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倒男神 第118章
李厚学那浓重的东北腔一开口,底下的观众就笑成了一片,因为他一开口就说错了两个词,纠正了两次也没成功,然后拍了下自己的嘴巴,自嘲道:“我这张嘴啊,真是该用它的时候不顶用,贼烦人,有时候真想用针缝了它。”
秦臻在一旁揶揄道:“那你倒是缝啊,我给你提供针线。”
温良之前没见过他们的节目,这时候一听,还挺有新鲜感,而且他们说的就跟平时的聊天打闹没什么区别,听着特别有亲近感,而且这俩人都挺幽默,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人发出笑声来。
等他们结束的时候,礼堂里叫好声一片,根本不用他们班的同学特意鼓掌带动气氛,温良瞅着秦臻那张嫩白的脸都透着兴奋的红,就知道他刚才应该是挺紧张的。
自己班上的三个节目都演完了,温良就偷偷溜出来了,回了一趟宿舍,等室友们回来一起去吃宵夜。
近距离看,温良才发现李厚学和秦臻都花了点妆,秦臻还好,他长的白,皮肤好,画上淡妆还挺好看的,李厚学就惨了,一张四四方方的大黑脸,被修饰的有些惨不忍睹。
他用湿巾使劲搓着脸,“我就说不该往我脸上瞎折腾,他们偏不听,说每个男生上台也是要化妆的,不然效果不好,呸,我这样才叫效果不好吧。”
温良真心地说:“之前在台下也看不太出来,回去洗洗就好了。”
秦臻拿出手机的摄像头给自己照一照,“我觉得我这样挺帅的,你们觉得呢?”
三个室友齐齐摇头,“别,你平时就挺好的,真的。”他们可接受不了男生化妆。
温良虽然是个GAY,但平时真不太注意保养,楚天这方面都比他强多了,平时用点爽肤水面霜什么的,他能接受,化妆就太娘了。
秦臻也被劝退了,不过还是给自己今晚的形象连拍了十几张才把妆卸了。
吃完夜宵都十一点了,温良没怎么犹豫就跟着室友们回了宿舍,给楚天汇报的时候他居然没生气,还特体贴地问他宵夜吃饱了没,没吃饱他让人再送点来。
温良都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了,问大家:“我是不是要失宠了?”
李厚学刚洗完脸出来,上下扫了他一眼,“没觉得,你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
张希也说:“被爱情滋润的红光满面,没看出来失宠啊。”
秦臻“哼哼”两声,“你们别理他,他这就是所谓的恋爱中的人,不要脸的,自己有男朋友了就天天来撒狗粮。”
温良爬到自己床上,插上耳机听音乐,不想和这几个损友说话了。
心里挂着事,温良第二天下课后就回家了,楚天比他早两节课放学,已经在家里等着他了。
还没进门,温良就听到客厅里传来钢琴声,弹的是一首很老的流行歌曲,他们这个年代的人大概从小听到大的。
他打开门走进去,静悄悄地走到楚天背后,看着他一连弹了三四遍这首歌,便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爱上钢琴了?还弹这首曲子。”
楚天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转过身,“你……进门都没声音的吗?”
“能有你弹钢琴的声音大?”温良把东西放下,坐到凳子上,把楚天拉下来坐下,“你不会是打算偷偷练好这首曲子,给我个惊喜吧?”
因为这首是情歌,温良想不出楚天练习这首曲子的其他理由。
“咳……你会唱这首歌吗?”
“会啊。”
楚天把一旁的箫拿来塞到他手里,“那我们来合唱吧。”
“是合唱还是合奏啊?”
“先合奏,等你熟悉了我们再唱。”
“不不不,我可不唱,我给你伴奏。”温良可不敢开嗓子唱歌,他唱歌跑调能吓死人。
他刚吹了一个音符就忍不住皱起眉头,“我说,你为什么要挑这种歌,这曲子用箫吹出来太奇怪了吧?”
“不会啊,挺新奇的,情歌嘛,多少都是有些伤感的,箫的声音正好,别有一番风味。”
温良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楚天喜欢就好。
楚天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拉着他把这首曲子练熟了,然后央着他唱了一遍,温良拗不过他,只好轻声唱了几句,但他很少唱歌,基本都不在调上,唱了几句连歌词也不记得了,只好无助地看着楚天。
楚天也没想到他唱歌能跑调成这样,“你识谱挺厉害的啊,怎么一开口就跑调?”
“大概是没唱歌的天赋吧。”
楚天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打了个响指,“那就我自己唱吧。”说完让温良给他伴奏,自己轻声唱了起来。
别说,楚天的声线有磁性,低音的时候就像是情人在耳边呢喃,特别的勾人心魄,温良好几次都吹错了调子,惹来对方的怒视。
一曲唱完,温良给他鼓掌,“真好听。”
楚天先嘚瑟了一番,然后捏着他的脸颊嘱咐道:“好好练啊!”
温良只当他这段时间迷上了音乐,他自己其实对吹箫并没有太大的热情,不过楚天喜欢,他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一遍一遍的练习着这首情歌。
第150章 凭什么我穿白色
建筑系的迎新晚会更晚几天,楚天直到当天才跟温良说:“他们求了我好几遍,让我一定要上台表演个节目,我实在推不过就答应了。”
温良不知道还有这回事,惊讶地问:“这晚上就要演出了,你什么都没准备,上台表演什么啊?”
楚天发愁地说:“是啊,原本梁思要唱歌的,但前几天吃太辣伤了嗓子,说是唱不了了,他们才找我救场的。”
温良一头雾水,“你又不是文娱部的人,怎么会找你救场?不会是故意骗你的吧?”
“不能够,好歹室友一场,他也找不到别人临时帮忙了。”
温良也没太在意,他觉得以楚天的本事,随便上台唱首歌也能大受欢迎的,所以无所谓地说:“既然找你帮忙,你就去吧,可惜你们系的晚会,我们外系的进不了。”
楚天眼珠子一转,抱着他说:“谁说进不了,我们可以请外援的,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台吧?”
“不不不,你想都别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温良从小到大就没上台表演的经历,让他上去肯定怯场。
“你也不想我上台出丑吧?正好我们练熟了那首歌,就当陪我了。”
温良有些疑惑,警觉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早有预谋吧?”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预谋什么啊,我哪知道梁思会吃坏嗓子呢?再说了,我要真有预谋,还会选这么老的歌吗?太落伍了,我都怕唱出来被人笑,但这临时临头的,我也不知道唱什么歌好。”
“我觉得你当年在广场上唱的那些歌就很好啊,只要给你一把吉他,你自己就能撑起一个舞台了。”
“谢谢你的赞美,不过求别提那件事了,反正我这辈子肯定不碰吉他了。”
“你弹钢琴,自弹自唱,我反正不会上台的。”温良连连摇头,神态坚决。
“我一个人紧张啊。”
温良回了他两个字:“呵呵。”
“我说真的,而且咱俩一起上台演出的经历多有意义啊,你难道就不想和我一起站在公众面前吗?”
“这能一样吗?”
“一样的,到时候大家都给我们鼓掌,那岂不是和祝福我们一样?”
“强词夺理。”
楚天抱着他撒了个娇,“去吧去吧,我特想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我一个人很孤单的。”
温良的小心脏哪里能承受得住这种撒娇,昏头昏脑的就答应了,等回过神来,楚天已经把他压在座位上,“赶紧的,趁还有时间,咱们再来练习几遍。”
“等等,你真的要上台演奏那首……那首……”
楚天拍拍他的肩膀说:“是的,就我们这几天练的那个情歌,我们这不是练熟了吗,再找其他的也来不及啊。”
“你真不是事先计划好的?”温良狐疑地看着他。
“没有没有。”楚天举起手,一本正经地说:“我也是临时接到通知的,我几天前哪能知道梁思会坏了嗓子。”
温良想想也是,正要开始练习,又问:“我不是你们建筑系的啊,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参加?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奇怪啊,不是一个系的怎么了,他们还请了校文娱部的人友情出演呢,都是一个学校的,分的那么清楚做什么。”
温良还想推辞,就被楚天堵住了嘴,只听他说:“别磨蹭了,时间过一分钟少一分钟,早点练习吧。”
这一练习就是小半天,等两人吃完晚饭在客厅休息时,家里的门铃突然响了,楚天喊了声:“我去开门。”然后大步冲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温良瞧见他抱着一个大箱子进来,他凑过去问:“你买东西了?”
“今晚表演的服装啊。”楚天找了把小刀把箱子开了,里头是两个精致的盒子,他把其中一个递给温良,“给,这套你的。”
温良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同时问他:“怎么还专门买衣服了,我们不是随便穿穿就好吗?”
“开什么玩笑,我堂堂校草上台表演,当然要是最帅的那个。”
温良打趣他,“你随便穿什么也是最帅的啊。”
楚天凑过去讨了个吻,“谢谢夸奖,今晚咱俩一起帅。”
温良摇头笑笑,和楚天站一起,谁能帅的过他啊,他也只能当绿叶了。
盒子打开了,里头是一套白色西装,上头还放着一枚黑色的小领结,他嘀咕道:“怎么还要穿这么正式啊,我能不能不去?”
“快试试。”楚天可不听这些,手伸过去就要脱温良的衣服。
“别……我自己来。”温良推开他的手,把衣服脱了换上西装,然后和楚天一起到镜子前照,他俩一个穿白色,一个穿黑色,站在一起,简直般配极了。
温良露出个羞涩的笑容,“你选的颜色也太犯规了,跟结婚礼服似的,凭什么给我穿白色啊。”
楚天从身后抱住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许久,小声说:“因为你穿白色好看啊,我穿黑色也更好看。”
“真的要穿成这样上台?不会太正式吗?我看我们系的晚会大家都很随便啊。”温良其实挺习惯穿西装的,以前上班没少穿,但白色西装还是第一次,而且还这么慎重地打了领结,看着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他不知道楚天定的衣服是什么牌子的,但摸着料子就非常棒,肯定不便宜,就算他们要去走红毯都可以直接上阵了。
楚天替他调整好领结的位置,说:“那是因为你们不够重视,我们系要求大家用重视的心态来对待这场晚会,给学弟学妹们展示最帅最美的风采。”
温良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反手摸上他的脸,“嗯,那不用想,你肯定是最帅的那个。”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楚天握住他的手亲了亲,“这么帅的我你想不想时时刻刻都拥有?”
“想啊,是不是该出门了?”温良把他推开,回头照了照,问:“没把我衣服压皱吧?”
楚天伸手在他背上顺了一下,“没有没有。”
到了学校,离晚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温良和楚天一同进了后台,里头已经挤满了人,化妆的,换衣服的,对台词的,练歌的,吵吵囔囔的。
温良仔细看了看,果然好些人都穿着正式的礼服,他也就没那么不自在了。
他俩一进来,有人立即尖叫起来,“啊啊啊,校草来了!”
吵闹声戛然而止,跟突然按了暂停键似的,然后是更大声的尖叫声,简直要冲破屋顶了。
“啊啊啊……原来部长没骗我,她真的把校草请来了。”
“我的天,这也太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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