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时政知道吧? 第76章

一点点慢悠悠的,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揉蹭着。

如他所想的,裸露的身体试图向后躲逃避,但是身后没有给乌尘留下任何可以逃避的空间。

乌尘双眼迷茫,一只手的手腕仍然被握住手,皮肤与温热的手心紧紧相贴,他试图抬起那只手,却在感受到对方执着的力量时彻底卸了力气,放弃继续支配这部分肢体。

他不知道身体本能出现的反应是为何,大脑热热的,嘴唇热热的,被扫动的锁骨也热热的,他全身都感到滚烫……

但是他放任付丧神用他的灵力出手来挑逗他。

没有恶意。

他被禁锢在座椅和三日月宗近的身体之间。

对视的眼神和相贴的皮肉都无不反馈出浓郁的爱意,以及在那之下深深掩藏无法看清的他从未接触过的对自己的情感。

唇齿干燥,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白日里白奈的话出现在脑海里。

——审神者和付丧神亲吻,是什么关系?

乌尘不知道,他还没来得及去查询。

“主公在想什么?”

阴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边。

三日月宗近手中捏着的那一小节灵力触手突然落在他的眼尾,乌尘眨眨眼,视线全然落到对方此刻有些昏暗的神情上。

最美之刃勾起嘴角,语气略带不满:“难得独自相处的时间,主公都不愿意将注意力全放在老爷爷我身上吗?”

他一声声的呼唤“主公”两个字,仿佛叫不腻。

乌尘条件反射摇头否定。

他现在整个人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前方的空气被全部掠夺,他没有起身的余地。

但不论是逐渐躁动挤满整个房间的灵力触手,还是眼前紧紧握着他的手腕,手指落在眼尾摩挲的付丧神。

乌尘都无法平静下来了。

敞开一半的衣服让冰冷的空气不断袭击皮肤,然而,却迟迟没有温热的东西贴上来缓和冰凉。

乌尘不适地委屈皱眉:“三日月……明明也没有将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他的话慢慢的,配合着点击付丧神胸膛的小触手,无端让控诉显得更加沉重。

“很冷。”

他抬起眼,逼着三日月宗近直视他的眼睛,漂亮的蓝色双眸中尽是欲望,继续说:

“为什么不和我在靠的近一点?为什么要如此疏离的让我一直这么冷?”

他质问着,彻底占据整个房间的灵力触手瞬间紧紧圈上付丧神的腰迹。

“为什么要捏它?”

他指的是黏黏糊糊缠上去反抗不能,又被三日月宗近拿捏的小家伙。

“……好疼的。”审神者呢喃。

明明知道灵力触手感受到的东西,他也能感受到,却仍是要那么用力,甚至没有一点安慰他的动作和语言。

从贴近审神者的那一刻起,付丧神就一直在询问,一直在试图掌控他。

但是付丧神伸出来触碰他的,只有手。

下午推测的委屈和现在叠加,情绪猛烈,包括心脏大脑中紧绷的神经在此刻断裂,疯狂挥舞的触手不满足于腰间。

乌尘肩膀上的伤口阵阵作痛,仿佛在一瞬间连接心脏,两处共感。

从腰迹开始缠绕的触手兵分两路。

三日月宗近沉默着,又微笑着纵容。

他清晰感受到柔软粘腻的触手在身上游动的踪迹,但他只是仍旧握住审神者的手腕。

另一只手向下放在对方的后背处,在自己身体被触手彻底控制前,将乌尘按向自己,然后猛地用力向后倒去,两个人一起栽倒。

“三日月——!”乌尘惊恐呼喊在三日月宗近耳边响起。

两人混乱地倒在一起,但是背后不是冰冷坚硬的地板,付丧神在隐蔽处勾起嘴角。

他抚了抚审神者垂下的发丝,漂亮又暧昧的粉色在指尖纠缠,就像拥有自我意识的触手们一样,疯狂挽留。

只是伸出手来触摸他又怎样?

乌尘眨眨眼,眼角的泪水滴落,然后下一个湿润的眼眶彻底干涸,他从付丧神的胸膛抬起脑袋。

两人身形反转,身下的刀,不论是外部还是内部,都深深的被他的灵力全部包裹起来。

付丧神□□内部的灵力在疯狂沸腾着,是审神者在兴奋,他懵懂无知,却存在爱意的本能。

缠绕在大腿根的触手收紧,细小敏感的尖端细化,它们爬上敏感处,凭借着线条的本能攀附而上,缠绕,收紧。

仿佛要把自己嵌进血肉里,就连外部也要和对方彻底融合。

所有的触觉都反馈给审神者,脸色越来越红,烫意充斥整张脸,就连眉宇间都带上无法掩饰的爱意。

乌尘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紧紧抓住三日月宗近头顶的发饰,黄色的流苏被缓慢取出递给触手放好,随即手指插入深蓝色的发丝彻底融入。

他起身,以跨坐的姿态直起身体,低头看着三日月宗近,平稳心中的惊恐,语气维持平淡:“为什么,不讲话了?”

他熟练地揉了揉付丧神的脑袋,然后俯下身体,鼻尖对鼻尖,他能清晰看到付丧神眼里所有的情绪。

指尖顺着太阳穴向下,而后停留在唇边。

微微张开的唇,灵力触手早已挤开唇瓣,深深没入内里,有晶莹的水色,从唇边流淌,那是融化的灵力,化作液体在付丧神身上蔓延开。

灵力是乌尘的组成部分之一,它永远都存在于付丧神体内,也永远都无法与对方分离。

它化作液体缓慢流淌,但不仅仅是唇边,口腔里温热的也仍然存在着融化的灵力。

乌尘被抓住的手腕在这一刻反制,他强制进入对方的指缝,身体顺势极限向下压,口腔伸出舌尖舔舐软软的耳垂,细细研磨玩弄。

三日月宗近眨眨眼,被小气审神者贼喊捉贼的行为气笑了。

然而下一刻他从容的身体瞬间怔住。

缠绕在右手腕上的灵力触手忽的控制他的手,手指从下方深入自己的衣摆一路向上。

它摸索着,探寻着,又卖力带着手腕前行。

直到指尖触碰柔软。

【作者有话要说】

点头yes摇头no媚主现在gogogo!

2月14日常常被大家认为是情人节,这是一个常见的误区,事实上2+1+4=7,所以应解读为“7人一起守护历史的日子”。请大家在2月14日打开刀剑乱舞,在队伍中编入6位刀剑男士出阵吧[狗头]

刀剑乱舞,登入!

第64章 “你的皮肤好烫,手指也在颤抖。”

触手的敏感度在上升。

乌尘舌尖停下动作, 温热唇瓣静静含着,湿漉漉的,变得通红的耳垂乖顺停滞。

没有被刻意控制的触手好像触碰到了更内里的东西, 它不曾显露于外人前,柔软的,又小小的, 挺立在皮肤之上, 能够被完全捏在指尖。

而且, 耳边三日月宗近的呼吸声加重了。

乌尘眨眨眼, 清澈的蓝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随即牵引着付丧神手腕的触手分叉主动向前,直直往凸起的小粒上缠绕。

触手尖细柔软的前端同样落在那物前端, 慢慢的骚动着, 缠绕的部分逐渐收紧,身体被刺激,但不论是什么样的呻/吟,都被插在口腔中的灵敏触手捂住。

如果不想对审神者说好听的话, 那就不要发出声音了。

触手如此想到。

“三日月,你的皮肤好烫, 手指也在颤抖。”乌尘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像小猫一样撒娇。

现在的体位他看不见三日月宗近的表情, 但不论是身体内疯狂涌动的灵力, 还是缠绕在体外的触手们, 都能够将对方所有的变化注入脑海。

触手调皮地掀起三日月宗近的衣摆, 让皮肤上道道红痕接触空气, 就像刚刚乌尘被掀开的上衣一样, 让皮肉完□□露, 不带丝毫遮掩。

“唔……不、对……”

三日月宗近大脑混沌,刚刚逃避他的审神者此刻靠得极近,几乎要近到内里。

从未经历过风霜的隐蔽皮肉都被灵巧的小触手摩擦缠绕,那些地方柔软极了,不像常年使用刀剑的手心覆盖一层薄薄的茧,也更加敏锐,经不起撩拨。

但是……唯有一双含着新月的眼睛亮的惊人。

他很满意。

眼瞳里带上湿润的欲望,体内熟悉的灵力又在疯狂游走,但不仅仅是因为付丧神的情绪,更多的是因为灵力的主人——审神者的情绪。

就如第一次见面,从半面白骨到最美之刃,又呛又热的力量在每一片肌肤里游走,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它们钻进皮肉,扒开深层欲望。

他无处可逃。

灵力和审神者抓住了付丧神的手腕,扼住他的喉咙,叼住他的命脉。

任凭三日月宗近躺在床榻上如何抓紧床单,如何留下汗滴,如何控制不住挣扎,被遏制在喉咙中的喘息都分毫不落地落入审神者的耳里。

抽出口腔的触手在他的脸颊边停留,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可疑的晶莹液体。

乌尘不再抓着他的手腕,反手带着神志不清的付丧神从地面起身。

桌面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腾出大片空间,单薄的衣服无法阻止冰冷无际的凉意贴上皮肤。

三日月宗近被凉的一个激灵,但身体条件反射的远离更是直直往审神者的怀抱里钻入。

他在邀请着更加亲密的相处。

乌尘眨眨眼,忽的伸出手从付丧神怀里摸索,不出片刻,便找到一个小巧的御守。

三日月宗近视线模糊,但仍瞬间认出那是什么东西,立刻就要伸出手拿回来:“……等等!”

乌尘没有停顿,一手从他头上斩断一缕深蓝色的发丝,然后将其装入御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