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明明是豪门顶A心尖宠! 万人嫌?明明是豪门顶A心尖宠! 第39章
作者:金溢
同名同姓同一个人。
一个陆白舟还不够,又来一个赵涟。
老天爷是嫌他心里还不够堵吗?
赵涟在宿管那里做登记拿钥匙的时候看过大名册,想必心里跟他一样,早有准备。
他们看见对方出现在宿舍都不惊讶。
赵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高中开学没多久,赵涟就被班主任钦点为班长。
三年里,赵涟人缘一直很好。
高二,赵涟在家里别墅办生日会,邀请全班同学参加。
郁知跟班上的人不熟,他独来独往惯了。
赵涟时不时会跟他说说话。
郁知只当赵涟性格如此。
谁都想顾及,结交不到十分,一分也好。
他没觉得赵涟拿他当朋友,自然了,他亦是如此。
所以当赵涟邀请他去参加生日会的时候,郁知本能是拒绝的。
可是赵涟三番五次邀请,郁知被他磨得不行,只好松口答应。
为此,他还搭了一百多块钱,送了赵涟一对运动护膝。
撇开交情不论,上门做客,总不好空手去。
可是怎么也料不到,他尽到了应有的礼数,最后那场生日会回馈他的却是一场噩梦。
他和赵涟在那以后再没说过一句话。
迄今为止,他有过两次遭人唾骂的经历。
而这两次的元凶,现在都变成了他的室友。
郁知此刻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林云颂主动跟赵涟打招呼。
郁知本以为赵涟这样八面玲珑的人,肯定不会放过送上门的交友机会。
结果赵涟只是淡淡地冲林云颂“嗯”了一声,自顾自收拾行李去了。
一个暑假的时间,赵涟浑像变了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赵涟对结交逢迎失去了兴趣。
一张笑脸不再,眉眼间浮着一层散不去的阴郁,整个人沉默寡言。
对他除了刚进门时那几秒的对视,再没有任何交流。
不管是眼神上还是言语上。
想跟他装作不认识?
正合他意。
郁知察觉到赵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没兴趣探知。
他对赵涟的厌恶不会因为这份变化消减半分。
能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他是来读书的,不是来斗傻逼的。
林云颂冷不丁被赵涟晾在原地,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什么……郁知,咱走呗,吃饭去。”
“好。”
郁知背上包,没再给赵涟眼神,跟林云颂一起离开了。
林云颂怕隔音不好,一直走到楼梯才吐槽。
“刚才给我尴尬的,新室友什么路子啊,孤僻哥?”
“失望死我了,宿舍六个人,就咱俩正常,其他不是傻逼就是怪人。”
“我还幻想跟室友们都处成好兄弟呢,就像青春剧里演的那样,现在看来是没戏了,唉……”
其实没有怪人,全是傻逼。
郁知在心底反驳。
林云颂叽里呱啦半天,终于回过神,意识到郁知始终没吭一声。
他停下来问:“……郁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听见了。”
“那你不理我。”
“你说得起劲,不想打断你。”
“你也说两句嘛。”林云颂唉声叹气,“你不失望吗?也不知道学校怎么分的宿舍。”
郁知说了句不算安慰的安慰:“你想交朋友不一定非要拘泥于宿舍,机会多的是,不可能哪哪都是傻逼。”
林云颂抓了个奇怪的重点:“你觉得赵涟也是傻逼?”
该说林云颂看着大大咧咧粗线条,实则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吗?
郁知不想把陈年往事翻出来讲,又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他委婉道:“如果他不想跟你结交,你也不用强求。”
林云颂隐约感觉郁知跟赵涟也有过节,但他显然不想提。
“你说得有道理。”
林云颂笑了笑,接了郁知的话茬儿,没再多问。
在食堂吃了晚饭,两人去红楼开班会。
他们这一届雕塑系就招了三十多个人,3201是个阶梯教室,临近六点半,人到的差不多,坐得稀稀拉拉,乍一看没两个人似的。
郁知和林云颂找了个前排靠边的位置坐下。
“看见没?其他宿舍都是集体行动,一个宿舍坐一起。”
林云颂凑近跟郁知蛐蛐,眼里散发羡慕的光芒。
郁知失笑:“你对宿舍关系执念这么深吗?”
“这是我第一次住校!”
林云颂又是一声叹息:“苍天无眼,只发给我一个好室友。”
郁知:“谬赞了,全靠同行衬托。”
林云颂笑出声。
“受不了你的冷幽默了!”
“我实话实说。”
平心而论,两三天的接触,郁知并不认为自己就配得上林云颂嘴里那个好字。
林云颂却笑得更厉害了:“就是不觉得自己在幽默才幽默。”
“……”
郁知:不理解。
这时,陆白舟三人组走进教室。
从他们身边路过时,程力和罗浩然一唱一和嘲讽了两句。
“浩然你看,有人被骗得团团转还傻乐呢。”
“没办法的事,谁让傻子不明白交友不慎这个道理。”
林云颂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凝固了。
下一秒,林云颂夸张地说:“郁知,你听没听见狗叫啊?”
不止语气夸张,连说话音量都抬高了。
话音落下,教室大部分人都闻声看向他们这边。
郁知还没来得及回答林云颂,罗浩然和程力先急了起来。
“草泥马的林云颂,你骂谁是狗呢!”
“我警告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一个omega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是吧!”
这个反应正中林云颂下怀。
他好笑反问:“我说是你俩了?”
“你€€€€!”
“见过上赶着认领夸赞的,第一次见上赶着认领狗叫的。”林云颂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托二位的福,让我长见识了。”
罗浩然和程力气得不行,眼看要跟林云颂吵起来。
陆白舟幽幽插了句话,冲林云颂去的。
“不明情况盲目站队,当心打脸啊。”
林云颂反问:“我站什么队了?明明是你们无故针对人。”
“无故?”
陆白舟意味不明看向郁知:“郁知,我是无故吗?”
郁知一脸冷意:“你该问自己。”
“我最佩服你的就是一点就是,永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全是别人冤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