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皇子靠躺爆红娱乐圈 咸鱼皇子靠躺爆红娱乐圈 第61章

作者:江欲行 标签: 穿越重生

第九十八章 咸鱼静月

  这么近?

  于是李闻川起身走出了大门,来到别墅自带的花园,望向对面别墅的花园。

  对面二楼的窗帘被缓缓拉开,接着玻璃打开,露出一张面熟的脸庞。

  遥遥相望,隔一条十字路,多出了一边是牛郎,一边是织女的怪异感觉。李闻川马上在心里摈弃这怪异的想象,估计是这些天看江寒声女装看太多遍了,联想起来都这么不走寻常路。

  江寒声半个身子探出来,冲着李闻川的方向笑,不知道为什么,李闻川又想到一幕经典的场景——潘金莲开窗惊扰西门庆。

  该死的,李闻川勾起一个僵硬的笑,算是回应。

  “好巧啊。”江寒声打招呼,他只知道李闻川要搬家,并不知道搬哪去。若是普通的朋友关系,问一下并不觉得有什么,就是心里多了点东西,不敢贸然发问。

  反正最后会知道在哪的,不急于一时。

  李闻川走到花园的边缘,墙边除了爬山虎,还缠着好几株牵牛花,早上刚开,花瓣上还带着晨间的露珠,似是朝着二人微笑。

  “你居然住这,我以为……”李闻川歪头,“像是我爸他就住在山上。”

  江寒声家里也不是一般家庭,这是他在娱乐圈屹立不倒的资本之一,这种家庭应该会住在比较安静的郊区别墅,他们不存在上班打卡的问题。

  而且江寒声是从小就在这个地方的,与父母的关系当然比李闻川这边要亲厚,李闻川听说江父江母也是极好的人。他接受的观念本就是一家人要住一起,皇城里虽然有不同的宫殿,可终究是一体的。

  他不懂江寒声怎么自己住了出来。

  听见李闻川这话,江寒声面露苦恼之色,有些无奈道:“他们总把我当小孩子,而且你知道我的,工作变动大,总是打扰到他们也不好。”

  有时候半夜一通电话来就走了,或者凌晨才回家,江寒声不想打扰父母。

  上辈子他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人,能有这么一个机缘,他很开心。

  李闻川了解他,并没有多说,这都是江寒声应得的。

  回屋子收拾了一下,李闻川去了江寒声家。和自己家的模样不同,江寒声家的小院子更有自然的气息,各种植物交错生长,还有兔子,松鼠跳跃其间,一只狸花猫迈着步子出来,斜了李闻川一眼,窝进了一堆铜钱草里睡着。

  那堆铜钱草都被它沉重的爱压扁了,蔫哒哒的。

  仔细找的话,还有好几只猫散布在各处,一动不动,宛若雕像。

  “是不是很像静月?”

  静月是那只宫中狸花猫的名字,听说是前朝御猫的后代,一朝天子一朝臣,跟着没落了而已。

  “嗯,一样的懒,还胖。”李闻川点点头,把手中准备好的礼盒递给江寒声。

  江寒声接过,并不急着拆开,妥善放置好后拿了饮料和水果出来。

  “我这边不经常来人,冰箱里只有这些了,陛下应该不会介意吧?”他眉眼含笑,态度自然。

  “我现在还能治你大不敬不成?”看着满院子乱跑的动物,李闻川有些咋舌,“你这里都像个小动物园,我那边比起来冷清不少。”

  他没想到江寒声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以前他去江寒声的府邸的时候,不过是规规矩矩的廊腰缦回,假山与池鱼,没出彩的地方,一看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孤寂。

  现在江寒声却展示了另一面,全是毛茸茸的世界。

  江寒声知道李闻川在疑惑什么:“一直都很喜欢,以前不敢养,对一件事物表现得过于喜欢了,会招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陛下很了解吧?”

  “还叫陛下啊,大庆早亡了。”李闻川打趣,他已经很能接受这个结果了,总之后面的人跟他不过是微薄的血缘关系罢了。

  江寒声看着他,神态不变:“这样总会有很多东西不变的错觉,我以前一直在想,既然重来一辈子,为什么要让我带着以前的记忆呢,多难受。”

  “我现在想通了,是上天想让我找到你呀,陛下。”

  那只狸花猫不知什么时候踱步过来,轻松跳跃上了李闻川的大腿,枕在上面,在李闻川的手上蹭了蹭脑袋,缩成一个团团,发出了象征舒服的呼噜声。

  “它喜欢你。”江寒声道。

  “一样的粘人。”

  “它叫朔月,是我一次拍完夜戏路过一排垃圾桶的时候捡回来的,”江寒声拍拍朔月的小脑袋,语气温柔,“我隐隐约约听到有猫的叫声,很微弱,越靠近垃圾桶越强,最后翻了翻,在一个小塑料袋里找到了这只猫。当时它可小了,眼睛上的蓝膜都还在,不知道是谁那么残忍。”

  “那天刚好是四月初一,我就把它取名叫朔月,也权当是纪念静月。我们都有轮回,你说猫会不会也有轮回,如果有选择,静月会不会再次来到我的身边?”

  李闻川走后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都是静月陪伴着江寒声,仿佛一杆秤,在快要彻底倾斜的时候,迎来了些许的平衡。可静月很老了,没过几年也就走了,最后留江寒声孤单一个人。

  看着面前人的眸子一点点染上寂寞,李闻川忽然想到了自己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他忍不住问:“你之后,带走了静月?”

  江寒声点头:“我怕宫人照顾不好它。”李闻川不在了,讨好这只猫就没有必要,江寒声从不敢赌人性。

  “那你之后有带它去过皇子府吗?”问的随意,看起来就是顺口一问。

  李闻川的皇子府自从他入宫后就空在那,他后续也没有儿子出生,估摸着空了很长的时间。

  江寒声没有多想:“其实静月也会一直找你,你以前批奏折总是批很晚,你走后,它总是在深夜时分,一只猫跑去御书房,也不乱动,就在御案前趴着。”

  李闻川没想到还会有这事,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静月在干嘛,那只猫在陪他,每天夜里,无论他批奏折到多晚,静月都会蹲在御案前缩成一团,等到李闻川动身了,它耳朵动动,伸个懒腰跟着一起回宫。

  “那个小皇帝太小了,还批不了奏折,御书房没点灯,静月就一直在里边叫,一直到点了灯,它就安静了,蹲在御案前一动不动。等到差不多子时后,它就动身,往你宫殿走。”

  就仿佛它等的那个人一直都在,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年,江寒声抱走了静月。

第九十九章 咸鱼殊途

  那是人们看到江丞相第一次对小皇帝发脾气,甚至还惊动了杨太后。

  宫人跪了乌泱泱一片,陆续有人被拖出去,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被布塞住了嘴,随着闷闷的板声,一个又一个无力的身体被宫人拖出去,在青砖上留下难以冲掉的血痕。

  所有人瑟瑟发抖,生怕这把火燃到自己身上。

  江砚他就是个玉面罗刹,看着君子放端,实则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难道,皇帝又要换人了吗?有些人心中蹦出这个大胆的念头。这不是凭空想象的,前朝就有先例,那是吕太后掌权,在位期间换了不少幼帝,而那些幼帝,没有一个好生生活下来。

  “江丞相,这是怎么一回事?”杨太皇太后在宫女的簇拥下过来,她对地下的血迹视若无睹,裙摆沾了血,随行宫女面色煞白,她也没多大的情绪波动。

  这种状态自从她丈夫走了就一直这样,死水无波,她自己儿子走了也没见多伤悲。

  江寒声穿着朝服,上边的绣纹鸟兽此时看着有些狰狞,他整个人站在暗处,听到杨太皇太后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来,定眼一看,他怀里抱着一只狸花猫。

  这场面,若是放在夜间必给人吓出个好歹来,江丞相此时的神色就像个枉死的鬼魅,来勾魂索命的。

  “微臣这手里不方便,就不给太皇太后行礼了,望太皇太后恕罪。”

  宫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话怕也就江丞相说得出来了。

  没想到太皇太后真的没怪罪,摆摆手并不在意:“宫人跟我通报,这里出了点事,确实有些吵闹了。”

  那通风报信的太监猛地抬头,他好不容易脱身跑过去,告诉太皇太后陛下有难,快要被江寒声杀了,怎么现在到了太皇太后口中,就变得轻飘飘的,宛若惊鸟飞去的琐碎声音,有些烦人却不足关心。

  他马上跪了下来:“太皇太后娘娘,陛下不过是废了那猫一只爪子,这江丞相以来直接抽了陛下两戒尺,您看看陛下那双手,肯定折了。明明是那只猫好死不死挡了陛下的道,还挠人,陛下教育一只畜生罢了,江丞相怕不是早有不臣之心,接机发难!”

  有江砚在,小皇帝就是傀儡,永远长不了实权,而他们这些跟着小皇帝的人就更加卑微,明明是天子近臣,却不如丞相家臣,这叫他如何甘心?!

  如今终于逮住了这江砚的把柄,他一定要在太皇太后面前好好告一状,江砚一倒,他们就有了更多活络的空间。

  太皇太后怎么可能不帮皇帝呢,太皇太后一定是皇帝这边的,他们都是皇家的人,江砚才是外人。

  这太监把一切都计划好了,他说完这么打一通话,感觉牙齿都在打颤,身子都软了,不成功便成仁。

  没想到,在场没有一个人附和他,反而把头压得更低了。

  他想抬头看看太皇太后的脸色,一定很差吧?

  “呵。”是江丞相冷笑的声音,“太皇太后不觉得吵?”

  “是哀家失策了,不料被歹人蒙骗,陛下|身边居然有这样的人,真让哀家痛心疾首。”杨太皇太后冷冷地说,在那个太监震惊的目光下,她朱唇轻启,“来人,处理了吧。”

  跟来之时的一幕一样,多了一具被拖出去的尸体罢了。

  小皇帝被迫在地上跪着,明明太傅教他,天地君亲师,天子跪天地,不必对任何人低首,他现在却对着江砚跪着,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被打折的手无力垂着,已经开始肿起来。

  刚刚那个小太监来的时候,他眼中充满希望,他希冀地看着杨太皇太后,这个女人却连眼神都没有给他,反而无声力挺了江丞相。

  “皇祖母!皇祖母!”他疯狂大喊,他有预感,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也不可能了。

  “何事?”这位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仿佛才发现他,冷漠地问。

  宫人们被屏退,留下来的除了太皇太后的人,只有江丞相的人。

  小皇帝这才惊悚发现,自己身边这么多人都吃里扒外,顿时怒不可遏。

  “江砚,江砚他侮辱皇室,目无尊主,当诛!”他费力喊完了这段话,力气消失了一半。

  江砚没有动,他轻轻抚|摸着狸花猫那只已经被太医包扎好的爪子,似乎在安慰,并没有看小皇帝。太皇太后走进了些,冰冷的面容上带了些微笑。

  “江成瑜,哀家觉得你眼光也不怎样。”居然是对江砚说话。

  小皇帝一愣,他太小了,难以理解这些东西,他只能更清晰感受到,自己在宫中孤立无援。

  江砚停下抚|摸猫的手,看着杨太皇太后,毫无顾忌:“您也可以自己找一个,说不定还不如微臣。”

  “哀家说不过你,川儿那孩子那么聪明,都没说赢过你。”

  “微臣还以为您都忘记他了。”

  “你不必对哀家有这么大恶意,你和哀家,本质上不都是同一种人么?”太皇太后打量了一下小皇帝红肿的手,回头笑道,“我们都为了私心不择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没有等江砚回复,转头盯着小皇帝,抬手轻轻抚|摸着这孩子的头,轻言轻语:“陛下要诛杀江成瑜,大可以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做到。”

  “朕……”

  “瞧你,这么狼狈,哪一点像当朝天子,要不是……呵呵,这位子还真轮不到你。”太皇太后一句话惊傻了面前的小皇帝,可她并没有在意。

  “哀家的儿子,当初可比你能耐多了。”

  ……

  宫中默默进行了一场清洗,年轻的太皇太后掌控着整个后宫,年轻的丞相把控着整个前朝,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把大庆这艘大船往预定的方向推行。

  小皇帝前前后后反抗了很多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沉迷酒色,不再过问政事。

  江丞相从未阻止他成长,可是他成为不了一个优秀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