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 第347章
这些人……
还真是,令人生厌啊。
这是他这具壳子的情绪,似乎从心底就厌恶这群人。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究竟会做到哪一步?
是否会当场废月主?
青年的心中又多了一个想验证的东西,他可没忘了一开始在宫殿里打喷嚏的场景。
光是一个喷嚏就能让那群人吓成那样,如果今天的他因为生气而咳嗽,这群长老又会是什么反应?
还会固执己见吗?
这般想着,他立刻捂着嘴巴咳了几声,一声比一声凄惨,甚至手掌心都见红了。
这是他放任诅咒在身体乱窜的结果。
紧接着,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
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地上,和那银河般的地板交相辉映。
地板里一直缓慢流动的银河突然动了!
河流的流速突然增快,那些星辰都在像血液的方向汇聚。
季宁握着扶手的手紧了紧。
地板之下,似乎藏着些什么东西。
而原本还气焰嚣张的几位长老突然安静下来,惊疑不定地看着王座上那脸色苍白的月主。
而后立刻看向自己的党派,用眼神示意他们请月医。
于是,整个宫殿又陷入了一片混乱。
无数人慌乱地大喊,“月医!月医!快来啊!月医呢?”
“快叫月医!”
“月主受伤了!快叫月医啊!!!”
月殿乱成了一锅粥,几位长老们虽然面色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但他们脸上出现了一瞬的慌乱被季宁尽收眼底。
他的眉头微挑,这些人的反应果然没让他失望,无论是先前还是现在,他们都很在意他是否有受伤,这是为什么?
总不可能只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安危吧?
这其中一定还藏着什么秘密。
只可惜,今天江离不在,不然的话就能混在这群人里面打探打探消息了。
反观日派的人们,他们虽然因为选拔一事对月主改观了些,但并不代表他们心中没有怨气。
如今只是脸色稍好一些,并没有其他的表示,各个嗤之以鼻地站在那里。
眼神露出嘲讽的同时还要低声嘀咕几句:“嗤!就这点伤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搞得像要死了一样。”
“就是,真脆弱啊,这要是以前,日主们哪个不是强壮健硕的?”
“唉!可怜我们日派的信物被那群……给吃了,要不然,何至于屈居人下?”
日派们小声嘀咕的声音被季宁尽数听起,两边的大臣是两个不同的态度。
有意思。
他的嘴角轻抿,对今天试探出来的信息很满意。
直觉告诉他,只要把这些谜团一一揭开,或许他们离真相就不远了。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慌乱的众人。
“来了,来了,我是月医!”
清亮的声音在月殿门口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季宁抬头看去,又是一个带着高帽子的人。
难道这人和艾琳诺一样,也是浆果丛人?
那人在门口喘着气,看上去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扶着门框喘了几口气,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顶的帽子抬脚走了进来。
众人见月医来了,纷纷让出条路来,站在两边言辞恳切地让月医一定要治好月主。
这个时候的月派,就像是全都以月主为主一般,哪有先前那般嚣张的气焰?
呵,态度倒是变得快。
季宁暗自冷笑了一声,这净月派绝对有鬼,他们绝对藏着很重要的秘密。
或许这个秘密涉及到神明也不一定。
当然,这些东西都只是他的猜测,要确认的话还得再找找其他的线索。
“月主,我是这一代的月医,艾乎。”
艾乎上前来恭恭敬敬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而后把旁边作为装饰品的屏风拖过来展开挡在了王座面前。
隔绝了大臣们和月主。
“月主,你放心,我的医术很好,只不过检查的时候必须要和外人隔离开,你不会介意吧?”
季宁摇摇头。
做都做了才来询问行不行,是不是太有点后知后觉了?
不过……
姓艾,还带着高帽子的,怕就是艾琳诺的族人了。
就是和艾琳诺一样,都有点呆和耿直,他们能顺利进入月宫至今没出事也是有点运气在身上。
“月主,打扰了。”
艾乎说完后深吸了口气走上前,抬手落在季宁的手腕上。
这看病的方式倒是和现实中,中医把脉的方式一样,都是通过脉搏跳动频率来判断。
不过细微的地方有点差别。
艾乎在检查时,季宁能明显看到一股金灿灿的光团在他的手里游走。
这倒让他产生了好奇。
难道对方检查就是靠这个吗?
那能不能把他体内的诅咒检查出来呢?
这一遍检查,艾乎仔仔细细地让光球游走了每一个地方,并没有找到病症所在。
他眉头微皱,“奇怪,为什么每次要找到时这病源就没了踪影?”
“就好像,被藏起来了一样。”
“难道团子许久没用退化了?”
艾乎把光团取出,拍了拍自己的光团,打算再来一次。
他都怀疑上自己的光团了,也没有怀疑是王座上的人动了手脚。
强行用能量把诅咒压下去的季宁感兴趣地眯了眯眼睛。
看来对方真有点本事。
只不过,这里并不是一个好的交谈点,所以他拒绝了艾乎的第二次检查。
而是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今晚会有人带你来我的寝宫。”
“?!!!”艾乎被吓得后退了几步,他很想拒绝但面前的人是月主,他没有权力,只好收收东西留下个月主没事的诊断匆忙离去。
没人知道他为何这样,就连季宁也愣了下。
第311章
看着艾乎的背影, 季宁眉心微蹙,这人怎么不等他说完话就走了?
还走得那么快?
难不成是还有什么急事?
月医都是这么‘我行我素’的吗?
他的手指轻点扶手,一双眸子平淡无波让人看不出内里的变化。
台下的长老们听到诊断后都松了口气, 月主是千万不能有事的。
而那吸收了血液的银河也从一开始的暴动下变回了先前的宁静, 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季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底已经有了计较,这些人的态度不对劲。
他们既看不起他这么个傀儡月主又无比害怕他受伤, 就好像他受伤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不过……
青年将视线放在几人身上转了转,他们如此害怕他受伤或许另有所图。
起码今天的试探之下, 地板、大臣和长老们都有问题。
再试探下去怕是要暴露了。
他装作无聊打了个哈欠, 对着王座之下的众人挥了挥手。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今天的早朝还是一样的无聊。”
他边说边往外走去,全然不顾宫殿里的几位长老和大臣们。
日派的早都习惯这样的月主了, 只是嘲讽地笑笑便离开了, 留下一群月派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季宁也在离开后立刻动用了他身上唯一的屏蔽道具,【净月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