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明明是豪门顶A心尖宠! 万人嫌?明明是豪门顶A心尖宠! 第103章
作者:金溢
“不是只是想驯服它吗?”
“对啊。”
“如果是这样,你是不会在乎它讨不讨厌你的。”
孟应年坚持:“不,我就是想驯服它。”
“那你为什么还要担心它呢?冒雨也要找它。”
孟应年脸上流露困惑的神色。
是啊,为什么呢?
孟应天蹲下来与孟应年平视,温柔地帮幼弟解惑:“应年,你不是想驯服它,你是想要它亲近你,你喜欢这只小猫对吗?”
孟应年在他注视下垂下眼眸,声音闷闷的,倒没否认:“……可是它不喜欢我。”
“你也没让它感受到喜欢呀。”
“它自由惯了,你把它关在笼子里;它在笼子里心情不好,不想吃东西,你硬给它灌进去。如果你是它,你会觉得这个人喜欢你吗?”
孟应年皱起眉头:“可是我不关着它,它就跑了。”
“那你可以去找它,去了解它,在它喜欢的地方跟它玩。”
孟应天轻声细语同他讲:“应年,爱是给予,不是索取。”
爱是给予,不是索取。
郁知脑中反复回响这句话。
这不就是孟应年一直对他做的事情?
前几天见过孟应年的爷爷奶奶后,解除了郁知心里的一个疑惑。
郁知觉得孟应年和他父母的性情相差太多,就像他和郁成坤一样。
可是孟应年跟他情况不一样。
孟应年是在幸福家庭长大的小孩。
孟恒泽和郑媛慧纵然对他心存偏见,但对孟应年没的说。
反观郁成坤……不提也罢。
在幸福家庭长大的小孩,性情竟然全然不似父母,这让郁知感觉很奇怪。
直到前几天见过孟应年的爷爷奶奶,郁知才明白,原来孟应年的性情是随了老两口。
孟应年是在来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孩子,性情不像父母太正常不过了。
可是刚刚听完孟应年聊起自己的哥哥,郁知想法又变了。
孟应年之所以会变成孟应年,除了受他爷爷奶奶的影响,还有他的哥哥。
郁知由衷地对孟应年说:“你哥哥对你说的话,你都有好好记着。”
“孟应年,你跟你哥哥一样好。”
孟应年失笑:“我不及我哥。”
郁知不认同,正要反驳,被孟应年抢了先:“我还是有想要索取的东西。”
郁知没听懂:“什么?”
孟应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跟郁知耳语:“今晚……”
“我想要跟夫人做易感期做过的事情。”
第87章
这话乍一听怪绕的。
郁知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孟应年说的事是什么事。
“……”
郁知推开孟应年。
碍于还有司机在场,他也不好说太直白了。
“想得美!”
郁知眼神飘忽,含糊道:“等你易感期再说。”
孟应年不仅没消停,反而更来劲了。
他耐人寻味地“哦”了一声:“易感期夫人还愿意跟我在€€€€”
“孟应年!”
郁知羞赧打断孟应年,瞪着他:“再说我下车了。”
孟应年只好收敛:“错了,不说了。”
正在开车听见冷面大老板说自己错了的司机:“?”
他也没喝酒啊,怎么感觉在酒驾。
都开始出现幻听了……
经孟应年这么一打岔,郁知的情绪有所好转,不再完全陷在当年的破事里。
回到孟家,郁知问起索索。
他周三答应过索索,周五回来就陪他画画的。
郁知不想失信。
结果索索居然不在家。
孟应年告诉他:“我嫂子约了朋友吃饭,索索跟着一起去了。”
郁知听完后表示遗憾:“好吧,那只有另外找时间了。”
孟应年有点吃味:“如果我晚上不在家,你会说这句话吗?”
郁知被孟应年的孩子气逗笑:“你几岁了孟应年。”
孟应年抿了抿唇,不说话。
还较上真了。
郁知戳了戳孟应年的胳膊:“如果是你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么说。”
孟应年给他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怨念含量超标了。
郁知忍住笑,说:“你放了我鸽子,还指望我跟你说话啊?”
“接下来的每个周末,你都别想见到我了。”
孟应年怔怔,看着郁知不说话。
郁知反问:“怎么?你不信啊?”
“索索是个小朋友我当然不会跟他计较,你能跟索索比吗?”
孟应年心情阴转晴,笑道:“当然不能比。”
“放心吧,知知,我不会放你鸽子。”
索索和温一盈不在家,郑媛慧和孟恒泽也陪老两口见老朋友去了。
偌大的孟宅,只有孟应年和郁知两个主人。
他们还跟之前一样,在自己的院子用饭。
孟应年让老吴做了几道郁知爱吃的菜。
吃饭时,孟应年跟郁知聊了聊明天跟孟家人见面吃饭的事情。
说一千道一万,孟应年只想传达一个意思:别紧张,万事有我。
前几天跟孟应年的爷爷奶奶见过面之后,郁知就不是那么害怕见孟家其他人了。
原因也比较现实。
老两口对他都没什么意见,得到了食物链最顶端的认可,他还需要怕下面的小虾米?
眼下,孟应年又不断喂他吃定心丸,郁知更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甚至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我不紧张,反正你家里人要是对我有意见,也只是对我有意见而已。”
孟应年对此表示欣慰:“有进步,继续保持。”
晚饭吃得差不多,孟应年让佣人把饭菜撤了,上了一些水果。
郁知对索索不想失信,对孟应年亦是如此。
回家的路上,他答应过孟应年要聊一聊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孟应年看出郁知有话要说,安静地等他开口。
郁知吃了一块雪梨,放下小银叉,对孟应年说:“我今天跟室友吵架了。”
话音落下,郁知想起扇赵涟的那一耳光,觉得说得不够准确,于是改口道:“不,不止吵架,我还动手打了他,说了狠毒的话。”
孟应年听完没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关心是哪个室友。
他一脸正色地问:“用哪只手打的?”
郁知有点懵,但还是老实伸出扇赵涟耳光的那只手:“这只,怎么了?”
孟应年垂眸细看,眉心瞬间皱了一下。
“这不就是发红的那只手吗?”
“是啊。”
郁知越听越懵,原来打好的腹稿都没了用武之地。
孟应年面色不爽,心疼地揉捏郁知的手。
“打得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