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秀才和他的侯门小夫郎 穷秀才和他的侯门小夫郎 第93章

作者:星懒懒 标签: 励志人生 轻松 正剧 穿越重生

  此时陆川已经平复了心绪,神色恢复了正常,他从钟博士身后走出来,向各位夫子行了一礼。

  “终归是学生还不够努力,否则也不会遭遇今日的质疑,学生日后定当好生学习,不再做此等投机取巧之事,倒还连累了老师为学生解释。”

  陈祭酒笑道:“你有这份心就行了,说起来还得感谢你,老夫才能见到此等景象。”

  说完也不等陆川反应,兀自转向钟博士,打趣道:“钟远光啊钟远光,没想到你也会做出这样的事儿,让弟子提前写好诗文,好不丢自己的脸面?”

  陈祭酒这话一出,旁边的夫子也纷纷出言打趣。

  “没想到钟博士也这么输不起?”

  “还以为凭远光的心性,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原来远光兄也是个好面子的!”

  “……”

  周围的学生都饶有兴致地看着各位夫子打趣钟博士,没有人再把目光放到元衡身上。

第94章 觊觎

  谢宁在报社听张俞白讲了一通,了解到更多的细节,回家途中都不免有些心有余悸。

  幸好当时钟博士在场,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陆川才能逃过一劫。

  谢宁相当清楚陆川的诗词水平,自然不知道他有后手准备,此时对钟博士是感激不已。

  他一回到陆宅,便带着人去库房,挑拣了些实用又不贵重的东西,让人送去给钟博士。送礼的理由很简单:替夫君孝敬老师。

  谢宁只见过钟博士两面,从陆川口中,了解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情。所以特意没送一些贵重的东西,怕钟博士不收。

  当然,这只是礼貌性送礼,钟博士对陆川的恩情,还得陆川自己来还,谢宁不会越俎代庖。

  与此同时,国子监钟博士的房舍内,陆川垂首立在钟博士桌前。

  “昨日之事,是学生连累了老师,害得老师遭祭酒大人及众位夫子笑话。”陆川一脸惭愧。

  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钟博士,平时钟博士要为他的学习操心,今日为了帮自己,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任凭众人笑话他。

  相处了这么久,陆川自认对钟博士很了解,他平时严肃冷酷,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实则是个好面子的人。

  之前不让陆川说出两人的师徒关系,就有这个原因在。

  昨天在相国寺,钟博士不仅主动说出两人的师徒关系,还揽下提前帮陆川改诗的事儿,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脸面。

  钟博士神情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你是我徒弟,哪里轮到他一介学子欺负。”

  陆川悔恨:“一切皆因弟子学识不丰,起了找人代写的心思,否则也不会给元衡机会。”

  钟博士正了正神色:“你既知道便好,以后好生学习,别再让老夫看到那些敷衍之作。”

  陆川撩起眼皮瞄了钟博士一眼,知道他是真不在意,才放下心来。

  “是,学生以后一定用心写诗,再不做此等事情。”

  果然是不能有一点歪心思,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事情,说明就是会遭人唾骂,哪怕这是大家都默认的事情。

  陆川是不敢再让人帮他写诗了,自己写的诗,哪怕再糟糕,那也是自己的。

  对于诗词一道,陆川其实没有太用心学,一是自己真不会,诗词太抽象了,跟他这个理工男不是很搭,他骨子里就没有那种文艺细胞。

  二是诗词在科举中的比重很少,至少没有策论和经子史集的比重大,他下意识忽略了不喜欢的课程。

  总而言之就是没入心,所以写诗虽然写得很痛苦,他写的诗词变化还是不大。

  陆川回到学舍,苏幕几人便凑了上来。

  苏幕用力拍了下陆川的肩膀:“好你个陆行舟,什么时候拜师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席东点头:“没错,这事还得藏着掩着!”

  苏幕:“亏你经常被钟博士加课业,我们还可怜你来着!原来这是开门大弟子的待遇,我们白可怜你了。”

  唐政呵呵:“有这么好的老师,竟然找我……”他后半句没说出来,但大家都懂他的意思。

  这下连刘扬也点头附和。

  陆川赶紧求饶:“这不是我的本意,只是现在成绩太差了,配不上钟博士弟子这个名头,想着成绩好点再说。”

  苏幕哼唧:“连我们都不能说?难道我们还会看不起你吗?”

  陆川抱歉地笑了:“自然不是,是我太过自卑了!”为了维护钟博士的脸面,他也只好这么说了。

  显然苏幕他们都没信,不过既然陆川不肯说,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席东嚷嚷:“必须请客吃饭啊!”

  苏幕他们附和:“对,请客!”

  陆川笑道:“那是自然的,醉香楼如何?”

  “勉勉强强吧。”

  陆川嘴角抽抽,这还勉勉强强,醉香楼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里面的价格可不便宜,他还得回去找宁哥儿提前预支月钱和稿费,才能请得起客。

  不过到底是陆川理亏:“再勉强也请各位兄长赏个脸!”

  “行吧!”

  他们没说多久话,很快上课钟声就响了,各自回到座位上准备上课。

  其实苏幕他们也不是一定要闹陆川,只是他从昨天开始,心情就一直很低落,他们便想了这个法子,分散一下他的心神,让他不要老想着昨天的事儿。

  陆川自己也知道,领了他们的情。

  谢宁派去钟家送礼的下人刚出门,谢明的人就上门来了。

  昨天事情解释清楚后,诗会继续举行,陆川却没有多大兴致继续下去,全程恍恍惚惚地坐在位置上。

  别人来搭话都被唐政他们拦住,直到诗会结束,各自散去。

  谢宁在厢房内看到陆川被一群人围着说话,在钟博士来之后没多久,围着的书生便三三两两地散开。

  他还以为没什么事情,直到两人的马车汇合,谢宁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陆川讲了大致的经过,谢宁记住了一个人€€€€元衡。

  他不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针对一个陌生人,后面肯定有人指使。陆川也是同样的想法,那元衡明显就是事先有准备,把他的一切情况查得清清楚楚。

  若非钟博士和他的师徒关系是保密的,钟博士刚好在现场,陆川自己也有后路,说不定还真能被他算计到。

  夫夫俩一致认同要查一查这个元衡,但他们一个是在国子监读书的书生,一个是身居内宅,事业刚起步的哥儿,暂时还没有自己的人手,只好拜托二哥帮忙了。

  经此一事,陆川行事多了一份警惕心,谢宁则决定培养属于自己的人手,否则每次都要去找二哥帮忙,搞得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被人欺负了要回家告状。

  对于谢宁的这个决定,陆川非常赞同,并建议他可以培养报社的报童。

  报社的报童每天都需要在京城各地卖报纸,每天卖报也结识了一些人脉,三教九流都有。

  而且报童年龄小,对报社忠心耿耿,更容易收为己用。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情况,他们只能找谢明帮忙探查,他手下的巡城队,遍布整个京城,查个书生的过往经历,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这不,才第二天谢明的人就上门来了。

  谢宁撂下手中的茶杯,拍了一掌桌子,厉声问道:“你说那幕后之人是连英杰?”

  谢宁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厉,眼神犀利地盯着跟前回话的人,跟他平时的性格不太像,倒是跟陆川第一次见他是有些相像。

  谢宁外表明艳,笑起来时给人单纯没心眼的感觉,一旦冷下脸来,又会给人一种威压,大气不敢喘一口。

  白玉荷花很久没见过谢宁这副模样,自从和姑爷成亲后,公子似乎每天都是开心的,开始忙活报社的事情后,他更是充满了斗志。

  白玉他们也没想到,这其中居然有连英杰的手笔。自从公子和姑爷定亲后,这个人在他们口中就消失了,连同他那贪得无厌的母亲一起。他们连提起都觉得晦气。

  按理说退亲一事,是连英杰理亏,他们永宁侯府都还没有计较打击报复,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竟然对姑爷出手!!

  是他们侯府太好欺负了吗?!

  给谢宁回话的人是谢明身边的长随,叫长梁,他是谢家的家生子,颇得谢明信任。

  查到幕后之人是连英杰后,谢明就下令让负责调查的人禁口,并让他的长随到陆家回话。

  这种前未婚夫找现任夫麻烦的事儿,一旦被外人知晓,只怕是要连累到宁哥儿的名声。

  世人对女子哥儿总是更苛刻些,宁哥儿哪怕什么都没做,也架不住他们会多想乱说。

  长梁随谢明见过不少场面,面对谢宁的冷脸威压,神色一点儿也没有慌张,只恭敬地回话。

  “是的,公子。据下面的人打听到的,元衡曾与连府的大管事见过两面,和连英杰见过一面。”

  “连英杰承诺他,只要能搞臭姑爷的名声,他可以举荐他到白枫书院读书,并给他介绍夫子,连英杰准备介绍的夫子正是白枫书院的夫子。”

  “元衡有一次在外面吃酒,曾扬言很快就能娶一名高官之女,介时他就不再是一点人脉都没有的穷书生。属下猜想,连英杰估计也承诺过要给他介绍一门亲事。”

  “结合连英杰的所作所为,属下认为,他对公子估计还是贼心不死。当初他母亲退亲后又来侯府,想要让公子您当他的侧室,应该不只是他母亲的想法。”

  很大可能是连英杰和吏部侍郎府结亲后,得了看重前程无限,又舍不得侯府的钱财权势,才会让他母亲前来试探。

  现在看来,连英杰想要让公子为侧室之心仍旧不死,才要找人打压姑爷。

  听了长梁的分析,谢宁心里不由涌上一阵恶心,被这么个人惦记,很难不让人犯恶心。

  谢宁想到之前差点就和这样的人成亲,突然打了个冷颤,庆幸连英杰退婚了,否则想到要和这样的人共度一生,才真的是他的地狱。

  谢宁嫌恶地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

  长梁弓身行了一礼:“公子,二爷吩咐了,您若是有什么事儿,可尽管差遣属下,万不可自己出手。”

  谢明就怕谢宁知道后,一时冲动找连英杰算账。

  连英杰好歹是在官场上混了些时日,心眼涨了不少,给元衡的都是口头承诺,没留下一点儿把柄。就算元衡开口,指认是连英杰让他去找陆川麻烦,他也拿不出证据。

  宁哥儿和连英杰之间关系敏感,很多事不好亲自场面,还是他这个当二哥的来比较好。

  看来之前那几顿套麻袋没让连英杰长记性,还敢来招惹他们家的人,谢明打算给他一点好看。

  谢宁表示知道了,他是这么冲动的人吗?这事说到底是冲着陆川来的,他当然要和夫君商量过,才能开始下一步。

  陆川从国子监回来后,从谢宁口中得知了始末,陷入了一阵沉思。

  他知道宁哥儿以前是有未婚夫的,只是那未婚夫为了迎娶吏部侍郎的女儿,向侯府退婚了。

  他当时只以为对方是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没想到竟然还对宁哥儿念念不忘,以至于要找人来对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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