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AI后钓到了偏执校草 第109章

  “刚刚那些话……”

  “刚刚那些话。”盛曜打断了他。

  房间里落针可闻,不约而同的停顿之后,盛曜再一次打破了平静。

  “你是在让我做什么承诺吗?”

  陆渝听见盛曜这么问自己。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小锤子敲打在心口。

  扰了节律,乱了呼吸。

  正当他想要给自己方才的真情流露找一个勉强能算体面的借口,想要遮掩过去时,他又一次听见了盛曜的声音。

  垂首看着面前的少年,两人的视线仿佛多了一种无端而来的磁性。

  一经触碰,便不想分开。

  盛曜发现自己在抖。

  心口一阵澎湃翻涌,昏暗的灯光让人失去了理智。

  藏了十数年的心迹,在此刻终于破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不为人所知的冰山一角。

  “陆渝。”

  “我只对我男朋友好。”

  “你是想让我只对你一个人好吗?”

  他问道。

第56章

  男朋友?

  男朋友。

  陆渝琢磨了一下盛曜所说的这三个字和自己理解的意思。

  迟钝的脑神经将等号画上时,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点。

  “我……做你男朋友?”

  他看见盛曜点头。

  陆渝的心率像是直接省去了加速的过程,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砰砰砰地开始狂跳。

  他用不敢相信的语气道:“真, 真的可以吗?”

  盛曜被这个迷糊的小家伙给气笑了。

  他拿出了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耐心, 压抑着胸膛里那头饿了许多年, 想要吃肉的野兽。

  “嗯。”盛曜点头。

  语气里带上了自己也不自觉的蛊惑, 他握着少年的手, 指腹轻轻蹭着那纤细的手腕, 像是在脉门上点火, 一路烧尽了陆渝的心里。

  “那你想当我男朋友吗?”

  “陆渝。”

  下一秒, 陆渝倾身向前。

  盛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抬起了手,将那扑来的温软拥抱住。

  他微微仰着脸, 看着天花板上的光晕,自胸膛里发出一道无声的喟叹。

  “我想呀。”

  因为半张脸埋在盛曜的胸膛,陆渝的声音有些发闷,还带着点鼻音。

  他想好久了。

  虽然只是一个“梦”, 但陆渝觉得,这个梦好真实,但又有些美好得不真实。

  陆渝傻呵呵地想, 估计好多年之后,他也会牢牢记住这个梦吧。

  梦里的盛曜好温柔,还会对他笑弯了眼睛,而且还答应了他的表白。

  鼻子抽了两下,陆渝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捧起了脸。

  泪花被手指轻轻地拂去, 就好像上一次一般。

  看着盛曜近在咫尺的脸, 陆渝的眼神一动也不动。

  像是要生生地把这一幕刻在脑海里一般。

  “别哭。”

  被盛曜的语气哄得心口一片温热。

  陆渝的鼻子又一次酸酸的,他唔了一声。

  “就是高兴嘛。”

  “嗯。”盛曜脸上的笑意渐深, “我也高兴。”

  陆渝依恋地蹭了蹭脸庞的手掌。

  耳垂被轻轻捏了一下。

  “陆渝。”

  陆渝听见盛曜这样问。

  “你知道男朋友之间,要做什么吗?”

  男朋友之间要做什么?

  陆渝仰脸望着他,晕坨坨的脑袋里猛然出现了一些他在京大论坛里看到的东西。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梦好像有点太,太那个了。

  酒壮怂人胆,但他也没到恶向胆别生的程度。

  于是,陆渝红着脸,也红着泛泪花的眼睛。

  唇瓣有些发干,他轻声开口道。

  “是,是不是接吻呀。”

  盛曜的眼睛又一次微微弯了起来。

  看得陆渝整个人不知所措地开始抓手边的床单。

  灼热的气息逐渐凑近,随着距离的变化,他看到了那双黑眸里更深的地方。

  “可以接吻吗?”

  “陆渝。”

  陆渝舔了舔干燥的唇。

  “可……唔!”

  方一开口,便被狠狠地堵住了剩下的,那些不必要的言语。

  吻生涩,却绵长。

  陆渝被按进了柔软的鹅绒枕头里,凌乱的发丝拂得额头发痒。

  但他现在没有精力去察觉这些。

  盛曜好凶啊。

  陆渝心里想。

  他又一次体会到了刘青之前所说的,盛曜其实是个非常狠的人。

  只不过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

  直到舌尖被欺负得酸麻,带着浅浅牙印的柔软唇瓣终于被松开,陆渝得以喘了一口气。

  他看见灯光下,盛曜的五官棱角被照得无比清晰,对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里是陆渝从未见过的东西。

  好像是他刚刚看到的,那个会把他吞噬的东西。

  “呼吸,用鼻子。”

  陆渝刚乖巧地照着盛曜的话,闭上嘴巴用鼻子呼吸了一下。

  下一秒,柔软的唇再次被吻住。

  陆渝今晚发现,他喜欢的薄荷松木,并不冷冽,而是温热,甚至滚烫的。

  而盛曜今晚确定了,他喜欢的焦糖布丁,真的很甜。

  床头灯在墙上洒下的两道身影,像是劲风卷着云朵。

  一个凶狠,一个柔软,但凶狠不曾伤害柔软,而是将它牢牢锁在自己的怀里,再也不想放开。

  盛曜他真的好凶啊。

  陆渝闭着眼,脑袋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寒鸦也栖了,月亮也翻过了天穹开始下落。

  卧室里回荡着盛曜轻微的呼吸声。

  而他的手边,是一只不断起伏的小小被团子。

  手掌拍了拍蓬松的被团。

  边沿露出来的毛绒绒的脑袋,又往里缩了点。

  盛曜唇角上扬,又轻轻拍了两下,好言好语地道:“别闷坏了。”

  “刚才不是缺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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