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 第464章

第395章

  “轰隆隆!!!”

  洞口上方传来响声, 不少人都抬起了头。

  沙砾下坠,砸在其中一人的脸上。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面带嘲讽地看向洞口, “又有傻子被骗来了吗?”

  “塔尔, 你这么说不是连带着你自己也骂了吗?”

  塔尔眼皮都没抬一下, 冷笑出声:“对啊,卡策, 我不光骂他, 我还骂我自己, 骂你们所有人!”

  要是当时再警觉一点,他就不会掉进来了。

  这个地方,只能进不能出,还一直在死人。

  再有一轮, 就轮到他了。

  他作为繁尔德城执法者, 居然也能着了道。

  该死!

  明明是为了调查森泉事件才来这里的,结果就这么被困在这里。

  “砰!”

  他一拳打在墙壁上, 上面出现了不少裂痕。

  卡策没有再去触对方的霉头,只是吐槽了句:“塔尔又发疯咯。”

  说完后他也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地等待上面的人掉下来。

  他们都是将死之人, 已经不想再做什么徒劳的挣扎了。

  没用!

  都没用!

  更何况……

  男人的视线落在几个身材健硕的人身上,这里还有人守着,他们打又打不过, 要怎么出去?

  呵……

  都是徒劳罢了

  而围住洞口的人们早都没了生的希望, 只知道麻木地扯着绳子,等待上面的人掉下来。

  只是……

  今天这人掉下来的速度,是否太慢了些?

  负责看守的几人迟迟没有等到人掉下来,全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人怎么还没掉下来?”

  “是啊, 按照以往的速度,这时候他们早该被绑了。”

  “难不成他们又上去了?”

  “不,不可能,门关上后就无法从里面打开了,除非能量超出我们数倍,要不然根本打不开。”

  “那就更奇怪了,难道他们会飞?”

  为首的人嗤笑出声:“那又如何,总不至于一直飞在那里不下来吧?”

  “反正他们迟早要下来,等着就是。”

  “行吧行吧,一天天的净给我搞这些苦差事。”

  阿布不满地抗议了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在那里。

  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这四个人真是麻烦!一直待在上面做什么?

  这不是纯浪费他的时间吗?

  等他们下来,他一定要让这些人好看!

  与此同时,墨滦带着季宁他们缓缓下坠。

  下坠过程中,季宁发现这里的墙壁上刻有符文,和净月圣殿里面的祭祀台一样。

  都是向下的通道中被刻上了符文。

  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季宁开口让墨滦停了下来,他想近距离看看这些符文。

  墨滦有求必应,带着他们停在了半空中,还贴心地抓了个光精灵来旁边照着。

  “是符文。”

  季宁已经能确认这些都是符文的刻痕。

  他伸出手碰了碰,再捻了捻指尖,有明显的颗粒感。

  说明有灰尘。

  这些刻痕不是最近才刻上去的,应该是以前就有的。

  那么那些人是知道这里有符文才凿的洞,还是说这个洞本身就在。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问题接踵而来,季宁的眉头紧紧皱起。

  看来这个地方没有那么简单。

  或许系统发布的这个任务还涉及到了其他的一些东西和秘辛。

  只是……

  他的视线从上到下,将这些符文一一扫过。

  符文太过精妙玄奥,他就算有月语的底子在那,也认不全。

  他并不能看出这些符文代表的含义。

  洛喵是这里的原住民,她会知道吗?

  季宁把洛喵和球球叫了出来,让她们看看。

  结果洛喵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有些不屑一顾。

  她舔着爪子道:“主人,你可是最厉害的大魔法使,这些符文就是垃圾,我们都不带看的。”

  嗯,大魔法使。

  问题是他现在不是大魔法使,只是一个被系统裹挟的普通人。

  那墨滦呢?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他扭头去看墨滦,男人微微摇头,眼里闪过歉意。

  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好吧,一个人都不知道。

  要是米尔迪教授在这里就好了。

  季宁又一次怀念起米尔迪来。

  他拍拍手上的灰,既然都看不懂符文,那就算了。

  只能往下去看看底下是什么了。

  这时,被墨滦提溜着的季泽安突然出声。

  “爸爸,这些符文我看得懂。”

  “嗯?”

  季宁眉头一挑,他这便宜儿子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确定不是胡诌的?

  他将信将疑地问道:“你怎么看懂的?”

  季泽安面上带笑,用最纯真的笑容回了句:“这些符文老师都教过,所以我能看懂。”

  说到这里,季宁顿了顿,他倒是忘了,季泽安这小子还在上学。

  不过,上学还教这些东西?

  他下意识看向洛喵和墨滦,想要进行确认。

  后来一想到他们俩的身世和经历,他便住嘴了。

  先不说他们比季泽安大多少岁,光说这俩人有没有读过书都不知道。

  还是不问得好,不会得罪人。

  季宁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继续同季泽安说话。

  “那你说说,它们是什么含义?”

  季泽安回头看了眼墨滦,让他凑近些,而后缓缓说道:

  “这里的符文看似杂乱无序,实则只代表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男孩的嘴唇微张,吐出来两个字。

  “牢笼。”

  “牢笼?”

  季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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