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时政知道吧? 第93章

看着浑身散发着愉悦气息的三日月宗近愉快地加入田当番,乌尘松了口气。

他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是甜滋滋的,喝水的动作顿了顿,他又弯起眼眸大口喝了两口。

根据手边的物品,他又在心中细数对付丧神们的喜欢。

乌尘蜷缩起来,脑袋放在膝盖上,他缓缓注视远方拿着农具认真的付丧神们。

喜欢大家。

因为阳光而出现的汗水滴落在衣衫上,印出湿润的水迹,但是地面被逐渐翻开的土壤重新焕发生机。

审神者抬头看了看有些过于热烈的太阳,他疑惑着,自己的心情有如此美好吗?

冰凉的灵力从他身上缓慢飘出,拍了拍不听话的太阳,作为自己本体的一部分,他拉来厚重的云层,让太阳的热量与光辉被遮掩。

空气中的温度开始缓慢降低,在田地间繁忙的身影不再被炙热烘烤。

乌尘静静地坐了一会,顺着再次袭来的睡意,侧着身子躺在长椅上睡着了。

疲倦的眼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昨夜所经历的事情。

三日月宗近说,若是像那样的话,他会获得五把婚刀。

白奈说,婚刀太多的话,会触发可怖的修罗场。

但是……

没有关系,可怕的事情他来承受就好了,只要大家幸福的话……

而且他家的刀剑们都和谐有爱、美好相处,乌尘觉得并不会发生可怖的事情。

○一个,就要○下一个,乌尘眨眨眼,等待疲惫的眼皮缓慢将眼球遮掩,他迷迷糊糊的思考着……果然,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婚刀,大家想做的话,那就都成为吧。

那本书上的那些事情,他也并非做不到。

只要是他能做到的……又有什么无法满足?不,他还需要一点资金,上次任务赚的工资又被花去了好些呢。

审神者目标逐渐坚定。

于是搞了个昼夜颠倒的审神者,天一黑就麻利地闯进时政大厅,与值班的前台工作人员四目相对。

工作人员顶着黑眼圈,露出标准微笑:“审神者大人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还未等乌尘表达自己想要主动做任务的心情,一份文书突然传送到半路,拐了个弯向这边飞过来,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个好头。

乌尘:“……?”

他揉了揉脑袋,疑惑地低头看向眼熟的封面。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着这副场景仍然努力微笑:“审神者大人,非常抱歉,看起来您有任务了呢。”

乌尘后脑勺的疼痛感还没有消失,他愣愣点头:“……有点突然。”

虽然正随他意,但是这出场的方式有点太过分了。

乌尘面无表情地拿起文书,向工作人员说:“麻烦上报,让上面改改这方法。”

工作人员憋笑:“是的,我会的。”

脑袋无辜遭殃的审神者一溜烟转回本丸,他坐在房间冷着脸打开文书。

在看清文书内容之前,他率先被其中夹着的一张卡片带走注意力。

乌尘拿起来看了看。

是被压缩在一张卡片空间中的极化道具三件套,上面的图案和数字清晰的表示出东西的模样和数量。

极化能提高付丧神的战斗力,几乎是每座本丸都会使用的手段。

乌尘视线落到文书上,果不其然看到其中一条让他通过计划提升战力的任务。

审神者沉默,他默默数了数本丸中的刀,发现只有一把刀符合条件。

啊,是三日月宗近得嘞……

他正想继续看,却见门被敲响,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主公,还未睡着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还敢夜袭啊,三明[狗头]

此乌尘非彼乌尘也[墨镜]

第78章 抵在墙上,只能依附身前的主

头顶灯光明亮, 稳定的光源促使想逃避的人闭上眼睛。

乌尘背对着三日月宗近,充盈着整个房间的灵力却无时无刻提醒着在他身后衣衫凌乱的人。

三日月宗近穿着精致的出阵服,身上硬邦邦的护甲卸下, 手腕因为触手的原因被微微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手腕之上是细长的手指,只可微张开, 每根手指之间的缝隙都被细长的触手缠绕, 填充。

似乎是被触碰到什么敏感的点, 他的手指突然收紧, 皮肤颤抖。

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乌尘再次用力闭了闭眼,不敢转身去面对身后的场景。

热烈的喘息被感知清晰捕捉,地面是被扔在一边, 无人问津的装着修行道具的卡片, 上面还带着些许折痕。

可怜的文书也被扔在床底,作为引起现在状态的源头,它的边角也不免带上痕迹。

“……唔……哈啊……”

刻意露出的暧昧声音钻进耳朵里,乌尘瞳孔猛地放大, 灵力触手迅速将三日月宗近嘴部紧紧捂住。

他手指微微蜷缩,耳尖泛红, 脑海中一片混乱, 刚刚还在认真思考任务的脑子, 现在已经什么都装不进去了。

突然闯进来的付丧神, 在面对白天刚答应晚上就违约这种令人心虚的事情, 乌尘无法在争执中占到绝对有利地位。

“嘶拉——!”

乌尘正在努力理清自己混乱的大脑, 身后突然发出撕裂的声音, 就连头顶的灯光都被躁动的灵力扯得晃了晃。

三日月宗近身形颤抖着被乌尘抓紧怀里, 另一只手则伸向上方, 把那只不听话、肆意妄为的灵力触手拉了下来。

灵力触手知道自己错了,却仍是委屈地晃了晃,而后缠在付丧神的腰部,讨乖地蹭了蹭。

“衣服……”

衣服被撕开了。

乌尘一时间有些慌了神,双手紧紧抱住三日月宗近的身体,对方厚重粗热的呼吸打在脖颈,敏感的皮肉瞬间红了一片。

灯光被按灭了,审神者有些恼了不听自己命令反而任由付丧神差遣的灵力。

两人面容隐藏在黑暗中,无法看清彼此。

但是属于乌尘的气息,缓慢又富有占有欲地持续围绕在三日月宗近周身。

滚烫的气氛节节攀升。

“……对不起。”

沉默的环境中,终究是乌尘率先开了口,他移开目光,心虚地继续说:“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笑意,却又默默带上几分冷冽的气息。

“做了这种事……一点也不想原谅您。”他的声音音线不稳,还带着柔软的颤音,像是被折腾狠了。

“……对不起,那要不把它往后挪挪?”等到本丸中有其他刀剑的练度跟上来了,三日月宗近便自然不会是唯一的选择。

乌尘理解错位,他语气微弱地提出建议:“或者、或者等我把这个任务做完,我和你一起吧。”

他不想与自家的刀剑发生争执,但是上面下达的任务他又必须完成。

三日月宗近没有回答他的话,即使被审神者抱住也并不代表在身上作乱的灵力触手会完全收回。

而乌尘似乎每一次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在每一次的极致快感折磨中,他都无动于衷。

甚至那张清冷无欲的脸上频繁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乖巧又懂事地不断提出所谓方案来讨巧。

又是长久的沉默,寂静的空气与激烈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逐渐分不清彼此。

粘腻湿滑的皮肉被用力摩擦,带出几声隐忍的闷哼。

“……三日月,”乌尘用脸颊贴了贴付丧神,他声音里带出哭腔,“不要不开心,我也会很难过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抓住三日月宗近的手腕,就近把人往墙上一按。

身体内部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剧烈的痛苦和重塑的恐惧在一瞬间袭向他的大脑。

审神者被夺去了理智,手心是熟悉的皮肤,他摩挲着,等待肉/体逐渐成长起来。

灵力触手的躁动跟随着愈加强烈,它们更加用力的,更加兴奋的,更加不知节制的,在付丧神的内外疯狂喷涌。

垂下的粉色发丝遮住审神者的神情,被意外出现的情景惊到的三日月宗近忽的皱眉,扭动手腕反抗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主的控制。

来自审神者对付丧神的绝对压制,竟然在这种时候意外的奏效。

乌尘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仍然失神的瞳孔转了转,他缓慢僵硬地把视线挪到眼前的付丧神身上。

熟悉的面孔勾引起碎片回忆。

他从唇齿间突出几个词语:“婚刀……?○一下?”

三日月宗近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发现攥住自己手腕的手高度已经达到了比想象中更高的地步,他脚尖微微碰地,处于不高却也无法依靠地面支撑自己的状态。

紧接着,异样的感觉袭来,他双眸震颤,眼中新月摇摇欲坠,声音沉闷颤抖:“不可以……”

是灵力……

“嘶……啊……唔!”

“别怕。”

审神者的肉/体重塑停滞了,他抬起混沌的蓝色眼眸,仅一只手就将人禁锢在眼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