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时政知道吧? 第91章
昨夜三日月宗近做出奇怪的动作、露出奇怪的眼神,又沉默着喝了口水就离开了,徒留满脑子疑惑的审神者在原地揣摩。
“什么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怎么得来的?他到底是不知道什么?而三日月宗近又究竟是想表达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乌尘在原地一直坐到天边泛出微光,趁着本丸里的刀还没有彻底苏醒过来,他赶着最后的夜色,敲醒白奈的门。
他觉得这家伙活了两世,怎么着也比自己的人生经验要多,说不定就能给他答案。
但自己难得巴拉巴拉说了一堆之后,又得到了更多新名词,乌尘苦恼地看着桌面有没有什么思路,只能慢慢开始研究起桌面上的花纹。
刷刷刷找了半晌,白奈抱着薄薄的一本书,手遮遮掩掩的放在封面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到乌尘面前。
白奈轻咳两声:“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愿意拿出来的东西。着实是有些私密了,你就在这里看,不要拿出去,也不要跟别人讲。”
乌尘疑惑,但还是缓慢的把书拖到自己面前,看清封面的第一眼就给了纯洁的审神者莫大的暴击。
“下面、下面,进、进去了……?”乌尘结巴地说出自己感到惊讶的地方。
只见封面上是两个没有画出人脸的人形物体,平坦的胸脯处可以展示他们男性的身份。
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上方的人抱住下方人,身体上还有明显的汗珠,即使是带上漫画的美化,也依旧让人感到强烈的冲击感。
而在两个人身体下方的部位,他们紧密贴合,没有任何缝隙,又不着寸缕。
贴合部位的旁边配着两个硕大的字“插进~”,又在字体中间画出一个暧昧的小爱心和小波浪。
清晰了解人体结构的乌尘,完全能在第一时间明白是什么东西插进什么东西里面。
“嗯嗯,小声点,小声点,小声点。”白奈迅速把手指竖在唇边,然后发出“嘘”的声音。
乌尘听话地点点头,又小声询问着:“这上面的两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奈被迫担任思想政治老师,他认真剖析:“因为他们互相爱着对方,所以才想要让自己进入对方的体内,或者让对方进入到自己的体内,这是能让两个人负距离接触的亲密动作呢。”
他帮着乌尘翻开封面,正式进入第一页。
书页翻动声在寂静空间里格外响亮,白奈轻咳两声,又继续用气音小声说:“如果刀剑付丧神成为了你的婚刀的话,你们以后也是会做出这样的动作的,情难自禁,身体使然,不用感到羞涩。”
乌尘点点头,同样用气音小声的说:“我知道的,我不会羞涩的。”
看着他清冷无欲的脸,白奈一时语塞。
这家伙用这么一张纯洁又稚嫩的脸,来和他讨论这种问题,他忽然有一种带坏小朋友的罪恶感。
乌尘用着认真学习的态度,继续翻动手上这本图文并茂的书。
书房没有开灯,直接从窗外透进来,一点点的自然光亮,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阅读这样的书……
白奈默默移开视线。
希望这家伙不会说出去是他教的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
第76章 他忘记了什么×不回应?
乌尘缓慢翻动, 上面各式各样的人体与动作简直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他拿出认真学习的态度,仔细观察每个人体的动作。
一方盘腿坐下,而另一方坐在前者的膝上, 双腿也盘在对方腰间;亦或是双方侧躺,两个人的双腿交叉起来,后面的人慢慢进入前面的人……
乌尘看的眼花缭乱, 大脑开始不断卡顿, 但是又努力的把每一个细节都碾碎了, 放进脑海里。
“……好多, 这是什么新型教材吗?”乌尘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手中薄薄的书关上。
白奈左看右看:“嘛,也算是吧, 反正每个人都会了解了解吧。不论是什么性别, 都需要学习这个。”
虽然大众观念来说,学习这个会让人感觉羞涩不好意思,但是也确实是每一个有婚刀的家伙都会进修的内容。
所以,他没有说错!
白奈轻咳两声, 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好了好了,既然你看完了, 那我们就来详细了解一下吧。”
他打了个响指, 灵力在房间里设下屏障, 让人无法窥探到内部的声音。
即使这样, 白奈还是走到乌尘身边, 像说悄悄话一样, 他低下头, 两个人脑袋凑的极近。
白奈指了指封面上的两个人:“你和你家的刀……亲亲的时候, 你在哪个位置?”
乌尘眨眨眼, 手持果断放到下方:“这个。”
白奈:“?”
他小声的念叨着:“不能吧,真的是下面这个?”
他狐疑地看了乌尘头顶两下,突然明白过来什么,重新问:“你们亲近的话,侵入对方身体内的,是谁?”
乌尘不明白有什么区别,但还是声音平静地回答:“我。”
他的灵力触手每次都会顺着他的意愿活着,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钻到付丧神的身体里。
所以侵入对方身体的,自然是自己。
白奈缓慢点头:“好吧,但是你家已经很多把刀了,还是要节制一点。”
白白的乌尘和黄黄的白奈一时间处于两条高速路上。
乌尘疑惑,他干脆迅速绕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所以,婚刀是什么?”
白奈也没有兴致让他自己查了,指了指乌尘看的那本书,简洁明了:“和审神者相爱到愿意做这种事情的刀,就可以是你的婚刀。”
“但如果你同时拥有多把婚刀的话,时政那边是不会管你的,但是你自己本丸内部会发生什么,就没有人能够预料了。”
“你说的修罗场吗?”乌尘手指摩挲纸张,“但是像你说的那样的话,感觉是完全可以承受的,大家都很开心,每一把刀都不会被冷落,所有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样看来多把婚刀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他回忆了一下大家等待晚安吻的场景,迷茫地感觉也没什么不好的感觉。
付丧神们的关系也没有变差呢。
白奈被说的一噎:“……你说的倒也没错,但是你不会○尽人亡吗?即使是非人类,也不能承受短时间内多次的索取吧。”
乌尘一言难尽:“这个我听懂了。”
人类的含蓄他在这个人身上是一点没有看见。
白奈抱胸摇头,语重心长:“不直白你听不懂,我又要重新再想办法解释一遍,那多糟心。所以呢,你要答应吗?”
乌尘沉默半晌,缓慢开口:“要。”
他不会拒绝付丧神的请求。
“但是有婚刀的话……就有刀要被区别对待了吧,我不想,大家都是一样的。”
他爱每一把刀,即使不知道这种爱是不是白奈所说的“爱到想做这种事”的爱,但他……好像做不到。
白奈指了指自己:“那就和我一样吧。”
乌尘愣愣看过去,白奈笑了笑没有详说。
“我们可是本丸之主,你在犹豫什么。即使是你让所有刀都成为婚刀也没关系的。至于所谓修罗场就像你说的,没~关~系~呀~”
他拖长声音,最后四个字在唇齿间绕过又顿住。
见乌尘怔住,白奈放缓声音:“你可以慢慢的思考一下,作为一个好审神者,不可以逃避哦。”
“好……审神者吗?”乌尘双眼放空一瞬,“不拒绝就好了吧,只要是我能给的,不需要吝啬。”
白奈看着他缓慢地说:“你真的觉得,这样就好了吗?”
乌尘顿住,他忽然身体下倾趴在桌面上,就像沉睡一般,静静的,停滞。
不知从哪来的风带起桌面上的书,轻轻的翻过一页,又悄然离去,就像指缝间划过的沙粒,无法抓住。
书房里的一切都开始更加安静,似乎就连鼻尖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无法喘息。
远处突然传来几声鸟鸣,像在提醒什么,白奈轻轻瞥了一眼,仍是没有动作。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清晨,浅淡的日光不再,它逐渐变得剧烈和刺眼。
它带来新的温度,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点点凉意和最后的惆怅。
白奈将书放回原来的位置,瞬间隐形,仿佛从来没有被拿出来过。
乌尘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本丸,埋在三日月宗近的颈侧,平静又缓慢地等待着。
三日月宗近摸着他的后颈,繁复而宽大的衣袖盖在审神者的身上,仿佛将对方全部刻上自己的颜色。
许久,怀中的审神者抬起头,蓝色眼眸弯起,他说:“三日月,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嘛,主公可以慢慢回想一下。”三日月宗近声音中带着浅薄的笑意,他感受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身体,温热的心脏在持续跳动。
审神者在早晨突然出去,又在回来之后直直扑在他的怀里什么也没说,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呆了半个小时。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乌尘做出这样的动作,但是作为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他很享受。
“那再抱一下吧。”乌尘轻轻地亲吻他的额头,然后再次伸出双臂,将眼前的付丧神向自己贴近抱紧。
乌尘突然觉得两人的动作有些眼熟。
一方盘腿坐下,而另一方坐在前者的膝上,双腿也盘在对方腰间……
他摇晃脑袋,把这句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还是不太一样的,两个人的上下不同,而且也没有盘腿。
乌尘眨眨眼,两个人都不是好动的性子,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摆着一壶热茶,但静下来又有些无聊。
他暂时没什么事可做,本丸里除了被自己拖过来的三日月宗近,大家都在田地那边。
田地和住宅有些距离,那边声音传不过来,周边静悄悄的,他只感受到眼前付丧神身上滚烫的温度。
忽然,他缓慢地打了个哈欠,鼻尖是清淡的茶香。
困意袭来,半夜起床闲逛的后果现在缓慢的扑到脸上来,他挣扎着,却上下眼皮打架,最后黏糊地贴在一起,不愿分开。
身后撒来的阳光均匀而柔软,温暖的感觉极其适合睡觉。
三日月宗近靠着背后的椅背,手中轻拍怀中的审神者,等到呼吸变得均匀而绵密,他的动作才减慢下来。
乌尘的头埋在他的颈侧,付丧神耐心的调整审神者的动作,让其头落在自己的臂弯处,成功侧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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