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骗个邪神当老公,不过分吧? 第40章
男人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奇怪黎闲的不知好歹,但最终也没多说什么,跟在黎闲身后回了房间,把这张画像也放在了抽屉中。
此时已是深夜,黎闲爬上床,这才略微放心地阖上眼。
男人以为他准备睡了,便也规矩地躺在了床的另一边,结果脑袋刚一沾枕头,就听到身侧传来一句:
“上次是巧合,但这回的人皮怎么追的还是我?”
空气静谧了许久,久到黎闲马上要睡着时,隐约听到耳旁悠悠传来一句:
“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好欺负?”
“......”
黎闲无语地用被子蒙住了头,拒绝再和对方讲话。
.
第二天早,黎闲特意找到了梁沛,对他道了声谢。
幸亏昨晚他提供了画框,否则自己不一定能活到今天。
梁沛摇摇头:“不用谢,毕竟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人皮完全消除,之后还会有危险,我冒险也是为了自己,但是...”
梁沛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半晌才接着说道:
“昨晚我拿着画框刚准备开门,结果门直接从外侧被打开了。”
“虽然不知道那人用的是什么方法,但你最好对他小心一点。”
他忌惮地看了眼仍不知姓名的高挑男人,对方似乎隐瞒了很多东西。
“我知道了。”
黎闲迈步离开,可梁沛竟跟在他身后,低声说道:“我今天...打算去四楼,我房间的画像手指已经增加到四个了,再不冒险寻找线索就来不及了。”
梁沛尝试邀请黎闲,对方实力很强,两个人合作也会更有保障,但他也知道黎闲的数目到今天应该是“三”,还没有到自己这种迫在眉睫的地步。
“好。”
梁沛意外抬头,没想到黎闲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自己。
但原因其实很简单,黎闲一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结果发现他的画像手指...增长到了四个。
黎闲猜测可能是因为没有睡在自己房间的惩罚,总之他的死线就这样提前了一天。
梁沛忙敲定此事:“那就等今天下午,女主人在客厅喝咖啡的时候!”
“锁呢?”
“我正好有一个可以开锁的道具。”
两人达成共识,便开始等待时机到来。
中午一过,见女主人又开始坐在沙发上欣赏自己的画像,两人即刻动身,来到了去往四楼的楼梯前。
楼梯入口被一扇铁栅栏彻底封死,外部上着把锁。
梁沛拿出一个被扭成麻花状的铁丝,对着锁孔捅了两下,锁芯应声而开。
两人快步上往四楼。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门,并没有上锁,黎闲伸手推开,发现这里是一处类似于阁楼的地点,房间被布置成了卧室的模样,从痕迹上来看,曾经有人住过。
两人小心翼翼地踏入房间,这间屋子的家具摆设十分整齐,但物品却散落在各处,有种诡异的杂乱感。
床脚、桌脚这类地方都用软胶包裹了起来,像是为了孩子或者病人做出的陈设。
黎闲尝试挪动桌子,却发现它被固定在了地面上。
桌上放着一件皱巴巴的衣服,而露出的桌角上似乎写着什么。
黎闲把衣服拿开,发现上面有一处不知用什么东西划出的深深刻痕,上面写道:
“我不是杜莎、她才是!!!”
第43章 光油
黎闲皱起眉头,手指拂过这道痕迹,停留在另一处桌角。
上面同样刻着一行字:
“我是杜莉、我是杜莉、我是杜莉......”
这行字重复了许多遍,刻痕随着重复的次数变得越来越浅,最后被一片暗红色的血迹覆盖。
“杜莉......”
黎闲喃喃念到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不是第一次出现,虽然女主人一直称自己为“杜莉”,但她每天下午欣赏的那幅画却署着“杜莎”的名字。
这两人是什么关系?这行字又是不是女主人刻下的?
“这里有张报纸!”
房间另一侧的梁沛打断了黎闲的思考。
黎闲走近,看到梁沛从抽屉里把报纸拿了出来。
虽然梁沛说这是“一张”报纸,但其实是被撕烂的报纸碎片,它们被分成了许多细碎的小片,两人花了些时间把报纸拼好,开始阅读起上面的内容。
“1998年9月9日,某商场发生火灾导致多人死亡。”
“唯一生还者为事发时距离出口位置较近的女士杜某,但由于火势巨大,杜小姐面部及身体被大面积烧伤,其家属赶往医院时悲痛万分,称今日是杜小姐的生日,不料发生如此惨剧......”
报纸上还有些其它的报道和一些广告,但看起来都不重要,占据最大篇幅的还是关于这场火灾的记录,放大的黑色标题醒目地占据了报纸的正中央。
两人记下了这些关键信息,梁沛把报纸重新装回了抽屉,继续在屋内寻找有用的线索。
然而之后两人再怎么翻动,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屋内随处都是胡乱丢弃的衣服、枕头、甚至床单,除了这些好像再没别的什么。
随着停留时间的延长,梁沛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悬了起来,正当他打算就此放弃时,黎闲从床下的角落找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没有颜色的液体,瓶子上方的贴纸已经开始斑驳掉落,瓶身也沾了一层厚厚的灰,似乎是被落在这里的,连房间的主人也没有发现过它。
黎闲想辨别上面的文字,被梁沛阻止:“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于是黎闲把瓶子揣进怀里,带出了房间。
两人关上前往四楼的铁门,刚松了口气,耳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女主人破天荒地上到了三楼,出现在二人面前。
虽然她此时什么都没说,面上甚至还挂着标准的微笑,但带给人的压迫感却不同以往。
梁沛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地对女主人说道:
“您、您怎么上来了?”
“来看看有没有小耗子,趁我不在时溜进了他们本来不应该去的地方......”
女主人的眼睛紧紧盯着黎闲,视线中隐约透露出一股兴奋与狂热。
“怎么背着手呢?是不是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女主人猛地拽向黎闲的胳膊,把他藏于身后的手臂掰到了面前!
黎闲猝不及防,身体被拽得一个趔趄,而被迫亮在女主人面前的手掌上......
空无一物。
女主人眯起眼睛,抬起脚步,缓慢地绕着黎闲转了一圈,手指时不时轻轻带过他的腰间与口袋。
然而仍旧什么都没有。
她又把视线转向梁沛。
梁沛咽了下口水,紧张地感受着女主人环绕在自己身边的脚步。
还是什么都没有。
女主人的嘴角的弧度产生了一丝裂纹,勉强维持着风度说道:“真是抱歉,是我误会两位客人了。”
“没关系。”
黎闲泰然自若。
女主人最后只得不甘地看了黎闲一眼,转身下楼。
确认她离开后,黎闲蹲下了身,把手伸进铁栅栏内——
从栅栏后方的角落里拿出了那瓶液体。
[卧槽,刚刚好惊险]
[女主人绕着主播转圈的时候,只要一个扭头就能看到放在墙角里的瓶子]
[幸亏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人身上,视线完全没往栅栏后面瞥]
其实刚刚黎闲心里也没底,但情况紧急,只能把瓶子藏在那个位置,见没有暴露才松了口气。
两人去到黎闲的房间内,打算开始整理线索。
梁沛意外地发现宋清章竟然在房间内。
宋清章向两人打了个招呼:“没事吧?”
黎闲:“没事,你找到什么了吗?”
宋清章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刷子。
梁沛从进门起就处于懵逼的状态:“这...你是在哪找到的?”
“黎哥说他今天有事不能让我跟着,就让我找机会把这层楼墙上的画挨个摘下来,看看后面有没有东西,这个刷子就是我在画后面找到的。”
虽然不知道黎闲要去做什么,但宋清章还是答应了下来,黎闲还特意告诉他摘画的时候不要看画像的眼睛。
“所以你就做了?”梁沛愕然。
那画可是杀过人的,别说动了,一般人看都不敢看吧?
宋清章点头:“黎哥说了,他昨晚摘下过画,还摔了来着,没问题。”
梁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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