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 第316章
不仅如此,从他走进来的那一刻起,所见之人穿的衣服都是无比的华丽。
虽然明眼看上去皆是白纱,但只要到了阳光下面,便能瞥见其中的点点星光。
这哪是穿衣服,简直是穿了一条星河在身上。
啧啧啧。
江离不止一遍地感慨,这个世界居然华丽到如此地步,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月主会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了。
这几嗓子下去,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月主又出去了?
别啊,他的任务还没完成。
“哐当!”
就在他想继续呐喊时,里面传出了动静。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敌袭吗?
江离在外面猜测,季宁和墨滦却在里面又打了一架。
他一边操控夜决逼近墨滦一边抬腿踹向对方。
墨滦顺势握住青年踹向他的脚然后用力一拉。
季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带向前,直直扑倒了男人的怀中。
“你!”
炙热的气息夹杂着太阳的味道扑鼻而来,季宁反手便要朝着他的心窝子捅去。
“月主,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墨滦调侃出声,面色却冷冽如霜,眼底的杀意更是丝毫都不掩藏。
青年刚要说话,门口便传来江离的声音。
“你们这是什么……”新型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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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眼镜][眼镜][害羞]
第287章
不是江离忍不住, 实在是他太惊讶了。
原本他等在外面没有得到回应就已经很着急了,后来听到里面的动静寻思有谁要害月主的。
那不行啊,月主上早朝是他的任务, 如果月主死了, 他的任务不就失败了吗?
这么一合计,江离暗觉不对,索性直接上前打开门, 美名其曰救驾,实则查看情况。
结果……
这一开门, 就看到了季宁红着脸被墨滦压在梳妆台上。
两人的衣物要多暴露有多暴露。
尤其是季宁, 白皙的双腿被墨滦从中隔开,落在星河一般的地板上比月光还要白上几分。
江离这才没忍住出声。
当两人一一投来杀意的目光时, 江离觉得,自己好像来错片场了。
就应该待在门外等他们完事的。
唉, 失策了。
早知道进来前用牌测一测了。
男人垂着眸没再出声,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空气变得沉闷起来。
最后还是季宁冷声说了句:“放开我!”
沉默的氛围才稍稍缓解, 变得夹枪带棒了。
“呵……”
墨滦轻笑了声后放开了季宁的肩膀, 青年裸露在外的肩膀被捏得有些发红。
两人的气氛不对劲。
难道都是在按照人设行事?
一旁的江离察觉出季宁和墨滦间的氛围不对, 情绪里似乎夹杂着杀意。
以为是人设影响,所以便继续说着自己的台词。
“月主,该上早朝了。”
说到这里,江离都替自己尴尬。
原以为月主是原住民,他为了让月主上朝,在门口可是豁出去地演了那么久。
如今告诉他,与之一墙之隔的都是熟人,这让他有些崩溃。
真是糟糕, 以前留的形象全都塌了,该死的任务!
男人恨的牙痒痒,却也只能继续按着人设说话。
季宁也没想到来催他上朝的人是江离,不过正好能让他暂时摆脱这个男人。
他站起身来面色不变地整理了下衣服。
身上饰品繁多,经常因动作而碰撞在一起发出‘叮铃’般的声音。
似乎是因为月主身份的加持,季宁那一头白色的秀发显得更加洁白,即使与皓月落在一处也不落下风。
衣服上金色的刻纹时隐时现,就像是萦绕在月亮旁边的星星一样。
墨滦在外人面前并不会对季宁动手,反而尽职尽责地站在一侧为其送上最后的东西。
月亮权杖。
“月主,这是您的权杖,请拿好。”
季宁闻声看去,此刻的墨滦低垂着头,手里是一柄权杖。
在权杖的顶端是一轮皎洁无暇的弯月。
月主……
青年眼眸微垂接过了把柄权杖,耳边立刻出现了一道声音。
是歌谣,还是他听过不下一次的歌谣。
“月儿月儿你快出来~
别躲在云儿后面看~
云儿云儿你快散开~
别遮着月儿弯弯照~”
又是这首歌谣。
这个世界和暗港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不经意地打量了下江离和墨滦的表情,面上没有变化,他们似乎听不到这歌谣?
这也是作为月主才能听到的吗?
接过权杖的季宁靠着桌子抬起脚来,落到了墨滦的面前。
他神色冷然地说道:“穿鞋。”
既身为月主,那穿鞋这种事情自然不能由他亲自来。
某个人最好跪着给他穿鞋。
两人视线交错,无声的争斗又开始了。
墨滦站了一会儿没动,青年高抬起下巴:“怎么?不想穿?”
此话一出,周遭的氛围沉重了些许。
季宁察觉到了几抹外人的气息,这些气息似乎是门开了后才出现的。
气息里没有恶意,好似是在暗中保护他的护卫。
墨滦却握紧了拳头,落在他身上的压力愈发强烈,体内的血脉骨骼都在被迫挤压。
偏偏他的面上也是一分一毫都不曾显现出来,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面对青年的质问,他沉默了下,然后露出微笑:“怎么会呢?您是月主,谁也无法拒绝你。”
男人说完后俯身上前要给季宁穿鞋。
季宁却故意放低了脚,今天他要这人跪着给他穿鞋!
敢掐他的脖子,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墨滦拿着鞋子的手顿了顿,然后单膝跪在地上开始为季宁穿鞋。
粗糙大手握住脚踝的那一刻带来的酥痒感让季宁瑟缩了一下。
墨滦却没让他移开,那只手还是紧紧攥着对方的脚踝,直至把鞋子穿上才缓缓松手。
“对了,你来做什么?”
穿完鞋子的季宁不忘了让江离继续走流程,现在的他还需要江离逼他去上早朝。
对方也不笨,知道季宁这么说肯定是有所求,于是意会地点点头,继续说道:
“月主,该上早朝了,再不上朝大臣们怕是会生出不少怨言来。”
“既然如此,那就……”
季宁想要顺势而为,但墨滦不给,反而强势出声打断。
“您是月主,谁敢发出怨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