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和弦 第62章
“我怕打扰你工作,很忙吗?”
“嗯。”但是真的听到温言的声音,尚黎又觉得特别安心,“但是也还是有时间和你卿卿我我,教授那边怎么样,听陈远说很顺利。”
“是啊,他是不是告诉何先生了?”
“何靖说每晚都会视频。”尚黎有点羡慕,“小孩子谈恋爱粘起来有点没分寸。”
“和小孩子没关系,我不是那种性格。”
“我又不喜欢什么小奶狗。”尚黎暗示,“我喜欢一摸就又软又湿的小兔子。”
温言在苏黎世呆的时间不长,必要的事办完就准备回海城,谢菲说来都来了,玩两天再走又不是什么很大的罪过。
“我还得上课呢。”温言拒绝得婉转而干脆,“学校批我假让我出来这一周都是看在我老公的面子上。”
“哎呀。”谢菲知趣,“知道你和你老公有多恩爱了,我要再想单独约你吃个饭是不是都算图谋不轨了。”
“那到不至于,不过还是等去了京市我约你吧,你不还得给我才艺表演呢,我不能白看啊。”温言叹了口气,“这里饭菜我已经吃得够够的了,我想在只想下了飞机直奔火锅店。”
尚黎这趟出差大概十几天,温言记得他回来的时间,提前打电话问需不需要自己到机场去接他。
尚黎当然想从舷梯下来,坐进车里就能看到他。可是这次他去考察的项目太大了,他在海城落地之后立刻要参加两个相关会议。
温言提前一天和管家说好,第二天尚总会来他有个小惊喜要给他,所以特别希望管家能同意给萍姨和佣人放一天假。
管家说当然没问题,还主动询问是否需要提供帮助。
“不需要,我自己来就行。”
房子太大确实离不开专人来打理,这让不可多得的二人世界更显得浪漫珍贵。
温言早早回家准备晚饭食材,不过按照尚黎的说法应该是要半夜才能到家。
当晚尚黎有无法推辞的应酬。
没有做很复杂的菜式,切了水果做了漂亮的摆盘,炖了一小锅河间鳜鱼,一份翠绿的上汤豆苗,和一人一小份的玉米粒蒸饭。
他特地采购了鲜花和香烛摆在餐桌上,又把整个一层的客厅光线调到很昏暗,还发信息骗尚黎自己先睡了,明天还要上课。
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温言在钢琴上开始演奏萨蒂的钢琴曲。
他沉浸在自己的浪漫幻想里,自己把自己感动得泪眼汪汪。
尚黎听到他在弹琴,以为他又把时间搞忘记了,进了玄关就把全屋的灯都打开,也没看餐厅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到温言身边:“你练琴怎么不开灯,就算是追求意境也要考虑一下光线情况,这对眼睛不好。”
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
温言气得胸闷,红着眼睛瞪着尚黎,钢琴曲也不弹了,尚黎还没搞清楚状况,一边替他归置好钢琴,一边很体谅的关怀,“都流眼泪了,眼睛是不是很酸,我给你点一点眼药水。”
尚黎去找眼药水时才发现桌上的饭菜,鲜花,蜡烛,又回想起他进家门时朦胧的氛围,这才恍然醒悟,“这些是你为我准备的嘛。”
“下次再也不准备了!”温言气得双手再胸口交叉,“反正你也不懂领情。”
“怎么不懂领情。”尚黎赶紧把灯光调回回家时的模式,“刚才不算,我再重新回家一次。”
尚黎退到屋外,开门进来后用很夸张的语气褒奖,“这是温老师你买的花嘛?你买的花最鲜艳,还有这个蜡烛时温老师你点的嘛?你点的蜡烛火苗最旺,这饭菜也是温老师做的吧,一看就很香,还有,温老师你弹的什么曲子啊?我从来没听过这么优美动人的钢琴曲..”
“钢琴盖都已经盖好了。”
尚黎的演技太浮夸了,浮夸得温言连生气的心情都没有了。
那点努力营造得暧昧小气氛被尚黎破坏得稀碎。
尚黎熟练安抚情绪,拉着他的手回到餐桌边,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想了好多天都不知道该给你带个什么礼物回来,临走前一天看到它,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温言掀开盒子,里面是一尊白玉做的小象。
“好看。”温言把它放回盒子里,“好好收起来。”
“摆出来吧,收起来就失去装饰品的意义了。”
“很容易打碎。”不用想就能猜得到,这尊小象必然价格不菲。
“你想放在卧室还是放在书房?”
卧室实在没有摆放的位置,书房确实是很理想的地方。
温言把小象摆好之后,尚黎又问,“要不要把你师兄送的小天使水晶也摆出来?”
为了不让尚黎多想,搬家之后温言甚至没有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过。
他不理解的看着尚黎,“你不是还挺介意他的嘛,还吃醋呢。”
“他是我的竞争对手我当然介意。”尚黎替他找出那个盒子,“可他是你的朋友,我再介意就显得太心胸狭隘了,你和我结婚的代价不应该是失去很宝贵的朋友。”
温言眼神古怪的看着尚黎,“我知道印度那边宗教氛围很浓郁,你不会是被什么佛学大师迷惑洗脑了吧。”
“哪有空。”尚黎扬起嘴角,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我都听说了,你在他面前提到我都是喊老公。”
第64章 五月婚礼
家里只有两个人,又异地了那么久,当然是要互相满足。
两个人心里其实都牵挂着这件事。
尚黎精力充沛,从没让温言失望过,几次以后,尽管家里恒温,温言仍然浑身湿透。
“洗澡去?”尚黎站在床边伸手准备把他拉起来。
“让我休息一下,你先去。”腿酸得厉害,不必想,站在地上也是软绵绵的。
尚黎在浴室冲洗到一半,温言很自然的打开门。
“欢迎光临啊,里边儿请。”
温言看了他一眼,尚黎在他面前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我的手有点抬不起来,帮我弄点泡沫在头发上。”
自从订婚仪式之后,温言觉得自己变得很想去依赖尚黎,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慢慢丧失自主的能力。
尚黎把泡沫弄在他的头上,自然顺手帮他洗头发,“闭眼睛,泡沫会流到眼睛里。”
温言回忆尚黎不在的这几周,自己不也把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料理得好好的。
依赖与自主能力应该并不冲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他。
陈远在苏黎世学习的这段时间,每周都会把自己准备的曲目录一次发给温言看。
每一次的进步都非常明显。
只不过关于他在外面的生活清情况温言都是从何靖那里听说的。
陈远不和他说这些。
从最开始的语言障碍,到后面总算是克服,吃不习惯的白人饭,达不到教授细致的要求崩溃了很多次。
如今教授对他十分满意,抛出橄榄枝,无论这次首尔比赛取得怎样的名次,都希望今年九月能够在学校见到他。
尽管已经有些鞭长莫及,可随着陈远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温言的心思也很难全心全意放在他和尚黎的婚礼上。
更何况尚黎已经妥善安排了所有细节,他想帮忙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连喜帖都是尚黎递到他手上才知道长得什么样式,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喜帖邀请人的名字全部是手写的,温言翻了翻很真诚的夸赞,“你字写得真好看。”
尚黎有点无奈,“这字不是我写的。”
温言瞬间尴尬极了,赶紧找补,“我再看看..嗯,是写得很一般,和你的字比起来差远了。”
尚黎从他手里抽出喜帖,“你都不知道我的字写什么样。”
“我知道啊。”温言嘴硬,“婚后协议书我每天温习,常看常新,尤其是你的签名,很有大家风范。”
“别硬夸了。”尚黎也看了看喜帖,“我也看不出来这字是谁写的,应该是管家们写的,婚礼的工作很繁琐,他们之间都有分工。”
负责婚礼现场的司仪提前飞了一次海城,和他们敲定婚礼仪式的流程和环节,两人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把在仪式上接吻这个环节去掉。
司仪有点遗憾,努力争取了一下,说这是大家都很期待的环节。
尚黎知道温言不喜欢在众目睽睽下亲昵,更何况他们的婚宴规模绝对称得上盛大,坦言,“喜欢看亲嘴买张票到电影院看个够。”
温言坐在他旁边实在忍不住笑。
曲小溪还是第一次参加家人的婚礼,更何况还是做温言的伴郎,出发到京市前兴奋得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何靖虽然也没有做伴郎的经验,但婚礼还是参加过很多次,同学的同事的,他有很多经验分享给温言,最重要的是仪式那天早上一定要吃饱饭。
仪式现场他们会很忙,而且又有那么多人,别说吃东西,等到能坐下来歇会儿都不知道得什么时候。
“你们家请了多少人啊?”
温言随口问了一句,尚黎其实也不是很清楚,除了他的朋友和重要合作伙伴之外,宾客名单上很多名字他其实也并不熟悉。
家族本就庞大,生意繁多,人脉网络错综复杂。
“两千多人吧。”管家给过他一个统计过的到场嘉宾的数字,温言不可置信的喊出来,“多少?!”
这对温言来说已经超越了想象的界限。
婚礼前一天到达京市,两家人包括何靖,秋嘉颖和曲小溪还有两人的长辈们一起吃了一餐晚饭后,便各自归属各自的阵营迎接第二天的忙碌。
从海城来的长辈们被安排在酒店入住,曲小溪陪着温言住在尚黎的房子里,萍姨也一起来了京市。
尚黎怕自己的爸爸妈妈那边的佣人过来照顾温言他不习惯。
没过一会儿秋嘉颖和何靖也来了,说是怕温言和曲小溪无聊,还带了一副扑克牌过来,说玩到早上再回尚黎那边去。
温言才知道尚黎这会儿是在会所里和伴郎团打麻将。
谢菲乘坐的航班落地晚,苏昊等他到酒店放下东西后才给温言打电话,告诉他两个人现在过来了。
温言让他们两个人就在酒店休息,他这边都挺好的,没什么要帮忙的。
“我们过来了,明天早上不还能给你买个早饭,买杯咖啡什么的。”谢菲抢过苏昊的电话发语音。
“真不用,早饭和咖啡都有人准备。”
“那你就当我们是来蹭吃蹭喝的。”
温言的好朋友来了,何靖觉得应该给他们留个空间聊聊天,怂恿秋嘉颖带曲小溪出门吃宵夜。
苏昊和尚黎甚至没打过照面,他也是从小活在养尊处优的环境里,可到了尚黎家还是没忍住哇哇的惊叹。
谢菲倒是有心理准备,可在京市中心地段能有这么开阔的一套平层他内心也不免有些震撼。
上一篇: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
下一篇:当“奇迹的世代”降临网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