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盛京都在嗑我和对家的CP 第152章

  傅焱见状,对着陈玄宴的背影喊道,“玄宴,下次等你有空了,我们再聚,我会找你的。”

  陈玄宴膝盖一软,差点摔一跤。

  卫姝并未有要走的意思,她很淡定地啃着糕点,顺带着还喝一口新鲜的茶水。

  原本计划着想走的梁景州,见状只好留下来。

  凉秋,夜来得格外早。

  雨已经小了,但风吹树影,无声地流转。

  陈玄宴撑着伞,跟着顾严辞的步子。

  四周格外安静,陈玄宴从未觉得周围如此安静过。

  他们已经穿过了稍微热闹的长街,走在了后巷。

第229章 要点脸好吗

  “你衣服湿了。”

  陈玄宴瞥见顾严辞的袖子都已经被雨水沾湿了,他见顾严辞似乎并未发现,便只好瓮声瓮气地开口提醒。

  诚然他不是要主动同顾严辞说话,而是担心顾严辞要是又染上了风寒。

  到时候又要找他去伺候,说不定还会将风寒传染给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出声提醒一句。

  陈玄宴吸了吸鼻子,认命地暗自叹气。

  话音落,顾严辞并未直接接话,而是朝陈玄宴走近了一些。

  他的胳膊碰触到了陈玄宴的。

  陈玄宴强忍着,才没有往旁边挪动。

  二人,心思各异。

  诡异的气氛,一直保持到瞧见三都府的牌匾。

  陈玄宴瞧见烟雨雾蒙之下的三都府牌匾时,简直无比激动。

  门已经关上,陈玄宴站在屋檐下,伸手敲门。

  咚咚三声之后。

  门开了……

  开门的人是李萧。

  瞧见李萧,陈玄宴如释重负地对李萧说道,“王爷就交给你了。”

  不等李萧出声,陈玄宴作势便要跑走。

  “玄宴。”李萧看向陈玄宴,急忙开口,“王爷他一向不喜生人靠近,也不让别人近身。还请你扶王爷回房休息。我还记得自己有事情没干完,我先走了。”

  说完,李萧倒是抢先了陈玄宴一步,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玄宴:“……”

  李萧胡扯的时候,不会觉得良心痛吗?顾严辞什么时候不喜生人靠近,不允许他人近身了?难道他就不是别人了?

  顾严辞很淡定地收了伞,缓步走进府院,侧身经过陈玄宴身边时,顾严辞慢悠悠地出声,“怎么?没有听见李萧说的话吗?是不准备照顾我了吗?”

  一听,陈玄宴攥紧了拳头复而又松开。

  算了,他忍!

  他忽然计上心头。

  “王爷,走吧!我送你回房间。”陈玄宴伸手从顾严辞的手中将雨伞拿过,随即撑起。

  顾严辞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让唇角上扬。

  咳,等过几日要涨涨李萧的俸禄了。

  陈玄宴撑伞,顾严辞紧靠着陈玄宴,二人亦步亦趋地朝正宣室走去。

  顾严辞的寝屋,一向干净典雅。

  “去点檀香。”顾严辞走至屏风后,将外裳给扯了下来,平静出声。

  刚将伞收好放在门口的陈玄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走近,诧异问道,“王爷,屋中不是已经有檀香了吗?”

  一股香气,摆明了就是已经有人提前将檀香给点燃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李萧。

  可顾严辞却睁眼说瞎话,说什么要他去点檀香?

  这不是摆明了就是故意折腾他吗?

  哼……

  只见纱帐轻晃,顾严辞拿了干净的衣物便要去沐浴。

  见陈玄宴站在那不动,顾严辞淡定出声,“我希望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办好了我交代的事情。还有今晚有些凉,我一向不喜欢冰凉的被子,所以你得帮我将被子弄暖和。”

  “呃……”还是人吗?他又不是暖床的!

  陈玄宴敢怒不敢言,只得咬牙装作自己很愿意的样子,“王爷请放心,保证让你满意。”

  顾严辞深深看了眼陈玄宴,眼神有些复杂。

  砰地一声,门关上,顾严辞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寝屋中。

  陈玄宴双手叉着腰站在屋中,他环视了一周。

  所有家具都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不管是书册摆件,还是案几上的毛笔,从左往右按照大小顺序排列开来。

  陈玄宴抽了抽嘴角。

  他动作迅速地走到案几前,伸手一把将桌子上摆放整齐的毛笔,全都一股脑地打乱了顺序,甚至连那书册摆件,也都遭到了陈玄宴的毒手。

  看着混乱的场面,陈玄宴倒是心情好了很多。

  谁让顾严辞要甩脸色给他看?而且顾严辞竟然故意指挥他!那正好,他也得顾严辞找些麻烦才能够抵消心中的不满。

  对了,还有暖床。

  陈玄宴立马快步朝顾严辞的床榻跑去,他没有爬上床榻,而是俯身,将被子扯在了手中,随即东扯扯西扯扯,好半晌,陈玄宴才停下手中的活计。

  原本平整的床榻,已然是乱七八糟,那被子更是没眼看。

  陈玄宴满意地拍了拍手。

  趁着顾严辞还没有回院子,陈玄宴溜得格外快。

  他一个劲地朝自己的院中跑去,甚至连伞都忘记拿了。

  因为下雨,来财已经不在院中的狗窝,而是被放在寝屋旁边的一个小屋子里养着。

  狗屋的门没有关,来财系着绳子,瞧见陈玄宴跑进院子,来财很是兴奋地汪汪叫着。

  陈玄宴心情很好地朝来财走去。

  每天都是跟在顾严辞的身边,忙前忙后,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好好喂养过来财了,好在三都府的其他人时不时会来喂养来财,还带着来财去训练,不然来财也不至于长得那么快。

  一开始将来财带回三都府时,他还是只不算大的狗,现在已经完全比原来时大了一大半。

  陈玄宴蹲在来财的跟前,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毛茸茸的。

  “你好像长胖了,来财,你可是要帮着查案的,得锻炼才是,而不是长肥肉,到时候你怎么追得上坏人?”陈玄宴皱了皱眉,启唇说道。

  来财似乎听懂了主人对自己的嫌弃,它呜呜出声,“汪汪!”

  很是不满的叫喊声。

  陈玄宴一本正经开口,“怎么?说你还不满意了?老实待着,等明日我带你去溜圈,陪你一起锻炼。我帮你把门关上,不然等到半夜万一下大雨,肯定有雨水飘进屋中的。”

  说完,陈玄宴站起身,慢步退出狗屋,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陈玄宴进了自己的寝屋,他为了避免碰上顾严辞,所以便未去浴房洗澡,而是打了水在自己的房中简单地泡了个澡。

  等到所有收拾好,已经过去了半柱香时间。

  陈玄宴有些紧张,担心顾严辞跑来,便时不时地抬眸望向门口。

  没有人,只有外面的风声,还有雨声。

  陈玄宴这才松了口气,他躺在床榻上,翻了翻身,找到了个合适的睡觉姿势,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又过了半柱香后,沉着脸,额间还带着细汗的顾严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陈玄宴的寝屋中,站在了床榻前。

  顾严辞刻意将脚步放轻,就连门,他都是用剑撬开的。

  睡得正熟的陈玄宴,哪里能发现。

  顾严辞双手环抱胸前,蹙着眉盯着熟睡的陈玄宴。

  他不过是洗了个澡而已,可等回到寝屋时,完全就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瞧见的一切,要不是知道三都府守护森严,顾严辞甚至要怀疑自己的屋子是不是遭贼了。

  当发现陈玄宴已经不在屋子里了,顾严辞便立马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了避免自己不舒服的感觉过于太重,顾严辞将自己的眼睛蒙住了,整整打扫了快半炷香的时间,才将屋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所有的东西都回归了原位。

  陈玄宴睡得沉,穿梭于轻纱之间悦动光线落在他的眉宇之间,俊朗之中带着些许秀美的书卷气。

  顾严辞紧盯着陈玄宴,眼神有些炙热。

  烛光猛然一晃,陈玄宴噩梦初醒,他睁眼,可还没有来得及回神,他便只觉手上一紧,下一瞬,他人已经被顾严辞压到了身下……

  陈玄宴一脸懵,他完全不知道顾严辞什么时候来的,而且顾严辞现在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来报复他的吧?

  “王爷,你要明确定位,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和王爷应该在冷战吧?”

  盯着还在晃动的床帐和玉钩,陈玄宴奋力地推着身上的人,无奈顾严辞就像是一座山,岿然不动。

  “你能不能起开?你快要把我给压扁了。”陈玄宴大叫。

  没有反应,顾严辞只是紧盯着陈玄宴的眼睛。

  倏尔,顾严辞翻身而下,躺在陈玄宴的身边,将陈玄宴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要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