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人夺错了 强取豪夺,人夺错了 第42章
作者:枭钥
迟钝如系统都有所察觉:【宿主,目标怎么不让你进去,这是对你有意见吗?不应该吧,你刚才又没有得罪他!】
秦游往里看了看。
可惜从这个角度,看不到目标的身影。
他拿起手机,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秦:那我走?
不多时,回复跳了出来。
。:请便。
秦游笑了笑,看过时间,给他发了条语音:“不早了,你确实该休息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这一次,消息石沉大海。
秦游也没再多说什么,往门内看过最后一眼,转身回了泽水湾。
直到一夜过去,他再从泽水湾回到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时,秦游听到大开的门内传来说话声。
“哎哟,昨晚真是吓死我了……在我的地盘竟然让你们受伤,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齐晏?
秦游正要往前,听到里面又传来主角的声音。
“如果不是你的地盘,我会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秦游住脚。
这个严庭深,怎么又在目标的病房?
看到他转身离开,系统疑惑:【宿主,不进去吗?】
秦游说:【嗯。】
和严庭深,他最好是没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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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我不好,我欠你的,多谢你大人大量,饶过我这次。”
齐晏一脸任君讨伐,又说,“主要也是奇怪,酒店设施都是定期检查,吊灯怎么会掉下来呢……”
裴笙坐在轮椅,没理会他事后的无用猜想,只看向严庭深,又顺着他看的方向转向门口。
门外空无一人。
“庭深?”
严庭深收回视线。
对上他的眼神,齐晏赶紧卖乖:“昨晚我忙到半夜才听说你们的事,主要是你朋友做得太完美了,救人救得太快了,让我的人全无用武之地啊!当时,要不是我离得太远,又怕打扰你们休息,直接就来负荆请罪了,您瞧,我今天早上来得多早!”
裴笙也低下头。
昨晚,他又欠下秦游一个人情。
这样的人情一个又一个,他好像越欠越多,根本还不起了。
“真的!”
齐晏还在求饶,“严大总裁,裴笙,你们都知道,我又不像你们,早就搬走了,青宁路那地方,离这儿多远呐!”
青宁路。
听到这个名字。
严庭深看了他一眼。
第16章
说完这句话,齐晏自己也止住话音,下意识看向裴笙,“呃”了一声:“那个,我不是有意……”
和主动搬离青宁路的严家不同,裴家是在破产清算后,被迫交出了青宁路的房子,裴笙离开的时候并不光彩。
要知道裴家和严家比邻,曾经地位也相差无几,裴笙和严庭深一样,从小备受关注,也饱受嫉妒,那次离家的路,走得格外辛苦。
这些年,除非有嘴欠的刻意想让裴笙不痛快,他们这圈人已经很少在裴笙面前提起过去的事。
齐晏摸了摸鼻子,不由有些后悔。
他这次一时嘴快,说完了才反应过来。
裴笙摇了摇头:“没事。”
但病房里由此静默的气氛让齐晏大感不自在,绞尽脑汁想着可转移的话题。
转眼看到看向窗外的严庭深,才真的起了好奇,也往外看了看,可除了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他什么也没看见。
“庭深,想什么呢?”
严庭深回眸。
提起青宁路,他记起秦游的话。
‘我还清楚记得那一天,我辗转到了青宁路,又饿又冷,是你牵起我的手,捡回了我。’
即便可能性不高,他本想问齐晏对这件事是否有印象。
但事关旧址,他看过一旁低头的裴笙,只道:“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齐晏每次听到他这样的语气都头皮发麻,“……大哥,我求你饶了我吧,这才几个钟头啊?”
没等严庭深再开口,他假装欣赏病房,立刻再转移话题,“那个,这是秦家的医院?听说这一层只向秦家的绝对内部人员开放,祁海良想进来都要费功夫,你们两位应该是唯二的外人了吧,面子真不小啊!”
裴笙道:“是庭深的面子。”
已经决定重新站到台前,他不想一味沉溺过去,更不愿朋友受他影响,情绪低迷,“我也是沾他的光。”
齐晏的心思又活泛起来:“我也听说,那位小秦总和庭深关系特别好,出意外的时候,紧张得要命,直接扑过去救人呢,真是兄弟情深。”
这句话裴笙没接。
当时他推开严庭深,自己也借力往后避让,因为时间紧迫,他往后仰倒,不慎摔到上次撞到的伤口,一时昏了过去。
好在没造成严重的后果,他在来医院的路上就醒了,睁眼看到崔凌,不用问也知道,又是秦游救了他。
可没人跟他说过,秦游是怎样救下庭深的。
扑过去……
裴笙看向严庭深。
难怪整整一夜,庭深都没打算转院。
大概他自己也意识到,这样的朋友,是真的难能可贵。
齐晏还在左右张望:“对了,那位小秦总呢?今天早上会来吗?”
说着,他发现严庭深竟然在摆弄手机。
什么情况?
这么多年了,他都怀疑严庭深的手机除了接打电话和接发文件外,其它功能都被严庭深下令抠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惊讶地看了看裴笙,却发现裴笙脸上没有任何异色,似乎习以为常。
严庭深正看消息。
秦:醒了吗,我到楼下了。
。:嗯。
秦:今天心情怎么样,我还能进门吗?
。:你可以不来。
秦:那不行。
秦:你现在方便吗?
齐晏的好奇爬到了巅峰:“我€€€€”
只说了一个字。
他听到熟悉的发号施令。
“你该去忙正事了。尽快给我结果。”
齐晏:“……”
真服了……
严庭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他堂堂齐大总裁,不是一个跑腿的跟班!
注意到严庭深刚放下手机,裴笙也说:“庭深确实该休息了,我们走吧。”
齐晏撇嘴。
看人家裴笙,多会说话,多方便顺坡下驴。
严庭深的嘴就像淬毒的刀一样,总是扎心窝子,这辈子没让他好受过一回。
不过想到任何人在严庭深这都是一样的待遇,他又感觉到诡异的平衡。
和裴笙一起出了病房,他还在问:“那个小秦总,到底是怎么跟庭深认识的?”
裴笙说:“具体的我不是很了解,但我见小秦总的第一面,是我遇到车祸,他救了我一命之后。”
至于秦游和庭深,应该是在这之前早有交情,否则不会在第二天见面时,就和庭深那么熟稔。庭深也不可能同意住到秦游家里。
齐晏却一惊:“这么说,他不止救了你们一次?”
提到这个,裴笙心底有些羞愧:“其实,这是第三次。”
而他从没带给秦游任何帮助。
齐晏摸了摸下巴,对这位小秦总的好奇心更重起来:“每次都捎上你,那看样子,他这个人应该性格不错,很好相处吧?”