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病娇反派怀里撒个娇 第170章

  这八个字对于他来说,遥不可及。

  他从来不会想着他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是最重要的,谁只要对他有威胁,他定会想尽法子让那人付出代价。

  如今江深就是对他不利的人。

  可是,江深却为了他人的幸福而努力,值得吗?

  做一个善人值得吗?

  江深看着贺洲言的眸子越发迷离,眉眼之间的笑意更甚。

  他拿了块皂基,洗好一遍起身披了一件里衣,拿着这块皂基走到贺洲言面前,给贺洲言沐浴。

  贺洲言的思绪一下全部回神,浑身战栗。

  江深这是在给他沐浴?

  “大哥哥,我会。”

  贺洲言无措地抓住江深的手。

  江深挑了挑眉,看着贺洲言已经红透了的耳根,还有有些暗沉沙哑的声音,知道见好就收,松开了手。

  “小泉会就好,我去歇息了。”

  贺洲言这才松了下来,僵直的身子放松下来。

  江深从箱子里找出一件他比较大的衣裳,放在一旁。

  “穿这件衣裳。”

  江深看着贺洲言的脸也透着微红,心情大好。

  等到没了声音以后,贺洲言才彻底放松下来。

  刚刚他要是不出声,江深估计能给他全身都抹上皂基。

  想到那触感,他觉得这水好像都热了。

  待贺洲言全部洗完,江深已经躺在床边熟睡了。

  看着床上紧紧闭眸的人,贺洲言就这样在床边看了许久。

  他这样一个为他人着想的人,怎么就成了一个大将军。

  毕竟他身为朝国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手上沾染了不少鲜血,他辰国将士的鲜血也是不计其数。

  看着江深露在外面的双手,贺洲言脑海里闪过什么,耳根一热。

  他发觉到自己有一些不对劲,连忙转身去外屋冷静。

  贺洲言离开以后,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平稳的呼吸消去,眉眼染上几分笑意。

  害羞了,不过是抹个皂基,还什么都没有做,这就害羞了,看来还很纯情。

  【宿主厉害,宿主最强,贺洲言的黑化值降到78.2%】

  听到这个数值,江深皱了皱眉。

  才降这么点啊?

  偏离了他的预计,不是很开心。

  【安了,宿主,这么多也很厉害了。】

  行吧,下次再接再厉了,时间还很多,来日方长了,贺洲言。

第209章 将军的敌国战俘(13)

  贺洲言出去了冷静了许久才进屋,瞧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人,他的眸光微微闪了闪。

  似乎与他这样一直下去也是很好。

  只是他为何要是这朝国的大将军,若是其他的身份该多好。

  江深本来还是等着贺洲言的,最后实在等不了了,因为那个家伙不知道在干什么,就盯着他看了好久,他憋不住了,就先睡了。

  贺洲言就这样静静地守在床边,一夜未眠。

  一大早,江深的生物钟就把他叫醒,看到床边的人,怔愣了几秒,轻声问了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没睡?”

  贺洲言眸子定定地看着江深许久,一字未语。

  这一个晚上,他想了很多,以前他哪会如此。

  从来没有一天像昨晚那样,他心里就好像突然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那种他早就五岁就丢了的东西。

  江深伸手捏了捏贺洲言的脸,“怎么不说话?嗯?”

  他极度宠溺和担心的语气让贺洲言晃了晃心神,江深突然凑近,近距离打量贺洲言,两人靠的很近,呼吸互相交融。

  贺洲言怔怔地一动不动,看着离他很近的江深,可以清楚地看清江深的每一根睫毛,还有细细的绒毛。

  江深眼眸流转,贺洲言的耳根已经悄悄爬上了热意,他撤开距离,微微勾唇,“你好好休息,我要去操练了。”

  那股气息撤去以后,贺洲言眸子微微怔了怔,额间都冒出了细细薄汗。

  看着江深离去的背影,他的心口“砰砰”直跳,很快。

  刚刚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药草香,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抱着多嗅会儿。

  【恭喜宿主,贺洲言黑化值降到71%】

  江深左右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眉眼间的笑意越发肆然。

  他利用清早的缘故,加上贺洲言一晚没睡,意识薄弱,加大了一些攻势,这效果确实是不同凡响。

  一天就这样很快过去,到了夜里。

  江深如同往常一样上床睡觉,贺洲言也如此,很乖地躺好闭上了眼睛。

  渐渐地,江深闻到一阵奇异的香味,意识逐渐模糊。

  待江深彻底入睡以后,贺洲言尝试地唤了一两声,没有回应,他才越过江深下了床,把衣裳穿戴好,出了营帐。

  在他走后没多久,本应昏迷沉睡的人睁开了眼。

  江深微微挑眉,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迷香对他自然是没有用的。

  不过这机会他自然要给贺洲言了,不然怎么让贺洲言觉得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了。

  他得知贺洲言要烧粮草的计划以后,本是想着阻止这场活动的进行,可是转念一想,他想出了守株待兔的计谋。

  两全其美,既能让贺洲言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又能让他的粮草万无一失。

  昨日他挑了些人,悄悄在粮草的营帐挖了地洞,虽然工程是大,但是人多自然就没什么难度了。

  一天就将全部粮草转移,现在储藏粮草的营帐就是个空壳壳。

  就算烧光了也对他没有任何的损失。

  自然这个计划除了那些挖地洞的亲信而言,无人知晓。

  毕竟大计划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样贺洲言才会以为他的计谋成功了,那么顺着贺洲言的计划推行进行下去。

  不知不觉之间,贺洲言就自动掉入了他的陷阱之中。

  那时贺洲言身上所有的戾气就会被消除。

  1177听的迷迷糊糊,可还是给江深竖了一个大拇指。

  【宿主真的越发厉害了,我要不是看着宿主一点点成长,我真的要以为你换内芯了。】

  江深眉眼微弯,看着里屋的出口。

  待会就是他发挥演技的时候,苦肉计又可以登场了。

  贺洲言带着人一路顺畅无阻地到了粮草营地,看着交接的人和他记录的一样,知道今天这一局稳了。

  不过他的内心就是有一些不安,这种不安感还有一些强烈。

  看着面前已经开始要交接的守卫,贺洲言知道不能再犹豫。

  趁着守卫交接无人的时候,贺洲言大手一挥,身边两名暗卫拿着两桶油,往营帐外尽数撒上,点了把大火,瞬间火势蔓延,整个营帐都烧了起来。

  看着烈焰红火,红火如同长舌一般瞬间卷没了整个营帐。

  贺洲言这心口有一些沉闷。

  明明烧了粮草他应该开心才对,可是他似乎开心不起来。

  火势的蔓延瞬间引起了士兵的注意,“走水”的叫喊声层出不穷,贺洲言看了一眼火势已经完全无法扑灭,才转身离开,回到了营帐。

  不消片刻,立即江深的营帐外就有人来报求见。

  贺洲言从怀里拿出醒神香,放在江深的鼻尖。

  江深动了动手指,贺洲言立马躺好,闭上了眼睛。

  江深的眼睛慢慢睁开,带着些许迷离恍惚。

  “将军,让开,没看到那粮草都被烧光了吗?”

  这声音实在是过大,江深看了一眼旁边隐隐要醒来的贺洲言,起身出去了,“何事。”

  右副将看着匆匆忙忙穿衣的江深,想也没想,直接就把江深拉到粮草营地,看着面前被烧的一粒米都没有剩下。

  江深的脚就像扎根了一般,动弹不得。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江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右副将连忙扶着江深把他送回了营帐。

  大致的情况在路上已经和江深说明了。

  现在粮草已经被烧到什么都不剩了,这场大火起的莫名其妙,疑点重重。

  可是周围又没有抓到作案烧火的人,这让右副将周田怀疑军中出了叛徒。

  不然不可能烧火以后还能全身而退。

  必定是有接应的人。

  贺洲言待在里屋,听着外面嘈杂的脚步声,突然听到一句。

  “将军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