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金主后,我追夫火葬场 第50章
崔墨岩重复了好几遍,迷糊的文知年才反应过来。
他机械地跟着指令,张开了嘴。
崔墨岩把药喂进他的嘴里,紧接着又喂了一口水。
“咽下去!”崔墨岩说。
文知年闭着眼睛咽了下去。
把文知年放床上,正要给他盖被子,文知年此刻浑身滚烫,盖着被子很难受,他一脚踢开了。
崔墨岩无奈,只好拉过被子的一角,把文知年胸口和肚子盖住了。
“年年,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不要乱动啊!”
文知年眉梢动了下,没有回答。
崔墨岩清洗完浴缸,放了满满一缸温水。
回到卧室,把文知年的衣服裤子都脱了,双手抱起他。
文知年身上的温度滚烫,白皙的皮肤被烧成了深粉色,看得崔墨岩心疼不已。
崔墨岩抱着他,小心地将他放进了浴缸里。
文知年身上是软的,根本坐不住,直接往水下滑。
崔墨岩一手托着他,一手干脆地把自己的衣服裤子也脱了,跟着他一起,坐进了浴缸里。
他坐在文知年身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才不至于滑下去。
他开始给他洗澡,不停地用手往文知年身上泼水。
温水慢慢带走了文知年身上的热度,他觉得好受多了,紧皱的眉也慢慢松了不少。
洗澡的时候,崔墨岩一直紧张地观察着文知年的脸色。
他很怕他会高热抽搐,或者晕厥。
所幸,这次文知年的状态比上次住院好很多,只是迷糊,意识还是有的。
洗到最后,水有点凉了,崔墨岩把文知年的身体擦干,将他抱出去。
突然的悬空让文知年有点害怕,他下意识把崔墨岩的脖子搂的紧紧的。
崔墨岩失笑出声,哄道,“别怕,我抱着你呢,不会摔。”
迷糊的文知年哪里听得进去?他两条长腿把崔墨岩的腰圈住,生怕自己掉下去。
滑滑的肌肤摩擦着崔墨岩的腰,引的他眼眸一暗,喉结滚动。
崔墨岩搂着他光裸的身躯,看着他迷糊的神色,暗自咽了咽口水。
完了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很可笑。
崔墨岩无奈摇头,额头蹭了下他的额头,笑着叹息:“磨人!”
“你可要快点好起来!”
说完,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崔墨岩蹲下身体,打开文知年的背包,拿了一套他的睡衣给他换上。
将文知年放进被窝,又给他测了体温,39°。温度在下降,崔墨岩放了点心。
崔墨岩挨着他躺下,将文知年抱进了怀里。
这又是洗澡,又是穿衣服的,温度也降了一度,文知年觉得好受了很多,已经恢复了不少意识。
他揪着崔墨岩的衣服,脑袋昏昏沉沉,身体难受,想睡。
可躺着的话,他的心就咚咚咚地狂跳,好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一样。
这让他心烦气躁,难以入睡。
文知年忍了会儿,终于忍不了了,他张开眼睛,冲崔墨岩小声开口,“我好难受,想起来坐着。”
崔墨岩打开小夜灯,问他,“哪里难受?”
文知年指着自己的心脏,嗓子哑哑的,声音弱弱地,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在跟家长告状,
“这里,跳的好快,难受。”
崔墨岩明白了他的意思,“把上半身抬高会不会好点,趴我身上睡?”
文知年皱着眉点头。
崔墨岩把自己的枕头放在腰后垫着,把文知年扶了起来。
文知年岔开腿坐在他腿上,俯身趴在他的肩膀上,一个袋鼠抱的姿势,像可爱的小婴儿趴进了母亲怀里。
他觉得安全,胸口被压着,好像跳的没有那么快了,他觉得舒服多了。
崔墨岩问他,“现在睡吗?”
文知年轻轻地嗯了一声,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崔墨岩关掉灯,就这么坐在床头搂着他。
他手不停地拂着他的背,想到文知年刚刚对自己展现的久违的柔软和依赖,又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冷漠与决绝。
崔墨岩心里一酸,胸口堵的难受。
他的年年,已经好久不曾主动抱过他了。
闹别扭的这几个月,都是他晚上主动将文知年禁锢在自己怀里。
虽然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身体离的很近,但崔墨岩能感觉到,文知年对他心有隔阂。
他们之间,总有道无形的墙,将彼此隔的远远地,无法触及。
曾经的崔墨岩以为,那道墙是家庭条件,是社会地位。
可等他奋斗到现在,已经可以媲美A城豪门的时候,那道墙依然存在。
他有时候也会沮丧,特别是看见文知年对陈智升和颜悦色的时候。
他会阴暗地妒忌,会想让陈智升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他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对文知年好。
他以为他创业,挣很多钱,就可以有资格跟他站在一起。
可文知年最近的种种行为都在变相告诉他。
他不够,他没有追上他。
他们之间,还离的很远很远。
崔墨岩想到这里,胸口就像被猛然撞击了一样,隐隐作痛。
他低头,用自己的脸颊不停地蹭着文知年的侧脸,嘴里呢喃着,“年年!”
低沉好听的嗓音缠进文知年的耳朵。
文知年轻轻地嗯了一声。
得到文知年的回应,崔墨岩嘴角高兴地扬了下。
他唇抵着文知年的耳朵,又轻轻地喊:“乖宝!”
文知年沉默了两秒,又 “嗯!”了声
崔墨岩眼睛一下就酸了。
他无声吐了口气,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嘴巴嗫嚅着,几次想要忍耐,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对着文知年,喊出了那句他肖想了很久很久,却从不曾说出过口的话。
他说:“老婆!”
“不要再跟我闹别扭了,好不好?”
黑暗中,文知年攥紧了自己的手,没有应。
只是恍然间,一滴眼泪竟猝不及防地滚落了下来。
他抬手悄悄擦拭了个干净。
第44章 你对林娇,是不是也这么好?
崔墨岩就那样抱着文知年,在床上坐了一整夜,从黑夜慢慢坐到了日出东方。
每半个小时的体温检测,他也一次没有落下。
退烧药的效果很好,文知年的体温在慢慢往下降。
几个小时后,他开始出汗,汗水打湿了额头的碎发和后背的衣裳。
早上10点,崔墨岩又给他量了下体温,38.5,温度就稳定在这里,再也降不下来了。
他心里有点着急,给王医生打了个电话。
王医生昨晚熬了个通宵打游戏,此刻正在小唐的休息室补眠。
他被崔墨岩从行军床上叫起来给文知年在线看诊。
“再给他吃一颗退烧药吧,多给他喝水。”
崔墨岩点头,又问,“缆车可以通行了吗?”
王医生问小唐,小唐说工人师傅正在抓紧时间检修,中午应该就可以修好,王医生下午就能上山。
崔墨岩这才放心。
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崔墨岩还是希望王医生能亲自过来看看。
把电话挂掉,崔墨岩把文知年抱到枕头上继续睡。
他下床,因为保持坐姿太久,他腰背有点酸痛。
抬手捶了捶,重新给文知年拿了一颗退烧药,喂他吃下。
文知年额头的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他抬手抹了一下,嫌弃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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