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不语,只是一味降好感度 第56章

  剖析心意后,是忘乎所以的抵死缠绵。

  残存的理智告诉秦之越,天亮他还要正式问好丈母娘,可每每要撤身,又被宁溪回勾了回去。

  宁溪回顶着一双湿润潮红的漂亮眼睛望着他,“老公……”

  老婆这么缠人,他能克制得住才是有病,两眼一暗,又压回去,一轮又一轮的情浪翻滚涌动。

  放肆纵欲的结果就是,宁溪回差点下不了床……

  清晨才收拾干净睡下,傍晚醒来,动了下身,趴稳不动了。

  “老婆。”秦之越坐到床边,掀开被子,把他抱起来,“可以吃晚饭了。”

  宁溪回抓着秦之越的手,放到腰间,“疼。”

  秦之越轻柔按捏,“晚点再给你擦一次药。”

  宁溪回额角轻跳,“你找谁拿药了?”

  “我从星河带过来的啊。”秦之越很有前瞻意识,故意逗趣,“我知道我老婆贪吃,我又拒绝不了老婆。”

  宁溪回一手掩面,一手捂他嘴,“别说了,抱我去刷牙洗脸。”

  他欣然伺候。

  宁溪回忍着不适,挽着秦之越的胳膊下楼,在众目睽睽之下,神色不变地落座。

  佣人陆续上菜。

  宁禹笑眯眯地看着秦之越,“昨晚让之越看笑话了。”

  秦之越客套弯唇,“是我突然登门,打扰老爷子了。”

  “哎呀,不打扰。”宁禹摆摆手,“我早就想和小回说了,有空带你回家吃个饭,你们订婚这么久了,两家人都没有抽出时间来聊聊家常。”

  秦之越的目光移到周初脸上,恳切地说,“我爸妈也说了,等周阿姨稍微空闲了,就过来一起吃顿饭。”

  宁儒尘笑着插话,“那也是我们过去啊,你和小回的订婚宴办得太仓促了,我和他妈妈临时抽不开身,实在是太抱歉了,过阵子集团事少了,我们亲自登门,和老太太,还有你爸妈赔个不是。”

  秦之越笑笑,没有收回视线,等着周初的意见。

  周初莞尔,“过几天吧,我手头的项目收尾了,会去星河一趟。”

  秦之越点点头,“好的,我和我爸妈说。”

  其他人没有说话的份,只夹菜吃饭,吃完了齐齐放筷,盯着宁禹。

  宁禹在这几个不肖子孙的施压下,板着脸放下筷子,憋屈开口,“老爷子年纪大了,集团事多,总归是有心无力了,你们本事都大着呢,宁氏交给你们打理,我非常放!心!”

  宁漾鼓了两下掌,“老爷子早该这么想了,轻轻松松安享晚年多好。”

  宁禹给她投去一个眼刀子,转头看向悠闲喝汤的宁儒尘,“老二,你放浪了半辈子,也该收心了。”

  餐桌上陡然陷入僵滞。

  默默旁观的秦之越瞟视身边的宁溪回。

  宁溪回偏头,眨了下眼,把剥好的虾仁递到他嘴边。

  他卷入口中,忍着笑意轻嚼,余光不经意对上周初好似颇为郁闷的视线,微微坐直了身。

  宁儒尘在宁叙雪几人意味深长的注目下放下汤碗,桃花眼含笑,“老爷子的意思是?”

  宁禹瞥过宁溪回,又瞥过周初,“溪回还没毕业,也还没有进公司磨练过,集团好多事都压在阿初肩上,太累了,老二你玩也玩够了,回公司帮帮她,周一我会召开股东大会,让律师拟写协议,让你暂时代理我名下的股份,成为集团代理董事长。”

  宁儒尘似笑非笑地盯着周初,“夫人怎么看?”

  周初淡定擦嘴,“老爷子的决定,我不干涉。”

  他扬眉,“那我就从命了。”

  宁禹浑浊的眼球转溜扫视桌上神色各异的几个人,拄着拐杖起身,“宁氏就交给你们了。”

  他健步走出侧门,背影得意。

  “砰。”

  宁以谦踹了一下桌角,“老爷子故意的吧。”

  宁叙雪环着手臂嗤笑,“这老家伙,是对夫人怀有芥蒂了吧。”

  “怎么?”宁儒尘懒洋洋靠着椅背,“我作为家中嫡子,董事长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吧,夫人再有本事,也不姓宁,小回也还小呢,扛不起这么大的集团。”

  宁漾小心翼翼地瞅着周初,“夫人,出了些许差错,交易还算数吗?”

  周初淡笑,“自然算数。”

  “那就好。”

  几人面色稍缓。

  宁叙雪起身,红唇高高翘起,“那以后可好玩了,老二,有本事可以试试把夫人踢出局哦。”

  宁儒尘浅笑摇头,深情款款望着周初,“我这么敬爱夫人,肯定不会以怨报怨的,只要夫人愿意和我好好过日子,少让律师草拟那些乱七八糟的离婚协议。”

  宁溪回蓦然抬眼看向周初。

  周初对他轻挑眉梢。

  他轻蹙眉心,又舒展。

  一顿晚餐在几人各怀鬼胎散去而结束。

第84章 秦之越你坏死了!

  宁漾离开前站在门口郑重宣布,“后天晚上八点索菲亚大酒店,我和谢青周的订婚宴,都别缺席嗷!”

  宁叙雪和宁以谦撞开她的肩,“没空。”

  她把人拉住,“诶,我没多大脸,但要是看在曼妮的面子上呢?两百万,来不来?”

  宁以谦退了两步,“打钱。”

  宁叙雪摸着下巴斜睨宁以谦,“真是奇怪,你最近没什么动作,但好像很缺钱啊,在憋什么坏招呢?”

  宁以谦微笑,“你猜。”

  “呵呵,期待你的表现。”宁叙雪冷笑着翻了个白眼,拍开宁漾的手,扬长而去。

  大门关上,客厅恢复宁静。

  周初慵懒地靠坐在沙发看新闻,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被迫趴在她腿上的雪球的毛。

  “妈。”宁溪回戳戳她的胳膊,“你准备离婚了?”

  她嗯了一声,“着手准备中,不过还得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

  周初转头注视着如出一辙的凤眸,“等你这个暑假进宁氏,我看看你的能力。”

  宁溪回眼里没有一丝怯懦退缩,笑意浅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周初点头,看向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秦之越,抬了下手。

  付曼捧着个金丝楠木盒子上前,弯腰递给秦之越。

  秦之越微愣两秒,接过,“这是……”

  周初淡雅撸猫,悠悠道,“周家传给儿媳孙媳的翡翠玉镯,给儿婿也是一样的。”

  “我都不知道。”宁溪回挪到秦之越身边,“打开看看。”

  秦之越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镯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宁溪回取出镯子,举到秦之越眼前,笑问,“收不收?”

  这是丈母娘的认可,秦之越不可能不收,“谢谢妈,我会好好照顾溪溪的。”

  周初瞥过宁溪回,轻哼,“拴着点,别让他把自己作死了。”

  宁溪回:“……”我是疯狗吗?

  秦之越把玉镯小心放回盒子里,温柔地摸了摸宁溪回的脑袋,“我会看着的。”

  宁溪回撇了下唇角,拉着他起来,“睡觉了。”

  “喵……”雪球试图追随爹地爸比。

  周初把它薅回来,继续撸毛。

  候在一旁的付曼看着携手上楼的两个身影,欣慰感叹,“有秦少爷护着少爷,夫人您可以放心了。”

  周初不置可否,“随他开心,活着就行。”

  宁溪回洗好澡,趴在床上欣赏把玩翠绿玉镯,等秦之越从浴室出来,凤眸灵动,坐起身,“过来,我给你戴上。”

  秦之越擦了下湿发,放下毛巾,走近,单膝跪上床,“我戴不进去。”

  宁溪回不管,抓着秦之越的手,尝试把玉镯套进去,几分钟后,无奈放弃,“你的手太大了。”

  秦之越反握住他的手,拿过镯子,很有技巧的稍稍用力,骨瘦白皙的手腕就挂上了一只碧翠玉镯。

  “这是给你的……嗯?”

  不等他说完话,秦之越把他推倒躺下,把他的手扣压在耳侧的床单上,一手紧实有力,一手莹白纤细,肤色差分明,再有碧玉点缀,更显性感色情,看得眼热。

  秦之越摸过枕边的手机,对着拍了张照,满意勾唇。

  刚刚在楼下看宁溪回举着手镯,秦之越就知道他戴着肯定会很漂亮,不是玉衬人,是人衬玉。

  宁溪回转头看了一眼,挣动了一下被压制的手,“你起来。”

  挣扎起来更色气了,勾起了秦之越某些恶劣邪念,把宁溪回的另一只手也桎梏着,俯身压近,灼热的呼吸洒在他颊边,低沉哄道,“宝贝,你可以用这只手帮我戴别的。”

  宁溪回眼瞳微颤,曲腿挣扎,“不要。”

  越闹越兴奋是男人的劣性,秦之越不是例外,捏捏他的后颈,“乖宝贝,帮帮老公。”

  宁溪回:……→>o<

  ……

  闹到半夜,宁溪回蜷身背对着秦之越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