醒：“你买这么多房子是为了炒房吗？谁给你接盘啊！地府现在也要打好几份临时工计算工时拿时薪才能供得上学贷吗？这到底是地狱还是阿美丽卡分卡？你到底在拼什么啊爸爸！”
　　爸爸不语，只是一味地傻笑：“这你就别管啦，回去记得给爸爸在妈妈那里多说点好话，要是妈妈找新老公的话帮爸爸好好挑一挑，你要是感觉有哪点不行……”
　　史蒂夫表情阴测测地把一枚银币塞到了汤姆的手里：“记得召唤你老爸我，我会亲自把那个贱种给带下来的！”
　　黄毛老爸拽着汤姆的后脖颈像拎着一只大橘猫一样把他往上面拽，一边拽一边还要絮絮叨叨：“记得一定帮老爸我把好关啊你妈真的很好骗，遇到不对就记得召唤我啊，爸爸随时等你的召唤，就是你别亲自下来了汤米宝贝。”
　　@
　　“汤姆！”
　　这次从绿池子里面睁开眼睛的汤姆终于不再咕噜咕噜咕噜德吐泡泡了，他赤！身！裸！体地从拉撒路之池里站直身子被风吹的打了个冷战。
　　“你怎么这么能死呢？”妮莎还在池子边一咏三叹，“塔利亚老情人家的那个小孩比你早泡一年现在泡发的老大一个了都，又教了一年已经听得懂人话了现在天天能帮着喂奶，你这看起来挺好养活挺大一个的人怎么死死活活泡这么久……”
　　妮莎的手伸到汤姆的身上抚摸着他的胸肌：“我就说离婚的时候应该把你作为婚后财产分割给我带走的——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把露易丝和你一起分割带走，奥利弗那个死东西能养好小孩吗？他没那个能力，知道吧！”
　　“咦，你醒了？”
　　汤姆的脸上戴着痛苦面具，他确实是醒了，醒来也确实挺刺激的，谁看到自己养父前妻前养母这样把玩自己的身体都会绷不住的吧！
　　“妮莎姐姐，”汤姆努力收缩自己的胸肌腹肌，远离已经离婚分割好财产的前养母的手，“是的，我清醒了。”
　　“好汤姆！我的小孩就是稳重，比起塔利亚那个咋咋呼呼的尖叫鸡，妈妈的汤姆好宝聪明多了……”
　　“别忽悠我了妮莎姐，”汤姆闭上眼睛往后退了好几步，“我一点没傻，你能至少帮我拿一条裤子过来吗？”
　　“……”意识到汤姆不光是比杰森要清醒的多，他是根本一点也没有丧失智商后妮莎也不再试图装一副好妈妈的样子忽悠小孩了，“真不好玩。”
　　“你现在也没有小孩需要我带呀……你没有的对吧妮莎姐？”汤姆一边穿着裤子一边走出池子，“好久没看到你了姐姐，你最近还好吗？”
　　妮莎看了汤姆一会儿，最终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行吧，你活了就好，就是你暂且不能回到星城去我也不会告诉奥利弗，现在你是在我家的池子里面救活的，你属于我不属于奥利弗，知道吗？”
　　汤姆也不想跟妮莎犟嘴，他顾左右而言他：“我总得通知一下露易丝吧，妮莎你总归不想让露易丝一直挂念着我吧？还有你说塔利亚那个女人把杰森复活了？他在带小孩喂奶？谁的小孩？”
　　“……真的是蝙蝠侠的啊？”汤姆凑到妮莎的身边问。
　　妮莎嫌弃地推开那沾着绿色的池水变成一缕一缕的贴头皮的金发：“不然呢？可能是奥利弗那个又抽烟又酗酒的死东西的吗？”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始打量汤姆：“你……好像也能帮我干点事情，好了，我知道，你放心好了，不针对星城，不是去杀好人，不伤害无辜——我先带你去做个身体检测，等会儿再回池子里泡一泡巩固一下再出门。”
　　汤姆掂量一下自己的武器一枚银币和身上只剩一条裤子的装备，觉得靠自己一个人从拉撒路之池杀穿刺客联盟杀出大沙漠是挺不靠谱的事情，先听妮莎的话干点活是应该的。
　　就是检查完后反过来泡池子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泡友在抱着一个小孩一起泡：“杰森？”
　　“啊……”
　　“你现在还不能说话吗？你眼睛怎么变成绿色的了？谁给你染的白头发？”汤姆左右瞅了瞅超小声地凑近了自己的泡友，“你还记得蝙蝠侠吗？”
　　“你这孩子怎么咬人啊！”被在肩膀上狠狠啃了一口的汤姆呲牙咧嘴的推着杰森的头，“不会现在真的只会阿巴阿巴了吧……杰森？”
　　怎么感觉在离开之前还得给杰森这个孩子顺好毛才能放心的去干活，已经被埋在土里未绽放的花苞被重新灌溉上了营养液被插在了瓶中，长势很可人但是长向很奇怪，汤姆决定趁塔利亚不在给他先修理修理。
　　@
　　……妮莎说的倒也没错，自己的任务确实不针对星城，因为针对的是哥谭；确实不伤及好人，因为这位哥谭市长的恶名从美国东海岸到西海岸然无人不知；确实不伤及无辜，因为阿卡汉姆精神病院可能还有真正的无辜的精神病住在里面，黑门监狱里面真的人均被判了三年以上。
　　箭羽所以被起这个名字就是因为他的辅助打的无敌的好——箭羽是辅助箭矢提高飞行稳定性修正飞行轨迹增加飞行旋转的美观又实用的装饰，所以汤姆在侦查勘探辅助收尾方面人如其名，真的是个高手。
　　不过蝙蝠侠也不是吃素的，这位正义联盟的第一顾问拥有着超高的智商丰沛的体力与高超的战术能力，已经紧紧地跟在这群入侵哥谭的刺客联盟的人后面追了两天三夜了。
　　“放下武器雇佣兵，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为什么……”
　　不等蝙蝠侠说完，汤姆就射出爪钩枪呲溜一声跑了——开玩笑，真的会有人听蝙蝠侠漫长的宣战前摇吗？这不意味着蝙蝠侠正在准备开大吗？
　　“嘿，兄弟，你跑什么呢？”街道的拐角处胸口蓝色鸟儿熠熠生辉的夜翼双手持着卡里棍走了出来，“追了你半个晚上了，放心好了，这是在哥谭，路我们比较熟——你跑不掉的。”
　　汤姆转头继续跑。
　　他深知夜翼是会那种靠话唠烦死对手的人，别管是不想真的和迪克真刀真枪的干一仗还是不想被迪克的唠叨给烦死，汤姆先跑了再说。
　　换了个方向汤姆遇到了一个身穿红色制服的……
　　提姆。
　　他愣住了神。
　　罗宾趁机一棍横扫打向了这个又能跑又能打的刺客联盟的雇佣兵的后脑勺，汤姆本能的闪避使得那棍子只带下了他的黑色布制头罩。
　　哥谭的晨光洒落在那一头披落的金发上，罗宾几乎有些握不紧他的棍子：“是你吗？汤姆？”
　　汤姆很想张口说不是，但是他的提米已经松开棍子拥抱上来了了。


第91章 番外二（4）
　　汤姆知道提姆的手里面还握着罗宾镖时刻准备抵住自己的后心, 他为此感到欣慰，不愧是蝙蝠侠的弟子，能够一直保持警惕……
　　在提姆彻底抱了上来后没过几秒钟他松掉自己手里藏着的最后的武器, 彻底的将自己的手用尽全力紧紧的抓住面前的这个人。
　　“汤姆……”提姆低声喃喃，“真的是你对吗？你还活着对吗？”
　　汤姆有些犹豫，按理来说，按照自己答应妮莎的承诺自己暂时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虽然没有法律文件但是汤姆确实是妮莎的好大儿——他当好大儿当习惯了。
　　可是……可是自己的小罗宾抱着自己, 泪水已经顺着多米诺面具流得一塌糊涂, 他在怀里汤姆能感觉到他长高了好多，但是体重汤姆却感不到什么太大的变化。
　　美丽又脆弱的小鸟依偎在怀里就这样低低的呼唤着你的名字, 你真的能那么狠心告诉他我不是你复活的前辈吗？
　　汤姆的所有承诺在面对提姆的眼泪的时候溃不成军, 那火山熔岩一般的泪水浇开了汤姆所有的心门。
　　“是的, 是我，汤姆·鲁斯特。”
　　汤姆也将自己手上的枪插回了自己腰侧的枪袋里，轻柔但是紧固的抱住了落在自己怀里的小知更鸟：“我还活着, 我回来了。”
　　……妮莎只是说不能把消息告诉奥利弗, 提姆是一个嘴巴很严的小孩, 所以这也不算对不起帮自己泡了三年池子的妮莎姐。
　　帮忙在黑门监狱做大清理就已经很够意思了，我们泰坦小孩就是这样有队友情的，刺客联盟理解不了我们, 我们也理解不了刺客联盟, 有需要妮莎姐你再call我, 能接的单子我一定接。
　　提姆伸手反扣住汤姆的手, 他踩在了自己前辈的脚背上, 抬起身直接猛猛的亲了上去。
　　汤姆被这个小孩弄得上嘴唇直接磕到了门牙，提姆青涩地简直过分, 他就像是在拿两个乐高积木小人做亲亲一样就这样门牙隔着嘴唇碰起了门牙。
　　“嘶！”汤姆感到了一阵的牙酸，他不由得想将自己的手从提姆的手里面伸出来将这个莽撞的小孩的脑袋放远一点重新亲，但是提姆的手扣得死紧死紧的，力气大到汤姆这个练射箭的人都没能挣脱。
　　好吧，汤姆有些无奈，他只能安抚性地放软了自己的手被提姆继续控制着，然后张开自己的嘴尝试性地用舌头舔了舔提姆的唇珠。
　　提姆面具后的眼睛瞪大了，他的手也放松了下来。
　　汤姆将自己的手从提姆的手里抽出来，反过来按住提姆的手安抚性的揉搓着，他顺着提姆张开的嘴巴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勾缠着小朋友的舌头交换着两人的津液。
　　“罗宾！我来帮……你？箭羽！”
　　迪克直接将自己手里卡里棍的通电的按钮按上：“放开罗宾！”
　　蝙蝠侠那庞大的身躯像一朵花瓣一样落在了地上，他黑色的披风散落一地又收缩到一起，暗沉的嗓音在晨光挥洒的小巷里面响起：“箭羽？你没死？”
　　汤姆试图放开提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和蝙蝠侠与夜翼解释自己不是故意闯入哥谭的也没杀人，黑门监狱里面那几个他只是给弄成了百分之九十九死他确定没有死神来接人——对于人死没死，汤姆现在有一种奇妙的玄学感念，但是他刚刚松开提姆的手就被罗宾死死的勾住不允许他放开。
　　“是我，也不是没死，死了又复活了……对，在刺客联盟里。”
　　“黑门监狱那个只是承人之恩受人所托，后面我只是帮妮莎收个尾……先别告诉奥利弗好吗？”
　　夜翼面色复杂：“箭羽，你们绿箭家都是活了死死了活吗？你回来也许可以不看绿箭侠，我希望你去看看罗伊……”
　　“我哥？他怎么了？”
　　“你哥他最近在戒毒所……比起你哥，你现在应该给我这个哥哥解释一下你拉着我的罗宾的做什么？”
　　“罗宾！拿着你的武器过来！”蝙蝠侠的声音依旧低沉。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哥谭的朝阳很美，哥谭的日光洒落在汤姆披落下来的金发上闪耀美丽。
　　罗宾提姆听话地顺从自己导师的意见乖乖松开了自己复活的前辈，拾起自己的长棍走回了夜翼的身边。
　　汤姆尽量稳固住自己的面皮不要做出奇怪的表情，和蝙蝠侠打着哈哈：“我去给自己的行踪收个尾，等一下老样子发信息拜访一下蝙蝠的巢穴……再见！”
　　赶紧跑。
　　“……提宝，他真的是那个死去的汤姆吗？”人是很难逮住一个执意要溜走的刺客猫的，迪克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汤姆是被丧钟杀死的，也许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真正的他，只是他的……”
　　克隆人？
　　迪克看到自己弟弟手上那缕仿佛金丝一般的长发。
　　嘶！
　　这是从刚才那个蒙面刺客的身上硬薅下来的呀！提宝你薅了这么大一把那人是没有痛觉的吗？刚才脸色变都不变的！
　　“是他，”罗宾没有丝毫的犹豫，那个会抱住自己拥抱的男人就是自己已经离开了三年的前辈，他能看见那双绿眼睛里面能漫出来的爱意——提姆在那相拥之后感觉到了如鸟归巢的安定，那只能是汤姆，只会是汤姆，“是他。”
　　“我把这一缕头发带回去做检测，我之前有留下他的皮肤组织的dna。”
　　夜翼张嘴讷讷无言，他看着自己又进入了奇怪的状态的弟弟，想了想，还是直接上前给了亲爱的弟弟一个大大的拥抱：“没关系的鸟宝宝，我一直在呢。”
　　蝙蝠侠叹了一口气，他看着抖落抖落羽毛似乎整只鸟都鲜亮起来了的罗宾鸟，奥利弗怎么样无所谓，提姆自从汤姆死了之后真的非常的痛苦……
　　如果真的那是复活的箭羽，最近还处在闹掰状态的蝙蝠侠愿意为了绿箭侠高兴一下，至少就蝙蝠侠所知箭羽回来了能够大大提高星城一家人的精神状态达到相对稳定的那么一个可能。
　　“继续追踪刺客联盟的刺客吧，罗宾，你可以先带着那个人的生物检材回到蝙蝠洞里面验证一下。”蝙蝠侠贴心地做出了安排。
　　看着罗宾小心翼翼的将那一缕头发放到腰间的试管里，蝙蝠侠还想再叹一口气。
　　@
　　“你在哥谭也养着小情人？”
　　妮莎面色古怪的看着汤姆朝自己走过来：“怎么，你跟奥利弗一样，都喜欢哥谭来的德雷克？”
　　“妮莎姐，那不能叫我养的小情人……反正我活是干完了，我得离开一段时间。”
　　妮莎本来还带着笑容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你觉得刺客联盟是一个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妮莎姐姐，”汤姆放柔了声音睁大了眼睛试图用狗狗眼攻击恶魔之首的女儿，“我保证没得到你的允许之前不会和奥利弗说一句话的——说了就让我，嗯，让露易丝见到我后一年也不会和我说一句话。”
　　妮莎掂量了一下，觉得这个誓言有够毒，再掂量一下即使自己不放汤姆走汤姆这个小子也会自己溜跑，到时候更难以控制。
　　恶魔之首的大女儿勉强地点了点头：“奥利弗如果来哥谭，你要自觉的回到我这里——懂吗？”
　　“懂懂懂。”
　　@
　　“怎么复活的？”汤姆只穿了一条裤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蝙蝠洞的手术床上任由提姆将电极贴片贴到自己的身上，“好的，谢谢阿福你的热茶，嗯，蝙蝠侠，你在刺客联盟修行的时候应该知道他们有一个拉撒路之池吧，对，就是圣经里面那个耶稣将人复活的拉撒路——雷霄古确实是通过这个池子保持自己的青春的，我……我当时在丧钟手里应该没死完全，被带到池子里面泡了几年，现在就好了。”
　　“刺客联盟的首领碰了那个池子后神志开始变得偏激。”
　　汤姆感受着提姆在将电极片贴好以后手仍然放在自己的胯骨上，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泄露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雷霄古本来天生的脑子就比较偏激，在泡池子之前他就已经疯疯癫癫了？”
　　但是那绿池子泡澡水确实对汤姆的脑子进行了一些简单攻击，以至于汤姆脱口而出：
　　“都是恶魔之首的女婿，哥谭的女婿的儿子泡得，星城的女婿的儿子自然也泡得了啦！”
　　“什么东西！”一直在洞穴边缘双手抱胸靠着夜翼摩托盯着自己弟弟在那边上下其手的夜翼忍不住了，“妮莎那个疯女人跟绿箭侠确实领过证，但是塔利亚只能算是前女友，对吧布鲁斯？”
　　“你说的……儿子，”布鲁斯走到手术床前紧紧的握住汤姆的双肩，他身上的电极片都因此掉了几个，“是杰森吗？”
　　那几乎是从嗓子缝里面挤出来的声音：“杰森也和你一样……活着吗？可是杰森是我亲手将他下葬……杰森……”
　　迪克也反应过来了，他站直了身子，摩托都因此被他的动作给带倒到地上：“小杰鸟还活着？！”
　　“嗯，”汤姆回过神来，心里估量了一下这泄露的是塔利亚的事不关妮莎的事，大大方方地看着布鲁斯的眼睛直说：“儿子指的是塔利亚给你生的那个，不过我确实和杰森在一起泡池子。”
　　“塔利亚的孩子，”提姆才不管呢，他将自己的脸颊放在了汤姆的背上，汤姆感觉得到自己的背上在震动，“他叫达米安吗？”


第92章 番外二（5）
　　汤姆就这样被一顿抽血剃头发剪指甲还提供了一部分组织标本后扔给了提姆。
　　“我怎么感觉迪克对我很不满, ”汤姆对着自己的后辈大声哔哔，他之前是和迪克特别好的兄弟——当迪克带着罗宾提姆来到少年泰坦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要将提姆托付的人就是汤姆，而不是当时的女友星火, “提宝，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提姆很淡定地给汤姆穿衣服：“抬手，把手伸进袖子，哦，你说迪克？”
　　他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可能是在你死在我面前之后, 我和他说我的恋人已经去世了吧……”
　　“……什么？”
　　“我当时没有告白啊！”汤姆大惊失色, 他记得自己不是一个畜生啊！虽然14岁的提姆特别聪明智商完全不下于成年人，但是那是一个比自己小4岁的孩子, 自己怎么可能真正的……
　　“……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喜欢你。”汤姆支起来的身子渐渐的软了下来, 他意识到这是提姆在给自己下套。
　　“是的, 因为那个时候我爱你，我时时刻刻的在看着你，汤姆, ”提姆将暗红色的领带扣在了汤姆的脖子上, 朝自己拉过来, “你在等我长大是么？”
　　提姆另一只手拉着汤姆的手将他的手指按在了自己已经发育完成的喉结上，汤姆感觉得到在自己指腹底下滚动的喉珠与细腻温热的皮肤：“那我现在长大了，汤姆。”
　　天啊, 汤姆感觉得到从自己的指尖燃上来的烈焰整个烧遍了自己的全身, 他在池子里面泡的有些苍白的皮肤现在变得红彤彤的：“提……提宝, 你……你才十七岁！”
　　“下个月就十八了, ”提姆抓着汤姆领带的手反过来勾住汤姆的脖子, “在你的时间停滞的那三年，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判例使得全国同性婚姻的合法化都有了法理依据, 下个月我和你去市政厅，我都不需要通知杰克。”
　　“当然，”马上18岁的提姆的手抚摸着汤姆被领带遮挡住的喉结，“就算你今天和我去市政厅，我想杰克也会给我知情同意书——不过我们先要恢复你的活人法律身份。”
　　等一下等一下！在自己不在的这三年里，自己那乖巧可爱聪明活泼的提宝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强势逼人的罗宾的！
　　汤姆身子微微往后仰反弓成一个大大的括号：“……这个先不着急吧……提宝。”
　　“我们要不要跟着蝙蝠侠先去看看杰森。”汤姆已经开始拼命的在找借口了，他实在顶不住这样的提姆啊，提姆就这样再点火下去感觉下一秒汤姆就要开着蝙蝠飞机去星城找奥利弗开始恢复法律身份去了。
　　“我帮你把辫子扎好，”提姆对此没什么意见，对于和上一任罗宾的见面，他是也是有一点期盼的，“等下穿一件防晒的衣服，哥谭六月份的阳光不知道对你这个常年不见光的人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坏处……前面两天你有没有好好吃饭？你从拉撒路之池出来后有没有好好的休养？”
　　提姆拿起木质的梳子梳向了前辈那辉煌灿烂的金发：“你的头发都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汤姆敢怒不敢言，除了被那可恶的池子泡了以外，提宝你薅的那一把也不少啊！
　　“没事，”汤姆强颜欢笑感受着梳齿在自己头发上穿过，“我们家没什么脱发基因……没事的，我还能再长。”
　　提姆的手灵巧地给汤姆编了发辫，汤姆的金发被通得柔顺后在提姆的手里被编织成了艺术品。
　　“我们出门吧，”提姆最后给已经自愿走入了自己捕猎陷阱的猎物戴上了口罩罩上了兜帽，“等一下坐夜翼的车一起去墓园先看看。”
　　@
　　迪克一副灵魂升天的样，看着被自己的弟弟像牵着一只伯恩山犬一样牵在身后乖乖跟着的汤姆：“……你们两个……提姆，你告白了？”
　　汤姆刚想张嘴，就被提姆捏紧了手：“是的，现在是我在追求汤姆，我在梦里已经想这么干三年多了。”
　　迪克的眉头能够夹死苍蝇，他从自己的喉咙里面挤出来几个字：“上车，我们先去看一下杰森的墓。”
　　在这辆宾利上提姆拉着汤姆一起坐在了车后座，他给自己死去三年多的已经预定好的爱人系上安全带后才从车门的另一面上车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然后在迪克能看到的后视镜里面十指相握：“现在我们两个可以算是同龄人了哦，汤姆哥哥。”
　　迪克带着痛苦面具将车开出了庄园，直奔哥谭公墓而去。
　　@
　　等迪克带着汤姆和提姆一起下了车来到杰森的坟前的时候，布鲁斯已经和阿尔弗雷德久久的凝视了墓碑很久了。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的一只手撑着铁锹，“直接挖吧，我相信杰森少爷已经从六尺之下回来了。”
　　而不是我们现在在打扰一个已经深埋在六尺之下的孩子，那个孩子是如此的爱你，就算现在是打破阴阳相隔能再见一眼他的尸骨，我想那个孩子也是乐意的。
　　“布鲁斯叔叔，”汤姆开口安慰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肃穆的站在那一个好士兵的墓碑前的长辈，“直接挖吧，我当时和杰森一起泡池子，每天都能看到他给你儿子喂奶——我是说用奶瓶喂奶，真的，提宝你也看到了，我肩头上那个牙印就是那家伙咬的，挖吧，下面是空的。”
　　迪克看了一眼自己的养父，他伸手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拿过了那个铁锹。
　　“把铁锹给我，迪克，”布鲁斯下定了决心，从迪克的手里拿过了铁锹自己将铁锹插入土中用脚蹬了蹬，挖下了第一锹土，“让我来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束手看着这位父亲挖掘着儿子的坟墓，布鲁斯身强体壮，很快他就已经挖到了棺木。
　　那棺木确实被打开过。
　　空空如也的棺椁里只留存着当时和杰森一起下葬的埋在棺椁最底下的属于杰森的罗宾道具。
　　布鲁斯抓着铁锹的手青筋都爆出来了。
　　“所以，”布鲁斯的声音轻轻的，在哥谭中午的夏日暖风中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中，“杰森真的还活着。”
　　包活的，汤姆想，活蹦乱跳的，自己被提姆说少了的头发里面有三分之一的功劳是给杰森那个小疯子做心理疏导做的。
　　那大东西要不是活着的，自己这一头头发是被鬼给弄掉的吗？
　　简直就像做了一次打薄……太可恶了，刺客联盟！
　　“我要去刺客联盟，”布鲁斯扔下了自己手里的铁锹，“阿福，帮我准备好蝙蝠飞机，我现在要直接飞过去，我要将杰森带回来。”
　　听到这里，汤姆弱弱的提醒了一下：“布鲁斯叔叔，你儿子达米安应该也在刺客联盟的总部里面，那孩子现在应该刚刚学会走路，我觉得你应该也把他带回来——就我所看到的刺客联盟的训练不太适合小孩的成长。”
　　汤姆想了想又开口：“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吧，这两年他们内部又重新搞了装修，我担心你跑过去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杰森，那孩子脑子不是很强健，现在记不清楚太多东西，但是还认得我——我觉得可以把他给拎回来。”
　　“杰森怎么会认得你不认得布鲁斯？”迪克问。
　　嗯，小狗狗的记忆被池子全部洗掉了，能记得汤姆还是汤姆坚持不懈的给小狗狗做社会化训练试图帮他找到记忆的这几个月里面相处出来的。
　　“那我也要去找小杰鸟。”
　　提姆已经开始帮阿福默默的收拾被布鲁斯挖的一塌糊涂的坟墓了，他跟着一起张口：“我也要和汤姆一起去。”
　　蝙蝠飞机坐得下这么多人吗？那是蝙蝠飞机不是客机，回程至少还得带上杰森和达米安呢。
　　布鲁斯打量了一下在场的众人，然后说：“汤姆和我一起去，迪克你和提姆一起在庄园等着。”
　　“不！”提姆松开自己手里的铁锹站了起来，“我要去，布鲁斯，你和汤姆两个人去太危险了，刺客联盟的妮莎才到哥谭来试图再次清洗，他们一定是做好了防备蝙蝠家族到刺客联盟总部的，只有你们两个一起去还是太危险了……”
　　迪克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的弟弟在这段话里面是不是对某个名词的强调和提出使用有点不恰当呢？
　　比如说汤姆这小子？
　　靠，还是在过去的三年多里自己的弟弟当某个死人的梦男这件事情迪克从一开始的不可思议到接受已经度过了愤怒期，现在大哥想发火都已经发不出来了。
　　如果说真的是三年多以前他们两个人真的谈上了，迪克也许会抽出自己的棍子给自己的兄弟脑袋来上一棍说死吧，但是汤姆真的死了三年多回来了，两个人的年龄差拉平以后迪克还能怎么办呢？
　　这两个人爱咋咋地吧，迪克决定先把自己家的小杰鸟接回来——而且还有个布鲁斯亲生的儿子，虽然是塔利亚的，但是，但是这个小孩离谈恋爱还有很久远的日子啊！
　　迪克开口：“还是我们一起去吧，我开另一辆飞机跟在后面，再怎么说，由我和提宝做策应将杰森一口气带回来的概率更大一些。”
　　布鲁斯同意了。
　　这就是汤姆脸上戴个口罩脖子上还打个领带，背上背着从蝙蝠洞里临时拿的弓箭开始杀穿刺客联盟的起始。
　　“我不是和你说不要告诉奥利弗吗？”
　　“放心好了，妮莎，我只是告诉了蝙蝠侠，而且我们这次来抢劫的是塔利亚，妮莎姐给我放放水吧——我保证把塔利亚抢的干干净净而且只抢她，做一个好的破坏大王！”
　　“真的只抢塔利亚？好吧。”


第93章 番外二（6）
　　汤姆像捧着一个炸弹一样捧着达米安, 这个有着浅棕肤色正抱着奶瓶的男孩乖乖的趴在汤姆的怀里，把软乎乎的小脑袋搁在汤姆的肩膀上打量着自己的父亲。
　　他那双除了颜色真的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很像的眉眼看的在一旁的阿尔弗雷德心都化了：“老爷，我想我们需要为了达米安少爷采购很多东西——这孩子看起来真健壮。”
　　汤姆的嘴唇抖了抖,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好不容易从刺客联盟抢回来的杰森和达米安现在正待在蝙蝠侠的蝙蝠洞里，杰森已经被注射了麻醉躺在蝙蝠医疗检测舱里乖乖地接受检查，自己的提姆一双蓝眼睛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迪克的脖子很忙，一会儿看看医疗舱里的杰森一会儿看看新来的达米安, 转动之频繁让人不得不夸奖他脖子的灵活度。
　　布鲁斯？
　　布鲁斯守在医疗舱旁满心满眼的都是躺在里面的杰森。
　　其实今天一路在刺客联盟总部里面的扫荡算得上是顺利, 不说汤姆这个在里面生活了几个月的小带路党，妮莎这个联盟首领的女儿当的是最大的叛徒导致蝙蝠侠进入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妮莎：塔利亚妹妹, 我尽力了, 但你儿子的基因提供者确实太强了……我愿称蝙蝠侠为最强, 所以没有抵挡得住是很正常的，是不是呀？塔利亚妹妹。
　　但是将杰森打晕扛在肩头后，问题就开始变得大条起来了——达米安这个小孩怎么办？
　　小小年纪的达米安倒是不会大声的哭泣——他像一个机敏的野生动物知道自己受到敌人的完全控制以后如果大声哭泣, 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但是这孩子在离开杰森以后会小声的抽噎, 看的迪克心疼死了……
　　可是不把杰森打晕又很难把这个失忆的犟种说服, 让他离开刺客联盟……
　　所以最后只能让达米安相对比较熟悉的汤姆抱在怀里面安抚让这个孩子别再哭得那么可怜。
　　汤姆：完全被这个小孩给拿捏住了，虽然确实带过很多孩子，但是这孩子看上去不到两岁啊！这么软嘟嘟水唧唧的一个小孩趴在怀里杰森是怎么拿捏这个小朋友不怕用力把他给捏碎的？
　　杰森：笑死, 这小孩皮实的很, 根本不用怕把他给弄死, 随便弄好了。
　　等等, 汤姆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不对呀，这孩子按理来说应该最多只有一岁的样子, 怎么现在看起来膨了一倍大？
　　塔利亚给他用膨胀神券了？
　　汤姆转头看了看医疗仓里面膨胀了两倍大的杰森……
　　这不会是泡那绿池子泡的吧？不会吧？
　　怎么我泡了出来依旧是1米83？
　　汤姆没感觉自己有泡发的迹象，反而因为在池子里面只有洗澡水喝，感觉自己的腰都饿瘦了不少。
　　拉撒路之池还在区别对待，这对吗？
　　该不会是妮莎省略了什么步骤吧？
　　“阿福爷爷，”汤姆一边轻轻晃动身子，一边带着达米安走到了阿尔弗雷德的面前，“这孩子我想应该要喝奶了，200毫升三段牛奶，他之前喝的什么牌子我没有注意，不过没关系，不喝的话达米安这孩子现在长牙了可以吃辅食——麻烦您帮他弄一下，我之前有帮他做过好多次他胃口好的不得了都吃的，我想快一点的话就做南瓜粥和水煮蛋好了，等一下您帮我准备个叉子我来碾碎食物。”
　　迪克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杰森，努力把自己的眼珠子从失而复得的弟弟身上拔出来之后，重新把眼珠子贴在了新得到的弟弟身上：“他看上去真可爱……汤米，他也是个天使。”
　　提姆跟着自己的哥哥点头，是的，自己的汤米是天使。
　　你说达米安？
　　达米安是未来接替自己干活的罗宾，提姆会好好培养布鲁斯的儿子的，就像当初迪克培养他——这孩子骨骼清奇，看起来就很有成长空间，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两米巨汉接替蝙蝠侠的工作在哥谭管理好韦恩企业的。
　　提姆？你问提姆以后干什么？
　　当德雷克的总裁啊还能干什么？
　　“还有，阿福爷爷，”汤姆那一双能辕门射戟的巨臂微微收紧，“我想家里应该没有尿不湿，能请您尽快准备一下吗？这孩子腰围在46厘米左右，您可以直接购买18个月到24个月孩适用的产品。”
　　迪克双手托腮，继续看着自己的最小的弟弟，发出梦幻一般的语气：“他真可爱。”
　　提姆跟着点点头，散发着母性光辉的爱人，真可爱。
　　@
　　汤姆在回归以后完全实现了对于妮莎的承诺——没有和奥利弗说一句话。
　　笑死，就星城一家人可以上老娘舅调解甚至可以到天网栏目组开拍纪录片的抓马程度，回来不理奥利弗？
　　哈哈哈，除了奥利弗，根本无人在意。
　　罗伊：“弟弟，你的脑子在那个绿池子里面是不是泡好了？你终于发现奥利弗这个死鬼是个该死的爹该下地狱的资本家该被彻底屏蔽的噪音发生物了吗？”
　　汤姆也懒得理罗伊，在这家伙的身体被彻底修理好之前他也懒得理这个因为自己和奥利弗相继去世崩溃到彻底自己把自己扔到烂泥里面腐烂的大哥。
　　倒是已经和奥利弗进行过一次父子和解的康纳·霍克得到了汤姆的好脸色（当然在汤姆不在的三年半中，他们又闹掰了，又再次和解，又闹掰了……很难形容这一对亲生父子现在的父子关系到底是处于怎么样一个薛定谔的状态）。
　　“哥，”康纳享受着和自己有着一样漂亮金发的二养兄的摸头，“我好想你啊，哥。”
　　太爽了，有这么个靠谱的哥哥真的太爽了！康纳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当弟弟的快乐——要命的是之前在奎恩庄园里面当弟弟他会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个弟弟，而现在给汤姆当弟弟。
　　——我永远是哥哥的好弟弟！
　　最新加入绿箭家族的米娅一开始看到汤姆是很扭捏的。
　　“这孩子怎么了？”
　　帮岳父家里带完达米安回来歇一歇的汤姆现在怀里抱着的是不靠谱大哥罗伊的女儿莉安——可爱的小姑娘窝在叔叔的怀里面喝奶，一副惬意的样子简直看得人心软软。
　　“可能是因为奥利弗那个死鬼吧，”黑金丝雀戴娜抚摸着自己好久不见养子的头发，她的声音很轻，只是在汤姆的耳边说，“这孩子被奥利弗从犯罪分子手里面救出来就一心想跟着他一起从事英雄事业，这姑娘可能将奥利弗认为是自己父亲、英雄、兄长和导师的结合体……”
　　汤姆懂了，到现在比提姆还小一点的米娅·迪尔登迷恋上了年过50的老男人奥利弗。
　　…… Daddy issue在第二代超级英雄里面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和mommy issue一样普遍，除了任由时间过去平复心情和多喝中药调理调理，汤姆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帮自己这个新来的妹妹调理好心态。
　　“戴娜妈咪，”汤姆将自己的头顺从地放在黑金丝雀的手里任由她抚摸自己的长发，“你最近和奥利弗怎么样呀？”
　　“还成，”戴娜亲了亲自己最好的姐妹的儿子兼自己的养子的额头，“前段时间他向我请求复婚，我暂时没答应。”
　　……那就是在考虑了。
　　“好吧，”虽然奥利弗有时候很烂，但他有时候又真的很好，汤姆知道这两个人大人之间是真的存在坚不可摧的堪比钻石的爱情的，“一定要任由你高兴哦，戴娜，你要是不开心，就狠狠的给他甩脸子，我站你这边。”
　　戴娜笑得那张美丽的脸上光彩熠熠。
　　“你和提姆·德雷克那小子最近也在谈？”戴娜凑近自己的养子悄咪咪地问，“杰克·德雷克是我的远方表哥，他其实已经同意了，在考虑有没有能够办婚礼的教堂——你有没有考虑过婚礼的时候我和露易丝作为父母参与你的婚礼？”
　　汤姆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他有点心动唉。
　　等一下，如果自己这边的父母代表是戴娜和露易丝，提姆的父母代表是布鲁斯和杰克，那新郎的双方父母还是蛮配平的两男两女呢。
　　还在中东刺客联盟总部的妮莎：……靠，忘记约定汤姆这小子也不许和戴娜那个死女人说一句话了！中东脏话！
　　@
　　杰森这孩子在蝙蝠洞里接受阿尔弗雷德的社会化训练恢复的很快，这只伤痕累累的小动物还是会时不时的发疯，不过这一次爱他的父亲总算能紧紧拥抱他，布鲁斯让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伤痕后杰森精疲力竭地呼吸着父亲的气息安然入睡。
　　杰森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好到他在参加汤姆和提姆的婚礼的时候就在婚礼进行了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秋天的草坪上吹着凉爽的风，吹动着杰森额前的白发，当他的神智彻底清醒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不是想小丑到底死没死……
　　而是：“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是谁在主笔当编剧编写出这离谱的剧情的啊！”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为什么汤姆和自己一样死了还活了他的神志就一直是清醒的进度就这么快啊！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是怎么这么快又添了一个替班的小罗宾，小罗宾还出柜还结婚还马上就要退役了的？
　　谁把时间吃掉了？
　　啊？！
　　……不过布鲁斯下了礼台后一直牵着杰森的手让清醒后的杰森也没那么着急。
　　慢慢来吧，杰森回握住布鲁斯的手，晚上可以听汤姆这老小子讲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94章 番外二（7）
　　汤姆·鲁司特, 是个已婚的良家男。
　　这在泰坦里面人尽皆知——死了再复活在泰坦里面也是大家的拿手好戏，英年早婚再离婚或者未婚先孕生小孩也是各位泰坦的经典节目，汤姆能将两项结合的很好。
　　他先死一遍再复活然后立马英年早婚, 虽然自己和老公没有小孩，但是已经习惯了给自己和老公家里两边当保父……达米安和莉安都是他身上的经典挂件。
　　总之，以现泰坦领队的老公身份回归泰坦塔的汤姆已婚人士的身份被他明晃晃的亮出来炫耀地坦坦荡荡。
　　“所以我是不会参加你们这一群少男少女的单身派对的，”汤姆一边顺手磨着自己的箭头打发时间，一边和肯特家的康纳聊天, “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要是零花钱真的不够，我可以提供借贷服务——或者康纳和巴特你们俩来给我打两天工也行, 氪星人和神速力者至少送送快递奎恩集团并不会亏本, 我会告诉我们家的康纳给你俩开最高的工资, 总之我不参加单身派对的。”
　　“这不是单身派对，汤姆哥！”已经进化成闪电小子的脉冲用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汤姆，“这是泰坦的复活者联盟的聚会——你该来的！”
　　康纳·肯特飘在空中点了点头：“不是单身派对——真的让你参加单身派对, 我怕我会被提宝那小子给整死, 他真的好小心眼。所以汤姆哥, 复活者联盟，你来不来？”
　　汤姆放下了自己手里正在磨的箭头：“高中生联盟，大学生联盟, 女孩子联盟, 男孩子联盟, 超能力者联盟和能飞的超能力者联盟——请不要在我们泰坦里面也搞身份政治的无限细分了好吗？诸位。”
　　“来嘛, 来嘛, 汤姆哥你要是不来的话杰森也不会来，那显得我们多无聊呀——你们两个可是绿箭侠和蝙蝠侠弟子里面的代表人物！”巴特将自己的手放在下巴下, 将脸捧成了一朵花，“汤姆哥哥！你超喜欢小巴特的对不对？”
　　“……你们俩跟杰森混多久了？是他在后面邀请我的对吧？”这种复活者联盟的地狱笑话一定是从杰森身上传染的。
　　超级小子震撼地看向在泰坦里面和提姆一样无所不知的汤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蝙蝠侠的弟子……你和小提真的好像啊。”
　　“谢谢你夸我们俩有夫夫相，当然我的智商也就那样，能看透你们俩主要怪你们两个人把心情都写在脸上——提姆给你们俩做的扑克脸训练到底有没有用啊？巴特还好他还有个护目镜稍微挡一挡他过于夸张的表情，康你实在不行，我借你两个多米诺面具……算了，这和你不太搭，把你的墨镜在室内也给我带上吧。”
　　但是两个表情超丰富随时能泄露自己心情的离成年还有很久的两个小朋友已经看透了自称有一张修炼成功的扑克脸的汤姆哥哥：“所以你是答应了对不对？汤姆哥！”
　　“复活者就复活者，事先声明，我到点要回家的，我又没有神速力，我得提早回去，你什么表情康！你别管提姆要不要夜巡，未婚男孩不懂的，每天晚上的肢体接触是维持夫夫感情的重要手段。”
　　其实是提姆偶尔会从恶梦中惊醒，汤姆实在放心不下自己这个多思多虑的爱人，总归在自己的怀里提姆总是能睡得很好的。
　　“那今天下午6点怎么样？就在3楼的休息室里面，就我们这些复活者！”
　　“等我和提宝报备一下行程……注意你的眼神康我不是夫管严我只是爱提姆而已！算了，你不会注意，你直接闭上你的眼吧，哦，天哪，你需要什么牌子的墨镜？巴特帮我出去买一点好吗？这是我的卡，没有密码。”
　　巴特拿着汤姆的卡，又用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汤姆哥：“我可以用这张卡……去买吃的吗？”
　　“可以可以，多买一点，杰森喜欢吃麦当劳帮他带一个麦当劳的桶回来，可乐记得不要去冰，额外多点两份麦辣鸡翅他喜欢吃辣。”
　　所以当杰森双手插兜走进3楼的休息室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炸鸡的香气。
　　开门就看到巴特在往胃里面倒东西。
　　“……”杰森将自己的双手插入了自己头发里抱头，“你们在干什么啊？”
　　“要不坐我旁边一起吃点麦当劳看部电影，这是我俩死了的这段时间拍的唉！刚好这段时间巴特和康纳也都死掉了，在场的大家都没看过——先看看这两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怎么样？”汤姆坐在沙发上向杰森招手。
　　“巴特！”虽然和巴特不是特别熟（因为杰森死后，巴特才来到少年泰坦），但是巴特的性格很好，杰森很快就和这个孩子混熟了，于是杰森超大声，“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跟汤姆说，我们今天要干嘛？”
　　巴特的嘴里面还在嚼薯条，他含含糊糊地说：“我应该说了吧？其实今天的主要议题就是大家复活后需要取新的英雄代号……但是我其实已经取好了，就是闪电小子，沃利决定将这个名字送给我。”
　　康纳正在翻看碟片，他听到杰森的抱怨，对着这个曾经搭档过的队友摊开了双手耸了耸肩：“我还是超级小子 Super boy啊，克拉克的儿子小乔长大以后可以先从超级小孩 Superkid开始，离他脱离kid做交接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我其实不着急。”
　　汤姆揽着杰森一起躺倒在沙发上：“箭羽是我妈妈给我的，我暂时也没有个弟弟儿子什么的要接我的班……所以我不换。”
　　所以在场因为复活而要更换代号需要集思广益重新想的就只有杰森一个人。
　　“我的提姆之前说他要把代号改成红罗宾，说比较吉利，”丝毫不在意在座另外三个人酸倒牙的表情，汤姆大大方方的，“要不杰森你就还是罗宾怎么样？提宝最近哈佛大学入学，基本都跟我在波士顿他很忙的，我们俩还要装修新房子（星城在dc里面有部分的的映射是波士顿），你回来就先别想着单飞了，刚好留在哥谭继续跟蝙蝠侠干的不好吗？”
　　“制服就还穿以前那套……嗯，这两年也有科技升级，要不让卢修斯给你再改改？”
　　“……你认真的吗？”杰森将自己以前罗宾的制服脑子里面直接套给了汤姆——汤姆现在和他一样高，骨架差不多大。
　　试穿效果感觉有点惊悚。
　　杰森感觉这不行，而且最近他在和蝙蝠侠小发雷霆，所以他宁愿待在泰坦塔里住宿舍也不想回去。
　　注意到杰森的表情不对，汤姆轻而易举地用食物不够吃打发超级小子和闪电小子多跑几个城市买点特产回来，金发大哥哥转换回了自己泰坦心理咨询师的工作模式：“和布鲁斯叔叔闹矛盾了？”
　　“……嗯。”杰森想了想，觉得汤姆确实经验丰富，他好像什么都经验丰富不过在和老爹闹翻这件事情上汤姆值得所有人学习——奥利弗被这小子拿捏的不要不要的，到现在还会到泰坦塔求复合。
　　他向上管理一直有一套的。
　　“因为小丑没有死吗？”
　　“我知道他曾经想为我杀了小丑，也为我做了那么多，小丑不是最重要的，”杰森声音还是闷闷的，“我只是觉得哥谭不会变得……不会像我还在罗宾时候那样想的一样，最后会变得，变得那么好……你说是不是？你觉得布鲁斯的做法对吗？”
　　杰森像是有种养了好久的比格犬大犬依人的样子，汤姆有点受宠若惊，他大大咧咧的：“那谁知道呢？实践出真知嘛，你要是觉得蝙蝠侠管理哥谭的方法不行，给他提出建议，写项目方案做策划后，将策划案提交给你导师，然后自己搞块试验田试试看呢？”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蝙蝠侠真的会听从罗宾的建议吗？呃，前罗宾？
　　杰森满怀希望又有一点不敢相信，他知道布鲁斯和奥利弗的脾气完全不一样，汤姆的这个建议在奥利弗那里也许能够获得成功（其实汤姆发起的话几乎是百分百），但是……蝙蝠侠不一定。
　　“好杰森，好孩子，有什么想法大胆说出来，我们都爱你。”
　　汤姆抬起身拥抱了长大以后的好友：“至少阿尔弗雷德会永远爱你的——被布鲁斯赶出来以后，你可以一边用阿尔弗雷德爷爷做潜伏，没地方睡可以到波士顿来，不行你也读个大学吧。”
　　杰森将汤姆抱得死紧。
　　汤姆发现杰森抬眼看自己的那双绿眼睛有点过于……有点过于深情了。
　　……杰森的daddy issue问题不比自己家的米娅差到哪里去，这孩子死前对自己还有模模糊糊的好感——赶紧灌点中药调理一下吧，不能看到身上有点daddy气质的好人就这么喜欢啊！
　　靠，汤姆想到了某个经常袭击泰坦塔的导致自己在池子里面泡了三年的罪魁祸首丧某钟。
　　杰森这个取向太危险了，喝中药，喝中药！要调理，要调理！
　　“杰森，”汤姆像是干部慰问群众一样地双手握住杰森的双手，“我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吃完饭我就要回家了提姆一定在家里等了我很久了虽然你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你这么善解人意我相信你一定理解我的对不对！”
　　一气呵成。
　　晚上超级小子将自己的皮衣盖在汤姆的怀上抱着他做氪星人飞机回去的时候，听到怀里的老队友问自己：“你有没有觉得杰森那个小子恋父情节有点严重？”
　　“你觉得他喜欢你？”康纳吹了吹自己头上的小卷毛，他觉得汤姆提出的这个问题有意思极了，有点像是明知故问，“是有一点，但是大家都喜欢你，而且你怎么会觉得是恋父情节？”
　　“是恋母情节啊汤姆妈妈！”
　　“我回去就和提宝一起研究氪石箭头！”
　　人在克隆人怀里暂时不能戴上氪石手套给他一拳制造飞行事故坠机，但是汤姆会记仇的！
　　“别担心，”曾经围观了泰坦四角恋事件的……或许是五角恋或许更多的泰坦元老超级小子很相信汤姆的人品，“你又不是罗伊，不会有《泰坦燃冬2》的。”
　　“……你复活这几个月阅片量不少啊，康。”
　　“嘿嘿嘿，谢谢汤姆妈咪夸奖！”
　　“好了，安全送达，嘿！提宝，你老公我给你送到家了，”转身之前康纳眨了眨眼送了个Wink，“我们都爱你们，汤姆，提姆！”
　　在卧室里打开窗迎接自己爱人的提姆接住了踏着月光而来的丈夫：“爱你，我的爱人。”


第95章 番外三（1）
　　凌晨零点的中国X省首府某大学男生宿舍A3栋602室, 蓝色的幽光照在电脑前的少年人的脸上，他手指在劈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整个宿舍只有他的红轴键盘哒哒哒的声音。
　　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无糖苏打水给自己续一续精神, 少年已经觉得自己的蓝条要没了，但是打了个二氧化碳的汽水嗝后，这方案还能继续改。
　　两眼一睁就是干！加油！
　　【滴滴！】
　　打开聊天对话框，是一个委托邀请。
　　[老师老师，x月x日在x体育馆举行的展子您有空出藤丸立香的cos吗？]
　　心满意足地敲下自己的方案的最后一个句号, 少年终于有空回复这个凌晨来的cos委托。
　　［没问题！］
　　单手将无糖苏打水的易拉罐捏成一团后扔到宿舍另一角的垃圾桶里, 国庆假期一个人独占宿舍的少年在半夜发出嘟嘟囔囔的声音：
　　“好极了，敬老院的活动方案已经定好时在明天上午9点邮件自动发出, 让我看看——唇红齿白救世主的邀约。”
　　他很喜欢藤丸立香那黑色头发和蓝色眼睛的配色, 考虑到这委托是有钱可拿的, 17岁的大二学生愿意为了金钱屈服。
　　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好久没有上号的大学生在自己的手机里面打开了那个邪恶的软件准备回顾一下自己的号。
　　伴随着一阵肝疼的音乐，少年的嘴巴没有闲下来, 还在嘟囔：“那个台词是什么来着？宣告——汝之身托吾麾下?……”
　　在狭窄的宿舍里面狂风大作, 暗色的光快速闪烁, 少年人只能紧紧抓住自己宿舍的铁架床的铁架保持自己不被吹飞：“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啊！”
　　“巴萨卡蝙蝠侠回应召唤，试问，你就是我的御主吗？”
　　“咦！不是日语也不是英文……不对, 这不是在纠结港味普通话的时候, ”提姆抬眼就看到那黑发少年人手里拎着扫把, 警惕地看着自己, “下面的套路是系统上交国家还是什么？不会是直播流吧！”
　　“最关键的是我没画法阵也没有圣遗物, 我甚至连咒语都没有念完，你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呀！”
　　提姆听着这男孩说话有点听不懂中文的感觉, 他再次换了普通话重复：“你就是我的御主吗？”
　　少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出现的那红色的抽象蝙蝠纹身贴——坚决不承认这是纹身不然后面考研考公怎么办啊！他又看了看因为召唤的狂风搞得整个宿舍都东倒西歪后的惨烈现状，发出苦笑：“看起来像是，你好，蝙蝠侠。”
　　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刚才这个蝙蝠侠说自己是什么来着？
　　巴萨卡？
　　哈哈，狂战士蝙蝠侠——等下！这玩意儿不是狂笑吧？！
　　在漫展上好像见过那个没刷牙的东西，自己面前的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像，但是听说那么可恶的东西一共有7个！
　　噔噔噔的往后退，虽然感觉如果是狂笑的话随时能把自己的手给削掉，但是少年还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想要掌握主动权：“你来到这个世界有什么心愿吗？真的有人会在中国打圣杯战争吗……我们这儿教堂也归党管的！”
　　“你知道圣杯战争？你是这个世界的魔术师？不，这不是圣杯战争的英灵召唤。”
　　提姆知道，这是纯靠相性的奇迹的召唤——但为什么是这个中国男孩把自己召唤出来？看这宿舍里的东西曾经的世界第一侦探一瞬间就能判断出来现在并不是在美国哥谭而在中国大陆使用简体字的城市，英灵的超常规视力可以让他看到窗外的树木判断这是一个北半球中纬度地区的生态环境。
　　那这个孩子就是纯靠相性和缘的联结将自己召唤出来的。
　　什么人会和自己这样的人有缘分呢——感觉也许只有兄弟眼会召唤自己了。
　　“这只是一个意外，”提姆最后总结，“没事的孩子，我来帮你把你的房间恢复成原样，交给我吧，不会有事情的。”
　　提姆能从房间里的蛛丝马迹里意识到这是一个品学兼优的乖学生，被狂风翻出来的还有少年散落一地的荣誉证书。
　　黑发的中国少年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面前穿着蝙蝠盔甲身高要1米9多的壮汉：“布鲁斯？”
　　见蝙蝠侠没有反驳自己，少年咬了咬唇，决定给这个陪着自己童年长大的英雄一定的信任：“你可以称呼我的英文名汤姆——你的中文那么好……我的中文名是汤文。”
　　不过汤文不太喜欢别人叫自己的中文名——曾经生活的地方文韦不分，他的名字会被叫错，所以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特意将文字口齿清晰地加重了语调。
　　提姆意识到了这个孩子在语气里面透露出的喜好：“你好，汤姆，我是蝙蝠侠提姆·德雷克。”
　　“提姆？”基本上只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看过JLA、BTS和少年泰坦的小汤有一点懵，他印象里少年泰坦那个超级帅的蝙蝠侠助手应该叫做罗宾。
　　或者迪克？
　　蝙蝠侠摘下了他的头盔露出了那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是的，你说的布鲁斯应该是我的父亲，我在他死后接过了他的披风。”
　　“所以，”小汤哥那双棕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透亮，盯着自己面前由魔力构成的蝙蝠侠——这个不是布鲁斯韦恩少爷的蝙蝠侠真的好帅，“你是知道你是个故事中的人物的，就像是福尔摩斯？所以你也知道是谁将你变成一个狂战士的——你在清醒的疯狂，你不干掉我这个主人，你是想做什么呢？”
　　没有等提姆回答，小汤已经按住了自己手上的圣痕大声地做出命令：“站在原地不要使用任何魔力也不允许用身体和武器和非武器转化为武器的用品接触到我——并且遵从你的内心不要隐瞒回答我提出的三个问题！”
　　手上那抽象的蝙蝠的翅膀消失了一扇，一抹红痕只留下淡淡的红印。
　　真是个聪明的御主呢，提姆想，几乎是卡着咒令的魔力极限许下了这个命令，做的条件限制也非常好，对于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魔术的普通人来说他已经尽力了。
　　但是提姆有至少26种方法可以绕开刚才的命令来隐瞒自己的心意做回答。
　　不过……
　　看着额头前黑发因为紧张的汗水黏连在面颊上小孩，想到这个小孩散落一地的荣誉证书，这个狂战士最终放弃了抵抗顺从令咒的要求做出了回答：“是的，我知道我来自于一家叫做 Detective comics的漫画公司旗下的漫画，我之所以变成一个狂战士大概是在我的那一刊漫画中，我的世界已经走向了毁灭我是最后的蝙蝠侠——我对小汤你没有什么目的，这次召唤只是个意外，也许是我们的相性太好，也许是你有什么圣遗物，比如说我出场的那一刊漫画？我曾经想过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但是当我真正的走向死亡后，我想让一切就这样归于寂静吧。”
　　“不被DC编辑部画出来就是最好的对吧，”小汤还是忍不住吐槽之魂，“你是知道我随时可以通过电脑去看你的故事的，对吗？”
　　对了，电脑。
　　电脑已经现在在地上碎成死尸了呢……
　　笔！记！本！电！脑！
　　小汤膝盖一软，就差点跪坐在自己的笔记本旁边——重新买一个笔记本倒也好说，关键是自己的实验数据要是有个万一……
　　提姆摇了摇头，用兄弟眼监视整个哥谭市的他在死后兄弟眼这个人工智能成为了蝙蝠侠提姆的宝具，虽然大材小用，但是发动一下帮着小汤姆还原他的笔记本电脑还是能够做到的，也不用耗费多少魔力。
　　“给我，我来帮你弄一下。”
　　外国来的幽灵男人狂战士蝙蝠侠在修好了中国清澈愚蠢大学生小汤的笔记本电脑后两个人的关系走向了缓和，小汤将自己的笔记本开机检查了一下后放在了台面上，他非常真诚地看向提姆：“谢谢你德雷克先生，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明天我会去买正版漫画仔细看一下你的来历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在你完成心愿或者解决事情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也会不去看你的故事。”
　　“提姆，”提姆重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你称呼我提姆就好，汤姆。”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不过我也不想自戕，我想等到我的魔力耗尽就会离开你，毕竟你不是魔术师，这里没有圣杯战争，这也只是一场意外的召唤。”
　　这个明明说自己是狂战士职阶的男人看上去比一般人要理智的多，也许是因为蝙蝠侠这个名字就是侦探漫画的核心，至少现在在表面上看蝙蝠侠提姆·德雷克是一个足够优秀稳定的成年男人。
　　“那你要睡觉吗？好了，别拒绝，我知道你可以灵子化但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活人而且好久没有睡觉了，我把我的床铺收拾好，你要是困了可以在上面睡，我先到我朋友——嗯对，就是对面的铺子上睡。”
　　小汤化身小旋风将房间收拾的干净——动作利落到提姆觉得如果以后小汤如果变成英灵的话这也可以算是一个固有技能了。
　　毛茸茸的黑脑袋缩到了被窝里：“那就晚安了，提姆先生。”
　　不管了，先睡，小汤总感觉刚才是在做梦，也许只是个梦中梦，醒来就好了。
　　中国哪有什么英灵召唤？你说是吧？


第96章 番外三（2）
　　“你看到他好像真的很激动。”
　　半灵子化的提姆像一只飘动的蝙蝠鬼魂一样坐在空中自问自答, 他的右手抚摸着那关着已经死亡现在却在激烈跳动的心脏的胸膛：“你在激动什么呢？他很像你失去的丈夫吗？”
　　提姆自己回答自己：“是啊，很像。”
　　他的左手从空中伸出，隔着空气描摹着床铺上那中国男孩的睡颜：“很像很像他。”
　　“那他是吗？”
　　“……我不知道。”
　　@
　　小汤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昨天果然是在做梦——一定是因为平时不怎么熬夜突然通宵做方案所以干的精神恍惚了。
　　翻身下了舍友的床, 一张英俊得堪比阿兰德龙的男人的面孔直接和小汤脸怼脸。
　　小汤差点从楼梯间的缝隙里面滑下去。
　　提姆直接伸出手臂像是抱住心爱的玩偶一样将小汤抱在怀里面，防止这个孩子脚滑摔伤自己。
　　“你好像被吓到了。”
　　“嗯，因为我以为昨天晚上碰见你是做梦，好吧，看来不是。”
　　轻巧地从提姆的怀里挣脱跳到地上：“你有什么打算吗？提姆先生？”
　　“没有, ”不过提姆并不是一个社交苦手, 摘下那可怕的头套后英俊逼人的中年男人笑问：“我可以看看大学生的生活吗？好久没有回到学校，我有点怀念那样的日子。”
　　小汤沉吟了一下：“如果灵子化跟在后面来观察世界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现在是国庆节——我的意思是后面还有6天大家都不上课, 校园里没有什么人。”
　　“你呢？你为什么不回家？”提姆问。
　　“因为家里人都在出差工作吧, ”小汤爽朗地笑，“我爸在非洲刚果金出差修铁路，妈妈应该是沙特阿拉伯谈项目——我就一个人在学校呆着了。”
　　小汤尝试用手戳了戳提姆：“你怎么在发呆呀？”
　　他真的好像我的汤姆, 在蝙蝠侠提姆的心底另一个提姆呢喃不停。
　　“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呀？是床不合适吗？不行我带你出去开个宾馆吧, ”小汤直接将自己的手按到了提姆的黑眼袋上, “我的床确实是有点窄，不行的话我们现在去开一个房……提姆？你真的还好吗？”
　　“不，”小汤的手几乎要把体内的那个提姆给完全释放出来了, 但是提姆·德雷克知道他不能这么做——这几乎是来自灵魂的警示, “我需要咖啡, 我只是需要咖啡而已, 能帮我买点咖啡回来吗？”
　　“这倒没什么问题, 对咖啡有很特别的要求吗 ，我平时不怎么喝, 但是论坛上名声比较好的咖啡馆我们俩得步行过去，而且他们一般开门要到早上7点以后了。”
　　“我觉得到便利店去买一点罐装的就可以，”提姆假装不应经意地扯下了小汤的手，“我只是想摄取一点咖啡因，这可能和我生前的生活习惯有关。”
　　“好吧，”有鉴于提姆不仅是个大人还是个死人，小汤不想对这位的饮食习惯发表看法，“是我下去买给你拿回来，还是你一起下去和我挑一挑呢？”
　　“能拜托你下楼帮我买一下吗？我想我出去还是有点太显眼了，如果是钱的话我有B级的黄金律，”提姆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真的麻烦你了，汤姆。”
　　那个名字停留在舌尖，缱绻地吐出那简单的音节的时候提姆能感觉到自己狂跳的心脏。
　　“好啊！”小汤直接当着提姆的面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重新套上了t恤与短裤穿着凉拖就准备出去，“你等我。”
　　感觉像是帮助了一位长辈，带着宿舍钥匙下楼的小汤想。
　　宿舍里面只剩下一位英灵。
　　“所以，”提姆并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这次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完全的掌控更让他感觉到讨厌，“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蝙蝠侠提姆·德雷克，”提姆对自己说，“你作为一个巴萨卡，你是会这样和一个普通男孩聊天的人吗？你在计划什么呢？你的魔力为什么又向兄弟眼这个宝具流去呢！”
　　说实话，提姆不知道，但是：“我为什么成为一个巴萨卡，你不知道吗？”
　　蝙蝠侠提姆·德雷克可以适应的职阶有三个，狂战士并不是他最适合的一个，他最适合的是枪兵和刺客以及魔术师。
　　但是提姆·德雷克·韦恩确实是有可以适应的第4个职阶——狂战士。
　　或者说，以一己之力试图逆转时间洪流穿越生死界限的多元宇宙的提姆·德雷克们共同构筑成了巴萨卡提姆。
　　“当我的丈夫的脑浆喷溅到我的身上的时候，”提姆听到自己的另一个灵魂的声音，“我就已经疯了。”
　　“但是我并不傻，提姆，”自言自语的英灵面无表情，“你能和我一起组成这个躯壳，说明你也是个疯子，你占据更为主导的表层，说明你比我更疯，蝙蝠侠提姆·德雷克——你在对我的丈夫笑什么？！”
　　疯子困住了疯子，但是疯子也了解疯子，在天台上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将最后一发子弹打入自己太阳穴被血液与脑浆迸溅在脸上的提姆知道自己的疯狂也能控制住自己的疯狂，当提姆·德雷克的执念被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巴萨卡后他也可以和蝙蝠侠提姆和睦相处，他们甚至一起和睦相处了5次圣杯战争。
　　唯独汤姆不可以。
　　是的，提姆知道这个世界的汤姆是自己未曾得见的未曾遇到过第一次死亡的爱人——他的长相与自己的金发丈夫完全不一样，比起拥有昂撒白种人血统的18岁的美国人汤姆·鲁斯特，17岁华夏血统的汤文五官更加柔和骨架更加小巧，鼻梁微塌一些但眼睛更大些，他的下颌没有自己的丈夫那么有棱角但是他的眼型和汤姆鲁司特一样是漂亮的菱形目。
　　白种人与黄种人，绿眼睛与棕眼睛，金头发与黑头发——外表不一样，声音不一样，年龄不一样。
　　但是那就是自己丈夫的过去，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抬头朝着自己微笑，提姆就知道那是自己的汤姆的过去。
　　一个没有哥谭的流弹，没有巴巴托斯的入侵，也没有自己的汤姆。
　　他依旧是一个人在学校，他依旧拥有两个不着家但是爱他的父母，可他可以就这么穿着拖鞋走到清晨大街上，可他可以就这么平淡但是充满朝气地向美好未来跨步走去。
　　英灵按住自己鼓噪的心脏，在他发动的兄弟眼的宝具呈现的屏幕上中国男孩已经带了一白色的塑料袋的东西开始爬楼梯了。
　　“提姆，”提姆自己警告自己，“我们只是过去的残影，旧时代的泡沫，文艺作品里面的虚幻音符——你既然知道汤姆会有一个现实的美好的人生与未来，那就让你的疯狂远离他，在他的面前体面的扮演一个……一个蝙蝠侠。”
　　“他还不是你的丈夫。”
　　宿舍的门上的锁芯被插入了钥匙，弹簧被推动的声音在就好像在英灵的耳边响起。
　　“嘿！我回来啦！”
　　人还没进来，少年那充满蓬勃朝气的声音就已经先来到了这间狭窄的男生宿舍：“提姆，你还在吗？”
　　“七天时间，提姆，”提姆最后和自己说，“以他的魔力我们的现世只有七天。”
　　“在，”英俊儒雅的黑发蓝眼的男人在宿舍里面显现了自己的身形，“你帮我买好了咖啡是吗？”
　　“嗯！我买了好几个牌子的，虽然不太清楚在你的世界里美国是不是流行这些牌子，中国工厂生产的口味和美国口味又有哪些差别，但是我想你可以都试一试。”
　　热情的大学生还从大袋子里面掏出了一个打包好的奶茶袋：“便利店旁边的奶茶店开的超级早，我点了两杯茉香奶绿，这个还是蛮有中国特色的唉，不知道你在英灵殿有没有尝试过……你要试试吗？”
　　“反正都是咖啡因啦，叔你可以尝试着和茶多酚一起摄入——我觉得茉香奶绿比那些罐装的美式要好喝一些。”
　　朝气蓬勃的中国男孩大大咧咧地坐到了英灵的身边：“既然这次不用打圣杯战争，你就当从英灵殿里面出来旅游好了，提姆，很高兴认识你。”
　　“我还有六天假期呢，你需要的话可以分给你四天，”小汤的笑容比外面开始升起的朝阳还要灿烂，“嘿，蝙蝠侠，你是我儿时最喜欢的英雄人物哦——当然可能我看到的是你的父亲。”
　　他单手托腮，笑看从塑料袋里面一罐一罐取出咖啡的英俊帅叔叔：“不知道怎么的和你特别亲切，提姆，虽然我年龄有点超标了，但是你确实是爱丽丝小汤的疯兔子先生。”
　　“就是我们俩可没有洞可以钻。”
　　不过那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小汤感觉得到这是一个正义的蝙蝠侠，他有听说过蝙蝠侠总是在失去一些什么，综合fate的设定来看也许这只是某一个失去亲人或者是失去朋友的悲伤的提姆·德雷克的可能性。
　　“但是我想我们俩可以一起去看一看和平安宁的人间，”小汤伸手将吸管插入奶茶杯中递给提姆示意他喝一下试试，“也算帮正义的伙伴蝙蝠侠稳固一下道心——大家会珍惜英雄所创造的世界，并且成为新的英雄将这个世界的美好继续的。”
　　茉香奶绿不知道是几分糖，非常甜，甜到刚才还滞留在英灵口腔里面的咖啡液变得异常难以下口难以忽视。


第97章 番外三（3）
　　小汤在国庆假期一个人待在大学校园的日子里本来是很简单的, 在他们相遇的第一个白日，小汤同志和提姆先生外出的第一个活动是看大学生晨跑。
　　穿上自己的运动鞋和运动短裤，小汤在校园的红色塑胶跑道上撒开自己的大长腿就是跑, 他一边跑一边戴着耳机假装听歌在跟唱，实际上是在和提姆聊天。
　　“其实我们可以用英语交流，”跃动的长腿鹿语气平缓，显然平时也是个运动健将，“刚好可以帮我练一下英语口语——蝙蝠侠是美国人对吗？”
　　小汤又有一点不确定了, 虽然肯定是美国动画美国漫画作品, 而且作品里的大家都在说英语，但是真不一定是美国蝙……
　　“是的, ”提姆以一种奇妙的姿态漂浮在小汤的背后, “需要我用牛津腔之类的吗——我在联网的时候发现你们的英语教材有一部分是采用这个。”
　　还挺好, 小汤想，在跑道的拐弯处，他假装不经意地瞄了一眼那张帅脸, 按照fate的设定来说——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 就当是这个国庆假期接待了一个外国友人呗还能当英语陪练, 多好。
　　“可以呀，你的声音说哪个口音的英语都会很好听的，而且语言就是用来交流的, 能陪我练就已经帮了大忙了。”
　　小汤完全不挑这个。
　　“嗯, ”提姆盯着跑着跑着已经开始流汗的男孩改换了自己的语言, “需要我去帮你买瓶水吗？”
　　“呼哧呼哧, ”以4分半的配速跑了半个小时后小汤感觉自己应该养生一点跑了, “不用，马上就结束了。”
　　“哈哈, 今天跑步有点晚了，不过跑完真的很快乐，”结束了自己运动的小汤一边拿毛巾擦着汗，一边稍微和提姆保持着一点距离两个人并肩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每天运动一小时，健康工作50年——我真感觉我到时候差不多67岁退休。”
　　“哟哟哟！”
　　“哇靠！要死啊小毛！”被同学从后面猪突猛进的小汤反手勒住了偷袭者的脖子，“大早上的你在干嘛？！”
　　“现在延迟退休才63岁，你已经开始幻想67岁退休了汤厅长，接受我的崇拜大步带着我们迈向新征程吧！”
　　“……我只是未雨绸缪……老美家他们才修改后变成67岁，虽然体制不同，但是社会科学是一样的，这要看人口结构，”小汤挠了挠自己的下巴，“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的话需要毛局长你也出点力，以后机器人给我们端茶送水换尿布，养老就靠你们了！”
　　“他还是很受欢迎，”提姆和自己说，“他和迪克一样活泼。”
　　另一个提姆不是很想提到迪克。
　　年长的男人就这样隐在日光中看着被簇拥上来的人一个一个打招呼的男孩，来自东方的太阳照耀在他黑色的头发上，那头发的边缘被光透过染成灿烂的金，好似曾经的爱人的金发一样。
　　“提姆先生，”和一波一波的熟人打完招呼后一个人又重新戴上耳机走在林荫道上的小汤轻柔地呼喊着他的先生的名字，“你还在吗？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忽视你，不过没关系，等会儿我们可以出校园去走一走，我可以一直陪你聊天啦。”
　　“我在的，”提姆继续飘在小汤的身后，跟随着他的步伐向前走，“没关系的，你不用向我道歉。”
　　小汤觉的这位二代蝙蝠侠真的是一个很有涵养的男人。
　　“那接下来我们去逛商场怎么样？”
　　“……好啊。”
　　“真好啊，可以有你陪着，”小汤开始走上自己宿舍的楼梯，“一个人挑东西其实是有点无聊的，提姆先生你在校外的话如果你想体会一下人间可以实体化跟我一起走的。”
　　小汤打开自己宿舍的门开始翻找出门要带的东西，打包好后扔在自己的桌子上：“就是可能要注意一下摄像头，我们这儿天眼还挺多的。”
　　“等我5分钟，我冲个凉！”
　　被关掉的浴室门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狭窄的宿舍里仍旧只剩下原来那个孤独的中年男人。
　　“你很想出来陪他一起走吗？”提姆照着宿舍里的穿衣镜问自己，“你认真的吗？巴萨卡提姆·德雷克。”
　　镜子里的自己并不确定。
　　和陌生的爱人在陌生的商场里面重温一场陌生而又熟悉的旧梦，他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吗？
　　“所以还是我去，”蝙蝠侠控制自己的魔力将自己身上那个摘了头盔的蝙蝠衣换成了日常的西装灵衣，“你可以按照小汤说的发动兄弟眼注意一下沿路的监控。”
　　简单冲了个凉就出来的小汤看到西装革履站在房间里的提姆眼前一亮，他夸赞地真情实感毫无矫揉造作的成分：“太帅了叔！”
　　确实是个顶级帅哥，小汤感觉刚才穿蝙蝠侠战甲的提姆的微微泛着青色的胡茬都好像一键消除了，简直是阿兰德龙在世，布兰登鲁斯分登级别的帅。
　　他那双棕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快乐的小狗：“等会儿我们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你再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去买衣服！”
　　17岁的小汤年轻活泼又快乐，朝气蓬勃，无忧无虑，烫的蝙蝠侠提姆的心脏痛苦不堪，但是他又能品味到那痛苦里面的快乐。
　　或者说是谁在痛苦，谁在快乐呢？
　　@
　　“你的宝具真的好厉害，”傍晚时分的街头少年人和中年男人相互配合着对方的步伐一起朝着大学校园走去，“这在天眼时代蒙面英雄真是必不可少的辅助。”
　　小汤觉得DC漫画还挺与时俱进的，考虑到了摄像头对于蒙面无超能力超英的影响。
　　“你们这儿的摄像头确实是超出我预计的多，”提姆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是一杯精品咖啡，“多的有点不可思议。”
　　蝙蝠侠提姆·德雷克监控整个哥谭的时候为了兄弟眼安装的摄像头的密度也不过如此。
　　“公众为了安全让渡了一部分隐私权出来嘛，”小汤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其实还有一部分摄像头里面是空的完全不能工作，但是有没有一个摄像头放在那里，对于潜在的犯罪分子的心理感触是不一样的。”
　　他还挺兴致勃勃地要给提姆介绍因此而崛起的一个企业海康威视。
　　“……你不觉得这很侵犯人们的隐私？”
　　“嗯？可能因为我是中国人，我们受的教育不一样，感触也不一样，”小汤有话直说，“在公众场合就是为了威慑人们藏在心底的幽微，有那个摄像头也是很好的呀。”
　　想到了自己旁边是一个法外狂徒蒙面义警还把自己干成了一个狂战士，小汤踮起脚尖拍了拍和自己相处了一天的提姆的肩膀：“虽然属于我的活动的那一天要等到节日结束以后，不过我想明天我们去拜访敬老院也是可以的，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随你安排。”提姆还在想那繁华而又热闹的街道，像是鱼群一样交汇的人群，以及人间烟火气。
　　“我们在外面吃个饭再回去怎么样？客随主便，我有点想吃苏式面——我妈之前在家里面也喜欢做这个，现在没这个条件不过我可以带你去吃家正宗的，在美国还是福建老乡开的饭店比较多，我保证你很难吃到这个的！”
　　“……好啊。”
　　当少年出了面馆领着英俊的外国长腿叔叔继续往校园的方向走的时候，他听到提姆说：
　　“要看看漫画吗？”
　　蝙蝠侠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手心，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英灵，他的指甲一定会把自己的掌心戳破流血，提姆没有再一直挂着自己之前脸上在小汤面前呈现的笑，他就那么问男孩：“要和我一起看看我的漫画故事吗？”
　　你……你来看看我吧，看看我究竟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愚蠢的提姆·德雷克是如何被兄弟眼蒙骗，愚蠢的世界第二侦探搞不懂自己父亲的死因，被人工智能蒙骗到坐在那冰冷的洞穴里用摄像头注视着整个哥谭二十年。
　　“可以吗？”
　　“可以啊，今晚回去就看。”提姆的声音在十月的夜风中传到了小汤的耳朵里。
　　“你可以随便看，”他另一只手也狠狠的掐入了自己的掌心，“从罗宾的漫画开始看——是的，我以前是蝙蝠侠布鲁斯的罗宾。”
　　小汤已经站住了自己的脚步开始注视着蝙蝠侠了：“如果你同意的话，那我就看了。”
　　大学生想了想觉得今天晚上不能再睡舍友的床了，他抓了一下今天早上带出来的腰包摸到了里面的身份证：“我们俩现在找一个宾馆吧，开一个商务双人套间，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找找网上的漫画资源。”
　　走在前面带路的汤姆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蝙蝠侠脸上那扭曲的表情。
　　“我说了那是我的丈夫！”
　　“可是，”另一个提姆对心底的自己说，“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提姆·德雷克·韦恩是同一个，漫画里所描绘的过去也是我们共同经历过的过去，你会真的不想让他看看你，听听他怎么说你的吗？”
　　“……提姆·德雷克，”狂战士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尽早滚回英灵殿吧你个疯子。”
　　“是我们两个疯子，”这个时候蝙蝠侠提姆又开始做身份切割了，“但是我们还有六天呢，那个孩子很聪明的，不要提早走啊。”
　　“嘿！提姆先生，我先进去用身份证开一间，你灵子化再进来哦！”
　　17岁开房还挺麻烦的，小汤和宾馆前台的姐姐沟通，16岁以上未满18岁需要和监护人通电话——但是无论是非洲还是沙特阿拉伯都是国际长途啊！


第98章 番外三（4）
　　“你是1989年初次登场在侦探漫画里的呀, ”回到宿舍把装备都拿齐全到宾馆的小汤打开电脑开始看了起来，“好年轻的角色哦。”
　　与在电子屏幕上那个看上去还是个刚上中学的孩子不同，在宾馆的商务房间内更换衣服的是个儒雅的中年人。
　　“是吗？”换上了白天在商场买的白色超大T恤作为睡衣的提姆从远洋来的美国商务精英变成了, 嗯，穿上了大T恤的美国商务精英。
　　提姆将头凑到小汤的身边，抓住他按在鼠标上的手帮他选了更新一点的刊物：“前面从侦探漫画开始就行，或者如果可以先看罗宾的单行本。”
　　小汤低头扫视了一眼自己被提姆覆盖的右手，转头又将目光凝视在屏幕上：“罗宾是有好多人吗？你们是一个集体组织吗？”
　　第一本罗宾刊物的封面是提姆·德雷克的图片唉。
　　“第一个罗宾叫做迪克·格雷森, ”提姆脸上没什么表情, “以罗宾为名单独成刊确实是从我开始的。”
　　提姆说到迪克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小汤敏锐地发觉了, 他将自己的手从提姆的手和鼠标之间抽下来, 抬手拍了拍年长的漂亮叔叔的背：“你还好吗？”
　　“他曾经是最好的罗宾。”
　　“是最经典的那一个, ”小汤一边试图观察成年男人的表情，一边斟酌自己的语言继续聊天，“我以前看到的动画片里的罗宾都是他, 后面一直跟着带着阴阳面具的怪叔叔要抓他——他最后的女友是星火吗？”
　　可这是少年泰坦动画片里面的cp, 好像在蝙蝠侠的动画片里：“还是蝙蝠少女啊？”
　　提姆有点哭笑不得, 那一点悲伤的情绪全被小汤一挥手给打散掉了：“这两对都没成。”
　　“……啊，”小汤还想问一问自己在童年动画片蝙蝠侠和正义联盟在行动里磕的另两对cp，“那蝙蝠侠和猫女在一起了吗？还是和神奇女侠呢？”
　　“也都没成。”布鲁斯能谈成什么恋爱？
　　提姆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心平气和起来了, 今晚就是陪小汤一起看一遍披风争夺战都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呢。
　　小汤一个人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窝在自己的那张单人床的床头, 继续看着网页, 提姆闭上眼睛睡到另一张床上, 假装自己睡着了。
　　“你能别心跳的这么快吗？”他对自己低声说。
　　可到底是谁的心跳那么快呢？
　　@
　　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二个白日, 一切听从小汤的安排他们一起去了趟敬老院。
　　“好孝顺啊小汤，”门口的门卫大叔感叹, “今天还带了别人一起来看你曾爷爷啊？”
　　“嗯嗯，帮我们访客登记一下，麻烦了王叔。”
　　“你曾爷爷住在这里吗？”提姆问。
　　小汤从门卫大叔手里接过纸质的表格手写登记记录，一边小声地说：“是的，他老人家觉得这样热闹些。”
　　在体内的另一个提姆想，如果是自己那个金发丈夫的曾爷爷，说不定也全死微活着——在猫头鹰法庭的利爪之中。
　　小汤的曾爷爷是一个有着一头保养的很好的白发的时髦老年人。
　　“你怎么带着一个美国人来了？”老头和自己心爱的小曾孙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中美早就建交几十年了，”小汤在给老头打热水，他决定等一下帮助曾爷爷重新洗个澡，“国际化嘛国际化，世界人民一家亲，这位……”
　　“他看上去不像个普通美国大兵。”
　　“……曾爷爷，”小汤服了自己家这位曾经抗美援朝的宝贝了，“他是商务签证，一直是做生意的，搞国际贸易的老板。”
　　又不是美国队长来了，曾爷爷很难在敬老院看到他熟悉的美国大兵了。
　　电视上还在重播天安门阅兵，小汤悄咪咪的凑到自己的曾爷爷身边，用尽量小声的大声在有些耳背的老人耳朵旁做出请求：“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啦，在美国遇到了一点不是很好的事情……你知道的，和他们不做人的政府有关，你之前不是打电话说想和我聊聊天忆往昔吗？”
　　宝贝大曾孙拽住曾爷爷像枯枝一样的手轻轻的摇着：“刚好一块儿聊聊，开解开解他嘛。”
　　刚好按照年龄来算，自己的曾爷爷也就是和蝙蝠侠创刊的日子差不离，小汤觉得给狂战士换换思路开解开解他，能让这位英雄在回归英灵殿的时候在灵魂上得到一点解脱也是好的。
　　提姆很自然地双手交握，坐在小马扎上和听着中国老人聊起他的故事。
　　@
　　当两个人一起陪老人吃完一顿软乎乎不费牙的午饭又度过了下午的三个小时后，在太阳不那么热烈的下午，两个人一起并肩走向宾馆。
　　“今天真的辛苦你陪我一起陪曾爷爷了，”不过在一个经历过孤寂生境的提姆·德雷克面前骂美国政府完全称不上是对子骂父，反而称得上是一起狠辣地剖析一个庞大臃肿又一如既往恶毒的敌人，“他老人家耳朵有点问题，说话口音也重。”
　　“没什么，”提姆还是有些恍惚，他……他好久没有和这样有智慧的老人聊天了，“能和曾爷爷待在一起听他老人家的人生经历是我的荣幸。”
　　“是吧，”小汤认同地点了点自己的头，昨天晚上他以量子波动速读的方式将有关提姆·德雷克的漫画都大略的过了过，这更让他对自己今天一起来陪曾爷爷聊天的提议有信心，“我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和曾爷爷在一起哦，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和他老人家聊一聊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按照提姆的年龄，怎么着也不应该喊曾爷爷为曾爷爷……
　　可能是因为他把我当成了朋友，依照我这边的称呼来喊人吧，小汤想。
　　“就是老人家还是很不喜欢美国的。”
　　“他又没有不喜欢美国人民，只是不喜欢美国而已，”小汤很了解自己的曾祖父，“老人家一直秉承着世界人民大团结的远大理想呢。”
　　“嗯。”
　　小汤讲起自己的亲人的时候神采奕奕的。
　　“他也是那样的喜欢露易丝，”在蝙蝠侠的内心深处，一个灵魂借助他的眼睛贪婪地看着人间爱侣，“汤姆总是很可爱。”
　　可爱的不得了，蝙蝠侠提姆承认。
　　可爱的小汤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微微抬起脚伸长自己的手臂，揽住了美国长腿叔叔的脖子：“所以说提姆先生，你不会是一个人的哦，你也不是一个孤独的英雄。”
　　小汤一边回忆着自己昨天晚上着重看的孤寂生境那些篇目的漫画一边努力组织语言：“你是作为英雄被创作出来的，而罗宾也一直是孩子们的英雄，你也一直坚信着英雄的理念成就着更好的自己更好的城市。”
　　“你被赋予了那么多的美好——那么聪明，那么坚定，那么有勇气，你是注定要成为一个带领哥谭走向光明的骑士的。”
　　“提姆先生，英雄走错路很正常，孤独的英雄也没有办法一直走到正确的路上，你只是缺少一个罗宾提姆·德雷克而已，没有人像你当年拯救迷失的蝙蝠侠布鲁斯一样为了蝙蝠侠提姆站出来。”
　　“但是你还是那个能够拯救哥谭拯救蝙蝠侠的你自己，”虽然……拯救的方式有点过于惨烈了，可小汤仍然认可蝙蝠侠提姆·德雷克是一个没有争议的仍然秉持着英雄之心的孤独的英雄，“你甚至自己最后为了让一切回归正轨，对自己进行了自我革命。”
　　“我蛮喜欢一句话的——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就是勇气的伟大。”
　　“提姆·德雷克是一个有勇气的英雄，我很喜欢你，很喜欢罗宾的故事。”
　　小汤亮晶晶的眼睛抬头看着和自己靠着很近的中年男人的那张帅脸，试图让这个孩子的英雄感受到自己这个超龄儿童量子阅读翻完故事后的真挚的喜欢：“别太折磨自己了，提姆先生，你已经做的很好啦！”
　　“……我已经是一个英灵了，”提姆说，“该放下的都放下了。”
　　“好吧！”小汤放开了自己那不安分的勾住了叔叔的手，又将手甩到身后走到了提姆身侧和他并肩往宾馆的方向继续走，“那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享受生活吧——明天去爬山好不好？”
　　“随你的安排。”
　　“那就去爬山，我们去山顶吹吹风看看开阔的风景！”
　　@
　　“你动心了。”
　　已经关了灯的房间中睡在靠窗的双人床上的男人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他的嘴唇微动自言自语。
　　蝙蝠侠提姆·德雷克喜欢上小汤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提姆对自己的丈夫和自己都很了解。
　　蝙蝠侠没有说话。
　　“你知道的，”体内的提姆继续说，“我们和他的日子只有七天，而接下来就只有五天了。”
　　他现在倒是心平气和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过去的爱人那健康的呼吸声就在房间里，那诱人的体温就在身侧，除了时不时化身喷毒液的毒蛇自己毒死自己以外，提姆感觉自己的狂化都快消失了。
　　“我们是故事里的残响，过去的回声，无法接触的倒影，”提姆还在对自己进行输出，他用最锋利的刀在剐自己的心，“双眼直视别人的太阳是会瞎的哦，蝙蝠侠提姆·德雷克先生。”
　　“……我自然知道，”提姆自己回答自己，“早点闭嘴睡吧，他明天还约了我去爬山。”


第99章 番外三（5）
　　嘴上说着要睡觉, 但两个人没有一个睡着。
　　他们就这么心照不宣地从床上飘起来，虚虚地飘浮在睡着的小汤的身边，男孩平稳的气息从鼻子里面缓慢吐出, 气流穿透了半灵子化的狂战士的躯壳。
　　“只有五天，”提姆对蝙蝠侠提姆说，“他现在什么都有，他未来也会什么都有的。”
　　他们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的御主：“还有五天呢。”
　　@
　　“咦，”跟着生物钟起床的小汤早上收获了一个全新的提姆先生, “哇, 提姆，你是灵基再临了吗？”
　　看样子不在迦勒底里面的英灵不需要去找巴巴托斯打材料就可以自己升级啊。
　　“算是昨天晚上想开了吧, ”看样子和小汤差不多大的提姆完全也是一副青春男大的模样, “主要是因为如果爬山的话, 还是和同龄人一起去显得比较不惹眼吧？”
　　“哈哈哈没差的啦，”小汤看着那一张帅得像伯恩安德森的年轻面庞，怎么也说不出这样会比阿兰德龙不惹眼这样的话——不知道是英灵都会长得这么帅, 还是提姆·德雷克本身就特别帅导致英灵化之后红颜美少年技能固化了, “不过你开心就好, 还是等会儿灵子化后我们在外面重新集合吧。”
　　在节假日的中国爬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简要形容一下大概就是人人人人从从从众众提姆小汤众众从从从人人人人……
　　小汤被人群挤得简直要和提姆一起贴烧饼，不过这小孩从来不会尴尬：“再爬爬就好了！到山顶就好了！”
　　意识到提姆可能不会很喜欢这样人和人相贴的场面, 不管是相对中国来说地广人稀的阿美利卡还是他那富贵的出身, 这样真正的陷于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对于一个美国贵少爷来说还真的是第一次。
　　小汤很贴心的提议：“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去角落里, 你偷偷的灵子化以后跟我一起飘到山上去……”
　　“不用, ”提姆微微垂目看着被自己半搂半抱在怀里的中国少年青涩健康的躯体, “这样就很好，我喜欢这样的人间烟火气。”
　　小汤听到提姆的话立刻联想到了自己看的有关于提姆的漫画, 虽然在自己的面前不是帅叔叔的形象了但是本着照顾可怜的成年人的少年意气：“好！体验点不一样的以后回忆起来也更有趣嘛！”
　　小汤就更加努力地照顾起来被人贴烧饼的提姆先生了。
　　@
　　和汤姆在一起就像一只已经许久未见阳光的胆小鬼被放入了柔和的晨光里慢慢对阳光进行脱敏，然后拥抱那灿烂的烈阳。
　　提姆们从身到心都被晒透了。
　　他们一起爬了山，一起窝在宾馆里面打着用提姆的黄金律刮出来的彩票买来的阿卡姆骑士的游戏，一起参加了漫展还在展子上偶遇了打扮成死罗宾联盟的罗宾们和随机躺倒在每一个蝙蝠侠前面的韦恩夫妇……
　　他们一起逛商场，一起夜谈聊天，甚至一起去了游乐园。
　　“明天就是要上课了，”明天也是提姆和小汤这奇妙缘分七天中的最后一天，“你最后要陪我一起听完我的课来体验中国的大学课堂吗？还是我将手上的两划令咒的魔力全部给你，让你出去自由行动再看看这热闹的世界？”
　　不是弓兵的话，还是需要令咒来给提姆进行供魔让他拥有自由行动的能力的。
　　蹲在地上收拾这几天在宾馆里面攒出来的行李的小汤没有转头认真地叠着自己的衣服问提姆。
　　半天没有得到提姆的回答，小汤转头看着现在看起来感觉比阿兰德龙还帅的帅叔叔：“提姆？”
　　这几天的相处让小汤自觉已经和自己召唤出来的英雄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虽然只是一期一会但是他坚信自己拥有了提姆的友谊，于是他从英灵的身后偷袭直接抱了上去想给英灵挠痒痒：“提姆提米提宝？”
　　“想什么这么入神呀？”
　　在想你。
　　“我在想，”提姆假装被小汤偷袭到了转身把他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禁锢住他那作乱的手，“我还挺喜欢你的城市的。”
　　小汤也沉默了下来，他也很喜欢提姆。
　　“所以，”小汤感觉自己有点痴心妄想，但是转念一想本来提姆也不是什么正规的召唤，他又开始理直气壮起来：“要再多留留吗？把你的签证延个期呀。”
　　“反正英灵座上又没有人管你了——蝙蝠侠布鲁斯不会还在上面管你的考勤吧！”
　　“你在干什么？”提姆松开怀里的小汤用一只手压着自己另一只手，紧紧地闭上了嘴，他内心的另一个提姆在狂怒，“你想留下来干什么？！”
　　“小汤也想让我留下来，”蝙蝠侠给内心的提姆回嘴，“体面些，说你是个巴萨卡你就真的是个巴萨卡吗？你要在小汤面前发狂吗？”
　　提姆松开了自己捏紧的手。
　　“这就对了，”他对自己说，“你不想留下来吗？”
　　“他身边不应该有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国男人，”内心的提姆嗤笑，“老东西你都40了，你是要受肉留在这个世界，让他给你养老送终吗？”
　　“我有说我要受肉吗？”蝙蝠侠提姆揣着明白装糊涂，“作为英灵就这样留在他身边不好吗？作为他的朋友看着他这样获得幸福不好吗？”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小汤最后会来到你的世界成为你的汤姆吗？”
　　内心的提姆没有回答。
　　但是提摩西知道提摩西，他没有不心动。
　　那孤寂冰冷的英灵殿上就如同提摩西的心灵一样空无一物，提姆也从来没有回应过迦勒底的召唤，就那样漂浮在时间之外失去感知麻木地感受着痛苦的疯狂……
　　水鬼还会找替身呢，巴萨卡提姆就从来没有想过彻底的归于解脱吗？
　　“你要怎么做？这片土地上可没有圣杯让我们……”
　　“补魔喽！”
　　“！”
　　蝙蝠侠提姆张开嘴回应自己怀里的小朋友：“在英灵殿都看不到别人，也没有布鲁斯和我聊天，他当然管不到我的考勤啦。”
　　“那就能留多久留多久吧，我们可以先把这个令咒给你进行战斗续航，然后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帮你补充魔力——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先去订两桶麦麦桶怎么样！”小汤第一个想到了就是食物补魔，亚瑟王阿尔托利雅那深不见底的王胃和卫宫家今天的饭确实让人记忆深刻。
　　“不行的话我也可以抽空给你献献血，”小汤继续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体！液补魔——这样看上去蝙蝠侠就更像吸血鬼了！哈哈。”
　　“嗯，”提姆将小汤放下来，让他继续整理自己的行李箱，“我想多留在这美好的人间看看世界。”
　　“我帮你！”小汤一直是个乐于助人的孩子。
　　@
　　27岁的小汤是一个充满了工作经验的社畜。
　　“要不要姨给你介绍对象呀？”热心的同事关心着颇有前途的小伙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跟姨说，姨帮你找。”
　　家境富足父母都是高学历好工作，小伙子自己人长得也帅工作也好，人品更是有口皆碑，小汤简直是个香饽饽。
　　“哎呀，”小汤暂且放下自己敲击的键盘转过身笑着和热心的大姐聊天，“瞧您对我这么好，不过最近我有我妈妈安排的相亲，暂且就用不着动用姐你的力量了，什么时候我真成了我第一个跟您说。”
　　“唉，那就对了，小汤你也得多对自己的个人生活上上心，别一心扑在工作上。”
　　“哈哈哈好的好的！姐，你对我真好。”
　　敷衍完单位的热心大姐，小汤继续转过身子开始盯着电脑敲键盘，他晚上还得单独再跑一趟一户孤寡老人家里，得抓紧先把手上的文字工作干完。
　　汤文，中国x省x市人，27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一个稳定的男鬼系英灵恋人。
　　“你回来啦？”
　　夜晚10点的单身公寓里亮着灯，小汤进门就看见了站在玄关等待自己的英灵爱人。
　　他自然的走上前去给已经相恋十年的爱人一个深吻，说不清是为了交换爱意还是为了交换津液进行补魔。
　　……从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散落一地的衣服来看，应该两者都有。
　　小汤好喜欢提姆的脸，他一只手掐着爱人突出的胯骨，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腹，两人上面在进行缠绵的热吻，下面在进行另一种补魔。
　　“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你还好吗？”
　　好的不得了，提姆想，他用自己的手抓住爱人光滑紧致的背部抚摸着他的肩胛骨。
　　“用点力。”他和自己的爱人说。
　　小汤快乐到流眼泪。
　　提姆不想浪费爱人的一点体！液，他舔着爱人面颊上的泪水直到轻轻舔舐着他脆弱的眼睑。
　　“我爱你。”
　　当夜以继日工作的爱人在床上睡过去的时候，月光下的英灵只是在用自己的视线继续抚摸爱人。
　　“你够了吗？”
　　“啊哈，这怎么会够，你不也很享受吗？”
　　“……但你不能再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了，违规遗留在人世的英灵会造成这个世界的以太的失衡，这片大陆上不应该有这么多的以太……我们早该走了。”
　　“……我还可以再留一段时间……就再留一段时间……”
　　第二天目送爱人去上班的提姆在上午10点多的某一个瞬间感受到了灵魂撕裂般的疼痛……
　　他完全没有吝啬自己的魔力压榨出所有的力气感到自己的小汤的身边。
　　那是一场燃气爆炸事故。
　　他没能在那废墟里面找到爱人的躯壳。
　　“圣杯。”
　　出现在被警戒线围住的现场里面的隐形的男人冷静地对自己说：“这是我们被世界蒙蔽住的脑子早就应该想到的，他是现在我们的丈夫也是未来我的丈夫，他会走上那条命运的轨迹……”
　　“提姆，”蝙蝠侠冷静地对自己说，“你是真的会想让他去哥谭吗？”
　　可圣杯并不能做到在这片土地上让死人复生。
　　“给他用！”提姆的一只眼睛已经如血一般红，“给他用给他用给他用给他用给他用给他用……”
　　巴萨卡是一体的，那是一个疯子的执念，也是另一个疯子的执念。
　　给他用。
　　@
　　“裁定者爱丽丝！初次见面啊御主！咦！这是我的疯兔子先生吗？”
　　在召唤阵中的金发男孩笑容灿烂的看着自己的巴萨卡：“嘿！吾爱！”
　　……
　　“所以你知道当时的巴萨卡有两个人。”
　　“……喂喂喂，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形象啊和自己朝夕相处的爱人在一起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金发的小爱丽丝裁定者和自己的巴萨卡疯兔子提姆一起坐在提姆的从者房间的沙发上。
　　“不过我是个渣男，我爱上了两个提姆。”
　　“……”
　　“你是怎么变成英灵的？”还是以这么一副形象？
　　“我当年给孤寂生境的蝙蝠侠许下了让一切回转的愿望后让他也回到了命运的起始处重新成为那个快乐的罗宾，”小爱丽丝牵着自己的疯兔子的手，“一部分的我就跟着他一起到那个世界了，就是不知道那部分我的灵魂能不能准时到达……希望他的魔力够。”
　　“就算是同时爱上两个提姆的渣男也要有售后的嘛，”小爱丽丝和自己的疯兔子十指相扣，“另一部分我就追着你来啦！”
　　“后遗症吗？我现在没有灵基再临之前就只是个8岁的爱丽丝，可能能给他的那一部分我……会有点不聪明吧，也可能会记不住东西。”
　　智商有点损失也是很正常的。
　　绩点在3左右徘徊的汤姆·鲁司特：“……怎么回事！”
　　小爱丽丝抱住自己的疯兔子：“兔子可是会因为寂寞死掉的，但是我不会让你寂寞。”
　　所以巴萨卡本来就是一体的，而巴萨卡注定会遇到他的丈夫，命运是个循环的圆，爱在迦勒底重逢。
　　@
　　小汤一直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也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直到他遇到了自己的英灵与爱人。
　　是在提姆的认知上唯心，在对这个世界的探索仍旧采用唯物主义的态度的小汤。
　　人的思维比光速还快，在发现煤气泄漏的时候，小汤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但是人的肉！体的速度并不能抵得过爆炸的速度。
　　呀，半唯物主义者小汤想，如果真的有来生的话，我希望还能和我那历经磨难将自己磨成一个巴洛克珍珠的爱人共度一生。
　　贪心地希望能更早的遇到他，我的提姆·德雷克，提米，提宝，提摩西。


第100章 番外四（1）
　　斯蒂芬妮·布朗, 当代美国大学生，蝙蝠家族成员，现在正在给自己化妆。
　　今年20岁的女大学生人生经历放在整个哥谭进行评比那也是相当丰富——犯罪的爹早死的妈和义警的她, 无论是亲手将自己的父亲送进监狱导致自己难以通过政审还是和第三任罗宾谈恋爱把自己谈成罗宾候补成功上任第四位罗宾，然后又假死复活……
　　总之是跌宕起伏啦。
　　明天，斯蒂芬妮即将拥有一个又一笔可以写入自己履历的活动经历——
　　给救世主当伴娘。
　　当然，在蝙蝠义警们的世界里救世主并不罕见，自家老大都是那个在天上飘着的组织的顾问, 拥有相当丰富的拯救世界的经验。
　　但是给救世主当伴娘真的是很少有的体验——至少对于蝙蝠家族的大家来说, 因为在哥谭举办的救世主的婚礼也是第一次。
　　“能帮我看一下后面的头发卷发棒卷的怎么样吗？”脸上的妆容鼓捣的差不多金发美少女开始检查起自己的发型了，她一面打量着首饰盒里的小头冠, 一面将桌面上的卷发棒抬起来挥了挥, “帮帮忙, 世界上最好的卡斯！”
　　明天打败好多对手（主要指米娅·迪尔登）拿到的伴娘位置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总之先把行头穿上看看效果。
　　——一想到达米安的花童位置斯蒂芬妮就想笑，这孩子居然真的臭着脸同意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自己和卡斯要是办婚礼的话能不能请到达米安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只白皙的手接过了金发美少女手里的卷发棒：“后脑勺下面有一部分头发确实要重新卷一下会更好……”
　　“？”斯蒂芬妮在那只手捞起自己的金发之前猛的转头看向她, “你是谁？”
　　站在斯蒂芬妮身后的也是一个金发大美女, 她身材窈窕面容美丽, 一双漂亮的绿色杏眼和坐着的斯蒂芬妮的美丽的绿眼睛对视着：“咦？怎么啦斯蒂芬？”
　　美丽的面孔确实是熟人的脸——有人给婚礼主角的母亲用了返老还童药还给接接了个头发吗？
　　“箭羽？”
　　“嗯？怎么突然喊我的代号斯蒂芬？”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谁对你施了魔法吗？”
　　那张漂亮的面孔展颜一笑看得人头晕目眩，让斯蒂芬妮想到了自己听到的八卦——婚礼两位主人公的父母也就是这一对亲家里面有两个人曾经年轻时候谈过。
　　真不愧是布鲁斯，当年花钱找绯闻女友也如此高标准严要求, 质量堪比找罗宾。
　　中间有那么多年了布鲁斯一直没下手, 现在人被奥利弗捞走了吧！
　　嘿！
　　哎呀, 露易丝妈妈的脸年轻的时候真的很伟大, 和卡斯一样在斯蒂芬妮的取向狙击的范围里。
　　托玛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金色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扑闪：“约翰·康斯坦丁？”
　　托玛·鲁司特本来和自己的女友缇娜·德雷克在瞭望塔约会——对，俩姑娘和达米安一起到瞭望塔作为少年泰坦的代表和正义联盟和黑暗正义联盟一起开会, 然后康斯坦丁讲工作的时候就给沙赞展示了一下他在某个邪神组织缴获的一个古怪的东西，然后托玛就看到了斯蒂芬妮的化妆现场。
　　“那很合理了。”斯蒂芬妮觉得这一切都说得通了，现在露易丝只是返老还童那很好了——康斯坦丁没给明天的婚礼整个80岁的男主人公母亲算是没闯大祸。
　　那可是蝙蝠少女打败了快手得到的伴娘位置！金发美少女之间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能打赢很难的知不知道……总之斯蒂芬妮不允许婚礼出岔子！
　　现在露易丝这个样子应该不算出岔子。
　　“需要我带着扎坦娜一起去找康斯坦丁那货聊聊吗？”斯蒂芬妮放心地将自己的金发交给另一个金发美女——她的头发可真好看，蝙蝠少女完全相信大美人对于这种长金发的打理经验。
　　“不着急？”康斯坦丁那家伙在瞭望塔上搞出这么一个大场面，托玛相信大哥达米安一定会揪着风衣侦探的脖子压着那货来找自己的。
　　“嘿嘿嘿，也是，露易丝你丈夫随时可以去找那个英国混蛋的麻烦。”
　　露易丝？
　　放下卷发棒准备去拿夹板的托玛顿了顿，露易丝的丈夫？
　　斯蒂芬妮她……以为我是我妈妈吗？
　　为什么？
　　将伴娘的礼服递给斯蒂芬妮后托玛若有所思地走出了房间，外面还是那个熟悉的韦恩庄园，就连她给家里挑选的新咖啡机也放在走廊摆的台桌上。
　　等下，这个韦恩一家全家的合影里面的人怎么有点不对劲？
　　就比如说——为什么年纪最大的达米安大哥在照片里看上去比迪克那小子年龄还要小啊！
　　那个和自己女友长得好像是双胞胎兄弟一样的一眼就shock到托玛的美少年又是谁啊！
　　……康斯坦丁，你把我干哪儿来了？
　　……达米安大哥，你什么时候来捞我呀？
　　……缇娜！
　　“咦，”一个拥有着可爱小卷毛和婴儿蓝眼睛的小男孩穿着白色的西装抱着捧花路过走廊注意到了在全家福前呆站着的金发美少女，“汤姆……姐姐？”
　　“小乔！”
　　托玛转头看到了超人的儿子小乔哥……弟……
　　好吧，既然达米安都能成了全家福里面最小最矮的那一个，那么已经长得和他爸爸差不多高的乔纳森·肯特现在是一个要当花童的小布丁也是非常合理的设定。
　　“你怎么穿裙子了呀？汤姆哥哥。”小乔登登登跑到了这几天，相处的很愉快两个人的友情已经突飞猛进的前辈身边，“不是说婚礼的两个花童都是男孩子也没有关系吗？难道说明天我要和汤姆哥哥你一样穿裙子吗？”
　　小乔完全没有想到让罗宾穿裙子的可能——他自己倒是不介意作为女花童打扮啦，给汤姆姐姐拉婚纱裙摆那倒感觉很有趣呢！
　　托玛从这个世界的小超人这里找到了一块拼图——明天有人要结婚，大概率是一个叫做汤姆的和自己长得很像甚至可能就是自己的男孩子和一个……
　　托玛又看了一眼韦恩庄园走廊里悬挂着的全家福。
　　和缇娜的美少男版本结婚。
　　不然呢？
　　如果汤姆的品味和自己一样好，那么明天婚礼的另一个主人公一定是缇娜，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缇娜。
　　咦，康斯坦丁也不算完全是做了件坏事——看看这个世界身为男孩子的自己和男孩子的缇娜的婚礼到底是怎么举办的能给托玛自己和缇娜以后举办婚礼作为参考。
　　“中了一点小魔法，”托玛说了一部分实话，她从来不会骗小乔哥哥的，“你这身简直好看极了！完全不需要换。”
　　魔法！
　　这对大都会人来说是一个很奇妙的词，乔纳森跟他外星人爹一样对于魔法有着很敬畏的态度：“那明天你就这样参加婚礼吗？汤姆哥哥？你需要重新定制婚纱吗？”
　　……接受的真快啊，乔纳森哥……乔纳森弟弟。
　　完全没有怀疑自己面前的这个大美女不是汤姆·鲁斯特呢。
　　托玛完全顺其自然地混入其中：“可以吗？为了防止我变不回来确实需要准备一件吧。”
　　小乔想了想觉得很对，不愧是即将结婚的成年人，遭遇了这样的变故也能处变不惊：“需要我帮忙吗？”
　　“我和我老公一起选吧，谢谢你哦，小乔哥……弟弟。”
　　托玛不自在地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为了不骗小乔弟弟也为了给自己的缇娜一个惊喜，她还真的有点想找这个世界自己的老公帮自己参详一下婚纱的选择。
　　“那我走了哦！”小乔的脸上戴着成功助人以后满足的微笑，“我的露易丝妈妈喊我回家吃午饭。”
　　“再见。”
　　现在走廊上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托玛想了想朝着自己在韦恩庄园的卧室的方位走去，不管怎么说先通知一下天降女性自己的明天的新郎官先生吧。
　　“咚咚。”进入自己的房间前托玛还是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
　　……打开门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间，有点陌生但是又有点熟悉，放在书架上的书，床头那可爱的鸭子闹钟，熟悉品牌的耳机，熟悉品牌的笔记本电脑……
　　和缇娜一样的品味。
　　托玛想自己知道这是谁的房间了。
　　“是汤米吗？”
　　红罗宾还在和镜子里的自己的发型进行奋斗——他有点想梳中分，但是总感觉汤姆会更喜欢自己将头发全部梳上去完整的露出额头的样子。
　　推门进来的人没有说话，提姆脸上略带些喜悦的笑，想知道进来的是杰森还是迪克——
　　啊？
　　和丈夫的母亲基本用着一张脸的年轻女人是哪位呢？没人通知提姆说有哪位小姨或者表姐要来参加婚礼呀？！
　　维姬·维尔阿姨不长这样的。
　　但是仔细一看，这应该不是完全只属于露易丝的亲戚，提姆能从那张漂亮脸蛋的一些细节上找到属于史蒂夫的影子……
　　这难道是汤姆的姐妹吗？
　　还是……
　　“汤姆？”
　　提姆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越看越像，直到直接肯定这就是汤姆：“是康斯坦丁干的吗？”
　　嘶，看来这个世界的约翰叔叔的名声在韦恩庄园里一如既往的差的要死呀，托玛想，很合理，这很约翰·康斯坦丁。
　　站起来的这个穿着新郎西装的美少年脸真好，漂亮的和自己的缇娜不相上下……如果自己这个直女没有被缇娜掰弯之前遇到的是提姆，托玛相信自己也会一见钟情。


第101章 番外四（2）
　　托玛·鲁司特喜欢上提姆·德雷克简直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由杰克·德雷克和珍妮·德雷克出产的那张伟大的脸对托玛有特攻——完全的直击死穴级别的攻击力。
　　她被缇娜钓到手里那张伟大的脸绝对发挥了不可忽视的作用——明明家里的帅哥美女那么多, 但是韦恩集团的美女CEO靠近自己的时候托玛还是心跳地像是坐上了罗伊那个臭弟弟的车。
　　都一样有濒死体验。
　　提姆的脸和缇娜的脸一样，托玛看到了就会心跳加速。
　　“嗯，康斯坦丁带来的邪神的一个物件导致的。”托玛的脸有点红。
　　提姆不再纠结自己的发型了, 他对一些词语有ptsd，新郎官直接伸出手将面前的金发女人的肩膀按住开始摸索起来：“是邪神受肉吗？身体除了性别的转变还有什么其他的改变吗？你现在有不舒服吗？”
　　提姆的时候准确的摸在了托玛的左臂，那本来应该因为手术带着些增生的疤痕的臂膀此时光滑一片。
　　提姆的动作顿了顿，但是托玛被缇娜摸习惯了，她下意识将自己的右臂展现了出来：“伤口其实还好, 新的仪器放在里面一点痛感都没有。”
　　缇娜是一个控制狂女友, 托玛手上的定位器和监测器已经更新换代到第六代了——她都习惯了自己女友时不时将手按在右臂的疤痕上抚摸，甚至在床笫间缇娜被扣的狠了会嚎啕大哭, 然后晚上一定要抱着托玛的右臂才肯睡。
　　想到自己的女友缇娜, 面前的提姆也不是那么有吸引力了, 托玛感觉到有点惆怅。
　　绿箭家最好的姑娘是怎么被蝙蝠家的大小姐看上后死缠烂打拐回家的，奥利弗会有一肚子的怨气要讲——
　　可恶的布鲁斯，你不能因为你的大儿子达米安那韦恩集团我要但是韦恩集团的工作与我何干的鬼样比起我的超有责任心的自发电拉磨驴儿子康纳差得远, 就把我最心爱的女儿拐骗到韦恩集团给你们打工！
　　遭瘟的蝙蝠侠, 你们蝙蝠一家迟早遭瘟！
　　家里的长辈们虽然对于奎恩的养小姐为爱出去打工颇有微词, 但是托玛本人是完全自愿的。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基于自己意志做出的决定。
　　女友缇娜是个坚强勇敢聪慧善良的姑娘，虽然在追求自己的时候耍了很多的心机，但是在托玛眼里那只是一些调皮的可爱。
　　她给韦恩集团打工, 本质上是因为心疼女友——达米安看上去人高马大的一个人实际上是个纯干饭的, 韦恩集团所有应该这位血缘长子该承担起的责任都压在自己女友那纤细而又脆弱的肩膀上, 而白天拉磨晚上干活夜里还要缠着自己被扣的缇娜第二天两眼一闭就是灌咖啡……
　　哪个正经女友能忍心自己娇弱的女友以这种一看就活不长的生存方式一直活下去？
　　尤其你在床上扣的那么激烈也给你的女友带来了那么大的负担？
　　……所以托玛感觉自己是自愿的。
　　提姆的手按在了托玛的右手臂上。
　　然后托玛根本没有看清自己是怎么被铐上的。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猫头鹰法庭派你来的吗？”
　　提姆在控制住自己面前这个伪装的和男友性转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自己亲手在爱人做下的那些细节还是没有办法模仿到位的女人后动作粗暴的要命。
　　他毫不吝惜自己的力气, 揪住女人那一头保养得当的金发狠狠的拉起，几乎将头皮都提起：“嗯？”
　　提姆感觉到焦躁。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性格有很多缺陷, 多思多虑的红罗宾甚至有点神经质，在那天韦恩塔的天台上自己的爱人射出了六发子弹以后巴巴托斯的身躯奇迹般的流出像是污浊一样的血被赫卡忒用光包裹着消失在世界上，哥谭的那黑山骷髅与撕裂的天空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扎坦娜说很正常，哥谭很正常，自己的男友也很正常，但是提姆的情绪他自己知道很反常。
　　汤姆陪在提姆的身边时刻让他能够摆弄自己确认爱人还活着，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跟大家讲自己体内监测器立大功，主动提出让提姆重新植入一个，他该乖乖待在韦恩庄园等待蝙蝠侠和红罗宾去寻找猫头鹰法庭的秘密的时候就真的耐心地等待，他张开怀抱在原地等待着提姆需要他的每一个瞬间。
　　提姆的情绪一次一次从高台上落下，而名为汤姆的安全网一层一层的将爱人裹藏。
　　……布鲁斯都没能忍到提姆18岁，赶着提前一个月直接给他签署了知情同意书让这两个人去市政厅领证算了。
　　可巴巴托斯的降世失败了不代表这个世界的一切邪恶都没有留下痕迹，就比如说那6666张照片的事情和背后隐藏在哥谭这一座充满了琥珀金的城市里那利爪的秘密。
　　提姆所有关于自身的不安都能在汤姆那里得到满足，但是老公被偷窥狂连拍一辈子照片的事情……是个红罗宾都得记仇掘地10米把猫头鹰法庭给扬了才算结束。
　　提姆想拽着这个金发女人的头往墙壁上撞进行蝙蝠家族传统的刑讯逼供——依照布鲁斯的经验先打个9/10死，但是不能影响犯人说话，不能损伤声带也不能让犯人彻底损失智商，然后再进行提问。
　　托玛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她只是有点沉迷于美色想调戏一下异世界自己的老公也就是异世界自己老婆的同位体，她真没打算干点什么，怎么就现在提姆动起手来堪比达米安打谜语人的狠辣？
　　“痛啊！”她带着哭腔，“放开手啊提米，你弄得我好痛啊！”
　　冰冷的红罗宾镖从提姆的袖口滑出抵在了在他眼里是自己爱人的克隆人的脖子上：“不要学他，你学的一点都不像。”
　　“……”
　　真是靠了！托玛大疑惑，虽然自己的女友有时候被兄长达米安调侃为阴暗女鬼整天湿哒哒的，但其实那只是自己和女友的情趣而已——面前这个整个一恶鬼转生的家伙到底是谁啊？缇娜这么阳光美好的女孩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性转的同位体啊？
　　房间的门被猛的打开了：“提宝！你怎么回事？等下，这个女人是谁？”
　　提姆在汤姆的身上留下来自己的监测器，而这次汤姆也在提姆的身上留下来提姆自己的监测器。
　　——连接着手上的智能手表，随时可以查看男友的身体健康状况。
　　拿到手汤姆当时就想这个东西如果能降低成本，可以有效的帮助子女在外拼搏的独居老人，一打听韦恩集团已经开始做了。
　　不愧是你，会认认真真给受灾群众报保险的韦恩集团，在美国一众大资产财阀里面特立独行的韦恩集团。
　　当汤姆在和阿弗雷德聊着第二天的菜单有无再需要最后的增改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手表上传达出的男友的身上的心跳巨大的波动，汤姆几乎是像是窜天猴一样蹿到老公所在的房间的。
　　感觉血沫子都要压上嗓子了，汤姆定了定神发现自己丈夫只是在压着一个女人似乎要进行审讯而不是自己受了伤或者是遭遇了危险，他终于开始尝试调整呼吸正常说话。
　　“怎么回事提宝……露易丝？”
　　两张相似又不同的面孔面面相觑。
　　托玛的脸漂亮得紧，正如斯蒂芬妮所说的，那是布鲁斯严选中的严选级别的美貌，是漂亮得具有杀伤性的美。
　　汤姆的脸也称得上英俊帅气，但是也仅限于此，他那张脸最值得称道的是这是一张放在阿美丽卡最适合竞选的脸——帅的恰到好处，既没有棱角过于分明使人觉得他性格冷峻不好接触，也不会过于柔和让人觉得他优柔寡断没有领袖气质。
　　现在外面打的火热的新总统的竞选团队们做梦都想给自家主子建模出这么一张招选民喜欢的脸。
　　谁说阿美丽卡不看面相的？是人就会以貌取人。
　　当两个金发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你会轻易的察觉两个人之间某种特殊的联系——当他的眉毛眉峰向下压下一点点，当她的嘴唇再宽一些薄一些……
　　微调一些细节，两张截然不同又完全出自于同一个造物者之手的面孔就这样面对面地打量着对方。
　　“实际上，”托玛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两位新郎官，我的名字是托玛·鲁斯特，可能是来自异世界的你汤姆，今天遭了康斯坦丁过来的……对，提姆，请对你异世界的老婆的头发轻拿轻放，这头发昨天另一个世界的你才对它又洗又揉又吹又按了半个小时。”
　　她用在场两个人都很熟悉的大拇指脱臼术从红罗宾的手铐里挣脱了出来，冷静地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又将自己的手指给按回原处。
　　“现在，”托玛看着眼圈都有些泛红的自己的女友的性转体，另一个自己的老公——她觉得自己没救了，被按头威胁了一顿后现在还觉得这个男人可怜可爱到性感，“你们要不听我讲讲发生在我身上到底是怎么个事？”
　　汤姆先是仔细的看了一眼托玛然后叹了一口气，转身关上了两人卧室的门，回来揽住自己的爱人倚靠自己的怀里伸手抚摸着他的脊椎坐在了沙发上：“好吧，我先做点笔记，看看我们里的谁能帮你……”
　　汤姆能奇妙的感觉到女性的自己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丈夫的动作生气，她……她还怜惜上了？！
　　等下，托玛·鲁司特，你没有自己的老公吗？
　　……换一下，重来。
　　托玛·鲁司特，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


第102章 番外四（3）
　　托玛·鲁斯特怎么会没有自己的老婆哈哈。
　　缇娜·德雷克现在身上的低气压已经充斥着整个瞭望塔了。
　　“你那到底是个什么邪神的遗骨？”达米安两米出头的身高给康斯坦丁巨大的压迫感, “箭羽被弄到哪里去了？”
　　托玛·鲁斯特，也是达米安的妹妹——妹妹的老婆怎么不算妹妹？闭嘴，这就是韦恩的妹妹, 隔天达米安就去办手续让这两个妹妹都姓韦恩。
　　达米安自小就和自己的父亲布鲁斯相互折磨，但是他不仅是个韦恩，他也是个奥古，达米安的意思是他两边工作都很忙的，有缇娜自己送上门来的打工很好, 缇娜能自我增值带个更会打工的托玛更是好上加好, 比起到现在只会缠着父亲做夜间工作的杰森和满脑子和小学女友芭芭拉谈恋爱的迪克，缇娜是他最偏爱的妹妹。
　　妹妹女友, 自己的另一个牛马打工人被康斯坦丁一眨眼给从瞭望塔上弄不见了, 康斯坦丁要是没句能让他满意的解释达米安能拽着康斯坦丁从瞭望塔上扔下……
　　绿箭侠康纳已经拽上康斯坦丁的领子了：“现在能知道我妹妹到哪里去了吗？”
　　康斯坦丁小心翼翼地拨开康纳的手：“能的。”
　　缇娜知道自己的女友还好——她给爱人植入的第六代的监测是和扎塔娜一起研究出来的, 那是无论隔着时间与空间的灵魂绑定（来自掉入异空间、原始社会、未来世界的布鲁斯带来的紧迫感），命运的金线缠绕在两人的灵魂上，所以现在她只是在散发低气压。
　　“这是来自某种暗物质的的旧日神明的遗骨, 按理来说已经被赋予实质性的死亡了, ”康斯坦丁解释, “箭羽能被这块骨头所，嗯，影响, 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 这上面只有最后对弑神者的执念……”
　　康斯坦丁和神奇队长对视了一眼, 他有些迷茫。
　　啊？真的吗？
　　箭羽真的和这古神遗骨的弑神者有关系吗？她不是个普通人吗？
　　@
　　托玛轻柔地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灿若霞光的金发, 带下来好几根被提姆拽脱的长发, 她叹了一口气，看着提姆那张半埋在汤姆怀里的脸蛋也生不出什么气, 美女姐姐对着小情侣开始讲起来自己在瞭望塔的遭遇。
　　一边将一边继续打量对面沙发上性转的自己和自己女友，越看越可爱，就连汤姆那练得不错丰硕的胸肌看起来也很可爱……
　　汤姆觉得女性的自己很不对劲。
　　“按照你所说的，我觉得我可以把情况上报瞭望塔求助然后请神奇队长伸出援手……你在干嘛？”
　　一旦意识到对面的是异世界的自己，她的手摸着自己的手的感受就相当古怪，这既不像自己摸自己一样自然，也不是自己被他人碰触那种感觉，就，挺独特。
　　托玛其实是想摸摸提姆的，但是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怕异世界的缇娜不舒坦，但是她自然而然地感觉摸摸自己完全没什么问题：“我就是想试试为什么你的手臂和我的手臂被你老公一摸就看出来不一样了，汤姆，你平时锻炼了没，手上的肌肉好松啊……”
　　汤姆要被女性自己给暴击到灰暗了。
　　可，可恶啊！明明为了婚礼自己已经很努力地锻炼了，基本上每天都泡健身房捡回自己之前拉下的锻炼，自己的手臂称不上麒麟臂但是完全说不上松吧！怎么说今天的自己能把杰森放在史密斯机上配重来做组了！
　　手被托玛牵着按在了女孩子的手臂上。
　　……这姑娘能用蝙蝠侠加上夜翼一起做组是吗？
　　这对吗？
　　就在这时，托玛的身上闪起一阵金光，那金光快速地从她的右臂包裹起全身然后把手按在她身上的汤姆一起包裹住了。
　　“汤姆！”
　　金光逝去，在场的二位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汤姆伸手抱住提姆将他的脑袋埋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在的在的，我没事提米。”
　　好像也不是没事。
　　自己只能说胸肌可观但是这丰满到有点坠人的柔软是自己的吗？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自己现在用的是谁的身体啊！
　　托玛已经开始对自己的身体，嗯，对异世界自己的身体开始探索起来了：“咦，其实不是很虚嘛，锻炼的还不错——汤姆你腰比达米安细唉。”
　　提姆沉默地从托玛的身体上那柔软之处把自己的头颅撤出来：“你们的灵魂交换了？”
　　汤姆也手足无措：“看样子是的。”
　　一对明天就要结婚的夫夫之间沉默以对，在场的另一位异世界来客倒是松弛：“那我们现在找神奇队长吗？”
　　@
　　韦恩庄园的会客厅满满当当坐着一群人。
　　还是半个死人的史蒂夫的眼神没有离开自己的儿子……女儿……儿子，总之他一副爽到了的样子：“对对对，露易丝的小孩就应该这么长！”
　　汤姆想试一试弓兵的女性的自己的麒麟臂给自己老爹脸上来一拳能不能开酱油铺。
　　“所以，”迪克的眼睛也在两个鲁斯特之间反复徘徊，“另一个世界的我的妹妹也和鲁斯特是情侣，然后现在两个鲁斯特交换身体了？”
　　托玛摇了摇头。
　　“不是情侣你们也结婚了？”
　　“不是的，”托玛用汤姆的脸用一种让迪克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慈爱看着他，“我和缇娜还没结婚，我只是已经开始准备求婚了，问题在于缇娜不是你的妹妹。”
　　“什么？”
　　“迪克，在我的世界你是我和缇娜最小的弟弟。”
　　等下，自己好像忘了谁。
　　在罗伊笑成鹅叫的声音中，托玛重新说了一遍：“不对，其实罗伊那孩子年纪比迪克还小一点，他比迪克还低两个年级。”
　　罗伊的鹅叫暂停了。
　　轮到杰森嘎嘎嘎鸭子笑了。
　　布鲁斯在阿福欣慰的目光中朝着自己搬来的救兵提问：“他俩能今天换过来吗？明天还要举办婚礼。”
　　扎塔娜有点无奈：“这和你当初和超人、逐星女互换灵魂的情况不一样，他们俩实际上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也就是说两个人的灵魂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灵魂对肉！体的适配完全是没问题的，和原装的差异不大，你看这俩人也没有不适应……所以换回来需要的准备工作也很多，明天来不及的。”
　　露易丝作为明天婚礼现场两位主人公的母亲：“还是延期吧……”
　　“但是大家为了参加婚礼凑假期挺不容易的，”斯蒂芬妮有点忧伤，“不知道下次能不能凑得这么整齐。”
　　托玛倒是有一个非常好的主意：“要不然还是明天举行吧，毕竟都是汤姆·鲁司特，今天去挑婚纱还来得及的——是的，我完全不介意你用我的身体参加和提姆的婚礼。”
　　看着用着自己的脸展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的汤姆，托玛微微歪头问：“你不愿意吗？一定要执着于两个男人结婚吗？那明天我来也可以。”
　　好，好微妙！
　　托玛还在认真思考自己提议的可行性：“所以啊，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其实我比较喜欢穿一字肩的，我之前有试过礼服，这种衣服最趁我的身材——放心好了，我只是提建议，真的是你用我的身体参加婚礼的话，还是随你的喜欢来挑选婚纱，毕竟我回去还能和我老婆再结一次婚再穿一次，我完全不在意的你随便用好了……”
　　布鲁斯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奥利弗一言不发，他来是为了自己家的箭羽吃个瓜。
　　斯蒂芬妮跃跃欲试：“我知道！我知道！韦恩集团有自己的婚纱店，汤姆你现在穿什么都好看，你相信我！我们今天晚上就能选出来！”
　　米娅……米娅觉得变成女孩子的汤姆哥哥也别有一番韵味，她轻声说：“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吗？汤姆？”
　　汤姆感觉自己明天这个婚礼是非办不可了吗？反正证都领好了。
　　提姆很坚定：“等他们换回来再办婚礼，婚礼不重要，汤姆要恢复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热热闹闹的会客厅很快就在扎塔娜康斯坦丁和神奇队长等人都领了任务之后寂静了下来，提姆和汤姆与托玛一起回了卧室。
　　现在又面临了另一种尴尬的局面。
　　提姆和汤姆领证以后两个人一直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汤姆知道自己的老公如果没有自己的话睡眠会不是很好，有自己的睡眠会好一点……
　　那么今天晚上，怎么睡？
　　托玛其实很能理解自己对面两个人的顾虑，因为自己的缇娜没有自己也会假装休息不好来撒娇，让下次自己多陪陪她……
　　所以今天晚上，怎么睡？
　　“要不，”托玛问，“晚上我们三个去看看婚纱怎么样？”
　　看得出来，这个鲁斯特是真的很想去看婚纱。
　　提姆因为自己的爱人和异世界的自己灵魂互换了以后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和汤姆有身体接触了，他现在就像停了药的病人：“……都行。”
　　托玛叹了口气，走到提姆身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汤姆，牵着汤姆的手一起将提姆抱在两人的怀中。
　　“别担心啊，提姆，”托玛说，“其实我和汤姆都还好好的，我们会换回来的。”
　　“我在呢，提姆，”汤姆说，“我还在你身边，别害怕，我的提姆。”
　　被两个爱人拥入怀中的提姆先是愣住了，然后他接受了这一切。
　　爱人的身体和爱人的灵魂都在说爱他。
　　一种温情在房间内默默流动，就是当三个人停止拥抱一抬眼的时候，一个留着一头黑色长发身材纤薄的美女穿着陌生又熟悉的制服出现在了他们三人面前。


第103章 番外四（4）
　　缇娜·德雷克——蝙蝠家的红知更, 韦恩集团CEO，托玛·鲁斯特的女友。
　　今天牵着女友的手一起去瞭望塔开会加约会的时候丢失了自己的女友的韦恩家养小姐的眼睛要是能发射刀片，现在康斯坦丁就应该是一只被片好的北京烤鸭。
　　“所以, ”在康斯坦丁利用自己和女友的灵魂链接施法后还是不见女友的身影，缇娜不禁有些急躁了起来，“扎塔娜姐姐，我该怎么办？”
　　扎塔娜感觉自己男友没有那么废物啊，就缇娜和托玛灵魂的契合度怎么可能会一点效果没有呢？除非托玛身边有比缇娜灵魂和托玛更加契合的人, 契合到可以超越灵魂契约。
　　不存在的, 缇娜和托玛也是扎塔娜在少年泰坦最嗑的一对cp，没有人会比缇娜更适合托玛了。
　　这位精通魔法的女士安抚红知更：“没事的, 托玛现在很安全, 灵魂传来的信息是很温和的, 她并没有遇到危险也不是很着急，缇娜，你也别急, 我还有个方法可以让我抵达她身边……或者……”
　　扎塔娜沉吟了一下：“你可以先去？”
　　缇娜先出发就看到了自己女友和俩臭男人抱在一起。
　　“托玛？”
　　托玛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的异世界老公, 但是汤姆还在抱着自己的丈夫。
　　房间里沉默得很。
　　“缇娜？你怎么来了？”
　　那个长得和自己女友双胞胎兄弟似的但是脸好像是劣化了的样子的男人喊出了红知更的名字, 问得还挺亲热。
　　缇娜没说话劈手就要牵扯开自己的女友……
　　@
　　韦恩庄园的会客厅刚刚离开的人又紧急掉头来开第二场会。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坐在房屋中央的两男两女。
　　你别管是不是所有人的性别对不对吧，反正肉！体和灵魂上，这就是两男两女两对情侣。
　　“其实, ”扎塔娜现在倒是很有把握了, “不着急的话等下一个月圆之夜他们会回到自己的位置星辰归位的——完全自然回归没有任何损伤。”
　　扎塔娜没说的是, 施法的人将一个好好的指引灵魂归位的魔法搞成灵魂和另一个自己互换的魔法是施法大失败。
　　总感觉手法和自己和康斯坦丁都挺像的哈哈……哈。
　　“缇娜, ”布鲁斯看着那黄毛娇俏地将自己的脸埋在自己儿子身体的胸前撒着娇, “其实我们也不急着回去是吗？还是安全最重要。”
　　布鲁斯觉得自己眼睛被汤姆身体的这表演喷了恐惧毒气。
　　自己真正的儿子……女儿现在和另一个漂亮姑娘手牵着手搁那沉默地海誓山盟呢！
　　“真的没有办法让他们快点换回来吗？”下一个月圆之夜还有二十天呢！布鲁斯觉得这样很不行啊！
　　“最快也得一星期——他们的灵魂真的几乎没有区别，”扎塔娜也没有办法啊, 而且现在换的挺对称的，“说真的布鲁斯，你就当多了一对女儿……儿子……总之就是多了一对，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说，”斯蒂芬妮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一对没见过的陌生又熟悉的美女，“明天我还能当伴娘——我的伴娘礼服我明天还是得穿！好耶！”
　　缇娜其实也不介意把自己的身体借出去给用来和女友的身体结婚——她用着性转的自己的身体并不爽快感觉比自己还虚，但是……
　　如果是结婚的话……
　　如果是和托玛的话……给异世界的自己用用也不是不行。
　　她看着自己女友现在这张脸也满新奇的，反正能换回来，缇娜现在心平气和。
　　“这个婚礼，”汤姆叹了口气，“一定要办吗？”
　　提姆抿唇不说话。
　　戴安娜还是比较传统的，这位美丽的女神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虽然有相互尊重的爱就可以将一段婚姻维持下去，但是能有一个值得回忆的婚礼也是对一对夫妇……夫夫的情感的标记。”
　　“主要是我和赫拉请求了对婚姻的祝福我想明天刚好送给你，汤姆。”
　　@
　　“这个怎么样？”
　　在韦恩旗下的一家婚纱店，一个金发男人语气温柔地和一个金发女人商议：“我真的觉得我适合一字肩，而且这个粉色好漂亮！”
　　但是这已经是自己试的第12件礼服了……汤姆已经给托玛弄的精疲力尽。
　　“嘿！起来啦！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的，这根本对于箭羽来说不算什么，”托玛将汤姆拉起来继续，“你就不想让你老公惊艳一把？”
　　……我用自己的身体穿那套白西装已经把我老公惊艳过了，女体自己穿婚纱到底是在惊艳我老公还是你老婆啊托玛！
　　“咚咚。”
　　试衣间的门被敲响，两个鲁斯特对视了一眼：“谁啊？”
　　“是我，露易丝。”
　　推门进来的母亲看着这一对儿女，她的手上拿着一个拉杆箱。
　　“托玛，”她对着自己的儿子的身体，异世界女儿的灵魂说，“要不要试试看这件——这是我结婚时的婚纱。”
　　这个世界的箭羽二十年前结婚时，穿过一件不是很贵但是是鲁司特小夫妻两个在哥谭能找到的最漂亮的两个人能负担得起的手工婚纱，她将这个婚纱一直保留着——在家毁了第一次时就被史蒂夫给存进中心城的韦恩银行支行保险柜里了。
　　汤姆和托玛对视了一眼，汤姆接过了母亲的婚纱在另一个自己和母亲的帮助下穿上了这件古着婚纱。
　　很漂亮，需要修改的地方并不多，穿在托玛的身体上，一切好像是昨日重现。
　　“其实我知道汤姆你对用托玛的身体结婚有点不自在，”露易丝欣赏着自己本来无缘得见穿在自己儿子身上的自己的婚纱，她看着。和自己一样的两双眼睛，“但是缇娜和提姆都很期待。”
　　“没关系的，婚礼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那颗相互爱着的心……我和你爸爸结婚的时候，花的最多的钱就在这件婚纱上，你爸能找到的新郎的礼服还是在二手市场淘的，我们的婚礼除了维姬和20美元的神父没有第四个人，但是我和史蒂夫还是很幸福地有了你。”
　　她揽过了开始眨巴眨巴掉眼泪的自己儿子的身体：“好了，托玛不哭，就算你的露易丝妈妈不在了，她也一定和我爱汤姆一样的爱你。”
　　“你们都会好好的，也都要好好的。”
　　@
　　另一边试衣间。
　　“你拽哭了托玛，提姆。”
　　“抱歉。”
　　“婚纱直接穿镇店款那件好了，以前托玛和我路过逛街的时候她说那件最适合我。”
　　“好。”
　　@
　　当明天的一对新郎……不对，新娘……
　　也不对，已经变成一对新娘的新郎。
　　已经变成一对新娘的新郎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快速决定好了明天参加婚礼的衣服和妆容回到了韦恩庄园，重新将明天参与婚礼的人员的名单控制在了可以得知性转消息的超级英雄和他们的家属的范围内，韦恩庄园里迎来了今天的第三位不速之客。
　　嗯，不对，是今天第一位。
　　虽然已经过了凌晨12点，但是在具有良好的熬夜习惯的韦恩庄园里大家都还是神采奕奕的醒着呢，一声巨大的噗通让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
　　那是一只超大的穿着灰色风衣的——棕皮布鲁斯？
　　……哦，是异世界的达米安大哥啊。
　　好大一只达米安十分自我地一手一只搂着两个妹妹到自己身边，从上到下的打量完了以后发出了一声叹息：“都好好的，你们俩怎么一点消息不回我们呢？……在挑婚纱啊？”
　　达米安挑了挑眉：“咦，你们俩这么聪明吗？”
　　托玛和缇娜看着被大哥搂住的汤姆和提姆，举手回答：“哥，我俩在这儿呢。”
　　好安静的韦恩庄园。
　　“所以要结婚的……”
　　“是这个世界男性的我们呢，不过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我们的身体互换了，哥，你要参加他们俩的婚礼吗？”
　　“结婚的不是你俩吗？”
　　“你们俩不结婚吗？”
　　“不，你俩得结婚，”身高两米的巨汉达米安那张本来浅棕色的面孔现在都有点惨白，“我妈和妮莎商议后，让我把你俩都娶了——见鬼，这两个人在这么离谱的事情上居然能达成一致！”
　　妮莎：你以为我不想自己上让托玛给我留个完美的孩子吗？但是菀菀类卿，托玛再好也不是露易丝，我又不是我爹，代餐是没劲的，没品的，是会伤害小姑娘的心的！
　　塔利亚：这俩姑娘基因都挺好的，我们刺客联盟就是要多多益善——而且托玛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要给妮莎？你说为什么同时还娶缇娜？缇娜不是布鲁斯给达米安的财产吗？
　　“所以，”可靠的大哥宽阔的肩膀为了两个妹妹撑起一片天，“你俩现在就结掉挺好的……”
　　最好什么法律魔法手段都用上！现在，立刻，马上结婚，海誓山盟别分开！不要给我妈和我大姨这俩不懂纯爱的疯女人一丝幻想！
　　至于没法来参加女儿婚礼的布鲁斯、杰克、奥利弗和史蒂夫？
　　那不重要，达米安带着可以请露易丝和珍妮特灵魂显现的召唤圣器，妈妈来参加女儿婚礼就已经很完美了！
　　结完婚刚好扎塔娜把人接回去。
　　父亲什么的没一个有用的，作为最好的兄长的达米安到场人就算全了！
　　还在异世界的康纳：……草你的达米安，听到了吗？草你的！
　　跟在最后面的露易丝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她提出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建议：“其实韦恩庄园挺大的，明天来参加婚礼的也全部都是熟人，新郎的礼服本来就有，赫拉也会来进行神的祝福……你们觉得四人婚礼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