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乖一点 第76章

“………老二叛徒。”

大伙围成了一圈,老四坐在位子上夹了一口鸡,鸡肉嫩,汤鲜美,抬头看着各自成双成对,默默地喝起了闷酒。

“狗子,你咋了?”贺裴给慎钰夹好鸡翅,瞧着喝闷酒的人,也分了一些关心,狗子闷完一口老白,发出了灵魂的反问,

“善意的谎言有错吗?”

“如果是为了保护对方,撒了一点谎……”

贺裴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看着旁边的人,慎钰下意识捏紧了筷子,看着他,小心的接话,

“……也能理解吧。”

“对啊,男人有事咱自己扛,她怎么就不明白呢!”老三喝着喝着就开始站起来拿手机,哭嚎,

“我错了,都听你的……”

后半场贺裴和慎钰都吃得心不在焉的,直到所有人都散伙,两人回了房间。

“贺裴。”慎钰倾身把他抱在怀里,贺裴揽着他的肩膀,仰着头吻他唇。“我在。”

四目相对,似乎一切的语言都显得多余,慎钰把他压.在门上,低头吻了上去,贺裴单手扯着他的皮带……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凌晨,喘息的声音在浴室停止,贺裴用力地抱紧面前的人,沙哑道,

“我爱你。”

“嗯。”慎钰轻轻地按着他的头,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它只为你悸动。”

躺在酒店大床上的金奥,翻来覆去睡不着,坐起来忍不住幽怨,

“这么大的新闻也不准发,怕得罪这个,怕得罪那个,算了,不发就不发!”

金奥好不容易想通了,躺回床上迷迷糊糊刚睡着,耳边突然传来刺耳的电话,不满地接起,

“干嘛啊。”

“视频,你明天发。”

慎钰言简意赅地命令他,不带商量,金奥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电话又来了,贺裴懒羊羊的声音传来,

“金奥你上次不是叫唤吗?被我一吓真不敢发了,是不是男人。”

“???”金奥从床上坐起来,脑海中只飘过一句话,

不是,这两人神经病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发什么疯,但被当事人按头送上门的特大新闻,金奥可不会放过,连夜爬起来写稿,给姑姑打电话报备,第二天直接扔出重磅消息。

【独家内幕】贺家和慎家竟是契约婚姻!

大清早的网上炸开了锅,贺裴电话都被打爆了,他推开门出了院子,直接给邬童回了个过去。

“贺哥!我看到报纸上登……你们是契约婚姻?”

邬童的声音有些诧异,贺裴笑了一下,“是啊,我跟他没有关系。”

贺裴左思右想,只有曝光视频,暂时先断了婚约,自己去查华爷才不会连累慎钰。

等他把一切查清楚,直接和慎钰领证结婚,视频就不攻自破了。

房间里慎钰沉着冷静的对着电话里咆哮的贺征,安抚着,

“贺伯父,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慎钰挂完电话,把让雷子订的两张机票握在手里,推开门看到贺裴,安抚道

“视频我会处理好的,避免事态升级,青梅想去旅游,她一个人我不放心,你顺道一起去散散心。”

“我……”贺裴愣了一下,想得借口没用上,伸手接过机票,顺水推舟道,“行,你先处理视频的事。”

看到对方没多问,两个人都默默地松了口气。

当天贺裴拿着机票带着许青梅出了岛,就把人交给了F4,接过老二的追踪器,转身坐上了主岛的船。

许青梅交给他们,贺裴是很放心的,别的不说,人品这一点没毛病。

“白将军”慎钰看着贺裴安全离开,抱着白将军立刻往主岛方向赶去。

一场恶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90章

幸福主岛的别墅区二楼,邬童站在窗户旁边,心不在焉地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贺季还没找到?”

“邬少爷,他可能已经离开主岛了。”管家擦着额头的汗,他从腋下把贺季留的信递给他,邬童接过信,冷笑了声,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人都走了,有什么可看的!”

邬童二楼的怒声,贺裴在一楼都听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双手插兜靠着椰树,冲着二楼笑道

“谁惹咱们小童发这么大火。”

“贺哥。”邬童往楼下看到熟悉的人,放下红酒杯,调整完情绪地走下楼,望着贺裴,走上前,

“怎么不说一声,我来接你。”

“就这么两步路,遛个弯儿就过来了。”

贺裴捏着兜里的追踪器,看着邬童微翘的衣领,上前靠近了半步,伸手给他整理着衣领,笑道,

“华爷身体还好吗?我先拜访下他吧。”

贺裴整理他衣领的手,不动声色地把追踪器粘在了邬童衣领内,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不在家,贺哥不用跟我客气。”邬童望着主动靠近的人,这一刻他等了七年,有些愣神地拉着他

“我让厨房备了你喜欢吃的菜,先吃点吧。

贺哥和慎钰是假结婚,贺哥现在还来找自己,邬童觉得自己应该很开心的,毕竟盼了这么久,终于把贺哥盼来了。

可是……

“麻烦了。”贺裴进了别墅,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佣人端着香上二楼,贺裴闻了一下,暗道,“沉香。”

他记得以前爸爸备礼的时候有说过,华爷喜欢沉香。

“贺哥。”邬童拉着他坐到了摆满菜的餐桌旁,替他夹菜,

“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香辣蟹,麻辣虾了。”

“谢谢。”贺裴收回思绪,用筷子尝了下,望着桌上的芥末虾球,随口笑道,

“贺季最喜欢这道菜了。”

“端下去。”邬童脸色突变,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冲着旁边的管家发火,

“人都走了,端上来做什么!”

邬童盯着那道芥末虾球,脸色很难看地站起身,

“贺哥,我去下洗手间。”

“行。”贺裴点了下头,目光看着从二楼左边下来的佣人,他放下筷子,对着管家道,

“我吃饱了,去院子消消食。”

贺裴插着兜往门外走,绕着院儿甩掉了跟上来的管家,踩着窗户,向上一跃,翻上了二楼阳台,直奔着左边的房间去。

“指纹解锁/输入密码。”贺裴试了两次,直到显示再有一次就锁了,他才停手,“操。”

贺裴正找着看能不能从窗户进去,一楼传来熟悉的声音,让他躲在柱子后面朝楼下看。

“邬少爷在哪里?”郝医生戴着白色手套推着眼镜问管家,他指了一下2楼的方向,“少爷在洗手间。”

贺裴看着走上二楼的郝医生,周围没有可以躲藏的,他身体悄悄后退,顺着阳台翻身跳下去,在草地里滚了一圈,爬起来,立马往正门跑过去,撞到了门口的管家,

“贺少,刚才一晃眼您就不见了,这又急急忙忙做什么。”

管家带着打量的目光看着他,贺裴捂着肚子推开管家,

“消食到一半,哎呦,肚子疼。”

他直接往二楼冲去,贺裴身体穿过楼梯拐角,脸上的急切瞬间消失了,他看了一眼身后,耳朵不动声色地靠近厕所门。

“少爷,您快跟我走一趟吧,华爷快不行了。”

郝医生的声音从厕所里面传来,邬童有些着急的声音紧跟其后,

“我跟你去,您一定要救救爸爸!”

“我是华爷的主治医生,肯定尽全力救他。”

贺裴微微沉思,郝医生既然是华爷的主治医生,那以防华爷发病,他的房门郝医生应该也能打开。

“诶。”贺裴捂着肚子猛地打开了厕所门,看着两人,佯装诧异道,“郝医生,您怎么会在这?”

“我是华爷的主治医生。”郝医生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推了下眼镜,贺裴后背靠着门,袖子暗暗地擦了擦门把手,笑着伸出了手,“你好。”

“你好。”郝医生隔着白色手套,握了一下他,贺裴瞄了一眼他手上的白手套,走到了旁边的洗手台,暗地里关了水阀,挤了一坨洗手液,搓得埋汰道,

“哎,怎么没水了!”

“你快过来看看。”贺裴装作着急地一把抓着郝医生的白手套,他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甩开贺裴,“做什么!”

郝医生眉头皱得死紧,直接扯下了黏糊糊的白手套,脸色难看地握着门把手,甩门出去道,

“邬少爷,跟上我!”

“对不起啊。”贺裴后腿抵着门,一脸无辜地看着邬童,“他怎么发火了。”

“郝医生有洁癖。”邬童看着越走越远的郝医生,有些着急道,“贺哥,你先在这休息,我有点事回来再说。”

邬童跑得有些急,下楼梯时还崴了脚,贺裴确定没人以后,用脚把厕所门关上,去洗手台打开水阀,洗干净了手。

贺裴揭下了洗手液瓶子上巴掌大的商标,观察着门把手上郝医生的指纹,用黏性的那一面,小心地覆盖在上面,摁紧,慢慢地揭下,捏着商标直接溜到了华爷房门口。

“咔哒~”指纹解锁成功,贺裴勾起了唇,朝后看了一眼,确定没人钻了进去,小心带上了门。

幸福主岛的偏僻小道上,白将军闻了闻慎钰手上的蓝色丝巾,根据小路向医生残留的气味往前跑,最终停在了一座山下。

“呜汪~”白将军冲着山叫了一声,它冲过去前,慎钰一把抱住它,压低着身,“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