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成了前男友的菟丝花 第24章

待发现两人贴合着的唇,他瞳孔猛地缩紧,用手将周泊野搁挡开,声音还掺着点微喘:“周、周泊野?!”

第21章

江与夏话还没说出口,呼吸又被褫夺。

“周……唔……”

他双眼微红,手抵在周泊野的肩膀上,无力抵抗。

他看着周泊野,眼中闪过一丝难堪,牙齿重重咬在他唇上,他想让他放开他。

瞬间,鲜血的那股铁腥味在口中弥漫看来。

周泊野垂眸看着他,两人视线对上,周泊野顿了下,一眼他便明白了。周泊野眼中的疯狂更盛,有些东西似压抑不住,要突破束缚似的。

或许是怕吓到江与夏,下一刻他抬手把屋子的灯关了,霎时屋中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两人呼吸相闻,都带着点喘息,周泊野轻笑着将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洒在江与夏的脖子上。

下一刻江与夏瞳孔微微颤动,周泊野吻了下他的脖子。

周泊野嗓音低哑,“江与夏,我想吻你。”

“可以吗?”

黑暗中他眼神有些吓人,没等江与夏回答,手就收紧了,舌撬开他的牙关,再次吻了过去。

鲜血从伤口冒出,又瞬间消失在两人的吻中。

江与夏眼睫微颤,抗拒的力道渐渐变轻,心脏一下一下似乎重重砸在他的耳膜上一般,他缓缓闭上眼睛。

这一刻如末日狂欢一般,压抑着的东西全数涌上,放肆又放纵。

不知过了多久,周泊野才缓缓松开。

灯光亮起,狂欢结束。

“你……为什么……”

江与夏抿了下唇,那一刻无数的回忆涌了上来,原本惊愕的眼神慢慢变得呆滞,脑中有片刻空白。

他手指蜷了下,头慢慢垂下去,耳尖瞬间爆红,整个人像是煮熟被捞起的大虾。

艹!

周泊野开口,嗓音比平日的哑了几分,“怎么了?”

江与夏:“……”

“没事。”

江与夏额角的青筋跳得格外的欢,他下意识采取了最怂的法子,装成还没有恢复意识的时候。

他抬眸看向周泊野,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自己还坐在别人的怀里……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赤脚站在水泥地上,那股凉意让江与夏稍稍冷静了些,他唇张了张,又抿起,再张开,再抿紧,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时候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周泊野视线落在他赤着的脚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下椅子的扶手,不过很快就收回了视线,脸上又挂起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就和初见江与夏时一样,“医生说明天得去医院做个复查,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

他说着起身,“我还有点事没办,先走了。”

江与夏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下,“嗯”了一声。

从江与夏房间出来后,周泊野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他看了眼江与夏所在的方向,一双桃花眼沉下来,唇上的伤口微微有点痛。

周泊野离开后,屋子彻底安静下来。

江与夏脑海中不断闪过这几天两人相处的画面,仿佛在反复鞭尸一般,什么替身,什么佑佑,艹,真想死。

他真想扯着周泊野的领子问他,为什么要配合他?为什么不把他送疗养院去?!实在不行送精神病院他都能接受!

他坐在沙发上,手抱着膝盖,一脸的生无可恋,他实在无法想象那些傻逼事真的是他做出来的。

做不了人了,一点都做不了了。

他手碰了下脖子,那里有一个很淡很淡的红痕,眸子微微垂下,但就算他意识错乱了……周泊野是不是有点太入戏了?

明明在酒吧的时候,他说他早就忘记了的。

江与夏“啧”了一声,别想了,再想他们分手、周泊野是他前任这事实也永远改不了。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网络上那件事,他打开社交软件,节奏已经被带起来了,现在评论里大多都是骂他的,他翻了个大致,好在没有媒体把傍晚周泊野的照片放出去。

第二天。

周泊野来得很早,车上两人没怎么说话,比平时安静了不少。

江与夏心里泛着嘀咕,他是不是要模仿一下自己犯病的时候,防止周泊野起疑。

还没等他嘀咕出一个结果,医院就到了。

这次没有回南安市,南安市距离太远,不方便。周泊野带江与夏到了一家私立医院,医院是昨天晚上联系的,所以病例已经移交过来。

江与夏的主治医生给他做了个很全面的检查,私立效率特别高,不过一个小时,报告就已经整理好了。

“脑中的淤血暂时没有什么变化,无碍,最好别做过于剧烈的运动。”主治医生拿着片子,对两人说道。

主治医生说着,突然顿了下,笑道:“瞧我着这记性,江先生您腿是不是骨折过?现在走路还会有不适吗?”

江与夏动了动那只腿,“还好。”疼痛感倒是不至于,只是心理层面下意识会把力道放轻。

主治医生看着他的脚道:“最好还是去拍张片子看看结果,我让护士带你去。”

一切听医生的,江与夏也没什么异议,跟着护士就走了。

江与夏走后,医生道:“周总,没什么大问题。”

周泊野“嗯”了一声,视线落到江与夏刚才离开的方向,轻声道:“他应该恢复意识了。”

医生动作顿了下,“从检查报告来说,他所有的数值变动都不大,甚至于那块影响最大的淤血也没什么变化。”

“我个人猜测,他恢复意识应该是暂时的,应该是接触到什么熟悉或者是刺激性比较大的场面,意识被强烈拉回的。”

周泊野:“你是说,他的意识还会错乱?”

医生沉吟了下,“应该会,得时刻注意他的变化,相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我还有一个更为关注的事。”

周泊野:“什么?”

“患者在两年前左右,这个时间段是不是受过伤?”

两年前,恰好是周泊野和江与夏分手的时间,周泊野微微皱了下眉,“为什么这么说?”

医生拿了张报告出来,“他左肩和脚踝都有比较大面积的伤口,特别是左肩,伤口能比较明显看出是进行缝合过的……”

脚踝处的伤周泊野见过,江与夏那时候下意识就缩了回去,只说是擦伤,但是肩膀这种比较隐私的部位他并没有看到。

医生继续拿了张扫描报告,报告上都是些专业数值,他说了一堆专业的名词,而后有些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所以,我很怀疑,他脑中的那块淤血或许并不是新的,有可能两年前就已经存在。”

周泊野动作突然停下,“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两年前就发生过意识错乱?”

医生皱着眉,似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下这么一个结论于他而言实在不够严谨,他看着报告沉思了片刻,最后还是轻轻点了下头,“可能性非常大,至于有没有发生意识错乱这件事比较难确认,因为我无法确定他脑中的淤血是否有好转。”

周泊野瞳孔颤了下,江与夏是在他们分手前还是分手后发生的事故?

所以……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和他分手的?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重重捏上。

他起身往外走去,恰好江与夏拍好片子,被护士搀扶着往这边走来,一双猫眼微微垂着,看着没什么生气的样子,直到抬眸时看见他后。

周泊野就那么看着那双眸子微微亮了起来,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局促,他抿了下唇,有些艰难开口道:“周……”

“周泊野,我拍好片子了。”

不是周总,是周泊野。

“孙佺刚刚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一会就会把证据放上去了,让我先别上微博。”

周泊野在护士低呼声中,俯身抱住江与夏,手缓缓收紧。

江与夏一惊,下意识就要把人推开,就在要动手的时候又生生停住,他现在扮演的角色似乎不适合这么做。

金丝雀!

艹,他为什么要这么憋屈自己!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周泊野眸中是令人心惊的戾气,他轻声开口道:“江与夏两年前到底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闻言江与夏身子瞬间僵住,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他张了张口,可是等他仔细去想,关于那部分的记忆却是空白的。

为什么分手?

江与夏眉头一点一点拧紧,为什么?

他努力想要去触及那部分记忆,脑子像是被针扎一般,他双手揪上周泊野的衣服,冷汗霎时间布满额头。

周泊野久久没等到他的回答,手上的力道慢慢松开,他支起身子,垂眸看向他,唇动了下,却始终没说什么,只是道:“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看完骨片就能回去了。”

江与夏对上他的眼,愣了下,“嗯”了一声。

……

另一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瞧着很是呆板老实的男子瑟缩地跪在墙角处,双眼通红,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赫然就是当初在酒吧门口,周泊野在照片中看见的那个看着江与夏眼神略带疯狂的男子,药也是他下的。

秦知行眼眸狭长,唇很薄,穿着一身纯白的衣裳,身上一股浓厚的书卷气,他笑道:“我只是让你帮我看着他,照顾他,谁让你给他下药了?”

眼镜男身子一颤,眼睛微凸,忙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说话很轻,语气也很温柔,“做错事就得接受惩罚。”

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传来了惨叫声。

过了一会后,秦知行居高临下瞥了眼匍匐在地上的男子,看了眼手表,时间到了才轻飘飘地道了声:“送医院去吧。”

……

从医院出来后,周泊野和江与夏就开车往节目拍摄地赶。

同一时间,关于昨天营销号小作文时间,江与夏公司这边给出了回应。

首先是去当地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一份关于这一季度腰芒收购价格变动表,上面各种明细列得清清楚楚,和它对比的文档是江与夏给出的收购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