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骗个邪神当老公,不过分吧? 第172章

“哪里疼吗?”

季斜顺势用吸盘吮住了指尖,黎闲一时间顿住,又怕牵扯到上方看不见的“伤口”,手指便悬在半空没有动弹。

“为什么这么问?”

季斜特意拖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回应道。

黎闲见对方又有装傻的意思,干脆直接说道:

“当时我听见生命值下降的声音了,你是不是因为违反规则受到惩罚了?”

黎远青绝对只有自己能杀——不仅仅是为了针对自己,也是为了惹怒自己,从而去签署他那早就准备好的“对赌协议”。

虽然在副本的最后黎闲并没有亲自下手,但惹怒自己这一点,系统成功做到了。

季斜见自己糊弄不过,便松开了黎闲的手指,转而从他的掌心跳到了床上,示意般甩动了下身体:

“只是违背一条规则而已,对我来讲不算什么。”

就算季斜这么说,但当时生命值减少的提示音实在太过异常——甚至没有如以往一般报出具体数值,所以仅仅检查触手还是不能让人放下心。

黎闲转身跪坐到了床上开口道:

“......你变回人让我看看。”

对方正悠悠甩动着的触手尖一顿,接着轻笑一声说道:

“难得啊,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这个要求。”

黎闲:“别废话。”

季斜从善如流地变回了人形,歪着身子靠在了床头,而原本坐在他正前方的黎闲因为没有控制好距离,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小腿上。

两人目光对上,季斜眉眼含笑,显然是故意造就了这个场面,等待着黎闲的反应。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黎闲竟然毫不犹豫地移开视线,接着伸手开始解他身上的扣子——

季斜意外挑眉,接着安静地绷紧了身子,怕自己稍微有动作便会把眼前的人吓跑。

黎闲一本正经地把眼前人的衣服扒开,丝毫没觉得自己此时的动作有何不妥,直到看见对方健壮结实的胸膛时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不对——

自己这样、好像......

流氓。

意识到这一点后的黎闲耳根瞬间红了,视线也开始不自觉地四处乱飘,但就是不敢抬头去看季斜的眼睛。

草草扫了一眼对方光洁且没有任何伤痕的胸膛后,黎闲在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草草帮他系上了扣子,接着支起双腿想从季斜的身上下来。

结果因为动作太过匆忙,再加上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到哪里,黎闲竟然没有稳住身子,脚下踩了个空向床下倒去。

季斜见状凭借着本能伸手一拉——黎闲被轻松地拽回了他的腿上,悬在半空的手也随着动作一下按住了季斜的胸口!

【生命值-100】

一声系统提示在两人耳边同时响起,让黎闲原本想要匆忙抬起的手僵在了上面。

“......”

“......”

掌下是季斜震动的心跳与一起一伏的呼吸,这回心虚的人变成了季斜,大气也不敢喘地等着黎闲的反应。

结果黎闲并没有如预料之中般展开询问,而是沉默了半晌后默默把搭在胸膛上的手抽走,接着轻轻把额头抵上了季斜的肩。

他要是下手再果断一点就好了。

玩具厂内的场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在脑内浮现,带着凉意的触手环绕上眼睫,究竟为他遮挡住了什么样的场景?

玩具工厂好像给黎闲撕开了个口子,把他一直以来掩藏的情绪尽数剖出,连眼泪都好像有了惯性,不经商量便盈上了眼眶。

季斜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伸手抚上了黎闲的脸,想要把他的脑袋抬起来,但在感受到抵抗的力度后便松了力道,转而一手环住了黎闲的腰,一手覆住了对方的后颈,指尖缠绕上柔软的发尾后打了几个转:

“这是我自己想做的。”

说过这句话后,他把搭在腰间的手向上移了移,开始轻柔地拍着黎闲的后背。

黎闲原本快要憋回去的眼泪又有了要溢出来的趋势,忍了半晌后抬起手背迅速抹了下眼角。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旖旎,自己整个人都被环了起来,温热的掌心盖住后颈,指尖也跟着拍打后背的节奏轻轻落下。

恍惚间,季斜的脑袋好像又凑近了几分,以刚好能被发现的力度吻了吻他垂在耳侧的发丝。

黎闲呼吸一滞,脑袋有些发愣,一时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但这个行为好像被季斜解读成了默许,稍稍转了下角度后薄唇又要落下——

“...你后背拍得好像我妈。”

黎闲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马上要吻上黎闲颈侧的季斜猛地僵住,接着狠狠皱起了眉头,搭在黎闲后背上的手掌也停下了动作。

空气静默两秒后,季老妈子斜的双手掀开衣摆,搭上了黎闲两边的腰窝狠狠挠了起来!

!!

怕痒的黎闲瞬间从季斜的腿上弹起,接着被对方无情地按了回去,季斜眼神幽怨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而黎闲又因为顾忌着对方的伤势不敢大幅度挣扎,最后忍无可忍了也只是大喊了一声:

“季斜!!”

季斜瞬间止住动作,但手掌还是穿过衣摆搭在了黎闲的腰间,最后指尖威胁性地轻轻勾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再次相交,此时黎闲睫毛上挂了滴泪珠,鼻头还有些泛红,但眼睛却是弯着的。

他细细扫过季斜的眉眼,忽然发现对方竟然出奇的好看。

在第一次见面时——黎闲也在心中给了季斜这样的评价,没想到时隔许久,这番感受竟然卷土重来,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黎闲搭上季斜靠在自己腰间的手腕,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你是在追我吗?”

第238章 存钱罐

此话一出,季斜与黎闲同时愣住。

好不容易被拉回的氛围因为这一句话又被打回原形。

其实黎闲在把话说出口的那刻就后悔了。

如果对方回答“不是”的话——那便是自己自作多情。

如果对方回答“是”呢?

自己难道想答应吗?

黎闲把局面推入了两难,又一时间找不到找补的话,只能匆忙地想从季斜身上下来。

对方自然是不能如它所愿,直接伸手拽上了黎闲的胳膊,两人不上不下地僵持之际,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哥,林会长说......”

宋清章本是想伸手敲门,结果黎闲一向紧闭的房门在今天竟然没锁严,门板就这样在他眼前悠悠地晃开——

“等你有时间了去休息室找......”

宋清章话说到一半,看到眼前的场景后舌头忽然打了结。

开到一半的门被迅速关上,只留下房间里还在互相“牵扯不清”的黎闲与季斜面面相觑。

“......”

“......”

黎闲默默地捂住了脸。

应该是他回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没关好门。

“我先走了。”

黎闲迅速撂下这一句话,接着翻身下了床,这次季斜没有阻拦,而是看着对方急匆匆跑出房间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刚刚一时语塞,其实是因为真的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季斜做事向来肆意而为,不考虑目的与结果。

“追人”这种词也向来不在他的字典里。

所以他只是简单的在对黎闲好而已。

“追人啊......”

季斜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

黎闲匆匆赶到休息室,正想走进时忽然看到里面坐着的不仅仅有林时明一人,还有程信。

两人不知在谈论什么,但氛围却能看出稍显紧张。

“你想这些做什么?”

程信的语气一改往日的随意,透露出几分严肃。

黎闲猜测两人可能在谈论正事,于是默默站定在了门边。

“这是很正常的事,换做其它公会的会长也都会去想,不如说我现在考虑反而是晚了。”

林时明的态度倒是一如往常的条理清晰,公办公事。

“啧。”

但这个态度反而惹得程信不爽了起来。

“那是他们菜,哪有人活得好好的时候会想着去安排自己的‘骨灰盒’。”

程信边说边伸手敲了敲桌子上一个方方正正,既像骨灰盒又像保险箱的东西。

林时明拍开了程信搭在盒子上的指尖:“别叫它骨灰盒。”

程信摊手:“看,你也觉得这种说法晦气吧,所以你就别想着......”

林时明:“这是遗产箱,里面不能装我的骨灰。”

程信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发出了一串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