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祸事 风流祸事 第48章
作者:石酒月
林洋躺那瞪圆眼睛盯着北冥,胸膛起伏两下,闭了两下眼睛,心里揣着鬼火不情不愿地起了身。
他踩上拖鞋站起身,擦肩而过时刻意撞开北冥的肩膀,然后插着兜仰着头得意地走进卧室。
卧室里衣柜被林洋开关得砰砰响,北冥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收回视线时余光扫过垃圾桶,顿了几秒后还是弯腰捡起来,仍回到茶几上,然后也进了卧室。
……
……
林洋摊在C上,眼神有些失焦,脑袋里满屏的雪花也没散去,神经还在抽抽。
某琴兽则心满意足地亲了亲他的脚踝,然后拇指在他手腕骨上摩擦几下,才下了C。
林洋缓了好久好久才回过神,他盯着窗外已经倾斜的阳光,摸了摸肚子,在心里骂了句死边台。
厨房那边开始传来做饭的动静,林洋听了一会儿,拉过被子盖在耳朵上。越听越气。
气着气着,林洋就这么带着一身狼藉睡过去了,等他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泡在裕缸里。
他也就才刚睁开眼呢,就听到一句毫无人味的:“醒了就X开点,洗完吃饭。”
他脑袋还没完全苏醒,就在迷糊中看到挖机在挖坑。
“你特么戴T能死?”林洋皱眉忍了一会儿,咬牙啐了一句。
北冥闻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问:“你有病?”
林洋挖了一捧水就往他脸上扬:“你特么才有病!”
“没有就闭嘴。”
……
“筷子叉子?”北冥从吧台里侧递出来一盘标准白人饭,看着坐在吧台长椅上的林洋问。
林洋看着盘子里的东西,一丁点食欲都没有,就这猪食,用手抓得了,用什么筷子叉子,它配么?
他盯着北冥问:“你喂狗呢?”
北冥扫他一眼,在他盘子里放了个叉子就没再搭理他,自顾自地把自己的那一盘端出来,在林洋边上坐下,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林洋还是一动不动,北冥吃了几口停下来,转过头问:“还自1为是?”
林洋听着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手里的叉子就朝北冥叉过去。
北冥偏开身子躲了,特别罕见地调侃:“吃饭别玩叉子,这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
林洋心里一阵鬼火冒,咬牙切齿:“滚你大爷!”
到底是饿了,林洋最后还是往嘴里塞了几口。味道倒还不错。
他迟到一半的时候,手机来了电话。林洋接起,是沈问。
“晚上出来喝酒。”沈问开口就是一句。
林洋瞥一眼边上的人,垂眸片刻,不知道想了什么,再抬起眼睛的时候扬起声音回:“走起呗€€€€”
……
【作者有话说】
周四见噢~(飞吻)
第51章 一场听话摘脑袋的恋爱
挂完电话,啃完那盘白人饭,林洋盯着手机里不知道什么东西,伸手去勾纸巾盒,结果勾了个寂寞。他抬起头,发现纸巾盒空了。
林洋只好支着手肘撑在吧台,对吃完饭已经在收拾厨房的人说:“纸巾没了,搞点纸巾。”
北冥正在把洗干净的平底锅挂回原位,闻言耷了林洋一眼,但也只是一眼,看完就转回去了,然后没什么语气地说:“没了,只有普通纸。”
白斩鸡是个挑剔精,所有的日常生活用品,只要不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不然只要不是他指定的牌子他就不用,甭管你说啥干啥,他不用就是不用,什么毛巾、纸巾、牙刷、洗面奶沐浴露,反正没有他就坐那支着个脑袋等,等到为止。
上一批纸巾已经用完了,新买的在楼下快递柜里,刚才上楼的时候忘了拿上来。
“你就不能提前买?”林洋木着脸。
北冥手上没停,懒得搭理他的模样,“快递柜,自己下去拿。”
他说完,身后安静了,没脚步声也没其他声音。北冥放好案板,转回身,如他所料,高脚凳上的人还坐在那,两手支起空悬,低头看着台放在台面的手机。仿佛只要不给他纸巾,他就能和凳子焊死在一起。
北冥收回视线,在手心按了一泵也是林洋指定的一款无色无味的洗手液,然后朝吧台走去。
脚步声传到林洋耳朵里的时候,林洋眼睛的余光有往北冥的放下瞥,怕瞥完就继续不动声色地坐在那,坚定不移地执行他大爷式的反抗,一直到北冥在他身边站定,伸手握上他悬空的爪子。
掌心接触瞬间,林洋眉头顿时就跳了,跟被蜜蜂蛰了似的飞快甩开北冥的手,从高脚凳上站起,“你大爷!什么鬼东西!”
北冥看着他嫌恶到跳脚的搞笑模样,转身回水槽的同时淡淡回了一句:“鼻涕。”
林洋闻言脑袋无法自控地冒出来一系列恶心的画面,刚吃下下去的东西感觉马上就要呕出来了,他想也没想就飞奔到水槽,把北冥撞开,伸手哗啦啦地洗,然后洗着洗着满手都是泡沫。
“你特么恶不恶心?”林洋边洗边咬牙,边咬牙边想捅死旁边的人。
北冥握着手心的洗手液,抱壁靠在一旁,眼神淡淡地看着他,然后从鼻孔里嗤了一声,说:“没你那聊胜于无的脑子恶心。”
林洋粗着两鼻孔的气,气得牙痒痒,他瞪了北冥片刻,突然抬起手,往北冥脸上猛地甩了一脸水,恶狠狠:“滚你特么壁。”
他说完回了卧室,把房门砸得砰砰响。
北冥抽了张纸,把脸上的水擦干,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垂下眸,然后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嘴角。
下午没什么事儿,林洋睡了个下午觉,醒来的时候,时间刚好六点。
房间的窗帘没有关,他从床上坐起,入目远处一片霞红。
他正看着晚霞发呆,耳边突然传来一句:“晚上吃什么?”
林洋被被吓一跳,循着声源转头看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人,心想吃我掉地上的心脏,凉拌的。
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声音有些沙哑没好气地说:“谁和你吃饭?你大爷我有约。”
书本翻了一页,沙发上的人问:“和谁?”
“你管呢?”
“希望你别让我重复以前说过的话。”
林洋拉开衣柜的手顿了顿,反身问:“即使是星奴也都有人权吧?”
结果北冥合上书本,看着他回了一句:“你没有。”
林洋现在已经处于一种‘你给我等着,你没把我弄死等我解放了就把你弄死’的草根小强心态,闻言没有像最开始那样怒不可遏,而是耸耸肩,无所谓道:“没有就没有咯。”
然后转过身继续找衣服,边找边说:“好朋友喝个酒,问问问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一个朋友都没有。”
“十一点。”
“我不在你睡不着是吧?阿贝贝?还是扮演夫妻?还是……”林洋说着说着,像是华生发现了盲点,转过身,恍然大悟地看着北冥,说:
“噢~我说呢,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原来啊原来。因为是私生子,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体验过家人陪伴的感觉,所以在这跟我过家家是吧?缺少父爱?把我当你爸了?”
可能这脑回路对于北冥来说实在太新奇,所以他头也没抬继续看书,不再搭理林洋的独角戏。
而北冥的沉默在林洋眼里成了猜想的一种印证,他叉着腰指着北冥,点评道:“神经病,真是神经病。”
然后神经病就跟着他一起出门了。
林洋站在楼梯口,闭眼握着拳,深深地呼吸。一直到坐上车,林洋都感觉胸口堵着,马上就要上不来气窒息而死了。
“地址。”北冥启动车子,扫一眼林洋。
“你还想做什么?”林洋咬得腮帮子都酸了,“准备在我朋友面前说我被你压了?你可以踩在我头上为所欲为?或者当场让我难堪?”
北冥把着方向盘,闻言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你想这样玩?”
林洋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直冒恶心,又听北冥继续说:“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我倒无所谓,你想这么玩我也可以偶尔配合。”
林洋勉强听出来这堆狗屎背后的含义,这是不打算在他朋友面前露面的意思,松了口气,“那你黏上来等屁吃?没断奶?我顶多能当你爸!当不了你妈!”
北冥逗乐的那点兴致用完,“有时间去看看脑子。地址。”
眼看时间就要往七点去了,林洋翻了个白眼,“别故。”完了停顿一会儿,刻意道:“很近,就你扒门上偷窥我糙小0的那个酒吧。”
北冥偏头扫他一眼,面色微冷:“我不介意在那糙你,你要不想挨糙就闭嘴。”
想当初林洋还以为那偷窥的傻呗是个直男,结果是个单纯的边台。他看着北冥,哼了一句:“臭不要脸。”
北冥最后一句回他:“你有?”
“……”
……
“你老往那边看个什么劲儿呢?又看上哪个了?”‘别故’里, 沈问边往酒杯里倒酒边问林洋,“不过,听说你最近都不去‘难戒’了?”
林洋收回视线,懒得搭理沈问的这些破问题,“干嘛在这里?上面包厢不行么?”
沈问无语地看着他:“庄承寒哥都不在,包厢就咱两,不闷得慌么?这多热闹。”
林洋闻言靠进卡座里,烦得很。那瘟神就坐在台柱后面的卡座里喝酒,虽然那话是意思是不会过来发癫,但林洋心里七上八下地落不安稳。
沈问这损货也是……林洋盯着美滋滋西米酒的沈问。玛德非得在一楼,爆头丢垃圾桶算了。
林洋在心里一阵牢骚,无语的暗自叹了口气,最后问:“庄承去哪了?旅游?没听他说有什么事儿。”
“小橙子啊?搁粉色的恋爱泡泡机里搅泡泡呢。”沈问斯哈一口酒,顿了片刻:“哦不对,他好像惹路沅生气了,这会儿估计不是搅泡泡,应该在跪键盘。”
林洋对这种恋爱的事情没有感知力,也想象不出来键盘能怎么跪,闷了口酒,继续听沈问说:“哎,这谈恋爱的人呐,那脑袋全都是小泡泡,啵啵的。”
林洋寻思这什么狗屁形容,还啵啵的,“说得像你谈过似的。”
“啧,我才不要谈。”沈问说着开始上手比划,先是比划一个拳头,后又比划一个小拇指尖尖,边比划边说:“庄承那脑袋,遇到路沅前有这么大,现在只剩这么点了。”
林洋被他比划得想乐,低头笑笑。
沈问又继续说:“现在小路沅跟他说1+1等于3,他估计还要鼓掌说宝贝真棒宝贝真会算。你说他以前多虎一个人,现在听话得很,小路沅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他边说边笑,说完发现林洋正定定地看着他。
“看我做什么?我又没夸张。”沈问边说还是边忍不住乐,嘴里继续道:
“哪天小路沅说要橙子狗命,他估计自个儿就屁颠屁颠把脑袋摘了,完了凭借顽强的爱意支撑生命,把脑袋递给小路沅,说‘宝贝儿,给你我的脑袋,我最爱你了’,哈哈哈哈哈€€€€”
沈问乐不可支,往林洋面前摆了瓶酒,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幸好咱两单身,我可不想屁颠屁颠摘自己脑袋。”
上一篇:背叛爱情
下一篇:主攻沙雕甜宠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