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爷的小花奴 萧王爷的小花奴 第194章
作者:太公
两袖清风?清正廉洁?
呵,要真说出来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被人指着鼻子臭骂,真是厚颜无耻,好一个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无耻小人!
等回到地面上,围绕在大悲楼周围的大小鬼都已经回到了黑暗,进入地底长眠。
而楼主则是把萧衍之他们带进了一间偏房。
"吱呀"一声,门开了。
楼主率先走进去,可等萧衍之他们刚进门,一入眼的便是一座花香扑鼻,彩蝶纷飞的花园。
这城里,不,应该说是在屋里居然还能看到这样一番景象?
哈,这真是怪了啊,魏呈延在心里想到。
“两位,对眼前的景象可还满意?”
楼主边说边朝两人张开双手,语气很是自豪。
“这些彩蝶名唤迷踪,是我亲自培养出来,专门用来寻找那些交易成功,但却不想支付酬劳的苦主。”
“而你们要找的那位红衣人便是其中一位,甚至还敢利用我大悲楼,最后一走了之的蠢货。”
眼前的景象很美,但又很不真实。
房间很大,花草树木盛开且茂盛,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宽敞的院子,不过就是被人封了顶,变成了一间房间。
“......”
魏呈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有些哑言,一时之间,那张巧嘴竟也找不出什么恭维的话。
他想这鬼市与它传闻中的阴森恐怖还真不相符。
明明就是一群见不得阳光的恶鬼,但那心里却又装满了暖阳,还痴心妄想的想要生活在阳光之下。
呵,这大悲楼的楼主,或许还真是位奇人。
“南冥,这应该就是你的名字吧?”
蓦地,只见萧衍之突然伸手,任由一只深蓝色的彩蝶停在了他的手背。
“曾经西域的皇子,有谁能想到竟也沦落至此,成了这永远都见不得阳光的恶鬼?”
“南冥,你可真为你们的西域长脸。”
话落,那楼主突然看向了萧衍之,嘴角上扬。
南冥啊......
说实话,他都已经有十多年没听到这名字了。
“哈,你居然还是皇子?”魏呈延一听立马哈了口气。
而南冥则是看向他,挑眉轻笑:“怎么?很难以置信吗?”
“......”魏呈延一听又不说话了,只是看向萧衍之求证。
不是吧?他真是那个南冥?
萧衍之见状点头,晃飞了手上的彩蝶说道:“这屋里的一切都是西域人的习惯,还有他脚上的金圈,您难道就不觉得奇怪?”
“......”被人这么一提醒,魏呈延顿时恍然大悟,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他就说他刚才见他怎么就这么眼熟。
原来他就是南冥,是那位死里逃生的皇子啊......
十多年的浮浮沉沉,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竟是让以前那么一位金枝玉叶的贵人也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说到底,这上天还是太偏心,错把坏人当成了良善,还让他们残害了那么多的无辜。
“你确定这东西能找到楼月?”
“他身上还带着我给的木牌,那东西只要一沾上,任凭他再怎么冲洗,没个三四天他也翻不出我的掌心。”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萧王府一句承诺,三日后,我定亲自上门讨要。”
第183章
第二天一早,昨天去参加诗会的才子才女都收到了一份重礼。
整座府邸的人,除了当家的跟她自己全都被一剑封喉,倒在了院子的各个角落,血流成河。
其场面之壮观,又艳丽。
青色的石板也被血水浸染,衬着逐渐上升的烈阳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臊味道。
一直以来热闹的景城也突然冷清了。
全城的官家子弟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个别胆小的甚至还卧床不起,除了魏府和寇府还安然无恙,就连许府萧衍之也不放过。
许恩施虽然良心未泯,但她明知前路危险却还是对柳渊讳莫如深。
若不是因为她吞吞吐吐的不想得罪江屿秋和戎嫣然,柳渊也不会......
其实说到底,这都是他的责任。
是萧衍之太理所当然了,也是他太想让柳渊成长,所以才有了这么一遭。
明知不可为而为知,这可是棋盘上的大忌。
“南冥以前可是只笑面虎,他善于攻心,其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曾就让那蛮族十万大军都深陷蛇阵,全军覆没,最后还是被蛮皇亲自带兵西上才兵败于黄丘陵,所以你确定要跟他合作?”
城外的断魂崖上,紫魅慢悠悠的走到了萧衍之身边询问。
身后的黑衣人都已经涌向了四周,只留了两位在一边警惕。
而魏呈延却始终不见身影,也不知道是被堵了,还是又被魏尚书关进了祠堂。
萧衍之听到紫魅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应道:“一个被拔了利齿的老虎还有什么可怕的?”
“更何况,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搅动景城的风云。”
“相反,他还能帮我制衡虞天和虞景瑞的行动,所以我为什么不帮他一把,让他来充当你们暗潮,来当你们的刽子手呢?”
如今暗潮的水都开始往明面上流。
观海的挑衅,虞天的试探,还有虞景瑞的隔岸观火都在向萧衍之施压,想让他露出狐狸尾巴,以此来治他一个心怀不轨的欺君之罪。
因为豢养私兵可是要诛九族的。
况且萧衍之的存在就是对如今皇室的巨大威胁,因为皇家的丑闻都与萧王府有关。
老王妃和老王爷的死没有人会比皇室更清楚,就算是萧衍之也暗中调查了五年才渐渐有所收获。
但萧衍之总有种直觉,他觉得父亲一定早有预谋,而这背后的一切真相其实就隐藏在魏尚书手里的那封密信里。
但魏尚书就是太固执,每次都用一句:“时机未到,不能开封。”来打发萧衍之,直到今天,他都没有见过那封信的冰山一角。
紫魅从萧衍之出生就被老王爷安排在身边,说句不好听,紫魅对萧衍之的为人处世,心心算谋略可谓是了如指掌。
所以别看他现在还能这么镇定的站在这里与他说话,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乱麻,就如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耐。
他很担心柳渊,同时也很担心魏府。
至于他自己,萧衍之其实真的没多大在意。
只要他不死,只要他还能看到这皇室在日渐衰落心里就已经足够。
崖边的风很大,自上而下,吹的两人都衣袂纷飞,墨发也一齐交缠到半空。
紫魅抬手拍了拍萧衍之的肩膀,语气似叹息,也似宽慰。
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不要忘了,柳渊自从和你成婚后已经认清现状,所以你千万不要再伤了那小东西的心。”
萧衍之闻言苦笑:“那小花奴就这么好吗?让你们一个个的都来帮他说好话?”
紫魅一听大笑,笑意也直达眼底:“萧衍之啊萧衍之,你到底是真的没有心,还是就是故意的?”
萧衍之挑眉说道:“我故意什么?”
紫魅道:“故意无视我们的一腔孤勇,还让我们的一腔热血都拿去喂了狗啊。”
萧衍之转身看向紫魅,笑着说道:“我要真是故意的,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紫魅摇头道:“不能啊。”声音还很坚定,一点儿也不觉得害臊。
而萧衍之也是退回低坡说道:“既如此,那你就帮我去看看魏府到底怎么回事。”
紫魅跟在人身后,但没同意:“抱歉,而且我可是你的死士。”
话落,他突然停在原地任萧衍之打量。
“况且昨晚跟魏呈延行动就已经违背了我的本意,再加上楼月和南冥都相继出现,我怕观海可能还有后手。”
“所以我今天不会走,而你也不能离开我视线半步。”
紫魅说的铿锵有力根本就不容让人拒绝。
“......”萧衍之闻言皱眉,但好在没说什么,就像是默许了他的行动。
断魂崖上的风景一望无际,白雾缭绕,让人根本就看不透边际。
风从崖底自上呼啸,呼号的冷风又犹如是来自深渊的恶鬼,寒冷刺骨。
数百位死士形成的包围网就只为困一个楼月。
而这暗潮,这来自地下的一股暗流也始终是涌上地面,开始暴露于人的眉眼之下。
可与此同时,远在城内的魏府却已经遭到了不少人的围攻。
“魏远啸!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进宫,到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魏远啸!我们昨晚都莫名其妙的受到了威胁,可就你的魏府毫无动静,还安然无恙,所以你敢说你真的毫不知情?”
“寇钦昨晚突然发病,现在都还躺在床上不能自理!魏远啸,他可是你的至交好友,你怎么能连他也不放过?”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一定向皇上进言,定要治你个傲慢不逊的欺君之罪!”
“对!没错!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