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大佬娇养了 被偏执大佬娇养了 第60章
作者:长困春期
随着呼吸起伏,那本就松垮裹在身上的浴巾更是要坠不坠的,露出一点晃眼的白,其上还覆着一点青色,是晏止行亲手攥出来的。
他伸手,像是很爱怜一样,轻轻碰着沈念腰间的淤青,而后又往上,握住沈念还虚虚攥起的左手。
他很熟练地将沈念手掌摊开,露出那点亮色。
是他亲手戴上去的婚戒,而沈念并没有拒绝。
这让他愉悦。
他一点点摩挲过去,而沈念便委委屈屈地哼了一声,还在睡梦中也要伸手,很不情愿地去推晏止行,还要将被玩弄的手指抢回来。
晏止行顺从地放开手,便见沈念重新握住左手,贴在脸颊边,像是很喜欢、很宝贝那个戒指一样。
晏止行盯着那张漂亮的脸,微微笑了。
他给人抹了药,这才上床。
刚躺下去,便发觉一旁床榻微沉,是沈念嗅到他气息,很自动地贴过来,钻进他怀里,又呼呼大睡了。
晏止行无奈,伸出一只手将他抱住,这才闭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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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昨晚闹得太晚了,沈念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房间温暖舒适,而他一睁眼,微微动了一下,抬头便与晏止行对视了。
……不太想看到他。
想到昨晚种种,沈念轻哼了一声,又将脑袋低下去,只盯着那漂亮的肌肉看,过了两秒有点蠢蠢欲动,伸手想去戳一下€€€€
手腕却忽然被拎住。
男人指节宽大,轻轻松松就将沈念手腕禁锢住,声音有些哑意,说:“乖一些,今天不能陪你闹。”
沈念:“?”
好一个倒打一耙。
他不太服气,可是抬头看看晏止行藏着欲色的眼,还是乖乖地不敢动了。
洗漱完,沈念一出门,便立刻被毛茸茸的狗狗扑了满怀。
得亏是空心狗,不然这一下能将沈念直接扑倒。
脸颊传来微微的濡湿感,沈念有点痒,边笑边去摸椰子的脑袋,“好啦好啦。”
和椰子玩了会儿,沈念才终于解脱,一抬头却见刘姨正在不远处,满脸复杂地盯着椰子。
沈念正奇怪,便见刘姨上前一步,说:“今天早上我本来想带它出去转转,结果它……”
刘姨欲言又止。
但很快,沈念就知道了。
他站在自己重又一片狼藉的房间门口,静默了一下。
椰子像是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夹着尾巴在他腿边绕来绕去。
沈念低头看它,又有点心软了,蹲下来抱抱椰子,问:“你是想和我玩吗?”
椰子汪了一声。
沈念想,也不能怪狗。
毕竟椰子只是想和他玩而已,但他早上没起来……所以,罪魁祸首是谁,十分明显!
沈念回头看了眼晏止行,轻哼一声,又用后脑勺对着他了。
晏止行看得好笑。
吃过午饭,便要准备去新家了。
说是搬家,其实也没什么要带的东西。
这里以后会被当做临时住处,等沈念要上学时也可以在这里歇歇脚€€€€虽然他更乐意选择A大旁边那间属于自己的小出租屋罢了。
新家那边一切都已经准备好,衣物也都是新的,只需要他们两人带着椰子过去就是了。
怕椰子害怕,沈念便牵着它想上车,只是狗上去了,人却被拉住了。
他愣了一下,先是看了看椰子,见对方的状态还算正常,这才回头看晏止行,目光中带着疑问。
他的小动作,晏止行当然也注意到了。
他也跟着望了椰子一眼,竟莫名有种一家三口的感觉。
旋即,沈念就发觉,掌心里被塞了个东西。
是硬的,小小一只,与无名指上的戒指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沈念愣了一下,心中骤然冒出点不太好的猜想。
很快,那猜想成真了。
他垂眼望着掌心里同款式、只是稍微大一些的钻戒,心猛地一跳。
昨晚被戴上这东西时,他并非没有想过……只是当时晏止行态度太过平静,而他也晕头晕脑,直接忽略了过去。
今早起来再问,却是有点迟了。
沈念便将之只当做一个普通的、与往常没什么区别的礼物。
就算是在无名指上……反正也只是单方面的,就像盖个戳而已,很正常。
可是,现在,沈念注视着掌心里这只明显属于另一人的戒指,感觉到心脏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偏偏这时,有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唤他:“念念。”
昨夜里还折磨他的那只手,此刻就放在身前,指节修长而有力,经络明显,是很漂亮的样子。
对方的声音很轻,落在耳畔,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下午。
他说:“给我也戴上吧。”
沈念听到大脑嗡了一声。
这东西代表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熟悉的目光落在身上,却引起一阵阵的战栗,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哑了,可明明早上起来喝过水。
“……这是什么?”
他喃喃问。
晏止行垂眼,能看到他颤抖的眼睫。
将人吓到了。
可晏止行仍回答道:“婚戒。”
话一出口,沈念倏地抬头,睫羽还在抖,可那双清亮的眼睛却盯着他。
晏止行便微微笑了,他伸手与沈念十指相扣,指节能感受到对方指根上冰凉的温度。
“是婚戒。”他重复了一遍。
而昨晚,沈念并没有拒绝他。
沈念无意识地咬了下嘴唇,忽然又注意到周围景色越来越熟悉,顿时找到了救命理由,连忙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晏止行回答道:“去拿户口本。”
……?
接二连三的惊吓让沈念瞳孔都睁得圆溜溜的,他吞了下口水,明明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还是垂死挣扎般,磕磕绊绊问:“拿、拿户口本干什么?”
晏止行看着他,忽地便笑了,伸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眼尾,说:“去结婚。”
沈念彻底傻了,他捏着那戒指,一时说不出话,而晏止行又问:“你的户口本是在学校吗?”
……很显然,晏止行已经问过李父了。
连他迁了户口这个事都知道了。
沈念迫切地想找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可车中安静,就连椰子都乖巧地趴在一旁。
狭窄的世界里,唯有他和晏止行。
他垂眸不答,车里一时寂静下来,晏止行像是明白了什么,又缓声问:“你不想吗?”
……
沈念自己也不知道。
他才二十岁,刚上大二,这个词对他来讲……太遥远了。
更何况,他的母亲就是被这两字困了一生。
手背忽然被覆住,是熟悉的温度。
沈念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连指尖都在发抖。
晏止行缓缓摩挲着那里,过了片刻才看向他,说:“可念念,你昨晚没有拒绝我。”
没有拒绝他,那就是爱他。
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下来了,沈念仰起脑袋,表情还残留着几分茫然,可过了两秒又像是想明白了一样,主动凑过来,在晏止行脸颊上吻了一下。
随后,已经被攥得温热的戒指套入无名指根。
晏止行垂眼,看着沈念还有些颤抖的手,便轻轻笑了。
他很宽容地摸了下沈念脑袋,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目视着沈念下了车,上楼去取户口本。
然后,再也没有下来。
第45章 胸针
明亮的日光一点点黯淡下来,最后变成了血一般的红色,日薄西山。
车中的气氛也逐渐压抑起来,司机僵着脊背坐在前排,目光小心翼翼透过后视镜。
晏止行的脸庞隐在暗处,看不清神情,只是司机却无端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