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Enigma永久标记后 第102章
“没事,抽也没事儿,给我1000块钱就行。”顾砚池笑道。
“你这也太黑了吧。”
“哈哈哈哈。”
唐文霖跟着笑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行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先回房间了,晚上的时候我出去溜达一圈。”
“去吧。”
唐文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语气懒散地喊道,“白子真,给我倒杯水过来。”
“你使唤我使唤上瘾了是吧?”
唐文霖一个鲤鱼打挺,直起上半身道,“我这是又当你爹又当你哥的,喜欢你怎么啦?”
白子真默默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我错了,应该的。”
“本来就是。”唐文霖咕嘟咕嘟喝下去,“我的妈呀,渴死了。”
“你刚刚去见谁了?”白子真道。
“哎。”唐文霖指着他说道,“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我早就成年了。”白子真打掉他的手指头,反驳道。
“那也是个小屁孩儿。”唐文霖再次躺下,然后闭上眼睛,“睡会儿觉,一会儿晚上的时候,哥带你出去潇洒。”
“怎么,又去泡Omega?”白子真漫不经心地问道。
“怎么能说泡呢?这叫正常的交友,再说了,自从你来了之后,我跟异性的接触已经骤减了。”唐文霖道。
白子真不以为然,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经知道唐文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没过多久,唐文霖就已经睡着了。
白子真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他起身把窗帘拉上,让整个房间的光线变得更适合睡觉一点。
拉上之后,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白子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
最终他还是接了电话。
“喂?”
“你现在在哪儿?为什么不回复我消息?”
这种命令式的口气,令白子真十分不爽。
白子真忍着怒气道,“我去哪儿有必要跟你说吗?”
“有必要,我是你父亲。”
“我的父亲不是你。”
杜语堂轻轻笑了一下,“我在纵容你,但请不要把我的纵容当做你任性的理由,你要知道,如果没有我,你早就已经死了。”
白子真垂在一旁的手,不自觉的攥紧,“这次你想说什么?”
“你很久没回家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理由你应该知道。”杜语堂道,“我知道你一直在跟那个医生在一起,那个医生还是顾砚池的好友,对吧。”
“你跟踪我?”白子真沉下声道。
“哈哈哈,怎么能叫跟踪呢,你知道你父亲我得势力的。”
“别把你的心思动在唐文霖身上。”白子真道。
杜语堂靠在中式椅子上面,转着手上的烟盒道,“我不动他,但是你得听我的话呀,不然我可保不准。”
“……你让我干什么?”
“我要你,把你包里夹层的那包粉末,给顾砚池喝下去,不要想着耍什么小聪明,你的所有动向我都清楚。”
“……”
晚上,篝火晚会。
“喔!”唐文霖拽着白子真道,“冬天的海边篝火还别有一番滋味,是吧小子。”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一样?”白子真低下头看着唐文霖拉着他的手。
“我多大?我跟你说我这个年纪正是好时候,年轻有为,事业上升期,你个小屁孩儿,还有脸说我。”
“对对对。”白子真不跟他争辩。
别看白天的时候人少,越到晚上越冷的时候,游客反倒是多。
也有可能是晚上有活动的原因。
金色河畔晚上的篝火晚会也是一大亮点,一群人围着火堆载歌载舞,是高压生活下面的调节方式。
唐文霖激动的拍了拍白子真的肩膀,“你会跳舞吗?”
“我不会。”
“没关系,你不会我会,我带着你。”唐文霖直接拉起了白子真的手,笑着说道,“走啦!”
白子真眼睛瞪得滚圆,他能感受到唐文霖温热的手掌,那股热度直直传到他的心脏。
唐文霖看着他一脸呆呆的样子,说道,“你真的一点都不会跳,好僵硬。”
“一家人里面有一个人会就行。”白子真脱口而出道。
但是说出口了之后,他就后悔了,什么一家人啊,怎么会是一家人。
唐文霖的反应却不在他意料之中,唐文霖他愣了一下,然后仰头笑道,“是,有一个会的就行,大不了我再教你嘛,反正都一家人。”
“……”白子真看着他意识恍惚了一下,“唐文霖,如果,如果我做了什么错事,你会不会生气啊?”
“你做了什么错事?你还能做什么事?”唐文霖道,“除了期末考试,生物给我拿了个不及格回来。”
“不是那个…”
“不是这个,那还能是什么?怎么?我跟你说啊,杀人犯法。”唐文霖道。
“……算了,不跟你说了。”
“莫名其妙。”唐文霖带着白子真正开心快乐地跳舞,突然他余光一瞥,看到了不远处的顾砚池和江深。
“我凑。”唐文霖一把揽住白子真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白子真呼吸有一瞬间急促,他道,“你干什么?”
唐文霖咳嗽了两声道,“那个我突然不想跳舞了,咱们出去吧。”
“听你的。”
……
江深向两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顾砚池道,“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刚刚好像看到了霖哥。”江深道。
“唐文霖?”顾砚池也看了一眼,“应该不是他。”
“哦,那我可能是看错了。”
顾砚池点点头道,“应该是,来,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我把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跟你讲清楚了,那么明天,我想,去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看一看。”
江深道,“可是你刚才也说了,那里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
“哪怕是一片废墟,也要去看一看,说不定这趟之后你的记忆就恢复了。”顾砚池道。
江深抿了抿嘴唇,他并不想反驳顾砚池,但是…他不是很想回到那个地方。
“别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我想回去看一看。”顾砚池抱住他道,“我想去你长大的地方看一看,我想要更了解你一点。”
许久,江深道,“好,我带你去看一看。”
顾砚池笑道,“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你快点恢复记忆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真不忍心下手。”
“……”
两个人又逛了一会儿,就回了房间。
顾砚池坐在凳子上面看了一眼日历,“还有几天,回去之后正好是除夕哎。”
“是吗。”
顾砚池点点头,把日历拿给他看,“你看。”
“除夕了。”江深道。
“对,今年过年早。”顾砚池道,“时间过得还真快。”
“是。”
“你过完这个年就二十五了。”顾砚池道。
“我,二十五。”
“对呀。”顾砚池摘下眼镜,按了按太阳穴,“所以我说,时间一眨眼的就过去了。”
“那么,要更珍惜眼前人才对。”江深道。
“是啊。”顾砚池看着他道,“不过明天好像又有大风。”
“好像是说,明天要下雨的。”
“千万不要下吧,不然又出不去。”顾砚池道。
在两个人洗漱完毕之后,房间门外有人敲门。
顾砚池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道,“谁啊。”
“是我。”
顾砚池打开房门道,“文霖。”
唐文霖道,“是我,来,这个喝了,保胎的。”
顾砚池把杯子接了过来,然后喝掉,“给你杯子。”
“okok。”
“进来坐会儿。”顾砚池侧过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