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朋友很好,归我了 第22章

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沈叙白将手机从耳朵挪开,看着上面的备注——陈砚之

谁啊?

哪个客户?

沈叙白想了一会,怎么也搜刮不出来对号的人。

“看来没死。”

应该是拿错手机了。

这不怪他,谁叫两人都用的同一款黑色手机,还都没壳。

那边应该是没听到回答,语气忽然加重,“死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顾临渊,也不是故意接听你的电话,我拿错他的手机了,你要是着急,我现在给他送过去。”

那边沉默了片刻,很有礼貌的说,“这样啊,那麻烦你了,还挺着急的,我担心他想不开。”

脚步猛地顿住,沈叙白诧异道,“想不开?”

“对,想不开。”

认真严肃的语气丝毫不像在开玩笑。

沈叙白压下心头的异样,镇定道,“应该不会,晚饭时他还好好的。”

“那不一定,夜晚会让人感到脆弱,特别是今天这个日子。”

今天这个日子?

是指他后妈生日?

但顾临渊没表现出一点不对劲。

沈叙白想了想,干脆让他自己确定顾临渊的安全。

“你稍等,我去敲门。”

门敲了几下,也没见有人来开。

沈叙白耐着性子又按了几下门铃。

还是没人开。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可能在洗澡,我打给我自己的手机,等会叫他回你电话。”

“嗯,谢谢。”

沈叙白挂完电话,对着锁屏上的人愣了几秒。

那人倚靠在漆黑的皮质椅背上,挺括的雪白衬衫在冷光下泛着光泽,那人阖着眼睫,苍白的脸颊下泛着淡淡的青影,嘴唇紧抿着,似乎有些不高兴。

这是他,是顾临渊上次在车上正大光明的偷拍之一。

心里隐隐有些异样感。

眼下顾不上这些,他悲催的发现,顾临渊的手机有锁屏密码,他解不了锁。

所以也打不了电话。

“咚咚咚——”

“顾临渊。”

沈叙白想到那个陈砚之开口的第一句话,以及后面的每一句,都让他的焦急徒增几分。

“顾临渊!”

这么大的声音不可能听不见。

难道真的想不开?

——“心情不好的时候怎么缓解呢?”

——“自残。”

——“身体的疼痛可以分散注意力,看着自己的血液不停往下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浴缸的水被彻底染红,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无论怎么想死,大脑还是会出现保护机制,让人生出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沈叙白脸上的血色尽失。

狠狠地砸门。

“顾临渊!开门!”

等了两秒没反应。

沈叙白刚准备返回房间打客房服务,就见面前的门被毫无征兆的拉开。

猝不及防的。

顾临渊就将沈叙白脸上的恐慌和担忧尽收眼底。

“学长,怎么了?”

沈叙白快速打量,一身睡袍,全须全尾,没少一块肉,没流一滴血。

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随即瞬间被怒火替代。

沈叙白毫不客气的推搡着面前的人,“你踏马有病啊,我叫你这么多声听不见啊!”

顾临渊都懵了,下意识解释,“刚刚在洗澡,放了点音乐,加上关着门,可能比较隔音。”

“你一个人住关什么门,我踏马都差点报警了!”

“那我下次不关了。”

顾临渊虽然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但学长竟然因为他生气了,而且听起来应该是担心到生气。

学长还推他了。

学长还说脏话。

这得多担心啊。

顾临渊高兴地有些飘飘然,“学长,你担心我啊。”

沈叙白被这句话打回原形。

所有的怒火抑在喉咙,怎么都发不出来了。

他平静了几息,“我拿错手机了,有人找你,他很担心你,叫你给他回个电话。”

说完不忘补充一句,“是他叫我来看看你的。”

顾临渊没说话,就深深地看着他。

“我手机呢?”

沈叙白手指蜷了蜷,没等他回答,就往沙发那走去,自顾自说,“在这啊。”

顾临渊看着他慌神嘴碎的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什么都顾不上了,将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门的沈叙白用力拽了回来,双臂紧紧将人钳住,拥入怀中。

“别走。”

一声沙哑的低语,带着几分近乎祈求的颤意,直直撞进沈叙白耳中。

沈叙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临渊身上清冽混着灼热的气息不由分说地渗入每一个毛孔,像带着倒刺的藤蔓,密密麻麻缠绕上来,将他困在窒息的存在感里。

无法忽视。

短暂的怔愣后,沈叙白猛地回神,双手抵在对方胸膛上用力挣扎。

顾临渊似乎早有准备,更加用力将人搂得死死的。

“顾临渊!放开!”

顾临渊哪里舍得放,他终于正大光明的抱住了眼前的人,他心心念念的人,为之疯魔的人。

每一声如鼓的心跳,炙热的皮肤,独属于沈叙白身上的气息,每一样都在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试图冲破枷锁。

近乎破碎的嗓音又响起,“学长,陪陪我......”

第25章 学长,张着嘴巴是想接吻吗

沈叙白不知道他的力气为什么会这么大,但他后知后觉闻见了冲天的酒气。

怎么会这么奇怪,这么浓烈的酒气,刚刚怎么一点没闻到呢。

“你先放开我。”

“不放,放开学长就要逃。”

沈叙白不想跟醉鬼沟通,顺着他说,“你先放开。”

顾临渊这次听话的松了手,然后就因为耍流氓吃了一个嘴巴子。

这一巴掌丝毫没留情,火辣辣的,打得他头都往后偏了偏。

但顾临渊丝毫不在意,反而邪笑着顶了顶下颚,眸中愈发兴奋。

好香。

真想再来一巴掌。

但这话若是说出口,学长肯定会被吓跑。

嘴角重新勾勒出笑容,“学长,手疼不疼啊?”

沈叙白完全不知道顾临渊这种生物是怎么构造出来的。

他刚刚理智全无,现在冷静下来也知道那一巴掌的力气有多大。

顾临渊发难都是正常的,毕竟没有哪个人可以接受这样的一巴掌。

但顾临渊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笑着问他手疼不疼。

他手有点疼,但顾临渊应该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