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在魔法界被迫卷成神 第41章
刚拐过街角，一个戴着龙皮围裙的小个子巫师就拦住了她。“理查德小姐！”清洁咒语有限公司的老板挥舞着一把自喷水刷，“你上次那批‘自动清洁魔药’全卖光了！我那帮懒散顾客连魔杖都懒得挥了����现在他们只认你的小瓶子！”他压低声音，“能不能再加二十瓶？我这儿有个古灵阁的妖精，说愿意用妖精锻造的银刀来换……”
摩金夫人长袍店的橱窗里，一顶华丽的巫师假发正自动变换着发型。店主一见到艾莎，立刻挥舞着卷尺迎上来：“小甜心！圣芒戈的治疗师今早又来了，说你的生发剂让他的病人少受一半罪。”她从柜台下拿出个绣着独角兽的布袋：“这是患者们托我转交的感谢卡。”
二十瓶深紫色丝带捆扎的生发药剂刚摆上柜台，摩金夫人便塞来一个鼓鼓的钱袋。艾莎收好加隆，转身时听见试衣间传来惊喜的叫声：“梅林的胡子！我的头发真的长回来了！”
斯拉格&吉格斯药房的铜铃在推门时清脆作响。柜台后的吉格斯先生正往沸腾的坩埚里撒入闪闪发光的粉末，抬头时眼镜片上还沾着魔药蒸汽：“日安，理查德小姐！您的美容药剂销量比我的‘爱情魔药试用装’还好！”他笑着说道，“至少让我的顾客年轻了十岁。”
十二瓶贴着银色标签的美丽药剂被整齐码放。吉格斯先生数都没数，直接推来一袋加隆：“下次如果用紫水晶瓶装，我们可以提到四十五加隆����顾客说那样看起来更‘高端’。”
趁着他用袍角擦拭眼镜时，艾莎注意到柜台下压着一张写着“300加隆”的羊皮纸。吉格斯先生突然凑近，胡子上沾的蟾蜍黏液差点蹭到艾莎的袖子。
“最近有些……特殊需求的客户，”吉格斯先生用魔杖尖搅动着空气中突然出现的银色烟雾，“愿意出至少三百加隆定制一种����这么说吧����能让物体暂时从视觉中消失的药剂。当然，目前市面上并不存在这种配方……”他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不过以您家那位‘魔药专家’的水平，或许愿意尝试？”
“对了，也不能让你白白研究，”他敲了敲水晶瓶，瓶中银色液体泛起涟漪，“这批隐形兽眼泪����您若感兴趣，不妨带些回去试试？当然，材料免费，但成品我得优先收购。”
空气突然凝固。艾莎想起曾经自己还信誓旦旦说这些药剂是“长辈的闲暇之作”。当时吉格斯甚至热情地要她“务必引荐这位天才亲戚来店里工作”。而现在，老巫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着三百加隆的报价单，目光在她的龙皮小包上逡巡����哪有魔药大师会放心让一年级生独自交易珍贵药剂？
吉格斯的眼镜片闪过一道反光，他突然用魔杖尖敲了敲柜台上一本翻开的账本����艾莎瞥见最新一页记录着她的交易记录，旁边还贴着一小片《预言家日报》国际版的剪报，标题模糊可见“瑞士魔法部面向全巫师界推出《国际青年巫师领袖培养计划》”。
“我一直说，您家的魔药……颇为独特。”他慢悠悠地抹了抹胡子上的蟾蜍黏液，从柜台下推出一个镶嵌紫水晶的盒子，“比如这种挪威新进口的月痴兽毛发����如果由您来调配，或许能做出比‘美丽药剂’更值钱的东西？当然，我们老客户优先合作。”
艾莎的目光在剪报的那行标题上停留片刻，随即温和地笑了笑。
“月痴兽毛发确实是好东西，”她轻轻打开紫水晶盒盖，指尖悬在毛发上方感受魔力流动，“这批应该是初春采集的吧？月光浸润的痕迹很均匀。”合上盖子时，她自然地推回盒子，“不过我现在更想专注在基础药剂的改良上����霍格沃茨学生的作业很多，想必您应该有所耳闻。”
老巫师的手指在紫水晶盒盖上停留片刻，忽然叹了口气，“收下吧。”他的声音罕见地褪去了商人式的圆滑，甚至带着点长辈般的温和，“对角巷不缺会数加隆的店主，但能见证一位魔药天才的成长……这种机会可不多。就当是……预付的圣诞礼物。”
艾莎怔了怔。她从龙皮小包里取出三份羊皮纸卷轴，在柜台上一一展开：
1.《自动清洁魔药效能优化及安全规范》（致清洁咒语有限公司）
“基于《家用魔法清洁标准（1989）》修订版”
2.《生发药剂与护发魔咒协同增效研究》（致摩金夫人长袍店）
“附：12种常见发质适配测试数据”
3.《美容药剂及衍生魔药商业开发提案》（致斯拉格&吉格斯药房）
“含巴费醒脑剂缓释配方（解决原版部分副作用）及以爱情魔药基底改良的无害香氛可行性分析”
“过去几个学期承蒙照顾，”艾莎的声音清澈而诚恳，“这些是我下一步合作计划。如果可行的话……我想请您第一个见证契约生效。”她指尖轻点吉格斯的羊皮纸卷轴，“我们可以签署正式的魔法合作契约����当然，我已经用防篡改墨水拟好了条款，如果双方同意，只需用魔杖轻触签名处，契约就会自动生效。”
吉格斯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突然用比平时郑重三分的姿态抽出魔杖，第一个将杖尖抵在了自己那份契约的签名处。
第62章 克鲁克山驾到
今天的对角巷似乎比往常冷清。艾莎经过布告栏时，新贴出的通缉令在风中哗啦作响����那张枯瘦的面孔正用疯狂的眼神瞪视街道。几个巫师对着告示指指点点，有个戴紫罗兰色尖顶帽的老太太甚至对着通缉令画了个驱邪符号。
丽痕书店的橱窗里，一摞《妖怪们的妖怪书》正在特制铁笼中互相撕咬，羽毛般的纸屑从栏杆间隙飘出。门把手上挂着“小心！新到教材极具攻击性！”的警示牌。
“让它们互相消耗体力是最有效的办法。”经理对一位目瞪口呆的顾客解释，同时用龙皮手套按住一本题为《中级变形指南》的书����它的书角正在可疑地抖动，“我们试过冰冻咒，但《毒菌大全》因此得了重感冒……”
艾莎注意到柜台上的《预言家日报》正展开到第二版：
【魔法部消息人士证实】
阿兹卡班增派摄魂怪巡逻，所有出入口严查可疑人物！
报纸旁边摆着一盒试用的“防妖怪书咬伤膏”，标签上潦草地写着“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推荐配方”。艾莎轻轻掀起药膏盒盖，发现下面压着一张羊皮纸，上面用匆匆忙忙的笔迹记录着：
洛哈特所有著作（清仓处理）
新到《拨开迷雾看未来》、《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麻瓜研究入门》、《妖怪们的妖怪书》（请特别小心！）、《数字占卜与图形》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通缉令上的布莱克照片似乎比刚才更焦躁了，但街上只有几个普通巫师在行走，并没有任何异常。
艾莎的购物清单上只列有：
《中级变形指南》����麦格教授课程
《标准咒语��三级》����弗立维教授课程
《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选修课
《麻瓜研究入门》����选修课
《妖怪们的妖怪书》����选修课
《拨开迷雾看未来》����选修课
经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龙皮手套下的指节微微发白，“它可不好对付……你居然要上四门选修课？”
“我没选，但朋友选了，”艾莎说，“听说这书会咬人，总得有人先试试怎么驯服它。”
经理无奈挥了挥魔杖，六本教材自动打包：
《妖怪们的妖怪书》被龙皮捆书带束缚着，黄铜搭扣随着书页挣扎不断震颤，发出急促的咔嗒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
《拨开迷雾看未来》的黑色封面在特定角度下，会浮现出茶叶渣般的暗纹，像是常年被茶蒸汽熏染的痕迹����但当你定睛去看时，那些纹路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青铜封面的如尼文泛着幽光，摸上去像触碰古墓里的碑文。
“承惠28金加隆，”他熟练地将一包龙皮补书贴塞进纸袋，“需要占卜器具的话，建议选铜制茶具����比水晶球耐用多了。”
艾莎点点头，谢过经理的建议，把那摞被牢牢捆住的教材丢进书包里。天空仍然阴云密布，对角巷的石板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魔药材料店飘来的古怪气味。
她拐进魁地奇精品商店，悬挂的铜铃惊飞了屋檐下的两只麻雀。空荡荡的店铺里，洛马克先生正用魔杖指挥着鸡毛掸子打扫展示柜。
“梅林啊！理查德小姐，”他慌忙从梯子上跳下来，围裙上还沾着扫帚保养油，“火弩箭的预订今天刚开始，您就����”
“洛马克先生。”艾莎微微颔首，她的视线在对方殷勤的笑脸上短暂停留����她确信自己从没进过这家扫帚店。“听说火弩箭开始接受预定，”她指尖轻点展示柜玻璃，柜中展示的火弩箭立刻自动翻转展示注册编号，“订一把。确保在9月19日清晨送到霍格沃茨，收件人赫敏��格兰杰。”
洛马克先生的羽毛笔悬在订单簿上：“现在预定可以确保9月1日提货，但您指定9月19日才……”他困惑地推了推眼镜。
“你们在9月1日提货后，”艾莎的指尖在订单上轻点，“于19日当天一早再派猫头鹰送到霍格沃茨����包装缎带要赫奇帕奇学院色的金丝雀黄并附上卡片，具体内容我写给你。”
洛马克先生恍然大悟：“啊！是要当生日礼……”他突然瞪大眼睛指向窗外，“梅林啊！那不是格兰杰小姐吗？她怎么这么早……”
“您竟然认识赫敏？”艾莎头也不回地打断。
“当然！”扫帚店老板拍了下账簿，羊皮纸页哗啦翻动，“你们俩可是上过《预言家日报》头版的人����虽然没登照片，但‘在瑞士击败雪人’这件事，稍微有点渠道就会知道。”
“您肯定看错了，”艾莎将一袋加隆“咚”地放在柜台上截住话头，“她现在不可能出现在对角巷����这是定金，记得在扫帚柄刻字：E.R. to H.J.G. 1993.9.19，字体选用《古代如尼文入门》第三章 展示的北欧碑文体。”
艾莎将火弩箭的订单仔细折好收进龙皮小包走出店铺时，阳光正好照在丽痕书店的新橱窗上。《妖怪们的妖怪书》正在铁笼里互相撕咬，而玻璃倒影中，某个蓬松棕发的身影正从街角一闪而过。
几十步之外，神奇动物商店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艾莎推开了那扇橡木门，黄铜风铃立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狭小的店铺里，上百个笼子从地板一直堆叠到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干草、羽毛和某种古怪草药混合的气味。靠近门口的位置，两只紫色蟾蜍正用黏糊糊的前爪往嘴里塞死丽蝇，食盆里不时传来啪嗒的滴水声。
此起彼伏的动物声响充斥着整个空间，聒噪得很。
艾莎原本只是来给海德薇和可可买蟋蟀干的，但货架尽头传来一阵骚动����一只姜黄色的长毛猫正用前爪拍打笼门，扁扁的脸配上那对琥珀色的大眼睛，活像个阴气沉沉的小老太太（后来艾莎才知道，它确实是个姑娘）。
店主艾格尼丝��科尔擦着汗解释：“这家伙脾气有些古怪，呃，长得也有些怪……没有人肯买它。”
艾莎忍不住笑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克鲁克山啊，这特立独行的气质和聪慧劲儿，和赫敏确实有几分相似。
就在这时，店门被一阵风撞开，黄铜风铃剧烈摇晃起来����
“艾莎！”
熟悉的声音让艾莎从货架前转身����赫敏正撑着神奇动物商店的门框喘气，显然是一路跑来的。她的校袍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书包带子滑落到肘弯处，怀里紧搂着三本用皮带勉强捆住的书，《妖怪们的妖怪书》正从缝隙里探出尖牙撕咬皮带。
“梅林的胡子！”赫敏手肘一抖，最上面的《中级变形指南》滑向地面，艾莎一个箭步上前用鞋尖接住了下坠的书本。
“别动。”艾莎单手解开赫敏滑落的书包带，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把接住的书塞进包里，“皮带差点被咬断了����”
“你……不是该在巴黎吗？”艾莎趁书页还没飞散，迅速把剩下的两本也按进赫敏的书包，“我记得你说可能要待到下周。”
赫敏的耳尖泛红，下意识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牙医会议提前结束了……”她的语速变得飞快，“而且����我算着你今天该来买课本，就想顺便买只猫头鹰……在丽痕书店窗口看到你往这边走……”
克鲁克山突然用尾巴重重拍打笼门。它竖着耳朵，尾巴尖像逗猫棒似的翘起来。
赫敏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快步走近：“那是……猫？咿啦猫头鹰商店居然没有雪��了！但这只……”
“它看起来……”赫敏的指尖悬在笼门前，“……似乎很特别。”
“特别能闯祸。”科尔女士干笑，“不过克鲁克山聪明得吓人。虽然在我的店里已经住了很长的时间，但我绝对不是在乱说……它今早自己解开了笼锁，还偷吃了两包蟋蟀干。”
“也特别喜欢你。”艾莎轻笑，“我觉得你们很有缘分。”
赫敏的眼睛亮了起来。
“克鲁……我想……”赫敏咬了咬唇，“我可能要改变主意了。”
笼门“咔嗒”一声弹开。克鲁克山轻盈地跳进赫敏怀里，尾巴得意地卷住她的手腕，仿佛早就认定了主人。
艾莎挑眉：“所以，猫头鹰计划取消了？”
“反正总有办法收到信的，对吧？”赫敏揉了揉猫的脑袋，嘴角微微上扬，“但它看起来……像是会自己找到我的那种。”
科尔女士轻咳一声：“小姐，您还没付����”
艾莎干脆地说：“算我的。”
赫敏眉头一皱：“可明明是我要养它！”
艾莎伸手轻挠了挠猫的下巴，指尖在绒毛间短暂停留，“那就当是提前四个月送你的圣诞礼物。”她收回手时，嘴角噙着一丝笑，“记得教它别偷吃可可的蟋蟀干，嗯？”
赫敏的耳尖蓦地泛起一层薄红，她迅速低头假装整理克鲁克山蓬乱的皮毛，手指埋进姜黄色的长毛里。
科尔女士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呃，小姐，您还需要配个项圈吗？我们新到的防走失款能自动念追踪咒……”
“不用了。”赫敏与艾莎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阳光斜斜地透过橱窗，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窄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其中缓缓流转。
克鲁克山在赫敏怀里打了个哈欠，尾巴尖悄悄缠上赫敏的手腕，像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承诺。
第63章 完美的囚笼
“对了，科尔女士，还有一件事����”艾莎敲了敲柜台，惊得科尔女士手一抖，刚要填写的《恶婆鸟饲养许可证》上划出一道墨痕，“我想定做个笼子。”
“标准尺寸？柳条编织？附赠跑轮？”科尔女士用魔杖尖点了点墙上泛黄的价目表，“三层豪华版加收5加隆，防咬款另算����”
“妖精秘银镀层，独角兽尾毛内衬，8×6英寸三层笼中笼结构豪华款，”艾莎继续说，“����要能防啃咬（附加如尼文加固）；防开锁（至少三道不同机制的禁锢咒）；防幻影显形（魔法部备案型号）；自动修复咒语（每24小时重置一次的恒定咒语）����最后，笼底要铺满禁魔区的沙砾。”
科尔女士的羽毛笔啪嗒掉在柜台上。
“梅林的老花镜！” 她一把扯下鼻梁上滑落的眼镜，“孩子，你养的是老鼠还是火龙幼崽？！上次要这种配置的还是神秘事务司那帮疯子����等等，禁魔区沙砾？”
赫敏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