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时政知道吧? 第107章

弱小的, 可悲的, 轻轻松松就能被掌控的模样, 他可以得到的……

苏格兰的眼睛忽然眯起。

没有理由。

组织的人想要什么东西哪里会有理由呢?

抢过来, 抢过来就是他的。

想要的话, 就去抢过来就好了。

不论手段, 不论原因。

心中的欲望翻腾奔涌, 蠢蠢欲动的声音不断蛊惑着,赤红而惊艳的色彩充斥他的整双眼睛。

下一刻,锋利的气息刺了过来。

苏格兰抬起头,一双金色充满杀意的眼睛与他对上。

他在警告他。

苏格兰盯着那双眼睛,不甘示弱,面上没有任何动摇,反而露出一抹温柔无害的笑容。

哦呀。

果然,宝藏都是有恶龙守护的。

想要拿到的话——

苏格兰收紧眼瞳,胸腔中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兴奋的情绪充上头顶,无法停歇。

——必须要杀掉这条恶龙才行。

抢过来抢过来……握在手心,想要的东西不主动出击的话,绝对、绝对拿不到的。

你说对吧……

苏格兰抬起头,他看见突然出现的悬崖高空上停滞的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炸在耳边。

从直升机机舱门口探出来个显眼的金色脑袋。

zero。

*

逃离、逃离、逃离……

大脑的警报不断响起,乌尘从未如此警惕,破碎的世界融合,甚至试图侵占本源世界。

不停的,出现的,与原世界不同生命路线的存在……被替换了。

乌尘和膝丸一起向家中奔跑,刺啦啦的风吹过脸颊,就像小刀一样划过,令人迷茫。

乌尘眯起眼睛,蓝色的眼眸里露出几分谨慎,过于多的谜题绽放,身边的灵力随着他的思绪躁动不安,翻滚的力量几乎想就地冲破束缚将世界意识拉下来狠狠鞭挞。

他克制住自己。

他知道,这次不是那个白团子搞的鬼。

剧烈破碎的世界让他无比头疼,这种大事故,他还是第一次经历,在曾经的记忆里也没有出现过相关记载,没有可考究的过去。

下一刻,伴随着从身边擦过的子弹,喉间血液涌出,顺着嘴角缓慢流淌,逐渐浸湿他的衣衫。

讨厌的debuff在这种时候更加可恶。

灵力形成屏障,密密麻麻在天空出现的直升机密布。

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子弹遮住月亮,就像剥夺了光明的权利一样。

“主人!”

膝丸眼疾手快将乌尘从刀剑锋口扯过。

乌尘眨眨眼,迅速将围绕在偷袭者身边的灵力炸开,尖锐如刀锋的灵力实体瞬间将人捅了个对穿。

□□如同纸片一般不堪一击。

乌尘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围过来的时间溯行军,他手中灵力凝聚成刀,声音冰冷:“两个人的作战,膝丸,干掉他们。”

膝丸本体握在手心,他得令:“击退恶鬼,我可是再擅长不过。”

两人身形如箭飞出,刀剑相撞,清脆的兵器相互摩擦,火花四溅。

乌尘一边将眼前的时间溯行军斩杀,一边死死盯着高空。

人类的热兵器对化作人形的付丧神来说同样是可造成伤害的利刃。

不允许——

他眼中发狠,一边呕出鲜血一边将刀刃捅进时间溯行军的怀里,一时间显得悲壮无比。

灵力化刀是没有限制的,无限加长,它直直将一列时间溯行军串成一串。

而身形细长的敌短刀幸运地躲过一劫。

乌尘从诞生起从未经历过这样无止境的战斗。

无穷无尽。

毫无破绽。

但是,没关系。

粉色长发再次生长,纤细柔弱的少年拔高,依旧清冷却变得成熟不少的青年嘴边呼出一口红色的热气。

他抹开嘴角边的鲜血,而后脚下一蹬,冲到膝丸身后,无暇顾及的敌太刀在夜晚时竟也出现异常的机动值。

“小心。”

“我明白。”

膝丸脸边带着渗出血迹的伤痕,他的眼神狠厉:“我可是源氏的重宝,膝丸。绝不会倒在恶鬼的手中。”

他抬起手中本体,周围的战场在灵力的加持下一瞬间亮如白昼。

“若是失败的话,不管是源氏,还是兄长的名誉,”横扫的面积是极为广泛的,跳动之下,灵活的身姿如蝴蝶一般灵动闪烁,“全都会——被亵渎的啊——!”

战斗是刀剑的本能与使命,而遵守主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天命。

主说:“杀掉他们,膝丸,不必犹豫,我在这里。”

于是薄荷绿的色彩仿若暗夜里微弱的光芒,不断加注,放大,直至绝不熄灭。

主说:“髭切,请赌上荣誉。”

于是奶金色的身影逐渐凝实,温柔而肆意的金眸弯起,他接替斩杀一半的敌人,狠狠斩断!

脸上的鲜血被抹开,占据半张脸,这份笑容带上邪性,他说:“遵命,家主。”

“这只手臂,我收下了!”

刀锋划破空间,它们逐渐碎裂溃败,不成整样。

天边渐亮,但直到太阳高高挂起街边也没有出现行人。

世界在自我保护。

乌尘抬头对上刺眼的阳光。

天空的直升机变作废铁在地面冒出黑烟,彻底作废。

乌尘将数得上号的人全部按在地面,挣扎、辱骂、沉默……所有的反应都被他屏蔽在外,包括和后辈长得一样的存在。

他的目光未曾在其身上停留。

苏格兰满面鲜血,战斗时手脚被利器贯穿,每一次的交手都未曾留情。

他盯着乌尘的背影,下一刻却再次被灵力摁进地里。

……是那个家伙。

灵力被刀剑差遣。

他遮住觊觎主的敌人。

两人的暗斗乌尘不曾注意。

极致战后的放松时光,他苦恼地扯了扯身上被血液浸湿的衣衫。

虽然是自己的血,却也因此粘上了更多的灰尘。

在爆发结束后恢复少年身形的审神者看向另一边同样修整的髭切。

他嘴角勾起微笑,他柔声说:“辛苦了。”

髭切摇了摇头,他双眼弯起,语气不带疲惫仍是温柔:“啊呀,退治恶鬼什么的……我自然会好好地将敌人斩得七零八落的,非常熟练呢。”

“啊啊啊啊……兄长不要这么轻描淡写啊,好歹重视一下伤口吧!”没有现出面貌,但是膝丸的声音仍旧响起,他坚定地说,“虽然兄长确实是这样的性格,但是,我和主人不会纵容你的!”

乌尘眨眨眼,看着髭切那张没有任何变动的脸,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髭切苦恼:“主人怎么可以这样呢……忍痛做到至极的话,说不定下一个名字就是忍痛丸了呢。”

膝丸抓狂炸毛:“不要随随便便叫奇怪的名字啊!”

乌尘笑着摇头,他看着快将伤口全部治愈、目前连轻伤都算不上的髭切,将人相视一笑,默契地继续逗被隐瞒的可爱膝丸。

“奇奇怪怪的名字?”乌尘故作思考,他模仿髭切的样子,“是斩鬼丸吗?”

果然,很快传来回应:“主人不要学习这一点啊,都记住我的名字,是膝丸!不要叫别的啦!”

乌尘眨眨眼,弯起眼睛,温柔一笑。

和髭切一个表情。

被按到在地的敌人们被迫目睹这“打倩骂俏”的一幕,他们咬牙切齿又沉默无可奈何。

技不如人。

一堆非人类加高级干部加高科技,竟然没干过两个人,还被屈辱地按在地面……

能不能当个人!

身体随着灵力触手开始往泥里陷的敌人们欲罢不能,又同时被按得更深,脊背骨头碎裂,深深扎进肺里,呼吸变得艰难,他们便没了闹腾的心思。

乌尘投来一缕视线,见状满意地和自家刀继续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